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5章 终于被原谅的人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预产期越来越近,她的肚子像吹了气的气球,一天比一天大,大到她低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大到走路的时候需要一只手撑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像一只笨拙的企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已经不去面试了,也没公司肯要一个随时可能休产假的

    她每天待在家里,洗衣服、做饭、拖地、擦桌子,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好像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有用。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来,发现她在阳台上晾衣服。

    她踮着脚尖,努力把一件湿漉漉的衬衫挂上晾衣杆,肚子顶在洗衣盆边上,姿势别扭极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件衬衫,三两下挂好。

    她愣了一下,退到旁边,双手撑着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晾完。

    “谢谢老公。”她的声音很小。

    “以后等我回来晾。”

    “你在上班,不想打扰你。”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个孩子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她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像有在里面伸了个懒腰。

    她把手放在那个小包上,轻轻地摸着。

    那个小包慢慢消下去了,像一只伸完了懒腰的猫,又蜷缩回去。更多

    “他踢你了?”我问。

    “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他最近越来越有力气了,有时候踢得我睡不着。医生说是个男孩,男孩力气大。”

    男孩。

    她肚子里是一个男孩。

    不是我的儿子,但会在我家里出生,会在我家里长大,会在我家里叫第一个“爸爸”——不是叫我,是叫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老公,”她忽然抬起,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紧张、害怕、还有一丝期待,“下周三剖腹产,你能……你能来医院吗?不用陪床,就是……就是在外面等着就行。我不想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外面没有在等我。”

    我看着她的脸。

    怀孕让她的脸圆了一些,颧骨不那么突出了,下也不那么尖了。

    她的皮肤比以前好了,白里透红的,带着一种母的光泽。

    她看起来比以前好看了,不是那种心的、刻意的、化了全妆的好看,而是一种自然的、柔软的、从内到外散发着某种光芒的好看。

    “几点?”我问。

    “早上八点。”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很短,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瞬间就消失了。但那一瞬间的光,我看见了。

    “我请假。”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但没有哭出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放在身侧,手指蜷着,像不知道该握紧还是该松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那种说不出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的、怕说出来就会被拒绝的东西。

    周三。

    早上六点半,我醒了。

    起床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走过去一看,她在做早餐。

    挺着九个月的肚子,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扶着灶台边缘,另一只手拿着锅铲,在煎蛋。|网|址|\找|回|-o1bz.c/om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肚子。

    “我来吧。”我走过去。

    “不用,你快好了。”她把煎蛋翻了个面,金黄色的蛋黄在锅里晃了晃,没有

    她的煎蛋一直做得很好,不管是我还是她自己吃,永远是溏心的,蛋黄一戳就流出来。

    七点,我们出门。

    下楼的时候她走得很慢,一步一停,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撑着腰。

    我跟在她后面,没有催她,也没有扶她。

    不是不想扶,是不知道该不该扶。

    她的手就在那里,空着,晃来晃去的,像在等什么去牵。

    我没有牵。

    她也没有开

    医院在城东,打车二十分钟。

    到了之后她去办住院手续,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

    走廊里往,有挺着肚子的孕,有抱着婴儿的爸爸,有提着保温桶的老

    有一个年轻的男蹲在产房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求哪路神仙。

    他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老太太,手里攥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捻着,嘴唇不停地动。

    八点。

    她被推进了手术室。

    推车从走廊那过来,她躺在上面,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发被塞进手术帽里,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素面朝天的她,看起来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年轻的、净的、没有任何攻击的。

    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缩了回去。

    “老公,我进去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嗯。”

    “你在外面等我。”

    “嗯。”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门上面的红灯亮了,写着“手术中”。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那盏红灯,看着它一闪一闪的,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眼睛。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个耐心极好的在敲门。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婚礼上颤抖着为她戴上戒指,曾经在夜为她揉过酸痛的脚踝,曾经在她哭泣时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也曾经悬在她脖颈上方十公分的地方,想过掐死她。

    现在这双手净净地放在膝盖上,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等着。

    等一个孩子出生。不是我的孩子。

    手机震了。方远的消息:“最近怎么样?”

    我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在医院。她生孩子。”

    方远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你还在陪她?”

    “嗯。”

    方远又发了一个省略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个省略号里有太多东西——无奈、不解、佩服、同,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的话:“你怎么还在那里?”

    我没有回。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是因为那两位跪在我面前的老,是因为那个桂花飘香的夜晚,是因为那锅老母汤和那坛藏了五年的老酒,还是因为我心里那个还没有完全死透的、明知道不该活着但还在苟延残喘的东西?

    我不知道。

    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来:“黄润蕾家属!”

    我站起来。“在。”

    “生了,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她说完就回去了,门又关上了。

    我站在门,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很平静。

    六斤八两,男孩,母子平安。

    三个信息,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那个“母子平安”的“母”,不是我妻子。

    那个“男孩”的“子”,不是我儿子。

    他们是别的母亲和别的儿子,只是暂时住在我家里,暂时用着我的水电,暂时吃着我的饭。

    总有一天他们会搬走,会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过一种与我无关的生活。

    到那时候,我又是一个了。

    手术室的门又开了。

    推车从里面推出来,她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嘴唇裂,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包裹,蓝色的襁褓里包着一个小小的、皱的、红彤彤的脸。

    她睁开眼,看到我,笑了。

    那个笑容很虚弱,虚弱到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很重,重得像一座山。

    她低下,看着怀里的孩子,然后抬起,看着我的眼睛。

    “老公,他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怀里那个小东西。

    我低下,看着那个孩子。

    他很小,小到我不敢碰他。

    他的脸皱的,像一个小老,眼睛闭着,嘴一张一合,像在梦里吃什么东西。

    他的发很黑,手指很细,指甲很小很小,像一片片透明的贝壳。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只是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在襁褓里,做着一个婴儿该做的梦。

    “他长得像你。”她忽然说。

    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里,“我是说……他的鼻子,很像你。我知道他不是你的,但他的鼻子真的很像你。你不觉得吗?”

    我看着那个孩子。

    他的鼻子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鼻梁。

    我看不出他像谁,也许像他父亲,也许像她,也许谁都不像,只是一个婴儿应该有的样子。

    “嗯。”我说。

    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东西,像一个终于被原谅了的

    她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抱着孩子,被护士推着回了病房。

    我跟在后面,看着推车在走廊里慢慢移动,看着子碾过地砖的缝隙,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很长,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一行一行,惨白的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孩子皱的小脸上。

    到了病房,护士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去,放在旁边的小床上。

    孩子哼唧了一声,没有哭,又睡着了。

    她躺在病床上,侧着,看着那个孩子,眼睛里全是那种说不清的、母亲才会有的光。

    “老公,”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来。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躺在手术台上。”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谢谢你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我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病房的地板上,亮得晃眼。

    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和那个孩子,看着他们一大一小,一个睡着了,一个也睡着了。

    窗外的风停了,走廊里的喧嚣声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以为黄润蕾偷是一时冲动?错了。一旦越界,她往往不是收手,而是越陷越——像饮鸩止渴,明知有毒,却停不下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