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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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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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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美玲站在自家厨房里,手指捏着一把剁骨刀,刀刃悬在案板上方半寸,迟迟没有落下去。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案板上躺着一只已经褪了毛的老母,皮蜡黄,胸朝上,两条腿叉开着,腹腔被掏空了,里面塞了两根葱和几片老姜。

    她应该把这只剁成块的——这是她丈夫今天的午饭。

    老陈这两天神略好了些,昨天下午甚至拄着拐杖从二楼卧室走下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半个钟。

    他说想喝汤,她就让吴翠莲从果园那边捎了一只老母来。

    是昨天傍晚杀的,在井边放了血,开水烫过褪了毛,从门掏空了内脏,冰在井水里泡了一夜。

    今早天没亮她就把捞出来,洗净,塞好葱姜,放在案板上,然后举着剁骨刀举了快半柱香的工夫,还没剁下去。

    不是不会剁。

    她嫁到这个村子十六年,杀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只。

    闭着眼都知道刀该从大腿和胸之间的关节处下刀,一转一拧就能把腿卸下来。

    但今天她举着刀站在案板前,脑子里想的不是这只,是林逸。

    她前天去送绿豆糕的时候在巷远远看到他从警局出来——光着膀子,t恤搭在肩上,裤腰上沾着屑和几道泥印子,一扎进水井边拧开水龙就冲。

    井水从他顶浇下去,顺着脖子淌到胸,再顺着腹肌那条沟壑流进裤腰里,他甩发时水珠溅在井沿上,有一滴刚好溅在她脚背上。

    她在自家门帘后面站了许久,手里的绿豆糕盒子被手心捂得发烫。

    后来她听说他把警铐在审讯椅上了,又听说他把吴翠莲压在果园仓库的堆上了整整一个下午,得吴翠莲从果园里扶着墙走出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嘴里却一直念叨着“后什么窿”和“俺的祖宗”。

    她听到这些的时候正在灶台前炒菜。

    铲子停在锅里,油在锅底滋滋地冒烟,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握着锅铲的手指——指甲涂了极淡的珊瑚色,中指第一个指节侧面有一小块被热油溅过留下的旧疤。

    她还算是个妻——名义上的。

    丈夫还活着,每天她要给他熬药、擦身、倒尿壶。

    街坊邻居都夸她贤惠,夸她守着个快死的老子伺候这么多年,从没抱怨过一句。

    没有知道她每天夜里躺在丈夫旁边的折叠床上,隔着半间卧室听到那个枯朽的老费劲喘气的呼噜声,把手伸进自己内裤里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没有知道她第一次见到林逸时——那天傍晚她提着绿豆糕站在院门,看到他坐在柿子树下竹躺椅上,t恤领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腹肌在薄布料下隐约起伏——她当天晚上在折叠床上自慰了两次。

    第一次是咬着被角,想着他的锁骨;第二次是把脸埋在枕里,想着他站起来时牛仔裤裆部那道隐约的隆起。

    两次高都没有弄出一点声音——隔壁躺着她丈夫,她花了十几年练就了在完全沉默中把自己抠上高的本事,脚趾蜷紧,腹肌抽搐,道痉挛,而嘴唇紧紧抿着,连呼吸都不。

    现在她站在厨房里举着刀想着这个男,手里是只,刀背上映着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吸一气,把刀刃对准腿关节,一刀剁下去。

    骨在刀锋下发出极清脆的断裂声,腿从身上分离,掉在案板上弹了一下,露出断处鲜红的骨髓。

    她盯着那截断骨,忽然觉得痛快。

    又剁了第二刀、第三刀,刀刀准,每一刀都像在剁掉她身体里那个贤惠了太久的影子。

    剁完之后她把刀放在案板上,把块码进砂锅里,加水加姜片加料酒,盖上盖子。

    然后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不是平时那条印着“xx味”的旧围裙,是新的一条,白色棉布底,胸前绣了一朵极淡的色山茶花。

    她对着厨房窗户的玻璃反光整理了一下发——发髻拆散了重新盘,鬓角留了两缕,手指蘸了点水把碎发拢到耳后。

    然后从围裙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支无色凡士林,是新买的,淡珊瑚色,和她指甲颜色一模一样。

    她对着玻璃涂了两次,第一次手抖涂歪了,蹭掉重新涂。

    涂完之后把嘴唇抿开,对着玻璃看了片刻,吸一气,把润唇膏塞回袋。

    然后端起砂锅放在煤炉上,转身走上楼梯。

    老陈醒着,靠在床,手里拿着一个老式收音机在调频。

    收音机里全是杂音,偶尔扫到某个模糊的频道会传出一两句被电波扭得不成声的广播。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杂音变成细微的沙沙声,像雨打芭蕉。发]布页Ltxsdz…℃〇M

    赵美玲在卧室门站了片刻,看着床上那具枯瘦的身体——六十八岁,比他实际年龄更老。

    脸颊凹下去,颧骨凸出来,手上的皮肤薄得像浸了油的纸,青筋一根一根浮在皮下。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浑浊的眼珠转了两圈才聚焦在她脸上。

    “汤炖上了,中午就能喝。”她走到床边,帮他把滑到胸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好。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是沙的,像砂纸磨过木。

    “不辛苦。”她把收音机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在床柜上,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没有回。

    “我下午去小卖部买点盐,家里盐快没了。可能要顺便去柳妖妖那边坐坐,她前两天说有个新花样想教我——绣花的。我可能回来得晚一点,晚饭热在锅里,你先吃,不用等我。”

    老陈嗯了一声,已经重新闭上了眼。

    收音机里沙沙的杂音填满了卧室。

    赵美玲走出卧室,把门虚掩,靠在走廊墙上,闭眼呼吸。

    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感觉到颈动脉在耳膜旁边一鼓一鼓地跳。

    刚才那几句谎话她说得滴水不漏——嫁给这个男之前她从来不说谎,十六年下来她已经能在谎话里埋好所有细节。

    小卖部、柳妖妖、绣花——每一个名字都确有其其物,经得起盘问,但他从不盘问。

    他甚至没注意到她涂了新红,没注意到她换了围裙,没注意到她说话时手指在裙摆上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指甲印。

    她睁开眼,推开走廊尽的储物间——那是她在嫁过来后亲手布置的小房间,里面放着缝纫机、针线篮、几匹旧布料。

    她在缝纫机旁边的矮柜前蹲下来,拉开最下面那格抽屉。

    抽屉里全是碎布料——棉的、麻的、的确良的,都是她这些年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

    她把那层碎布料掀开,底下压着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条蕾丝内裤——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色高腰棉内裤,是六年前偷偷在孙丽华小卖部里买的。

    黑色,低腰,裆部只有一层极薄的蕾丝,腰侧是细带,标签已经发黄但还没撕——她一次都没穿过。

    买回来的那天晚上她试了一次,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几眼,然后脱下来叠好藏在这个抽屉最底层,一藏就是六年。

    她把布包重新藏进碎布料底下关上抽屉,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缝纫机上,然后走回浴室。

    井水烧的热水,一壶只够灌半桶。

    她把热水兑进凉水里,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好比体温稍烫一点。

    然后脱掉身上的碎花连衣裙——她平时在家穿这条裙子,宽松,领高,下摆过膝,像一条净的麻袋把该遮的都遮住。

    裙子掉在脚边,露出她穿了六年的色高腰棉内裤和款式老旧色内衣。

    不是孙丽华那套黑色蕾丝——六年来她每次想穿都犹豫了,犹豫到布包标签发黄还没撕。

    她站在浴室里,在镜前停顿了片刻,然后端着水盆开始擦身。

    温热的水洗过腋窝、沟、大腿内侧,洗掉早晨做饭积下的油烟味,洗掉昨晚在折叠床上夹着被子自慰后在腿根的那层薄盐痕。

    然后换上刚拿出的那条全新黑色蕾丝内裤,再从衣柜里把放了许久的月白色改良旗袍取出来——她平时只在家穿,出门买菜或是去邻居家都穿那条宽松的连衣裙。

    但今天她要穿旗袍。

    她在镜前收紧腰身,一颗一颗盘扣往上系,手指碰到第三颗盘扣——就是胸那颗——时停了一下。

    穿上后她没有专门露什么,只是对着镜子把斜襟整理好,抚平腰侧那道被自己紧张时指甲掐出来的细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走出浴室时她在门框上扶了一把——不是因为晕,是因为腿根在微微发颤。

    她提着竹编食篮走出院门时,巷子里没。

    中午的太阳正烈,石板路上的青苔被晒得卷,只有蝉在柿子树上叫。

    她走得不快——平时去邻居家串门也这个速度,有从窗户里看到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她在巷拐了个弯,孙丽华的小卖部就在前边不远处。

    她停在卷帘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卷帘门拉开半截,孙丽华探出。

    她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不是那个永远穿着碎花衬衫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娘,发没夹鲨鱼夹就散着,眼角还有点没睡醒的微红,嘴唇却涂了正红色红。>Ltxsdz.�ǒm.com

    她看了一眼赵美玲手里的食篮,又看了一眼赵美玲身上那条月白色旗袍和鬓角那两缕心拢过的碎发,什么都明白了。

    “来找林逸。”

    赵美玲点。

    “他在院子里。刚回来。”孙丽华把卷帘门又往上推了一点,露出整张脸。

    她盯着赵美玲看了几秒——不是打量,是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审视。

    她看到赵美玲旗袍领那朵色山茶花是绣上去的,针脚细密,配色讲究,不是买现成的;看到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塑料珠子,但在阳光下也反着一小圈温润的光;看到她嘴唇上那层极淡的珊瑚色,涂得不太均匀,下唇中间那块颜色稍,是涂了两次的地方。

    然后她笑了——不是讽刺,是那种“你也来了”的了然。

    “他昨晚在院子里睡得晚。你敲门轻点,他可能还在躺椅上打盹。”她把卷帘门重新拉下去,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消失在铁皮门后。

    卷帘门落到底之前她又加了一句隔着铁皮门闷闷地飘出来:“美玲——你那件旗袍腰收得不错。但你第三颗盘扣是不是太紧了,喘气喘得大点就崩。我这儿有同色缝线,回来我店里拿,不收你钱。”

    赵美玲低看了一眼自己胸第三颗盘扣——确实绷得有点紧,扣眼边缘的丝线被拉得微微发白。她伸手轻轻调整了一下,继续往巷子处走。

    院子里很安静。

    那棵柿子树的叶子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打卷,树影缩成小小一团堆在树底下。

    竹躺椅放在树荫下,林逸躺在上面,眼睛闭着,脸上盖着一顶帽。

    他光着上身,胸搭着一条拧过的湿毛巾——大概刚从井边冲凉回来,毛巾还凉着,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胸肌侧面的弧度往下淌,在肋骨凹陷处汇成一细流,再沿着腰侧淌进牛仔裤腰里。

    牛仔裤的扣子没系,裤腰微微敞着,露出内裤边缘一小截色松紧带和一片被裤腰闷久了的腹沟皮肤,上面覆着极细微的汗粒。

    他一只手臂搭在躺椅扶手上,手指自然蜷着,指甲剪得短而整齐——苏小暖前两天抱着他手啃过,把他大拇指的指甲啃歪了一小角。

    肚脐下方的腹肌微微凹陷下去,随呼吸慢慢起伏。

    她的目光滑到他下——一个二十二岁男清过晨又冒出来的胡茬,星星点点分布在颌骨和上唇周围,在正午阳光下像撒在皮肤上的铁屑。

    她忽然很想摸一摸那些胡茬,用手指肚,用嘴唇,用舌尖。

    自己在想什么?

    丈夫在楼上躺着等汤。

    她吸一气,把食篮轻轻放在石桌上,竹篮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然后她走到躺椅旁边,弯下腰,用指背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

    林逸睁开眼。

    那双眼睛在正午强烈阳光下眯了一下,瞳孔快速收缩聚焦,然后看到了她。

    不是柳妖妖那种骚媚骨,不是周艳那种冷若冰霜,不是吴翠莲那种浑身汗臭的爽朗。

    是赵美玲,那个躲在门帘后面看他冲凉的妻,那个在厨房里对着玻璃涂红涂了两遍的寡预备役,那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他躺椅旁边手指微微发抖却努力让自己站得很直的小。

    “赵姐。”

    “我——我炖了汤,”她把食篮盖子揭开给他看,“太多了,喝不完。想着给你送点来。”食篮里是一只白瓷汤碗,碗倒扣着一个小碟子防止洒漏。

    碟子边缘沾了一滴溅出来的油,已经凝成金黄色半透明薄膜。

    汤面上浮着几颗油珠和几段炖烂的葱白,还有一块带皮腿,皮朝上,皮被炖得微微起皱,吸收了汤汁的咸鲜。

    她把汤碗端出来放在石桌上,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烫,赶紧缩回去捏住耳垂。

    “太烫了——你等凉了再喝。”

    林逸从躺椅上坐起来,湿毛巾从胸滑到腿上。

    他把帽放在旁边,接过她递来的调羹搅了搅汤,舀起一勺吹了两送进嘴里,汤很清,姜味恰到好处,油在舌面上化开。

    赵美玲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双腿并拢斜斜偏向一侧,和上次坐姿一模一样——端正、矜持、妻的标准坐法。

    但这次她的目光不是上次那种偷偷扫一眼就移开的慌,是更定的更直接的,虽然还是借着拨弄鬓角碎发的动作偷偷描过他胸的湿毛巾印和锁骨下方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周艳留下的铐痕。

    那道铐痕现在只剩极淡的两圈浅,在正午阳光下不太看得清,但她看到了。

    “你手腕上那个——”

    “铐子勒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已经消了。”林逸低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把手臂伸过去让她看。

    赵美玲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手腕内侧那圈极淡的红——不是疼,是指尖碰到皮肤时感觉到他脉搏在指腹下突突跳动。

    她的手指在那里多停了两秒才收回去,放回自己膝盖上。

    “孙丽华的丝袜也勒——但没这个疼。”林逸舀起第二勺往嘴里送。

    赵美玲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声笑出来之后她自己都惊了——她多久没这样笑过了,不是妻那种捂着嘴的矜持笑,是真的被逗到之后从胸腔里往外冒的气泡。

    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眼角那几道被十六年压抑磨出来的细纹全挤在一起。

    他没事。

    被铐了,了警察,了农,刚才又被老板娘按在收银台上结算了六年份的利息——他坐在这里喝她炖的汤,还能开玩笑说丝袜不如手铐疼。

    “你不怕她们吗。”她问。声音很轻,不像质问,更像好奇。

    “怕没用。怕也得过。她们一个个来,我就一个个接。接完了回来喝汤。”

    赵美玲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放在石桌边缘。

    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石面上轻轻划着,指尖沾了一层极细的白灰。

    旗袍领上方锁骨窝里有一层极薄的汗,在正午阳光下反着微微的亮。

    她把竹筷往他那边推了推让他吃。

    林逸夹了一筷子腿嚼着——炖得烂而不柴,软骨已经炖透了,嚼起来咯吱咯吱,皮的胶质被文火熬进汤里,嘴唇抿一下能感觉到微微发黏的回甘。

    他问她吃没吃,她顿了下,摇,又说锅里还有,那是给老陈留的。

    这句话刚出她就意识到提了不该提的。

    但林逸只是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说吃吧,赵姐,这本来就是你炖的。

    她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汤——间接接吻。

    她看着勺沿上被林逸嘴唇碰过的位置,把勺子放进嘴里,喝掉那汤。

    汤已经不烫了,温的,刚好。

    她把勺子放回碗里,没有擦。

    “你的手好烫。”

    “天太热。”林逸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不是十指扣——是把她五根手指摊开,掌心朝上,放在他刚才湿毛巾盖过的位置。

    他的手在上面,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按的位置正是她刚才指尖碰过的铐痕旁边。

    赵美玲盯着自己被他按住的手腕,忽然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忍了太久突然有轻轻碰了一下最脆弱的地方然后整个都不对劲的生理反应。更多彩

    她眨了好几下眼把那没来由的酸涩眨回去,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第三颗盘扣上——那颗绷得死紧的盘扣终于在她手指轻压时“噗”一声弹开了。

    不是太用力——是她的胸起伏太大,那件月白色旗袍兜不住她了。

    赵美玲那颗崩开的盘扣下面,锁骨窝里的薄汗在正午阳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她低看着自己胸那枚弹开的扣子,耳根烧得通红,手指慌忙去抓扣眼想把扣子重新系上,但手指抖得太厉害,盘扣的圆在她指间滑了两次都没塞进扣眼里去。

    第三次脆放弃了——她把手指从扣眼上移开,放在石桌边缘,指甲轻轻抠着粗糙的石面。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撞。

    附近巷子里有在晾衣服——她听到隔壁有木盆放在井沿上的闷响和拧床单的水声哗哗淌进下水道。

    那些声音离得很近,近到随时可能有推开院门看到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别院子里。

    但林逸的手没有从她手腕上移开。

    她的脉搏在他拇指指腹下跳得极快,腕内侧那层极薄的皮肤底下能清晰地感觉到桡动脉在一突一突地顶着。

    他把拇指从她手腕内侧移到手掌正中央,把她攥紧的拳轻轻掰开,把她蜷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摊平——无名指第二指节侧面那道被锅铲烫伤的旧疤,中指指尖上常年捏针线磨出的极细微半透明角质。

    他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小腹上,那一层被井水冲凉后晒了半上午太阳又微微发烫的腹肌皮肤,让她的指腹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往回缩了一下。

    但他的手压在她手背上,没让她逃。

    “赵姐。你的手刚才在抖——不是扣子的问题。”

    她没有回答。

    目光从石桌移到林逸腹肌上那些新的旧的红印——吴翠莲昨天下午高时咬在他胸的齿痕刚刚结痂,孙丽华今天早晨在他腹肌上的、现在已经被井水冲淡但仍残留了几道斑驳涸的透明水痕。

    她刚盯着其中一道印子看了好一会儿,又垂下去。

    她自己的胸正在起起伏伏——失去盘扣束缚的旗袍领往一侧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和被罩杯兜住的左上半球。

    那团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瓷器,皮肤底下隐约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斜斜延伸到沟起点。

    “我——我不该——今天中午过来给你送汤——怕你在院子里没吃饭——其实我——”

    “其实你不是来送汤的。”

    赵美玲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僵住了。

    然后整个像被从里面抽掉了一根支撑太久的骨似的,肩膀塌下来,下几乎埋进自己胸。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好一会儿才松开,留下下唇上一道浅浅的牙印。

    “对。不是来送汤。前天我在巷看到你从警局出来,在水井边冲凉。你发上的水甩得井沿到处都是,有一滴溅在我脚背上。我回去以后那一天晚上怎么都睡不着,把自己关在厨房里对着玻璃涂红——涂了好多遍,第一遍涂歪了,第二遍蹭花了,第三遍还没涂完就自己哭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没碰过你——就是看到你在水井边甩发那个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十六年前嫁进这个村子那天就该死心了。但我没想死——我反而把绿豆糕翻出来重新蒸热,想给你送来——又不敢——站在院门好一阵子才敲门。”

    她把林逸压在她手背上的手反握住,不是拉住,是攥住。五根手指用尽全力攥紧他虎边缘,指甲嵌进他皮肤里,指节发白却一声不吭。

    “今天上午我在厨房剁。那只是昨天吴翠莲捎来的。我站在案板前举着刀,脑子里全是你。我想把剁成块炖汤——它腹腔里塞了葱姜,皮上还有没拔净的绒毛——我盯着那只看了好久,把它的腿从关节处剁开,又劈开它的胸骨。骨髓溅在我手指上——热的——我当时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我三十三岁了,嫁到这个村子里十六年,那个老东西在床上躺了十年没碰过我,我每天夜里夹着被子抠自己,抠完了连叫都不敢叫出声——我怕隔壁听到。”

    她从石凳上站起来,把林逸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拨开。

    然后抬手把盘扣崩开后敞开的旗袍从肩上褪下来。

    月白色衣料无声落在她脚踝旁边的石板地上,堆成一小团柔软的云。

    她里面是那身她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过的内衣——不是六年前压在抽屉底层一直没穿的黑色蕾丝,是更旧的、款式保守的色内衣,肩带洗得微微发松,罩杯边缘线已经出现淡淡的磨痕。

    g罩杯被兜得紧紧实实,沟从钢圈上沿挤出一道饱满壑。

    她的腰不是柳妖妖那种勒得极细的沙漏曲线,是三十三岁还没生过孩子微微丰腴却不失柔韧的软腴——小腹在自然站立时微微鼓起一小层极薄的脂肪垫,包裹在腰侧那些被裤腰勒出的浅浅红印上方。

    她的大腿很白,粗蓝布裙子每次回家都要先擦净腿根汗——今天她的腿根也在渗出同样细密的意。

    高腰色棉内裤上缘卡在胯骨最高处,裆部那片布料已经彻底被黏稠的水泡透,勉强还能维持淡色的纤维显现出底下大唇饱满鼓胀的廓。

    她把他的手拉到那颗还勉强扣着的盘扣旁边。

    她吸一气时g罩杯在色内衣里往上抬起,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汗膜,在正午阳光下像抹了蜜。

    “你帮我把这颗也解开。”

    林逸把她拉到竹躺椅前面的树荫里,让她背后贴着柿子树的树。

    粗糙的树皮隔着色内衣背扣轻轻刮蹭她肩胛骨之间那小块皮肤。

    她闭上眼又睁开,看着他的手把她胸仅剩那颗盘扣滑开,月白色旗袍的斜襟往两侧散落,堆在腰胯的盘扣带上。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去解内衣,而是顺着她锁骨下方的胸骨慢慢往下滑——指腹碾过胸骨体正中,感觉到她整个胸腔像抽了筋一样猛烈起伏。

    他低,嘴唇落在她颈侧——不是亲,只是轻轻贴上,能感觉到她颈内动脉一突一突地顶着自己下唇。

    她的呼吸在他含住她颈窝那汪薄汗时猛然变急。

    “以前那老东西也亲过你这里吗。”

    “没有——他没有——他从来——没亲过我脖子——他说脖子上都是汗——脏——”她把侧开,露出更多颈侧皮肤,把手臂环上林逸的脖子。

    他继续往下,嘴唇滑过锁骨,把她色内衣左肩带轻轻咬住扯下肩。

    肩带滑过肩膀、上臂,g罩杯左上半球从罩杯边缘挤出来,沟处那被闷了很久的暖香混着她早上擦身后的皂角余韵和他还留在她手腕上的一点点井水凉意。

    她低看着自己——从罩杯边缘探出,不是吴翠莲那种褐色粗砾硬挺,也不是孙丽华那种暗红发紫。

    她的颜色是熟透的珊瑚,边缘微微凸起一圈细密蒙哥马利腺。

    那粒在他手指还没碰到时就已经自己硬了,硬得发胀,孔微微张开。

    他张开嘴含进去。

    用力吸——不是婴儿吸的轻柔,是成年男用整个腔包裹住晕吸出孔处极微量淋渗出的贪婪力道。

    她猛地弓起背——不是疼,是从炸开的快感顺着腺管一路窜到子宫。

    她整个像被电击一样蜷起脚趾,高跟鞋一只从她踮起的脚尖滑落,砸在石板地上。

    她的叫声是闷的——不是不想叫,是十六年的习惯太顽固,嗓子眼自己会锁。

    她张开嘴但只漏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嘴唇拦住的“唔——”。

    林逸换到右边继续,右在他嘴唇碰到之前就已经在空气里微微颤栗。

    他用舌尖拨开晕边缘那圈小颗粒,绕着快速画两个圈然后猛地一吸——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闷的,是喉咙里被快感顶开后冲出来的第一声真正属于她的叫床——“林——小林——”这声叫得又短又轻,尾音还在发抖。

    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在隔壁的晾衣声和巷偶尔传来孙丽华收银台上那支旧收音机沙沙调频声之间,这声叫床听在她自己耳朵里比她守了十六年空房任何一个夜晚自慰时幻想的声音都更响亮更羞耻也更痛快。

    林逸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推。

    她色高腰棉内裤裆部全是浆——不是刚渗的清亮黏,是积了大半个上午反复渗出、被体温不断蒸又被新淌出的水重新润湿、已在裆部棉纤维缝隙里凝结成半透明黏滑凝胶状的老浆底子。

    他隔着这层湿布用拇指按压她蒂的位置——那粒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顶出的小核,隔着裆部湿布用一种不紧不慢却极沉重执着的力道画圈。

    她的叫床声开始变得黏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短促试探——而是每一下圈磨都拽出一声拐着弯往上拔的“嗯——”。

    声带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再锁住了。

    她的大腿根夹紧他的手腕,腿内侧软和湿透的棉裆同时裹住他整个手背,那团湿热透过棉布烫得他指骨发酥。

    他把她从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竹躺椅上面向椅背,她跪在铺了薄毯的竹片上,腰往下塌,两瓣从高于胯骨的腰窝下方自然隆起——被色高腰棉内裤紧紧包裹的大唇廓从背后看更加肥美饱满,裆部那片湿痕已经蔓延到腿根连接处。

    他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不是脱掉——只是把湿布勒到她大唇和右腿根的夹缝里。

    她的第一次露在正午阳光下。

    毛是极服帖柔软稀疏的褐色,只分布在阜上半部,大唇外侧几乎没有杂毛。

    两瓣大唇饱满鼓胀没有被过度摩擦的色素沉着,颜色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白里透,里透红,充血后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湿更亮的小唇。

    小唇是极浅的珊瑚色,边缘不规整、薄而,表面覆满刚才隔着内裤被揉出来的黏稠清浆——不是孙丽华那种白虎的光滑瓷白,也不是吴翠莲那种被体力劳动磨出钝厚角质的老红色。

    她这三十三岁,没生过孩子,没被除了手指以外的任何东西进过。

    小唇底端正中间那圈极小的道正在自行收缩——嘴一样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更一层的鲜红黏膜和一汪正往外涌的清透热。

    她从椅背侧过,眼眶晕红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别看了——那里——不好看——”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把鼻子埋进她沟处吸了一。

    那味道不是柳妖妖的十年骚郁浓腥,不是孙丽华十六年算盘珠子泡出的老浆酸浊,也不是吴翠莲完农活后汗泥下发酸的粗烈雌臭。

    赵美玲的水是更净的——不是没有味道,是更接近新鲜牡蛎刚撬开壳那一刻的海水微咸,底下压着一层极细微的甜,像她手指上那支淡珊瑚色润唇膏被体温融化后的隐约脂香。

    他把这气闷在肺里片刻,然后用舌尖从她唇底端沿着小唇内侧那道最敏感最薄的黏膜褶皱往上刮到蒂。

    她的反应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整个后背从腰椎到尾骨都在剧烈痉挛,大肌猛然收紧又弹开,道出一小泡烫得惊的透明清直接溅在他舌尖上。

    她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极的齿印——但那声哭叫还是从齿缝里冲了出来:“别舔——求你——啊——别——啊啊啊——再舔——再舔我——我要叫了——隔壁——隔壁在晾衣服——她们会——听见——我——啊——”

    “叫。让她们听见。让她们知道赵美玲也有今天。”林逸的舌尖开始在她蒂周围迅速画圈,把包皮轻轻剥开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那颗硬挺的小珊瑚珠,压在舌面上慢慢磨碾。

    她的叫床声在安静的正午小院里彻底挣脱了十六年的锁——一声接一声,不连续,每一声都像被层层涌推上沙滩的水。

    有时是拐着弯往上飘的“林——”,有时是短促到近乎抽泣的“别别别——”,有时只在喉咙处滚动成一个低闷黏连的“嗯——”。

    他最后张含住她整个,腔包覆大唇和小唇同时大力一吸——她整个从椅背上滑下去,大腿根剧烈痉挛,两只脚在石板地上蹬,高跟鞋全踢飞了。

    她失声尖叫——“来了——我来了——你快——快——让我抓住——”。

    林逸伸出手,她死死抓住他手臂,在他手腕内侧掐出数道红指痕。

    她高了——道出的吹比刚才那次更清更稀量更大,洒在他锁骨和胸骨柄,和她自己之前溅在他小腹上那些涸水痕重叠。

    他从她腿间直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正面压在竹躺椅上。

    她两条腿自己分开盘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腰窝凹陷处。

    她伸手摸到他胯下那根在牛仔裤里早硬得发胀的巨根——隔着布料用掌根轻轻揉碾,指腹沿着茎身一直摸到前端,所有指尖同时轻掐。

    “小林——进来——我不要别的——就要你进来——这辈子的第一次——不是给那个老东西——他从来没给过我——他硬都硬不起来——是给你——给我自己——”她把自己那条歪到一边的色内裤裆部完全扯开,扶着他沾满自己唾的茎身对准自己还在不停收缩的——不是柳妖妖那种饥渴了十年直接一气吞到底,不是吴翠莲那种被开了阈值很高需要猛力冲撞。

    她只吞进一个,道那圈就已被撑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冠状沟上方。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酸胀——不是疼,是一种从没被撑开过的道内壁正一寸一寸被推开的陌生满足感。

    林逸没有猛到底。

    他低看着自己茎身被她那圈慢慢吞进又吐出,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

    她道里的温度很高,热得他发麻,壁正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茎身,每一道昨天还在自慰时只被手指蹭过的道皱襞都全数舒展裹在了他茎身那根粗胀的青筋上。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每被他推进一寸就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咽,直到轻轻顶到子宫正下方那一小块凹陷——后穹窿。

    她整个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第一次被完整触碰这个点位时所有末梢神经同时放电,她控制不住。

    林逸开始抽送——不急不徐,但每次退到只剩又顶到最处。

    茎身抽出时能看见她道那圈被带出来一小截红黏膜,糊在茎身根部与血管同步跳动。

    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抬,动作生涩,但每一回迎凑都带着刚刚偷学的贪婪。

    她的叫床不再有任何克制。

    “小林——好满——胀——酸——不是酸疼——是酸痒——你顶进去就不痒了——退出来又痒——再顶——再点——对——就那里——那里——别停——我叫——叫了她们听到就听到——我不怕——我就是叫——啊啊——小林——小林我——我里面——里面一直在跳——”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侧身重新进。

    这个角度能碾过她前壁那圈刚才还没被充分刺激的粗糙海绵体。

    赵美玲仰躺在竹椅上整个弓起来,手指死死攥着竹片边缘,叫声忽然拔高了半个音阶,又急又娇又碎——“那里——是那里——不是后穹窿——是前边——前边——对——你碾过去的时候——我整个都在——酸——酸到尿道了——想尿——”她还没来得及羞耻,就被持续撞击这个角度的快感冲散了所有理智,连绵不断地叫着——“我——就那儿——别换——换了我跟你急——啊——我要到了——又到了——小林——林逸——你——你给我——三十三年——第一次有我——求你——我要——”

    林逸把她从竹躺椅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她双腿紧盘住他的腰,两手搂着他的脖子,额抵着他的额,眼妆已花,泪痕涸在颧骨上。

    他最后一次顶——碾过她前壁g点、碾过宫颈外,最后停在后穹窿凹陷处——了。

    从马眼出,全灌进她道最处。

    赵美玲在他怀里剧烈痉挛了好几,子宫被热烫冲击得连连收缩,道涌出最后一次吹,浆混着浊白从两合处悄然溢出,顺着腿根流下。

    她整个瘫在他怀里,手指还抓着他肩不放,脸埋进他颈窝,过了好半天才抬起来望着他。

    “小林——我回去了——汤还在煤炉上——老陈该醒了。”她从他腿上慢慢下来,重新穿上内裤、系好盘扣。

    石桌上那碗汤早已凉透,油凝成一层金黄的薄膜。

    她拿起碗倒在自己带来的小碟子里,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脚步仍然有些发软,在巷拐弯之前她停了一下,回朝他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院子里蝉还在叫,隔壁晾衣服的水声停了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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