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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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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竞争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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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三下午3:15】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没有敲。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夏琪站在门

    黑色窄裙,白色真丝衬衫,领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窝里那条金色细链在光灯下晃了一下。

    发卷成大波垂在肩上,妆比平时浓了一点,红是豆沙色。

    她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纸袋,袋露出红酒瓶颈的锡箔封

    “妹夫。”她用回了这个称呼,但语气和婚礼上已经完全不一样。

    婚礼上她说“妹夫”是在划界限,现在她说这两个字时嘴角往上翘了半寸,眼睛直直看着他。

    “你没约时间。”

    “不需要约。”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然后手指绕到背后,咔嗒一声把门锁按了下去。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抽出那瓶红酒,已经开了,木塞塞回去一半。

    又拿出两只玻璃杯,不是高脚杯,是她在楼下便利店买的普通水杯。

    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他,自己拿起另一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上次你说喝酒。我等了一周。今天是我自己来的。”

    她喝了一,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面向他,眼神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改我。我妈在笔录室里的状态不正常,夏薇一个月前开始的变化也不正常。赵浩辞职前一天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妹妹变了,不是正常的那种变\''''。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你去问她老公\''''。”她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今天来问你。你是不是在改我。”

    “你怕不怕。”

    “不怕。”她回答的速度比她平时任何一句话都快,“我不怕被改。夏薇是你改出来的,我看她从以前那种假变成现在这样,说实话看了有点嫉妒。她这辈子什么都是第一个。第一次是我妈给她安排丈夫的,不算。但你是她自己选的。你也是第一个能让我妈腿软的男。她那种,谁见了都怕她三分,只有你让她在笔录室湿了。”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

    “所以我想赢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别的任何方面。我不管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就一定要用你放的东西去赢她。她能在你面前软,我就要你看到我比她更强。”

    她伸手抓住他衬衫领,手指攥着棉布,用力往上拉。

    顾泽没有后退。

    低看着她。

    她的呼吸在锁骨窝里加速,金色细链随着脉搏轻轻晃动。

    他把手按在她手背上,不是推开,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领上掰开。

    然后反手把她转过去,把她按在门上。

    办公区的百叶窗已经合着,但走廊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夏琪的背抵着门,胸扑向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嘴唇微张,瞳孔放大,急促呼吸。

    她抬看着他,嘴角还有一点不服输的弧度,但眼角的肌在微微发抖。

    “你想赢夏薇,”顾泽低,嘴唇离她的额只隔了一厘米,“那就先让我看看,你高的时候会不会比她叫得更大声。”

    他吻了她。

    不是试探的、引导的吻。

    是直接张嘴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夏琪的反应比夏薇第一次被吻时更激烈,不是被动跟随,是反击。

    她用自己的舌去缠他的,力度比他预想的更大,舌尖从他舌下滑过去,然后反方向用力推回来。

    她的手指从他领松开,转而进他的发里,抓得很紧,指甲刮过他的皮。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真丝衬衫托住她左下缘。

    夏琪的房比夏薇更大,更饱满,隔着丝质布料能感觉到在掌心沉甸甸地压下来。

    他拇指从下往上推着房下弧线慢慢画圈,指尖按在她沟外侧,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胸衣前扣的金属片微微发凉。

    “你的比她大,”他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很低,“但更不经碰。我还没用力,你的已经硬成这样。”

    夏琪用后脑勺抵着门板,后槽牙咬紧但喉咙处已经跑出一个压不住的闷哼。

    骨子里的不服气让她把那个声音后半截吞了回去。

    她手指去解他的皮带扣,攻击本能还在运转,但指法得不行,扣住金属片的指节滑了两次都扣不进气。

    顾泽把她的手指从皮带扣上移开。

    不急。

    他单手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然后是第四颗,布料往两侧垂落,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和胸衣上方鼓起的白

    前扣式,正中间一个很小的黑色蝴蝶结。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结轻轻一拧,扣子弹开。

    房跳进他掌心里。

    比隔着衣服时更沉更满,下弧线圆润,晕是色的,比夏薇的颜色更更大一圈。Www.ltxs?ba.m^e

    已经完全充血,硬硬地顶在他掌心上,每下心跳都在尖上放大成一阵细微的颤动。

    他低含住左边,舌面整个覆盖上去。

    “啊,”她叫了一声,短促,被门板吞了一半。

    随即抿住嘴拼命把音量压下去,手指同时从他肩上滑到后背,隔着衬衫抓住他的背部肌,指甲陷进去。

    “你可以叫。外面没听见。”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说话时气息打在晕上让她的尖又猛跳了一下。

    “不叫。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你还没,”她喘着用不服气的声调顶回来,“还没碰到我的。”

    然后他用舌尖在尖正中央快速拨了一下,左右左右,节奏由慢到快。

    她的后半句碎在了喉咙里,手指把他后背抓出几道红印,指甲陷得更了。

    他的右手同时揉捏着另一侧房,五指收紧让从指缝间鼓出来,拇指用力按着画圈。

    两侧流,左边的嘴吸一下,右边的拇指捻一下,节奏替,力度递增。

    夏琪的后脑勺在门板上轻轻撞了三下,不是痛,是她的脖子在失去控制地往后仰,髋骨开始自己往上顶,隔着裙子的窄紧布料贴上他的胯骨。

    “你湿了。”他的嘴从移到她锁骨上方,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那根快速跳动的颈动脉。更多

    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丝袜,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碰到一小片已经洇湿变色的色区域。

    “没……没有。”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漏

    他用食指和中指压在丝袜裆部那一片湿透的位置上。

    丝袜底下是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底下的唇早已充血肿胀,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唇的廓在轻微外翻。

    他用指腹慢慢加压,不是揉,是一个向上的缓慢的压迫,把她的蒂连同唇一起往耻骨方向挤。

    夏琪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

    不是尖叫,不是叫床,是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憋了很久最后终于出来的低吟,尾音在门板上反弹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吞回去。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部更地压向他的手指。

    “你刚才说想赢她。但你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

    “我控制……我,”她喘不过气来,眼底第一次泛起水光,但嘴角还倔强地挂着一丝不服输,“你让我试试……让我自己……”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这次终于成功了。

    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往下。

    她把他的茎从内裤里掏出时手指碰到的温度,手指在那一瞬间停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在强迫自己面对。

    然后用双手握住了茎,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手指张开,慢慢地、用力地握紧。

    不是取悦,是宣战。

    然后她抬起看他。嘴唇微张,声音沙哑但挑衅:“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她把他推到办公桌边缘让他半坐着。然后俯身含住了

    她的方式和她本一模一样,激进、用尽全力、不给自己留余地。

    含得很,吞得很快,喉咙在上猛地收紧时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呕声,然后退出来大喘气,水从嘴角拉出一根很长的丝。

    然后她又含进去,再吞,再退出来喘。

    不同于夏薇那种用舌尖慢慢描地图的方式,她是用喉咙来攻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顾泽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拉丝的水。

    然后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

    窄裙往上推到腰部,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小,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浸得半透明。

    “你以为你在主动,”他把蕾丝内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她的道,里面比表面更烫更湿,道内壁在他手指进时猛烈收缩,裹住他的指节,黏膜柔软充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实际上,是你自己来找我,你自己锁门,你自己先湿。你只是不想承认。”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皮肤上压出很的白印,但她的道正在狂热地吸吮他的手指,从子宫处涌出的体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办公桌边缘的木地板上。

    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指腹找到前壁偏上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揉压。

    她终于叫出声来,不是完整的词,是一串被撞碎的、“啊”和“不”和“那里”,然后她的道从最处开始绞紧了一层两层三层,不是缓慢的收缩,是剧烈的、不肯认输却克制不住的痉挛。

    高在她自己手里抢走了她最后一块控制权。

    高过后顾泽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指尖还在滴着她的体,透明黏稠,在光灯下泛着细碎反光。

    夏琪趴在办公桌边缘大喘气。

    她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高后的眼角红从眼尾蔓延到太阳,眼底的水光还没有褪净。

    嘴唇微张,下唇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豆沙色红已经花了一大半。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的指甲印还在。

    “我……从来没在任何面前这样过。”她声音哑得厉害,声带还在高余韵里微微发抖,“从来没有。以前跟赵浩在一起,都是我控制节奏。他了我就演。你是不是……还没。”

    她看着他还硬着的茎,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撕的丝袜从腿上拉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放下裙摆。

    站起来整理衬衫时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把第三颗纽扣扣好。

    顾泽从她身后递给她那只棕色纸袋里的另一只水杯。她接过红酒喝了一是涩的,但喉咙还在痉挛。

    “我刚才叫的声音,跟夏薇比,”她停了一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是不是更大。”

    “不相上下。”

    “那就不是赢。”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走到门把锁拧开。然后回看他,“下次……我想在你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节奏比平时更慢更稳。

    但走到电梯前时她停了一步,把肩膀靠在电梯门旁边的墙上,闭上眼,吸了一气。

    大腿根还在发颤,嘴唇内侧的齿痕还没消。

    他在她里面留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夹紧腿都不想让它散掉。https://m?ltxsfb?com

    ……

    【夏家别墅·庭院】 时间:【同下午5:20】

    顾泽把车停在院门外时,夏雨正抱着一个纸箱从门里出来。

    纸箱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

    里面装着一台合成器、几根连接线和一对小型监听音箱。

    她今天穿了件素白棉布短袖和卡其色长裤,发扎成马尾,袖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腕。

    纸箱太重,在门台阶上晃了一下,顾泽上前把纸箱从她手里接过来。

    “搬去哪里。”

    “城东。离工作室比较近。是个很小的单间,但终于不用每天早上醒来经过我妈的卧室了。”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笑了笑,露出牙齿。

    和以前不一样,不是那种怯怯的、随时准备往后退的笑。

    是她在说自己的新家,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的骄傲。

    顾泽开车送她。

    纸箱放在后座,合成器的电源线从箱子缝隙里垂下来,在后视镜上轻轻晃动。

    夏雨坐在副驾,腿上放着一个背包,拉链上挂着一个毛绒兔子挂件。

    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指一下路。

    她的新家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

    单间面积不大,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铺在地板上,窗外是一棵高大的梧桐,叶片在午后的风里翻动,把斑驳的树影投在墙上。

    地板上已经堆满了纸箱,但角落里有她新买的小沙发和小茶几,茶几上放着那盆从以前卧室搬过来的小绿萝。

    墙上已经挂了一张海报,是坂本龙一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电影海报。

    她把合成器从纸箱里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接上电源和监听音箱,上笔记本。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试了几个音,然后回看了他一眼。

    “我最近在写一段电影配乐。是一个短片,讲一个小孩和她妈妈的故事。导演说想要一首以钢琴为主的曲子,不要太伤感,但要有层次。段我写完一段,中间还没想好怎么过渡。”她顿了一下,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你……能不能听一下。”

    “好。”

    她转过身面对琴键。手指放上去时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弹。

    旋律很慢,单一而净的钢琴音阶,从低音区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重一点,像有从黑暗的走廊里一级一级走上来。

    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留了一个空拍,然后手指落下来,换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进行。

    从怯弱到坚定,从迟疑到猛地站起身来。

    和弦在同一音区重复了三次,三次的力度都不一样。

    最后一次收尾时她用了极轻的触键,像小孩终于把眼泪擦,抬起看着镜子里已经长大的自己。

    最后一个音在空气中散尽时她的手指还停在琴键上。然后她站起来转身看他。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她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不是接吻。

    是轻轻的、一触即收的碰。

    嘴唇很软,有一点,带着一点她刚才无意识舔过的温热。

    然后她退回来,低着,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下方。

    “谢谢你来看我。不是来看演出,是来看我住的地方。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住的地方。”

    顾泽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靠在他胸,很轻,像一只鸟终于飞累了收拢翅膀停在树杈上。

    她的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

    “以前我妈帮我安排一切,我以为那就是保护。后来你帮我挡掉那些证据,我才知道保护不是替你做决定,是在你决定之后帮你把路清净。”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微微发颤,“顾泽哥……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姐的老公,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就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

    她在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时,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

    她这辈子从没先对任何异说过这几个字,说出来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然后她把脸更地埋进他胸,不让他看到她的表

    顾泽低看着她顶的发旋。

    旁边的合成器屏幕指示灯在昏暗地板上投出淡淡的蓝光,房间很安静,墙上坂本龙一的海报一角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掀起又落下。

    他抱紧她,下抵在她顶。

    “你这里还缺什么。”

    她从他胸抬起,眼眶红红的但笑得很开心。

    “还缺一盏落地灯。还有窗帘太薄了,早上会透光。还有厨房只有一个电磁炉,我还没来得及买微波炉。”她擦了擦眼角,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有点慌张的语速,“慢慢买。”

    然后她又踮起脚,在他下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次目标还是嘴唇,踮得不够高只碰到了下

    “下次……我会踮准一点。”

    ……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同下午6:42】

    夏云一个坐在卧室窗边。

    窗外桂花已经谢尽了,只剩光秃的枝桠在夕阳的余晖里轻微晃动。

    她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龙井,手指在杯沿上反复摩擦。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签郑律师送来的额外文件,然后拨了三通电话给钱仲明的旧事务所试图找接手。

    每通电话都被对方礼貌回绝:不是“目前无法接受委托”,就是“建议找其他律师咨询”。

    夏家的名字如今在整个前海法律圈已经等同于信用产。

    她放下电话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发火。

    她告诉自己还有棋可走。

    但与此同时,一陌生又熟悉的闷热正在小腹处持续发酵,在上午就硬了。

    从书房走出来时腿软、尖擦过衬衫布料都会引发一阵刺痛,她不得不在走廊里停下来靠着墙缓一气。

    下午她换了件更宽松的家居裙,但宽松的面料只会让蒂在没有束缚的况下更自由地充血肿胀。

    她需要分心。

    她把数独题翻出,把信托合同条款逐字逐句整理成excel表格,把衣柜里所有换季衣服全部重新叠了一遍。

    三个小时里她让自己做了足够多的事,但每次停下来喝一凉茶,身体就会被那个信号提醒:还在。

    还在。

    还在。

    她知道他会再来的。

    不是因为信托文件还有什么需要签,是因为昨天他在离开之前对她说“下次有空再来”。

    他那句话的语气和他在茶室里叫她“夏阿姨”不一样,和他在笔录室窗外低沉传进来的声音不一样。

    是一种在掌控了整个进度表之后、不急不缓的承诺。

    她主动给他发了条消息:“还有一些文件需要你过目。方便的话明天过来。”没有用“夏阿姨”也没有用敬语。

    她打完最后一个字时拇指在屏幕上停了约五秒,然后按了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时她靠在床垫上闭了一会儿眼,告诉自己那些事还没发生,明天只是签文件,明天只是信托清算的最后几页纸。

    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滑向大腿内侧,手指隔着棉质家居裙轻轻压住自己发烫的阜。

    唇充血太久已经麻木了,蒂却在指尖刚碰到的那一瞬间猛烈弹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手,双腿夹紧,却夹不住子宫处涌出来的一大温热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不能。

    这辈子从来没有过。

    丈夫出轨那天她没有。

    赵浩骗她三成利润时她没有。

    昨天顾泽走出院门后她在玄关坐了很久,但还是没有碰。

    今天她差点就碰了,心里还在死撑说只是签几份文件。

    然后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明天签文件,是明天他会不会再近一步。

    这个念让她的小腹肌猛地收紧。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嘴角终于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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