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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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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的身体替她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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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天的傍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www?ltxsdz?com.com

    按摩结束后她去洗澡了。

    浴室的门关上,花洒的水声从磨砂玻璃后面传出来,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

    一首很老的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像是边洗边想到哪句唱哪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有看。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温水上。杯沿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她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蒸腾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模糊了走廊的廓。

    她的发湿着,用一条浅蓝色的浴巾松松地裹住了身体,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

    浴巾的上沿被她用手按在胸前,但布料下面她那对丰满沉重的球还是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了一个自然下坠的弧度,将浴巾从内侧撑出了两团圆润的隆起。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水汽蒸出来的桃色,锁骨上方和肩的位置还挂着几颗没擦的水珠。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卧室方向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偏过来笑了一下。

    “妈去吹发了,你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她走过去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温混合后散发出的热腾腾的气息在她走过的路径上留了几秒钟,然后被空调的冷风吹散。

    卧室门关上了。

    没关严。

    照旧。

    凌晨一点十二分。

    比以往都早。

    不是因为心急。

    是因为我的身体从十一点躺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松弛过。

    海绵体里的血从我脱掉衣服钻进被子的那一刻就开始以一种不可逆的势灌注。

    硬得像灌了铅,身上涨的血管在每一次脉搏中都可见地跳动,充血鼓胀到了碰一下就有电流感的程度。

    从马眼中渗出的前将我底裤的裆部洇湿了一片。

    两个小时的等待不是为了确认她睡,是为了确认她进了度睡眠的第二个周期。

    根据这两周的观察,她的睡眠周期大约是九十分钟一。

    十一点睡,第一个睡周期在十二点前后到达谷底,然后浅睡期上浮,大约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再次沉第二个度睡眠的谷底。

    第二周期的睡是最沉的。

    一点十二分。我起身。

    睡裤和底裤一起褪下来搁在床脚。

    从裤腰的束缚中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小腹上,身表面裹着前的湿润在碰上腹部皮肤时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黏响。

    我拿了一条净的毛巾搭在肩上。

    七步路。门缝。小夜灯。

    侧身滑。

    今夜她穿的是那件藕色真丝睡裙。

    从几天前开始她的几件睡裙在以某种不固定的顺序换着,但我已经对每一件的触感、厚度和脱卸方式都了然于胸。

    真丝是最容易处理的面料,没有摩擦力,只要拨落吊带就会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走。

    仰躺。右腿伸直,左腿弯曲外展。微偏向右侧。呼吸均匀,频率稳定在四秒一个周期的睡节奏。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切进来,今夜的月亮比前几天更亮,落在她身上的银白色光线足以照清她面容上每一根纤细的绒毛和睫毛投在颧骨上的扇形影。

    我跪上了床。

    吊带。

    右侧。

    左侧。

    一前一后拨落,手法已经简到了每一侧只需要两秒钟。

    真丝面料从她的球表面无声坠落,两只丰满白皙的房在月光中完整露了出来。

    两颗尖在我的手指碰到吊带之前就已经硬了。

    殷红色的粒高高凸起,晕表面的颗粒分明隆起,整个房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极其细微的皮疙瘩。

    她的身体在度睡眠中已经自动完成了全部的唤起准备。

    裙摆推上腰间。

    今晚的内裤是黑色蕾丝的那条。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同系列的那条。我将它褪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整个取了下来,放在了床角。

    她的部露出来的瞬间,我看到的不是而是外面已经积聚的体量。

    两片浅色外唇之间的缝隙处,一洼透明微稠的已经溢出了缝隙的容纳能力,沿着两侧唇的外弧面向大腿根部蔓延,在白腻的腿根皮肤上铺开了一小片闪亮的膜。

    会到菊蕾之间那段皮肤已经完全被体浸透了,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泽。

    本身在月光下可见地微微张启着蠕动,那个在过去两周被我的手指反复探、被我的舌反复刺激、被我的抵又抽出的小小椭圆形,此刻以一种几乎像是在呼吸的节奏缓慢收缩又张开。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比前几夜都更浓郁。

    那属于她生殖腔处的微酸微甜的馥郁体息在大量的蒸散下变得有了明确的穿透力,从她的两腿之间向上扩散,在我俯下身时几乎像一只温热的手掌一样贴上了我的整张脸。

    我没有在前戏上花太多时间。

    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前戏了。

    两周来每一个凌晨的反复刺激已经在她的神经系统中植了一套完整的自动唤起程序。

    每当度睡眠的第二周期到来,她的身体就会像一台被设定了定时启动的机器一样自动进全面的唤起状态:尖充血、分泌、肌松弛、感觉阈值降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刻她的已经湿润到了直接都不会有任何物理阻力的程度。

    我将毛巾垫在了她的下。

    然后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右手握住的中段,将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启着蠕动的。

    和两天前一样,在接近的最后一段距离上,她的就率先做出了反应。

    蠕动的频率加快,收缩的方向明确地朝向内侧,像一张感知到了食物接近的嘴在提前做出吞咽的预备动作。

    贴上了。

    灼热饱胀的顶端碾上了边缘湿润柔软的褶皱。

    温热的粘在接触面上被挤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两片湿润黏膜互相贴合的“啧”声。

    的肌环在的压力下微微撑开了一圈。的褶皱被的弧面从中心向外碾平,露出了底下更鲜红更薄的粘膜层。

    然后,和两天前一样,吮吸开始了。

    边缘的肌环收缩了一次。的最前端被含了一小截。

    第二次收缩,含的面积扩大。

    第三次。第四次。

    的弧面沿着肌环的吮吸节奏一点一点地被吞。

    像一圈柔软温热的唇从四周合拢上来,每吞一截就收紧一次将已经进的部分裹紧,然后短暂松开为下一次吞腾出余量。

    大量在和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身向下流淌,温热粘滑的体线垂落在毛巾上。

    最粗的位置抵达了肌环。

    这是需要扩张到最大限度的一刻。

    的冠状沟上方那圈最大的周长,和肌环能够自然扩张的极限之间存在着一个微小的差距。

    两天前就是在这个临界点附近,的吞速度开始放缓。

    但今夜不同。

    今夜她的已经比两天前更加松弛了。

    连续两周每晚的手指探和抵训练,让肌环的弹和最大扩张幅度都比最初有了可感知的变化。

    当最粗的位置挤进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肌环在极限边缘艰难地撑开,而是一种虽然紧致但依然在承受范围内的、有韧的、配合的扩张。

    从的最大周长处向冠状沟方向滑过的那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

    冠状沟的棱在肌环的内侧滑过。

    肌环从被撑到最大的状态骤然收缩回了一个更小的直径,紧紧地卡在了冠状沟的凹陷处。

    被完整地吞了,肌环箍在冠状沟上像一只柔软的手环扣住了身,将锁死在了腔内部。

    这一下“嵌”的感觉从表面的触觉神经瞬间传导上了脊柱。

    腔内部。完全被包裹住了。

    温度是第一层冲击。

    腔处的温度比边缘的粘膜又高了一个梯度,像是整个被浸了一个恒温的、被体填满的温热容器中。

    灼热的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合住的每一寸表面,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气,只有密实的、温热的、被粘浸泡的柔软壁从所有方向上将裹得严严实实。

    质感是第二层冲击。

    以内的粘膜不再是手指能感知到的那种“很多小褶皱”的触感了。

    换成上密度高出几十倍的神经末梢之后,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凸起和凹陷都被放大成了清晰可辨的独立触觉信号。

    壁粘膜上那些密集排列的柔软褶像无数条微型的舌贴在表面不停蠕动着,它们的运动不是随机的,而是呈波状从向处传导的、有节律的蠕动波,像是腔内部的肌组织在做一种缓慢的吞咽运动,将向更处引导。

    压力是第三层冲击。

    壁不是被动地围在周围,而是从四周主动地施加着一种持续的、温柔的挤压力。

    这种压力不均匀,前壁比后壁略紧一些,两侧的压力略弱。

    前壁那片特殊区域的粘膜在经过时碾上了冠状沟的棱角,两种不同质感的组织互相碾磨产生的摩擦让那片区域的粘膜骤然充血肿胀了一些,从壁上向腔内部微微凸起,更紧密地贴在了身的上表面。

    妈妈的身体在被完全吞的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所有之前的刺激都未曾引发过的反应。|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的双手同时离开了身体两侧,向上移动,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十根手指叉着松松地搭在了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就在我的从她体外、在她体内停留的那个位置的正上方。

    像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腹部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占据一个从未被占据过的空间,她的手无意识地移过去覆在了那个位置上。

    不是按压,不是保护,只是一种本能的感知动作,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将手放在了一个发出微弱热量的热源上方。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处溢出来的气音泄了出来。

    “嗯唔……”

    比以往所有的呻吟都更沉。

    不是那种被尖或蒂的浅层刺激引发的尖锐气声,是一种从腹腔共鸣出来的、带着内脏被轻微挤压的低频震颤的声音。

    她的喉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唾。

    我停在了完全进、身只有最前段被含住的这个位置上。

    等了几秒钟。

    她的呼吸从睡的四秒周期变成了大约三秒。快了,但没有快到接近觉醒的程度。

    然后我开始向前推进。

    缓慢的。极度缓慢的。以一种可以用毫米来计算的速度让身在腔中一寸一寸地向处侵。>ltxsba@gmail.com

    每推进一小截,壁的粘膜就要经历一次被身直径撑开的扩张过程。

    的直径是一个尺寸,身在冠状沟以下的直径又是另一个尺寸,身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直径还要再大一圈。

    壁的褶在身持续侵的过程中像被一只慢慢推进的楔子逐渐碾开铺平,那些柔软细密的粘膜褶皱被身表面涨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剐蹭过去。

    每碾过一道褶皱,壁的粘膜就会产生一次短促的收缩,像是在试图阻止这个过大的侵物继续,但充沛的润滑和身持续的推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碾平。

    身上凸起的青筋是整个侵过程中壁感受到的最强烈的触觉要素。

    每一条盘绕在身表面的隆起血管就像一道凸起的棱线,在身缓慢推进的过程中碾过壁粘膜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壁被青筋刮蹭过的区域会立刻充血发热,粘膜组织在刺激下肿胀隆起,反过来更紧密地夹住身上那些凸起的脉络,形成了一种越刺激越紧、越紧越刺激的正向循环。

    我推进到身中段的时候,腔内部的空间开始变得明显局促了。

    不再是附近那种虽然紧致但仍有余裕的包裹感。

    腔处的腔壁从四周向中心收窄了,像一条逐渐变窄的温热通道在身的继续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

    壁粘膜上的褶皱在这个度上比附近的更加密集也更加柔软,每一道褶皱被碾平后弹回来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大,对身施加的裹缠压力让每向前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在身上痉挛地收紧一次。

    大量的温热从壁处的粘膜腺体中持续渗出,在身和壁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

    这层膜在身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压变形,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唧”声。

    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一点的寂静卧室里,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妈妈的呼吸在身推进到中段的过程中彻底改变了质。

    不再是睡中那种平缓均匀的吐纳。

    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明显起伏波动的浅快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廓明显的扩张,两只露的球在吸气时饱满地隆起然后在呼气时微微塌陷。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着,呼气时夹带着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处挤压出来的喉音。

    “嗯……唔……嗯……”

    每一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像是低声吟唱般的连续气声。

    她的在枕上微微左右摇晃着,散落的长发在枕面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她搁在小腹上的那双手,十根手指在无意识中收紧了。

    掌跟按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像是在感受腹壁底下正在发生的事。

    她的小腹表面,从我俯视的角度能看到皮肤底下有一个极其微弱的、随着身的推进而缓慢移动的隆起。

    当身推到超过中段之后,那个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她小腹柔软平坦的皮肤被的从体腔内部微微顶起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随着我推进的动作缓慢向她肚脐的方向移动。

    然后触到了腔的最处。

    一个和周围的壁粘膜质感完全不同的组织结构抵在了的顶端。

    不是柔软的、有弹的粘膜褶皱,是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更加坚实致密的环形结构。

    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像一个紧紧闭合的微型嘴唇。

    碾上这个凹陷时,环形结构的肌组织在压力下微微陷了一点又弹回来,传导到表面的触感是一种钝钝的、有回弹力的弹抵抗。

    子宫。

    在子宫的凸起上轻轻抵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条腿从自然分开的松弛状态骤然伸直,小腿和大腿的肌同时收紧,十个脚趾蜷在了一起。

    搁在小腹上的双手从叉的姿势变成了五指张开按在腹部皮肤上的姿势,像是在试图向下按压什么从处向上顶的力量。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部微微抬离了毛巾的表面,骨盆向前倾斜,效果是将腔处的子宫更紧密地推抵在了我的上。更多彩

    “唔嗯——!”

    一声从鼻腔中挤出的短促惊呼。

    音量虽然不大但声带的振动是实实在在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归类为“呼吸附带声”的气音。

    这是一个有明确音高和音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枚清脆的音符被弹了出来。

    然后又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紧了三四秒之后慢慢松弛了回来。腿重新放软,腰落回床面,呼吸从骤然加速的频率慢慢往下降。

    但从壁处传来的反应没有停止。

    子宫周围的肌组织在的压力下产生了一种独立于壁其他部位的、节律的收缩。

    不是那种吮吸式的整体收缩,是局部的、围绕着子宫环形肌的脉动。

    一下,一下,一下。

    像一颗心脏在腔的最处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的凹陷在顶端上挤压一下又松开。

    整根从根部到完全没了她的腔之中。

    我的小腹贴上了她小腹上那双无意识放置在那里的手的手背。

    囊沉甸甸地搭在了她湿润的会上。

    从到所在的子宫附近,每一寸身都被温热紧致的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从我向下看的角度,她的两片浅色外唇被身的根部撑开成了一个圆形,薄的唇紧紧箍在根上,的肌环将所有能收缩的力量都用在了箍紧身这件事上。

    被挤出的沿着根和唇之间极窄的缝隙渗了出来,亮晶晶的体顺着她的会流下去浸在了下的毛巾上。

    我的整根在她的身体里面。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在我妈妈的里面。

    完全没了。

    我停在了这个位置上。

    将身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约三十秒。

    壁的褶在这三十秒里一直在做着持续不断的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粘膜像是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身的每一寸表面上不停地轻柔地揉捏按压,腔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将整个浸泡在了一个恒温的壁温泉之中。

    然后我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出。

    身从腔处向方向退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壁的粘膜在身退出的方向上被拖拽着向外牵引,那些被身的直径碾平了的褶皱在身退出后失去了支撑开始重新聚拢,像一只不舍得松手的温热拳在身退出的路径上死死地裹缠着、吮吸着,每一道重新聚拢的褶皱都在身的表面上碾过一次,产生了一层又一层叠加的触觉反馈。

    身上涨的青筋在退出时以和进相反的方向碾过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刮蹭的方向变了,壁的反应也变了,之前是被碾平的顺从,现在是被反向刮蹭的紧缩。

    退出到三分之一时我停住了。然后前推。

    第一次完整的抽送。

    从腔中段的位置重新向处推进,壁刚刚聚拢了一半的褶皱又被重新碾开铺平,被身二次扩张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和第一次进不同的触感。

    第一次进时壁是“燥后被润湿”的状态,现在整个腔内壁都已经被第一次完整侵时搅动分布的大量和身表面的前混合后形成的粘滑膜均匀覆盖了,摩擦力几乎降到了零。

    身在这层膜上像是在一条温热的滑道里滑行,唯一的阻力来自壁本身持续收缩的挤压力。

    再次碾上了子宫。

    “嗯……”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幅度比第一次小了很多。子宫周围的环形肌在的碾压下再次开始了那种独立的脉动收缩。

    第二次抽送。第三次。第四次。

    我建立起了一个极其缓慢的、稳定的节奏。

    每一次退出的幅度大约是身长度的三分之一。

    每一次推都将送到子宫的位置上轻轻抵一下。

    退出和推之间有大约一秒的间隔,让壁在身退出后短暂地收缩聚拢,然后被下一次推重新碾开。

    这种“收缩再碾开”的反复过程让壁的粘膜始终维持在一种被持续刺激但不过度的状态。

    妈妈的身体在这个缓慢的抽送节奏中,用了大约十个往复就找到了自己的对应频率。

    她的骨盆开始了律动。

    和前几夜手指刺激时类似的、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骨盆前后摇摆。

    但这次的摇摆动作因为腔内部有了一根完整的、从一直贯穿到子宫的作为轴心,所以律动的模式从前几夜的“无目标的前后摇”变成了“以为轴的有方向的迎送”。

    每一次我向前推进时,她的骨盆恰好向前倾斜迎上来,腔以一种主动吞咽的动作将身裹进更的位置。

    每一次我向后退出时,她的骨盆跟着微微后倾,在身上死死裹缠着、像是不愿意放身离开似的拖拽了一截,然后在下一个前推的节拍上再次迎送上来。

    两个身体的频率在十几个往复之后完全同步了。

    像两个独立运转的钟摆在某个时刻突然共振,进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同频摆动。

    不需要任何语言流,不需要任何意识层面的配合。

    只有两具体在最原始的生理层面上找到了彼此的节奏并且锁定了它。

    腔内部的体在同步律动中被搅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身的推都将处的体向方向挤压,退出时又将附近的体带回处。

    黏滑的体在腔内壁和身之间反复流动挤压,发出了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啊……嗯……唔嗯……啊……”

    她的呻吟从间歇的气声变成了每一次抽送都会漏出一声的连续流。

    每次身推到最处碾上子宫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就会比其他时候高出半个音调、长出半拍时值。

    喉咙里有持续的吞咽动作,唾从微张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在月光下沿着下颌的弧线流到了脖颈上。

    她的两只手从小腹上移开了。

    左手向上移动,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的左侧房。

    五根手指松松地搭在了那只露的、在呼吸起伏中不停轻轻晃动的球上,掌心恰好盖在了殷红色的尖上面。

    不是揉捏,只是覆着。

    像是在保护什么,又像是在试图按住什么从尖内部想要涌出来的东西。

    右手伸向了身体的右侧,在床单上摸索了一阵,然后抓住了枕的边角,攥紧了。

    她搁在自己房上的那只手让我看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画面。

    她的手掌覆在尖上时,尖正顶在她自己的掌心中央。

    在我每一次推进到处时,她的身体会因为推力而微微前移一点点,房在这个前移中轻微晃动,尖在她自己掌心里来回碾磨。

    这个碾磨产生的刺激叠加在了下体被贯穿的刺激之上,形成了一个从尖到腔到子宫的完整刺激回路。

    她自己在睡梦中用自己的手参与了这个回路的运转。

    抽送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壁的收缩强度在这五分钟里经历了一个持续攀升的过程。

    从最初的温柔裹缠到中期有力的箍紧,到现在变成了一种接近痉挛的、不规则的猛烈收缩。

    腔处的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开关激活了全功率模式,以一种几乎是疯狂的力度绞紧了身,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温热的拳在身上从到尾攥了一遍。01bz*.c*c

    子宫的脉动频率也加快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那个紧闭的环形肌在反复碾压下已经从坚实的抵抗变成了一种微微张启又合拢的颤动。

    妈妈的身体在向高攀升。

    她的呼吸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喘息。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落下又弓起,骨盆律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的脚趾蜷曲着,小腿肌在月光下可见地抽搐。

    搁在房上的那只手从松松的覆盖变成了死死的攥握,五根手指陷了柔软的处将球攥成了变形的状态。

    抓着枕边角的那只手将布料拧成了一根绳子。

    “唔——嗯——唔嗯嗯——”

    越来越紧绷的、越来越收不住的呻吟。声带的振动里夹着颤抖。

    我的在她痉挛收绞的腔里也已经接近了极限。

    身从根部到的每一寸表面都被壁疯狂收缩的褶裹绞到了一种极致的紧密度中,那些柔软的粘膜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身上做出吮吸和裹紧的动作,密集的触觉信号从每一个神经末梢同时涌向脊柱再冲上大脑皮层。

    沉甸甸的囊在每次推进到最处时撞在她湿润的会上发出一声轻微的体碰触声。

    在子宫上重重碾了一下。

    然后了。

    没有任何可以预判或控制的缓冲。

    从身处涌上来的脉动和壁的痉挛收绞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共振点,以一种无法抑制的、发式的力道从顶端的马眼中了出来。

    第一浓直接冲在了子宫紧闭的凹陷上。

    灼热浓稠的白浊体以脉冲式的节奏从马眼中一一地出,每一之间相隔大约一秒。

    撞上子宫坚实的环形肌后向四周溅开来,浓稠的白浊浆在腔处那个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填满了和子宫之间的所有缝隙。

    第二。第三。

    的量远远超出了腔处的容积。

    和子宫之间的空间在前两就已经被填满了,后续涌出的在腔内部的压力作用下开始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向方向回流。

    白浊色的浓和腔内原有的透明在回流的路径上混合搅拌,变成了一种白色的粘稠体,沿着身一路向外渗透。

    第四。第五。

    从和根之间极窄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挤了出来,沿着她两片浅色的外唇表面溢流而下。

    白浊色的浓涂满了唇的外弧面,将原本浅色的皮肤表面覆盖上了一层靡的白色膜。

    多余的顺着会流到了下的毛巾上,在毛巾的棉织纤维上迅速洇开了一片。

    妈妈的腔在灌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全腔痉挛。

    这不是一般的收缩。

    是腔内壁从到处的每一寸粘膜在同一时刻同时收紧然后同时松开的、全身的反弧激活。

    壁的肌像是一只温热的拳以最大的力道攥住了身然后猛地松开,攥紧松开的频率快到了在身上形成了一种颤抖般的振动。

    这种振动从壁传导到了身上,让我的在她体内被这种疯狂的壁痉挛裹绞着继续出了最后几。

    她的全身在腔痉挛的同一时刻发了一次睡眠中的高。

    和第十四夜舌刺激引发的那次高相比,这次的规模和烈度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高高弓起,部完全离开了毛巾悬在半空中,小腹的肌在月光下一波一波地剧烈痉挛着,每一波痉挛都在腹部表面形成了一道可见的肌收缩波纹从下腹扩散到肚脐再到上腹。

    两条腿猛地伸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震颤着,十个脚趾蜷曲到了指节发白的程度。

    “唔——嗯唔唔——唔——”

    一连串被咬紧的嘴唇勉强压住了半截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涌出来。

    她的仰起来,脖颈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做了一个急促的吞咽动作。

    搁在房上的那只手在高的痉挛中将球死死攥变了形,五根手指嵌了绵软的中把球挤成了指缝间涌出的白色团。

    她的在高的痉挛中出了一透明的体。

    这体混合著从腔内部被挤压出来的白浊,以一种带有压力的方式从和根之间的缝隙中溅了出来,浇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温热粘稠的混合体顺着皮肤向下流淌。

    高的痉挛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以一种缓慢的、水退去般的节奏逐渐平息了。

    她弓起的腰身一节一节地落回了床面。

    绷紧的双腿松软下来向两侧倒开。

    攥紧房的手松开了,被攥变形的球在弹的恢复下慢慢回到了原来的圆润形态,上留下了五个发红的指痕。

    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抽空了全部力量一样完全瘫软在了床上。

    胸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急促,每一次呼气都拖带着一声长长的、虚脱般的叹息。

    我的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完之后身开始缓慢地疲软。

    的充血在后慢慢消退,体积缩小了一些,壁在高后的余波中还在做着越来越弱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残留在腔内部的向方向挤压一小截。

    我缓缓地将向外抽出。

    身从腔处退出的过程中,壁在身表面留下了一层厚厚的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涂层。

    每退出一寸,壁的粘膜褶皱就在失去身的支撑后聚拢回来,发出一声微弱的粘被挤压的声响。

    经过肌环的时候,冠状沟的棱再次碾过了肌环的内侧,在滑脱的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挽留。

    然后整个滑脱了。

    “啵。”

    气泡裂般的一声湿响。

    滑脱后,失去了身填塞的骤然变成了一个微微敞开的。

    的肌环在被身整根贯穿了将近十分钟之后,弹尚未恢复,无法立刻收缩回最初的紧闭状态。

    那个小小的椭圆形开此刻以一种远超正常状态的张开幅度敞着,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腔内壁浅处鲜红充血的粘膜和覆盖在粘膜上的一层白浊。

    然后开始回流。

    失去了身的封堵后,灌注在腔处的大量在壁收缩的挤压下和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向方向涌流。

    第一白色的浓稠体从中缓缓溢了出来,像一条慢慢流动的白色小溪沿着下沿的弧线向会的方向淌去。

    后面跟着的第二、第三量越来越大,白浊的混合著透明的和腔处的粘一起从中涌出来,将她两片浅色外唇之间的缝隙完全填满了白色。

    溢流出来的总量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混合体沿着会流到了菊蕾的位置,从菊蕾两侧分流向缝,最终汇聚在下的毛巾上,将毛巾的中央区域浸透了一大片。

    在外流的过程中缓慢地收缩着,幅度一次比一次小,间隔一次比一次长,像一只疲惫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动作。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中再挤出一小白浊的体。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肌环才终于恢复到了接近闭合的状态,但闭合的紧度和之前那种紧致细密的合拢已经不一样了。

    肌环的弹在整根的长时间扩张下被拉伸了,此刻的虽然闭合了但缝隙比以前宽了一点点,从缝隙中还在缓慢地渗出残余的。

    我低看了一下现场。

    毛巾是来不及了。

    毛巾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扩大到了将近毛巾面积的一半。

    白浊色的、透明的和高时出的体混合后在棉织毛巾上形成了一大片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继续向外扩散。

    她体内的残留量目测还有很多。

    腔处,特别是子宫附近的凹陷处,一定还积存着相当量的。

    这些在壁收缩的挤压下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不断地缓慢外流。

    我将毛巾从她下抽出来。动作很轻,她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用毛巾净的一角将她大腿内侧和外唇表面溢出的体尽可能地擦拭净。但内部和腔里的是擦不到的。

    内裤。我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床角拿起来套回了她的脚踝,拉到了大腿中段。裙摆放下来覆盖到了膝盖上方。吊带照旧不动。

    她的腔里残留的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渗出来。

    渗出的会浸湿她的内裤裆部。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会发现内裤里面有一种和“出汗”或“做梦弄湿”完全不同的东西。

    白色的。浓稠的。有腥味的。

    她会怎么解释?

    她还能像之前那样用“大概是做梦了”来说服自己吗?

    我握着那条被体浸透的毛巾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在高和后的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的样子。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红。

    嘴角微微弯着。

    呼吸绵长而沉,频率比睡的标准更慢一些,像是身体在被透支后进了一种比平时更的修复睡眠。

    两只露的球在胸缓慢起伏着,被她自己的手在高中攥出的指痕正在皮肤的弹恢复下慢慢变淡。

    那只在高中攥过自己房的手此刻松松地搁在了两只球之间的沟上。

    另一只手从枕角挪开了,垂在身体旁边,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和第一夜我进她卧室时看到的姿势一模一样。像在睡梦中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带着毛巾退出了卧室。门留在和进来时相同的角度。

    回到自己房间。把毛巾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

    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从进她的卧室到完成所有事,总共不到一个半小时。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过去两周半的所有夜晚,从第一次侧身滑进她的门缝到今夜碾上她的子宫的那一刻,是一条没有回路的单行线。

    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铺路。每一次试探都在收紧绳套的周长。

    我的现在就在她的子宫附近。浓稠的、灼热的、带着我全部基因信息的正贴在她那个紧闭的、从未被打开过的子宫上面。

    她的壁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持续收缩,将这些一点一点地向外排出。

    但也有一部分会留在处。

    留在最靠近子宫的那些褶皱里。

    被体温维持着活。

    我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闭上眼。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外溢的和混合后的粘腻触感。

    鼻腔处还萦绕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那浓郁的、属于她生殖腔最处的、被的腥味和她自身的酸甜体息混合后形成的、全新的复合气息。

    第十八天早上。

    她起得比昨天更晚。

    我在客厅里等到了九点四十分。

    她卧室的门终于打开的时候,我首先听到的不是她的脚步声而是洗衣机被启动的声音。

    她一定是在卧室里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换掉了内裤和睡裙,然后把它们和床单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然后她才走出了卧室。

    穿着那件灰色旧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发没有扎,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步伐比前几天更慢了。

    她经过客厅走向厨房的那段路上没有看我。

    不是刻意回避的那种不看。是低着、目光固定在地面上、整个沉浸在某种内部的思绪中而无暇顾及外部的那种不看。

    “早。”我说。

    她停了一下。

    “早。”

    声音哑了。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她走进厨房。没有做早餐。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盒牛出来,撕了吸管上,站在灶台边上小小地吸着。

    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有一个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细节。

    她的两条腿并得很拢。

    不是自然的并拢,是一种刻意的、将两条大腿从根部开始就紧紧夹在一起的姿势。

    膝盖互相抵着,脚踝也靠在一起。

    像是在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去压制两腿之间某个位置正在发生的、无法用夹腿动作停止的某种缓慢的渗漏。

    她喝了半盒牛之后放在了灶台上,然后用一种不太自然的步态快步走向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了。

    从客厅可以隐约听到花洒打开的声音。

    大清早的,她又洗了一次澡。

    十五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了。换了一套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短袖和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

    她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坐下去的动作很慢。

    腰背保持着僵直的状态缓缓降低重心,像是在控制着部接触沙发坐垫的力度和角度。

    坐稳之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的重量偏向了左侧部。

    “妈。”

    “嗯?”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她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内容比过去两周半所有的目光加起来都要复杂。

    有困惑。

    有隐隐的不安。

    有一种说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对什么未知事物的怀疑。

    还有一层薄薄的、像是试图遮盖住前面所有绪的、勉强维持着的镇定。

    “没事。”她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回了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可能昨晚没睡好。”

    “最近老是睡不好,要不真去医院看看?”

    她沉默了几秒。

    “嗯。”她的声音很轻。“可能是该去看看了。”

    然后她不再说话了。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她的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那是在思考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时才会出现的表。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地运转着。

    我在她对面的单沙发上坐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眉心那道浅纹,看着她无意识中夹得死紧的两条腿,看着她坐姿中那个微微偏向一侧的不自然角度。

    她正在试图理解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的东西。

    内裤裆部的白色粘稠物质。不是。不是汗水。不是任何一种她的身体能够自行分泌的东西。

    质地不对。颜色不对。气味不对。

    她的大脑正在以最大的处理能力运转着,试图在“这是做梦弄的”“这是身体分泌的异常物质”“这是需要去医院检查的科问题”这几个可以接受的答案中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

    但那些答案里没有一个能完全解释那个白色的、浓稠的、带着明显腥味的、像是从她身体最处被什么东西送进去又从那个最的地方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东西。

    她不会想到真正的答案。

    不可能想到。

    因为那个答案需要她首先推翻她世界观中最根本的、最不可动摇的一条公理。

    她的儿子是安全的。

    这条公理不倒,那些证据就永远不会被拼出正确的图案。

    那天傍晚没有按摩。

    她说她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好。那妈你早点睡。”

    “嗯。你也早点。”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的时候,在经过我身边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顶。

    “小墨。”

    “嗯?”

    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很疲惫的、像是在寻找什么确定的东西来锚定自己的目光。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妈就是觉得……有你在挺好的。”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顶滑落,转身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今夜门关严了。

    门锁扣上的那一声极轻的“咔嗒”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第一次完全关上的门。

    嘴角牵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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