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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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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主动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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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四晚上11:58】

    夏云从床上坐起来,拧开床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布页LtXsfB点¢○㎡

    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11:58,离昨天下午他离开还不到三十三个小时。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她从未穿过的旗袍。

    不是墨绿色那件,是一件新的。

    酒红色,领比任何一件都更低,盘扣只到胸下方。

    高开叉,叉开到大腿根。

    面料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红酒倒在黑色的绸缎上。

    旁边叠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也是新的,前扣式,内裤是同色蕾丝,裆部极窄。

    她把这套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

    然后走到客厅,把茶几上所有杂物清净,只留了那几份信托清算的文件和一支钢笔。

    主位前的木地板被她用抹布擦了两次。

    沙发靠枕重新拍松,窗帘拉到只留一条缝让午后阳光斜斜照进来。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在客厅中央,手指在旗袍领的盘扣上轻轻摩擦。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顾泽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发送时间凌晨12:14。

    他回复得很快,快到她以为他也在熬夜。“几点。”

    “三点。”

    “好。”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时她的手又往小腹滑了几寸,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住。

    不能。

    她要等他来。

    她要让他看到她连自慰都忍住了,就是为了让他成为唯一能碰她的

    ……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五上午9:42】

    顾泽翻完经侦支队的最新通报,合上文件夹。

    钱仲明的污点证证词已全部固定,bvi文件原件通过香港司法协助渠道归档,夏云的正式批捕令预计下周签发。

    郑律师建议在此之前让她签完所有民事赔偿协议,这样在量刑阶段可以从宽处理。

    他把通报放进抽屉。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夏琪。

    “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兑现你说的喝酒。”

    第二条消息紧随其后:“不是在你办公室。是在我新租的公寓。我自己住,没打扰。”

    顾泽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他打开金手指视野,隔着城市的距离扫了一眼夏家别墅。

    夏云顶的词条正在缓慢更新。

    他划开消息列表,把夏云凌晨发来的那条“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截了个图。

    然后他把截图发给夏琪。附了一句话:“下午先去她那边。你的事晚上再说。”

    夏琪的回复在几秒内弹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去你那还是你去她家?”

    “我去她家。?╒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叫你去的?”

    “对。主动的。”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发来一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你到底把她改成了什么。”不等他回复,又追了一句:“我也要。你改了她什么就改我什么。上次你在办公室把她叫得比我大声那次,你说不相上下。我不要不相上下。我要赢。”

    顾泽靠进椅背,打了一行字:“你配吗。”

    这三个字发过去之后,夏琪的正在输字样停了又闪,闪了又停,反反复复。

    最后弹出来的不是一段锋利的话,只有两行字:“你等着。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赢。”后面跟了一个火焰emoji。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城市的天空比早上更亮了一些,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下午三点,夏家别墅。她会穿什么,他大概猜得到。

    ……

    【夏家别墅·客厅】 时间:【周五下午3:02】

    门铃响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玄关等了十分钟。

    酒红色旗袍在身上收得很紧。

    领低到胸骨上方,锁骨和胸大片皮肤露在外。

    没戴任何首饰,耳垂是空的,脖子是空的。

    发散着,发尾微卷,垂在肩胛骨上。

    脚上是同色酒红细高跟鞋。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不是客厅平时点的那种,是她从浴室带出来的。

    她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

    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卷到手肘。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再移到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然后回到她脸上。

    “什么文件。”

    “信托账户的利息余额结算单。钱不多,但需要你过目。”她的声音平稳,但说话时旗袍领下方的皮肤在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更

    她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

    客厅茶几上放着那份文件,旁边是她准备好的钢笔。

    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带。

    客厅里的格局和昨天不同,沙发前的主位空出来,茶几推到一侧,留了中间一大片空间。

    像她自己提前布置好的舞台。

    顾泽拿起文件扫了一眼。

    是真的文件,利息余额结算单,数字不大,但确实需要他签字。

    她在找借的专业度上下了功夫。

    他把文件放下,转身面对她。

    她没有坐到书桌前。

    她就站在客厅中央,站在他面前,抬看着他。

    然后她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昨天同一个位置,木地板发出沉闷的轻响。

    这次她没有哭。ωωω.lTxsfb.C⊙㎡_

    眼眶没有红,嘴唇也没有抖。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酒红旗袍的领随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你说下次。今天是下次。”

    她抬手解开旗袍领的盘扣。

    第一颗。

    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皮肤。

    第二颗。

    胸骨正中间那道很淡的竖纹在阳光下显出来。

    第三颗。

    房上缘若隐若现。

    她拉开衣襟,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房从领下完全露。

    前扣式,正中间一枚极小的暗扣。

    “这件内衣是我昨天去买的。这辈子第一次自己买这种款式,以前都是保姆去商场帮我拿的棉质内衣。”她在自己解开胸衣的前扣,啪地一下弹开,房带着被蕾丝压出的浅痕从弹开的罩杯里跳出来。

    比昨天更丰挺,晕是玫瑰色的。

    “今天来之前,我在浴室冲了两次冷水。”她的脸没有红,声音也没有抖,用最诚实最平静的语气说,“想让自己别太湿。没用。从凌晨我发那条消息开始,到现在,没过。”

    她拉起旗袍的下摆。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开叉边缘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

    她仍在继续,双手把旗袍下摆往上拉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成了更更暗的黑色,湿润到塌陷出不规则的水迹形状。

    “昨天你走后,我把手放到这里。”她低看着自己内裤上那片湿透的痕迹,然后抬看他,“然后拿开了。因为我想等你来。我想让你看到,你不在的时候我忍住了,忍了整整一天一夜。不是为了尊严。是为了让你成为唯一碰我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微微发颤。

    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说不会哭。

    但现在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把最后一块防线亲手拆掉放在他面前,而拆掉之后的感觉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通透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

    顾泽往前走了半步。

    他站在她面前很近,低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

    她的嘴唇微张,鼻尖上已经开始渗出那层久违的细汗。

    他伸手,不是碰她的身体,是把茶几上那份利息余额结算单拿起来,慢条斯理地从她肩滑过。

    纸张边缘轻轻刮过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胸往下走过沟,划过左尖。

    纸张边缘擦过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猛地往外弹了一下。

    他把纸张拿开放在茶几上。

    “这份文件我签了。现在说说你身体的事。”

    她把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放在他手心里。

    以前这双手签过无数份合同,每一份都在算计别,现在握着他的手指在发颤,十指叉收紧像抓住一个她等了太久才等到的

    她闭上眼吸一气,然后睁开,声音从喉咙处压着一字一顿地挤出来。更多

    “求你,改我。”

    “改什么。”

    “让我下面也像房一样敏感。只要你看了我,对我说话,我就控制不住。lтxSb a.Me”她说这句话时处猛然绞紧了一下,大腿内侧肌在收紧的瞬间带起更大范围的痉挛,但她没有低,继续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继续来我别墅,让我跪,让我脱,让我求。我不怕。我怕的是有一天你不来了。是我把名下明达的签名位置当成永远安全的壳……是我把小雨放在不知的位置上,还每个月往她卡里转那笔脏钱。现在我体内每天烧得没法睡……你能把我下面也打开吗……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真正征服过我的男。我不怕你在那个bvi签名栏最底下看见我孤零零的名字,我怕的是你不看。”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低下,把额贴在他膝盖上。她的后背在剧烈起伏,酒红旗袍在肩线处被泪水洇出更暗的色块。

    顾泽伸手把她的手拉开,把旗袍更大幅度地推到腰间。

    衣料在地板上堆成酒红的褶皱,大腿内侧一整片泛着湿的反光。

    他让她跪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站在她面前,像教一个初学者怎么摆正姿势。

    “把你下面怎么湿的,说出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但她的声音没有躲。

    她从凌晨给保姆放假出门后开始说,说自己拿着新买的这把钥匙在商场内衣柜前停了一下,是这辈子第一次站在蕾丝胸衣前;说回家换上新旗袍后身子就没过,宫颈在体内一次次抽搐仿佛已经预演过无数遍跪在他面前的模样;说他还没进门前十分钟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脸,发现不是害怕,是迫不及待。

    她越往下说子宫就越往下坠。

    体内像有一只无形的探针点着她那些从未在别面前说出的细节,然后把它们翻出来晒在他脚下。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内裤裆部又多了一片新鲜湿迹,声音从腹部处漏出来带着极细的呜咽。

    顾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茶几旁边。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额,不是脸颊,是嘴唇。

    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吻,嘴唇不知所措地张着,在他的嘴唇复上来时她的嘴是僵的,然后慢慢软了,然后开始学着回应。

    不是主动,是让她自己找到被吻的节奏。

    她的嘴唇很软,比夏薇和夏琪的都更柔软,因为从来没有被真正吻过。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慢慢撬开牙关滑腔。

    她的舌面起初是僵的,不知道自己该往哪放,然后他舌尖在她舌下轻轻一顶,她学会了,开始用舌尖轻轻回应他的节奏。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托住她的房。

    掌心从下弧线往上推,五指收紧让从指缝间挤出来,两侧流,力度比昨天更大,节奏比昨天更慢。

    拇指按在上画圈时她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带着一点点鼻腔共鸣。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低看着自己的房在他手心里变形。

    “你以前说你是一家。”他拇指用力按在她上,让尖在内侧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来。

    她的宫颈随着的弹回猛地抽搐了一下,道里又涌出一小热流,隔着内裤底部浸湿的布料在腿根上拖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是。是说给你听的……让你放松警惕。每一次家宴我在主位上说\''''一家\'''',其实是在评估你还剩多少……”她的声音被他揉捏房的节奏不断打断,但她没有停,把每个细节说出来,“我让夏薇穿的婚纱选v领,因为我知道你在乎她。我让赵浩坐你对面,让他观察你的反应。我把夏雨留在最后递酒,其实我故意不告诉她杯子里放了什么……她真的以为是果汁。”

    说到这里她终于哭了。

    不是因为房被他揉得发胀发红,是因为她说出了夏雨那杯酒。

    前世那是一杯药量足够让他昏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安眠药,夏雨不知,是她安排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把脸别开看着窗外,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

    顾泽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重新托起她的房。

    这次他一边揉捏一边低把嘴凑上去。

    左被手指捻搓得发热发胀,右被嘴唇裹紧反复吞吐。

    吸住、松开、再吸、更用力。

    第三次让整个玫瑰色的晕含进嘴里,舌面快速左右拨动正中。

    她的小腹在旗袍下摆里面猛烈痉挛,唇充血外翻挤出内裤边缘,一滴体从大腿根部滴落砸向木地板。

    她咬着嘴唇不敢求他停下却也不允许自己再违心推开。

    他终于把手指从房下缘移开,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肚脐,停在旗袍开叉处露的大腿根。

    指尖按在她内裤边缘那一小片被浸润成暗黑色的湿痕上。

    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蒂在他指尖下突突地跳,被他轻轻一压便有新的体从里面挤出来,把指尖也染得发亮。

    她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

    不是呻吟,是一段压抑到极致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

    她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他手指更地压进自己湿热的内裤底部,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况下猛烈收缩,宫颈在处痉挛了一阵却仍然够不到他手指的实体。

    他隔着一层湿透的布只在外围轻轻按着,不进去。

    她的壁吸住的只有空虚。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把我下面也改得更敏感。我想在你面前忍不住……我想你还没碰我,光是站在门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双手撑着门板,然后你走过来摸我房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自己高了。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忍。”

    她说最后一个字时语调已经完全瘫塌。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她跪在酒红旗袍的褶皱堆里赤上身,把五十多年生里所有不该看的欲望全摊开给他看,语气狼狈得近乎虔诚。

    顾泽把手指从她内裤上移开。指尖上沾着她的体,透明黏稠,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反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张嘴。”

    她张开嘴。

    他把指尖上的体抹在她舌面上。

    她尝到了。

    不是酸,不是涩,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会分泌的味道。

    她闭上嘴舔净他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

    “下次我来,你把这几天的内裤全部收好。一条都不许洗。”

    她跪在地上抬看着他,眼眶通红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弧度。

    不是笑,是她发现他不仅会来,还会让她为他保留什么东西。

    这比高更让她安心。

    她把他送到玄关。

    这次他走时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掌心隔着旗袍丝绸轻轻按了一下,让她感觉到子宫被压迫时那阵闷闷的抽动。

    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身推开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向院门。

    阳光很好,桂花的枯枝在蓝天下勾勒出细密的线条。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下来,在玄关地板上坐了很久。

    旗袍下摆散开,大腿内侧的体已经快了,但内裤底部还是一片湿润。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三下。

    不是哭。

    是她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是这几天换下来的内裤。

    昨天那条素白色棉质的已经透了但上面还有淡淡的分泌物痕迹,前天的也是,今天换下来的黑色蕾丝还湿着。

    她一条一条叠好,放进一个净的无纺布袋里。

    手指在叠每一条时都轻轻按过上面那片早已涸或还湿润的印痕,然后拉上布袋,放在枕旁边。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但这次她听到的不是孤独,是等待。

    【顾泽别墅·主卧】 时间:【周五晚上10:35】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调得很暗。

    电视开着,画面暂停在一部老电影的黑白片

    厨房岛台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旁边是两盘用保鲜膜封好的菜。

    夏薇坐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缩在毛毯里,穿着那件旧的灰色卫衣,袖子盖过手腕。

    听到门响她抬起眼睛。

    “吃了没。”

    “还没。”

    “菜在厨房。我等你。”

    顾泽去厨房热了菜,端着盘子坐到她旁边。

    她看着他吃了几,然后把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来看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很亮,有一点,但不是在哭。

    是她在等他开

    “今天下午去了你妈那边。签了信托利息余额结算单。晚上见了夏琪。她搬了新公寓。”

    夏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毛毯掀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筷子拿过来放在盘子上,然后跨坐到他腿上。

    灰色卫衣的布料蹭着他的衬衫,她的手指放在他领上,没有解扣子,只是轻轻抚平领的褶皱。

    “你去她那里……是为了复仇,还是……”

    她没说完。

    嘴唇抿着,眼睛看着他。

    不是质问,不是吃醋。

    是她的身体在替他担心,担心他在复仇的路上走得越来越到她伸手也拉不回来。

    “都有。”顾泽把她的手指从领上拿起来握在掌心里,“她的防线已经全塌了。信托销户,钱仲明转污点,三个儿都站在我这边。她现在主动求我过去,是为了让我改她。但对我来说,这不只是复仇。”

    “还有什么。”

    “让她知道她这辈子对所有做的事,必须由她自己来还。不是死,是活着认。”

    夏薇低下眼睛。

    她想起了自己前世在权转让协议上签下的名字,想起了自己在化妆间里第一次被他吻住时的身体反应,想起了自己在婚礼上说“我愿意”时声音在抖。

    她和母亲的区别,在于她选择了认,而母亲还在挣扎。

    但她们都是从同一片泥潭里被拉出来的。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很稳,“不是怕你对她做什么。是怕你在对她做那些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我以前的样子。我签字的时候,我端红酒进你房间的时候,我在床上说\''''老公你好\''''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用拇指轻轻摩擦他的指节,唇边反而浮起一丝很淡的苦笑。

    “所以你今晚回来,你碰她了吗。”

    “只到房。”

    她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上,隔着卫衣棉布,心跳在掌心里跳得很快。“那你现在……身体和脑子还在她那边吗。”

    “在你这。”

    她点了一下

    然后把自己从卫衣里脱出来,赤的上半身贴进他怀里,房压在他胸上,手臂绕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垂,声音低柔却笃定:“那你现在碰我。不是因为吃醋,不是因为想比过她。是想用我的身体提醒你一件事,不管你在她那间空的别墅里做什么,做完之后会回到我这里。我不怕等你,也不怕你碰她。只要你每次从那扇院门走回来,回到我面前,告诉我你还在。我就还在。”

    她推他靠进沙发靠背里,然后自己把裙子和内裤脱掉,跨坐在他腿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慢画圈,这次她的身体是急切的,手指在解他皮带,嘴唇吻着他锁骨,尖在他胸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进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和身体同步接纳了他,道内壁裹上来,从外到内一层一层收紧。

    她的动作不再是缓慢柔和的研磨,而是带着某种更强烈、更炽热的力量,每次往下坐都让他撞到子宫,每次抬起来都让冠状沟刮过前壁那个她自己发现的位置。

    她想让他在她的身体里彻底回到她身边,回到这个他亲手把她挖出来的真实的自己面前。

    “当时你如果不改我……我还是那个假。现在这个真的……是我自己选的。你今天碰她是为了复仇,碰我是为了在一起。我不怕你做复仇的事。只要你还回来。”

    她坐在他身上,手撑着他胸往后仰,喉咙处溢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

    然后她的道猛然收紧,宫颈含住

    他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后背肌绷紧,小腹猛烈抽搐,在她体内一灌进去。

    两具身体同时达到高,她的指尖在他胸上抓出几道浅淡的红痕,喘息被他的吻堵住又松开,最后融进沙发旁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折出的细碎光点里。

    过了很久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身走到厨房岛台边,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她靠在岛台边,喝了一水,然后抬起眼睛看他。

    “夏琪怎么样。”

    “搬了新公寓。今晚又主动了一次。她和夏云不一样。夏云是被拆掉所有防线之后才肯低。夏琪是主动进攻,想在床上赢过你。”

    夏薇端着水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笑了一下。

    不是吃醋的笑,是那种听到自己姐妹做了一件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时会有的表

    “她从小就这样。只要是我有的,她一定要更好。没想到这方面她也要比。那你……碰她了吗。”

    “还没。”

    “等她主动够了,你会碰吗。”

    “会。”

    她点了一下,把水杯放在岛台上。

    然后走到他面前,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碰我之前先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回家的时候,身体在哪个那边。”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笑了,用手背挡住嘴,眼角弯起来的弧度在昏暗灯光里显得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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