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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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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与炮友青梅的黏腻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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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第一节的体育课,大概是世界上最让提不起劲的东西了。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刚吃完饭,沉重的肠胃简直和运动八字不合,血都忙着去消化了,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斜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和橡胶地板特有的气味。

    当然,比起在烈下跑圈的长跑什么的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至少是在室内。

    今天的课是篮球——一种把球送进里就能感到愉悦的游戏。

    某种特殊的玩法吧。

    我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球,看着橙色的篮球在地板上弹跳,发出单调的“砰砰”声。

    “呼——累了。”

    比赛结束,我一坐在体育馆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不在焉地看着其他继续。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有点痒,我抬手抹了一把。

    篮球部的大森同学打得可真起劲,在场上横冲直撞,满场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啸。

    哦,灌篮了。

    他高高跃起,把球狠狠砸进篮筐,引来几个生小小的惊呼。

    都是些业余选手,你好歹也放点水啊。

    是想在生面前表现吧?

    真是让会心一笑呢。

    我注意到我们班的几个生围在场边,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大森的身影,低声谈着什么,脸上带着笑。

    青春的荷尔蒙在体育馆闷热的空气里无声地发酵。

    我抱着一种坐在檐廊喝茶的老般的心境,看着这青春洋溢却又与我无关的场景,旁边忽然有个孩子坐了下来,带起一阵微风和淡淡的汗味——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运动后特有的、混合着洗衣清香的、属于生的微咸气息。

    “喂喂,阿卫,偷懒啊?”

    “未雾小姐不也在偷懒吗?”

    未雾背靠着体育馆的墙壁,伸展着手脚做运动后的拉伸。

    她先是伸直了双臂向上,舒展背部,然后一条腿向前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身体前倾去够脚尖。

    从厚重土气的蓝色运动衫和黑色短裤里露出的健康四肢,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小腿的线条流畅,大腿因为用力的关系微微绷紧,能看到薄薄的肌廓。

    运动衫的领有些大,随着她的动作,我能瞥见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更处的影。

    运动服为什么能这么色啊?

    得小心别勃起了。

    我赶紧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场上的比赛,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粘在她身上。

    未雾转向我,嘿嘿地笑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哎呀,体育课真是累。不适合我啦。”她说着,又换了一条腿拉伸,动作流畅自然。

    “话是这么说,刚才我可看见你来了个漂亮的篮下投篮哦?”我回忆起刚才比赛中的一幕,她不知怎么接到了传球,一个轻巧的转身绕过防守,手腕一抖,球划出柔和的弧线空心网,动作净利落,完全不像她嘴上说的那么“不适合”。

    “那当然是为了向老师展示‘看,我在努力呢!’啊。”未雾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体育老师就站在那边记考勤呢,不表现一下怎么行?我可不想因为‘态度不端正’被扣分。”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用来摸鱼了是吧。真是会偷懒的家伙。我心里暗笑,这很符合她一贯的作风——用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划算的结果。

    未雾伸展着身体,手臂向后拉伸,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提,运动衫的布料被撑起一个诱的弧度。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带来的视觉效果,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身体真软啊。

    我看着她几乎不费力地就完成了几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柔韧好得惊。

    “我啊,其实不太喜欢体育课。”拉伸完毕,她放松地靠在墙上,侧过脸看着我说道。

    “为什么?未雾你运动不是挺好的吗?”我有些不解。╒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刚才那个投篮,还有她此刻展示出的柔韧,都说明她身体素质不错。

    “因为努力程度会被量化啊。”未雾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无奈和不屑之间的神。

    嗯?我歪了歪,没太明白她的意思。量化努力?体育课不就是这样吗?

    未雾竖起一根手指,像是要给小学生上课一样,解释道:

    “比如说英语或者数学,努没努力从考试分数就能清楚看出来吧?你背了多少单词,做了多少习题,考试的时候该会的会,不该会的就不会,分数基本能反映你的投。但体育课的成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老师的主观判断。你跑得快不快,跳得高不高,当然有客观标准,但‘态度’、‘参与度’、‘进步幅度’这些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场上还在奔跑的同学,“老师觉得你认真,你就认真;老师今天心好,可能就给你打高一点。我不太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唔……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我点点。

    之前我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体育课,只觉得是门让出汗的麻烦课。

    但听她这么一分析,确实,比起那些有标准答案的学科,体育课的评价体系模糊得多,充满了为的变数。

    “上课态度”这个评价项目,有时候真的就是看老师心决定的。

    我想起初中时的体育老师,是个严肃的老,特别看不惯男生吊儿郎当的样子。

    有一次我因为鞋带松了系了一下,就被他训斥“注意力不集中”,期末成绩硬生生被扣了几分。

    而另一个平时很会拍马的男生,明明技术稀烂,却因为“训练积极”拿了高分。

    未雾伸出手,虚空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手腕柔和地一抖。

    “脆改成投进三分球就给满分算了——之类的。”她半开玩笑地说,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

    “那大家都要挂科了吧。”我忍不住笑出声。

    以我们班男生的平均投篮水平,站在三分线外能把球扔到篮板上沿都算超常发挥,更别说投进了。

    生那边更是灾难。

    未雾小姐还真是老样子啊。

    我耸耸肩,对她这种天马行空又带着点讽刺意味的想法早已习惯。

    她却忽然凑近了些,脸上那副恶作剧般的表更加明显,压低了声音,气息几乎到我的耳朵上:

    “喂。我们溜走吧?”

    体育馆里嘈杂的背景音——篮球撞击地板声、奔跑的脚步声、零星的呼喊声——似乎在这一瞬间远去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嘛去?”我下意识地反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预感。

    自从天台那次之后,我们之间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互动,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再也关不上了。

    “当然是那个啦。保健体育的实践课?”她吐出这个词时,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看来未雾小姐是欲求不满了呢。

    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开始发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开始往下半身涌,刚才因为看她拉伸而勉强压下的躁动又蠢蠢欲动起来。

    体育馆闷热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周围同学运动散发的汗味、橡胶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催的氛围。发布页LtXsfB点¢○㎡

    “我啊,倒是很喜欢这种‘运动’呢。”她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运动衫的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拉伸和运动,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嗯,看得出来。”我的声音有点涩。

    何止是看得出来,简直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

    天台那次“试用版”之后,我们又在她家无的周末下午实践了两次“正式版”。

    每一次都让我更加确信,我们不仅在“朋友”的层面上合拍,在身体上也异常契合。

    她那种表面爽朗冷静、内里却隐藏着旺盛欲望和探索神的矛盾感,让我着迷。

    “套套也带来了,去好好流点‘汗’吧。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她从运动短裤的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银色小方包,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飞快地塞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就像掏出纸巾一样。

    这提议实在太过诱。

    上课时间,体育馆背后无的角落,偷偷摸摸的禁忌感,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热度和诱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这太冒险了,但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在咆哮。

    我和未雾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站起身。

    场上,大森又投进了一个球,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正好掩盖了我们的动静。

    我们像两条滑溜的鱼,无声地穿过体育馆边缘的影,无视了还在比赛中热火朝天的同学们,溜出了那扇厚重的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眯着眼适应了一下。

    体育馆后面是一小片空地,堆放着一些旧的体育器材,生锈的攀爬架、旧的垫子,墙角还长着顽强的杂。

    平时很少有会到这里来,只有负责打扫的校工偶尔会来收拾。

    为了不引注意,我们绕到了体育馆最背的角落,那里有一堵高高的围墙,投下浓重的影,旁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来吧?”未雾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似乎反而加剧了她的兴致。

    我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确认每一个可能被窥视的角度——教学楼那边的窗户都离得很远,而且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通往这边的路被器材堆挡住大半;远处场上隐约有上其他班级体育课的学生,但距离太远,声音都传不过来。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 anticipation。

    未雾忽然开了,声音比刚才在体育馆里更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喂。让我闻闻你衬衫的味道好不好?”她说着,已经靠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胸。

    “味道?只有汗味吧?”我刚运动完,身上肯定都是汗,虽然不算难闻,但也绝谈不上好闻。

    “那样才好嘛。”她抬起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好奇和一丝顽皮混合在一起的神。

    “我一闻到阿卫的味道,就会兴奋起来哦。”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水是湿的”这样的事实。

    所以说,不要这么自然地讲出这么色的话啊。

    真想把你弄得七八糟。

    我感觉胯下的束缚感越来越强,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赶紧并拢腿,试图掩饰。

    “呃,味道的话,随便你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那我不客气了。”

    未雾把脸埋进我的胸,吸了一气,然后又吸了一,鼻翼微微翕动,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

    她的额抵着我的锁骨,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运动衫布料洒在我的皮肤上。

    “哈啊~? 这个真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愉悦。

    “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一点点洗衣残留的清香,还有阿卫你自己皮肤的味道……啊,真好。”

    “未雾小姐,你好像变态哦。”我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地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进她微湿的发丝间。

    “当变态也不错嘛。”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更用力地嗅着,脸颊在我胸蹭了蹭,“因为这个,嘶嘶? 味道真的好好。”她甚至模仿起吸气的声音,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绝对很臭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啊,可恶,硬得发疼了。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激。

    “也让我闻闻。未雾衬衫的味道。”我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提出要求,一种想要对等、想要同样沉浸在这种感官刺激中的冲动驱使着我。

    “好啊。”她退开一点,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呵呵,阿卫也是变态嘛。”

    我不再犹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和运动衫领之间。

    鼻腔瞬间被她的气息充满——是那种甜甜的、带着香和花香的柔顺剂味道,但更浓郁的是她运动后散发的体味,微咸,温热,有一种独属于她的、令安心又兴奋的复杂气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汗水将她颈后的碎发打湿,黏在皮肤上,我甚至能尝到一点点咸涩的味道。

    我地吸气,让她的味道充满肺叶。

    “真的好好闻。”我闷声说,嘴唇无意间擦过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运动衫上都是未雾的味道。”我说着,忍不住又吸了一,鼻尖蹭着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肌肤,“还有这里的味道……汗味,皮肤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

    “说法好恶心哦。”她咯咯地笑起来,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抖,颈侧的肌肤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带来一阵酥麻。

    “啊哈哈,痒死了。”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真的躲开。

    噗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更多彩

    它急切地想要突束缚,寻找那个温暖湿滑的归宿。

    我抬起,发现未雾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她显然也兴奋了起来。

    彼此换了浓烈的费洛蒙,开关都打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一触即发的紧张和期待。

    “来,套套。”未雾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她从短裤袋里再次掏出那个银色小包,塞进我手里。

    她的指尖有些烫,划过我的掌心。

    “上课呢,得忍着点别出声哦。”她提醒道,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你行吗?”

    “我是没问题啦,未雾你行吗?你呻吟声不是挺大的?”我接过安全套,故意反问。

    我记得很清楚,无论是在天台还是在她家,她一旦进状态,那些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和带着泣音的求饶,简直是最好的催剂。

    “哈?那种程度我还是能忍的好吧。”她扬起下,一副“少瞧不起”的表,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更显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立flag啊。

    我心里暗笑,不再多话,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到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

    布料摩擦着勃起的茎,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快感。

    我拉下运动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弹跳出来,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因为兴奋而呈现红色,微微湿润。

    我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熟悉的橡胶和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出来。

    我捏着储囊排出空气,然后将橡胶圈对准,慢慢往下卷。

    这个过程已经做过好几次,但每一次,尤其是在这种户外的、充满风险的环境下,都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体验。

    橡胶圈顺利地卷到根部,紧绷的感觉传来,像是一种宣示和准备。

    未雾则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微微弯下腰,翘起了部。

    黑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瓣,因为姿势的关系,中间的凹陷更加明显。

    她微微分开双腿,等待着。

    “从后面来,是第一次吧?”她侧过,从肩膀上方看我,眼角眉梢带着动的水光。

    “嗯。”我向前一步,站到她身后,炽热的茎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短裤的布料。

    “真色。”我由衷地赞叹。这个姿势让她部的曲线展露无遗,紧绷而有弹,在运动短裤的勾勒下充满欲的美感。

    “这说法真没水准。”她吃吃地笑着,肩膀轻轻耸动,带动部也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然后,她伸手拉下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白皙的完全露出来,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和下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户毫无遮掩。

    她甚至主动伸手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娇的唇,让那个不断渗出晶莹的红色小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看,快进来? 已经准备好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渴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真的。”我的喉咙发紧,视线贪婪地流连在那片靡的景象上。

    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褶皱分明的门也清晰可见,同样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显得颜色更。

    “湿得闪闪发光,还在抽动呢。连眼也是。”我忍不住补充道,那副景象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里别看啦。”她有些羞恼地扭了扭腰,却让那两处隐秘的风景更加诱。“真是的,到底是有多色——啊啊嗯!?!????”

    我不再等待,扶住自己套着安全套的茎,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腰部用力,一气地贯穿到底!

    粗硬的毫无阻碍地挤开紧致湿热的壁,直抵最处。

    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用力抵住墙壁,从喉咙处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叫声压抑成碎的呜咽。

    “嗯っ? 真是的,还在上课呢?”她喘息着,回过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迷离,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啊っ? 嗯嗯っ? 一下子就这么激烈?? 慢、慢一点啦……”

    我抓住未雾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和汗湿,开始一下下地撞击。

    每一次进,都能感觉到她道内部壁热地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又恋恋不舍地挽留。

    从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的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将她的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从缝里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色的门,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颤动,真是太了。

    圆润挺翘的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让忍不住想揉捏。

    不对,这种时候不揉捏才怪吧。

    我松开一只手,用力地一把抓住了未雾一侧的,五指陷进柔软而富有弹的里,揉捏、按压,感受那惊的手感和热度。

    “嗯嗯っ?? 哈啊哈啊?”未雾的呼吸彻底了,她努力压抑着声音,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还是不断从紧咬的唇缝中漏出来。

    “嗯~っ? 笨蛋? 声音、要忍不住了啦? 轻、轻点揉……啊!”

    我一边有节奏地撞击着腰部,一边从后面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她运动衫下的胸部。

    隔着粗糙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微微发硬的凸起。

    我揉捏着,指尖寻找着尖的位置,轻轻按压、打圈。

    隔着运动衫感受到的柔软房触感,以及想象中她此刻的表,简直让欲罢不能。

    手感很好的运动衫被我们两的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同时也更加浓郁地散发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孩子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呼っ? 呼——っ?”未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似乎快要撑不住墙壁,身体开始发软。

    “嗯っ嗯っ?? 呜っ? 嗯嗯ッ?? 不行……太了……啊……”

    我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出浅,摩擦着她道最敏感的区域,时而到底,用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部分。

    未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加甜美而失控的呻吟。

    道内部已经完全放松,变得湿滑无比,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不断刮擦、搅拌出的,因为重力的关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汇聚到膝弯,然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脚下燥的泥土地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空气中升腾起来的、浓烈的气味——汗水的咸腥、的甜腻、还有安全套橡胶和润滑剂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效果的靡氛围,进一步煽动着我们俩的快感,让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嘶嘶。呼呼。”我把脸凑近未雾的后颈,那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

    汗湿的碎发,细腻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我把鼻尖抵上去,地嗅着,像瘾君子汲取毒品。

    这里的味道最好闻,充满了她个的印记,让我疯狂。

    一边继续啪啪地撞击着腰部,感受着体和心灵的双重连接,我一边尽享受着未雾的气味,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吸体内。

    “呜うっ? 啊哈?”未雾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高边缘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清醒,“我们真是坏孩子呢? 大家明明就在那边努力上着体育课,流着健康的汗水,我们却躲在这里……上保健体育课? 流着这种……下流的汗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更加热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别说得这么色。”我咬着牙,感觉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

    她总是能用最平淡或者最挑逗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话。

    “我会想做得更激烈的。”我警告道,腰部撞击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呀啊!”她惊叫一声,因为我忽然改变了姿势。

    我放下揉捏她胸部的手,弯腰抱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则被我架在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打开,我也能进得更,几乎要将她整个顶到墙上去。

    是叫“站立式”吗?

    我不太确定,但此刻紧密到极致的连接感,以及从下往上贯穿的角度,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未雾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完全依靠我和墙壁,她一脸迷醉地反手用力环住我的脖子,像溺水的抓住浮木,呼呼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吐息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未雾,可以接吻吗?”在激烈的动作间隙,我喘着气问道。

    一强烈的、想要更加亲密、想要品尝她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

    接吻,对于我们这种定义为“也会做的朋友”的关系来说,是不是太过界了?

    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问出,未雾却只是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这是同意吗?

    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

    “啾っ?”先是轻轻的吮吸,然后试探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啾呜っ?”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唾,品尝着彼此的味道。

    她嘴里有淡淡的苹果味,大概是午休时喝的饮料残留,混合着她本身甘甜的气息。

    “哈噗っ?”分开换气的瞬间,带出暧昧的水声。

    “嗯嗯っ?”我再次吻上去,更地探索,她也热地回应,小巧的舌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吮吸,挑逗。“嗯啾? 啾噗??”唾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甘甜的、带着欲味道的唾换,让大脑彻底麻痹,快感成倍地叠加。一边继续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最处,一边这样地接吻,感官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嗯~~~~っ???”未雾首先到达了极限,她在我嘴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媚吟,身体猛地绷紧,环住我脖子的手臂用力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

    “嗯っ嗯っ?? 呼嗯嗯??”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埋在其中的,绞紧,再绞紧。

    “哈啊哈啊。呜。呃”我也到了边缘,她高时的紧缩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糟了,得超多。

    一滚烫的猛烈地从尿道处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储囊在迅速鼓胀。

    一边接吻一边原来这么舒服吗?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连的嘴唇和下体,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脑子都要坏掉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和满足。

    “嗯嗯っ?? 好舒……服??”未雾在我唇边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微微睁开眼,用迷蒙湿润、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有些涣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同样失控的脸。

    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道内壁还在持续着细微的、愉悦的蠕动,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榨取最后一点。

    舒服得我腰都软了,差点抱不住她的腿,连忙更用力地搂紧她,将两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高后的余韵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哈啊哈啊? 味道好浓”未雾喘息着,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手,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们俩都大汗淋漓,运动衫彻底湿透,紧贴着皮肤。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浓烈了,汗味、味、味,还有彼此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也还在平复呼吸。

    我们的运动衫上已经彻底染上了彼此的味道,恐怕很难在剩下的课时间里散去了。

    为了不被同学们发现异常,最好还是快点去更衣室换衣服。

    但现在,我只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感受这份激烈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一滴不剩地完后,又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茎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抽了出来。

    拔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和润滑剂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安全套还套在我的茎上,前端的储囊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色的。

    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暂时放在一旁的地上(等一下得处理掉)。

    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

    未雾扶着墙站稳,有些腿软地弯腰拉起内裤和短裤。

    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色的水痕面积很大,摸上去又湿又凉。

    “呜——。内裤湿漉漉的好冰——”她皱着脸抱怨,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未雾这么说着,我觉得真是色了。

    光是想象她下身那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肌肤的感觉,就让我差点又起了反应。

    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做了。

    连吻都接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快要刹不住车了,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更加的方向滑去。

    朋友?

    炮友?

    还是别的什么?

    界限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尖锐而熟悉的下课铃声从教学楼方向远远传来,穿透了体育馆后墙的阻隔,也打了我们之间暧昧的静谧。

    铃声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欲的丝线,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们默契地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服,我捡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塞进袋(一会儿找厕所扔掉),然后并肩离开了体育馆后面那片狼藉的角落。

    走回体育馆侧门的路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远处场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偷从未发生。

    只有我们彼此身上未散尽的气味,和身体里残留的酥麻感,证明着那不是幻觉。

    “话说,朋友之间会接吻吗?”走在回体育馆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目光看着前方,语气试图显得随意。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了一会儿了。

    接吻,尤其是那样的、带着欲的舌吻,似乎超出了“也会做的朋友”的范畴。

    那更像恋之间才会做的事。

    我这么一说,未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发有些凌,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甚至更多了一丝狡黠。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嘻嘻一笑,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坏心眼。

    “会吧?”她歪了歪,语气轻快,“毕竟,我们可是最要好的‘坏朋友’啊?”

    她把“坏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仿佛这是一个专属于我们俩的、包含了所有复杂关系和秘密的完美定义。

    它既承认了我们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包括),又用“坏”字划清了与正经恋的界限,还带着点共犯般的亲密和戏谑。

    “坏朋友”这词还真是方便啊。

    我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下去。

    也许,这就是我们目前关系最贴切的描述了吧。

    复杂,微妙,难以定义,但又让沉溺其中。

    我们推开体育馆的侧门,重新汇了刚刚下课、正吵吵嚷嚷走向更衣室的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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