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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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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尊贵的女帝在众臣面前一丝不挂,奶子乱颤骚穴流水,被臣子们视奸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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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抬起双臂,那对沉甸甸的子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漾出一层细腻的白。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将手指捏在空气中,像是捏住了一件衣袍的领,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仿佛在感受那布料的质地。

    然后她双手往肩后一翻,手臂优雅地往后伸,像一只展翅的白鹤,把“外袍”披上了肩

    肩胛骨在光滑的背脊上凸出两片蝶翼般的廓,脊柱沟地凹下去,一直延伸到后腰那对腰窝里。

    她将手臂依次伸进不存在的袖筒,右手先,左手后,手指在虚空中舒展了几下,调整着“袖”的位置。

    然后她双手叠在小腹前,虚虚地捏住了一根系带,十指翻飞,打了个结。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她真的在系一件衣服的腰带。

    系完了腰带,她又抬手理了理“领”,手指从脖颈两侧滑过锁骨,顺着胸前那条沟壑往下抚了抚,把“衣襟”抚平。

    指尖划过自己沟上方的皮肤时,触到了一片滚烫,那滚烫比她的手指更烫,烫得她指尖微微一颤。

    最后,帝整理了一下“裙摆”。她弯下腰,双手在膝盖两侧虚虚地捏住空气往上提了提,然后又往下压了压,仿佛在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弯腰的那一瞬,她胸前那两只大垂了下来,被重力拉成了两个长长的水滴形,尖直直地指向地面,从侧面看过去,那对子的弧线从胸骨处开始往下坠,在尖处收成一个饱满的尖端,又弹又软。

    殿中好几个大臣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帝直起腰,伸手拢了拢长发,将垂在胸前的发丝撩到肩后。

    那墨绸般的长发落在她赤的背脊上,发尾扫过她的腰窝和沟上缘,有几缕发丝黏在了她后腰的细汗上。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侧,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侍立在旁的贾亦真。

    贾亦真正躬着身子,脸上挂着那副谦卑的微笑,双手合十,像一尊泥塑的菩萨。

    他看见了帝的眼风,那眼风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嘉许,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二才懂的隐秘默契。

    他微微低了低,用这个动作回了一句只有帝才能读懂的话:民已经把台子搭好了,接下来就看陛下的了。

    帝收回目光,面朝满殿大臣,向前迈了一步。

    她抬起右手,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五指微张,做出一个掀开布帘的动作。

    手在虚空中往右侧一拨,手臂的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仿佛那面布幔真的存在,而她手腕上那串从不离身的碧玉珠串随着这个动作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响。

    她的身体跟着这个掀帘的动作微微一旋,从“布帘”后面转了出来。

    帝站在了布幔之前。

    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大衍帝国满朝文武之间。

    殿顶琉璃瓦缝隙间漏下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光柱从她顶倾泻下来,把她整个罩在了一片淡金色的光雾里。

    光雾在她赤的皮肤上铺开,把她那一身白腻的肌肤照得晃眼。

    她的锁骨在光雾中像两道平直的玉梁,峰在光雾中投下了两个椭圆形的影,小腹在光雾中平得像一片结冰的湖面,大腿在光雾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帝站稳了,下微微上扬,凤目缓缓扫过殿下群臣。她扫视的速度不快,从左到右,从文官班到武官班,把每一个的脸都看了一遍。

    那些脸上有的苍白,有的红,有的僵硬,有的抽搐,有的在拼命压制着什么,有的已经放弃了压制任其泛滥。

    然后她开了。

    “众位卿。”

    帝的声音从丹陛下传上来,依然是她一贯的语调,平稳,威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仿佛不是赤身体地站在几十个成年男面前,而是如往常一样端坐在龙椅上,询问某个无关紧要的朝政琐事。

    她的声线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觉得朕这身新衣如何啊?”

    她把最后一个“啊”字咬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她张开双臂,在原地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那个圈转得极慢。

    她赤着的双足替移动,脚掌在金砖上无声地碾过,脚踝上的碧玉珠串轻轻晃动。

    她旋转的时候,身体的每一个侧面都依次露在众眼前。

    先是正面,那对饱满的房,那丛乌黑整齐的三角毛发,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

    然后是侧面,房侧面的弧线从腋下鼓出来,在旋转的惯中微微往一侧去;腰肢的侧面窄得像一柄刀的刃部从侧面看是一个极度夸张的凸起,峰饱满得像满月,紧实得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

    再然后是背面,光洁的脊背,脊柱沟,腰窝,以及那两瓣浑圆的蛋之间缝,缝的顶端隐约可见尾骨处一个小小的凹陷,缝的下缘则藏进了大腿根部的影里。

    小腿从背面看线条流畅得像锥子,脚踝纤细,脚后跟圆润,脚底的皮肤因为在金砖上踩过而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帝转完了一圈,重新面朝群臣,双臂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嘴角那抹笑意加了半分。

    这声询问和这个转身,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殿中每一个的神经上。

    王纶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甚至不是“反应”过来的,而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从帝解开第一颗盘扣的时候,他就在等。

    从贾亦真开始搭布幔的时候,他就在等。

    他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当帝赤着从布幔后转出来的那一瞬,他的心跳骤停了一拍,然后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跳起来。

    他站在文官班里,目光从帝踏出布幔的第一步起就再也没挪开过。

    他看到了帝的房。不是隔着纱衣偷偷摸摸地看,而是光明正大地、毫无遮挡地看。

    那两只子在他眼前晃着,白得刺眼,大得惊首硬翘翘地立在峰顶端,随着帝旋转的动作微微颤动。

    帝的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断,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的软挤在一起,中间那条鸭蛋缝密得连气都透不过去。

    小腹下方那丛黑毛,整齐,乌黑,蜷曲,贴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对比强烈到了极点。

    黑毛下面是他最想看又最不敢看的地方。那两片唇紧紧闭合着,的,水光潋潋的,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馒中间被切了一刀。

    王纶在心里把这道缝骂了一百遍脏话。

    他骂得极为难听,骂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龌龊,但他控制不住。

    那些脏话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地往他脑子里灌。

    但他脸上的表却控制得极好。

    他花了半息的时间把自己眼睛里那两团火稍微压了压,不至于压灭,只是压到一种“惊艳”的亮度,而不是“贪婪”的亮度。

    然后他双手捧着笏板,从文官班里迈出一大步,袍摆撩起,跪在金砖上,声音清朗而激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

    “此衣只应天上有!”

    他把笏板往地上一放,双手激动地在空气中比划着,仿佛在描摹一件真实存在的华服的廓:

    “陛下!此衣华光万丈,流光溢彩,穿在陛下身上,简直是……简直是天作之合!”

    “它的领设计妙绝伦,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陛下的凤颈;它的腰身收束得极为妥帖,将陛下的龙腰勾勒得分毫不差;它的裙摆铺开来如云似雾,陛下方才旋转之时,裙摆翻飞,简直如同九天玄降临凡尘!”

    王纶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仿佛被这“神衣”感动到了骨子里。

    他用“充满惊叹”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帝的身体,那目光从她的脖颈扫到房,从房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大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他的喉结在说话的时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额渗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嘴里的词却越编越顺:

    “臣……臣活了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物!它的光泽温和而内敛,不刺目,却让无法忽视;它的纹理细腻而繁复,每一针每一线都暗合天道之数。”

    “陛下穿上它,哪里还是凡间的帝王?分明是昆仑山上的神,是天宫里的仙后!臣……臣简直不敢直视其光芒,生怕亵渎了神衣的神圣!”

    他说完,双手捧起笏板,又地磕了一个,额在金砖上碰出咚的一声闷响。

    帝站在丹陛下,听着王纶这连珠炮似的赞美,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

    王纶这个,她一直知道是个滑。滑不可怕,可怕的是滑还有眼力。

    王纶的眼力在这满朝文武中是数一数二的,从贾亦真献衣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摸准了这场戏的脉络。

    他刚才那一大段赞美,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当然,不是因为他夸得好,而是因为他在夸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她身上那些最不该看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她的上停了三息,在她的肚脐上停了两息,在她腿间那片黑毛上停了整整五息。

    他嘴里说着“神衣”,眼睛却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这种表里不一的龌龊,比那些直勾勾盯着她看的粗更让帝觉得刺激。粗是明着来,王纶是暗着骚。

    暗着骚的,脑子里的脏东西往往比明着来的多上百倍。

    帝在心里对着王纶说出了一长串粗俗到了极点的心里话。那些话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处猛地抽了一下。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骂道:

    “王卿,你看得可真仔细啊。朕这对大子,你是不是连上几条纹路都数清楚了?朕腿间那条缝,你是不是隔着十步远都能闻到骚味了?”

    “你嘴里说着仙后神,心里怕是已经把朕摁在地上了八百遍了吧?完之后是不是还要朕叫你一声好哥哥?”

    这些话脏得连她自己都脸红。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烫了,那热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和锁骨。

    首在空气中翘得更硬了,硬得发疼。

    腿间那条缝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收缩了一下,处的绞紧又松开,一温热的粘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那道鸭蛋缝往下淌。

    但她脸上的表纹丝不动。

    她的凤目依然清冷,薄唇依然抿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下依然微微扬着,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她站在那一柱光雾里,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冰雕玉像。

    王纶的这番表演,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第一块巨石。其他还在犹豫的大臣们被这块巨石砸醒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不止是一场荒唐的闹剧,更是一场关乎前途命运的站队。

    王纶已经抢了功,他们要是再不跟上,别说汤,连刷锅水都喝不上。

    于是,殿中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赞美声。

    第二个跳出来的是吏部侍郎赵兼。

    他是个四品官,在朝中混了十几年,本事不大,但捧臭脚的功夫炉火纯青。

    他刚才一直躲在文官班后几排,伸长了脖子往前看,看得裤裆都快顶了。

    现在听到王纶开了,他赶紧挤开前面的同僚,扑通一声跪到前排,扯着嗓子喊道:

    “陛下!王侍郎所言极是!这件神衣的料子,臣虽看不清具体的纹理,但那光泽,那质感,绝非间凡品!陛下穿上它,更是……更是风华绝代,仪态万方!”

    他说“看不清具体的纹理”的时候,差点抽了自己一个掌。

    他赶紧把话圆回来,声音又提高了半度:“但臣能感受到!能感受到那神圣的气息!这神衣穿在陛下身上,已经不是衣服了,而是一层光华,一层笼罩在陛下周身的神圣光华!”

    赵兼的这番话虽然不如王纶那般文采斐然,但胜在嗓门大。

    他跪在地上,脸红脖子粗,额上的汗珠子一颗颗砸在金砖上,看起来激动得快要昏过去了。

    有了王纶和赵兼打阵,剩下的文官们就像开了闸的鸭子,一个接一个地出班跪倒,争先恐后地献上自己的赞美。

    翰林院侍讲孙维是个瘦瘦小小的老子,平时在朝堂上跟个闷葫芦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

    但今天他不知道哪来的灵感,跪在金砖上,用他那瘦的手指指着帝的腰,颤颤巍巍地说:

    “老臣……老臣看到神衣的腰封上绣着一只金凤!那金凤展翅欲飞,凤首刚好伏在陛下腰窝的位置,简直是……是巧夺天工!陛下腰肢纤细,金凤环绕,正是‘凤仪天下’之象啊!”

    帝的腰窝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白皙的皮肤和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孙维说得有鼻子有眼,周围几个大臣纷纷跟着点,好像他们也看到了那只根本不存在的金凤。

    户部员外郎钱仲是个矮胖的中年,他跪在地上,肚子挤成了一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帝的大腿。

    他舔了舔发的嘴唇,咽了唾沫,结结地说:

    “神……神衣的裙摆也好!那裙摆上绣的云纹,层层叠叠,绵延不绝,象征着……象征着咱大衍朝的国运绵延万代!而且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陛下的……呃……露出陛下的龙履!那龙履配这裙摆,简直是珠联璧合!”

    帝的脚上只穿了一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那是她寝宫里常穿的便鞋,和龙履八竿子打不着。

    但钱仲说的时候一本正经,眼睛里闪着“我全是为了江山社稷”的忠诚光芒。

    武官班那边也不甘示弱。武将们虽然没有文官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辞藻,但他们有更原始的表达方式。

    刘猛还在咬着牙一言不发,但他身后的那几个年轻将领已经憋不住了。他们不像王纶那样会编词,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赞美”。

    参将赵武往前迈了一步,他不敢抬帝的脸,只敢把目光钉在自己靴尖前三寸的地面上,瓮声瓮气地说:“末将……末将也看到了!神衣上绣的龙纹是活的!在动!是真龙!”

    他说完这句就不吭声了,因为他编不下去了,但他知道说“真龙”准没错。

    副将孙横更脆,他直接跪下来磕了个,磕完之后大声说:“陛下穿这身神衣,威风得紧!末将是个粗不懂赏衣,但末将看了就觉得想跪!想给陛下磕!这就是神衣的威力!”说完他又磕了一个。

    一时间,殿中赞美声此起彼伏。有夸领,有夸袖,有夸腰封,有夸裙摆,甚至还分出了好几个流派。

    以王纶为首的“文采派”用词华丽,引经据典,把一件不存在的衣服夸成了上古神器。

    以赵兼为首的“忠诚派”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天佑大衍”、“陛下万岁”的号喊了十几遍。

    以孙维为首的“细节派”更是离谱,他们对着空气指指点点,硬是在帝赤的身体上凭空“发现”了十几处妙绝伦的刺绣设计,每一处都能扯出一段国泰民安的吉祥寓意。

    而武官们则是“感觉派”,他们说不出具体的细节,但都声称自己感受到了“一扑面而来的威压”、“一种让想跪下来的神圣感”。

    满殿几十号,除了李阁老闭着眼睛趴在地上装死之外,全都开了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一锅煮开了的粥。每一张嘴都在说着最华美最恭敬的辞藻,每一双眼睛却都在做着最龌龊最下流的事。

    那些目光在帝赤的身体上游走,扒开她的腿,捧起她的子,挖进她的缝,舔遍她的每一寸皮肤。

    帝站在这一片违心的赞美和邪的目光织成的网中,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战栗快感从她的小腹处升起来,像一道闪电顺着脊椎骨劈上了她的脑髓。

    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整整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每天穿着厚重的龙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听着底下的用最恭敬的语气说出最违心的话。

    她知道他们在怕她,在敬她,也在算计她。她感受到的永远是敬畏、恐惧、谄媚和谋。唯独没有这种赤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

    今天她终于得到了。而且是几十份,同时往她身上泼过来。

    这些大臣们的眼睛就是几十条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上戳出了几十个滚烫的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首硬得像要炸开,腿间那条缝已经不是在渗水了,而是在往外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粘滑的体从出发,沿着大腿根的软往下淌,淌过了膝盖内侧,淌到了小腿上,凉丝丝的,却又烫得她浑身发抖。

    帝差一点就要站不住了。她的膝盖软了一瞬,但她咬牙挺住了。

    因为她知道,现在站不稳,就前功尽弃。

    她必须站着,站得笔直,站得威严,站得像一个真正的帝王。

    她要用这副贱到了极点的体,撑起这副尊贵到了极点的架子。

    这才叫反差。这才叫刺激。这才是她身为婊子帝该有的玩法。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更脏了。

    那些词汇从她的脑子里蹦出来,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自己的神经上,每抽一下她的缝就抽搐一下,就多涌出来一

    她想:“朕这个万骑的婊子皇帝,今天总算在朝堂上当了一回脱光的婊子了。你们这帮老狗小狗,看朕的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裤裆都快顶了,还在那里扯什么神衣神衣。”

    “神衣个!朕身上连根丝都没有,你们看不到吗?你们当然看得到,你们就是不敢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朕就是喜欢你们这副嘴脸,明明硬得快炸了,还得给朕装正经。装吧,继续装,朕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目光扫过王纶,王纶正低着,但她能看到他袍摆下那只手在死死地攥着笏板,指节都攥白了。

    目光扫过赵兼,赵兼正在用袖子擦额的汗,那道汗是冷的还是热的,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目光又扫过孙维,那个瘦老正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她的,瞄一眼,又赶紧把眼珠子转开,然后又忍不住再瞄一眼。

    不够。站着被看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帝动了动脚,甩掉了脚上那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然后缓缓抬起右脚,赤着的脚掌踩上了丹陛第一级台阶,然后迈了下来。

    她的脚底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皮肤与光滑石面相贴的轻响。

    那只脚瘦长而白,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趾甲圆润光滑,涂着淡淡的花汁红。

    脚踝上的碧玉珠串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她走下丹陛,一步,又一步。她的身体离开了那柱从殿顶漏下来的光雾,走进了殿中稍暗一些的光线里。

    但她那一身白腻的皮肤依然在发着光,不是被光照的,是她自己的皮肤白得发亮。

    她走过的地方,空气里留下了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从她肌肤处蒸腾出来的体香,混合了她平时熏衣用的名贵香料和她此刻因欲高涨而散发出的一丝微腥的雌气息。

    帝赤足走在金砖上,一步步走向群臣。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从容,腰肢轻摆,胯微旋,步伐不紧不慢,带着帝王特有的节奏感。

    她没有刻意扭腰,但她那副身材摆在那里,只要走一步,上的就会跟着颤一下,峰上的也会跟着晃一下。

    她走向哪里,那里的空气就会骤然变得滚烫。

    大臣们纷纷匍匐在地。

    他们的额贴在冰凉的金砖上,不敢抬帝的身体平视,因为他们都知道,帝现在的身体是不能平视的。

    平视过去,她的正好对着他们的眼睛,她的缝正好对着他们的鼻子。

    这个视角太危险了,任何一个眼神的失误都可能成为后掉脑袋的罪证。

    所以他们只能把脸埋得更低,有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金砖,有的把下磕在了笏板上,有的脆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但他们闭不上鼻子。

    当帝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闻到了那龙涎香。

    那香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从帝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钻进他们的鼻孔,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和龙涎香一起钻进来的,还有一丝极淡的、甜甜腻腻的、略带甜腥气的味道。

    有些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但有几个经验丰富的已婚大臣,一闻到那味道就明白了。

    那是动了之后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的味道。

    他们的心猛地一跳,把额压得更低了。

    帝赤足走在群臣之间,从文官班走到武官班,缓慢地,悠闲地,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她的脚底踩过冰凉的金砖,金砖上有时会沾上一两滴从她大腿上滑落的透明体,在砖面上留下一个比铜钱还小的、亮晶晶的湿印。

    那些湿印很快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那些趴在地上眼神正好对着那块金砖的大臣,却看到了一滴又一滴的湿痕从帝站立过的位置落下来,砸在砖上,然后慢慢蒸发。

    他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帝终于走到了文官班前列一个特定的位置。她停下脚步,停在了王纶的身旁。

    王纶跪在地上,额贴着金砖,身体微微发抖。那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和压抑到了极致。

    他能感觉到帝就站在他左侧。

    他甚至能感觉到帝身体散发出的那热量,正一地往他身上扑。

    他闻到那龙涎香,以及龙涎香底下那让他心慌意的甜腥气。

    他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帝抬起左臂,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捏住了“衣袖”的一角,将胳膊举到了与肩齐高的位置,做出一个展示衣袖布料纹理的姿态。

    她抬手的动作,把左侧腋下和房侧面的肌肤完全露在了王纶的眼前。

    王纶跪在地上,视线本来钉在金砖上,但帝抬手的那一瞬,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几分。

    他看到了帝的腋窝。

    那里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发,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腋窝中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帝手臂的动作微微收拢又微微舒展。

    从那个凹陷往下,就是帝左的侧面弧线。

    那条弧线从腋下鼓出来,饱满而流畅,像一个倒扣的碗沿。

    从侧面看更显得厚实,那团白花花的软被手臂抬起的动作挤出了一个更加立体的廓,微微晃动着。

    王纶的呼吸彻底了。他的眼睛被那些画面塞得满满的,拔不出来。他的喉结猛地往上一顶,又落下来,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帝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她将那只手在空气中转了转,手指轻捻着不存在的布料,仿佛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她的声音从王纶顶落下来,威严而平静:“王卿。”

    王纶浑身一抖,赶紧应声:“臣在!”他应声时的嗓子是紧的,声音劈岔了一下,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

    帝低看他。

    王纶身材颇高,他此刻跪在地上,直起腰抬着,目光刚好与她的峰齐平。

    帝那对饱满的房就在他鼻尖前方不过三寸的地方悬着,首硬翘翘地指着他的脸。

    那两点樱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随着帝的呼吸有细微的起伏。

    帝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看到他瞳孔里映出自己房的倒影。她心里那火又旺了一分,腿间又涌出一热流来。

    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帝王特有的淡漠:“你看朕这件新衣的纹理,可还清晰?”

    王纶的脑子在这一刻是空白的。

    他的视网膜上全是首的影像,那个红色的、翘翘的、在他眼前不到一只手掌距离的东西。

    他拼命想把视线从那里挪开,但他挪不动。

    他的眼珠子像被钉在了那里一样,直直地看着那两粒红豆,嘴里的话是自己跑出来的,根本没过脑子:

    “清……清晰。”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三个字分了两截才说完整。他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又补了一句,这一句补得更糟糕:

    “清晰至极,陛下。”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帝的首。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纹理清晰”还是“清晰”。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额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到他额起的青筋,看到他激烈滚动的喉结,看到他袍摆下那双跪在地上的腿在微微发抖。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心独白在这一刻变得又脏又响,在她的脑子里炸成了烟花:

    “王卿,朕的好看吗?你隔得这么近,是不是连晕上那圈小颗粒都看清楚了?朕这对骚子,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白还要大?”

    “你靠得这么近,是不是想张开嘴含住它?是不是想用舌舔朕的,把它舔得又硬又翘,然后用力吸,把朕的水都吸出来?”

    她骂得越脏,身体就越兴奋。她感觉自己的腿间已经不是湿了,而是像撒尿一样往外淌水。

    那水从她处涌出来,先浇在壁上,然后顺着一圈一圈的褶从缝淌出去,在她大腿根的内侧皮肤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透明的河流。

    她的唇在充血,从色变成了靡艳的嫣红,两片唇挤在一起,中间的缝变得比刚才更窄,但缝却被粘粘得亮晶晶的。

    但她脸上的表依然是那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模样。

    帝看着王纶,嘴角微弯,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道:“王卿眼力甚好。朕也觉得这件神衣的纹理致得很,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的心血。”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用右手在王纶眼前虚虚地比划了一下,仿佛在指给他看“神衣”上某处妙的刺绣。

    她比划的位置,恰好从自己的沟开始,一直划到小腹,手指虚停在腿间那丛黑毛上方半寸的位置。

    王纶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从她的沟一路划到她的肚脐,又从她的肚脐划到那丛黑毛。

    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脖子上青筋鼓鼓的,像是随时要崩断。他的裤裆处,虽然被袍摆遮着,但那袍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眼可见的弧度。

    帝看到那个弧度,心里又骂了一句更脏的。那是一个她平时绝对不会说出的词,但此刻在她的脑子里,她说得无比顺畅,无比痛快。

    她用那个词称呼自己的腿间,用那个词称呼王纶的勃起,用那个词畅想了一种不可能发生的场景。

    那个场景太龌龊了,龌龊到她只要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小腹就会猛地抽一下,花心就会绞紧一下。

    但她玩够了。王纶的反应已经让她吃饱了几分,剩下的几分,她要去找其他要。

    帝的目光从王纶身上移开,扫向武官班的方向。她的视线越过几个匍匐在地的脊背,准确地落在了兵部主事张横的身上。

    张横是个孔武有力的年轻武官,今年不过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脸膛黝黑,一双豹眼又大又亮。

    他平里在演武场上威风八面,一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在同僚中素有“莽张横”之称。

    但此刻,这位莽张横跪在武官班的队列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平里的威风。

    从帝脱下亵衣的那一刻起,张横的脑子就烧掉了。

    他是个粗,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心术,更不懂什么“无垢天蚕”和“行善之”的哑谜。

    他只知道一件事:帝的身子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要命的东西。

    他在军营里听过无数次老兵们讲荤段子,什么大细腰大子的,他以为那些都是吹牛的。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吹牛。

    真有这样的身体,而且就站在他面前,近得他伸个手就能摸到。

    张横的视线野蛮而直接,毫无文官们那种遮遮掩掩的虚伪。他的一双豹眼死死地锁定在帝小腹下方那片最隐秘的部位。

    那个地方,他以前只在春宫画里见过,画里的穿着肚兜,隔着薄纱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黑乎乎的影子。

    但此时此刻,那片黑影就在他眼前,隔了不到十步远,清清楚楚,毫无遮挡。

    乌黑蜷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毛发下面是两片鼓鼓的唇,的,紧闭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隐约可见一点更色的红。

    张横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紧咬的牙齿,牙齿缝里渗出了一丝水,险些从嘴角滴下来。

    他赶紧吸溜了一下嘴,把那丝水咽回去,但那水刚咽下去又有新的冒出来。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想把大腿根那个不受控制挺起来的东西压下去,但那东西硬得像铁棍,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的裤裆被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战袍的下摆撑得鼓鼓囊囊,帐篷的顶端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凸起廓。

    他越是紧张,那东西就硬得越厉害。

    他越是拼命压,那东西就弹得越起劲。

    帝看到那座帐篷了。

    她的目光落在张横裤裆上那团高耸的隆起时,脚步停了一瞬。那团隆起在她眼里就像一个信号,一个证明她身体魅力的勋章。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放松,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虽然旁看不出来,但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好几拍。

    小腹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花心猛地绞紧了一下,一滚烫的从花心涌出来,浇在她的壁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膝盖又软了一瞬,她赶紧把身体的重心移到后脚跟上,才稳住了身形。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尖叫。那不是恐惧的尖叫,是兴奋的尖叫。

    那尖叫在她脑子里炸开:

    “张主事!你的好大!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个的形状了!你是为朕硬成那样的吗?朕这个万骑的婊子皇帝,光是赤条条地站在这里,就让你的硬得要戳裤子了。”

    “朕的身子就这么好使吗?朕这对子,朕这条腰,朕腿间这个骚,是不是把你魂都勾飞了?”

    她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一边迈开脚步,径直向张横走去。http://www?ltxsdz.cōm?com她走路的步伐依然从容,甚至比刚才走得更慢了一些。

    但她的脚底踩在金砖上时,脚趾会微微蜷一下,抓一下地面,那是她紧张到极点的表现。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到张横面前,停下了脚步。

    张横跪在地上,额几乎贴上了金砖。他把脸埋得极低,因为他不敢抬。他怕自己一抬,就会直接看到帝双腿之间那片区域。

    但他越是怕,眼睛就越不听使唤。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瞟,从他的额下方,从他自己弓起的背脊和地面之间的夹缝里,往上瞟。

    他看到了帝的脚踝。

    那双白纤细的脚踝就在他脸前三尺的地面上,脚踝上挂着一串碧玉珠串,晃悠晃悠的。

    他的目光顺着脚踝往上移,移到了她的小腿,小腿光洁无毛,流畅纤细。

    再往上,是她的膝盖,膝盖骨圆润致。

    再往上,是大腿。

    那大腿从膝盖往上逐渐丰腴起来,到根部的时候已经变得浑圆饱满,两腿之间的鸭蛋缝从下方看过去幽而神秘。

    他的目光再往上移,就看到了那片他既想看又不敢看的地方。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那片黑色的倒三角丛林就在他鼻尖前方。

    乌黑的毛发一根根卷卷的,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毛发下方的皮肤白得刺眼,那两片肥唇在这个角度看得极为清楚。

    唇不再是紧紧闭合的,因为她刚才走路的时候双腿替运动,唇被大腿内侧的软轻轻挤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半条缝。

    那道缝里露出了更为红的内壁,内壁上湿漉漉的,沾着一层透明的体。

    在缝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珠从包皮中探出了半个,红红的,亮晶晶的。

    在缝的底端,那滴他之前从远处就看到的晶莹体,此刻正挂在唇的下缘,将坠未坠。

    张横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他的肺里没有气了,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窒息。他的大脑已经罢工了,只剩下眼睛还在疯狂地吸收信息。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滴体,看着它越聚越大,越拉越长,从唇的下缘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坠。

    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所向。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从她脱光衣服站到这里以来,幅度最大的一次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完成最后一步棋的满足,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快感,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雌在雄注视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故意在张横面前多停了几息的时间。

    然后她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微微岔开了双腿。那岔开的幅度极小,小到除了跪在她正前方的张横之外,没有第二个能看到。

    但就是这极小的一点点动作,牵动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让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又往外分了半分。

    唇下缘挂着的那滴体,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她的落了下来。

    那滴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然后“嗒”的一声极细微的轻响,正砸在张横面前那块金砖上。

    那滴体在金砖光滑的表面上溅开,形成了一个比芝麻还小的、亮晶晶的湿印子。

    金砖冰凉,那滴温热的体落在上面,很快凉了下来,变成了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张横看到了这个全过程。他看到了那滴体从帝身体最的地方滴出来,砸在他面前的地上。

    他的鼻子离那滩水渍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那滴体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一极淡极淡的、又甜又腥的、带着温热体温的味道。

    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根羽毛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挠了一下。

    张横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压在嗓子眼处的呜咽声。

    裤裆处,那座帐篷又往上顶了半寸,战袍的布料被绷得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他赶紧把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把整个伏得更低更低,翘得老高,用这种卑微到了极点的姿势来掩盖他裤裆那东西的丑态。

    但他的丑态早就被帝看在眼里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帝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那满足感终于达到了一种近乎顶点的高度。

    她想在这个粗壮武官面前蹲下来,想伸手去戳戳他的额,想在他耳边说一些更脏更下流的话,想看他还能硬到什么程度。

    但她不能。她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在场所有的君父。她可以看,可以用,可以玩,但不能碰。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一旦碰了,她就真的是个婊子了。

    她必须是那个“看得见摸不着”的帝,才有这种掌控的快感。

    吸了一气,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那条微微岔开的腿。

    她的双腿重新并拢,唇重新闭合,将那片还在往外渗水的幽谷重新隐藏在了大腿根部的软之间。

    她转过身,赤足踩在金砖上,继续在群臣之间缓缓踱步。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不迫,脚掌踩在冰凉的金砖上,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刚才从她身体处淌出来的,已经半了,在她的腿根皮肤上结成了一道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更多

    每走一步,那层膜就随着她大腿内侧软的摩擦而微微发黏,扯得她的皮肤有些发紧。

    这种感觉让她更兴奋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一个赤身体的,大腿上沾满自己流出来的骚水,在一群穿着严整官袍的男中间走来走去,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花心又绞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的群臣。那些脊背有的宽阔,有的瘦削,有的在微微发抖,有的僵硬得像一块石板。

    她的视线从文官班扫到武官班,又从武官班扫回来,忽然停在了一个身上。

    御史中丞赵直。

    赵直跪在文官班中间偏后几排的位置,在一群撅着趴在地上的官员之中,他的跪姿显得格外端正。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脖子微微低垂,双手捧着笏板端端正正地举在胸前,看起来恭谨到了极点。

    官帽端端正正地戴在上,两条帽带在下底下系得一丝不苟,连鬓角的白发都被抿得整整齐齐。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他都是在场所有大臣中最守规矩、最正君子的那一个。

    但帝知道他不是。

    此刻,这位正直的诤臣跪在金砖上,额起了好几条蚯蚓似的青筋。那些青筋从他的太阳一直爬到发际线里,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脸色涨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额

    嘴唇紧抿成一条白线,下的肌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赵直低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三尺处的那块金砖,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姿态。

    但他的眼角余光却不听使唤。那道余光从他那副端正的官帽帽檐下方偷偷地、像一条蛇一样溜出去,沿着帝赤着的脚踝往上爬。

    那道贼光先是在帝的脚踝上停了两息。他看到了她脚踝上那串碧玉珠串,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圆润光滑的趾甲上涂着的淡红花汁。

    然后那道贼光继续往上爬,爬过她光洁的小腿,爬过她致的膝盖,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流连了好一阵。

    那道贼光在她大腿内侧停了许久,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那道贼光继续往上,最终贪婪地、死死地钉在了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上。

    那片区域从赵直跪着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被帝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微微挡住一部分。但正因为挡了一部分,反而显得更诱

    那丛乌黑的倒三角毛发在白色大腿的映衬下黑得刺眼,毛发下方那两片唇的廓从大腿缝里隐约鼓出来,形成一道竖着的、微微凸起的弧线。

    赵直的目光就死死地钉在那道弧线上。

    他的鼻翼在剧烈翕动,吸进去的气又粗又重,呼出来的时候带着细微的颤抖。

    太阳上又冒出了好几条新的青筋,和原来的老青筋扭在一起,像一堆麻。

    宽袍大袖遮住了他的双手,但帝能看到他袖处的布料在微微抖动。那不是怕的抖动,是攥拳攥得太紧导致的抖动。

    他的指甲一定已经嵌进了掌心里,甚至可能已经嵌了皮,渗出了血珠。

    他用这种方式,用掌心里针刺般的疼痛,来勉强克制住自己伸手去揉搓下体的冲动。

    但他再怎么克制,都逃不过帝的眼睛。

    帝站在离赵直七八步远的地方,侧对着他,假装正在打量另一个方向跪着的大臣。但她眼角的余光和赵直的贼光一样,也在偷偷地观察。

    她看到了赵直额跳的青筋,看到了他涨红到快要滴血的脸皮,袖处那细微的抖动,和他死死钉在自己腿间不肯挪开的目光。

    她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鄙夷和兴奋。

    赵直这种,她见得太多了。

    越是满仁义道德的,肚子里装的脏东西越多。

    他平里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摆出一副天下第一清官的嘴脸,背地里偷看身体的时候眼珠子比谁都贼。

    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奏章,那些义正辞严的谏言,此刻在她眼里全都变成了笑话。

    他骂别贪赃枉法,自己脑子里却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意他的皇帝。这才是真正的龌龊。

    兴奋比鄙夷更强烈。正因为赵直平里装得太正了,所以此刻他的堕落才格外刺激。

    把一个伪君子剥掉那层虚伪的皮,让他露出和所有一样龌龊的嘴脸,这种快感比征服十个王纶那样的真小还要强烈百倍。

    王纶从来不装,他觉得好看就直勾勾地看,那是真小的坦。但赵直不一样,赵直是伪君子,伪君子剥皮的过程,才是最彩的戏码。

    帝在心里开始骂自己。那些脏话从她的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首又翘了几分,硬生生地顶在空气中,像两颗的豆子。

    她在心里尖叫着:

    “赵直!你这假正经的老狗!平时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满仁义道德,朕还以为你裤裆里没有那根东西呢!原来你也有今天!”

    “你那双贼眼,从朕的脚踝一路舔到朕的骚,舔得够不够仔细?朕大腿上那道缝,你是不是恨不得扒开来看看里面长什么样?朕那两片,你是不是隔着十步远都能闻到骚味?”

    她边骂边换了个站姿,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这一个极细微的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轻轻摩擦了一下,挤压到了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唇。

    一阵酥麻从她的唇传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她赶紧把那声轻哼咽回去,继续在心里骂:

    “赵直,朕的骚好看吗?朕的骚是不是比你老婆的?比你老婆的紧?你老婆给你生了三个崽子,下面怕是松得能跑马了吧?”

    “朕这可是没被男碰过的,得很,紧得很,你刚才是不是看硬了?朕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你裤裆鼓起来了!你那条老狗,在裤子里顶得难受不难受?想不想掏出来撸两下?”

    “不行哦,你是正君子,你是诤臣,你怎么能在朝堂上撸呢?你得忍着,忍得青筋跳,忍得手都攥出血了,也得忍着!”

    这些脏话在脑子里翻涌的时候,她的小腹处又涌出一

    那沿着她的壁往下流,又从渗出来,把她大腿根那层半膜又重新打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唇之间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啪嗒”声,那是唇被粘粘住又分开的声音。

    但她脸上的表依然纹丝不动。她的剑眉依然斜飞鬓,她的凤目依然狭长微挑,她的薄唇依然抿着那抹冷淡而威严的弧度。

    帝站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赤身体,浑身散发着欲的热气和香甜的体香,却依然像一尊冰雕的佛像,冷漠而高不可攀。

    她决定主动出击。

    赵直不是偷看吗?那就让他看个够。他不是假正经吗?那就把他的假面具撕得更碎一些。

    帝款款迈步,赤足无声地踩过金砖,一步一步向赵直跪着的方向走去。

    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比刚才略微大了一些,出的波纹也略微明显了一些。她没有刻意扭,但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走才能最好看。

    她走到赵直跪着的位置旁边,却没有在他面前停下来,而是绕了半个圈,走到了他的正前方,然后转过身去。

    帝背对着赵直,停下了脚步。

    这个位置停得极为准。

    赵直跪在地上,额离地不过一尺多高,他的视线如果平视前方,恰好能看到帝的小腿。

    如果他的视线再往上抬一点点,就能看到帝那两瓣饱满浑圆的

    帝背对着赵直,站了两息。这两息的时间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

    她的脊背挺直,肩胛骨微微后收,腰肢窄得像被刀削过,胯却陡然放开,两瓣丘翘挺挺地立在赵直眼前不到两尺远的地方。

    她的白得像雪,光洁无瑕,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沟从尾骨处开始,两瓣丘之间,形成了一条幽的裂缝。

    裂缝的顶端,尾骨处有一个浅浅的菱形凹陷,像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浅窝。

    裂缝的下端隐大腿根部的影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正因为看不见,反而更容易让浮想联翩。

    赵直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顿了。

    他的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吸不进也呼不出。他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占据了整个视野的雪白

    那片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丘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近到他能看清上那层极细极细的绒毛在殿顶漏下的光柱中闪着淡淡的金光,近到他能闻到从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龙涎香和甜腥气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浓得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

    他的眼珠子鼓得像要脱眶,血丝一根一根地从眼白里出来。嘴唇咬得死死的,牙齿刺了嘴唇内侧的,嘴里弥漫开一铁锈般的血腥味。

    裤裆里那根老硬到了极点,顶在裤子的布料上,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但他不敢动,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不到两尺远的那两瓣,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仁义道德、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臣之防,在这一刻全都被那片雪白的碾得碎。

    帝知道他在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一样扎在自己的上。

    在赵直目光的注视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毛孔收缩,皮肤变得更紧更滑。

    菊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放松了,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缩了缩脖子又探出来。

    她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

    她缓缓弯下腰。

    那个动作做得极慢,极自然。她先微微屈膝,然后腰肢前倾,脊背拉长,部往后翘起。

    她的右手往地上伸,仿佛要拾起某样并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离金砖还有半尺高的位置停住了,在空中虚虚捏了捏,好像在捏起一根掉落的发簪或者一枚遗落的珠花。

    这个弯腰翘的动作,让她的正对着赵直的脸高高撅了起来。

    赵直眼前的那片雪白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那两瓣丘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两边微微分开了,沟从一条幽的裂缝变成了一个微微敞开的槽。

    处的景色露无遗。

    他看到了那朵紧皱的菊蕾,淡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开,像一朵小小的雏菊。

    那朵菊蕾正随着帝的呼吸而微微翕张,收缩时褶皱聚成一团,放松时褶皱又舒展开,每一次翕张都带出极细微的颤动。

    从赵直的角度,他的视线越过菊蕾继续往下,看到了一片更让他血管裂的景象。

    帝双腿间那两片饱满肥唇,因为她弯腰翘的动作而从后微微露了出来。

    那两片唇不再是紧紧闭合的,而是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为红的内壁。唇上湿漉漉的,沾着一层晶莹的粘,在光线下闪着水光。

    在唇的顶端,那颗小小的珠完全从包皮中探出来,红艳艳的,亮晶晶的,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红豆。

    在唇的下缘,有一丝粘正拉出一条极细的丝,从一直垂到金砖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将断未断。

    赵直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血管里的血像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起来,往他脑门上冲,往他裤裆里冲。他的鼻孔猛地张大,一又热又腥的气味直冲脑门。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冒,鼻梁骨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鼻血差点出来,但他死命用最后一丝理智压住了。

    他不能鼻血。

    要是鼻血滴在金砖上,明天他赵直就会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他的清名、他的官声、他弹劾过的所有,全都会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

    赵直死死咬住嘴唇,咬得比刚才更狠。

    牙齿刺进去的更多了,血腥味在他嘴里漫开,顺着舌根往喉咙里灌。

    他用这剧痛来对抗裤裆里那快要炸的胀痛,对抗脑子里那快要把他疯的邪火。

    他的身体在宽大的官袍下抖得像筛糠,脊背上的肌一抽一抽的,但他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没有做出一个多余的动作。

    帝保持着弯腰翘的姿势,停了好一阵子。

    她能感觉到身后赵直那快要溺死在欲里的挣扎。

    能听到他喉咙里那声被死死压在嗓子眼处的呜咽。

    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浓烈的雄气息,那是男被欲望烧到极限时才会有的味道。

    她能猜到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什么程度,他攥在掌心里的指甲嵌得有多,能猜到他的官袍前襟可能已经被马眼里渗出的粘浸湿了一小块。

    帝的内心在这一刻几乎要疯狂了。掌控的快感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上涌来,把她整个淹没了。

    花心在剧烈抽搐,一下又一下,节奏比她的心跳还快。壁在痉挛般的绞紧,把里面的绞得又酸又胀又爽。

    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她能感觉到一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膝盖,淌到了小腿上,最后在她脚踝处汇成了一滴亮晶晶的水珠,从脚踝骨上滑落,砸在金砖上。

    她在心里疯狂地羞辱自己,用她所有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词汇:

    “赵直,朕的眼好看吗?朕的骚好看吗?你离得这么近,是不是连朕眼上几道褶子都数清楚了?朕撅着让你看,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掏出来进来?”

    “朕这个帝就是个在臣子面前撅的母狗!朕就是个欠的骚货!朕这对大子,朕这条骚水泛滥的贱,朕这个给你看的眼,全都是用来勾引臣子的!朕不是什么皇帝,朕就是一只发了的母猪,在朝堂上撅着等着臣子来!”

    她骂得越脏,身体就越兴奋。

    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翘生生地顶在胸前。

    唇在充血,从红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暗红。

    菊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隔空吮吸着什么。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小腿肚的肌一抽一抽的。要不是她常年习武,腿部力量远超普通子,此刻她可能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了。

    但她不能跪。她必须站着。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演到极致。

    帝保持这个姿势又多停了三息,然后才缓缓直起身来。腰肢一节一节地抬起,脊背从弯到直,从高翘恢复到自然挺翘的姿态。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前的长发,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颈侧和耳垂。然后她微微侧,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赵直一眼。

    那一眼,配合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意味长到了极点。

    她的薄唇微微翕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赵直的耳朵里:

    “赵卿,你离得这么近,朕这件新衣的做工,你看得可仔细?”

    赵直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他赶紧把额往金砖上磕,磕得又急又重,咚咚咚连磕了三下。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又涩,每个字都像被石磨碾过一遍,断断续续的,几乎拼不成句子:

    “臣……臣看得仔细。天衣无缝……天衣无缝……”

    他说话的时候连都不敢抬,额死死地压在金砖上,鼻尖蹭着冰凉的砖面,呼出的热气在砖面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

    他不敢让帝看到他的脸,因为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邪,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嘴唇处渗出来的血丝,他的裤裆还高高耸着一座还没软下去的帐篷。

    帝看着他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又往上蹿了一截。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长了钩子一样,勾得赵直浑身又是一颤。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把赵直和他的狼狈甩在身后。

    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大腿内侧还有新的在往下淌,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赵直这道菜她已经吃完了,味道不错,但还没吃饱。ltx`sdz.x`yz她的目光继续在群臣中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后她看到了太傅孙伯安。

    孙伯安跪在文官班的最前排,靠近丹陛的位置。

    他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在朝堂上的地位尊崇无比。

    每次大朝会,他的位置都是最靠前的,仅次于几位亲王和国公。

    但此刻,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跪在金砖上,浑身正在剧烈地发抖。

    孙伯安今年六十有八,满白发如银丝,在官帽下露出半截。

    他的胡子也是白的,蓬蓬松松地垂在胸前,平时总是被他捋得整整齐齐,此刻却因为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

    他那双看惯了沧桑兴衰的浑浊老眼,此刻正愣愣地盯着帝赤的身体,瞳孔放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眼眶里。

    他的手在袖中痉挛般地抖动。

    那双手他用了六十多年,写过无数奏章,批过无数公文,翻过无数典籍,握过无数门生的手,但那双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抖得厉害。

    十根瘦的手指在袖子里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孙伯安的脑子里一片混。六十多年的圣贤书,四十多年的官场沉浮,三代帝王的知遇之恩,在这一刻全都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声音在惊恐地尖叫:这是陛下!

    是君上!

    是九五之尊!

    你怎能用这等邪的目光去看她!

    你这是大不敬!

    是亵渎君上!

    是十恶不赦之罪!

    另一个声音却在贪婪地叹息:六十八年了,活了六十八年了,半截身子土的了,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春光。

    这身肌肤,这对子,这副腰,这两条腿……老天爷待我孙伯安不薄啊,临死前还能让我看一眼这样的绝色。

    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撕扯,撕得他浑身发抖,撕得他额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但他的眼皮不听使唤。

    他想把视线挪开,但他的眼球像被焊在了帝身上一样,动不了分毫。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东西在晃动,金砖在晃,龙椅在晃,帝那赤的身体也在晃,晃得他想吐。

    但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黏在帝身上,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颈,扫过她的锁骨,扫过她房那圆润的弧线,在她小腹下方那丛黑毛上停了好几息。

    孙伯安感到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阵久违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又太陌生了。

    熟悉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他也曾血气方刚,睡过妻妾,生过儿

    陌生是因为这种酸胀感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出现过了。

    他的老,那根已经软了快十年的老伙计,此刻竟在裤裆里艰难地、吃力地、一寸一寸地抬起来。

    那感觉又酸又胀又疼。

    他的老硬起来的速度极慢,不像年轻那样嗖的一下就翘起来,而是一点一点地往上顶,每顶一点,他的小腹就抽一下,腰眼就酸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烫得他难受,胀得他想尿又尿不出来。

    他的官袍虽然宽大,但那根老还是在他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那个弧度比起王纶和张横那高耸的帐篷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就像一个土包比之山峰。

    但对于一个年近古稀的老来说,这个微弱的弧度已经耗尽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帝看到了那个弧度。

    她的目光在孙伯安裤裆处那个微弱的凸起上停了一瞬。那一瞬,她的心里没有鄙夷,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畸形到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像一坛陈年老酒,又醇又烈,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一个快要七十岁的老子,一个读过一辈子圣贤书、教过两代太子、被满朝上下尊称为“太傅”的三朝元老,一个平里连走路都要学生搀扶的老迈之躯,此刻竟因为她赤身体的样子而硬了。

    这根老,可能已经十年没有硬过了,它的主可能都已经忘了勃起是什么滋味了。但今天,在朝堂上,在满朝文武面前,它为她硬了。

    这是何等的殊荣?这是何等的成就?这是何等强大的魅力?

    帝在心里又一次疯狂地羞辱自己。她骂自己的时候语调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骄傲,一种变态的自豪感:

    “连孙太傅这把年纪都为朕硬了!朕真是罪孽重,连行将就木的老臣都不放过!太傅,您都这把年纪了,朕的贱就这么好看吗?您活了快七十年,什么没见过?竟然还为朕翘起来了!”

    “朕就是个妖,朕就是个吸老骨髓的狐狸!朕这对子,朕这个骚,朕这身贱皮贱,连老都能硬起来,朕真是天下第一的母猪皇帝!”

    她在心里骂得激烈,但外在的动作却愈发温柔起来。

    帝脸上那抹冷淡疏离的表忽然柔和了几分。

    一双凤目里那层冰霜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敬重。

    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伯安,嘴角微微一弯,弯出了一道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弧度。

    然后她迈开步子,款款向孙伯安走去。

    她走到孙伯安面前,停下了脚步。孙伯安跪在地上,能感觉到帝赤着的双脚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那双脚白皙瘦长,脚趾如珠,趾甲上涂着淡红的花汁,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脚上还沾着几滴没的透明体,在光线下闪着微妙的水光。

    孙伯安把额压得更低了,鼻尖几乎撞上金砖。他不敢看,不敢动,连呼吸都快停了。

    他心里那个惊恐的声音已经盖过了贪婪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裤裆里那个不雅的凸起距离帝的脚只有不到两尺的距离。

    如果帝发现了,他孙伯安一世清名就全毁了。

    他这把老骨,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但帝并没有看他裤裆的意思。或者说,她看了,但她假装没看到。

    她弯下腰,伸出双手,轻轻地、恭恭敬敬地扶住了孙伯安的胳膊。

    她的手白皙修长,十指纤纤,指尖涂着淡色的蔻丹。

    那双手按在孙伯安紫色官袍的袖子上,白与紫形成鲜明的对比。

    帝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尊敬:“太傅年迈,不必长跪。您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朕向来敬重于您。这地上凉,跪久了伤膝盖。起身说话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殿中所有都听到了。那些趴在地上的大臣们纷纷在心里感叹:陛下真是仁德之君,对老太傅如此体恤。

    他们哪里知道帝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孙伯安被帝搀着胳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想推辞,想说“老臣不敢”,但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帝的手已经用了力,半搀半扶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孙伯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跪得太久,膝盖僵硬,腿脚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晃,差点又栽回去。

    帝手上加了把力,稳稳地扶住了他。

    这一站起来,孙伯安的视线高度就从金砖变成了与帝身体面对面的高度。

    他的眼睛平视过去,恰好正对着帝的房。

    那对饱满硕大的房就在他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

    雪白,廓圆润如满月,首硬翘翘地立在峰顶端,是樱色的,上面还隐约可见极细的凸起颗粒。

    嵌在两团之间,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下缘,像一条幽的峡谷。

    那对房随着帝的呼吸微微起伏,漾出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开,在孙伯安浑浊的老眼里无限放大。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对房上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

    那龙涎香混合着甜腥气的味道,从帝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钻进孙伯安的鼻孔,沿着他的鼻腔往脑子里钻。

    那味道太近了,太浓了,像一记闷棍敲在他脑门上。

    孙伯安的老眼瞪得溜圆。

    那双眼珠子,布满了浑浊的黄斑和细密的血丝,此刻却被那对雪白的峰映得发亮。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嘴唇在不停哆嗦,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他脑子里那个惊恐的声音已经彻底被贪婪的声音踩在了脚下,踩得稀烂。

    他的老在裤裆里又艰难地往上翘了半分,小腹的酸胀感更厉害了,胀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帝看着孙伯安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那畸形的满足感又涨了几分。她故意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搀扶老站稳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双峰往前送了半寸,她的尖几乎蹭到了孙伯安官袍的前襟。

    那两点硬翘翘的樱离孙伯安的胸只隔了不到一指厚的布料,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从尖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孙伯安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了。他呼出来的气又粗又急,从鼻孔里出来,打在帝的锁骨上,又被弹回来打在他自己脸上。

    他赶紧把目光从帝的房上扯开,往旁边挪,结果挪到了帝的腋下,看到了那片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发的肌肤;他又赶紧把目光再往旁边挪,结果挪到了帝的锁骨,看到了那两道平直的、如玉雕般的骨梁。

    怎么挪眼前都是帝赤的身体。怎么躲都躲不掉。

    帝扶着孙伯安,让他站稳步子。然后她微微低,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恰好能让周围几个大臣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太傅,您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眼力自然胜过旁。您觉得,朕这件新衣如何?”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前凑了半寸,尖几乎就要贴上了孙伯安的官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孙伯安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那心跳又急又重,咚、咚、咚,节奏快得像要炸。

    孙伯安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老痰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用尽全力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声音又又哑又颤,像是从一堆棉絮里挤出来的:

    “老臣……老臣……”

    他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珠子还在不受控制地盯着帝的房,盯了两息又慌忙移开,移开两息又忍不住转回来。

    他的额渗出一层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白发往下淌。裤裆处,那个微弱的凸起依然倔强地撑着,硬得让他小腹痛得厉害。

    帝看到他裤裆那团微弱的弧度并没有消退,知道他还在硬着。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子,硬了这么久还没软下去,可见他脑子里正在转着多龌龊的念

    她的花心又绞了一下,又涌出一小来。

    但她没有戳穿他。她反而装出一副更关切的样子,微微侧,用那双狭长的凤目温和地注视着孙伯安,仿佛在耐心等待他把话说完。

    孙伯安终于攒够了力气,把那句话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老臣……看到神光万丈……神衣之上流光溢彩,华光笼罩……陛……陛下真乃神也!”

    这句话他说得极快,像是在背书,又像是在念咒,每个字都往外面蹦,不带一点停顿。因为他怕一停顿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完之后他赶紧低下,把脑袋埋得低低的,白胡子蹭在胸上,下都快戳进锁骨窝里了。

    帝看着他这副窘迫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终于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对孙伯安说了一段又脏又得意的话:

    “孙太傅,您看够了吧。您这把年纪还为朕硬成这样,朕真是罪过大了。您的不年轻了,硬了这么久怕是疼得厉害吧?回去让下煮点参汤补补,别伤了身子。”

    “朕这副骚,您回去慢慢想,想着朕这对大子,想着朕腿间那个流水的小骚,在您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自己撸一管。朕今天这个骚货皇帝当得值了,连三朝老臣都为朕翘了,朕这身贱没白长!”

    她松开了搀扶孙伯安的手,往后退了小半步。

    孙伯安失去了支撑,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这一跪比刚才跪得更沉,膝盖骨撞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额也顺势磕在金砖上,又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趴在地上,脊背剧烈起伏,官袍下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帝低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丝笑意了几分。她没有再对孙伯安说话,而是转过身,继续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漫步。

    赤足再次踩过冰凉的金砖,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点燃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不停地收缩,壁在不断地绞紧,花心里涌出的已经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

    首硬得发疼,菊也不受控制地在一收一缩。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让她全身的触觉比平时敏感了十倍。

    哪怕是殿中流动的微风吹过她露的皮肤,都会让她产生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快要高了。不是那种被抚摸身体的高,而是一种纯粹的、由露的快感和掌控的满足感堆砌起来的心理高

    这种高比身体的高更猛烈,更持久,更让她上瘾。她像一个吸食了过量五石散的瘾君子,脑子里全是绚丽而扭曲的幻象。

    那些幻象里,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她。

    王纶在看着她,赵兼在看着她,孙维在看着她,张横在看着她,刘猛在咬着牙看着她,赵直在用那双伪君子的贼眼看着她,孙伯安在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看着她。

    所有都看着她,所有的眼神里都带着赤邪和欲望。

    他们的眼神像无数根触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缠住她的房,扒开她的大腿,捅进她的缝,抠进她的菊

    她在这些虚幻的触手中被撕扯着,被揉搓着,被凌辱着,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帝从孙伯安身前退开,转过身,继续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缓缓踱步。

    她的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触感冰凉,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烫。

    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糊糊的了又湿、湿了又,在她腿根的上糊了一层又一层。

    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又厚又肿,从大腿根部那道缝隙里鼓出来,像两片被泡发了的蚌

    每走一步,那两片唇就互相摩擦一下,挤出一小泡粘来。

    她的目光在群臣之间游走。

    那些脊背依然匍匐着,但有些脊背的起伏节奏明显不对。

    有些呼吸太急了,有些肩膀抖得太厉害了,还有些把额死死压在金砖上,压得鬓角都渗出了汗。

    她能从这些细微的反应里读出很多东西——谁在拼命忍耐,谁在偷看,谁已经忍到了极限。

    然后她捕捉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动静。

    那个动静来自文官班最后排的角落。礼部给事中钱三益跪在那里。

    钱三益是个年轻的官员,去年才中的进士,分到礼部做给事中,不过是个正七品的小官。

    他生得清秀,眉目温顺,平里说话细声细气,动不动就脸红。

    每次在朝堂上被帝多看一眼,他都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跪在角落里,前面有好几排比他高比他壮的官员挡着,按理说帝不应该看到他在做什么。

    但帝看到了。

    她的目光越过前面几排大臣的脊背,穿过殿中浮动的光柱,锁在了钱三益身上。

    钱三益跪在金砖上,身体压得很低,额几乎贴着地面,但他的肩胛骨在剧烈地抖动。那不是怕的抖,是一种有节奏的、从上往下传导的抖。

    他的右臂藏在宽大的官袍袖子里,袖子垂在金砖上,遮住了他的手。

    但帝能看到他右肩的肌在一下一下地耸动,带动整条袖子都在有节奏地晃动。

    那个节奏不快,但很有力,每一下都让他的肩膀往内收一次。

    帝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认识那种节奏。那种节奏太熟悉了——那是握住什么东西,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的节奏。

    她把自己的身体微微侧了侧,换了一个角度,恰好能从侧面看清钱三益的脸。

    他的压得很低,但帝能看到他侧脸的廓。他的太阳上青筋跳,他的下颌骨咬得紧紧的,磨牙的咯吱声隐约可闻。

    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仿佛在念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无声地喘息。他的脸色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发际线。

    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那双平里温顺怕羞的眼睛,此刻正从帽檐下方贼溜溜地往上翻,眼白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帝的方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在看她。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把手藏在袖子里,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正缓缓地、用力地撸动着。

    帝的心跳漏了半拍。一电流从她的脊椎骨下端窜上来,沿着脊髓一路窜到后脑勺,炸开一片酥麻。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花心处涌出一大,顺着壁往下淌,从溢出来,糊在她大腿内侧上。

    有一个臣子在对着她自渎。

    不是偷看,不是意,不是在脑子里她,而是实打实地、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掏出来对着她撸。

    钱三益,这个平里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的年轻臣子,此刻竟然跪在金砖上,一边盯着她露的子和,一边在袖子里给自己撸管。

    这个认知让帝的脑子嗡了一声。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脚下的金砖好像在晃,殿中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的首翘到了极点,硬生生地顶着空气,晕上起了一圈细密的凸起。

    唇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什么。

    她在心里开始疯狂地尖叫。那些脏话从她的脑子里涌出来,一句接一句,像开了闸的粪水一样拦都拦不住:

    “钱给事中在撸!他在对着朕的体撸!他那只手藏在袖子里,握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正在一上一下地撸!”

    “朕看到了!朕看到他肩膀在动!朕看到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他那张嘴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竟然在金銮殿上对着朕的骚撸管!”

    帝一边骂,一边用眼角余光继续盯着钱三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右肩的耸动频率从慢到快,节奏变得急促而凌

    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从鼻孔里出来的气打在他面前的金砖上,吹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灰尘。

    额上渗出一层油亮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官袍领子上。

    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嘴角溢出一丝涎,亮晶晶地挂在下尖上。

    他在冲刺。帝知道。他快了。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

    帝转过身,把背对着钱三益的方向,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做出一个调整脚踝上碧玉珠串的动作。

    她的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丘正对着后排角落。沟因为弯腰而微微张开,菊蕾和唇从后露出来,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钱三益面前。

    就在她弯腰翘的那一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拼命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然后她看到钱三益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抖得很厉害,从他的肩膀一直抖到腰,又从腰抖到跪在金砖上的膝盖。

    脊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只受了电击的猫,后背的肌在官袍下拉出一条条痉挛的棱线。

    他的猛地仰起来了一瞬,又迅速地埋下去,额咚的一声撞在金砖上,撞得官帽都歪了。

    右肩最后一次猛地往内一收,然后僵住不动了。

    他的整条右臂在袖子里剧烈地抖了三四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他整个从脚尖到顶的战栗。

    然后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脊背塌下去,肩膀垮下去,脖子无力地垂着。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像一刚刚拉完犁的老牛。

    他的脸贴在金砖上,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但真正让帝血沸腾的,是钱三益前面跪着的那位官员。

    那位官员跪在钱三益正前方,官袍后摆本来净净的,是青色的绸料,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但此刻,那片青色的绸料上,多了几滴灰白色的、黏糊糊的体。

    那几滴体溅在绸料上,呈放状散开,中间浓稠,边缘稀薄,正沿着绸料的纹理缓缓往下淌。

    还有一更浓稠的,从后摆的正中央往下流,拉出一道拇指粗的白线,一直拖到金砖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摇摇欲坠。

    那是

    钱三益的

    他对着帝的体撸,撸到了,出来,在了前面同僚的官袍后摆上。

    帝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清晰的画面:

    钱三益跪在角落里,一边盯着她的和她腿间露出来的唇,一边在袖子里疯狂地撸动

    他的马眼大张,关失守的那一刻,浓稠的白浆从他指缝间飙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前面那位可怜官员的后背。

    那位官员趴在地上,正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偷看帝,却不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同事的当成了靶子。

    这个画面让帝的花心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壁在一瞬间绞紧到了极点,紧紧夹住里面那根并不存在的阳具。

    一水从溅出来,不是流,是,在她的腿间炸开一小片水雾,溅在她大腿内侧的上,又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赶紧稳住身子,吸了一气。

    她在心里癫狂地嚎叫起来。那些粗俗邪的话语像竹一样在她的脑子里炸开,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

    “了!钱给事中了!朕看到他了!他对着朕的体撸,撸到了!他的脏飙出来了,在前面那个倒霉蛋的官袍上了!朕这个骚货皇帝,把臣子给看得出来了!”

    “朕这身贱就是最好的春药,朕是条让男看了就想的母狗!钱卿,你的烫不烫?浓不浓?如果在朕脸上,一定能把朕这张龙颜烫得更加贱吧!”

    帝直起身,转过来,目光再次扫过钱三益。

    他依然趴在地上,整个像一滩烂泥。

    袖子还在微微发抖,袖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湿痕。

    脸埋在金砖上,不敢抬,不敢动,大概正在懊悔自己的冲动,或者正在享受后的虚脱。

    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鄙夷和兴奋搅在一起,像一锅烧开了的油。

    她鄙夷他。

    一个读圣贤书出身的年轻官员,在金銮殿上对着赤身体的皇帝撸管,在无辜同僚的后背上,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但她也兴奋。

    因为正是他这种畜牲不如的丑态,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在心里继续骂:

    “钱给事中,朕记住你了。你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考了那么多年科举,在殿试上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策论,最后在金銮殿上的事是对着你的皇撸。”

    “朕这身贱,是不是比你读过的所有圣贤书都有用?你是不是以后每次看见朕,都会想起今天在袖子里撸管的滋味?”

    帝没有戳穿他,只是多看了他两眼,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弧度,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然后她捕捉到了更浓烈的气味。

    那是一石楠花般的腥味。刚才殿中的空气里只有龙涎香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腥气,但此刻,又多了一新的味道。

    那味道从武官班的方向飘过来,又腥又膻,带着一浓烈的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变质了,又像是野兽圈里散发出的味道。

    这味道混在龙涎香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靡的复合气味,钻进帝的鼻孔,沿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帝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的味道。

    她停下脚步,鼻翼翕动,循着那味道的来源缓缓转过

    她的目光扫过武官班的队列,那些穿铠甲的武将们跪在地上,额贴地,脊背弓得像一座座铁铸的山。

    但她能分辨出那味道是从第三排中间的位置飘过来的。

    她眯起眼,仔细审视那个方向。

    然后她看到了校尉刘勇。

    刘勇是武官中的一个小校尉,三十出,膀大腰圆,脸上一圈络腮胡,生得粗犷威猛。

    他是从边军调回京城的,在禁军中待了三年,平里负责宫门防务。

    帝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见他站得笔直,甲胄擦得锃亮,说话声音洪亮如钟。这是一个标准的武夫,粗鲁、直接、不识字,但忠心耿耿。

    但此刻,这位忠心的武夫跪在金砖上,身体抖得比刚才的赵直还要厉害。他的额贴着金砖,但两只手却不在面前捧着笏板,而是放在了身下。

    帝能看到他的右臂从侧面微微探出来,肘关节在一紧一松地动作着。

    那个动作不像钱三益那样藏在袖子里偷偷摸摸,而是大幅度的、充满了原始蛮力的动作。

    他的整条右臂都在用力,肘关节一收一放,伴随着他整个轻微的起伏。

    但让帝血逆流的是,刘勇没有把藏在袖子里。

    他直接解开了裤带。他的铠甲的裆部是空的,官袍的裆部也被他撩开了。

    他把自己那根粗黑狰狞的完完全全掏了出来,就那么赤条条地握在手里,在金銮殿上、在满朝文武面前、在他应该誓死效忠的皇面前,疯狂地撸动着。

    那根又粗又黑,身上青筋盘虬,涨成紫红色,足有蛋大小。马眼里渗出一透明的黏,糊满了他的手指缝。

    他的手指粗短有力,五根手指合拢握住那根粗黑的身,从上往下一遍遍地撸,每撸一下,包皮就从上翻过去又翻回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声音混在他粗重的喘息里,又混在殿中浮动的臭味里,形成了一曲邪至极的乐章。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帝的身体。不是盯着脸,不是盯着胸,而是死死地盯着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

    刘勇盯着那丛乌黑的倒三角毛发,盯着毛发下方那两片从大腿缝里微微鼓出来的唇,盯着她大腿内侧那道诱的鸭蛋缝。

    他的眼神像一饿极了的狼,冒着绿光,瞳孔缩成针尖大,血丝一根一根地从眼白里出来。

    他一边撸一边在幻想。

    幻想自己那根粗黑的帝那两片唇之间是什么滋味。

    幻想那个紧窄的裹着他的身是什么感觉。

    幻想把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压在身下,用最野蛮最粗的方式烂她那副下贱的娼身体。

    这些幻想在他脑子里翻涌,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速越来越快,整条右臂的肌都绷成了铁块。

    帝看着这一幕,呼吸一滞。她的身体僵在原地,赤足下的金砖好像突然变得滚烫。

    花心在这一瞬间绞紧到了近乎痉挛的地步,一大处涌出来,顺着往外淌,淌过她会,淌过她菊,滴在金砖上。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男在对着她自慰。

    不是藏在袖子里,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大大咧咧地掏出来,就这么握着,就这么撸着,就这么用眼神强她。

    那种视觉冲击力像一把铁锤砸在她胸,砸得她心脏跳,呼吸紊

    但更让她疯狂的是,她居然不觉得生气。她一点愤怒都没有。她只觉得兴奋,铺天盖地的兴奋。

    那根粗黑的,那个紫红的,那些从马眼里渗出来的粘,那些盘虬在身上的青筋——这些本该让她觉得恶心,但她看着它们的时候,小里却涌出了比她这一辈子流的汗还多的骚水。

    她在心里用最下贱最粗俗的话语疯狂地羞辱自己:

    “刘校尉在撸!他把掏出来了!就当着朕的面!在金銮殿上!那根好粗好黑,涨得好大,马眼里全是骚水!他在看着朕的小撸!他在幻想朕!”

    “他那只握刀的手现在在握,一边撸一边看着朕的体,把朕当成他撸管的靶子!朕这个皇,在他眼里就是个配种的母马,就是个泄欲的娼!朕的小在他脑子里已经被他烂了!朕的眼在他脑子里已经被他捅穿了!”

    她越骂越兴奋,小越骂越痒。唇在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张鱼嘴在不停地开合,每开一次就挤出一泡粘

    菊也在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仿佛在隔空吮吸着什么。腰肢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带动出一波又一波贱的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没有回避刘勇的目光,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微微调整了自己的站姿,把两条修长的腿稍稍分开了一小寸。

    就那么一小寸,但她知道从刘勇跪着的角度看去,那一小寸足以让她的唇从大腿缝里多露出半分来。

    那两片饱胀的唇在她双腿分开的瞬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为红的内壁,上面的粘在光线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刘勇的眼珠子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下的胡茬根根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像野兽一般的低吼。

    他的手速猛地加快到了疯狂的地步,整条右臂带动肩膀一起耸动,拳套撸过身发出呱唧呱唧的粘腻水声。

    他的腰部也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隔空着什么。

    然后他了。

    在帝微微分开双腿、露出更多唇的瞬间,刘勇的虎腰猛地往前一挺,马眼骤然张开,一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飙出来。

    那白浆飙得又急又猛,第一出了一尺多远,砸在金砖上,溅开一朵放的大白花。

    第二紧接着飙出,力道稍弱,落在第一旁边半尺的位置。

    第三、第四接连出,一比一弱,最后只能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往下淌,淌过他还握在身上的手指,滴在金砖上。

    空气中那石楠花的腥味在这一瞬间浓到了极点。

    帝的鼻翼剧烈翕动,把那腥膻的味道吸肺里。她盯着金砖上那滩白浊的痕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炸。

    她的花心在这腥味的刺激下绞成了一团,一水从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最后从她脚踝上的碧玉珠串上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极小的水花。

    她在心里癫狂地嚎叫,那些脏话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刘校尉了!他对着朕的小了!他的脏飙在金砖上了!白花花的一大滩!朕闻到腥味了,好浓好腥!他刚才手速那么快,准是想着朕的小在撸!”

    “朕刚把大腿分开,他就了,他是不是以为朕在请他朕的小?朕这个下贱的母猪皇帝,在金銮殿上当众让臣子对着小吧!都吧!这大殿上全是的腥味!”

    “朕的大殿变成窝了,朕就是这个窝里的牌婊子!刘校尉的好大,他在地上了,朕好想跪下去把他的净!朕是下贱的母狗,朕这个皇帝就是用体榨取臣子兽!”

    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恢复平静。

    她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首在发硬,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的骚水。

    但她必须维持住帝王的外壳。

    她不能在这些臣子面前露出绽。

    她款款迈开步子,朝着刘勇跪着的方向走去。

    刘勇正沉浸在后的虚脱中,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的裤裆还敞开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还露在外面,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白浊。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地贴在金砖上。

    他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滩正在慢慢冷却的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赤足踩在金砖上的轻微声响,从殿中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刘勇猛地抬起,看到了一双赤着的脚,白皙修长,脚踝上挂着碧玉珠串,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血管。

    那双脚正朝着他走来,离他不到五步远了。

    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所有后的餍足和虚脱都被恐惧碾得碎。

    他赶紧把半软的塞回裤裆里,手忙脚地系裤带,手指太滑太急,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他想趴下去把金砖上的遮住,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双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帝站在刘勇面前,低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刘勇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慌中还没系好的裤带,最后停在了他脚边金砖上那滩白浊的痕迹上。

    那滩正在慢慢冷却。最初飙出来的时候是滚烫的,带着体温的,在冰凉的金砖上冒着一丝丝极细微的热气。

    但现在那热气已经消散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边缘已经在空气中开始风,形成一圈薄而亮的膜。

    的中间部分还保持着粘稠的膏状,表面微微凸起,反着殿顶漏下来的光。

    那石楠花的腥味从这滩体上蒸腾起来,直冲帝的鼻端。

    帝盯着那滩,看了整整两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花心又在不争气地绞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又渗出了一小,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看着那滩灰白色的粘,脑子里涌出一个极下贱的画面:她跪在金砖上,趴下身子,伸出舌,把刘勇出来的这滩一下一下舔进嘴里,吞进肚子里。

    那个画面让她几乎当场就要高

    但帝没有跪下去。她只是站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然后她微微侧,把目光从金砖上的移开,抬眼看向刘勇。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发现臣子亵渎自己后应有的任何反应。

    只有一丝淡淡的玩味,像一只猫在打量一只已经被自己玩得半死的老鼠。

    她的薄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帝只是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

    她假装调整站姿,把身体的重量从左脚换到右脚。

    在这个动作的过程中,她的赤足脚尖稍稍往旁边挪了一寸。

    就那么一寸,恰好踩在了那滩的边缘上。

    她的脚趾尖触到了那滩已经半风。那触感又凉又滑又黏,像一团用蛋清调成的浆糊。

    的边缘部分已经结了一层薄皮,被她的脚趾尖一碰就了,里面还没透的粘沾在了她的脚趾上,在她的趾甲盖和趾缝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帝的脚尖轻轻一颤。脚趾是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脚趾尖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滩的温度、质地和粘度。

    那粘沾在她脚趾上的感觉,像是有一小团温凉的胶水糊在了她的皮肤上,又像是一小片软滑的鼻涕贴在她的趾甲盖上。

    一强烈的、无比下贱的、带着自我羞辱色彩的兴奋感从她的脚趾尖窜上来,沿着小腿骨一路窜到脊椎,从脊椎炸开到后脑勺。

    她的花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小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自己:

    “踩到了!朕踩到了!刘校尉的脏,朕用脚踩到了!那滩又黏又腥的白浆,刚才还在他里,现在沾在朕的脚趾上了!朕这个下贱的母狗皇帝,用脚踩臣子的!脏死了脏死了!朕的脚趾缝里全是他的脏东西!”

    “朕是母猪,朕是条母狗,朕是只会在猪圈里打滚的脏畜牲!但朕好兴奋!朕踩到臣子的了!朕这个皇帝当得比娼还不如!”

    帝保持着脸上那丝淡然而威严的微笑,缓缓收回了脚。她的赤足从边缘退开,重新踩在净的金砖上。

    但她的脚趾尖上还残留着一小片亮晶晶的粘,在她迈步离开的时候,在她身后的金砖上留下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带着微光的湿脚印。

    刘勇跪在地上,整个已经完全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帝的赤足踩在自己出的旁边,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脚趾尖触到了的边缘,再眼睁睁地看着她收回脚,转身离开。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眼前金星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不敢想帝有没有发现金砖上的东西,更不敢想帝如果是故意踩那一脚的,意味着什么。

    他只能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枯叶,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又湿又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胸腔。

    帝没有回看他。

    她继续往前走,把刘勇和他的甩在身后。

    她的赤足踩出一个个微湿的脚印,其中左脚脚尖的那个脚印里,还混着一点不属于她自己的粘

    她的身体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她的首硬得发疼,晕上起了一圈密密的皮疙瘩。

    唇从红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暗红,肿得从大腿缝里鼓出来。

    菊在不自觉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每收一次就把她的括约肌绞得又酸又胀。

    大腿内侧已经被泡得发白发皱,皮肤上糊着一层油腻腻的粘

    但她还没有满足。她贪婪的目光继续在群臣中搜寻,像一个没吃饱的饕餮在寻找下一道菜。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殿门方向。

    侍卫统领韩猛站在殿门内侧。

    他没有像其他大臣那样跪在金砖上——他是侍卫统领,职责是护卫大殿安全,所以他是站着的。

    他身穿全套明光铠,甲片擦得锃亮,腰悬横刀,手握刀柄,站得笔直如松。

    他的职责要求他面朝殿外,警戒外敌,但今天他的目光却不在殿外。

    他侧身站在殿门旁边,身体半隐在门框的影里,利用铠甲的遮挡,正在做一件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相称的事。

    他的手放在腰下,被铠甲的裙摆遮住了一部分,但露在外面的一部分手腕正在一上一下地动作。

    那个动作的幅度不大,但极有力度,每一下都带动他前臂的肌一鼓一鼓的。

    他的站姿依然笔直,但他紧握刀柄的另一只手在微微发抖,他的呼吸从鼻孔里出来,又粗又急。

    帝的目光穿过殿中浮动的光柱,与韩猛的目光短暂地汇了。

    那一瞬间的电流,让两个都顿了一顿。

    韩猛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浓眉虎目,鼻梁高挺,嘴唇敦厚,一脸忠勇相。

    他在禁军中服役十五年,从普通侍卫一步一步爬到统领位置,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拼杀和毫无二心的忠诚。

    帝信任他,把整座皇宫的安全到他手里,从来没有对他起过任何疑心。

    但此刻,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卫统领,正把他那根褐色的、粗长滚烫的从铠甲下面掏出来,握在手里,对着他誓死效忠的皇,缓慢而用力地撸动着。

    他不像钱三益那样偷偷摸摸,也不像刘勇那样粗蛮横。

    他撸得极稳,极有控制力。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五根手指均匀地握住身,从根部一直撸到根部,再从根部撸回下方,动作不快不慢,像在拉一把拉满的弓。

    他的大拇指每次撸过顶端时都会微微用力压一下,压得马眼里渗出一又一透明的粘

    那些粘顺着往下淌,淌过身上的青筋,沾在他的手指上,又被撸动的动作涂抹到整根身上,让那根在光线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韩猛并不急于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定在帝的体上,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高耸的房,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扫过她丰腴的翘,最后钉在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上。

    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在帝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刮过,刮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他的下在咬紧,喉结在上下滚动,鼻孔在剧烈翕动。他在用目光和手势一起,在帝身上驰骋。

    他撸的节奏和他目光扫视的节奏完全一致——当他的目光扫过帝的房时,他的手就加快两分;当他的目光扫过帝的小腹时,他的手就放慢两分;

    当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那两片唇上时,他的手速就提升到又重又快的程度,身在他掌心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帝站在殿中央,与殿门旁的韩猛遥遥相望。

    两个之间隔了将近二十丈的距离,中间是匍匐了一地的群臣。

    但在这二十丈之间,两个的目光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像两条配的蛇一样缠得死紧。

    帝能感觉到韩猛的目光舔在自己尖上的力道,能感觉到他目光刮过自己小腹时的粗粝,能感受到他目光钻进自己大腿缝里的灼热。

    她能看到他撸的手在轻微颤抖,能看到他马眼里渗出的粘越来越多,能看到他咬紧的下上肌在突突跳动。

    她的花心在这一刻绞紧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壁像一只攥紧的拳,紧紧握着里面那团空虚。

    一水从花心处涌出来,不是流出,而是。一小透明的体从她的出来,像尿了裤子一样溅在她的腿间。

    她的膝盖一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在金砖上滑倒。她赶紧稳住身子,吸了一大气,但那气吸进肺里的时候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帝在心里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嚎叫。那些粗俗的、邪的、自我羞辱的话像火山一样发出来,密集得几乎听不出语句:

    “韩统领也在撸!朕的最高侍卫统领,朕最信任的臣子,朕把身家命都给他的,也在对着朕的体撸!他站在朕的大殿门,一边给朕当守卫,一边对着朕撸管!”

    “朕这个皇算什么?朕就是给自己侍卫自渎的婊子皇帝!韩统领的好长好粗,他的眼神好烫,他在用目光朕!”

    “每个看到朕体的都在撸!朕听到了!朕闻到了!朕看到了!吧!都吧!把你们的脏出来!朕这个母猪皇帝最喜欢看臣子对着朕的贱了!”

    她的内心独白声嘶力竭,但她的外表依然纹丝不动。她甚至朝着韩猛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做出一副“朕看到你站得很尽职”的赞许表

    然后她转过身,把背对着韩猛,弯下腰,假装检查自己脚踝上的碧玉珠串有没有松脱。

    她把自己那两瓣饱满浑圆的正对着殿门方向,沟微张,唇从后微微露出。

    然后她缓缓分开双腿,让那两片饱胀的唇在后露得更多一些,让韩猛看到她挂着的那丝晶莹的粘

    韩猛的瞳孔在这瞬间猛缩成了针尖。

    他握刀柄的那只手骤然收紧,指节捏得嘎嘣一声响。

    他撸的那只手疯狂加速,从稳而有力变成了快而粗,拳套撸过身发出啪啪啪的粘腻声响。

    韩猛的腰部往前连顶了三四下,虎躯剧烈一颤,马眼猛地张开,一浓稠的白浆飙出来。

    他没有在地上,而是在了殿门的木框上。

    那白浊飙得又急又冲,正中殿门朱红色的木框,发出“啪”的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溅在木框上,粘稠的白浆沿着木纹的纹路缓缓往下流,拉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细线。

    木框是红色的,白色的,两种颜色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靡到极点的视觉效果。

    往下流的速度极慢,流到一半就开始风,在木框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胶膜。

    帝听到了那声脆响。

    她回过,目光越过二十丈的距离,落在殿门木框上那滩正在缓缓流淌的浊白体上。

    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鼻翼在剧烈翕动,仿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那新添上的腥味。

    然后她抬起眼,与韩猛的目光再次汇。

    韩猛刚刚,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瞬间的扭曲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邪。

    他的还半硬着,上挂着一滴没甩净的白浊。

    他就这么站着,握着自己那条还在往外渗,与自己的皇对视。

    两个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撞出了一片无声的火花。

    帝的嘴角微微翘起,那丝笑意弯到了她这些天来最的弧度。

    她没有怒斥韩猛,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对着他,极其缓慢地、轻得几乎看不见地眨了一下眼。

    那个眨眼的动作里有十足的玩味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挑逗,仿佛在说:“朕看到了。朕知道你做了什么。朕不生气,朕喜欢。”

    然后她转过身,留给韩猛一个赤的背影,继续在群臣之间踱步。

    她的在走路时出远比之前更大幅度的,腰肢扭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新的、更浓更黏的,沿着她白皙的腿根往下淌,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韩猛看着帝的背影,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连手里的横刀都差点拿不住。

    他赶紧把还在往外渗塞回铠甲里,手忙脚地系好裤带,然后笔直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又变成了一贯的刚毅忠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里又湿又黏,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帝最后那一个眨眼的表,和转身离开时那两瓣的肥白

    帝走在大殿中央,吸了一气。

    殿中的空气已经不复最初的清冽。

    龙涎香还在燃烧,但那清雅的香气已经完全被另一味道盖住了——石楠花的腥味,的膻味,还有她自己的水散发出的甜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金銮殿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变浓,把这座天下最威严的殿堂变成了一间充满了秽气息的窝。

    而她,就是这间窝里脱得最光、得最狠的牌婊子。

    帝赤足踩过金砖,踩过那些她看不见但无比清楚正在不断增加的秽痕迹,昂着,挺着胸,翘着,继续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缓缓踱步。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丝冷淡而威严的弧度,但她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紧,大腿内侧又多了一新的、温热而黏稠的体,正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缓缓地、蜿蜒地、亮晶晶地往下流。

    那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酥麻感还没有消退。她的脚趾尖上还残留着刘勇后的微黏触感,鼻腔里灌满了殿中越来越浓的石楠花腥气。

    但她觉得还不够。

    接连刺激了赵直、孙伯安、钱三益、刘勇、韩猛这几个,看着他们一个个硬得发抖、撸得发狂、得一塌糊涂,确实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但这些毕竟只是满殿臣子中的几个。更多的臣子还匍匐在金砖上,额贴着地,不敢抬,不敢看,拼命忍着。

    她能听到那些压抑的呼吸声,能看到那些绷紧的脊背,能感觉到那些藏在官袍下悄悄硬起来的一根又一根地把绸料顶出小帐篷。

    但他们还在忍。

    他们还没有彻底崩溃。

    帝想要所有都崩溃。

    她想要这满殿的臣子,每一个都抬起来,每一个都睁大眼睛,每一个都把她这身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个清清楚楚。

    她要让每一个的裤裆都撑起来,让每一个的脑子里都只剩下她的子和,让这金銮殿上除了的腥臭味以外再也闻不到别的味道。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回龙椅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满殿匍匐的群臣,开始绕着大殿缓行。

    她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触感冰凉,但她走路的姿态却像踩在最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一样从容。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脖颈高扬,下微收,每一步都带着帝王出巡时特有的威仪。但她身上一丝不挂。

    那对雪白饱满的巨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波从根推到尖,又从尖弹回根,一圈一圈地开。

    腰肢在走路时微微扭动,带动胯骨一左一右地摆,两瓣肥白的丘也跟着节奏替收紧和放松,在出一波又一波贱的

    她走在两列匍匐的臣子之间,像一个在检阅自己收藏品的王,又像一在巡视自己领地的母兽。

    殿顶洒下的光落在她雪白的体上,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微光。

    她的影子投在金砖上,拉得又长又细,影子里房的廓和部的弧线依然清晰可辨。

    跪在左侧的臣子们,额贴着金砖,但眼睛全都贼溜溜地往上翻。他们的视线从帽檐下方偷出来,恰好对准帝身体的中段。

    从左侧看去,他们能看到她大腿外侧那道流畅的弧线——从髋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线条净利落,肌紧致光滑,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们能看到她的部侧面,那两瓣丘从腰肢骤然向外炸开的饱满弧度,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从侧面看的廓。

    有些胆大的臣子还把眼珠子往她沟的方向偷瞄,试图从侧面窥见她处隐约露出的那一点暗红色的菊蕾廓。

    跪在右侧的臣子们看到的又是另一番光景。

    从右侧看去,他们恰好对准帝身体的前侧。他们能看到她小腹的平坦紧致,肚脐眼浅浅地凹在光滑的腹肌中央,像一枚致的小漩涡。

    他们能看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那一段骤然收紧的曲线,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合握。

    最要命的是,从右侧看,她的房侧面廓一览无余——那两座高耸的雪白山丘从胸陡然拔起,根浑圆,峰翘挺。

    首虽然没有直接露在右侧臣子的视线正中央,但那翘起的小小尖却从房前端探出一截,隔着空气也能让想象出它硬翘时的触感。

    帝知道他们在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蚂蚁一样爬在自己的皮肤上,从大腿爬到腰肢,从腰肢爬到房,从房爬到脖颈。

    每一道目光都有不同的温度,有的灼热,有的湿黏,有的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疯狂。

    那些目光舔在她皮肤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首翘到发疼,唇充血的厚度又增加了几分。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用极下流的话骂自己:

    “看吧,都看吧。朕左边右边的臣子都在偷看朕的体。左边那些在看朕的和腿,右边那些在看朕的小腹和子。朕在满朝文武面前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像一在集市上被围观的母马。”

    “朕这个皇帝当得比院里的婊子还不要脸。但朕的小好痒,朕的子好胀,朕就是想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得发疼。”

    在心里骂自己的同时,她走路的姿态却越来越优雅,越来越从容。她的下抬得更高,脖颈拉得更直,脊背挺得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她的帝王气场和她的行径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她明明一丝不挂地走在群臣面前,却仿佛穿着天下最华贵的龙袍;她明明在做着最下贱的事,却带着最高高在上的表

    帝走到一个年轻小官的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小官跪在文官班中间靠后的位置,是个从七品的小京官,看官袍补子大概是户部的。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生得面皮白净,下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大概去年才中的进士。

    他跪在金砖上,额贴着地,但肩膀抖得比任何都厉害。

    他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官袍的下摆,把绸料都攥出了褶皱。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得厉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帝低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她从他的官帽、官袍、补子上认出了他的身份——户部照磨所的小官,从前在殿上连开奏事的资格都没有,每次大朝会只能跪在后排听别说话。

    这样的年轻小官,平时连正眼看帝一眼都不敢,今天却被帝的到了崩溃边缘。

    帝故意停在了他身边。

    她把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让双腿间那丛乌黑蜷曲的倒三角毛发和毛发下方那两片饱胀的唇恰好对准小官的视线。

    从左前方洒下来的光线照在她腿间,把那片黑丛林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丛中隐约可见的唇闪着水亮的光泽。

    那个小官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他本来只是偷瞄。

    他瞄到了帝停在自己面前,瞄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瞄到了她腿上亮晶晶的水痕,又顺着水痕往上瞄到了那片乌黑的倒三角毛发。

    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撞上了那片黑丛林最处那两片红的、微微翻开的小唇。

    小官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他读过的圣贤书、背过的圣训、写过的进士策论,全部被那片红的缝碾成了末。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白里出一根又一根的血丝。

    下颌骨剧烈抖动,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双手十指在官袍下摆上掐出了十个的凹痕。

    他的腰背猛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双腿夹紧又松开,整个在金砖上剧烈地抖了三下。

    然后他的官袍下摆迅速湿了一块。

    那是一块拳大小的湿痕,从他的裆部位置渗出来,在青色的绸料上洇开一圈黑色的水渍。那水渍不是尿,尿没有这么浓的腥味。

    那是一又膻又腥的浊白体,从他马眼里飙出来,穿过亵裤的布料,渗到了官袍外面。

    他在金砖上浑身痉挛了四五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新的浊从裤裆里涌出来,把下摆上的湿痕越扩越大。

    他被刺激得直接了。他甚至没有用手碰自己,只是近距离看到了帝双腿间那片黑丛林和唇,就关失守,了一裤裆。

    帝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闻到了一新的腥味,从脚边飘上来,又新鲜又浓烈。

    她低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年轻小官,看着他官袍下摆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湿痕,嘴角的弧度微微了一分。

    她在心里疯狂地嘲笑他,也在疯狂地羞辱自己:

    “又了一个。这个小东西,看着不过二十出,大概连的身子都没碰过。朕让他看了一眼朕的小,他就了,在裤裆里了。他今晚回去做春梦,梦里的肯定是朕这个骚货皇帝。”

    “朕的小好不好看?朕的毛黑不黑?朕的?你只看了一眼就成这样,要是朕让你摸一下,你是不是要死在朕身上?朕就是个专门榨取年轻臣子的母妖。”

    她没有惊动那个正在的小官,只是在他身边停留了三息,让他把最后几净,然后抬起脚继续往前走。

    她的赤足离开金砖时,脚底和金砖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粘丝——那是她自己流出的水,已经多到从大腿淌到了脚底。

    帝继续沿着两列臣子之间的通道缓行。

    路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身边时,她注意到那老臣虽然额贴着地,却脑袋微侧,一双上翻的老眼瞪得浑圆,正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大腿根。

    她故意在那个老臣面前多停了片刻,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巨往前送出半分。

    沟在她挺胸的瞬间挤得更更窄,两团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壑得像一道峡谷。

    老臣的呼吸在那一瞬骤然停住,喉结剧烈滚动,一只枯瘦的手悄悄按住了自己的裤裆。

    帝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中年武将身边时,她注意到那武将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腰曲线。

    她故意侧过身,把侧面身体的弧线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从锁骨到峰的陡峭隆起,从峰到腰肢的骤然收紧,从腰肢到部的烈炸开——这条曲线像一把名琴的廓,又像一条毒蛇吐信时的体态。

    那武将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他腮帮子上的咬肌突突直跳,铠甲下摆下面有什么东西把战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路过一个年轻文官身边时,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双腿间。她故意在转身的时候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两片唇从大腿缝里露出来更多。

    那两片饱胀的在她分腿的瞬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的内壁,上糊满了黏糊糊的透明

    那年轻文官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翻滚,两只手在笏板下面死命按住自己的裆部,但裤裆还是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她就这样走走停停,在每一个让她觉得“有反应价值”的臣子面前停留片刻。

    在某个臣子面前微微挺胸展示沟,在另一个臣子面前侧身展示腰曲线,又在另一个面前微微分腿展示双腿间的幽谷。

    她像一个在展示自己收藏品的富豪,把自己的身体部位一件一件地展示出来,让这些匍匐在地上的男们仔细“欣赏”。

    她的房、腰肢、、小、大腿、赤足,每一寸肌肤都成为了展品,每一个部位都在接受着无数目光的舔舐。

    整个金銮殿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展览馆。

    龙椅是展台,金砖是展道,满殿匍匐的臣子是被迫观展的观众。

    而她——大洐帝国的皇帝,就是这座展览馆里唯一的一件展品。

    她赤身体地走在展道中央,把自己从到脚每一个隐秘的部位都摊开在这些观众面前,任由他们的目光在自己的体上肆意爬行。

    殿中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粗重。

    起初只是一两声压抑的粗气,到后来变成了此起彼伏的闷哼,再后来几乎连成了一片低沉的、像野兽群在低吼般的共鸣。

    那些喘息声从不同的位置传来,有的来自文官班,有的来自武官班,有的来自殿门方向,有的来自龙柱后面。

    每一声喘息都代表着一个男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欲望,每一道闷哼都意味着又一根在官袍下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空气中那石楠花的腥味也越来越浓。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后来变得明显,到后来几乎遮住了龙涎香的清雅。

    的膻腥、水的甜腥、男的酸腥,和龙涎香的残香混在一起,在金銮殿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形成了一种只属于这座大殿的、独一无二的靡气味。

    帝走完了大殿的最后一排,转了一个方向,开始往回走。

    她的赤足踩过金砖,留下了一串微湿的脚印。

    那些脚印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清晰有的模糊,连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线,从大殿的一延伸到另一

    绕殿一周后,帝回到了龙椅前面。

    她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朝满殿匍匐的群臣,赤足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她的体在丹陛上方形成了一个极致鲜明的剪影——双峰高耸,腰肢纤细,线饱满,双腿修长。

    在她身后是那座纯金铸成的龙椅,龙椅上的蟠龙浮雕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赤身体的帝和金光闪闪的龙椅,构成了一幅极度诡异、极度冲突、又极度有冲击力的画面。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两息,让满殿的臣子都看清她这个姿势。然后她缓缓开,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众位卿。”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极静的殿中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所有匍匐的臣子都听到了这两个字,所有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朕这件新衣的领设计如何?”

    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赤的锁骨和颈侧。指尖在脖颈上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停在锁骨正中央那道致的凹陷处。

    她的脖颈本来就修长白皙,此刻被她自己用手一衬,显得愈发纤细优雅,像一截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的瓶

    “可显得朕的脖颈修长?”

    这句话一出,满殿的臣子先是一愣。然后他们瞬间明白了过来——帝在给他们“许可”。她在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抬的理由。

    她问的是衣服的领,按照贾亦真布置的“无垢天蚕衣”的谎言,他们现在看她的身体就是在看一件他们看不见但据说存在的衣服。

    只要他们假装在看衣服,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直视帝赤的身体。

    于是群臣纷纷抬起来。

    一张张脸从金砖上抬起来,一双双眼睛从帽檐下翻上来,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丹陛之上。

    他们看着帝赤的脖颈,沿着她修长的颈线从上往下滑——从下颌骨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骨上端。

    他们看到她的脖颈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们看到她锁骨那两道致的凹陷,完美对称,像两只浅碟安放在她的双肩上。

    赞美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陛下领设计妙绝伦,衬托得陛下脖颈愈发修长。”

    “此等剪裁实乃神来之笔,将陛下颈项之美展现无遗。”

    “臣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领设计。”

    这些赞美之辞说得冠冕堂皇,但每一个开赞美的,目光都不止停留在帝的脖颈上。他们的目光在假装看领的同时,贪婪地向下延伸。

    有些的目光从锁骨滑到了沟上方,有些的目光从脖颈绕过肩瞄向了后背,还有些的目光脆直直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雪白的山丘上。

    他们表面上在赞美“领设计”,实际上每一道视线都在舔舐她脖子以下那露在外的体。

    帝看着这些假惺惺的嘴脸,心里涌起一强烈的鄙夷和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心里冷笑:“装什么正君子。你们这些狗东西,嘴上夸朕的领,眼珠子都快掉进朕的沟里了。看吧看吧,朕就是故意让你们看的。你们越是这么假正经,朕越想把这对大子甩到你们脸上去。”

    她微微侧过身,把身体的侧面曲线亮出来。然后她又开了,声音依然清冷,但尾音里藏着的那丝媚意又多了一分。

    “那腰身剪裁呢?”

    她边说边转动身体,让侧面曲线在群臣面前缓缓展示。她抬起一只手,手掌从肋骨下方向下滑,虚虚地拂过自己的腰侧。

    她的手指没有碰到皮肤,但离皮肤只有半寸的距离,像是在引导所有的目光沿着她的身体曲线走一遍。

    “可衬托出朕的腰肢?”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

    从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那一段,两侧的曲线同时向内收束,收出一个仅堪一握的细腰。

    那细腰衬得她上方的房更加高耸饱满,衬得她下方的部更加丰腴圆润。

    整个身体的比例在这一刻被这条腰线分割成了最极致的感——上面是裂的豪,中间是不盈一握的纤腰,下面是饱满欲炸的肥

    群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的腰曲线上。那些目光舔过她的肋骨、舔过她的腰侧、舔过她的髋骨、舔过她的侧。

    他们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转动时扭出的柔美弧度,看着她部在腰肢带动下出的微微

    有几个喉结滚动的声音大得连旁边的都听见了,有几个偷偷把官袍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自己裆部的凸起。

    又一赞美声响起来。

    “腰身剪裁恰到好处,将陛下纤细腰肢衬托得如同弱柳扶风。”

    “此衣的腰身设计堪称一绝,完美贴合陛下的身形曲线。”

    “臣观此衣腰身,真乃天工之作。”

    帝听着这些虚伪的辞藻,嘴角的弧度更了。

    她的目光扫过群臣,看到有好几个的裤裆处又鼓起了新的凸起。那几根硬起来的从官袍下摆顶出来,撑出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帐篷。

    有几个又开始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裆部,手藏在袖子里或者笏板后面,但肘关节那有节奏的微微耸动出卖了他们。他们又在暗中自渎了。

    他们在赞美她衣服腰身的同时,正在对着她赤的腰曲线撸管。

    帝的花心在这一刻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壁在疯狂绞紧,花心处又涌出一大

    那热沿着壁往下淌,从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的小腿肚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亮晶晶的水痕。

    帝站在丹陛上,赤足踩在金砖上,大腿内侧湿得像刚洗过澡。

    她的脑海里开始翻涌出无数画面。

    她想起自己从前穿着全套朝服坐在龙椅上时,这些臣子跪在下面连都不敢抬的样子。

    那时候她只要轻叩龙椅扶手,满朝文武就会噤若寒蝉。

    她只要凤目微眯,跪在丹陛下的罪臣就会汗透重衣。

    那时候,这些臣子对她的敬畏是真真切切的,是骨髓的,是不敢有任何亵渎之心的。

    但今天,同样是这些臣子,他们跪在同一个大殿里,面对的同样是他们的皇,却一个个都变成了被支配的禽兽。

    赵直在偷看她的,孙伯安硬得发抖,钱三益在了同事的官袍上,刘勇在了金砖上,韩猛在了殿门木框上,那个二十出的小官只看了她小一眼就了一裤裆。

    现在又有更多的一边赞美她一边偷偷撸管。

    这种对比让帝感到一种从骨髓处涌出来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她用自己这身贱,把这些掌握国家权力的男,这些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朝廷栋梁,全部变成了对着体发的公狗。

    帝的脸上浮现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里既有帝王的威严——薄唇微抿、凤目微眯、下微扬;又有一丝的满足——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媚意,眼波流转间带着欲说还休的风

    这个笑容把她脸上属于帝王的冷厉和属于的媚态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令窒息的表

    帝站在丹陛上,赤身体,腿间全是自己流出的水痕迹,面对着一殿被她的体征服的男

    她的大腿内侧在滴着首在硬翘着发疼,唇在充血肿胀得从大腿缝里鼓出来。

    她的身体在诉说着最赤,但她的眼神却在宣示着最绝对的权力。

    帝在心里用极低极沉极认真的声音对自己说了一段话,那声音不再癫狂不再嘶吼,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的、带着帝王威严的自我宣言。

    她对自己说:“朕让张横看朕的小看得快涨裤子。让赵直看朕的看得咬嘴唇。让孙太傅一把年纪还为朕硬得发抖。让刘勇的脏被朕的赤足踩在脚底。让那个二十出的小官,只看了一眼朕的小了一裤裆。”

    “还有钱三益、韩猛、还有那些在袖子里偷偷撸管的老东西——他们现在脑子里没有江山社稷,没有黎民百姓,只有朕的大子和骚。朕要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让他们永远对着朕的身体发,让他们在半夜里想着朕的体在被窝里撸管。”

    “朕是天下最,但朕也是天下权力最大的。朕就是要用朕这身贱,统治这些被支配的蠢男。”

    把这段话在心里说完,帝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一分。

    她抬起手,把鬓边一缕散落下来的长发轻轻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优雅而慵懒,却让她胸前那对雪白的巨随着手臂的抬起而微微颤了颤,开一圈细密的波。

    就在这个时候,跪在丹陛下首位的孙伯安忽然浑身一颤。

    他那一颤极细微,但从帝的角度看去却清晰无比——他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在笏板下面痉挛般地攥紧了,肩膀剧烈地抖了两下。

    然后他整个像一个被戳了的皮球一样软下去,额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帝的目光扫过去,看到孙伯安跪着的金砖上,他的官袍下摆前方,多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那湿痕正在缓缓扩大,颜色偏灰白,质地黏稠,在紫色的官袍绸料上洇得极极明显。

    她在心里冷冷笑了一声:

    “孙太傅也了。这个老东西,发白了一半,一把年纪还给朕的体弄得在裤裆里。他这把年纪,平时大概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硬得起来,今天看朕体看了半个时辰,硬得比年轻还厉害。朕这身贱的功效,比他太医院开的壮阳药还好使。”

    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威严而媚惑的笑容。她没有戳穿孙伯安,也没有再刺激任何

    她转过身,走向龙椅前。

    饱满的丘在她走路时左右替地收紧和放松,两瓣肥白的在金砖上映出一道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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