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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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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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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晚上九点,林雪的公寓。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约的顾泽。

    发消息的时候说的是“有份文件需要你看一下”,但顾泽到的时候文件根本没在桌上。

    茶几上只有一瓶开了的红酒,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杯沿上已经沾了一圈很淡的唇印,是她在等他时自己先喝的那半杯。

    林雪今天没穿职业装。

    一条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圆领,长袖,裙摆到大腿中段。

    妆容很淡,但红是新补的,豆沙色,还很润。

    她站在门给他开门的时候,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文件呢。”顾泽问。

    “没有。”林雪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他,“我骗你的。就想让你来。”

    顾泽没说话。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她喝过的那半杯红酒,抿了一

    林雪跟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贴着沙发边缘。

    她给自己也倒了酒,倒得很满,端起来喝了一大

    咽下去之后喉结滚了两次。

    “我妈把我办公室的权限收了。”她说,语气尽量轻描淡写,但尾音往下坠,“今天下午三点。我刷不开自己的门。行政总监说林董的意思,ceo办公室暂时合并到董事会秘书处。我的工位变成了一张秘书处角落里的桌子。”

    “你什么反应。”

    “我把那张桌子上的盆栽浇了水。然后走了。”她又喝了一酒,“然后在车上坐了四十分钟。不知道该回家还是回公司。后来想通了。不是四十分钟想通的,是第一次看到你那天起,到今晚,一点一点想通的。”

    “想通什么。”

    林雪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cbd的夜景,写字楼的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她妈的办公室就在对面那栋楼里,顶层靠右的那扇窗还亮着灯。

    她看着那扇窗,背对着顾泽说话。

    “想通了一件事。我妈不是怕我犯错。她是怕我脱离她的控制。她要把我的办公室搬到她眼皮底下不是要管我,是要看住我。但问题是。”她转过看他,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我已经不需要她看了。”

    顾泽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和她并排站在窗前。

    他的手指在窗帘边缘轻轻划了一下,视野上方,林雪的词条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姓名】林雪

    【隐秘渴望(对顾泽的身体臣服幻想)】89/100

    【对母亲决策的信任度】32/100

    【好感度】91/100

    【幻想值】86/100

    【对母亲逆反心】97/100

    【独立决策自信】71/100

    六条词条在视野里微微跳动。

    顾泽的指尖开始发麻,那种熟悉的、从骨髓处往外渗的麻意,从指腹蔓延到掌心,再沿着前臂往上走,经过肘关节的时候停顿了一拍,然后直达后脑勺。

    喉咙发,太阳突突地跳。

    他选中了【隐秘渴望】。

    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拧,数值开始往上跳,89,92,94,97,跳动越来越慢,像钟表发条转到最后一圈,98,99,停在99。

    只差一。

    不是不能到一百,是留那一个留着让她自己迈过去。

    然后他选中【对母亲决策的信任度】。

    指尖的麻意变成了灼烧感,像指骨上涂了一层辣椒油。

    他拧下去,数值往下坠,32,24,18,11,坠到个位数的时候速度慢下来,9,7,5,3,停在3。

    只剩百分之三。

    最后他选了【独立决策自信】。往上推,71,78,85,91,94,停。

    三处修改完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指尖的灼烧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短暂的、沿着脊椎往下走的冷意。他放下手,额沁出一层薄汗。

    林雪什么也没察觉。

    她只是忽然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他,背靠着落地窗,外面的灯光在她发上勾了一圈冷色的廓。

    她抬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次才说出话来,声音比刚才低了整整一个调子,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你今天来……是因为我骗你说有文件。还是因为你想来。”

    “因为你想我来。”

    林雪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锁骨在针织连衣裙的领下轻轻地起伏,嘴唇分开了一点又合上。更多

    她端在手里的酒杯倾斜了十几度自己都没注意到,红酒差点晃出来。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想你来吗。”

    “因为你在车上坐了四十分钟之后,”顾泽接过她手里倾斜的酒杯放在窗台上,手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背的温度,“发现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林雪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今晚第一个不是由她大脑决定的动作,她的左手抬起来,手指悬在他领上方,隔了一秒才落下去,指尖碰到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这是你教我的。”她说。

    “我什么都没教你。”

    “你教了。你每次什么都不说就是在教我。”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两秒,然后捏住扣子边缘,慢慢推过扣眼,“你在教我,有些决定不需要想。手比脑子先动的时候就对了。”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她的手指移到第三颗,动作比刚才稳了一点。

    解开第三颗之后她把掌心贴在他胸上,手心很烫,手指张开,感受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还是比我慢。”她轻声说。

    “你每次见我都会心跳快。”

    “不是见你。”她抬起看他,眼里的水光在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闪了一下,“是每次想你又不知道你在哪的时候。和见到你之后。不一样。前者是急。后者是。”她顿了一下。

    “是认。”

    她的手指开始解第四颗扣子。

    衬衫完全敞开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上,不是吻,不是蹭,是脸贴着,皮肤贴着皮肤,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温热而急促。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主动靠近一个男,她不熟练,鼻尖撞到了他的锁骨,自己先红了,从耳根红到胸,但她没有退。

    “我妈说,”她把脸埋在他胸里说话,声音闷在皮肤上,“离你远点。你不是我能掌控的男。”她抬起,下搁在他胸骨上,眼里全是水雾,“我跟她说,什么样的值得我放下掌控。你没告诉我答案。所以我自己来找。”

    顾泽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后颈,手指穿过她短发的发尾,托住她的后脑勺。

    她微微扬起下,闭上了眼睛。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上,不是嘴唇,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然后他往下,吻她的左眼眼皮,能感觉到眼珠在皮肤下轻轻滚动。

    再往下,吻她鼻尖,能闻到她喝过红酒之后呼出来的微甜气息。

    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林雪的嘴唇在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瞬抖了一下,然后分开,她太急切,牙齿先撞上来,自己疼得闷哼了一声,然后舌尖才找到节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吻了一分钟顾泽退开一点,她追上来在他下唇上咬了一

    不是调是发狠,咬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看着他那道很浅的牙印,鼻翼翕动了几次,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哑,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顾泽,我二十六年来第一次不听我妈的话。代价是她的办公室权限。下一个代价如果是我自己的位置。我不在乎。但如果代价是你。”她停了一下,指甲陷进他自己的掌心里,“我不付。”

    顾泽把她从窗边拉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上去。

    这次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直接撬开她的嘴唇和牙关,舌尖填满她的腔,卷住她的舌根往自己的方向带。

    林雪的呼吸被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住他敞开的衬衫前襟,攥得很紧,指节泛白。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的弧线停在她大腿外侧,隔着针织连衣裙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透进去。

    她的皮肤在裙子下面起了一层皮疙瘩,不是冷,是每一根末梢神经都被他的触感激活了。

    他的手指勾住裙摆下缘,缓慢地往上拉。

    裙摆从大腿中段滑到髋骨以上,露出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你湿了。”他说。

    林雪的呼吸碎了。

    “你刚才解扣子的时候我就湿了。你比我更早知道。”她说着把裙摆自己往上拉过腰线、胸顶,扔在地板上。

    她站在他面前,只穿着内衣和内裤,腺从锁骨下延伸下来的弧线很完整,沟很浅但房的形状很好,罩是浅灰色的,和内裤是一套。

    顾泽伸手到她的后背找到胸罩的扣子。

    三排扣,金属钩卡得很紧,他一根手指压住扣环另一根手指推扣子,弹开了。

    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两臂叉在胸前愣了一下,不是犹豫,只是在适应,适应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不是自己的目光。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罩落在地板上。

    她的房完全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不大但形状很紧实,晕是色,已经硬了。

    顾泽吻她锁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往下移。

    经过胸骨的时候她脖子仰起来下朝天,喉结不动了,屏住呼吸。

    他的嘴唇停在左侧房下缘,不是直接含,而是在房最饱满的弧顶落了一个吻,能感觉到腺组织在嘴唇下的绵密质感。

    然后四指托住房下缘,轻轻往上托,手心能感受到整个房的重量。

    “你是第一个。”林雪说,声音在抖。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碰我这里的男的。手指,嘴唇,都是第一个。我二十六岁还没让碰过这里。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有让我觉得值得。你让我觉得。”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很轻的气音。

    “你让我觉得我等了二十六年就是在等一个把我从这里打开。”

    顾泽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侧

    舌尖从晕外沿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力度从羽毛般的轻触慢慢变成有压力的舔舐。

    林雪的呼吸断了,腰弓起来,手指进他发里,不是轻轻的搭着,是真的抓住了他的发,指甲在他皮上划了一下。

    “啊……你舌……嗯……别停……别停……”

    他的舌尖在正中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捏住她右侧,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右侧比左侧更敏感,整个弹了一下,膝盖软了。

    他放开左侧,嘴唇换到右边,含住整个晕用力一吸,她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尖叫。

    他的手指同时接过左侧房,手心托底,拇指在上反复画圈。

    两侧流,左边含完换右边,右边揉完换左边,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嘴唇在晕上吮出细微的水声。

    林雪的身体开始失控。

    不只是充血、晕收缩,是大腿根开始夹紧又松开,腰在窗前扭动,小腹的肌在皮肤下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道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顾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低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脸,嘴唇抖得几乎说不了完整的句子,“你在我的身体,不是用下面是用嘴。就只靠嘴和手。我马上就要……我从来没……没这样过。”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往下滑。

    经过小腹,肚脐,停在阜上方。

    指尖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

    林雪配合地抬了一下,内裤从大腿滑到脚踝。

    他让她靠在窗边的墙上,分开她的双腿。

    户完全露了,唇微微张开,蒂从包皮顶部露出来,颜色是比的玫瑰色。

    大腿内侧一片湿滑,不是汗水,是道分泌的透明黏,在灯光下沿着会流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顾泽的中指从她唇外沿滑到,在处停了一下。

    林雪的手攥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等一下。就等一下。”她吸一气,然后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某种很烈的、不肯被磨掉的东西,“不是怕。是想看你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怎么反应。”

    他的中指缓缓推进去。

    道内壁裹上来,比他预想的更紧更热更

    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林雪的呼吸断了一瞬,推到指根的时候她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嘴唇分开,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啊……好涨……你的手……比我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顾泽的手指在她道内壁里弯曲,指腹找到前壁上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按下去,林雪的腰弓起来,房往前挺,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她没顾上疼。

    “那里……就是那里……别换地方……别动……就压着……嗯啊!”

    他的手指在g点上以极缓慢的节奏画圈,两根手指替按压。

    他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宫颈往下压,全身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腱像琴弦一样在皮肤下凸出来。

    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去,但不是在推他,是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要……要到了……嗯……啊……顾泽……顾泽,!”

    高来了。

    道内壁剧烈收缩,从处涌出一热流浇在他指尖上。

    不是那种尖叫式的高,是整个从墙面上滑下来,膝盖完全软了,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

    她挂在他手臂上,身体还在痉挛,道每隔两三秒就抽搐一次,透明体从涌出来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她低下,额抵在他锁骨上喘气。

    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抬起,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坯的弧度。“你还没脱裤子。”

    “你还没告诉我文件在哪。”

    林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完她从他怀里站起来,手伸到背后解开裙子拉链,裙子已经在刚才的混中自己滑到地板上了。

    她赤脚走进卧室,打开床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折回来递给他。

    “我妈保底资金的去向。过去七年,累计百分之十几的利润被绕过婉雪内部审计转移到了三个离岸账户。我上周用一个通宵,从公司内部服务器的志缓存里扒出来的,三条跳板,四条路径。凭这些你可以让她在任何一谈判里无牌可打。”

    顾泽接过信封,翻开看了看里面的文件扫描件。

    她不仅扒了数据,还做了标注和叉比对,每条路径都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记。

    他放下信封,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她的。”

    “签约那天晚上。你第一次见她的那天。”林雪坐在沙发扶手上,光着身子,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你问我站哪边的时候,我就开始查了。不是因为你问我。是因为你问我的语气好像你已经知道我会怎么样。我想让你猜对。”

    顾泽站起来,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带进卧室。她在床边站住,手指开始解自己的内裤,解了一半又停下来。“你来。”她说,背对着他。

    顾泽从她背后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托住两只房,手指在上碾过去。

    嘴唇贴在她耳垂上,从耳垂吻到颈侧,再吻到肩胛骨之间的凹槽。

    他的手指从房往下滑,在小腹画了一个圈之后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往下拉。

    拉到膝盖的时候内裤中间拉出一道很细的银丝,断在她大腿内侧。

    她跪趴在床上,蜜桃翘起来,腰窝在灯光下凹出两个浅浅的影。

    紧紧地闭着,颜色很浅,几乎是淡色。

    “这里。”顾泽说。不是问句。

    林雪把脸埋在枕里。

    “嗯……以前没碰过。要跟你说一下。我可能会哭。”她转过看他,半张脸还埋在枕里,一只眼睛露出来,很亮,“不是怕。是等了二十六年,终于有碰我了。”

    顾泽拿起床柜上的润滑挤在手心,捂住温热之后,中指指尖在她闭拢的以极轻的力道打圈,一圈一圈,力度轻到几乎只有表面的绒毛被拨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按摩了大概十秒,括约肌在他指尖下微微松动。

    他没有急着推,而是继续打圈,一边按摩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尾椎骨上说话。

    “放松。”

    “已经在放松了……啊……”她的声音被枕闷得有点模糊,腰部往下沉了一点,“你的手比我自己的……完全不同……你自己的时候也是从手指开始的吗。”

    “是。”

    “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次见你那天晚上。”顾泽说,指尖在她上继续打圈,力度缓慢加重,“签完约,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穿西装的背影和你签字的那个手势。”

    林雪的身体在他的声音里抖了一下。

    在他指尖下主动松开了一道很小的缝隙,他把中指推进去一个指节。

    紧,非常紧,道内壁裹着他指尖的每一毫米皮肤都在强烈收缩,但不是抗拒,是像嘴唇在吸。

    他往里推进到第二个指节,她发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哼,手指攥住床单。

    推进到指根,整根手指没,括约肌箍在他指根上,松一下紧一下,像在适应侵物的尺寸。

    “还好吗。”他问。

    她从枕里抬起脸,额沁出一层细汗,眼眶已经明显红了,但嘴角是弯的。

    “不好。但是不要停。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我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是什么感觉了。”

    他的手指开始在道内壁里缓慢抽送。

    第一节指节退出来,再推进去,反复撑开括约肌的那圈紧箍。

    润滑被搅出细微的声音,混合着道自分泌的黏

    他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推进去,被撑到更开。

    林雪咬住枕一角,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哭腔,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两道白痕,大腿内侧的肌在灯光下眼可见地抽搐。

    “两根了。还能说话吗。”

    她松开枕,喘了两气才说出:“能……但不想说……想说也说不好……我只……我只知道你在里面。每一根指节我都知道……你在哪里。有多。多快。”

    她的道内壁开始主动配合他的抽送节奏,他推进的时候她松开括约肌,他退出的时候她收紧。

    不是她意识控制的,是她的身体在学,二十六岁从来没有被碰过的身体,现在在顾泽指下十几分钟就学会了吞吐。

    他抽出所有手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俯身重新吻她,吻她的眉骨、眼眶、鼻梁、嘴唇。

    她的腿自动分开,膝盖屈起来朝外打开。

    “进来。”她说。不是“快点”,是“进来”。两个字。

    抵住

    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上下摩擦了几次,擦过蒂的时候林雪的腰弹起来,手指攥住他的后颈,指甲陷进去。

    “别磨……啊……痒……不是痛,是痒……里面痒……”他推进去了。

    一到底。

    撞在宫颈道内壁裹上来,比手指更紧更热更滑。

    林雪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秒然后彻底软下去,像被这个动作抽掉了所有力气。

    “好满……你在我里面……好满……我妈要是知道……我妈……”她没说完。

    顾泽开始动了,拉出来只剩一半卡在,再整根撞回去耻骨碾着耻骨,她的声音被撞成碎片,“啊……啊……别停……不要停……撞到了最里面……你撞到我妈教我的所有东西……全撞碎了……啊……”

    顾泽加快速度。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上叉锁住以每一下抽送的节奏把自己往上送让撞得更

    她的房在胸前晃动,尖在空中画圈,汗珠从锁骨中间滑下来沿着胸骨流到肚脐。

    “顾泽……我跟你说……啊……第一……第一次见你……你穿白衬衫……我妈在说话……五秒……五秒你就把她的底牌拆了……你拆完她之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回去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不是因为帅……是因为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看我,不是在看林婉的儿,不是在林雪前面加任何前缀……只是看我……”

    顾泽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腰上拉下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侧式,从另一个角度撞进去碾在g点上。

    林雪的道内壁剧烈痉挛,她的尖叫声从喉咙里炸出来,不是叫床的调子,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喊他的名字。

    “顾泽!”

    高来了。

    道裹着他的茎疯狂吸吮,宫颈往下压贴住前端,一热流从处涌出来浇在上。

    她的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沿着太阳滑进发里,十根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十道红痕。

    然后整个软下来瘫在床上喘气,房随着呼吸起伏。

    顾泽没有

    他从她道里抽出来,让她侧躺,抵住,那里经过手指扩张已经微微张开,括约肌还在高余韵中轻微痉挛。

    他缓缓推进去,的那一瞬间林雪弓起背,发出一声很短的、被压碎的低喊。

    “啊,疼……不是疼……是太满了……你在我后面……你在我后面……这感觉是……”

    “是什么。”

    “……是我二十六年来一直都在等的感觉。”她的道比道更紧更窄更烫,括约肌箍着茎根部往下勒,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碾压一层又一层的软

    但词条效果下的自主润滑在发挥作用,道内壁分泌出的透明黏混合着润滑让推进虽然紧但无比顺畅。

    她的脸侧贴在枕上,嘴唇张开,呼吸急促而湿重。

    他每一下顶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寸,膝盖在床单上蹭红了,手指攥住枕边缘,指节泛白。

    他抽送的节奏从慢到快,从快到急,拉出来只剩冠状沟卡在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撞在她上发出清脆声响。

    “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会说什么。”

    林雪的门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剧烈收缩。

    括约肌箍着茎根部几乎让他动不了,然后她主动往后顶,撞在他小腹上,自己把道往茎上套。

    她的声音从枕里漏出来,闷着,但每个字都清楚。

    “她会说……林雪我教了你二十六年你怎么……啊……怎么还是走到了这条路上……然后我跟她说……妈,你教了我二十六年怎么赢……但你从来没教我怎么输了。我输了。顾泽。我输了。我连翻盘都不想翻。我就想在你下面被你到我妈不认识的一个。”

    她的话在的节奏里被撞成碎片,每说几个字就断一拍,但每个句子都往最处走。

    顾泽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蒂上,指尖在她g点高的敏感残留上快速碾磨。

    三处刺激,门被茎填满,蒂被手指碾磨,房在她趴在床上的姿势下被体重压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一般的抽搐而是从脚趾到肩胛骨到顶的全身地震。

    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但声音出不来了。

    然后高炸开。

    不是道高,是门高道裹着茎拼命吸吮,括约肌一遍一遍收紧像要把茎吞进肠道最处,道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同步收缩,一出来溅在床单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大片色水渍。

    她憋了两秒的气然后终于发出声音,是一声完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喊。

    “顾泽,”

    顾泽在她门里了。

    处,茎在里面跳动了大概七八下。

    他拔出来的时候过了两三秒才缓缓合拢,白色的从里面淌出来沿着会往下流到,和她的高混在一起。

    林雪整个趴在床上还在抖。

    从大腿到小腹到肩膀都像被低频电流持续刺激一样持续痉挛。

    她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在里面,说什么听不太清。

    “再说一遍。”顾泽侧躺在她旁边,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胸上。她翻过身来,脸贴着他的锁骨,睫毛扫着他的皮肤。

    “我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我二十六年来做的最好最对的决定就是不听我妈的话。”

    顾泽的手指在她汗湿的短发里慢慢梳理。她的发不像夏薇夏琪夏雨那种长发,短发的触感很不一样,发尾刺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痒。

    “我妈。”林雪又开了,声音很轻但很稳,“你可以怎么处置她都行。不是帮你对付她。是帮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她是我妈。但她也是那个在我二十六岁的时候把我从自己办公室里踢出去的。我不会再帮她守门了。你如果想把她从那个门里拉出来或者拉进去。我不拦。我帮你开门。”

    “你确定。”

    她从枕里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泪水,但目光里没有犹豫。

    “我妈教过我一个道理。她说林雪,在谈判桌上,永远不要出价之后再改,出价就要出到对手没法拒绝。我的出价是,”她吸一气。

    “我妈。我给你了。从今以后商业上的事你做主,床上的事也是你做主,我对她的事你做主。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

    “不要背着我。你对她做什么都行,但要让我知道。不是让我在外面等。是让我在场。让我看着。让我帮你。像夏薇帮夏琪那样。我不要当我妈的保护伞。我要当你的刀。”

    顾泽低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她的眼皮跳了一拍然后是嘴角,她笑了,很轻的、带着哭后的闷劲的笑,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两个保持这个姿势在月光里躺了很久。窗外那栋写字楼顶层靠右的灯终于熄了。

    ……

    第三监区单监室,夜。

    夏云的手指在门里停了下来。

    不是在扩张不是在自慰,是在读。

    狱警晚饭前塞给她的纸条,没署名,不是顾泽写的,是夏琪的笔迹。

    短短三行字:

    “林雪签了。绕过她妈签的。夏薇说今晚是关键一步。夏琪。”

    夏云把纸条不记得第多少遍地贴在笔尖上,圆珠笔在另一张纸上写字。字迹很轻很潦,纸面上压满了凹痕。

    “林雪。

    今晚他在你。

    我知道。不是顾泽告诉我的。是琪琪的纸条。琪琪说你在办公室权限被收的那天自己开车去了一个地方。我赌你去的是他家。

    二十六岁第一次被碰吗。

    二十六岁第一次被门吗。

    我猜是。

    因为我第一次的时候也不比你好多少。

    会在床上说很多犟话然后哭着认。

    认完之后发现自己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有把你从钢架子上拆下来了。

    那个架子叫“林婉的儿”。

    那个架子很重。

    我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是别的架子,也戴着那个架子活了比你还久的时间,然后被他一根一根从里面拆掉。

    拆了之后你会发现站在那里不用扛架子的空气是甜的。

    林雪。

    你那个信封里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

    每个母亲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每个儿最后都会把账本翻出来。

    我猜你翻完之后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妈,这是你欠我的。

    但其实你心里真正想说的是,你哭着被到最高点的时候会不会说出来的那句话,是“谢谢”。不是谢他你,是谢他让你终于可以不再装。

    等你醒来。他会带你来见我。我等你。

    夏云。”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套里。

    然后翻身从床柜上拿起那枚最长最粗的塞推进门。

    道没有抵抗,括约肌顺从地裹住硅胶把它吞到最处。

    她闭上眼睛对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笑。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是那条裂缝,但今晚它看起来不再像裂缝了。

    它看起来像一扇被推开一半的门,门的另一边有正在把她走过的路重走一遍,只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在走。

    夏云侧躺着蜷起膝盖,手指搭在枕下面的纸条上,呼吸慢慢变稳了。

    “林雪,”她对着黑暗说,声音很轻,“等你到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在笼子里还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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