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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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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小心射在了青梅炮友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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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往常一样在天台吃着午饭,我和林未雾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邮箱 LīxSBǎ@GMAIL.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午后的阳光恰到好处,不算太烈,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带着初秋将至的温和。

    风也比前几天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黏腻的热风,而是带着一丝清爽,吹散了夏末最后一丝闷热,也拂动了我们额前的碎发。

    我们坐在那个熟悉的水箱影下,背靠着锈迹斑斑但还算牢固的铁栏杆,膝盖上放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

    塑料包装纸窸窣作响。

    她今天买的是沙拉三明治,用透明盒子装着,旁边还有一小盒蔬菜沙拉。

    我的是炒面面包,油润的面条夹在松软的面包里,是经典的碳水炸弹。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面包的麦香、炒面的酱香、沙拉的清爽——和我们之间那种独有的、无需多言的放松氛围。

    天台依旧空旷,只有我们俩,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场上的喧闹声。

    林未雾先拆开了三明治的包装,小咬了一下,细细咀嚼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总是很认真,不像有些生为了保持形象而过分矜持,也不会狼吞虎咽。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她今天把长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束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鬓角和颈后溜出来,随着微风在她白皙的颈侧轻轻晃动,挠得我心里有点痒。

    她穿着夏季校服的短袖白衬衫,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肩带的形状。

    袖子被她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瘦却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电子表。

    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净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

    “‘朋友以上,恋未满’这种说法,你听过吧?”林未雾咽下中的食物,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食堂的菜又涨价了”。

    她甚至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远处教学楼红色的屋顶上,仿佛只是随抛出的一颗小石子。

    “哦?为什么?”我正把一大炒面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着,含糊地问。

    这个话题有点突然,但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跳跃的、从常琐事直接切抽象概念的思维方式。

    和她聊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话题会拐到哪个哲学或社会学的岔路。

    “因为啊,”她转过,用指尖轻轻抹掉嘴角可能沾上的一点点白色沙拉酱,动作自然,“听起来好像朋友是比恋低一等的存在一样。‘以上’、‘未满’,这种说法本身就带有一种价值判断,好像‘恋’是比‘朋友’更高级、更终极的状态,朋友只是通往恋的一个中途站或者预备阶段。”她顿了顿,拿起旁边的乌龙茶喝了一,“但朋友和恋,根本就是不同的分类吧?就像主食和甜点,是‘别腹’(不同的胃),满足的是不同层面的需求,没有谁高谁低,谁先谁后。这种说法,总感觉是那些恋至上主义者、或者被漫叙事洗脑的想出来的,把恋关系当成际关系的最高标准,我不太喜欢。”她分析得是道,条理清晰,带着她一贯的理批判色彩,像个冷静的社会观察家。

    “嗯……也不是不能理解。”我点点,拧开刚买的罐装黑咖啡,冰冷的铝罐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我仰喝了一。

    微苦的体流进喉咙,带来熟悉的、略带刺激的清醒感,冲淡了炒面面包的油腻。

    我悄悄用眼角余光更仔细地打量身边的林未雾。

    她今天似乎比平时更……生动?

    不,她一直很生动。

    但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看她,我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孩,是班上的焦点之一,但那种“漂亮”更像是对客观事实的认知,就像知道天空是蓝的、是绿的一样。

    但现在,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颜色健康的嘴唇,看她挽起袖子后露出的那一小截光滑手臂,甚至看她捏着三明治的纤细手指……都会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不,不对,她本来就是个美少——五官清秀立体,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匀称高挑,这是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

    但是……怎么说呢,感觉的“质地”变了。

    以前觉得她“是个漂亮的朋友,相处起来很轻松”,现在却觉得她“是林未雾,一个具体的、让我会下意识关注她细微表和动作的、漂亮得让我偶尔会心跳漏拍的孩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种说法(大概率是网上看来的歪理),和上过床之后,会觉得抱过的格外可,看她的眼神都会自带柔光滤镜。

    难道说,我现在就是这种况?

    因为分享了最私密、最激烈的身体接触,体验过她最不设防的模样,所以现在看她常的、普通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特别的、亲昵的滤镜?

    连她吐槽时微微皱起的鼻子,都显得可无比。

    “你说,我们俩现在这算是什么关系呢?”林未雾又咬了一三明治,眼睛依旧望着远处,阳光在她眼中映出小小的光点。

    她问得轻描淡写,像是随一问,就像问“下午第一节什么课”一样自然。

    “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指我们关系核心的问题吓了一跳,心脏毫无预兆地“咚”地猛跳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小锤敲击。

    喉咙里的咖啡差点走错道,引起一阵轻微的呛咳。

    我连忙捂住嘴,感觉脸颊瞬间有点发热。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她看穿了我刚才那些七八糟的心理活动,感觉像是内心的想法被瞬间透视了似的。

    但当我咳完,平复呼吸,仔细去看她的表时,发现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放空,嘴角也确实还沾着一点点没擦净的白色沙拉酱。

    真的只是闲聊的语气,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的、与她自身息息相关的哲学或社会学问题,研究对象恰好是我们俩。更多彩

    “你看,”她终于转过,正面看向我,眼神清澈见底,没有羞涩也没有暧昧,就是在冷静地陈述事实,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的已知条件,“我们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吧?毕竟都做过那种事了。”她用了“那种事”这个模糊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指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起吃过饭”。

    “但是,”她掰起一根手指,“也不是‘恋’那种不稳定的关系——不用每天早中晚发信息联系,不用事无巨细地汇报行踪,没有那些麻烦的纪念、节礼物和互相猜疑吃醋的戏码。”她又掰起一根手指,“当然,更不是什么‘炮友’那种纯粹又冷淡的关系——我们平时会聊很多七八糟的天,分享想法,一起吃饭,互相帮忙,有厚的‘朋友’基底。”她看着自己竖起的三根手指,然后歪了歪,眉毛微微蹙起,露出了真正感到困惑的、像解不开难题时的表,“那我们这到底算什么呢?社会学或者际关系学里,有没有一个准确的词来定义我们这种……复合型关系?”

    我被她的认真分析逗笑了,紧张感也消散了一些。

    “大概……”我放下咖啡罐,用手指蹭了蹭下,思考着,“就是把所有这些成分——朋友的谊、炮友的体关系、甚至一点点类似恋的亲密感——都像做蛋糕一样搅和在一起,然后出炉了,我们还管它叫‘朋友’吧?”我给出了一个有些狡猾、有点绕,但自己觉得可能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说完,我又拿起咖啡喝了一。

    奇怪,明明买的是无糖黑咖啡,怎么舌尖好像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般的甜味?

    是刚才炒面面包的甜味残留?

    还是心理作用?

    “本来就是嘛,”我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试图让这个模糊的定义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和之间的关系,哪有那么一刀切、非黑即白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又不是二进制代码,只有0和1。”我用手比划着,“本来就是渐变的,像光谱一样,有无数种浅不同的灰色地带,还有各种颜色混合出来的奇怪色调。‘告白’那种仪式,我觉得其实就是强行在这个连续的光谱上,用马克笔‘唰’地划一条粗粗的线,然后宣布‘好了,从这里开始我们就是恋了!’,为地制造一个清晰的分界线,方便社会认知和彼此定位。”我说得有点抽象,用了些比喻,但我觉得以她的理解力,肯定能懂。

    “哦——哦。”林未雾发出拉长的、表示恍然大悟和佩服的声音,点着,眼睛亮了一下,“阿卫,偶尔也会说出很像聪明会说的、很有道理的话嘛。”她调侃道,嘴角勾起,但眼神里确实有真实的赞许和“刮目相看”的意味。

    被她这样夸奖,我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再次加速的动作。

    她完全转过身,面对着我,把还没吃完的三明治放在一边的塑料袋上。

    她盘腿坐好,双手手掌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光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和她自身气息的清爽味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脸上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挑战和玩味意味的、咧嘴露出整齐小白牙的笑容:

    “那么,既然你把际关系分析得这么是道,像个小哲学家,”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就用你的理论和话术,给我们现在这种‘光谱中的奇怪色调’关系,‘唰’地划一条线,下一个清晰的定义看看?”她特别强调了“唰”这个拟声词,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划线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考考你”的狡黠。

    我被她将了一军,顿时语塞。

    刚才那点理论自信瞬间蒸发。

    我挠了挠,感觉耳根有点发热。

    “嗯……这个嘛……”我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既贴切又不那么严肃的词。

    “‘损友’怎么样?”我试探着说,“就是……一起坏事、互相‘带坏’的朋友。听起来比较轻松,也没那么多负担。”

    “损友啊……”林未雾重复了一遍,舌尖轻轻吐出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

    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眼尾微微上挑,“确实,我们俩凑在一起,确实了不少‘坏事’呢。”她掰着手指,开始数,“违反校规偷偷上禁止进的天台,翘掉下午的课去我家做,还有……”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还有刚才那次“天台事件”。

    她毫不避讳地说出“做”这个词,语气里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秘密的亲密感。

    “‘损友’这个定义,我觉得挺合适的。各扣五十分!”她开玩笑地说。

    看她这么坦然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反而觉得,作为某种程度上更“瞻前顾后”的一方,有必要稍微提醒一下,或者说,确认一下我们共同的底线。

    虽然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带来的刺激和快乐,但毕竟身份还是学生,现实还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

    “那种事……倒不是说绝对不行。”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理的探讨,而不是扫兴的说教,“但是,我觉得还是……适可而止,保持一点‘节制’比较好。频率啊,场合啊,都得注意。万一……我是说万一,因为做次数太多,或者总想着这些事,导致力分散,成绩下滑,那可就太像那些被荷尔蒙冲昏脑、只顾眼前快乐的笨蛋侣了,挺丢的,也本末倒置了。”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顾虑。

    快乐很重要,但我们也都不想变成因为沉溺而荒废学业的那种。

    “那倒是挺讨厌的。”林未雾表赞同地点点,表也变得认真了一些,“为了短暂的快感影响长远的目标,确实不划算,价比太低。”她又用上了她最喜欢的“价比”分析。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上了点小骄傲,微微扬起下,“我们俩成绩都不差,自制力也还行,应该……没问题吧?至少目前看来,没影响到学习。”

    这倒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我和林未雾,从高一开始,成绩就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列。

    高一期末考试,我排在年级第七,她排第九。

    我理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比较强,她则在语文、英语和历史这些文科科目上更出色,作文经常被当范文。

    我们都不是那种埋苦读、死记硬背的类型,但学习能力和基础都不错,懂得方法,效率也高。

    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们算是“意外地还挺会读书”、“脑不错”的那一类。

    这也算是我们能够相对“任”地维持这种特殊关系的底气之一吧。

    “不过啊,”我舔了舔有些的嘴唇,感觉接下来的话更难开了。

    在进行了这么一番关于关系定义、道德底线和学业重要的“正经”讨论之后,要说出下面这个完全受本能驱使的、不“正经”的状况,感觉格外羞耻,也特别坏气氛。

    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脸颊和耳朵都在迅速升温,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不敢直视她。

    “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现在要说这个,感觉超级难开啊……简直像自己打自己脸。”我小声嘟囔着,希望她能领会,别让我说出来。

    “什么?说什么?”林未雾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凑得更近了一些,眨着大眼睛,一副“快说快说”的表,完全没领会我的暗示,或者说,是故意装作没领会。

    “……,硬了。”我几乎是咬着牙,用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咕哝着说出了这个事实。

    说完立刻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一小块裂缝,恨不得钻进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原因不明,毫无征兆。

    就在我们讨论“节制”、“学业”这些高尚话题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在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以一个极其陡峭、几乎要顶布料的角度,神百倍地勃起了。

    校服裤子那不算厚实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廓清晰,紧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男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明大脑在思考非常严肃甚至枯燥的事,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任何色画面,它自己就仿佛接收到什么神秘的信号,“砰”地一下自顾自地神起来了,完全不管主的处境有多尴尬。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中反复出现了“关系”、“做”、“体”这些关键词,潜意识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好奇表的可脸庞,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午餐食物和清新体香的气息;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在午后的阳光下达到了某个峰值?

    总之,它现在正堂而皇之、神抖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和需求,完全无视我刚才关于“节制”的高谈阔论。

    林未雾的视线自然地下移,落在了我那无法掩饰的窘迫部位。

    她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厌恶的表,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抬看了一眼天空,又凭感觉估算了一下。

    “离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响,大概还有……五分钟吧?”她看了一眼手腕,虽然没戴表,但她对时间的感觉向来很准。

    然后,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了然,甚至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微妙笑意。

    “所以,现在立刻做,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对吧?”她冷静地分析着现状,语气就像在说“五分钟不够吃一顿正餐”。

    “是啊。”我有些尴尬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膝盖和书包稍微遮挡一下,但效果甚微,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我无奈地叹了气,说出了最常规、最“安全”的备用方案:“最坏的况……等会儿下楼,找个没的厕所隔间,自己快速解决一下。”虽然想到要在学校厕所打飞机有点那啥,但总比一直这样胀着难受、影响下午上课强。

    “为什么?”林未雾闻言,却微微撅起了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和困惑的表,眉轻蹙,像是在怪我提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不可理喻的选项。

    “什么为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不去厕所自己解决,难道让它一直硬着?

    “所以说——”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你是不是傻”的嗔怪,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有我在的况下,你还需要靠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去厕所打飞机吗?我这个‘朋友’是摆设吗?”她反问,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完全转过弯来,或者说,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难道她打算……

    “我的意思是——”林未雾拖长了语调,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在处理她话语中的暗示时,她已经有了动作。

    她迅速从盘腿坐姿改为跪姿,接着,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并用,像只灵活的小动物一样,三两下就挪到了我面前。

    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

    她面对面地蹲了下来,位置正好在我因为坐着而自然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和位置,暗示太强了。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笃定,一字一句地说:“——我来帮你弄出来。我来给你‘咬’。”她说得直接无比,甚至用了那个在男生之间流传的、略显粗俗但直白到极点的词。

    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术语般,偏了偏补充道:“用嘴??是叫这个吧?フェラチオ(fellatio)。嘛,虽然是第一次实际作,但我觉得……原理上应该没问题,可以试试。”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我来帮你拧开这个瓶盖”,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的冷静和好奇。

    “你、你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惊的提议和已经付诸实践的近动作惊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血似乎都涌向了部和下身。

    ……这在我的认知和听闻里,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像握手一样简单的事。

    听说有些生即使谈了恋,对这件事也会非常抗拒,觉得脏、觉得屈辱,是属于比较“非常规”、“重味”的亲密玩法。

    虽然在小电影里几乎是标配,显得很普通,但冷静下来想想,在现实里,让一个正值青春、条件优秀的孩,用嘴去含住男那个排泄和生殖共用的器官,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分了,太委屈对方了,也太超出“普通朋友”甚至“普通侣”的范畴了。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林未雾的行动永远比我的纠结思绪快得多。

    她根本没有给我时间消化震惊或提出反对(虽然我可能根本不会反对)。

    她伸出手,手指灵巧而准确地找到我裤子拉链的金属拉,捏住,然后“唰”地一声,净利落地拉了下来,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接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进敞开的裤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的茎廓。

    她轻轻一掏,就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突然接触冷空气,敏感的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这样近看,真的很大呢。”她评论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手中紫红色、青筋微凸的器,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尺寸,“形状也……挺标准的。”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柱身,“一想到就是这东西,之前把我搞得七八糟、话都说不出来,肚子里面就有点发紧、发酸的感觉呢。”她半是抱怨半是感慨地说,脸上却没什么厌恶,反而带着点研究的兴趣。

    “未雾……你说‘咬’……是打算怎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强烈的期待和翻涌的欲望而变得沙哑涩,几乎不成调。

    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林未雾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

    这个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圆,睫毛显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出我有些慌的脸。

    然后,她伸出红色的、湿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让我浑身一紧。

    “所以说,用嘴帮你舔啊,含进去啊。()嘛,我看过资料。”她说完,似乎觉得解释够了,便不再等待我的回应。

    她低下,凑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紫胀发亮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温热的呼吸都能洒在上面。

    “啾?”

    一个轻柔的、带着明确湿意的吻,准确地落在了顶端的马眼上。

    柔软、温热、富有弹的唇瓣触感,混合着她呼吸的微热气息,像一道突然而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我的顶,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脊柱过电般酥麻,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这感觉……比直接还要刺激,因为视觉和触觉的冲击力太强了,而且充满了被“服务”的、支配般的快感。

    “舔舔……? 嗯——,”她伸出舌,不再是亲吻,而是像小猫舔牛一样,试探地在的棱沟、系带和马眼处来回舔舐,舌尖灵活而湿润。

    她一边舔,居然还有余裕做感报告,微微蹙眉品味着:“有点咸咸的……可能是刚才出的汗?但是比我想象中能接受。我还以为味道会更腥更冲呢。”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品尝一种新上市的零食,理的分析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靡行为形成了荒诞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哈啊哈啊……未雾,别光舔……含……含进去好不好?求你了……”我喘息着,几乎是用气声哀求道,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的包裹。

    客观地说,我现在这样子真是够丢、够渣男的——在学校天台上,让同班的美少朋友蹲着给我,还出声催促。

    但残存的理智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和强烈的背德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林未雾似乎对我的请求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

    她先用柔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茎的根部,轻轻握了握,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安抚。

    然后,她张开了嘴,嘴唇形成一个“o”型。

    “啊呜。”

    没有太多犹豫,她直接将硕大的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腔内部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鲜明、更加刺激。

    她能很自然地调整部的角度,让粗硬的茎沿着她光滑的上颚缓缓滑,逐渐。

    我能感觉到突了一个柔软的阻碍(是舌根吗?),抵到了一个更、更紧窄的温热区域(难道真的碰到喉咙了?)。

    这个度让我倒吸一凉气。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部,进行吞吐。

    每次部向后退出时,沾满她晶莹唾而闪闪发光的紫红色就会“啵”地一声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缠绕着唾的银丝,然后下一秒,又会被她重新地吞没进去,直到鼻尖几乎碰到我下腹的毛发。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太色了。

    腔内部又湿又滑又热,紧致的包裹感不同于道,是另一种全方位的、带着吸吮力的挤压。

    她舌表面有点粗糙的味蕾,在吞吐过程中不断刮擦着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无法有效对比这和真实道感觉的差异,只知道快感在疯狂累积。

    “咕噗。咕噗。嗯——。咕啾咕啾……”她含得越来越,吞吐的节奏也逐渐加快,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熟练起来。

    她双手不再握着根部,而是改为环抱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只依靠颈部的力量,让部在我腿间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运动。

    这完全是把嘴当成另一个小来用了啊,而且更加灵活,角度更多变。

    在班级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被不少男生暗自倾慕的美少林未雾,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努力而认真地吞吐着我的茎,为我服务——这幅画面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犯罪感、背德感和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像一剂猛烈的毒药,刺激得我皮阵阵发麻,太阳突突直跳,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吸溜吸溜……咕啾咕啾……嗯……咕……”唾搅拌和吞咽的声音,混合着她偶尔因为喉而发出的细微闷哼,在寂静的天台上被放大,靡得令面红耳赤。

    “不行了……真的……要了……!”

    快感积累和发的速度超乎我的预料。

    原本以为只是缓解一下勃起,没想到在她的舌服务下,快感攀升得如此迅猛。

    我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冰凉粗糙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

    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向前挺动,本能地迎合着她喉的节奏,想要进得更。

    然后,在一声从喉咙处挤压出的、低哑的吼声中,积蓄已久的滚烫从马眼激烈地、脉冲式地而出,一接一,猛烈地冲击着。

    糟糕——全在她嘴里了!

    我居然……在完全没有预警、没有征得她同意的况下,把直接进了朋友兼炮友(?)的嘴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互相帮助了,这简直是把她的嘴当成了纯粹的发泄工具,彻底物化了她。

    瞬间的极致快感过后,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同时升起的还有一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我的双腿因为高而微微发抖,有些发软。

    我低下,带着复杂无比的心,看向还含着我半软茎、维持着吞咽姿势的林未雾。

    “嗯咕……嗯。嗯——……”

    让我更加震惊、甚至悚然的是,林未雾并没有像电影里常见的那样立刻吐出来,或者露出厌恶的表。

    相反,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努力的吞咽声,小巧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她竟然……真的咽下去了?!

    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

    我以为顶多是含住,然后吐掉。

    这种彻底的接纳和服从(哪怕可能是出于好奇或探究心理),带来了一比本身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极度震惊、野蛮的征服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的复杂绪,这绪像海啸一样冲上我的顶,让我的呼吸更加紊不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太阳的血管都在突突搏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直到她喉结不再滚动,似乎确认了最后一滴也被艰难地吞下,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彻底软化、湿漉漉的茎从中退出。

    退出时,唾在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出微妙的光泽。

    这幅画面充满了事后的靡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感。

    她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说话,而她的第一句话是:

    “嗯——。不好吃。”

    居然是这种……务实到近乎冷酷的感官评价。

    “黏糊糊的,感很怪,有点卡喉咙,吞下去的时候不太舒服。”她皱起秀气的鼻子,做了个小小的鬼脸,舌舔了舔自己的腔内壁,仿佛在清理残留物,“味道也是……咸腥的,还有点说不出的铁锈味?反正,不是让愉悦的味道。”她客观地分析着,然后总结道:“这个,我可能真的喜欢不起来。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你……你其实不用吞下去的……”我有些艰难地开,声音依旧沙哑,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动、惊讶、还有一丝莫名的疼惜混杂在一起,“吐掉就好了……或者,提前跟我说一声……”虽然她吞下的举动让我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但理上,我觉得不该让她受这种委屈。

    “凡事都要完整地体验一下嘛。”她却一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用手帕仔细擦着嘴角和下可能残留的唾痕迹,“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感,我也想知道啊。光听说有什么用,自己尝过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不好吃,以后就不会好奇了。”她的逻辑简单直接,纯粹是求知欲和探索欲驱动。

    林未雾小姐,你对的探索欲和实验神是不是太强、太贪心、也太……无畏了点!

    一般孩子谁会去好奇的具体味道和感啊!

    躲都来不及!

    这家伙,在方面简直是个天赋异禀的奇才,或者说是……怪才?

    总能做出超出我预料的事。

    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事后的温,或许是被她这种“勇于献身科研”的神(?)所触动,或许只是单纯想碰碰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的顶。

    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手感很好。

    林未雾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像只被抚摸下而感到惬意的猫,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舒服的呼噜声。

    “好痒。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

    “没什么……就是,有点……‘谢谢你’的心?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可能是对她愿意做到这一步的感动,可能是事后的怜和温,也可能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和珍惜的复杂绪。

    总之,想摸摸她的。

    “呵呵。不客气。”林未雾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常见的狡黠、调侃或爽朗,而是带着一点罕见的、事后的柔和与平静,甚至有一丝满足。

    她从裙子侧面的袋里掏出一块净的手帕(她总是随身带着),仔细地擦了擦嘴角、下,甚至轻轻擦了擦牙齿附近,然后把手帕仔细折好,暂时放回袋,准备回去再处理。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的一般,恰到好处地,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打了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事后氛围。

    “好了,时间刚好。”林未雾脸上那种柔和的表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面可能沾上的灰尘,动作脆。

    “该回去了。下午的‘勤务’(指上课)也要加油呢。”她用了一个有点老气的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和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极度靡而亲密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午间曲。

    这种迅速切换状态的能力,再次让我感到佩服(和一丝挫败感)。

    “啊……嗯。是啊。”我也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的裤子,把拉链仔细拉好,检查了一下衬衫下摆是否塞好。

    做完这些,才感觉重新回到了“学生陈卫”的身份里。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离开了这个在短短午休时间里,又一次见证了我们的“坏事”和关系新“探索”的天台。

    后的身体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清爽和放松,大脑仿佛也被清理过一般,虽然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画面的余韵和震撼。

    心有点复杂,但总体上……是轻松甚至愉悦的,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甚至有点飘飘然。

    下午的课,大概会因为这种“坏事”带来的彻底发泄和好心,而……听得格外专注,学得格外顺利吧?

    至少,身体里那躁动的能量被释放了,神应该能高度集中起来了。

    我这么想着,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了通往教室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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