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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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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是梦,是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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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夜高的余韵像一块石投了她常生活的湖面,涟漪是缓慢而持续的。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

    接下来三天里,妈妈身上出现了一些此前不曾有过的微小变化。

    每一个都算不上异常,都可以被合理地归因到“天热”“工作累”“年龄到了”这些常框架里。

    但我知道那些变化的真正来源。

    最明显的变化是按摩时的反应。

    第十五天傍晚。

    她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照例把发拨到胸前,背对着我等我的手落上来。

    我的手掌搭上她肩膀的那一瞬间,她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以前不是这样的。

    前两周按摩开始时她的反应是纯粹的舒适和放松,肌在我手指的揉按下慢慢变软,呼吸变慢变。

    触碰本身不带任何超出按摩语境的感官冲击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的手指碾过她颈侧的胸锁突肌时,她的呼吸会出现一个短暂的停滞。

    拇指从肩峰滑向锁骨端的时候,她的肩膀会微微缩一下,不是因为酸痛,是一种带着敏感质感的轻微退缩。

    当我的指腹“不经意”地划过锁骨下方、经过那条向房过渡的弧线时,她会无意识地将背部向前收拢一两公分,像是身体在替她做出一个“不要再往下了”的防守动作。

    但她的嘴里什么都没说。

    她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在做这些微动作。

    这些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皮肤和皮下神经末梢在过去几夜的反复刺激中积累了足够的触觉记忆之后,开始对特定部位、特定方向的触碰产生的条件反式的预判。

    她的身体在说:我记得这只手曾经从这里开始,一路向下,做了一些让我颤抖的事。

    但她的意识不知道身体在说什么。

    第十六天的按摩中出现了另一个变化。

    那天我揉她肩膀的力度稍微大了一些,拇指碾过一个硬结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这声“嘶”和前两周的“嘶”在音色上没有任何区别,但它引发了一个全新的连锁反应。

    “嘶”声结束后的下一秒,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两拍。然后她的两条腿在沙发上并拢夹紧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事,有点酸。”

    她的声音听上去完全正常。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在她说“没事”的那一刻泛上了一层微微的色。

    一声普通的、因为按摩酸痛而发出的气音,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夹腿反应和耳根泛红。

    因为在过去几个夜晚里,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在无意识中将“被这双手触碰时发出声音”这件事和“两腿之间发生了某种令颤抖的事”之间建立了一条隐秘的通路。

    白天的按摩中一声无害的“嘶”,沿着这条新建的通路触发了一个本不属于这个场景的身体记忆碎片。

    她的身体比她先一步记住了我。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第十六个夜晚。凌晨一点三十五分。

    今夜有一件不同的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之前所有的夜探索中,我使用的工具是手指和嘴唇。

    是我的手和我的舌在她的身体上绘制地图。

    但今夜我要在这张地图上加一个全新的变量。

    我站在自己房间里,将睡裤连同底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勃起已经在我下腹沉甸甸地硬挺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从做出今夜的计划开始,血就在持续不断地灌注到海绵体的每一个腔隙中。

    的形态在黑暗中可以用手掌来丈量。

    握上去的时候掌心被撑得完全合不拢,身从根部到冠的距离远远超出了一只手能覆盖的长度,需要第二只手接着才能握到附近。

    通体发烫,皮肤下面涨的血管像盘绕的细绳从根部攀爬到身中段,在身表面形成了一道道凸起的脉络,每一道都在脉搏的节律下眼可见地跳动着。

    充血鼓胀成了一个饱满的伞状,冠状沟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在兴奋的驱动下微微张开着,一丝透明粘稠的前从开中渗了出来,在重力的牵引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慢慢向下坠。

    我用那条已经被前润湿的手掌握着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让它不至于在走动时绊脚,然后打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七步路。未关严的门。小夜灯的暖黄光带。

    侧身滑。

    今夜她穿的是一件我没见过的睡裙。

    淡鹅黄色的棉质吊带短裙,不是真丝,面料比那几件真丝睡裙稍厚一些,但裁剪更短,裙摆的下沿堪堪覆盖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就截止了。

    可能是衣柜里翻出来的旧款,也可能是这两天新穿的。

    棉质面料不如真丝贴身,但也因此在她的胸堆叠出了更多的褶皱,将两只球之间的沟衬得更了一些。

    仰躺。这几天她的睡姿几乎没怎么变过,每次我进来时都是仰躺。右腿伸直,左腿弯曲外展。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的姿势在每个夜晚自动重现。

    呼吸均匀,度睡眠。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今夜她的尖在我还没有进行任何触碰的况下,就已经透过棉质面料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辨的凸起。

    不只是尖。

    当我的手伸向她肩的吊带时,我的手掌距离她的胸还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反应。

    一层极其细微的皮疙瘩从她露的肩和上臂表面蔓延开来,在月光下形成了一片眼可辨的细密颗粒。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我的手还没碰到她。

    是我靠近时带动的气流变化,或者是我体温辐到她皮肤表面的那丝微弱的热量差,触发了她皮肤表面已经被调教到高度警觉状态的触觉感受器。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之前就开始了准备。

    我将吊带拨落。

    棉质面料没有真丝的那种无摩擦滑坠感,需要多用一点力才能将它从球表面推下去。

    面料离开尖的时候有一个被勾住再弹脱的小小顿挫,两只球从领下面弹出来时晃动了一下,丰满沉重的在月光中画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后恢复了静止。

    今夜的尖充血程度超过了之前所有夜晚。

    两颗殷红色的粒从色晕中央高高凸起,膨胀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硬度。

    不需要任何揉搓刺激就已经达到了这个状态,像是她的房在睡后就自动启动了一套“等待被触碰”的预备程序。|网|址|\找|回|-o1bz.c/om

    我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右侧尖的顶端,仅仅是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就张开了。

    “嗯……”

    比前几夜都更快的反应速度。

    延迟从最初的几十秒压缩到了几秒再压缩到了现在的即时响应。

    她的神经回路在反复刺激下越来越通畅,触觉信号从尖传导到声带的路径上所有的阻尼都被磨平了。

    我没有在房上过多停留。今夜有更重要的事。

    我将裙摆推上腰间,褪下了她今晚穿的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她的部露出来的瞬间,我就看到了今夜最关键的变化。

    湿了。

    不是“分泌了一些润滑”的程度。

    是两片外唇之间的缝隙处已经积聚了明显的、目视可辨的体。

    透明微稠的从渗出来,将两片紧闭的唇表面整个浸润成了一层泛着月光水色的湿亮薄膜。

    不用分开唇就能看到缝隙底部那条蜿蜒向下的体线。

    一小已经沿着会流到了缝的处,将菊蕾周围的皮肤也沾湿了一小片。

    这是在我推裙摆之前、在我的手还没有碰到她下体之前就已经分泌好了的量。

    也就是说,从她睡到现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况下,自发地分泌了这些体。

    可能是睡后某个阶段的梦境内容触发了生理反应。

    也可能是连续多夜的同一时段被刺激之后,她的身体建立起了一个隐秘的生物钟,每到凌晨一两点的度睡眠期就自动进唤起的预备状态。

    无论是哪种原因,结论是一样的。

    她的身体在等我。更多彩

    我将裤子完全脱掉放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赤的下半身露在空调微凉的气流中,勃起硬挺的从我的小腹前方翘起来,身上涨的青筋在月光中投下了一条条细小的影。

    顶端的前在我脱裤子的动作中被甩落了一小滴,落在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在白腻的肤面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湿润亮点。

    我跪在她身体的右侧,将握在手中,俯下身。

    身贴上了她右侧球的外弧面。

    灼热的温度和她温润的体温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一种双向的热换。

    身底面的皮肤碾在球饱满光滑的弧面上,在的重量和压力下微微向两侧鼓开了一些,柔软的脂肪组织顺从地为这个坚硬的外来物体让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

    我将沿着球的弧度缓缓滑动,身表面涨的青筋碾过的细腻肤面时产生了一种粗粝与细滑互相摩擦的质感反差。

    从球的外侧弧面滑到了顶端附近,在经过晕表面那圈粗糙的颗粒带时,冠下沿的敏感沟槽被那些细密的蒙哥马利腺颗粒一粒粒碾过,从身传上来的快感让我的腹肌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我用空着的左手将她的两只球从两侧向中间推拢。

    在外力的挤压下向中间汇聚,两只原本被重力分向两侧的丰满球互相挤压变形,陷的沟在挤压下收窄成了一道紧密的缝,足以将一根硬挺的完全吞没在柔软温热的谷地之中。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将身从上方送了这道沟。

    被两团温热绵软的从两侧包裹住的感觉和手指握住身的感觉完全不同。

    手掌的包裹是硬的、有骨骼和肌腱的结构感。

    而的包裹是纯粹的柔软,没有任何硬质支撑,只有脂肪组织和皮肤层层叠叠地贴合在身的每一寸表面上,像是被两团温热的面团从两侧合拢包裹了起来。

    从沟的上端探出来,紫红色的饱胀和底下两片白得近乎透光的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色差对比。

    从马眼中持续渗出的透明前涂抹在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粘丝。

    妈妈的呼吸在我将夹她沟的这个过程中又快了半拍。

    嘴唇张开着,一声又一声微弱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层的组织里传上来,搏动的节奏比度睡眠时的标准频率明显偏快。

    我在她的沟里缓慢地前后抽动了十几下。

    每一次前推时从沟上端完全探出,每一次后撤时身整个没了两团的合围之中。

    在反复的推送动作中被挤压得不断变形,从我手指无法完全控制的边缘鼓涌出来,又在下一次推送时被重新压回去,发出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的细微声响。

    然后我从她的沟中撤了出来。

    身表面裹了一层混合了前和表面薄汗的湿润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我的身体向下移动。

    从她胸的位置一路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中间,目光从俯视变成了正对。

    她湿润饱满的部正对着我。

    两片浅色的外唇在月光中泛着体的光泽,缝隙处那条透明的水线比刚才又延长了一截。

    在我对房进行接触的过程中,刺激经由神经通路传导到了下体,又引发了新一的分泌。

    此刻她的区域已经不是“湿润”这个词能形容的了,是“浸泡在中”的状态,唇的每一寸表面都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滑膜。

    我用左手分开了她的两片外唇。

    在月光中露出来,那个被层睡眠中的高和连续多夜的手指扩张训练过的小小,此刻微微张着,不再是最初那种紧紧闭合的状态了。

    椭圆形的开比第一夜稍稍扩大了一些,的褶皱在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红饱满,一缩一张地做着缓慢的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咀嚼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我用右手握住的中段,将的顶端对准了那个微微蠕动着的。

    和之间的距离从一拳缩小到了半拳。从半拳缩小到了三根手指。从三根手指缩小到了一根手指。

    在接触到之前的最后几毫米距离上,一件事发生了。

    她的蠕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了。

    那个小小的椭圆形从缓慢的、每隔两三秒才收缩一次的节奏,突然切换成了每秒一次甚至更快的密集收缩。

    像是感知到了某个正在近的热源,在还没有物理接触的况下就率先做出了迎接的准备。

    与此同时,一小新鲜的从内部涌了出来,量比之前的渗出都要多,沿着下沿的弧线迅速流淌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骨盆产生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前倾。

    幅度很小,如果不是我的目光正死死锁定在她下体的位置上就会错过。

    她的腰在床面上微微沉了一下,部的角度调整了一两度,效果是让她的向上翘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这是一个朝向我的的方向的位移。

    她的身体在寻找。

    贴上了。

    灼热饱胀的顶端碾上了边缘那圈湿润鲜红的褶皱。

    两种温度在接触面上碰撞,的温度比粘膜的温度还要高出一截,像一块烧热的钝器压在了一片湿润柔软的上。

    边缘的肌环在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些,那些细密的褶皱被的弧面碾平了一小圈。

    我没有向前推。

    我让停在了的处,只是贴着,只是抵着,不施加任何向内的推力。

    然后我等。

    前五秒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肌环在的压力下保持着被动的微张状态,不排斥也不吞。

    第六秒开始,产生了第一次主动的收缩。

    不是之前那种节律的蠕动,是一次带有明确方向的、向内的吮吸。

    边缘的肌环收紧了一瞬间,将的最前端那一小片弧面微微含住了一点。

    收紧之后马上又松开了。

    第八秒,第二次收缩。

    这次的力度比第一次强了一些,吮吸的动作更加明确了。

    前端被包裹的面积扩大了一小圈,能感觉到的肌环像是一只柔软的嘴在试探地含住一个太大的果实,一次含不进去就松开,然后再含一次,每次都比上一次多吞一点点。

    妈妈的呼吸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均匀绵长的睡呼吸,变成了浅快的、带着微微颤抖的急促吐纳。

    她的嘴唇张得很开,能看到舌尖在腔里微微翘起又放下。

    第十一秒。

    她的骨盆再次前倾了。

    这次的幅度比之前大了足足两三倍。

    部从床面上微微抬起了一点,腰身向前弓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整个下体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朝我的所在的方向推送了过来。

    这个动作直接导致了在上的位移。

    原本只是浅浅含住最前端的,在骨盆前倾的推送下沿着的弧面向身方向吞了一截。

    的前三分之一被含进去了。

    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温热的、湿滑的、被大量浸透了的粘膜组织贴合住了前部的每一寸表面,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舌一样不停地蠕动着,在的冠状沟边缘上来回碾磨。

    的肌环卡在了最粗的位置上,收紧,将的前段牢牢箍在了里面,同时产生了一种持续的、有节律的吮吸动作,像一张无意识的嘴在试图将这个过大的物体进一步吞。

    她的身体在主动吃进去。

    不是我推的。是她的在吞。

    她的腰开始了律动。

    不是前几夜那种幅度很小的前后摇摆,是一种更加直接的、骨盆反复前倾后仰的送迎动作。

    每次前倾时在上向身方向多吞了一两毫米,处传来的吸力也变得更强。

    每次后仰时微微松开了一点点,在内部轻微地退出了一小截,被翻带出的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拉丝。

    “嗯……唔嗯……嗯唔……”

    连续的呻吟。

    她的在枕上微微左右晃动着,嘴唇张着,每一声呻吟都比上一声多了一丝实声的成分。

    她的两只手各自攥紧了身下两侧的床单,十根手指陷了布料的褶皱之中。

    她的在骨盆反复律动的过程中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向更处吞咽。

    每一次前倾都是一次微小的吞,被吞的部分越来越多。

    的三分之一变成了二分之一,裹住的面积越来越大,肌环卡住的位置从的最宽处向下滑了一点,朝着冠状沟的方向推进。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她的身体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下去,按照吞咽的速度和骨盆律动的频率来推算,大约再过两三分钟,就会被完全吞,冠状沟的棱会被的肌环整个卡住。

    那就不再是“抵着”了。

    那就是进了。

    我的右手握紧了身的根部。

    然后缓慢地、抵抗着吸力的牵引,将从她的中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在退出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泡被挤般的黏腻水声。

    冠沿碾过肌环的瞬间,紧箍着的环被棱角撑开又在滑脱后立刻收拢回去,像一张被抢走了食物的小嘴一样空虚地收缩了好几下,每一次收缩都从内部挤出一小温热的。

    完全脱离之后,我低看了一眼。

    从前端到冠状沟的整个表面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粘。

    她的。

    量多到在身上形成了好几道缓慢向下流淌的体线。

    的颜色因为被的温度和压力刺激而从紫红色涨成了更的暗红。

    从到之间牵着好几根透明的粘丝,在我退开的动作中被拉长,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她的骨盆在退出后依然维持了十几秒的前倾律动,然后频率逐渐放慢,幅度逐渐缩小,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部落回了床面。

    呼吸从急促慢慢回落到了沉。

    的密集收缩也随着刺激源的消失而逐渐减缓,最终恢复到了每隔两三秒蠕动一次的静息节奏。

    但的张开程度比接触之前明显大了一些。

    被撑开过的肌环没有完全收回到最初的紧度,那个小小的椭圆形此刻微微敞开着,从外面可以窥见一线腔内壁处鲜红色的湿润粘膜。

    她的两条腿在恢复静息状态后反而比之前张得更开了一些。

    左腿的膝盖向外倒开的角度又增大了几度,像是身体在刺激撤除后仍然保持着“打开”的邀请姿态。

    我在她两腿之间跪着,看着她的器从被刺激的状态慢慢恢复平静。上裹着的在空气中慢慢变凉变。

    她主动吃了进去。

    不是我推的。从到尾我没有施加过一牛顿的向内推力。

    是她的在吞,是她的骨盆在送,是她的身体在索要。

    在她意识沉在睡眠最处的黑暗中时,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清醒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的选择。

    这个确认比之前所有的触碰、所有的舔舐、所有的手指探加在一起都更具有决定的意义。

    我从床上退了下来。

    善后。内裤拉回。裙摆放下。吊带不动。

    这是最后一次做“善后”了。

    因为下一次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不会再退出来。

    第十七天的早晨。

    她比前一天晚了半小时才出来。

    走到餐桌前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换了一条新的短裤,面料比之前的棉质短裤更宽松。

    她坐下的动作依然带着那种前几天才出现的微妙谨慎感,好像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要轻一点。

    洗衣机在她出卧室之前就已经被启动了。

    “妈,你最近洗衣服挺勤快的。”

    她从牛杯后面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只停了大概半秒就移开了。

    “夏天出汗多嘛。”

    她的耳根又红了。

    那天傍晚的按摩时间,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话。

    “小墨,妈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

    “怎么了?”

    “就是……最近身体有点奇怪。”

    我的手在她肩膀上没有停,维持着稳定的揉按节奏。

    “哪里奇怪?”

    她沉默了几秒。能感觉到她在组织语言,在那些无法启齿的事实和一个能说出的版本之间寻找一个安全的折中点。

    “说不上来。就是……睡觉睡得不踏实。身上老是……”

    她又停了。

    “老是什么?”

    “就是感觉……身体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空调的嗡鸣里。“湿湿的。”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两只耳朵红透了。

    “可能是内分泌的问题,”我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像是在讨论一个完全医学化的话题的语气说,“年纪到了激素水平会波动。去看看也行。”

    “嗯……”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上。“也许是吧。”

    她再也没有说话。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颈侧,拇指碾过胸锁突肌的起点,然后沿着锁骨的弧线向外滑。

    她闭着眼,后脑靠在我胸上,将自己整个的重量在我的手掌中。

    呼吸平稳。

    信任完整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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