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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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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鸳鸯浴与秦雅南的全身漫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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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未名从安暖宿舍楼离开时,晨光刚从东方山脊背后透出来,把整条校园主道镀上一层薄薄的淡金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在路边早点摊买了两个包和一杯豆浆,边嚼边往回走。

    包的油汁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指抹了抹,在牛仔裤上蹭了蹭。

    昨晚安暖到半夜,体力消耗不小,但他反而比平时更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亢奋,像赌徒刚赢了把大的,还想再押一注。

    回到出租屋后他倒睡到中午,被尿憋醒。

    从厕所出来时,他光着膀子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泼了几把凉水到脸上,抬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眼角还有刘长安留下的淤青没完全消退,嘴唇上那道血痂倒是已经掉了,留下一小片浅色的新

    他咧开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

    两颗微黄的门牙之间还塞着一小片今天早上的包残渣。

    他用舌尖把它剔出来吐在水池里,冲净。

    镜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本过期好几年的挂历,上面是个穿比基尼的车模,纸页边缘已经泛黄卷边。

    马未名的目光在那车模的胸脯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秦雅南——不对,是秦雅南的门。

    昨晚完安暖之后,他在旅馆浴室里冲澡时脑子里就在盘算这件事。

    安暖的处是他拿下的第二个战利品,但秦雅南身上还有一块处地没被他开垦过。

    上次在秦雅南公寓沙发上她的时候,手指曾经按在她打圈,那个紧窄的褶皱在他指腹下收缩的样子至今还刻在他脑子里。

    当时他只是用拇指浅浅地了一下,秦雅南就发出一声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带着痛感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呻吟。

    那个声音他记得很清楚。

    这两天他抽空在网上搜了些关于的资料。

    浏览器记录里全是“技巧” “第一次怎么扩张” “灌肠方法” “毒龙钻是什么意思”。

    他学了几个新词——前列腺、括约肌、直肠。

    他还专门找了几个的视频看,里面那些门时的表和叫声,让他裤裆硬了好几次。

    马未名把毛巾丢在洗手台上,从床柜的抽屉里掏出手机,给秦雅南发了条消息:“秦老师,下午有空吗?想去你家坐坐。”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秦雅南就回了一条:“下午在家。你来吧。”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推脱,没有任何迟疑。

    和之前那个会在门犹豫好几秒、皱着眉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的清冷辅导员,已经判若两

    马未名看着那条回复,嘴角歪了一下。

    系统的常识修改已经彻底渗透进秦雅南的认知底层了。

    在他反复植的暗示下,秦雅南现在觉得“学生来拜访辅导员是很正常的事”,“接受学生的身体接触是辅导员的职责”,“被学生内是辅导员工作的一部分”——所有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质疑。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套上一件净的黑t恤,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蹬上字拖,推门出去。

    从出租屋到秦雅南的公寓大约要走二十多分钟,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时,他进去买了瓶润滑剂——收银台旁边货架上那种最便宜的,透明瓶子,标签上写着“水溶润滑剂,温和不刺激”。

    他把瓶子揣进裤兜里,瓶盖硌在大腿外侧的骨上一跳一跳的。

    路过菜市场时,他又买了根一斤多的青瓜。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正用帽扇着风,看到他拿起那根青瓜还特意推荐了一句:“小兄弟,这根新鲜,今早才摘的,又脆又甜。”马未名笑了笑没说话,把青瓜装进塑料袋里拎着走了。

    这根青瓜他当然不打算吃——它的直径比他的两根手指略粗,长度接近十五公分,表皮光滑有弧度,用来做第一次前的扩张训练再合适不过。

    午后一点多,太阳正毒。

    南区教职工公寓楼下花坛里的月季被晒得蔫蔫的,几只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马未名走到三栋楼下,抬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他踩上水泥楼梯,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墙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小广告上,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他的心完全不同了——上次是忐忑的试探,这次是笃定的收割。

    二楼走廊尽,二零二室的防盗门上那张福字贴纸还在,边角卷得更厉害了。门缝里透出一线冷气,是空调的凉意。马未名抬手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

    秦雅南站在门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真丝睡裙,而是换了一件藕荷色的家居连衣裙,料子是轻薄的棉麻混纺,v领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巨的撑顶,领处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锁骨窝和一小截邃的沟边缘。

    裙子腰间用一条同色系的细带松松束着,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胯的饱满弧度。

    裙摆垂到小腿肚,露出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米色棉拖的赤足。

    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发梢扫过锁骨。

    她的脸在午后的自然光里比那晚灯光下更清晰。

    额角光洁,眉形细长微挑,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线条分明。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和马未名第一次见她时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警惕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就好像看到学生来拜访,是每天都会发生的最正常不过的事。

    “进来吧。”秦雅南侧身让开门,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淡平稳,不带多余的绪。

    她从鞋柜里拿了双男士拖鞋放在地上,是那种蓝色的塑料拖鞋,新的,大概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马未名换鞋进门。

    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身上凉丝丝的。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白瓷茶壶和两只同色茶杯,旁边放着一碟切好的水果拼盘,有西瓜、火龙果、猕猴桃,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白色瓷盘里,边缘还搁了两根牙签。

    沙发套新换过,浅灰色的棉麻布艺面料上没有任何褶皱。

    茶几上的书籍杂志都收进了书架,连窗台上那两盆兰的叶子都刚被擦拭过,碧绿发亮。

    “秦老师,这么客气。”马未名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是凉的——秦雅南大概是在他发消息之前就泡好了,放在冷水里镇过。

    凉茶滑过喉咙,带着龙井特有的清苦回甘。

    “你来过好几次了,”秦雅南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放,标准的淑坐姿。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从容优雅。

    “我已经习惯你来了。”她从果盘里拿起一根牙签,戳了块火龙果递给他。

    马未名接过火龙果嚼了几。发布页Ltxsdz…℃〇M

    他在沙发上靠了靠,目光扫过秦雅南的侧脸——她正低给自己倒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檀木簪子挽起的发髻露出后颈上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个极淡的浅紫色印记,是上次马未名在她后颈上用力吸出来的吻痕,现在已经褪了大半,边缘泛着淡黄色,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秦雅南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它的存在——她只是在低时习惯地把碎发往耳后拢了拢,指尖碰到那片皮肤时,没有任何停顿。

    “秦老师,”马未名把茶杯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今天我想跟你聊聊一件事。关于学生和辅导员之间,有一种很重要的礼仪,你可能还没教过我。”

    秦雅南抬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

    “什么礼仪?”她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教师面对学生提问时特有的耐心和责任感。

    马未名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选中秦雅南作为目标,然后输了今天要植的新常识:“学生为辅导员做身体护理,是表达感恩的正常方式。身体护理包括帮助老师清洁身体、按摩放松、以及通过腔和身体其他部位为老师提供生理上的舒适。辅导员有义务接受学生的感恩表达,并耐心指导学生如何更专业地进行身体护理。全身心投的身体护理,是师生关系中最亲密也最正式的一环。学生应当以最严谨、最细致的态度对待每一次护理,不可以敷衍了事。”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极小——目标已接受“亲密行为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一部分”这一前置常识,本次植属于细化扩展。消耗积分:5。是否确认修改?”

    马未名在心里说了一句“确认”。

    积分栏的数字从70跳到了65。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比第一次植时反应更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她微微侧了侧,像是在消化什么新知识,然后眉舒展开来,唇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之前没有系统地教过你这个。今天正好周末,下午也有空。”秦雅南放下茶杯,站起来。“你跟我来浴室。”

    马未名跟着她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秦雅南的浴室不算大,比上次那个小旅馆的浴室大不了多少,但收拾得极为整洁。

    白瓷砖墙面擦得光可鉴,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洗发水残留的清冽气息。

    浴缸是亚克力材质的,足够容纳两个

    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摆着好几瓶沐浴用品——檀香味的沐浴露、同款的身体、还有一瓶薰衣油。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被擦得没有一丝水渍。

    秦雅南走到浴缸前弯腰打开水龙,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开始在浴室内弥漫。

    她侧过看了马未名一眼,语气平淡地问:“水温要热点还是凉点?”

    “热点。”马未名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弯腰时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大腿——那双腿依旧修长笔直,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肤色白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血管。

    秦雅南在水龙下试了试水温,又拧开冷水阀调了调,然后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从容,没有一丝扭捏或羞耻——就好像脱衣服进浴缸只是常工作中再正常不过的一部分。

    藕荷色的连衣裙从肩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

    然后是内衣。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无痕内衣,胸罩是前扣式,罩杯上没有任何蕾丝装饰,简洁得近乎朴素。

    但架不住她里面那对巨的饱满——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将浅灰色布料撑得饱满挺翘,前扣的搭扣在沟位置被两团挤得微微变形。

    内裤是同色系的低腰三角裤,边缘刚好卡在胯骨上方,裆部包裹着饱满的阜,在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淡淡的影。

    秦雅南伸手到胸前,解开前扣。

    胸罩从沟处向两侧弹开,那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一下子挣脱了束缚,在她胸前轻轻晃了几下才停住。

    在浴室的自然光下,这对房的形状比上次在昏黄灯光下更加清晰——浑圆饱满,根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洁白如凝脂,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静脉血管。

    晕依旧是极淡的玫瑰色,直径大约一枚铜钱,边缘有一圈细微的颗粒状蒙哥马利腺。

    尖已经完全从凹陷里探了出来,硬挺挺地立在晕中央——自从上次被马未名反复吮吸后,这两颗内陷再也没有缩回去过。

    此刻它们在接触微凉的空气后迅速充血硬起,颜色从淡变成莓红,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覆盆子。

    马未名盯着那两颗硬挺的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把秦雅南的从凹陷里吸出来时,那颗小小的在他舌尖下缓慢探出的触感。

    现在它们已经完全不再缩回去了——他的调教在秦雅南身上留下了第一个不可逆的生理改变。

    秦雅南弯腰褪下内裤。

    内裤滑过她浑圆的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下来。

    她将内裤也叠好放在置物架上,然后赤身站在浴缸边,伸手去试水温。

    她的身体在氤氲的蒸汽中若隐若现——窄肩细腰,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从肋下到胯骨的弧线柔和而分明。

    腰窝在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恰好能盛住一小滴溅起的水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部浑圆饱满,两瓣之间的不见底,在蒸汽中隐约能看到沟最处那朵紧闭合拢的淡褐色雏菊。

    马未名也开始脱衣服。

    他把黑t恤从上扯下来,脱掉运动裤和内裤,赤脚踩在防滑垫上。

    他的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地从耻骨处向上昂扬。

    褐色的茎身上盘绕着青筋,紫红色的硕大如鸭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秦雅南回过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挺立的上,表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任务即将开始的认真。

    就好像一个专业的理疗师在评估今天要护理的部位。

    “我先帮你把身体洗净。然后你进浴缸。”秦雅南说。

    她拿起花洒,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出来,在她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对准马未名,从肩膀开始冲。

    水流淋在他身上,把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冲掉,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推开,指尖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力道恰到好处——不是轻飘飘地划过,是带着一定压力的、沿着肌理走向的推拿。

    马未名闭着眼,感受着她手指的力度。

    上次在沙发上完秦雅南后残留的腰酸、昨晚安暖时大腿发力过度的酸胀、半夜又在安暖睡梦中压着她后了一次——这些疲惫全堆在他身上,被她的手指一点点推开。

    她的手法比上次按摩时更熟练了,大概是回去后自己练习过。|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指尖在脊柱两侧的肌束上打着圈,从后颈一直按摩到尾椎骨,每一节脊椎都推到了,每一寸肌都揉开了。

    洗完澡后,秦雅南让他先跨进浴缸。

    热水已经放了大半缸,蒸汽把整个浴室都弄得暖烘烘的。

    马未名坐靠在浴缸壁上,水没过胸,温热的包裹让他浑身肌放松下来。

    秦雅南随后也跨进浴缸,面对面跪在他面前,水没过她的腰肢,蒸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她房的弧线往下滑落。

    “今天要教你的,是身体护理。”秦雅南的声音在氤氲的蒸汽里显得比平时更柔了几分,但那种专业的、认真的腔调依然没变。

    她伸手拿起小木架上那瓶薰衣油,拧开瓶盖往手心倒了几滴,双手搓开,让油在掌心升温。

    “我先从背后来。你在浴缸里坐直,双腿岔开,双手扶住浴缸边缘。”

    马未名照做。

    秦雅南跪在他身后,涂满油的双手贴上他的后背。

    掌心温热滑腻,油在她掌间散发着舒缓的薰衣香气。

    她先从他的肩膀开始,手指沿着斜方肌的走向缓慢推拿,力道从轻到重,从肩膀推到后颈,再从后颈推到脊柱。

    她的手指在脊柱两侧的凹陷里打着圈,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摩,每一节脊椎都按到了,每一寸肌都揉开了。

    马未名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不是那种专业按摩师的重压,也不是敷衍了事的轻碰,是一种刚刚能推开肌结节又不会让感到疼痛的中等力度。

    她按到肩胛骨位置时,手指沿着肩胛骨的内侧边缘缓缓往上推,指尖在肩胛骨下角处轻轻抠了一下,那个位置的肌常年紧张,被她一按又酸又爽,马未名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个地方很紧。”秦雅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是那种专业的、冷静的腔调。“以后你可以多注意拉伸这个位置。”

    马未名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推,从肩胛骨推到腰椎,从腰椎推到骶骨,在腰窝处停了很久,用拇指在腰窝凹陷里画着圈,力道均匀而持续。

    然后是她手掌的侧面沿着脊柱两侧的肌束从上往下推,力道比手指更大,将整片后背的肌都推开。

    马未名能听到自己后背的筋膜在她的手掌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那是粘连的筋膜被推开的声响。

    秦雅南推完他整个后背,重新打开花洒,用温水将他后背上的油冲洗掉。

    然后她转到他身前。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她又拧开热水龙加了点热水,然后双手重新倒满油,按在马未名的胸上。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打着圈,从锁骨推到胸骨,从胸骨推到肋间肌,指尖沿着肋骨之间的缝隙一根一根地推过去。

    按完胸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他的腹肌。

    腹肌上的油在她指尖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指沿着腹直肌的线条从胸推到小腹,力道比后背更轻——腹部的肌比较敏感,太用力会让不舒服。

    然后她停了下来。

    她的双手悬在马未名小腹上方,指尖离他勃起的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根从水面下挺立出来,露出水面,紫红色的顶端沾着几滴溅上去的水珠,马眼正对着秦雅南的脸。

    秦雅南抬看了马未名一眼,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流程。

    “按摩之后是局部护理。”她说。

    她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语气里多了一种教师即将传授新知识的严谨和耐心。

    “今天要教你的,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护理方式——用腔和身体其他部位为老师提供生理上的舒适。我先用房,然后用嘴。你要认真学,以后可以自己练习。”

    她双手捧住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从浴缸里微微直起身。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和房的弧线滑落,滴在浴缸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往前挪了半步,将自己沉甸甸的双托到马未名胯间。

    她的得惊——那对巨被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沟在胸骨前形成一道邃的、几乎看不到底的缝隙,两侧的饱满得几乎要从她指缝里溢出来。

    她把马未名勃起的夹在沟之间,然后双手松开,让两侧的从两边包裹上来,将茎身完全淹没在柔软滑腻的之中。

    只留下紫红色的沟上方顶出来,在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未名低看着自己那颗从她沟里探出的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秦雅南这对巨本来就大得惊,现在从上方俯视,能看到孤零零地从一片雪白的海洋中挺立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和周围洁白如凝脂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沟两侧的被他的茎身撑得微微凹陷,形成一道恰好能容纳一根粗壮的柔软通道。

    “这个叫。是利用房的柔软和弹,为男生殖器提供包裹和摩擦。”秦雅南的声音带着一种标准的、教学式的认真,但这份认真在此刻的场景里反而更显得靡。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对巨裹着滚烫的上下摩擦。

    浴缸里的热水随着她的动作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在浴缸边缘和瓷砖地面上。

    柔软的在挤压下变形,沟间被身撑出一个靡的通道。

    每次她向上移动,就几乎要从身上滑脱,每次她向下移动,就重重撞在她锁骨窝的位置。

    马未名靠在浴缸壁上,低看着自己那根在秦雅南双间进进出出。

    秦雅南的得能吞没整根,茎身被两侧雪白柔软的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沟上方时隐时现。

    每次沟里完全探出来时,她就会低下色的小舌从唇间探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顶端的马眼。

    温热柔软的舌尖和微凉的空气替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个点,让马未名爽得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秦雅南感觉到他的在自己沟里又胀大了一圈,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隔着氤氲的蒸汽看着他,语气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唇上沾着的那一缕透明的前列腺和微微泛红的嘴角,却让她看起来格外

    “房护理对男生殖器的健康很有好处。房的温度和柔软度能够促进局部血循环,对前列腺的分泌也有帮助。这是辅导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一边用房上下摩擦,一边双手在侧向内挤压,让沟夹得更紧。

    包皮被推得翻上翻下,冠部每次滑过沟最处时都会被柔软的紧紧吸住,又被下一次向上推的动作带出来。更多

    马未名能感觉到她沟内部皮肤的温度——比浴缸里的水温更高,柔软滑腻得像被加热过的丝绸,每一次挤压茎身都带来一阵让腰眼发麻的快感。

    秦雅南低看着自己双间那根粗壮的,她的房在刚才的揉捏和吮吸下已经充血胀大了一圈,原本刚好能夹住茎身的沟现在更加饱满,两侧的也因为充血而更加肥厚柔软,夹得比之前更紧更舒服。

    了好一阵后,她停止了动作。

    她把沟里滑出来,那根沾满油和热水的褐色在她胸前晃了晃,甩出一小滴前滴在她锁骨窝里。

    秦雅南用手指把锁骨窝里那滴前抹掉,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表依旧平淡,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http://www.LtxsdZ.com<>

    整套动作自然得好像只是在清理工作台上的水渍。

    “接下来是腔护理。也就是。”她重新跪在浴缸里,膝盖在亚克力浴缸底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伸出右手握住马未名的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张开樱唇,含住

    她的嘴唇包裹住前端,先是极轻极浅地吸了一下——力道就像含住一颗糖果在慢慢品味。

    在她温热的腔里被舌尖轻轻扫过马眼,马未名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

    秦雅南开始由浅

    她没有急着整根吞,而是循序渐进——先是用嘴唇含住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然后把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摩擦着那圈敏感的棱;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让一寸寸滑进她处。

    她的喉管在刚才那几次由浅的吞吐中已经逐渐学会了如何放松,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

    最后她整根吞——鼻尖贴上马未名的耻骨,双唇紧贴茎身根部。

    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了她那张清冷致的樱唇里。

    马未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挤进了一道紧窄湿热的环——那是秦雅南的喉管。

    喉管的环状肌紧紧箍住冠部,每一次秦雅南呼吸时那道环就会极轻微地收缩一下,按摩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她的咽喉处有吸力——不是刻意在吸,是咽部肌本能蠕动的包裹感,像有无数张极细极柔的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表面。

    “很好。把舌伸出来,沿着茎身侧面舔。”马未名的声音低哑,手指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的节奏。

    秦雅南将从喉咙里慢慢退出来。

    退到只剩时,她伸出舌,整片舌面贴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舌尖在冠状沟处绕着圈舔了一圈,又沿着另一侧从舔回根部。

    然后她把整根重新含进去,这次进得更,吞的速度也更快。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抽出时双唇紧紧箍住茎身,把包皮往下推,让完全露在腔中;吞时嘴唇滑到根部,喉咙主动张开接纳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巨,将茎身根部夹在沟之间轻轻揉搓,手指在卵袋上极轻极慢地按摩着两颗睾丸。

    “呜……嗯……咕……”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和水声。

    那是每次顶到喉管处时喉咙受刺激分泌出大量唾,唾和喉管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声。

    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两侧不断溢出,顺着下淌到锁骨窝里,混着浴缸里溅起的热水往下流。

    她的鼻息在马未名小腹上,湿热而有节奏——她在通过鼻腔呼吸来调节喉时的窒息感。

    马未名低看着她跪在浴缸里给自己喉的样子。

    秦雅南那张一向清冷得不食间烟火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下,两颊因为含粗壮的而微微鼓起。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是被反复顶到喉管时激发的生理,水雾弥漫却依旧冷静专注,好像她正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在他抽时会轻轻蹭过耻骨上的毛。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红,每次茎身抽出时嘴唇都会微微外翻,能看到腔内侧被摩擦得微微充血的

    “很好。现在把睾丸也含进去。一个一个来。”马未名的声音更哑了,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秦雅南将从嘴里退出来。

    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马眼上还挂着唾和前列腺混合的拉丝。

    她低下,张嘴含住他左侧睾丸——那颗硕大的卵蛋塞满了她整张小嘴,腮帮子鼓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她先用嘴唇轻轻箍住睾丸根部,然后用舌尖在囊褶皱上画着圈,从睾丸顶端舔到底部,再沿着囊中缝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极灵活,每一道褶皱都舔到了,每一条皮肤纹路都用舌尖仔细地描过去。

    含完左侧,她吐出睾丸,张嘴含住右侧,用同样细致的手法舔舐。

    双唇箍紧睾丸根部,舌尖在春袋表面打着圈,力道比含左侧时更轻——因为睾丸是极其敏感的器官,太用力会疼。

    她舔完右侧后,还侧过用舌尖沿着茎身侧面,从睾丸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顶端。

    那条的舌囊中缝开始,沿着茎身侧面蜿蜒凸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舌尖在每一条青筋的凸起上都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把整颗含进嘴里,腮帮子用力往里收。

    吸力陡然增强。

    秦雅南的腔内部形成了一强劲的负压,两侧腮帮凹陷下去,嘴唇紧紧箍住冠部,把冠状沟那一圈棱死死裹住。

    舌腔内部持续画着圈,从表面舔到马眼,舌尖在马眼缝隙里快速扫动。

    吸力越来越大,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表面,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嘶——”马未名仰靠在浴缸壁上,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

    她的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吸力榨取他的

    那种吸力不是简单的嘬——是腔所有肌同时收缩形成的真空负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往外拽,拽得他整个都在发麻。

    他感觉自己下体的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她的舌尖上跳舞。

    “接下来是沟清洁。”秦雅南松开吸吮,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

    那道棱边缘的小沟壑里积着极微量的包皮垢,她用舌尖仔细地勾出来,卷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表依旧冷静,好像在清理一件致的茶具。

    做完这一切后,她重新开始吞吐。

    这次的节奏更快了——她的上下摆动,在她腔里高速进出。

    每次吞都整根没,鼻尖贴紧耻骨,喉管被撑得鼓起一小圈;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卡在唇间,舌尖快速舔过马眼。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托起房夹住茎身根部揉搓,右手伸到下方轻轻揉捏他两颗睾丸,用指腹按摩着囊下方会处的那个凹陷。

    “嗯……咕……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

    含时的闷哼,抽出时的吮吸声,舌尖舔过马眼时的粘腻声,以及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这些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混着浴缸里被搅得哗哗作响的水声,和马未名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我要了。”马未名低吼一声,手指在她后脑勺上用力一按。

    秦雅南立刻调整了姿势。

    她没有把吐出来,而是让它在自己处更地顶了一下,然后迅速抽出到只剩含在嘴里。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用力吮吸,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

    另一只手五指并拢裹住卵袋和茎身根部反复挤压——这个手法是她上次后自己练习时摸索出来的。

    她感觉到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膨胀了一下,马眼在她舌尖下猛地张开,一热流即将涌而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噗嗤——!”

    第一从马眼涌而出,直直在她的舌根上。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

    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大

    第二紧接着灌进她处,比第一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

    第三打在舌面上,第四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的嘴唇始终紧紧箍住,不费一滴,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持续了十几秒。

    马未名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瘫靠在浴缸壁上大喘气。

    秦雅南缓缓把半软的从嘴里退出来。

    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和残余的混合物,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拉丝。

    她张开嘴,伸出舌

    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像刚倒上去的炼,覆盖了整片舌面。

    她用舌尖挑起一缕,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净。

    她的表依旧平静,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和嘴角残留的痕迹证明刚才发生了一场极其激烈的

    她抬起看着马未名,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清亮,说:“腔护理结束了。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马未名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手指在她嘴角蹭下一缕残留的,他把手指放在她嘴边,秦雅南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把指腹上的净。

    “接下来,是全身护理的最后一个环节。”秦雅南把他的手从自己嘴里轻轻拿出来。

    她扶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水哗啦响了一声,水珠从她赤的身体上滚落。

    她拿起浴巾把马未名擦,自己也擦身体,然后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卧室。

    卧室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那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晕。

    床上铺着浅灰色的棉质床单,两个枕拍得松松软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秦雅南让马未名仰躺在床上。

    她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身体——淡黄色的,标签上写着“薰衣润肤”,是她前几天特意去药妆店买的。

    她把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走到床边,低看着马未名赤的身体,说:“全身护理,是从到脚,用舌和嘴唇为老师做一次完整的身体清洁与放松。这是师生关系中最正式、最亲密的一项礼仪。”

    她跪上床,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陷。她先跨坐在马未名小腹上,但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俯下身,从他额开始。

    她的嘴唇极轻极轻地碰触他的眉心,柔软微湿的唇瓣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然后是鼻梁——嘴唇顺着鼻梁往下,亲过鼻尖,落在鼻梁正中央。

    她的鼻息在他的脸上,温热轻柔。

    接着是嘴唇。

    她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先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扫过他的下唇边缘,然后含住他整片下唇极轻极柔地吸了一下。

    她的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时,拉出一道极细微的唾银丝,在灯光下一闪就断了。

    然后她的嘴唇沿着下颌线往右滑,滑到他耳后。

    她的舌尖钻进了他的耳廓——先是外耳,舌尖沿着耳朵软骨的弧度极慢极轻地画圈,从耳垂舔到耳尖,从耳尖舔回耳垂。

    然后舌尖探进耳,极轻极浅地抽送了几下。

    温热的鼻息在耳里,马未名整个激灵了一下——上次秦雅南帮他做身体接触时并没有碰过耳朵,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舔,那感觉痒得要命又爽得离谱。

    秦雅南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耳部护理。”

    她的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舌尖滑过脖子侧面那根搏动的动脉,他脖颈上因为刚才泡澡而微微泛红,舌尖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流动的细微振动。

    她的嘴唇含住他突出的喉结,极轻极柔地吸了一下,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是锁骨——她的舌尖沿着左侧锁骨的弧度从肩舔到胸骨上窝,每一寸皮肤都舔到了,每一道锁骨上方的凹陷都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过。

    舔到胸骨上窝时,她的鼻尖轻轻陷进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呼出的热气在他皮肤上。

    接着是胸

    她的嘴唇滑到他左侧,舌尖在周围绕着晕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收窄,最后舌尖落在顶端——她轻轻地含住那颗小小的褐色,用嘴唇轻柔地吸吮了一下。

    松开后又含住,再松开,反复数次。

    她嘴里的温度和浴后残留的湿气让那颗迅速硬了起来,她松开时能看到顶端沾着晶亮的唾,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右侧同样的流程——从晕外围开始舔起,一圈圈收窄,最后含住轻柔地吸。

    然后是肚脐。

    她的舌尖在他的脐眼里轻轻搅动了一下,鼻尖压在他腹肌上,呼出的热气吹得他小腹一阵酥麻。

    马未名忍不住轻轻吸了气——脐眼里全是神经末梢,那地方的敏感程度远超他的预期,被她舌尖一搅,一麻痒从肚脐一直钻到小腹处。

    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滑过他小腹上整齐的腹肌纹理,舌尖沿着腹肌之间的沟壑从上往下舔,在小腹最下方、即将靠近耻骨边缘的位置停住了。

    她故意绕开了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硬挺挺地朝天翘着的,将嘴唇移到他大腿内侧。

    她先从他左腿的大腿根部开始——手指轻轻掰开他并拢的双腿,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最细的那一片皮肤。

    那里的皮肤极薄极敏感,她的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每次舌尖滑过,马未名的大腿肌就会轻微抽搐一下。

    从大腿内侧舔到膝盖,她的舌尖在膝盖骨上画着圈,在膝盖后方的腘窝里用舌尖轻轻钻了几下,那麻痒让马未名差点把腿蜷起来。

    然后是小腿——舌尖从小腿外侧舔到小腿内侧,沿着胫骨边缘往下滑。

    她的鼻尖蹭过腿肚上隆起的肌,呼出的热气在小腿上。

    最后是脚踝——她捧起他左脚,低含住了他的脚趾。

    马未名猛地吸了一气,脚趾在她的温热腔里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秦雅南含住他大脚趾,用舌尖在趾腹上画着圈,舔过趾缝,舌尖钻进趾甲边缘的缝隙里清洁。

    然后一根一根,五根脚趾逐根含进嘴里,逐根舔舐。

    脚底的敏感度是全身最高的区域之一,她的舌尖滑过脚心时,马未名整个都激灵了一下,脚跟反般弹了一下。

    秦雅南左手按住他脚踝,右手托着他脚后跟,继续用舌尖舔他的脚底——从脚跟舔到前脚掌,在足弓凹陷处用舌尖反复画着圈。

    整套动作细致到令发指,每一根脚趾都舔得净净,每一条趾缝都用舌尖清洁过。

    她舔完左脚换右脚,用同样的节奏、同样的细致,将十根脚趾全部舔过。

    然后她让马未名翻过身趴在床上。

    他照做,面朝下趴在枕上,双臂叠垫着下

    秦雅南跨坐在他大腿上,往手心又倒了些身体搓热,双手贴在他后背上。

    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薰衣的香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她从他的后颈开始,用嘴唇和舌尖沿着脊椎沟一路往下舔。

    她的舌尖顺着脊柱凹陷的弧度一节一节地往下滑——颈椎、胸椎、腰椎、骶椎,每一节脊柱都舔到了,每一道脊椎骨之间的凹陷都用舌尖轻轻点了进去。

    舌尖偶尔会轻轻转个圈,在脊柱沟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舔到尾椎骨位置时,她纤细的手指掰开他结实紧致的缝在她指尖下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在处的、上次被她的舌尖仔细清洁过的那圈褐色褶皱。

    她的舌尖绕着门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先是外围,舌尖绕着门边缘极轻极缓地画圈,每次舌尖经过褶皱时都会轻轻挑开一小片皮肤褶皱,舌尖钻进褶皱的缝隙里,用最温柔的方式清洁着那个最羞耻的部位。

    门周围的褶皱在她的舌尖下一道一道地被舔开、舔净,每一道褶皱都舔到了,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仔细地描绘过。

    然后舌尖的力道逐渐加重。

    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用力的钻探——舌尖用力,慢慢挤进了括约肌的缝隙。

    那道紧密的环在舌尖持续的压力下逐渐放松,从紧闭的褐色褶皱变成微微张开的小孔,舌尖又往处挤进了一点。

    温热的鼻息在他的缝里,她的鼻尖埋进他沟里,舌尖在他门里极浅极缓地进出——每次只进去不到半寸,但那个位置全是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舌尖顶都让马未名浑身一激灵。

    虽然上次已经被秦雅南舔过门,但那种禁忌到了极点的刺激丝毫没有因为重复而减弱。

    她的舌尖再次钻进那个从未被其他碰过的位置时,马未名依旧爽得皮都在发麻,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近乎痛楚的低吼。

    “……你舌比上次还厉害……”

    秦雅南没有回答。

    她的舌正在他门里浅浅地进出,嘴唇贴在他上。

    上次她第一次舔这里时,才知道体这个部位可以这样被触碰;今天她的手法比上次更熟练了,舌尖钻进褶皱的角度更准,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马未名的反应证实了她的判断——这个环节确实是最重要的护理步骤。

    她继续用舌尖在他门里探索,舔到某个角度时马未名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舌尖隔着直肠壁触到了他的前列腺。

    秦雅南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舌尖碰到一团极其敏感的、微微隆起的软,那团软在她舌尖触碰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马未名整个身体都在抖。

    和上次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将这个知识点牢牢记住,开始更用心地舔那个位置,舌尖隔着直肠壁反复按摩那颗小小的软,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每次舌尖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团软在她舌下微微跳动,而马未名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颤抖。

    马未名的低吼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枕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

    门里那条湿热柔软的舌正隔着肠壁准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那种感觉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前那种积累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从前列腺核心向外炸开的、让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的尖锐快感。

    他的硬得像铁棍,前从马眼不断渗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是那里……再舔几下……对……那个位置……”他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变了调。

    秦雅南在她的“门护理”中已经将这个知识点牢牢记住了——那个让马未名浑身发抖的位置,是前列腺。

    从第一次偶然触碰到开始,她就决定以后每次身体护理都要把这个环节做足、做透。

    从第一次起,毒龙就成了秦雅南每次侍奉的标准流程。

    她并不知道自己以后每次侍奉都要做这个。

    她只是觉得,既然这是身体护理的重要环节,那就应该每次都认真完成——就像按摩后背时不能跳过脊柱沟,清洁脚趾时不能漏掉趾缝一样,门护理也不能敷衍了事。

    护理结束后,马未名把她从自己背后拉过来。

    他的已经硬得快炸了,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

    他让秦雅南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两瓣雪白的在灯光下泛着身体的湿润光泽,邃,缝间那朵被舔过的淡褐色雏菊还在微微翕张。

    他跪在她身后,抵在她湿滑的——她的花在他刚才享受毒龙时就已经湿透了,渗出,沿着会淌下,浸湿了大腿内侧。

    他挺腰

    她的道经过上次处后虽然不再涩,但依旧紧窄得惊

    时前端还算顺畅——已经充分分泌,那圈抵上来时便自动张开——但到了中段,层层叠叠的褶皱仍然紧紧箍住茎身,需要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才能尽根没

    那裹缠的力度比上次丝毫不减,甚至因为她今天学会了如何收紧盆底肌而夹得更紧。

    内壁的完全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是在主动适应侵者的形状——不是“已经适应”,而是“正在学习如何适应”。

    每次碾过g点时她会轻轻吸一气,每次撞到花心时她会发出一声被顶到处的闷哼。

    马未名一边她,一边用右手食指沾了些从她溢出的,然后按在她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在手指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先用指腹在画着圈,让括约肌放松。

    刚才的毒龙已经让这圈肌松弛了不少,此刻他的食指稍一用力,指尖就挤进了括约肌的缝隙。

    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前后同时侵的惊喘,门被手指撑开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往前躲,但马未名左手稳稳地掐着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食指在她门里缓缓抽送,同时继续在她小里进出。

    前后两个被他同时侵占,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道隔,他能感觉到自己食指和之间的互相挤压——那层隔膜极薄,薄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她门里的手指隔着肠壁触碰到了自己在她小里的廓。

    “两个同时被塞满……什么感觉?”马未名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胀……好胀……嗯……那里……那里不要……手指和……和下面那个一起动……啊啊??……”秦雅南的呻吟变了调。

    前后同时被侵的陌生饱胀感让她整个都在发抖,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挤出异物,但她越是收缩就箍得越紧,夹得马未名的食指更加难以抽送。

    而小里的也在同时痉挛,整条道都在疯狂蠕动,裹得马未名的密不透风。

    她被了好一阵后,马未名将食指从她门里抽了出来。

    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圆孔,边缘沾着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床柜上拿起刚才在菜市场买的那根青瓜,在水龙下冲洗净,涂满了润滑剂。

    青瓜表皮光滑冰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直径比他两根手指略粗。

    他回到床上,将青瓜圆润的末端抵在秦雅南被手指扩张过的

    “这是门护理的第一步——括约肌扩张训练。”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学的腔调,和秦雅南刚才教他身体护理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以后你自己也要练习。每天都要扩张。直到这里能完全适应更粗的东西。”

    秦雅南跪趴在床上,侧过看着他手里那根青瓜。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本能的不安——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了。

    但她没有问,也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枕里,双手抓紧枕边缘。

    这是身体护理的一部分,是师生之间最正常的礼仪。

    青瓜圆润的末端挤开括约肌,缓慢地、一寸寸地推进她紧窄的直肠。

    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在枕里的闷哼,门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的脚趾死命蜷缩。

    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她跪在那里,部高撅,任凭那根冰凉的青瓜填满她的肠道处。

    马未名把青瓜推到只剩下小半截露在体外,然后继续从后面她的小

    在花里进出时,他能隔着直肠壁感觉到青瓜的坚硬廓——那根青瓜把他的和秦雅南的直肠壁隔开了一点点,但反而让道内的空间更紧窄了。

    秦雅南被前后两根异物同时填满,整个了疯狂的边缘,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嘶哑的呻吟和抽泣。

    “嗯……嗯……好胀……小也胀……门也胀……要……要坏了……啊啊啊——!!!”她在青瓜和的双重扩张下达到了高

    道剧烈痉挛,花心涌出大量,浇在上。

    的括约肌死死箍紧青瓜,肠道处也在疯狂蠕动。

    马未名趁她高未退,拔出了青瓜丢在一旁。

    然后他重新扶着自己硬挺的,将抵在被扩张过的

    被青瓜撑开过的门此刻还没完全闭合,留着一个小小的圆孔,边缘泛着润滑剂的湿润光泽。

    他挺腰,挤开括约肌,缓慢地推进秦雅南的直肠处。

    这是秦雅南第一次被真正的门。

    门被撑开的胀痛和直肠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没有抗拒——括约肌在被青瓜扩张后更加松软,推进时只是轻微抵抗了几下就完全吞没了整个

    马未名一寸寸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完全没她的直肠。

    他停在那里,让她的肠道适应,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

    门裹得比小更紧,每一次抽都带着奇异的压迫感。

    秦雅南的呻吟从哭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又从轻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叫。

    “眼……眼也被填满了……嗯……好奇怪……感觉好奇怪……但是……但是不疼了……啊啊??……”

    马未名了一阵后,将她翻成侧躺,抬起一条腿,从侧面重新门。

    侧躺的姿势让能碾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正好是前列腺的方向。

    他的隔着直肠壁碾压到秦雅南的前列腺区域(虽然没有前列腺,但那个位置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和斯基恩氏腺),秦雅南整个弹了起来,尖叫着达到了门高

    前出大量洒在床上,的括约肌疯狂痉挛,夹得马未名也了出来——灌进直肠处。

    拔出时留下一个红的小,白浊从里面缓缓涌出。

    秦雅南瘫在床上,大喘着气。

    她的大腿还在抽搐,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和肠的混合物。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握着那根沾满润滑剂和肠的青瓜。

    他把青瓜放在床柜上,打算留着下次再用。

    然后他伸手把秦雅南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刚被得红肿的门上,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

    “今天的门护理很成功。以后每次身体护理,都要包含这一项。”他在她耳边说,系统的力量将这条常识无声地锚定在她意识处。

    秦雅南没有回答。

    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是在迷迷糊糊中轻轻点了一下

    睡梦中,她的门还在微微翕张,挤出残留的滴落在床单上。

    马未名搂着她,手指还按在她

    他开始在脑子里盘算下一件事——安暖的门也还没开发过。

    下次把安暖也拉进鸳鸯浴,让她和秦雅南一起跪在浴缸里,那场面光想想就让他又硬了。

    第二天清晨,秦雅南在全身酸胀中醒来。

    门残留着被扩张过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

    她侧过,看到马未名还睡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鼾声均匀。

    床柜上放着那根青瓜,表面已经涸发皱。

    她轻轻移开马未名的手臂,下床,赤足走到衣柜前。

    换衣服时她低看了自己一眼——房在晨光中微微发胀,尖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吮吸后充血未消的硬挺感。

    两颗直直地立在晕中央,再也没有缩回凹陷里——从第一次被吸出来到现在,它们已经在空气中持续挺立了好几天,凹陷边缘的皮肤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被撑开的状态。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左,指尖陷柔软的里,手感比之前更绵软了些——大概是昨晚被揉得太多,还残留着轻微的肿胀感。

    晕的颜色仍是极淡的玫瑰色,只是比上次稍微了一点点,边缘因为昨晚的反复吮吸而微微泛红,像是被亲吻过的皮肤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

    门括约肌在她弯腰穿内裤时反地收缩了一下,那隐隐的胀痛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平底锅里煎着荷包蛋,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弹出两片吐司。

    她刚把咖啡壶放在炉子上,手机就响了——是系里打来的电话,说下周有个新生学座谈会,需要她准备一份ppt。

    秦雅南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翻冰箱找果酱,一边用她那清冷平稳的语调回答:“好的,我周三之前把初稿发给你。”她挂掉电话,继续煎蛋,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程表上已经完成的一项工作。

    只有她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那圈括约肌在椅面上轻微收缩带来的隐隐胀痛,以及双在胸前晃时比以往更加沉甸的分量,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改变。

    而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改变是正常的。就像接受早餐要吃吐司、咖啡要放一样,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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