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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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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的身体比她先记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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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个夜晚。LтxSba @ gmail.ㄈòМWww.ltxs?ba.m^e

    凌晨两点过几分,我再次侧身滑进了她的卧室。和前一夜完全相同的流程:

    未关严的门、小夜灯的暖黄光带、赤脚无声的七步路。

    她今晚换了一件浅蓝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款式和藕色那件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仰躺着,左手搭在小腹上,微微偏向右侧。

    呼吸均匀绵长,度睡眠的节奏。

    当我用前一夜同样的手法将两根吊带从肩拨落、真丝面料沿着球表面滑坠下去时,今夜的触感给了我第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她的尖已经是硬的。

    不是被空调冷风吹硬的那种程度。

    那两粒红色的粒在我拨落吊带之前就已经将真丝顶出了明显的尖锥,当布料滑脱后露出来的尖充血饱胀的程度比昨晚我揉捏了好几分钟之后的状态还要明显。

    晕的表面微微隆起,蒙哥马利腺的颗粒一粒粒分明,尖的顶端颜色更了一些,接近了一种成熟的浆果红。

    像是她的身体在睡之后就开始自动进了某种“准备”状态。

    像是皮肤下面的神经和血管记住了昨晚发生过的事,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环境里先于她的意识重新做出了反应。

    我将手掌复上她的右侧房,掌心碾上了那颗已经挺硬的尖。

    在掌下温热柔腻,和前一夜的触感完全一致,但尖抵在掌心的力度比昨天更明确了一些。

    我用拇指和食指将尖捏住,轻轻旋转搓揉。

    妈妈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气音溢了出来。

    比昨晚来得更快。

    昨晚是揉了将近一分钟才有第一声含混的呻吟,今夜只是捏住尖不到十秒她就有了声音反应。

    我在她的房上停留了大约十五分钟,比前一夜多了整整一倍的时间。

    两只球被我的掌心和手指反复揉捏到了形状变得绵软松散的程度,尖被搓揉到了颜色从浆果红涨成了一种近乎殷红的色调,充血膨胀到了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微血管搏动的程度。

    她的呼吸在这十五分钟里始终保持在一个比睡略快的频率上,间歇地从嘴唇缝隙间泄出柔软的气声。

    然后我将裙摆推上她的腰间,拉下了今晚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已经湿了。

    不是前一夜那种需要指尖仔细去寻找才能碰到的薄薄一层水光。

    是眼可辨的、从渗出后沿着会流淌的、在月光下泛着明亮水光的一层透明体。

    量不算多,但足以让两片紧闭的外唇表面整个覆盖上了一层湿润的薄膜。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还没碰到部之前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是房被揉捏的十五分钟里,刺激经由神经通路传导到了下体引发的连锁反应。

    我用食指沿着的边缘画了一圈,指腹碾过那些细密褶皱时溅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水声。

    的肌在指腹经过时微微收缩了一下,但收缩的力度比前一夜轻了一些。

    然后我将食指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缓缓向内推进。

    第十二个夜晚。

    凌晨一点五十分。

    流程已经固定成了一套不需要思考的肌记忆。

    进门,上床,拨落吊带,露房,推上裙摆,褪下内裤。

    像一个工匠打开自己的工具箱一样自然。

    今夜是我的手指第一次真正进她的身体内部。

    前一夜在边缘的浅尝辄止给了我足够的预判数据。

    她的在睡眠中被指尖抵住时会产生短暂的收缩反应,大约两三秒后就会自行松弛下来。

    松弛之后的是柔软的、配合的,甚至在指尖试探地推第一指节度时会产生一种微弱的、像是含住指尖的吮吸感。

    今夜我让食指推进到了第二指节的度。

    内部的触感和外部完全是两个世界。

    如果说外唇的表面是丝绸般光滑的皮肤质感,那么以内的粘膜就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原始也更加活跃的组织状态。https://m?ltxsfb?com

    温度比体表高出了明显的一截,像是指尖探了一个恒温的、被体填满的温热腔。

    壁面的质感不是光滑的,而是覆盖着一层密集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小小褶,这些褶皱在我指腹的压力下会顺从地被碾平,但在指腹离开的瞬间又会弹起来重新贴上来,像无数张微小的柔软嘴唇不断地亲吻着我的手指表面。

    包裹住我指尖的有一种持续的、节律的蠕动,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肌组织本身生理的波动,一波一波地从向处传导,像是某种缓慢的吞咽反。

    滑腻的粘均匀地涂满了壁的每一寸表面,让我的手指在抽送时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摩擦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黏滞的、被体包裹的沉浸感。

    我的指尖在腔内部缓慢地弯曲,指腹朝向了她小腹的方向,轻轻按压了上壁的粘膜。

    在距离大约两个指节处、靠近前壁的位置上,我的指腹碰到了一小片质感与周围明显不同的区域。

    这片区域的粘膜表面比周围更加粗糙,像是布满了更加密集的颗粒状凸起,而且触感更加饱满充实,底下似乎有一层海绵状的弹组织将粘膜向腔内部微微隆起。

    我用指腹在这个区域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开始揉动。

    妈妈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她的腰从床面上抬了起来。

    不是前一夜碰触蒂时那种短促的弹跳式反应,而是一个缓慢的、持续的、像是被某根看不见的线从小腹上方向上牵引的弓起动作。

    整个腰腹形成了一道拱桥的弧度,部离开了床面,骨盆微微前倾,像是在无意识中试图将腔中那个被按压的区域更紧密地挤压在我的指腹上。

    “嗯……嗯唔……”

    连续的气声。

    比之前所有夜晚都更清晰。

    第二声的尾音里夹带了一丝几乎辨认不出的颤抖,像是某个元音在她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压碎后溢出的碎片。

    她的在我指腹的揉动下骤然收紧了一次。

    一波强烈的痉挛从传导到了我指尖所在的处,层层叠叠的褶像是一只温热的拳攥住了我的手指,力度维持了大约两秒后才渐渐松开。

    松开后,一明显比之前浓稠的、微微带着白色调的温热体从壁处涌了出来,顺着我的食指根部流到了掌心。

    我在这个位置揉了大约三分钟后才抽出手指。

    食指从退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泡被挤般的“啵”声,随之一小体从涌出来,沿着会流下去,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了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那天夜里我离开之前,把她的内裤拉回了原位。湿润的裆部贴回到同样湿润的部上时,白色棉布几乎是瞬间就被浸透了。

    第二天早上她什么都没说。)01bz*.c*c

    甚至没有再提“奇怪的梦”。

    但我注意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偶尔会毫无征兆地将两条腿并拢夹紧一下,动作很快,像是身体内部某个位置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酸胀感,需要通过夹腿的动作来压制。

    然后她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松开腿,目光重新回到电视屏幕上。

    第十三个夜晚。

    手指的探索在这一夜推进到了更的位置。

    两根手指同时进。

    食指和中指并拢后的宽度比单根食指粗了将近一倍,在两根手指同时挤时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扩张过程,肌环被撑开的瞬间她的眉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的内壁在两根手指的撑开下被拉伸得更加平坦,那些原本密集的褶皱被碾开后露出了底下更加鲜的红色粘膜。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做出了一个屈伸的动作,指腹同时碾压上了前壁那片特殊区域。

    她的腰再次弓了起来。

    但这次不只是弓起。她的骨盆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摇摆的律动。

    前后摇,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像一只小船在平静的水面上被微风吹动。

    她的部在床面上微微提起又落下,提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将腔内的两根手指吞得更一点。

    这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骨盆律动,她的大脑在度睡眠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但她的子宫和道壁上的神经丛知道,它们自行启动了这个与手指配合的迎送动作。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嗯……唔嗯……”

    她的脸偏向了一侧,嘴唇彻底张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的舌尖。水从嘴角渗了出来,在枕巾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模拟了一个缓慢的抽送动作,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后撤出手指时,涌出来的体量比前一夜又多了一截。

    不再是指尖蘸湿那种程度。

    两根手指整个被一层透明黏稠的体覆盖着,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蜂蜜。

    指间还牵着几根从连到指尖的透明丝线,在我收回手的动作中被拉长然后断裂。

    第十四个夜晚。

    这是一切发生质变的夜。

    前三夜的数据积累让我对她睡眠中的反应阈值有了确的把握。

    尖触碰不会让她醒来。

    外部抚摸不会让她醒来。

    手指浅层不会让她醒来。

    手指在前壁特殊区域的持续揉按会引发腰部律动和更清晰的呻吟,但也不会让她醒来。

    蒂的直接按压是目前唯一曾经引发翻身级别应激反应的刺激源,需要谨慎使用。

    但所有这些都是手指。

    今夜我要用嘴。

    凌晨一点四十分。她的卧室。藕色真丝睡裙。仰躺。两只手都放在身体两侧。右腿伸直,左腿照旧微微外展。呼吸均匀。睡。

    吊带拨落。房露。

    今夜的尖,在我拨落吊带的时候已经完全挺硬了。

    不仅是硬,甚至比前几夜都更加充血饱胀。

    两颗殷红的小小粒从色的晕中央高高挺起,在夜间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两粒熟透了的、随时会溢出汁的浆果。

    我俯下身。

    我的脸靠近了她的右侧房。

    在嘴唇接触尖之前,我先感受到的是从表面蒸腾上来的体温和气味。

    近在咫尺的距离上,她肌肤的味道比鼻子距离一臂远时浓郁了好几倍。

    是一种净的、被沐浴露和自身体味混合后形成的、温暖而微甜的皮息。

    晕周围的气味又比其他部位的肌肤多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带着腥感的底调,像是埋在脂肪组织处的腺在某种激素的微弱驱动下始终在进行的、不被察觉的分泌活动所留下的嗅觉痕迹。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尖。

    一切都不一样了。

    手指的触觉再灵敏也终究隔着一层指腹皮肤的厚度。

    嘴唇和舌上的神经末梢密度是指尖的几十倍。

    当嘴唇的内侧粘膜贴合上那颗充血硬挺的尖时,传导到大脑皮层的信息量炸式地涌了上来。

    尖的质感在嘴唇上的呈现是一种完全无法用手指模拟的体验:坚硬但有弹的核心被一层绵软温热的晕组织包围着,嘴唇闭合时将尖连同周围一小圈晕的表层一同含了中,晕表面那些细密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在我下唇的内侧粘膜上碾过,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砂质触感。

    尖的温度在腔的湿热环境中迅速升高,舌尖碰上它的时候感觉像是舔上了一颗被体温焐热的圆润小石子。

    我的舌尖绕着尖画圈。

    从尖的基底部沿着冠状的边缘缓缓旋转,舌面的粗糙面碾过尖表面每一条微小的褶皱和纹路,然后舌尖翘起来挑了一下尖的最顶端。

    妈妈的身体给出了一个此前所有刺激方式都未曾引发的反应。

    她地吸了一气。

    不是那种浅快的呼吸加速,是一次从腹部开始、将胸腔完全撑开的、到了极限的吸气。

    两侧肋骨在我视野的余光里明显地向外扩张,房在这次吸中饱满地隆起,整个球在我的嘴唇下向上推进了一截,将尖更地送了我的中。

    然后呼出来。

    呼出的气流不是普通的叹息,是一种带着声音的、从喉底溢出的、绵软到了近乎融化的呻吟。最新地址 .ltxsba.me

    “唔啊……”

    尾音拖得很长。有两三秒。嘴唇张得很开,我能从俯视的角度看到她的舌在腔里微微弓起了一下又放平。

    她的左手。

    放在身体左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了起来,在床单上缓慢地攥紧又松开。

    攥紧时指节将床单抓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松开时那些褶皱又被重力展平。

    反复了好几次。

    我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在尖和一小片晕上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负压腔。

    然后用腔内的肌产生吸力,将尖连同晕向腔内部吸了一小截。

    尖在负压中被拉长变形,坚硬的核心部分在我舌面上凸起了更大的弧度。

    舌同时从底部托住尖向上颚方向碾压,将它夹在了舌面和上颚的软组织之间反复揉碾。

    “嗯唔……嗯……唔嗯……”

    连续的、每一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隔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她的微微仰起,下的线条绷紧了一些,喉咙里有可见的吞咽动作。

    她的右手也开始动了,从身体右侧向上移动了几公分,手指在半空中无目的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抓握但什么都没有抓到。

    我的嘴在她的右侧尖上吮吸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转向左侧重复了同样的过程。

    被吮吸过的右侧尖从嘴唇中滑脱出来的时候,颜色已经从殷红涨成了一种到近乎紫红的充血色调,表面湿漉漉的全是唾,在月光下反出一种靡的水光。

    整个尖比吮吸之前膨大了一圈,嵌在晕中央像一颗饱满到快要裂开的色果实。

    当我的嘴转到左侧尖上时,她的右手终于找到了要抓握的东西。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

    确切地说,是我俯在她胸上方时垂下来的一缕发,以及那缕发连接着的、我顶靠前的区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穿了我的发丝之间,五根纤细的手指松松地搭在了我的顶上。

    不是推拒。

    也不是抓握。

    只是一种在睡梦中寻找到了某个温暖的、实体的接触之后产生的自然的依附动作,像一个婴儿在黑暗中摸到了母亲的手就会本能地握住。

    她的手指在我发里待了大约十几秒,然后慢慢滑落,重新回到了身体侧面。

    我将嘴唇从她的房上离开。

    然后,我的身体向下移动。

    我从她身体的右侧绕到了床尾的方向,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裙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间,内裤还套在她膝盖的位置。

    我将她微微弯曲的左腿轻轻向外推开了一些,拉大了两腿之间的角度,然后将内裤从膝盖褪到了脚踝。

    她的部在月光中完全露了出来。

    和前几夜相比,今晚最显着的变化是湿润程度。

    在我对尖进行了将近七八分钟的腔吮吸之后,她下体分泌的量比前几夜又上了一个台阶。

    两片外唇之间的缝隙处有一条明显的透明体的线从向下流淌,已经流过了会,在菊蕾的边缘分成了两条支流继续向缝的两侧蔓延。

    缝隙两侧的外唇表面整个都泛着一层丰沛的水光。

    那枚从蒂包皮中探出的蒂充血程度也比前几夜明显,小小的色粒从包皮中露了近乎一半的体积。

    我俯下身。

    我的脸在逐渐靠近她间的过程中,经历了一个气味从稀薄到浓郁的梯度变化。

    在距离大约一个手掌远的时候,那熟悉的微酸微甜的体息已经不再是“隐约能闻到”的程度,而是像一团柔软的温热气团将我的整个鼻腔和腔都包裹了进去。

    这气息里除了几天来已经熟悉的基底酸甜味之外,今夜还多了一层更浓郁的、像是过熟水果在温度下释放出来的馥郁甜腥味,那是大量在体温蒸发下散发出的、属于雌生殖腔特有的气息。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侧外唇。>Ltxsdz.�ǒm.com

    柔软湿润的唇在嘴唇的接触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亲吻一片嘴唇和亲吻另一片嘴唇的触感有着某种隐秘的相似:同样的柔软,同样的温热,同样的微微湿。

    但这片“嘴唇”比脸上的那双更加丰满、更加温热,表面覆盖着的那层在我唇面上抹开时产生了一种光滑到了极致的滑腻感。

    我伸出了舌。

    舌尖沿着两片外唇之间的缝隙从下方向上缓缓舔过。

    味觉炸了。

    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食物来类比的味道。

    它有一个酸甜的底调,接近发酵饮料那种温和的酸,但更加清淡。

    中段有一丝微弱的咸味,来自汗和体的矿物质成分。

    末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能被描述为“味”的东西,不是食物的味而是一种活体组织的、温热的、带着血气息的生命质感。

    所有这些味道被大量温热滑腻的稀释后混合在一起,在舌面上形成了一种复合的、极其特殊的味觉信号。

    我的舌尖从下方向上划过了的边缘、两片内唇之间的沟槽、一直滑到了蒂的表面。

    一条完整的路径。

    舌尖在这条路径上经过的每一个区域都有不同的质感:边缘的褶皱在舌面上形成了细密的颗粒触感,内唇的薄组织柔软得像花瓣一样在舌尖的推力下轻轻卷折,蒂的顶端则是一颗圆润坚硬的小小粒,质感接近尖但体积更小也更加敏感。

    妈妈在我的舌尖碾过蒂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两条大腿猛地向内合拢,将我的夹在了她的腿间。

    大腿内侧白腻柔软的肌肤从两侧压上了我的耳廓和面颊,温热的腿挤压在我脸颊上形成了一种柔软密实的封闭感。

    我的鼻尖被夹在了她的耻骨和大腿根的夹角里,每次呼吸都只能吸被她体温和体气息完全浸透的温热空气。

    她的腰弓了起来。骨盆前倾,将部更紧密地推送向了我的嘴唇和舌所在的位置。

    “唔嗯——啊……嗯唔……”

    从胸腔处涌出来的呻吟,音量比之前所有夜晚加起来都要大。

    不再是微弱的气声,而是有了实在的声带振动。

    带着明显的起伏变化,前半段是收紧的喉音,中间因为一次吸气而短暂中断,后半段变成了一种放松的、涣散的、从鼻腔溢出的绵长尾音。

    她的两条腿在夹紧了几秒之后慢慢放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

    我的依然被松松地夹在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我的两侧面颊,体温从柔软的壁上传导过来。

    我开始用舌对她的蒂进行持续的、有节奏的刺激。

    舌尖绕着蒂的周围画圈,每画一圈就从侧面碾过一次蒂的顶端。

    然后用舌面的粗糙面从底部向上扫过蒂的整个表面,再用舌尖挑起它轻轻弹拨。

    替进行。

    每一种动作持续十几秒再切换到下一种。

    妈妈的骨盆律动在舌刺激蒂的过程中再次启动了。

    和第十三夜手指在腔内部揉按时类似的前后摇摆动作,但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她的部在床面上有节奏地提起又落下,每次提起时都将蒂推送向我的舌尖,每次落下时的位置又微微下沉,从涌出的在这种律动中被挤出来一小一小,顺着会流下去在她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更多彩

    “唔……唔嗯……嗯啊……啊……”

    呻吟的频率开始加密。

    间隔越来越短。

    音色中的气声成分在减少,实声成分在增多。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的舌尖在齿列之间若隐若现。

    她左手的五根手指再次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起了一层紧绷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蒂在我舌面上跳动着的脉搏搏动越来越快。

    的蠕动频率也越来越高,那个小小的椭圆形不停地收缩又张开、收缩又张开,每一次张开时都有一小透明的被挤出来,量已经大到了可以用“流”来形容的程度。

    她的大腿再次猛地夹紧了。

    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大得多。

    两条腿像两道柔软但有力的闸从两侧合拢,将我的完全锁定在了她间的位置上。

    我的鼻梁被挤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嘴唇被锁定在了蒂和之间。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弓起了一个很大的弧度,部完全离开了床面悬在半空中,小腹的肌在月光下可见地绷紧着,一波一波的收缩波纹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从下腹扩散到上腹。

    “唔——嗯唔唔——”

    一声被紧咬的嘴唇压回了半截的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身体。

    从脚趾到大腿到部到腰腹到胸腔到肩膀到脖颈到脸颊。

    一道强烈的全身痉挛从骨盆的中心位置向外放。

    她的脚趾蜷曲了起来,五个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震颤着,将我的在两腿之间左右轻微晃动。

    像一只痉挛的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又松开、收缩又松开,一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温热体从内部涌而出,浇在了我的下和嘴唇上,温热稠滑的体顺着我的下颌线流下去滴落在了床单上。

    这是一次高。

    在睡梦中,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的身体被我的舌推上了一次高。

    痉挛持续了大约六七秒,然后以一种缓慢的、波退去般的节奏逐渐平息了。

    她夹紧的双腿慢慢松开,两条腿向两侧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弓起的腰身也缓缓落回了床面。

    全身肌从极度紧绷的状态过渡到了一种完全瘫软的松弛。

    她的胸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长长的、像是从灵魂处叹出来的绵软气声。

    她的嘴唇在急促的呼吸间启合著。

    然后她说话了。

    是梦话。是从睡梦的最处打捞上来的、混沌模糊的、连她自己醒来后也绝对不会记得的寝语。

    “别……别走……”

    声音细如游丝,几乎融化在了她自己的呼吸里。

    “还……要……”

    后面那个字消融在了一声含混的吞咽动作中,我没有听清是“要”什么。

    也许她自己在梦里也不知道要什么。

    也许她的身体知道,但她的意识连在梦中都不敢将那个答案拼凑完整。

    我退开了。

    从她的两腿之间退出来,将内裤从脚踝拉回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裙摆往下拽了一些。

    吊带照旧不动。

    嘴唇和下上沾满了她的体,我用手背擦了一下,那浓郁的酸甜腥味从手背上弥漫上来。

    我低看了一眼她身下的床单。

    她部下方有一片直径大约比掌大一些的洇湿痕迹。和高时出的体将浅色床单浸透后颜色了一个色阶。

    这个痕迹我没有办法消除。

    等到明天早上她醒来,掀开被子的时候会看到它。她会怎么想?

    “做了奇怪的梦”?

    还是会想到什么别的?

    我在她卧室的门回看了最后一眼。

    月光中她的身体完全松弛地摊在床上,两条光的大腿松松地敞着,经过高后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陷了比之前更沉的睡眠里。

    露的两只球在胸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两颗被我的嘴吮吸到红色的尖在月光中泛着唾的水光。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

    一个极其细微的、在睡梦中浮起的弧度。

    不是痛苦的表。

    我关上了门。留在了和进来之前相同的角度。

    第二天早上。

    她起得比平时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已经自己热了牛吃了面包坐在客厅里的时候,她卧室的门才打开。

    她走出来的步态和往常有一点不同。

    脚步比平常慢了半拍,落地的力度也轻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控制着步幅的大小。

    穿着那件灰色旧t恤和一条白色棉质短裤,发散着没有扎,挡住了半边脸。

    “早。”她的声音比往常轻了一截,音调也低了半个度。

    “早。你今天起晚了。”

    “嗯……昨晚不知怎么的睡得特别沉。”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路过我身边,我闻到了她刚换过的衣服上洗衣的清新气味,和她发上昨夜沐浴后残留的柠檬香味。

    换过衣服了。

    睡裙换了。

    她在起床之后、走出卧室之前就换了衣服。

    我在脑中倒推了一下她起床后可能的心理过程。

    醒来,发现吊带又滑落了,这个已经“习以为常”不值得大惊小怪。

    然后坐起来,感觉到身体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和松弛感,像是昨晚在睡梦中做了大量的运动。

    然后掀开被子。

    看到了下那片洇湿的痕迹。

    她的大脑会怎么解释这个痕迹?

    出汗?七月的夜晚确实热。但那片痕迹的位置太确了,不是均匀分布在后背和部,而是集中在两腿之间的下区域。

    做了那种梦?

    一个独居五年、没有生活的三十七岁,在睡梦中达到了高?

    这个解释在医学上完全成立。事实上对她来说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但她一定会觉得难为。

    一个成年在无意识状态下弄湿了自己的床单,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她在起床后的第一时间换掉睡裙,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塞进洗衣机,然后在面对儿子时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放慢步伐,用一种微妙的拘谨来掩盖那份不知该如何安放的窘迫感。

    她热了一杯牛端着走到了餐桌前坐下来。

    坐下的动作比平时小心了一些。

    她没有再提“奇怪的梦”。

    事实上整个早餐过程中她除了说了那句“昨晚睡得特别沉”之外几乎没有主动开说话。

    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牛杯上或者手机屏幕上,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嘴角会牵起一个惯常的微笑,但笑容维持的时间比往常短了零点几秒。

    她在回避。

    不是回避我。是回避她自己身体里那个在睡梦中留下了无法解释的证据的、

    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存在。

    吃完早饭她走到阳台上去收昨天晾的衣服,路过洗衣机的时候我注意到洗衣机正在运转。面板上显示的程序是“快洗”。

    里面转着的,大概率有昨晚的床单。

    那天晚上的按摩时间,她靠在沙发上让我揉肩膀的时候,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气。

    “妈最近老是做梦。”

    我的手在她肩膀上没有停。

    “什么样的梦?”

    “就是……说不上来。”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个总也抓不住的东西。“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就是……身上会很累。好像一晚上都在…

    …也不知道在什么。”

    她停了几秒钟,然后换了一个话题。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吧。”

    “嗯,注意休息。”

    “小墨帮妈按的时候确实舒服很多。”她闭着眼睛笑了一下。“有你在真好。”

    “我每天都在。”

    “嗯。”

    她将后脑更地靠进了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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