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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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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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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饭局是林雅蓉张罗的。шщш.LтxSdz.соmωωω.lTxsfb.C⊙㎡_

    她说天太热,晚饭就在院子里吃,把桌子支在柿子树下,摆了几道凉菜——蒜泥白、凉拌黄瓜、一碟酱萝卜、一盆绿豆稀饭。

    柳妖妖从自家端来半只盐水鸭,说是在孙丽华小卖部冰柜里冻了两天的,再不吃完该坏了。

    苏小暖贡献了一盘她自己试着做的糖拌西红柿,切得厚薄不一,有几片薄得透明,有几片厚得像砧板,白糖撒得也不均匀,堆在几片西红柿上像小雪崩。

    她说这是她生中第一次下厨,必须拍照留念,举着手机对着那盘惨不忍睹的西红柿拍了好几张。

    林逸从果园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吴翠莲留他帮忙修了果园里那台老掉牙的水泵,弄得一身泥和铁锈。

    他在井边冲了凉换了净t恤,走过来坐下时苏小暖凑到他肩膀旁边闻了闻,说今天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有井水和肥皂。

    柳妖妖在对面嗑着瓜子笑了一声,说“那明天呢”,被苏小暖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酒是林雅蓉拿出来的。

    不是什么好酒——村里小卖部最便宜的那种高粱酒,孙丽华从货架底层翻出来的,标签翘了角,瓶盖上积了一层灰。

    林雅蓉把酒瓶放在桌上时,柳妖妖正在撕盐水鸭的腿,抬看了一眼酒瓶,又看了一眼林雅蓉,手停了。

    那个眼神极短——短到只有柳妖妖自己知道她看懂了什么。

    林雅蓉平时不喝酒。

    她连过年都不怎么碰酒杯,丈夫死后更是滴酒不沾。

    今天她主动从柜子处翻出这瓶不知放了多久的高粱酒,擦净瓶的灰,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今天想喝。”她说。

    没有解释为什么今天想喝,也没问。

    苏小暖把自己面前那个玻璃杯也推过去,说阿姨我陪你,柳妖妖把鸭腿放在自己碗里,擦了擦手指,把杯子也推过去。

    三个加一个男,在柿子树下围着石桌,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响。

    林逸喝得少。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半杯酒慢慢抿着,看着桌上三个各自不同的醉态。

    苏小暖醉得最快。

    她本来就不怎么会喝酒,两杯高粱酒灌下去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说话开始大舌,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老长。

    她趴在桌上用筷子夹酱萝卜,夹了好几次都滑掉,最后索不夹了用手指直接捏,捏起来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含含糊糊地说这萝卜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又说阿姨你做的饭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然后忽然话锋一转开始说自己以前第一次去林逸家做客时在客厅茶几上打翻了一杯可乐,把林雅蓉刚洗的沙发套染了一大片棕色。

    林雅蓉笑着说她还记得那件事——沙发套后来洗不净,她把它翻了个面重新缝了,把染色的那面藏在背面,又用了好几年。

    柳妖妖喝得慢,但量不比任何少。

    她不闹也不哭,只是靠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频率随酒浓度上升明显加快,瓜子壳在石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她脸上那层惯常的骚俏慵懒被酒泡软了棱角,剥开底下更坦诚也更疲惫的一层。

    她看着苏小暖趴在桌上拿手指当筷子使,忽然说了一句——“小暖,你以后别学我。你跟着林逸好好过。不要像我一样等了十年才敢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那张床太他妈凉了。”说完自己灌了一大,瓜子壳从指间掉在桌上。

    苏小暖从桌上抬起脸,迷迷糊糊地说婶婶你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柳妖妖说没什么,说你以后多吃点蒜泥白少喝点酒。

    林逸看着她们,目光最后落在母亲身上。

    林雅蓉坐在他斜对面。

    她今天穿着那条碎花睡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扣子没扣,只用手指拢着衣襟。

    几杯酒下去,拢衣襟的手指渐渐松了,开衫滑到臂弯,露出里面那件领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更多

    她的发没像平时那样盘成髻,而是用一根木筷子随意地绾在脑后,有几绺碎发从筷尖滑出来,被汗粘在颈侧。

    喝酒的速度极慢——不像柳妖妖那样大灌,也不像苏小暖那样一气喝完再被呛到,而是一地抿,每抿一之前先盯着杯沿看上好一会儿,然后仰,喉结轻轻滚动,放下杯子,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再给自己倒满。

    她很少说话。

    柳妖妖讲她在村里这十年的荒唐事时她安静地夹菜,苏小暖趴在桌上嘟囔着醉话时她把绿豆稀饭推到她面前让她垫垫胃,甚至好几次主动给柳妖妖添酒。

    添酒时手很稳,酒瓶也不抖,但杯子一满她就低对着自己盘子里那块早已被夹得稀碎的酱萝卜发很长的呆。

    林逸注意到她每次发呆都维持同一个姿势:双手放在桌下,左手掐住右手虎用力揉搓到指节泛白,周而复始似乎唯有疼痛才能让她不在这一桌闹哄哄的醉酒声里忽然站起身来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月亮爬上柿子树梢时,苏小暖彻底倒下了。

    她趴在石桌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嘴角淌下一小条亮晶晶的水,顺着手臂流到桌上混进了刚才洒出来的酒渍里。

    柳妖妖把她架回隔壁房间,自己也扶着门框在竹躺椅上瘫成一个大字,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晃悠悠,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明天不嗑瓜子了改吃花生”。

    林雅蓉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筷子一根一根从桌上捡起来放在空盘子上,沾了蒜泥白酱汁的碟子叠在一起端起来往厨房走。

    步伐是直的,脊背也是直的,完全不像刚喝了快一整瓶高粱酒的

    她把碗筷放进水池里拧开水龙,然后双手撑着灶台边缘站了很久。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厨房没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小方月光照在她后背的碎花睡裙上,把她肩胛骨之间那片不停起伏的布料映得发亮。

    林逸走进厨房。“妈,我来洗。”

    她没有回,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用。你出去陪小暖,妈收拾一下就好。”她的左手掐着右腕,在水池边沿压得青白。

    林逸没有出去。

    他走到灶台旁边,把她按在水池边沿发颤的手指轻轻拿起来,把洗碗布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水龙下面搓了两把拧,替她擦灶台上那几道溅了一整晚都没来得及收拾的酱汁和油渍。

    林雅蓉在他碰到她手指的那一刻猛地缩了一下手——缩回去之后又停住,慢慢把手放回他掌心里,指尖是凉的,掌心是烫的,手背皮肤底下毛细血管还在被酒扩张得微微发红。

    “你去坐着。妈给你倒杯水。”

    她把他的手指轻轻拿开,转过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搪瓷杯——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是另一个更旧的,杯身印了模糊褪色的红双喜,杯有几道被磕掉的瓷露出底下黑铁。

    她倒了一杯凉白开,把杯子放在他手里,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指尖距离他的拇指不到一寸。

    “喝了。今天在果园晒了一天,别中暑。”

    林逸接过杯子喝了一

    水是凉的,带着搪瓷杯特有的那一丝极淡的铁腥味。

    她看着他喝完,把空杯子接过来放在灶台上。

    然后她拿起灶台上那只空酒瓶,看了看瓶底残存的一小圈透明酒——那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仰灌进嘴里,酒顺着嘴角流下一小溜淌在锁骨凹处。

    她放下酒瓶用拇指擦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和她之前每次抿完酒擦嘴角的动作一模一样,但她把拇指上的酒轻轻压在自己锁骨凹陷处,像在那里按下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记。

    她把厨房灯关了。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着两个错开的影子。

    然后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床灯光。

    林逸经过她房间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从胸腔最处舒出来的叹息。

    然后床架轻轻响了一下,是她坐在床沿的重量。

    他没有推门,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林雅蓉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手指抓着床单边缘。

    床单是棉的,刚洗过,还残留着肥皂的清香和太阳晒后的暖融融的纤维味。

    她低看着自己的膝盖——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

    她又夹了夹大腿,大腿根那块软被夹紧时挤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酒劲在血管里一地涌,涌得她全身发烫,尤其是胸和小腹。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隔着碎花睡裙,那两团从c涨到h的房沉甸甸地压在胸硬硬地顶着布料,晕边缘轻微发痒,每次心跳都会感觉到处往外推的胀痛。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不是要换衣服,而是柜门上镶了一面小穿衣镜。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

    不是那个每天早起做饭、蹲在水龙旁边洗菜的贤惠母亲,是一个被结界反复浸泡、被欲望熬了太久、终于在酒意中卸下了所有锁扣的熟

    她的脸是红的——不是害羞,是被高粱酒烧红的。

    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泪腺在酒刺激下自动分泌的。

    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唇面上有她自己抿过的光泽。

    她解开碎花睡裙最上面那颗纽扣,看到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

    指尖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到胸,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指尖触到自己皮肤时每一点触碰都像在点燃一簇极细小的蓝色火苗。

    在指尖触碰之前就已经硬得发疼,硬得能从指腹上感觉到腺管末梢极细微的搏动。

    她把手指从上移开,拉住睡裙下摆,把整条睡裙从顶脱下。

    镜子里,一个四十二岁的穿着色高腰棉内裤和色内衣——内衣是几年前买的哺文胸,钢圈早已松弛失效,只能依靠厚厚的棉质罩杯兜住益胀大的房。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g罩杯在失去最后束缚后沉重而温热的房落在自己手心,手指从下缘托住它们,感受那沉甸甸的饱满和处因酒扩张血管而加速搏动的体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松开了托的手。

    那团微微下坠,又在自身弹下轻轻回弹,的颜色比以前更了——从生过孩子的暗变成了更熟更暗的玫红,晕边缘凸起成一小圈细密颗粒,在月光下看起来像被水泡胀了的红豆沙表皮。

    她想起早晨那盘被剥开壳的红豆沙汤圆——逸儿吃了好几个,糯米皮咬时豆沙馅溢出来,他拿勺子刮了一下又舔净勺底。

    勺底舔得那么熟练,小时候教他用筷子也是这么教的,他学得很快,长大以后还是吃甜。

    她把手指从上移开,把内衣也脱了放在椅子上。

    然后弯下腰把色内裤从腿上褪下去,裆部离开大腿根时拉出一根任何丈夫都不曾见过的长而黏的透明丝——丝从她阜垂落到膝窝才断。

    刚洗净还带着皂角清香的毛早已泡在自己大半个下午反复渗出的微浊分泌中,卷曲的毛发粘成一绺一绺贴在微微隆起的阜外侧。

    她赤地站在穿衣镜前,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腰不算细,小腹有一圈极淡的生育纹,胯骨宽大,大腿丰腴,膝盖窝上方有一小块今早洗菜蹲久后压红的肤痕。

    她把手掌按在镜面上,掌心贴住镜中自己胸——手掌微凉,镜面冰凉,但底下处依然烫得她发抖。

    她忽然想——如果现在逸儿推开门,看到镜子里这个一丝不挂的自己,他会是什么表

    这个念只闪了一瞬就把她整个的骨缝都抽紧了。

    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裙重新披上,没系扣子,只是用前襟拢住自己。

    然后赤足走出房间,踩在夜凉如水的石板地上。

    林逸的房间门留着一道缝。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去,吹动凉席旁边那扇没关严的窗户,窗帘被掀起一角,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小方银白。

    林逸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均匀——不是装睡,是真睡着了。

    这七天他在这个村子里给赵美玲修过三次电路、在果园帮吴翠莲搬了无数筐苹果、在温泉旁边替马玉兰清理掉堵住泉眼的碎石子、被周艳铐在警局审讯椅整整一个下午、今天又被孙丽华按在收银台上结算了十六年的利息——身体累到了极限,一旦闭上眼便沉沉坠睡眠处。

    林雅蓉推开门缝,侧身挤进来。

    赤足踩在凉席上,竹片被她脚底的汗洇出几个极浅的湿痕。

    她在他床边站了很久。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分明——和丈夫一样的下颌弧线,和丈夫一样的嘴唇,和丈夫一样睡觉时眉心微微皱起,好像梦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但他的鼻梁比她丈夫更高更直,睫毛比她丈夫更长,t恤领露出来的锁骨线条分明,胸肌在薄布料下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她跪在凉席边,膝盖压在竹片上,离他的手指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举起手想碰一下他的脸,手伸到半空又停住——手指在月光下微微发抖,指尖离他颧骨不到一寸,她能感觉到他皮肤散出的热气,能闻到一极淡的、混合着他今天下午帮吴翠莲修理水泵时沾上的铁锈和他自己冲凉后残留的皂角香,还有底下一层更私密的、从毛孔里往外蒸的年轻男皮脂味。ltx`sdz.x`yz

    她收回手,把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她现在不能碰他。

    她把嘴里那根含着的手指轻轻抽出来,低对着自己的指尖发愣——指尖已经被泡得微微泛白。

    她从凉席边跪坐下来,把自己到床脚方向。

    月光照不到床脚那一小块区域——她在暗处,他在明处。

    这个位置让她感觉自己至少还有一点遮拦,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紧,掌心压进那片微微凸起的小腹脂肪。

    隔着这层软她摸到自己子宫的位置——胀胀的,酸酸的,像来前的隐痛,但不是隐痛,是欲望。

    她把手伸到内裤里面——内裤裆部再次浸满了新渗出的透明蜜,手指在边缘轻轻沾了一下拉出细丝,她把那根拉丝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对着月光看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两根手指之间拉出极长极黏的细丝。

    丝白带微浊,是今天傍晚开始憋到现在未泄分毫的高浓度水。

    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闭上眼尝到自己——微咸微腥微甜——和二十二年前怀逸儿时溢出的初完全不同:初是稀薄的黄,这是稠密的白。

    初是给婴儿的,这个是给——

    她睁开眼,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把刚才含过的手指轻轻放到林逸唇边。

    指尖蘸着的残余水碰到他唇缝中央,极小心地顺着他嘴角轻轻涂了一下。

    林逸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不是醒来,是下意识抿了抿嘴。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掉了嘴角那一小滴微咸微腥的体。

    他皱了皱眉,然后继续沉睡。

    她跪在床边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大腿根不住颤抖。

    他喝了。

    他睡梦里喝了她指尖上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刚含过的食指与中指——上面除了自己残留的骚水,还有儿子嘴唇闭上时吸吮的那一点点极细微的触感。

    她在黑暗中低对自己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喜悦,是某种彻底坍塌后再也撑不住的笑。

    然后把睡裙前襟合拢,站起身,走出房间,把门重新虚掩。

    但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在堂屋里站了片刻,光的小腿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月光把她赤的脚背和她额上的汗全照成银色。

    然后她转身重新推开林逸的房门,走进去,跪在刚才跪过的位置。

    这次没有犹豫。

    她把手伸进林逸t恤下摆,指腹触到他腹肌上那些新旧不一的红印——吴翠莲前天下午高时咬在他胸的齿痕,孙丽华今早在他腹肌上涸后被井水冲淡但仍隐约残留的透明水痕,赵美玲中午在他腹肌上轻声说“汤凉了”时指尖划过的痕迹。

    那些痕迹每一道都会灼伤她,但它们全叠起来也抵不过儿子腹肌底下此刻正随呼吸平稳起伏的那层温热皮肤带给她的灼烧。

    她把他的t恤下摆推高,推到他锁骨上方。

    他沉沉睡着——太累了。

    她把t恤从他脖子上轻轻脱下来,放在枕旁边,然后低把嘴唇贴在他左锁骨上那道被警铐挂出的极细皮外伤——已经掉了痂,只留一圈浅红印记。

    然后是

    她含住他左胸那颗色的粒,把舌抵在晕边缘,他的在她舌尖下比她的在他嘴里那晚更硬更小更敏感。

    他身体微微颤抖,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但依旧处于半醒半眠的混沌间隙。

    她把他的右也含了一遍,嘴唇离开时尖周围留着她轻微的水反光。

    然后她一路往下。

    脐孔里积着一丁点今天下午修水泵时甩进裤腰的细小泥沙;她用舌尖轻轻挑净,泥沙是微涩的,混合着他皮肤本身的微咸。

    他的身体在睡梦中不自觉调整——腹肌放松,大腿微张,牛仔裤腰腹处的扣子已经被腹沟血管搏动震得微微轻响。

    她把手指放在他牛仔裤扣子上,解开。

    拉下拉链,纯棉色内裤里裹着那根即使沉睡仍沉甸甸蜷在囊皮上的巨物——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马眼在月光下反着微微意。

    她屏住呼吸,把他内裤往下拉,那根东西从松紧带边缘弹出来,软塌塌却已经在她手指靠近时自己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生理的条件反,是他的身体认得她手指的温度。

    她握住茎身把它从包皮里轻轻推开,他的完全露在月光下——平滑饱满,尿道正上方有一小粒极细的透明清正在渗出。

    她低下把舌尖探马眼旁侧那滴清——极咸极腥。

    然后张开嘴从上方慢慢往下含,双唇先包住前端最敏感的半截,再一寸寸往里吞。

    她不会喉——柳妖妖那种十年孤独酿出的喉技术她没有,周艳那种把当审讯手段的攻势她也不会。

    她只是用一个母亲所知道的最笨最柔的方式慢慢地、极其耐心地、不断卷舔他茎身那根粗胀青筋的搏动,每一次舌尖碾过输管末端都感觉到它正在她的舌面上苏醒。

    他硬了。

    巨根在她嘴里完全勃起,粗得她合不拢唇,顶端擦过她悬雍垂。

    她坚持含到最,嘴唇碰到自己虎——她正用手握住根部辅助

    腥咸的腺从马眼渗出沾在她上颚,她用舌背顶住底端系带轻轻一挑——他在沉沉昏睡中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把这声闷哼记住了。

    然后把他茎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拉丝,扯下自己满是水的内裤跨跪到他胸上方,悬在他脸颊正上方不到半拳距离。

    她把自己阜对准儿子嘴唇缓缓压下——湿透了整个下午、微咸微腥微甜的那道缝贴在他唇瓣正中央,轻轻摩擦。

    他的嘴唇在昏睡中微微张开,舌尖探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刚好从她大唇边缘那束绷紧到极致的筋滑过。

    她身体猛然一颤,双手死死撑住床板才没整个跌坐在他脸上。

    她吸一气再次压下,对准他微张的嘴唇把唇正中最湿滑的那一小圈轻轻蹭在他门牙上,他牙齿碰到她时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在床板上抓出指甲印。

    然后她感觉到——他在动。

    不是意识,是本能。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大唇边缘那束早已被水泡软的卷曲耻毛,舌尖轻轻扫过,尝到咸味。

    他迷迷糊糊以为是做梦——梦里渴,有喂他喝水,水是温的、微咸的、带一点点说不清的甜腥。

    他咽下去,又舔了一下。

    “逸儿……”她把他的脸捧高,自己往后移了移,把悬在他嘴唇上方。

    她的汗滴在他额上,他睡梦里感到热沉,有一温热的在脸上,闻起来像母亲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围裙和淡淡的皂角香,还有底下一层他怎么也说不清的微腥微甜的闷香。

    他伸出舌尖想舔嘴唇——却舔到了她正中间那一滴悬而未落的浓稠浆

    她看着他咽下去,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喘气。

    月光把她赤的身体照得发亮——熟透的房、微隆的小腹、大腿内侧那道被自己反复擦洗过但仍残留自己骚水反光的湿痕。

    她侧过看着儿子还在沉睡的脸,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

    又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轻得像一片落在井水里的树叶。

    她重新握住他的茎。

    在掌心里慢慢套弄——不是柳妖妖那种巧妙的挑逗,不是周艳那种审问技巧,不是孙丽华那种算盘珠子拨到顶格的节奏。

    她只是用指腹沿着茎身那根青筋慢慢往上推,推到时拇指轻轻碾过系带,感觉到他整个海绵体在她手里猛然跳动。

    她的手指湿了——不是润滑,是她自己持续分泌的蜜浆沿着腿根流到手腕上。

    她把那些粘稠蜜浆全涂上他的轻轻研磨,茎身在她手中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硬度。

    他发出模糊的喉音,身体开始微微向上顶,是前最后一次不由自主的迎合。

    她加快节奏同时低下重新含住,舌尖压紧系带下方最敏感那区域。

    他了——不是意识,是身体记忆。

    一又一浓稠腔,极腥,极咸,极烫,量多得呛到她鼻腔里。

    她一咽下去,最后手指轻轻接住从嘴角溢出流到虎那一小残余,也放进嘴里舔净。

    她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重新把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穿上,把睡裙重新套上,帮他拉上内裤、系好裤扣。

    把弄的凉席边缘抚平,把他额那道被自己汗滴砸出的微凉汗迹轻轻擦净,然后把被子给他盖好。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最后一眼,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廓上。

    没有出声,只做了型。

    然后赤足走出房间,把门重新虚掩——和进来时一样,只留一道缝。

    回到自己房间时,她对着穿衣镜重新系好睡裙最上面那颗扣子。

    把发放下重新盘好,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洗手池边那支用完的牙膏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薄毯盖住腹部,闭上眼。

    凉席上还有傍晚残留的余温,她用脚趾在竹片边缘轻轻摩挲着那道被自己跪压出的极浅凹痕。

    嘴唇上还有他残余的淡淡腥咸。

    她没擦掉,抿进唇缝,喉咙里轻轻咕哝了一句:明天,把灶台后面那箱剩下的小半瓶白酒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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