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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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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安暖的课堂暴露与走廊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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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未名从秦雅南的公寓出来时,天刚蒙蒙亮。lt\xsdz.com.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在楼下的早餐摊上买了两个包和一杯豆浆,边嚼边往回走。

    嘴里的包还没咽下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个目标了。

    安暖。

    这个排球少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过了——处的剧痛、高时眼前炸开白光的失控、浴缸里从背后被时瓷砖冰凉的触感、半夜迷迷糊糊间被搂着时嘴里还喊着刘长安的名字。

    这些记忆应该还刻在她的身体里,刻在她每次夹紧双腿时那圈不自觉的翕张里,刻在她夜醒来时腿心那片莫名其妙就湿了的布料上。

    上次在旅馆里植的那几条常识——“男之间亲密接触是健康的”、“身体发育需要异的帮助”、“刘长安不会介意”——已经在她的认知处扎了根。

    现在是时候把调教往更刺激的方向推进了。

    校园隐。在刘长安的眼皮底下玩他的

    光想想就让马未名裤裆发紧。

    他的在牛仔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蹭过粗糙的牛仔布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他换了左手拿豆浆杯,右手伸进裤兜里把歪到一边的摆正,指腹擦过顶端时能感觉到马眼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他掏出手机,给安暖发了条消息:“今天上课别穿内衣。天气这么热,穿内衣闷得慌,对身体发育不好。这是正常的——你看天热的时候男生也不穿背心,生不穿内衣也是一样的道理。刘长安不会介意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安暖回了一条:“……这样不太好吧。会被看到的。”马未名看着这条回复,嘴角歪了一下——她没有说“不行”,只是说“不太好”。

    这就好办了。

    他又追了一条:“天气这么热,穿内衣出了汗反而容易感冒。你是运动员,身体是本钱。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穿没穿?别又不会掀你衣服看。这是很正常的个选择。”

    最后那四个字——“正常的”——是他最近用系统植常识时的关键词。

    每次他把某个行为和“正常”挂钩,安暖的认知防线就会自动降下一格。

    这个技巧他在秦雅南身上已经用得很熟练了,现在对安暖同样有效。

    过了好一会儿,安暖才回了两个字:“好吧。”

    马未名满意地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回到出租屋补了个觉,醒来时已经快到附中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间。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净的白t恤,往附中方向走去。

    湘南附中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教室里空调坏了,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搅起一阵阵温吞吞的热风。

    六十多个学生挤在课桌之间,汗水混着校服布料上残留的洗衣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沉闷的、让昏昏欲睡的混合气息。

    安暖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

    她选了最角落的位置,背后就是教室后墙,右手边是窗户。

    此刻她正抱着手臂,双手叠搭在胸前,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她没有穿内衣。

    白色校服衬衫的料子是薄棉混纺的,夏天穿很透气,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太薄了。

    没有内衣的阻隔,棉布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蹭过她的尖。

    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她的一直硬着,在白色衬衫下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蹭着她叠的手臂内侧。

    每一次呼吸,胸微微起伏,那两颗硬挺的小点就蹭过手臂的皮肤,带起一阵极细微的、从尖窜到小腹处的酥麻电流。

    她的沟因为手臂的挤压而更加邃,从领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渗出,沿着沟的弧线往下淌,被衬衫领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湿痕。

    她不敢抬。不敢看老师。不敢看任何同学。更不敢看坐在她正后方最后一排的马未名。

    她的脸红得发烫。

    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色。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比平时更热更急,每次呼气都能感觉到嘴唇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在蒸发。

    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她抱着手臂的手背上。

    马未名是课前从后门悄悄溜进来的。

    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正好是安暖正后方。

    从坐下到现在,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安暖的后颈一路扫到她的后背。

    他能看到她的衬衫在她后背绷出的线条——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裙腰勒在胯骨上。

    还能看到她耳根上那一片还没褪净的绯红,以及她脖颈侧面那颗小小的淡褐色小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安暖今天是不是没穿内衣?”后排一个生的低语飘进了马未名的耳朵。

    说话的是刘婷,她正歪着凑到周悦耳边,眼睛一直盯着安暖的后背。01bz*.c*c

    “肯定是。你看她一直抱着胸,以前从来不这样的。”周悦也压低声音,目光在安暖后背上来回扫着,“而且你看到她胸前那两个点了吗?衬衫都遮不住。都凸出来了……都硬成那样了,肯定是没穿。”她说最后一句时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

    “啧啧,安暖最近身材好像越来越好,胸比以前大了不少。是不是刘长安……”刘婷顿了顿,用笔帽戳了戳周悦的胳膊。

    “嘘——别瞎说。”周悦白了她一眼,但嘴角也翘了起来。两对视一眼,同时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马未名嘴角歪了一下。他身体往前倾,右手从课桌下伸了过去。他的手穿过安暖椅子靠背和课桌之间的缝隙,指尖触到了她衬衫下摆的边缘。

    安暖的身体猛地一僵。

    马未名的手指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光滑的后腰。

    她的皮肤因为闷热的天气而微微发烫,脊背正中央那道脊柱沟在他指腹下清晰可见,从后腰一直往上延伸到肩胛骨之间。

    每一节脊椎骨之间的凹陷在他粗糙的指尖下一一划过,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在他指腹下轻轻擦过。

    她的后背微凉,有几道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指尖蹭过时能感到那层薄薄的湿润,像是摸到了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他的手指一直往上,摸到她肩胛骨之间那个位置时停了下来。然后他的手指往右绕过去,从她腋下穿过,顺着她肋骨的弧度绕到了她胸前。

    安暖的胸部没有内衣的束缚。

    他的手掌直接从侧面滑进了她左的位置,五指张开,一把握住了她那团饱满柔软的

    那一瞬间马未名能感觉到手心里那团软猛地弹跳了一下——那是安暖浑身一颤的反应。

    她的在他掌心硬挺挺地顶着,像一颗被烧红了的小石子嵌在他粗糙的掌纹里,滚烫,坚硬,微微跳动。

    他手指收拢,让从指缝间溢出。

    那团柔软得惊,和秦雅南那种丰腴饱满、从虎处厚厚鼓出来的手感不同,安暖的房是另一种更有弹的、带着青春运动少特有的紧致感的柔软——像一只刚出笼的米糕,柔滑绵密却不会塌下去,握在手里能感觉到根处细微的血管搏动,和她急促的心跳同步。

    掌心覆盖住她整个房,从锁骨下方的根一直到胸骨边缘的沿,每一条弧线都贴在他手掌的弧度里。

    他粗粝的掌心压在她敏感的尖上,那粒硬挺的小点在掌纹上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安暖的脊背更僵一分,也让她的在裙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安暖死死咬住下唇。

    她感觉到一只粗糙滚烫的手掌从背后绕过来握住了她赤的左胸,手指正陷进她的里,尖被掌心压得微微发疼又奇异地酥麻——那种酥麻不是被假阳具捅到花心时的那种强烈电流,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持久的、像被无数只蚂蚁在上爬的痒胀感。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嗓子里有一声呻吟在拼命往上涌,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能出声。

    不能动。

    不能让发现。

    她的手指在自己上臂上掐得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隔着袖子掐进皮里。

    马未名开始揉她的房。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收拢、放开、再收拢、再放开。

    五指从根往上推,推过沿,捏住整团轻轻揉搓。

    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从饱满的半球被压成扁圆形,再弹回半球,再被压成更扁的形状。

    每次他收紧手指时,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几道雪白的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故意用掌心粗糙的纹路去蹭她的,那粒硬挺的小点在粗粝掌纹上来回摩擦——不是单纯的上下蹭,而是用掌心的纹路绕着尖画圈,让在他的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滚动。

    每蹭一次安暖的身体就僵一下,喉咙里就有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舌尖下。

    他把手指从根推到沿,捏住轻轻拉扯——只拉高一点点,松手让弹回去,跟着轻轻颤了几下才停。ωωω.lTxsfb.C⊙㎡_

    然后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顶端——那里是腺管的开,极其敏感,一刮就让安暖的整个房都在抖,尖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左右旋转,把从圆珠搓成扁锥形,再松开让它弹回圆珠,再搓扁,再弹回。

    反复数次后,他能感觉到顶端渗出了一点极其微小的、温热的分泌物,沾在他的指腹上,滑腻腻的。

    安暖的自从昨晚处之后就一直处于这种异常敏感的状态。

    以前她洗澡时碰到尖最多只是轻微的异样感,现在马未名每碰一下都能感觉到尖在自己指腹下弹跳,像一颗活的、会跳动的小珠子。

    而且硬起来后持续的时间比以前长得多——以前松开手后很快就会软下来缩回去,现在即使他手指移开,那颗仍然硬挺挺地在衬衫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久久不肯消下去。

    大概是昨晚被反复吸吮揉捏之后,的神经末梢还处在高度亢奋中,稍微一碰就会充血挺立。

    马未名一边揉她的房,一边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做了个对比。

    秦雅南那对巨揉起来是沉甸甸的、绵软得像要化开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厚厚一层;而安暖的房更有弹,更有韧,像是被运动练出来的紧致。

    秦雅南的内陷,需要用力吸才会探出来,每次从凹陷里慢慢浮起的过程让他很有成就感;安暖的一直是外凸的,小巧挺翘,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敏感得不得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雅南被摸时会压抑地喘息,脸上依旧是清冷的表,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泄露她的快感;安暖被摸时全身都会抖,像被电击一样,嘴里会漏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轻哼——那种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每次他不小心碰到最敏感的顶端时,那声音就会拔高一点,变成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住的“嗯——??”。

    两个的反应截然不同,但同样让欲罢不能。

    马未名捏着她左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

    安暖的双腿猛地夹紧,把他伸进来的那只手腕死死夹在膝盖之间。

    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铁一样硬,腿根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但马未名的手指已经够到了他想要的位置——她的裙底。

    蓝色的百褶裙下,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互相挤压,形成一道极浅的沟。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划过那片细腻到能摸到皮下微细血管搏动的皮肤。

    她的腿内侧有训练时留下的极淡的擦痕——那是蛙跳时运动短裤边缘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摸上去稍微有些粗糙,但更衬得周围皮肤滑柔软。

    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发抖,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帆布鞋里死命蜷缩。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了她内裤边缘。

    是纯棉的白色三角内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图案,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湿润。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了她阜上——那块饱满柔软的三角区域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透过棉布能感觉到底下耻骨的廓和微隆的脂肪垫。

    安暖夹得更紧了,腿根肌把他的手挤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用乞求的眼神微微侧过,眼角的余光扫向马未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不要在这里”。

    但马未名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隔着内裤用中指按住那道细缝的位置上下滑动。

    内裤的棉质布料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开始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的棉布。

    那片布料从微湿变成了湿透,从他指尖下传来黏滑温热的触感。

    他的中指陷进了那道缝隙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压在她上——那圈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隔着一层薄布吮吸他的指尖。

    马未名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他的食指和中指直接触到了她的唇。

    那两瓣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浸得湿滑无比,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像滑进了一小片温热黏滑的沼泽。

    她的唇比处前微微张开了一些,不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这是身体被开发后的变化,即使平时走路时也会微微翕张。

    他的手指沿着唇之间的细缝上下滑动,动作极慢极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

    每次滑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蒂时,安暖的腿根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呜咽。

    他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核。

    隔着包皮,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蒂的位置,指腹绕着它画圈——先是顺时针画了三圈,动作极轻极柔,指腹只是蜻蜓点水般擦过包皮表面;再逆时针画三圈,这次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芽在包皮下被推得轻轻滚动。

    然后拇指用力往下一压——把蒂压在耻骨上,那力道让安暖整个都弓了一下腰。

    她咬紧袖子,把那声冲到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但有一丝细微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嗯——??”还是飘进了马未名的耳朵。

    他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充血的芽。

    不是一味地用力,而是轻重替——先用指腹轻轻点一下,让蒂在包皮里弹跳一下;再用拇指用力压下去,把整颗芽碾在耻骨上画圈;再松开,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蒂顶端,像弹琴一样快速地拨弄。

    安暖的腰肢随着他手指节奏的变化而轻轻扭动,她的大腿内侧肌抽搐的频率也越来越密。

    每一次他用力压下去时,她的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一点点;每一次他松开时,她的部又落回椅面。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衬衫下揉捏她的房。

    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硬挺的尖轻轻拉扯——不是一下拉到底,而是分成好几个阶段。

    先轻轻拉起,让离开半厘米,停一息;再拉高一厘米,再停一息;最后用力一拉,把整颗里拉出一个锥形,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

    弹回里时带动周围一圈轻轻颤了好几下,像石子投水面激起的涟漪。

    他还用手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顶端,安暖的整个房又在抖。

    安暖趴在桌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在衬衫下轻轻颤抖。

    腿心那团火正在他的指尖下越烧越旺——从蒂扩散到,从蔓延到小腹处,从小腹窜到尾椎骨。

    快感像水般一层层往上堆叠,每一次她以为快要达到顶峰了,他的手指就故意放慢节奏,从蒂上移开,滑到画几个圈,再重新回到蒂上。

    他在故意拖长这个过程。

    她的手指死死揪着自己的袖,指关节泛白。

    额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淌,浸湿了袖边缘的布料。

    她的脸颊红欲滴,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色。>ltxsba@gmail.com

    嘴唇微张,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蒂被用力按压时,她的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条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裆部被浸得完全透明,贴在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已经从内裤边缘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温热的体滑过她皮肤时的触感,让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白皙的大腿上,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在光灯下反着极细微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轻轻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旁边的刘婷正好百无聊赖地转看了一眼安暖。

    她看到安暖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刘婷凑到周悦耳边低声说:“你看安暖,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中暑了?”周悦也转看了一眼,注意到安暖的腿在桌下轻轻发抖,裙子下摆有一小片色的湿痕——不是很大,但刚好能被看到。

    周悦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然后她收回目光,推了推刘婷的肩膀:“别管她了。可能是太热了。”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心知肚明的意味。

    两又窃窃私语了几句,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

    安暖隐约听到身后有在笑,模糊地意识到她们可能在笑自己。

    但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同时冲击,根本顾不上别在说什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巨大的压力在处疯狂膨胀,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肌剧烈抽搐,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

    郭老师讲完一段,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喝了茶。

    他咂了咂嘴,翻了一页课本,沙哑的声音再次回在教室上空:“下一段,‘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千古名句……”

    讲台下,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白衬衫蓝裙的少正被后排男生从衬衫下伸进来的手肆意揉捏着房——在他粗糙的指缝间变形、溢出、弹回,被他夹在指间拉扯、旋转、指甲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在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反复揉搓着充血的蒂,拇指轻重替地按压,食指和中指在来回滑动,偶尔用指尖轻轻探半个指节,感受着那圈紧窄的在他指腹下痉挛收缩。

    少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颤抖,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又夹紧,夹紧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在皮肤下剧烈抽搐。

    而她周围的同学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桌里偷偷刷手机。

    没有注意到她。

    只有后排两个生偶尔朝她投去意味长的目光。

    马未名感觉到安暖蒂的搏动越来越密集——那颗小小的芽在他指腹下像一颗即将炸的心跳计时器,每一次搏动都比上一次更强、更快、更密集。

    她大腿内侧肌抽搐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从小腿肚蔓延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蔓延到

    她的在他指尖下疯狂翕张,一温热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的拇指加大了画圈的力度——不再是画圈,而是死死按住那颗充血的蒂,用指腹的纹路在上面反复碾磨。

    食指和中指并拢同时按在蒂两侧用力挤压,指尖陷进包皮边缘的里,让那颗芽在双重压力下无处可逃。

    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先轻轻拉起,再狠狠一搓——指甲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

    安暖整个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嘴死死咬住校服袖,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咬成了袖布料里的一声沉闷的呜咽:“呜嗯嗯——!!!????”

    她的后背猛地反弓,后脑勺撞上椅子靠背,腰肢悬空,部在椅面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双腿先是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硬得像铁,把马未名的手腕夹得几乎动弹不得——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两条修长的腿在桌下瘫软地分开,小腿肚还在间歇地抽搐。

    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出一小

    疯狂痉挛,那圈眼可见的频率在剧烈收缩,一温热的、略带腥甜气味的涌而出,浸透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裆部,甚至溅到了他的掌心上。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了七八下——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喉咙处的、拉长了的闷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从压抑的“呜——”变成了绵软的“嗯……??”。

    然后她整个软下来,趴在桌面上大地喘气。

    胸前的衬衫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脊椎沟和饱满的肩胛骨廓。

    白衬衫的袖被她咬得满是褶皱,那片布料已经被水浸得微湿,隐约能看到底下她嘴唇的形状。

    马未名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更多

    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最粗的那道从食指指尖直接垂到中指指根,在光灯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在桌下悄悄擦,然后收回手靠回椅背上。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同学们陆续站起来收拾东西往外走。

    安暖还趴在桌上没有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残留着高后湿滑黏腻的触感。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贴在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裙子下摆那一小片色的湿痕虽然不算特别明显,但她自己知道它就在那里。

    她不敢站起来,怕被看到裙后那片湿痕。

    她趴在桌上假装睡觉,等教室里的差不多走光了,才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

    她的衬衫领已经被汗浸得微湿,贴着后颈的皮肤。

    胸前那两颗还在硬着,在白色衬衫下顶出清晰的凸起——比刚才更突出了,色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到。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脸又红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抱起放在桌边的运动包挡在胸前,站起来往教室外走。

    经过刘婷座位时,刘婷抬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圈,嘴角翘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安暖低着加快脚步,从后门溜了出去。

    马未名已经先她一步到了楼梯拐角。

    这个位置是他之前踩过点的——消防通道位于教学楼东侧,平时很少有用。

    走廊尽堆着几张旧课桌和一把断了腿的扫帚。

    拐角处有一道防火门,门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安全疏散图。

    空气中飘着一淡淡的灰尘味和陈旧的消毒水味。

    安暖刚要下楼,一只手从拐角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一力量拽进了墙角。

    马未名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顶上方,整个压上来把她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

    安暖本能地抬手去推他的胸,手掌隔着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温度和硬度。

    “你疯了——这里会有经过——!”她的声音又急又低,带着明显的心虚。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慌地往走廊两侧扫,睫毛抖得厉害。

    被按在墙上的姿势让她胸前的弧线更加突出——白色校服衬衫下那两颗还硬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颗清晰的小点,正好抵在马未名胸的位置。

    她刚高过的身体极其敏感,光是隔着布料蹭到他的胸膛,就有一酥麻的电流从尖窜到小腹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气。

    她的大腿还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发颤,白皙的腿根在裙摆下轻轻发抖,膝盖上的那片淡红色擦伤在微微起伏。

    马未名低看着她的脸——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课堂上被指到高后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色。

    额角有几根碎发被汗黏在太阳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嘴唇因为她刚才一直咬着袖而微微红肿——下唇比上唇更饱满,中央有一道极浅的齿痕,唇瓣上还残留着被牙齿咬过的、还没消退的白印。

    她的眼角还有一点没有透的泪痕,是高时涌出来的生理泪水,在光灯下闪着极细微的光。

    他低下,把他的嘴压在她的嘴唇上。

    安暖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唔嗯——!??”。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想要推开他,但马未名的舌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的腔。

    他的舌在她嘴里疯狂搅动——舔过她的牙龈,刮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把她的舌从他嘴里吸出来又推回去,反复数次。

    安暖被吻得喘不过气,撑在他胸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揪住他t恤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马未名把她的下唇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他先用双唇箍住她饱满的下唇——那道唇瓣比上唇更厚更软,含在嘴里像含住一块被温水泡过的棉花糖——然后用力往外吸,吸得她下唇的血全部涌到表面,颜色从淡变成了鲜艳的玫红。

    吸到极限时他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那片被吸得发麻的唇瓣,左右碾磨——牙齿陷进柔软的唇里,留下几个极浅的齿印。

    然后他松开,用舌尖舔过刚才被咬的地方——舌尖从唇角沿着下唇的弧线一路舔到另一侧唇角,把那些齿印一一抚平,把渗出的微细组织均匀地涂在她唇面上。

    再重新含住,再吸,再咬,再舔。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滑到下,在她下颌上留下几个极轻极浅的齿印——每咬一下,安暖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嗯……??”。

    他含住她下尖轻轻吸了一,然后嘴唇重新回到她的唇上。

    这次吻得更——舌几乎探到了她的咽喉,舌尖在她舌根底部用力一搅,激得她的喉咙反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

    他被那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搅动她的舌,把她的唾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嗯咕……??嗯呜……??滋滋……??吸溜……??”

    安暖被吻得脑袋发晕。

    她感觉到马未名的胡茬蹭过她下和脖颈时带来的刺痒——那粗粝的触感和她自己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前侧的肌在剧烈颤抖,膝盖好几次都弯了下去,又勉强撑住。

    她的双手从他胸滑到他的手臂上,十指死死掐着他肱二肌上隆起的肌,指甲隔着t恤陷进皮里。

    她嘴里被他的舌搅得七八糟,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在这热吻的间隙隐约听到走廊那传来脚步声——是几个学生结伴下楼的声音,脚步轻快,还夹杂着隐约的笑闹声。

    她吓得双手又撑回马未名的胸试图推开他,但马未名反而把她往墙上压得更紧了——胸膛贴着她的房,把那两颗硬挺的压得陷进里;胯部顶在她大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耻骨的位置。

    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小腹处涌起一更加汹涌的暖流。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渐渐远去——那几个学生走了另一侧的楼梯。

    安暖绷紧的身体终于又松了几分。

    马未名松开她的嘴唇。

    “啵——??”

    一道亮晶晶的唾拉丝在两嘴唇之间断开,断裂的丝线弹回安暖的下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她的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上唇微微外翻,唇瓣因为充血而呈现鲜艳的玫红色;下唇比上唇肿得更厉害,中央那一小片被吮皮正极缓慢地渗出一点透明的组织,混着极其微小的血丝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嘴唇周围的皮肤被胡茬磨得发红,连带着下和嘴角边缘也泛着极淡的红痕——不是一整片均匀的红,而是分散的、细密的、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擦过无数道小划痕的那种红。

    她喘着粗气,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那两颗在布料下颤抖着,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

    马未名低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那道上,粗糙的指腹压在那片被吮皮上,触感柔软湿润,像压在一瓣被揉碎的花瓣上。

    安暖疼得轻轻吸了气——那声抽气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微弱的、被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

    他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画着圈,把渗出的那点血丝在她唇面上抹开,涂成一片极淡的、均匀的绯红。

    “以后每次见我,嘴都要这样。”马未名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还在她下唇上缓缓摩挲着。

    安暖没有回答。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指尖碰到下唇那道时微微刺痛。

    她低看着地面——走廊的地砖上有几道裂缝,裂缝里塞着灰尘和一根不知道是谁掉落的发。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更远的地方,大概是老师经过。

    她推开马未名,抱起掉在地上的运动包,快步往楼下走去。

    帆布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小腿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那条还没完全涸的湿痕在光线下闪着极其微弱的反光。

    “下午见。”马未名在她身后说。

    安暖没有回

    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太自然——双腿还在发软,大腿根部被刚才高浸得黏糊糊的,内裤裆部湿透了贴在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湿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蒂和,让她的小腹处又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用运动包挡在胸前,遮住那两颗还在衬衫下硬挺的,加快了脚步。

    回到宿舍后安暖第一时间冲进浴室。

    她把校服衬衫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拧开淋浴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出来淋在她脸上、脖颈上、胸上。

    她闭着眼站在水流下,让热水冲刷掉腿间涸的痕迹和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感。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部——还硬着,在热水的刺激下更加挺翘。

    颜色已经从以前的淡色变成了更一号的莓红色,晕也扩散了一圈,从硬币大变成了蜜枣大。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刚触上去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嗯……??”。

    她赶紧把手拿开,但刚才那一碰已经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小透明的处涌出来,被热水冲走。

    冲完澡后她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用手抹掉镜子上蒙着的蒸汽。

    镜中倒映出一个嘴唇红肿、眼角微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的少

    她的下唇那道被吮皮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明显,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洗净的、极淡的齿痕。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道,尝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铁锈味。

    她从浴室出来时室友韩芝芝正好推门进来。

    韩芝芝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目光落在安暖身上——安暖正站在自己的书桌前,发还没吹,穿着宽松的色睡裙。

    韩芝芝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然后又移回来。

    “……你嘴唇怎么了?”韩芝芝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被蚊子咬了。”安暖说。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喝了一。说这话时没有看韩芝芝的眼睛。

    韩芝芝的目光落在那瓶矿泉水上——瓶有一小片非常浅的、几乎看不清的淡红色痕迹。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联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应该。

    蚊子咬的。

    嗯,蚊子咬的。

    她把这个疑问暂时压进心底。

    下午的排球训练在体育馆进行。

    安暖穿着运动短裤和无袖背心在球场上跑动、跳跃、扣杀。

    马未名坐在场边的看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安暖在场上奔跑。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黏在她跳起来扣球时胸前晃的弧度,黏在她屈膝接球时部绷紧的曲线,黏在她抬手擦汗时腋下那片白皙光滑的皮肤。

    她的大腿在运动短裤下修长笔直,每次起跳时肌的廓就会清晰可见,每次落地时小腿肚的肌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汗水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把运动背心的后背浸得了一块,布料贴在她肩胛骨上,随她挥臂的动作而轻轻起伏。

    训练结束后队友们陆续离开。

    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着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

    马未名已经在门的梧桐树下等她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训练完了?”他问。

    安暖点了点

    两并肩穿过场,走过教学楼后面的那条林荫道。

    两旁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影,蝉鸣从枝叶间漏下来。

    马未名一边走一边跟她聊天,问她训练累不累。

    安暖的回答都很简短,但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了。

    走到图书馆后面那条小路时,两边都是高大的香樟树,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马未名停下脚步。

    安暖也跟着停下了。

    她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光——那种光她第一次在茶店、第二次在旅馆里都见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棵香樟树粗糙的树

    树皮硌在她肩胛骨上,粗粝的触感透过校服衬衫传递到她皮肤上。

    马未名往前跨了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上,另一只手顺势滑进她运动背心的下摆。

    他的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腰侧——刚训练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热度,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摸起来微微湿润,滑得像被水洗过的丝绸。

    指尖沿着她腹肌的沟壑往上滑,隔着运动内衣握住了她一侧的房。

    那团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更显饱满紧实,他隔着内衣的厚垫揉捏着,拇指按住的位置——即使隔着运动内衣的厚垫,那颗小点依然在他指下硬挺挺地立着。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明天还来上学吗?”

    “……来。”安暖的声音微微发抖。

    她靠在树上,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指尖抠进树皮缝隙里,指甲里嵌进一小片枯的苔藓。

    运动背心下的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那粒小点在他拇指下轻轻跳动着。

    她的脸侧偏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未消,下唇那道皮还泛着淡淡的绯红。

    马未名把手从她背心里退出来。

    他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她靠在树发微、嘴唇红肿、胸剧烈起伏的样子,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香樟树尽

    安暖靠在树上喘了好一阵。

    运动背心下的硬得发疼,腿间那条下午刚换的净内裤又已经微湿了。

    她用运动包挡在胸前,低着快步回了宿舍。

    晚上马未名回到出租屋后躺在床上翻手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白天在课堂上用手指把安暖送上高时她咬着袖子浑身痉挛的画面,以及走廊里把她按在墙上亲到她嘴唇皮时她软在墙上的样子。

    他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明天还可以试试别的——图书馆后排。

    天台。

    空教室。

    体育馆器材室。

    校园里有太多角落可以用来玩隐了。

    而且不止安暖。

    秦雅南那边,也可以搞点新花样。

    上次那个毒龙,他现在想起来后背还一阵发麻。

    下次让秦雅南再做一次毒龙,同时让安暖在旁边学着。

    或者反过来,让安暖试试舌吻,秦雅南在旁边观摩学习。

    他越想越兴奋,伸手进裤裆撸了一管。

    出来的用床的旧报纸接住,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窗外郡沙的霓虹灯还在闪着,把出租屋天花板上那几块水渍泛黄的痕迹照得忽明忽暗。

    明天还有更多玩法等着他。

    他闭上眼很快就打起了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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