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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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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空荡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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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三晚上11:28】

    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她没有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ltx?sdz.xyz

    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床柜上,亮度调到最低。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偶尔轻轻蜷一下。

    下午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顾泽回了三个字:“明天下午。”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都是句号。

    他以前给她发消息时会用“夏阿姨”开,现在不叫了。

    这个变化让她的大腿根部在黑暗里收紧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身体还在持续发烫,从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开始就没有停过。

    硬着,蒂肿着,处有一小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像某个她无法关掉的水龙

    她尝试过用冷水冲,用凉茶灌,用数独题和自己的excel表格把所有注意力占满。

    她甚至试着像以前一样在脑海里列清单,明天要找哪个律师、经侦那边还有什么漏、信托余额怎么转移,但每一条清单只在她脑子里停留几秒,就被身体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盆底肌痉挛冲散。

    然后她放弃了清单。她让自己想他。

    不是想起他说了什么话,是想起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时嘴角的那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尊重,没有亲昵,只有评估。

    他在评估她值不值得继续往下玩。

    然后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放在枕两侧。

    不能。

    这辈子从来没有过。

    但身体不停。

    盆底肌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收紧,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况下开始蠕动,蒂突突地跳。

    她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裙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按在阜上。

    不是自慰,是她在用外力压制那个即将失控的器官。

    但压下去的瞬间蒂被压得更敏感了,她吸了一冷气,把手指收回来。

    凌晨一点零三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拧开床灯。

    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明天下午”。

    她在输栏里打了几个字:“能不能上午来。”删掉。

    又打:“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删掉。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柜上。

    还有十几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四上午10:15】

    郑律师把经侦支队的最新通知放在顾泽桌上。W)ww.ltx^sba.m`e

    “正式立案已经批下来了。夏云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妨碍司法公正,三项罪名。bvi文件原件通过香港司法协助渠道调取到了,正达跨境法务已正式提。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他的证词对夏云非常不利。”他推了一下眼镜,“另外,夏琪的证身份已确认。如果需要她出庭作证,她可能需要在法庭上当着她母亲的面陈述明达信息的资金作细节。”

    “她知道吗。”

    “我还没通知她。想先问你。”

    “我下午跟她谈。”

    郑律师点了一下,收起文件夹转身出去。

    顾泽靠进椅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夏雨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频文件。

    文件名是“钢琴小段_未完成.wav”,后面跟了一句话:“今天刚写的。还没写完。你先听听看。”

    他上耳机点开音频。

    钢琴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单一而净的旋律,从低音区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坚定。

    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来留了一个空拍,然后手指落下来换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进行。

    从怯弱到坚定,从迟疑到猛地站起身来。

    和弦在同一音区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收尾时用了极轻的触键。

    他听完摘下耳机,给她回了一条:“很好听。比上次那段更有力。”

    回复几乎在几秒内弹出来:“真的吗?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真的。”

    “那我写完再发你完整版。对了,昨天你说的那个微波炉,我买好了。落地灯还在挑。窗帘换成了蓝色的,早上终于不会透光了。”后面跟了一个兔子表

    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慢慢暗下去。

    夏雨的兔子表和夏琪昨晚那句“下次在你办公室落地窗前”隔着二十四小时悬浮在同一个聊天列表里,像两条完全不同的时间线。

    然后夏云的消息弹出来了。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拍的是书桌上那几份信托清算文件,已经签好了字,旁边放着一支钢笔。

    照片角度很讲究,不小心拍到了书桌旁边的那把空椅子。

    顾泽看了两秒,回了一条:“下午三点到。”

    ……

    【夏家别墅·客厅】 时间:【周四下午3:04】

    门铃响了。

    夏云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绿色旗袍,高开叉,叉开到大腿中部,比上次那件领更低,盘扣只系到胸上方。

    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耳垂上没有任何首饰,素净得不像她。)01bz*.c*c

    脚上是一双色细高跟鞋,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在鞋跟的支撑下拉得很直。

    她没有穿丝袜,大腿露在旗袍开叉的边缘,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近乎透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走到玄关,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手指在金属上停了一秒,然后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

    蓝色衬衫,袖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了一圈,在她旗袍开叉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回她脸上。

    “文件签好了?”

    “签好了。”她侧身让他进来。

    他经过她身边时,肩膀离她的锁骨只隔了不到十厘米。

    那净的棉质衬衫混着极淡咖啡渣的味道从她鼻尖滑过。

    她的道内壁立刻收紧了一圈,子宫涌出一小温热体。

    她把门关上,手指在门把手上多握了一秒让自己站稳。

    他走到客厅中央,没有坐下,只是站在茶几前面,背对着她。

    她把书房桌上那几份签好字的文件拿过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在他身后,隔了约一臂的距离。

    “这些是最后几份。信托余额退回委托的确认书、明达信息资金归属的补充说明、还有香港账户的销户申请。”她的声音平稳,但说到“销户申请”时语调往下坠了一下。

    那个账户是她花了三年搭建起来的架构的最后一块砖。

    签了这份文件,她在香港的信托就彻底不存在了。

    顾泽拿起文件翻了翻。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

    “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了。今天上午批的。他的证词说,bvi信托的设立、资金路径设计、受益指定,全部是你主导的。他只是执行。”

    夏云没有回答。她早就猜到钱仲明会转污点。他替她管了二十年法律事务,忠诚是基于利益而不是感。利益链条断了,他没有理由替她扛。

    “经侦的正式立案也批了。三项罪名。”

    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开。

    “所以今天你过来,不是为了签文件。”

    顾泽转过身来。他低看着她。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从容。他掌握了所有进度条,不急。

    “你今天穿这件旗袍,也不是为了签文件。”

    夏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低看了看自己旗袍的领和开叉,然后抬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找到合适的措辞,但此刻每一个她熟悉的词汇都用不上。

    然后她做了她这辈子第一个不经过大脑的决定。

    她往前走了两步。

    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木地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低,仍抬着看着他。

    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是清晰的,每一个字她都在说出的同时完成了对它含义的彻底接受,不是被迫认输,是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龙腾小说.coM

    “我输了。你想怎么改我都行。只要你别再让我一个待在这栋房子里。”

    顾泽低看着她。

    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领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之前被丝绸遮住的皮肤。

    盘扣全部解开后她将衣襟往两侧拉开。

    墨绿色丝绸从肩膀滑下堆在腰际。

    房完全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没有穿内衣。

    比夏薇和夏琪都更丰满,型保持得极好,下弧线圆润饱满,没有下垂。

    晕是玫瑰色的,比她脸上任何一个部位的颜色都更更艳。

    已经完全硬挺,在空调凉风里微微发颤,顶端有极细微的颗粒感。

    胸正中间有一道很淡的竖纹,是岁月留下的,但在午后的柔光里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被她刻意隐藏的脆弱终于找到了一道可以透出来的裂缝。

    “继续说。”他仍站在她面前,没有弯腰,没有碰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房上时弹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说话的同时听着自己的声音被身体反应不断打断。

    “以前我把他当成工具……你们的婚前协议……权转移方案……都是我设计的。他只是在执行。每一次家宴我坐在主位上说你是一家……其实是在算你还有多少权可以转移。我把儿嫁给你……是为了让她替我做最后的权接收。她签字那天那支笔是我塞给她的。”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她没有停,“我还把夏琪的名下公司拿来做我资金流转的管道。她也是我的工具。小雨那五十万是我通过赵浩汇给她,我一直让她蒙在鼓里。她那天在经侦哭到发抖……是我害的。现在你把她们的防线全拆了我才明白……我自己也从来没有被真正碰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泪水沿着下滴在房上,把玫瑰色的晕洗得发亮。

    顾泽伸手。

    指尖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慢慢划,经过胸骨,经过那道很淡的竖纹,停在她左下缘。

    手心托住房的下部感受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

    拇指在晕外侧慢慢画了一个弧。

    她的在他拇指靠近时又往外弹了一下,晕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缩。

    “继续说。你刚才说你从来没有被真正碰过。”

    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他耳中:“我丈夫出轨后我跟自己说不要依赖任何男。我把身体锁了……我以为这辈子不需要这个。”说着说着锁骨和沟上方的皮肤完全红透了,但声音仍继续往外挤,“可是昨晚我一个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你。想你昨天在书房怎么看我的。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我想让你碰。你走后我进了浴室,把手放在这里,又不敢再往下。”她把手指按在他托着她房的手背上,不敢动。

    “现在你不用自己碰了。”他的手从她下移开,然后重新复上去,这次是双手一起。

    一只手托着左,另一只手揉捏着右

    两侧流。

    左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先轻后重地搓动,指腹在尖上画圈,力度从抚摸过渡到揉捏,节奏从慢过渡到快。

    同时他的嘴含住了右边,舌面完整地覆盖上去,从晕外侧开始顺时针慢慢画圈,一圈比一圈更紧更用力。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夏云的膝盖在木地板上颤抖,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房更地送进他嘴里。

    她的在他舌面的碾压下变得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舔舐都让她处的空虚感加重一分。

    她低下看着自己赤房在他手心和嘴里变形,看着自己五十六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认真对待过的身体被这个一寸一寸打开。

    她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夹杂着哭腔的叙述,被不断打断又被拉回来:“顾泽……我以前说你欠我的……在茶室那晚……我以为我用示弱就能让你停手。但其实是我欠你的……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后半句被一声低闷的鼻腔共鸣吞掉了。

    他把她的从嘴里松开,嘴唇从缘往上滑,停在她耳垂后面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声音很低,气息打在她颈窝里:“继续说。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真正碰我身体的。我丈夫当年在我刚生完小雨,亲我一次就继续拆他的账本,我身边所有都怕我。只有你不怕……你还在这里。”她说完这句话后被他用力捻了一下,道同时绞紧,子宫涌出的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和她散开的旗袍下摆上。

    然后暂停的抽泣忽然被什么更接住。

    他换了另一侧房,拇指按在右尖上画圈,同时用舌面从左外侧往内画圈再往上卷到

    节奏替,力度递增。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语调变得像梦呓,字缝里夹杂着重复的“求你”和“别停”和“再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在被他嘴唇和手指同时刺激两侧尖时便彻底被推上了临界点。

    她的双臂猛地抱紧自己的腰。

    道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发了。

    宫颈猛烈痉挛,内壁剧烈收缩,一透明体从出来打湿了她自己脱在膝盖上的旗袍下摆。

    她的脸埋在他腰侧,牙齿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哭得浑身发颤。

    不是痛苦的哭,不是被迫的哭,是某种被压了太久压到比骨还硬的东西终于在他面前碎掉了。

    高的余震很久才退去。

    她跪在地上大喘气,旗袍湿了一片,房上还有他的舌尖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抬起看他,眼眶通红,嘴角却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平静。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她把脸偏开看着茶几腿,手指抓着他的裤脚像抓着浮木,然后闭上眼用力说完,“能不能把我下面也碰了。”说完这几个字立刻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耳廓和脖子全烧成了红色。

    顾泽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她站不稳,整个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指从她旗袍开叉伸进去,隔着已经被高打湿的内裤底部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下次。”

    他转身推开大门。下午的阳光从门洒进来,在他的背影上镀了一层金边。门没有关死留着一条缝。

    夏云一个站在客厅中央。

    旗袍还堆在腰际,房赤着,尖在他离开后还在轻微发颤。

    她慢慢把旗袍拉回肩,手指在系盘扣时还在抖,系了两次才把领扣好。

    然后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点开和他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的“下午三点到”。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终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贴在胸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

    她站了很久,然后把堆在茶几边的湿旗袍拿起来放进洗衣篮。

    转身走向浴室时她经过玄关的穿衣镜,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眼眶还是红的,鼻尖还有没擦掉的泪痕,但嘴角有一条很细很细的,不是笑,是那种哭到尽之后终于松开了的弧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腹碰了一下镜中那个的下

    ……

    【顾泽别墅·客厅】 时间:【周四晚上8:17】

    推开门时夏薇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婚庆杂志。

    她穿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家居短裤露出修长的小腿。

    看到他进来,她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一旁。

    然后她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

    “今天下午去了我妈那里。”

    “嗯。文件签完了。信托销户也签了。”

    她低下眼睛,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正中间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帮她递过很多文件。每一份我都没有看,只负责签字。我以为那是信任。后来才知道那些文件里藏着她对赵浩的资金转移、对夏琪的委托控、对小雨的伪实习安排。我从小到大在她的安排下什么都做,什么都没怀疑过。”她抬起看着他,“如果……需要我站出来作证,我可以。不是替你出庭,是替我自己把我以前的角色说清楚。”

    顾泽低看着她的眼睛。

    前世她在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是台上最后的执行

    这一世她在客厅里主动提出要站出来作证,不是补偿,是她自己要把最后一块不属于她的面具摘掉。

    “你不需要补偿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

    她点了一下,眼眶有一点但没有哭。

    她把脸贴进他颈窝吻了一下他的锁骨。

    然后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贴着他腹肌往上滑,动作缓慢温柔但有一种明确的渴望。

    “今天我不是补偿。是真的想要你。每次你从她那里回来,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不是她那种方式,是我的方式。”

    她把他推坐在沙发上,跨坐上来。

    自己把吊带从肩拉下来,白色蕾丝胸衣前扣单手解开。

    房跳他掌心时她吸了一气把自己往前送。

    他含住她的时手指同时揉捏另一侧。

    她仰起,喉咙处发出一声柔软绵长的叹息。

    手指进他发里轻轻按着他的皮:“对……就这样。今天让我来。你在外面处理了一整天的事,回来只要感受我就行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低含住

    舌尖在冠状沟上慢慢画圈,嘴唇收紧,然后开始往下吞。

    吞到三分之二时喉咙收紧了一下,她退出来喘了气,水从嘴角拉出一根细丝落在他腹肌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看他,眼睛很亮。

    然后她重新跨回他腿上,扶着他的茎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道整个包围了他,里面温热湿润,黏膜在微微发颤。

    她的骨盆开始动,不是大开大合的起伏,是缓慢柔和的画圈,道内壁放松让在g点区域上方充分摩擦。

    她低看着小腹上他顶出来的微微隆起,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你在里面。每一下我都感觉得到。”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

    节奏比她更快更有力,每次退出让滑到边缘,每次推进让子宫轻轻一撞。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完整的语句变成短促的喘息,从喘息变成他的名字重复了好几遍。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在每次撞击中从喉咙处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顾泽……我你……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就是你。我想和你一起把这个家重新建起来……不是她那种家……是我和你自己的家。”

    她的道开始痉挛。

    他托着她的把她往下按,然后从下往上顶了最后几下,后背肌猛地绷紧,进她最处。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宫颈轻轻含住他的道和子宫同时达到高

    她的身体压在他胸上,他搂紧她的腰,两的喘息叠在一起,腹肌和腹肌之间隔着她柔软的肚脐和湿润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吻了一下他的下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不是因为你赢了她,是因为我就是想在你身边。”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划了一下。窗外远处有虫鸣,一声接一声,很低很轻。

    ……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四晚11:03】

    夏云洗完澡后穿上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裙,坐在床边。

    发还没完全,发尾在棉布上洇出几小片色水渍。

    她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光标在输栏里闪烁。

    打了几个字:“今天的事。”删掉。又打:“下次什么时候来。”删掉。又打:“你走后我又。”删掉。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柜上。

    她关了灯,仰面躺在黑暗中。

    手放在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肚脐下方那个位置。

    今天他手掌托住她房时的温度还在皮肤上残留着,他嘴唇含住她时的湿润触感还没散。

    她的现在还是硬的,蒂现在还是肿的,处现在还在轻微收缩,像他的手指还没拿开。

    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强迫自己压制。

    她只是把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那些还没消退的信号在她的盆腔处一圈一圈慢慢扩散。

    然后她把被子拉到下,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浮现的不是明天经侦的进展,不是钱仲明的供词,不是那些她已经无力回天的法律防线。

    是他走之前最后那句话。

    “下次。”

    她在黑暗里把脸埋进枕。嘴角有一点极轻微的弧度,没有笑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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