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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月子里的谎言（加料）
月子中心在城南，一栋独栋的小楼，白色的外墙，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lt\xsdz.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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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桂花还没开，只有满树的叶子，绿得发暗。
我提着保温桶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护士抬起，冲我笑了一下：“来看黄姐啊？她在房间里，孩子刚睡着。”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地毯是浅灰色的，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两侧的门都关着，偶尔能听见门后面传来婴儿的哭声，或者男的低语。
我找到了她的房间，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像在等什么
我正准备敲门，听到了她的声音。
“……嗯，他在路上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温柔的、像棉花糖一样软糯的语调。
但这种温柔不是对我的，我知道。
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以为我还没到。
我站在门，没有动。
“你快到了？那你先在楼下等一下，等他走了你再上来。”她在笑，笑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嗯，我也想你。”沉默了几秒，她又笑了，“你别闹，我剖腹产的伤
我的手握着保温桶的提手，握得很紧。
保温桶里是我妈炖的汤，她从老家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带来的，说“润蕾身子虚，得补补”。
我在火车站接她的时候，她拎着那个保温桶，手被烫红了一块，还在笑：“快走快走，别凉了。”
“好啦，他快到了，我先挂了。你。”她挂了电话。
我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
那个笑容在看到我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变成了一张疲惫的、温柔的、带着点撒娇的脸。
“老公，你来啦。”她伸出手，“今天带了什么？”
“
和红枣沉在底下。
我妈炖了一整个上午，火候足，材料好，闻着就让
“好香啊。”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牵动了伤
我扶了她一把，把枕
“嗯。”
“她
“在楼下大堂等着。她说怕打扰你休息，让我先上来看看你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是咱妈啊。”她说着，用那种嗔怪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你快去叫她上来，我想她了。”
我转身要走，她又叫住我：“老公。”
“嗯？”
“那个……”她顿了一下，眼神飘了一下，又落回我脸上，“你刚才在门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因为怀孕圆润了一些，产后还没瘦回去，白里透红的，看起来比孕前还好看一些。
她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是随时都在对你说什么温柔的话。
此刻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一种她努力掩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到。”我说，“刚走到门
“我说什么了？”她问得太快了，快得像条件反。
“好像在打电话？没听清。”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专门在等它，根本不会注意到。
“哦，是我妈，”她拿起枕
通话记录上显示着“妈妈”，时长十一分钟。
最后一条通话是二十分钟前结束的。
二十分钟前，她确实在跟她妈打电话。
但那之后呢？
那通“你快到了？那你先在楼下等一下”的电话，是打给谁的？
“你妈身体还好吗？”我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更多彩
“还好，就是老毛病，腰不好。”她把
我去拿尿不湿的时候，路过床
屏幕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个角度，那条消息就那么摊在那里，像一个故意敞开的
“他走了跟我说，我就在楼下。”
没有备注名，是一个鸟的emoji。聊天记录里只有这一条，前面的都被删净了。
我没有拿起手机。没有必要。
我把尿不湿递给她，她去婴儿床那边给孩子换。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院子。
桂花树下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车，车旁边站着一个男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廓。
不算高，身材看起来还可以，站在那里的姿势有一种刻意的、展示的松弛感——像是知道自己被看着。
我的手机震了。方远的消息：“查到了一点东西。孕妈群聊天记录截图，她和那个
我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桂花树下的男
他没有等太久。
十几分钟后，我到楼下大堂接我妈。
我妈老远就站起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水果，看见我就问：“润蕾怎么样？伤
她跟着我上楼，经过大堂门
到了房间，我妈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抱着孩子不撒手，嘴里念叨着“我的乖孙哎，想死你了”。
黄润蕾在旁边笑着，像个标准的、乖巧的、孝顺的儿媳，帮我妈倒水，帮我妈削苹果，一
“不辛苦不辛苦，”我妈拉着她的手，“润蕾啊，你辛苦了，给我们家生了这么个大胖小子。”黄润蕾低下
她抬起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是一种更微妙的、让
晚上九点，我从月子中心出来，开车回家。车停在地下车库，我没有马上上去，坐在驾驶座上，打开手机，看了方远发来的东西。
孕妈群的聊天记录截图。群名叫“预产期11月宝妈群”，黄润蕾的
“蕾蕾：有没有
“蕾蕾：不是，就是感觉……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回家就知道玩手机，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蕾蕾：我有时候真的想找个
别
“屿：你老公不懂得珍惜。”
“屿：
“屿：你这么好的
“蕾蕾：谢谢你，看到你这么说我突然想哭了。”
“屿：别哭，对宝宝不好。想找
我往下翻。
聊天越来越频繁，从群里变成了私聊。
方远截的图不全，但已经足够让我看清大概的走向。
“屿”说自己“离异”“一个
他说自己“最喜欢小孩”“可惜没有缘分”，说她“一定是一个好妈妈”“比很多
一个多月后，她开始给我的备注从“老公”改成了名字。
又过了一段时间，聊天记录里出现了一句让我胃里翻涌的话。
“屿：你
“蕾蕾：不知道。可能不
“屿：那你
“蕾蕾：……”
“屿：没关系，我可以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蕾蕾：我也喜欢你。但我还没准备好。”
“屿：我等你。多久都等。”
五个月前的聊天记录，到此为止。后面被封了，方远说在想办法恢复。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闻着地下车库湿的、混着汽油味的空气。
那碗
她说“润蕾身子虚，得补补”。
她不知道自己亲手炖的
手机又震了。方远：“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我能怎么办？
离婚？
现在不行。
孩子还没满月，法律上她还在哺期，就算有铁证如山，法院也不会判离。
再说，离了然后呢？
她带着孩子走，跟那个开白色车的男
我花了两年时间养别
不离？继续每天看她演戏，假装不知道她那个“妈妈”的备注下面藏着多少秘密，假装不知道那条“他走了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我打开车门，上了楼。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眼下有青黑，嘴角向下耷拉着。
这个
电梯到了。
门开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黑黢黢的，只有安全出
我站在家门进锁孔，拧了一圈。
门开了。
屋里很黑，很安静。
我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在门
钥匙还挂在锁孔里，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屋子里有她的味道——那种她怀孕后一直用的孕专用护肤品的淡香，混着几天前她出院时带回来的医院消毒水的余味。
还有更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别的男
可能是我的幻觉，也可能是真的——也许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
我想象压下去，然后才走进门。没有开灯，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黑暗能放大一切感官。
我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频嗡鸣，能听见隔壁邻居冲马桶的水流声，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
但更多的，是我自己的心跳，沉重、缓慢、像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捶打胸膛。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屋子里的
玄关鞋架上还摆着她的几双平底鞋——怀孕后期穿的，鞋面上有浅浅的折痕。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空水杯，杯沿上有她淡淡的唇印。
沙发上搭着一件她孕期常穿的宽松针织衫，领
我闭上眼，那些画面就涌上来了。
五个月前，就是在这个客厅里，她缩在沙发的那个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声说：“老公，我总觉得你最近不怎么愿意碰我了。”
那时候她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五个月，小腹隆起成柔和的弧度。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孕
我当时正在看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你现在怀着孕，医生不是说前三个月后三个月要小心吗？”
“可是中间这几个月……”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们可以轻一点的……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她说如果姿势合适，是可以的……”
我抬起
客厅的暖光灯下，她的脸泛着孕期特有的光泽，嘴唇因为委屈而微微嘟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那件裙子的领
她怀孕后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我半夜翻身不小心碰到她，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我记忆里回放——软糯的、黏糊糊的，从喉咙
但我当时只是走过去，搂了搂她的肩膀，在她额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
“怎么会，”我摸着她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放松下来，肩膀还是微微绷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衬衫的布料，那个小动作泄露了她压抑的、没有被满足的某种渴望。
后来她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我听见了细微的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很轻，但足够让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在自慰。
用她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我当时没有敲门，也没有问。
只是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绪。
有怜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疲乏——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很笨重了，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些事？
现在我知道了。
不是孕期激素让她需求变强，是我给的不够。不是她脑子里想着那些事，是她需要被触碰、被需要、被肯定的感觉。而我没有给。
那个叫“屿”的男
他会在孕妈群里，在她抱怨“老公不
他会在她说“半夜腿抽筋好难受”的时候，回：“如果我在你身边，一定整夜给你按摩。”
他会在她发了一张自拍——穿着那件孕
而我当时在做什么？我在加班，在应酬，在刷手机，在说“等你生完”。
黑暗里，我慢慢睁开眼。
月光从客厅窗户斜
那道光带一直延伸到沙发边缘，照亮了那件针织衫的一角——浅灰色，羊毛混纺，是她怀孕四个月时我给她买的。
我记得买回来那天，她试穿的时候，开心地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裙子下摆扬起，露出她那时还没明显隆起的小腹，和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转完圈扑进我怀里，仰着脸要我亲她。
我亲了。嘴唇碰嘴唇，很轻的一下。
但她显然不满足。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尖试探
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孕期专用的无香型，但她自己又了一点淡淡的柑橘味香水在颈侧。
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混合着她温热的呼吸，让我喉咙一紧。
她的
怀孕后她的罩杯涨了一个号，
有时候我只是隔着衣服轻轻碰一下，她就会浑身一抖，发出那种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天她的
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她的孕
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胯部——那个位置，我的茎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想要……”她在我耳边呵气，声音粘稠得像融化的蜂蜜，“老公……就一次……轻轻的……”
她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抓住了我已经半勃起的
我应该拒绝的。医生说过，前三个月不稳定。
但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她眼里的渴望太灼
“别动，”我的声音哑了，“就这么站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乖乖地背贴着墙，双手还环着我的脖子，眼睛亮得惊
我低
不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轻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地探进去，捕捉她温软湿滑的小舌。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开始回应——生涩的、笨拙的，但又无比热
她的舌尖试探
唾在两
换，发出细微的、黏糊的水声。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孕
饱满、柔软，因为怀孕变得极其丰腴，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啊……”她从喉咙
我吻得更
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内裤——她穿的是孕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湿热。
我指尖往下探，摸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
我用中指抵住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的唇问，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咬着下唇不敢看我，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我用指尖在水涌出来，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想要……”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了哭腔，“老公……进去……”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已经硬得发痛的
我撩开她的裙摆，把她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布料撕扯的轻微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抬起一条腿环在我腰间，
“可能会有点疼，”我说，声音里的警告意味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你忍一下。”
她点点
我往前一顶。
怀孕后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直。
“疼……”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太
但我停不下来。
身体的本能像一
我搂着她的腰，又往前推进了一截——
怀孕后的宫颈位置比平时高一些，我的
她整个
色的，
我开始动。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抽
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
“啊……哈……”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老公……好
我的呼吸也
我加快了抽
“啪……啪……啪……”
在安静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胡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我们的
她的手指按上自己的
“啊啊……要去了……老公……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
我也到了临界点。
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狠，
还有一些溅到了她隆起的孕肚上，白色的
她瘫软在墙上，大
小腹上还沾着我的
我退出来，看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檀味，混着她身上柑橘香水的余味，形成一种怪异又
那就是五个月前的那次。
后来我们再没做过——因为几天后她去做产检，医生发现她有一点点出血，警告我们绝对不能再有
她吓坏了，我也吓坏了。
从那以后，直到她生产，我再没碰过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警告也许救了她和孩子，但也把我们最后一点温存的机会都掐断了。
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而我则把更多
然后她就在孕妈群里，遇到了那个叫“屿”的男
黑暗中，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舌的温度，还有那天她嘴里淡淡的柑橘味。
但很快，那
她想谁？
想那个在楼下等着的男
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生理
我厌恶自己那天为什么没能忍住，为什么要把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给，却在她不该要的时候给了。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清，才明白，才意识到这段婚姻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烂到了根里。
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麻了，脊椎都僵了，眼睛在黑暗里适应得能看清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细节。
然后我才直起身，没有开灯，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慢慢走进客厅。
月光照在那张沙发上——五个月前我们站在旁边的墙壁那里做过
我走到沙发前，俯身拿起那件她留下的针织衫。
布料很软，带着她的体温余味和淡淡的
我把脸埋进布料里，
那个味道让我硬了。
我唾弃自己身体的反应，唾弃这种时候还能因为她的气味而兴奋。
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坐到沙发上，解开裤子拉链，把胀痛的
右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左手还抓着那件针织衫，布料摩擦过敏感的
我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五个月前，她被压在墙上，仰着脸承受我的亲吻和撞击时，那双湿漉漉的、盛满
她的嘴唇有多软，舌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
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让我
我想象着现在是她在给我
她的舌
她会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含着泪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
“老公……”我想象着她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
然后她会用手握着柱身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舌尖绕着
唾
“
那画面太
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
高
我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她的衣服自慰？为什么要在知道她背叛的时候，身体还对她的记忆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即使理智上已经恨她
而这种习惯，现在成了我最
我在沙发上躺了很久，直到
抬起
但很快，那种自我厌恶的
像冰层在湖面下慢慢凝结，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封死了所有的温度和生机。
我擦
月光依旧照在客厅地板上，照在那件沾了
我没有收拾它。就让它留在那里，留在月光下，留在我的记忆里，留在这栋曾经被称为“家”的房子的正中央。
然后我继续往里走，走进了卧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在那张她用过的瑜伽垫上——怀孕的时候她每天在上面做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我帮她扶着腰，怕她摔倒。
那时候她还会回
现在那个笑容里有了别的东西。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是原谅，不是报复，不是隐忍，不是发。
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更冷的、更慢的、需要更多耐心的东西。
我要等。
等她出月子，等她觉得安全了，等她放松警惕了，等她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被发现。
然后我要让她输得
她以为她能全身而退，以为孩子会永远绑住我，以为她可以吃着我的饭、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睡着别的男
她错了。
我走进卧室，打开灯，拉开床
抽屉里面有一支录音笔，是我昨天放进去的，放在她的东西下面，压得很
但没有关系——就算她发现了，也没关系。
她以为最大的秘密是那个男
她不知道，最大的秘密，是我。
我在那个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我要“出差”三天。
她会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会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说“他走了，你可以过来了”。
她不知道，那个行李箱里装的不是出差的衣服。
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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