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藏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5章 音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楚云谣回到寝宫,关上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站在门后,没有立刻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一屋子的暗。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丹田里那枚灵力种子还在。

    比昨夜更明显了,贴着她的灵根,一下一下,轻轻地转着,像活的一样。

    她内视下去,那枚种子裹着一层淡青的光,是刘泽宇的灵力,混着她的,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收回内视,指尖却停在小腹上,没有动。

    她的指尖碰过的地方,皮肤在发烫。她放下手,那烫还在,顺着经脉,慢慢地往四肢走。

    她站在门后,忽然想起昨夜的事。

    昨夜,他进了她的身体。

    她守着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就那么了。

    她记得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她疼得咬住唇;又记得后来那疼慢慢变了,她在他怀里叫出声,声音又长又细,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是天音阁的圣。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男身琴侍。

    她想着,脸颊烧起来,又羞又恼。

    更恼的是司徒嫣。

    司徒嫣昨夜全程看着。

    她坐在窗边,翘着腿,看完了她最不堪的样子,还拿留影珠录了下来。

    走的时候,司徒嫣丢下那句\"明本圣再来看你\",还有那句压低了说的\"本圣替你高兴\"。

    她越想越恼。

    她堂堂圣,昨夜在男怀里叫成那样,被司徒嫣看了一整夜,录进珠子里。

    那珠子还捏在司徒嫣手里,不知道哪天就要被她拿出来取笑。

    她恼得指尖都在发麻。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越想那些事,身体越热。

    昨夜那根东西顶到处的感觉,像是烙在她身体里,越想压,越往外冒。

    她腿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她骂了自己一句。

    楚云谣,你是圣。

    可她越骂,身体越热。

    她站在门后,站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他了她的身,让她被司徒嫣看了笑话,还让她身体变成这副不听使唤的样子。这笔账,她今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她裹上外袍,出了门,往刘泽宇的住处走。

    刘泽宇正坐在榻边,保持着身。他低,看着自己的指尖。导航地址WWw.01BZ.cc

    昨夜他从她身上得了些东西。

    她融进他体内那枚灵力种子,带着她琴音功法的印记。

    他当时没来得及细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东西,像一段他还没听懂的谱子。

    方才他试着去梳理那印记,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

    然后他听见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隔着皮,那声音清晰得像有把耳朵贴在他胸,咚,咚,咚,一下一下,平稳有力,像一面小鼓。

    他又按住自己的手腕,听见血流的声音,细细的,连绵的,像一条溪水。

    他愣住了。他松开手,那声音就淡了。他把指尖重新按回去,那声音又回来了,比方才更清楚。

    他试着把灵力送进指尖,那听的范围就扩大了。

    他触到小臂,听见肌绷紧的声;触到腰,听见骨转动的声。

    他触到哪,哪里的声音就顺着指尖传进来,像他的手指成了一根探针,伸进自己身体里,把每一声都听了一遍。

    他坐了一会儿,低看着自己的指尖,慢慢地想明白了。

    这不是从耳朵进来的声音。

    他分不清这算哪种感官,只知道指尖一碰到东西,那东西里面的动静,就顺着指尖传进来。

    他又试着把灵力送进指尖,在自己的小臂上一点一点地滑过去。

    他触到大部分地方,底下的血流都是平缓的;可滑到某一处,那血流忽然急了一下,皮也绷紧了一瞬。

    他愣了一下,又滑回去,那处又急了一下。

    他隐隐有些明白:他不但能听见声音,还能找出那些碰不得的地方,哪里一碰,声音就变。

    他低,看着衣摆下面。

    昨夜她让他变回男身,他照做了。

    此刻他维持着身,可衣摆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男身的东西。

    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按昨夜的感觉,化出细纹。

    那根东西的表层,真的化出了弦纹。

    细密的一圈一圈,像琴弦缠在柱上。

    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微微震颤,发出极轻的一声嗡,像一根低音弦被拨动。

    他又试了试。他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顶端,顶端那处微微一热,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按下一个音。

    他收回灵力,那些弦纹就淡了,那根东西又恢复成光滑的样子。他坐在榻边,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看衣摆下面,半天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楚云谣的。他没有起身,只把衣袍拢好,坐得更直了些。

    门被推开。楚云谣站在门,逆着月光看着他。

    她走进来,关上门,没有点灯。

    她站在门内,没有立刻转身。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挺直的脊背。他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衣料上捏了一下,又松开。

    她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方才平,可那双眼睛里压着火。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开,目光一寸一寸地,把他从看到脚。

    “你倒是睡得安稳。”她说。

    刘泽宇没有接话。

    “本圣昨夜被看了笑话,”她说,声音平着,“你倒是一点不亏心。”

    “圣。”

    “本圣没让你开。”她说,“你闭嘴,听着。”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高着半个,此刻他坐在榻边,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圣问你,”她说,“昨夜,你做了什么。”

    刘泽宇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不说,本圣替你说。”她说,“昨夜,你进了我的身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声音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落:“我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了。”

    刘泽宇跪下去,跪在她面前:“圣。”

    “你倒是知道跪。”她说,“你跪着。本圣该怎么罚你,本圣自己定。”

    “圣罚我,我认。”

    “你认。”她重复了一遍,“你认,本圣也是要罚的。”

    她低,看着他跪着的样子。

    月光照着他,他跪得笔直,垂着眼,没有抬。

    她看了他两息,那两息里,她脸上的恼,慢慢地平下去,换成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忽然开:“本圣先把话说明白。从今夜起,本圣叫停,你就停;本圣不许,你就不许。办得到,今有赏。办不到,明封了你。”

    “办得到。”他说。

    “你答得快。”她说,“本圣倒要看看,你答得快,做不做得到。”

    她说着,在榻边坐下。月光照着她,她坐着,垂着眼,看着他:“起来。”

    刘泽宇站起来。

    “跪着。”她说。

    刘泽宇又跪下去。

    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看着他:“本圣先数你的罪。数一条,罚一件。你听着。”

    “是。”他说。

    她没有立刻开。

    她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移到他跪着的膝上,又移回他脸上。

    她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开了,她才说:“昨夜的事,本圣记了一夜。lt\xsdz.com.com”

    “你睡得安稳,本圣睡不着。”她说,“本圣躺在那张榻上,想了一夜,想本圣堂堂圣,怎么就栽在你一个琴侍手里。”

    他没有接话。

    “第一条。”她说,“昨夜,你进了本圣的身体。本圣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了。”

    她说完,没有看他。

    她伸手,慢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更多彩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衣带上停了一息,又继续解。

    那条月白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落在她手里。

    她握着它,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他没有动。他跪着,垂着眼,感觉到她绕到他背后,站定。

    她弯下腰,把那条腰带缠上他的手腕。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她缠得不紧不松,每缠一圈,她的指尖就从他腕上滑过,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月光照着她,她弯着腰,几缕碎发从肩垂下来,落在她脸侧。

    她缠得很慢,像在编一根弦,一圈,一圈,不急。

    缠完了,她在背后收紧,打了个结。她拉了拉那结,确认收稳了,才直起身。

    “本圣倒要看看,”她说,声音平着,“没有手,你还能怎么来。”

    他挣了一下。

    那腰带收得很稳,挣不开。

    他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结纹丝不动。

    他跪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肩膀绷着,又松开。

    他低,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月白的带子,那是从她腰间解下来的,还带着一点她的体温和淡淡的琴木香。

    “挣什么。”她说,“本圣捆的,你挣不开。”

    他不挣了。他跪着,低着,月光照着他。那圈带子贴着他的手腕,她的气息从那上面,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皮肤里。

    她绕回他面前,站定。

    她低,看着他跪着的样子,看了两息。

    他跪得很直,那双手被捆在背后,月光照着他,他垂着眼,没有抬。

    她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蹲下去,离他近了些,低看着他的脸:“抬起。”

    他抬起。

    月光照着他。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又移开:“第一条,罚完了。”

    “第二条。”她说,“本圣昨夜被看了笑话。司徒嫣那珠子,还捏在她手里,不知道哪天就要被拿出来取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

    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她说完了,停了一下。

    月光照着她,她坐着,那只手搭在膝上,指尖轻轻点了两下,才抬脚。

    她抬起脚,把鞋尖轻轻抵到他膝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说吻。她只是把鞋尖抵在那里,停着,等他领会。

    刘泽宇看着她那只脚。月光照着她的鞋面,素白的,绣着一点暗纹,净得没有一丝尘土。他低下,俯身,在她鞋面上落了一下。

    “嘴里念着,”她说,“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

    “我错了,”他念,“昨夜是我冒犯圣。”

    “念三遍。”她说。

    “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他念,“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

    他念着,低着。

    她低,看着他低着的,月光照着他后颈,那一截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白。

    他念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

    她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念完了三遍,停下来,等着。

    她没有立刻说话。

    月光照着她,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看着他的后颈,看着他跪着的膝,看着他被她捆在身后的手。

    她看着,心里那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点。

    她原以为会一直恼下去的,可听他念着,那恼竟慢慢地淡了。

    “你倒是念得乖。”她说。

    他抬起,看着她。她别过眼,没有看他,只说:“第二条,罚完了。”

    她说着,没有立刻动。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那只手还搭在膝上。她缓了缓,才开,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第三条。”

    “本圣的身子,”她说,“被你弄成这副样子。碰一下就热,压都压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不稳。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她坐回榻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到他面前,足尖轻轻一勾。

    她没有说吻哪。她只是把腿搭在那里,足尖往他唇边送了送。

    他领会了。

    他低下,吻了一下她膝。

    那一处隔着裙料,他吻得很轻。

    她没有动。

    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可那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

    她搭在他面前的那条腿,在月光下泛着白,细细的,像一段弦。

    她的足尖又往前送了送,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停在他唇边。

    他吻了一下她脚踝。

    那一片皮肤薄,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温热,贴在她脚踝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一息。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耳根慢慢地红了。

    他吻着她脚踝,唇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温热,落在她脚背上。

    她没有收腿。她的足尖又轻轻送了一下,送到他唇边。

    他低,吻她小腿内侧。

    那一片皮肤又薄又软,他吻得很轻,唇贴上去,停了一息。

    她的腿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听见她吸了一气,又压住。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的唇停在她小腿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那一片皮肤被他吻过的地方,泛着一点淡红。

    她低看着,又别过脸。

    她看着他低着的侧脸,月光照着他,他吻得认真,像在做一件要紧的事。

    她看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原本是来算账的,可那账,算着算着,就变了味。

    她的呼吸了一拍,她压着,没有让他听见。

    “够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停下来,抬起,看着她。

    她别过脸,不看他。

    月光照着她,她那只脚还搭在他面前,脚踝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一点温度。

    她坐了一会儿,那一点温热慢慢地淡了,她才收回腿,拢好裙摆。

    “你罚完了。”她说。

    她没有立刻动。

    她坐着,缓了缓,才站起来,绕到他身后,解开他手腕上那条月白的腰带。

    腰带落下去,他的手腕上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握着那条带子,重新系回自己腰间,系好。

    “起来。”她说。

    刘泽宇站起来。

    “本圣赏你一件事。”她说。

    “本圣身上这些衣服,”她说,“你脱。”

    他抬起,看着她。

    “脱哪件,你自己选。”她说,“你要是能脱下来,本圣就给你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碰着本圣的身子,重来。”

    她说完,就不再开了。她坐在榻边,一只手搭在膝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她垂着眼,像在等他先动。

    刘泽宇看着她。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的外袍,系带在腰间,收得整整齐齐。他从外袍开始,这是最外的一件。

    他伏下身,脸凑到她腰间。隔着一层衣料,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极淡的琴木香。他张开嘴,用牙咬住她腰侧那条系带,轻轻地往外扯。

    她的衣带打的是一个活结。他咬住带尾,正要扯开,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来,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慢,像一片叶子落下来。他的牙一抖,带尾从他齿间滑出去,活结又收紧了。

    他抬看她。她垂着眼,像什么都没做过。月光照着她,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平得看不出半点绽。

    “本圣的手可没碰你。”她说,声音平着,“是你自己没咬住。”

    “是没咬住。”他说。

    “没咬住,重来。”她说。

    他重新伏下去,张嘴,咬住那条系带。

    这一次他咬得稳,牙尖压着带结,一点一点地扯。

    他的脸贴着她的腰侧,呼吸落在那一片衣料上,温热。

    他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

    系带松了。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腰间。

    他直起身,嘴里还衔着那条解下来的系带,松开,落在她脚边。

    外袍落下去,露出她里面那件中衣。

    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久了,那只搭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地蜷了一下。

    “你脱衣服,看什么。”她说,声音有一点紧。

    “看圣。”他说。

    “看什么看。”她说,“本圣叫你来脱衣服,不是叫你看。”

    她身上还剩一件中衣,素白,比外袍贴身。月光照着她,中衣贴着她的腰线,那一截细腰在月光里泛着白。

    他伏下去,脸凑到她腰侧,用嘴咬住中衣的系带。中衣的系带在侧腰,他咬着它,正要扯,她忽然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就一点。

    可他的脸正凑在她腰侧,她这一送,他的脸几乎埋进她小腹。

    隔着一层衣料,那琴木香更浓了,混着一丝月光的凉意。

    他的呼吸在她小腹上,那一片衣料底下的皮肤,似乎绷紧了一瞬。

    他的牙又顿住了。

    “解不开?”她问,声音平着,听不出绪。

    “解不开。”他说。

    “那慢慢解。”她说,“本圣不急。”

    她说着不急,却也没有把腰收回去。

    他的脸就埋在她小腹前,隔着一层衣料,那体温一点一点地透过来,混着那点琴木香,熏得他耳根有些发烫。

    他吸了一气,压着那阵心悸,重新咬住系带。

    这一次她没再动,可他的舌尖触到系带的时候,她的小腹又轻轻绷了一下,像一根弦被碰了一下。

    他解得很慢。那系带在他齿间,一寸一寸地松。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他咬着咬着,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了一拍。

    系带松了,中衣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肚兜。

    月光照着她。

    肩,锁骨,肚兜下起伏的弧度,都露在月光里。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一条,在背后还有两条。

    肚兜的料子很薄,月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那下面两团柔软的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久了,那起伏的弧度,微微地急了一点。

    她垂下眼,不看他,只开,声音有一点紧:“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看到圣说可以。”他说。

    “本圣没说可以。”她说,“本圣说,让你脱。”

    他绕到她身后,脸贴着她的后颈,用牙咬住那条系带。

    她的后颈就在他唇边,一段白生生的脖颈,几缕碎发贴在颈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窝里,温热,她绷了一下,又压住。

    他的牙碰上那条系带,正要扯开,她忽然侧了一下身。

    就一下。那条系带滑到他够不到的位置,他的唇落了空,擦过她的肩胛骨,又收回来。

    那一小片皮肤光滑温热,他的唇在上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她侧着身,肩胛骨微微地隆着,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背脊,又白又细,像一段弦。

    “碰着了。”她说,声音很平。

    “是衣料碰的。”他说。

    “衣料也是本圣的。”她说,“碰着了,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俯下去。

    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颈后那条系带,舌尖抵着带结,一点一点抵开。

    系带松了,他又绕到她背后,脸贴着她的背,用牙咬开背上的两条。

    肚兜松了。他衔着肚兜的下摆,往下扯。布料擦过她胸前的弧度,那一片柔软在月光下颤了一下。他感觉到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

    他松开嘴,肚兜落在她脚边。

    月光照着她。

    上身什么也没有了。

    她坐着,别过脸,不看他,可她胸前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微微地起伏着。

    那两团柔软的廓毫无遮拦地露在月光里,顶端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看了一眼,又移开,喉咙有些发紧。

    她被他那一眼看得,那起伏又急了一点。她垂下眼,声音有一点紧:“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说。

    “没有也要脱。”她说,“还有两件。”

    他低,看了一眼。她身上还剩一条下裙,一条亵裤。他选了裙。裙要容易些,他想,亵裤留到最后,最贴身的,也最值钱。

    他伏下去,脸埋进她腰腹,用牙咬住裙腰的系带。

    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裙料,那体温透过来,混着琴木香。

    他咬着系带,正要扯,她忽然抬起脚,足尖在他膝上轻轻磨了一下。

    就一下,又轻又慢,像猫踩过琴键。

    他的牙一紧,那个结没扯开,反而勒紧了一分。

    “本圣说,碰着本圣的身子,重来。”她说,声音平着,“本圣的脚,也是本圣的身子。”

    “是脚背碰的。”他说。

    “你倒是会说。”她说,“裙,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伏下去。

    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裙腰的系带,扯开。

    下裙从她腰间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亵裤,贴着腰胯,月光照不透,只照出那一片布料下隐约的廓。

    月光照着她。

    她站着,只剩一件亵裤,那一截腰,两条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他跪着,仰看她,那亵裤下的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你倒是会挑。”她说,声音有一点哑,“留到最后一件,是舍不得脱,还是想多看一眼。”

    “想多看一眼。”他说。

    她别过脸。月光照着她,她抿了一下唇,那一点弧度,说不清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跪伏下去,脸贴着她的小腹,用牙咬住亵裤的裤腰。

    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薄绸,他的呼吸落在那片布料上,温热的气息透过去,落在她皮肤上,她的小腹轻轻绷了一下。

    他咬着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亵裤往下滑。

    布料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腿根,他听见她吸了一气。

    他往下褪,脸埋得越来越低,鼻息在她腿间,那一片隐秘的地方,热得她腿都在发软。

    那薄绸贴着她腿心,褪下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一片布料下,泛着一点湿意。

    “你别喘那么重。https://m?ltxsfb?com”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好。”他说。

    他说着好,呼吸却还是落在那里,一下,一下。

    他咬着裤腰,往下褪,脸越埋越低,鼻息在她腿间,她被他得腿软,撑着榻沿,才没有坐下去。

    亵裤褪到膝弯。

    他往下褪的时候,脸颊擦过她腿根内侧,那一下,两个都僵住了。

    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比别处更热,更湿。他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触到一片意。

    “碰着了。”她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重来。”

    “圣,”他说,“要重来吗。”

    她低下,看着他跪在她腿间,看着他抬起看她的样子。月光照着他,他的唇边还带着一点意。

    “你上来。”她说。

    “圣没说重来。”

    “我说,”她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上来。把最后一件,脱了。”

    他低下,继续咬住亵裤的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

    她抬了一下脚,让裤脚从他齿间滑过去。

    亵裤落下去,堆在她脚边,贴着她腿心的那一片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月光照着她。

    她坐在榻边,从到脚,什么也没有了。

    她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可她的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颤着,腿间泛着一点湿亮的光。

    那湿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她坐着的榻沿上,留下一点色的痕迹。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像一尊玉做的,白得发亮,又软得像要化开。

    她被他看着,呼吸渐渐急起来,胸那两团柔软的廓,随着呼吸轻轻地晃。

    “看够没有。”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没有。”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坐了一会儿,那湿意顺着她腿根,一滴,落在榻沿上。她低着,耳根红透了。

    她被他看着,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袍,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她看着它,目光又停了一瞬,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暗色,硬挺挺地立着。

    她别过脸,声音又哑又平:“看够了。躺好。不许动。”

    刘泽宇躺下去,仰面躺在榻上。

    楚云谣看着他躺好的样子。她看了两息,然后她自己也躺下去,侧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

    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腰线,,一条背脊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着。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一条腿,往他这边伸过来。

    她的足尖落在他胸,顺着他的胸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滑过小腹,停在他那根立着的东西旁边。

    她的足尖勾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轻轻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他没有动。

    她的足尖又往上滑,顺着他的腰侧,一路滑到他的肩上,轻轻勾住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他撑起身,挪过去。她背对着他,侧躺着,她那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他低下,看见她腿间的月光。

    她腿间是湿的。从方才脱衣到最后一件,那一片一直泛着水光。他低下,凑过去。

    她的腿根绷了一下。

    “小狗,”她说,声音有一点哑,“今许你舔。”

    他俯下去,舌尖碰上她腿间。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把那声\"嗯\"压回喉咙里,咬住唇,没有出声。

    他的舌尖顺着她腿间那道缝,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的大唇是月牙形的,两道合拢的弧,中间一道细缝,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他舔开那道缝,她的小唇从里面漏出来,边缘是极细的波褶皱,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亮。

    她的呼吸了。

    他的舌尖碰上她腿间上端,那一点藏着的地方,她的声音漏出来,短促的一声,又被她压回去。

    她伸手,指尖进他的发间,不推,不按,只是抓着。

    他更卖力了。

    舌尖顺着那道缝,上上下下,偶尔碰上那一点,她的腿就颤一下。

    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慢慢地缠紧,她的腰也跟着拱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压不住。

    他感觉到她腿间的热。那琴木香混着一点意,在他唇边散开。她抓着他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里。

    她快到了。

    他感觉到她腿间在绞,她的呼吸又急又碎。他正要加快,她忽然按住他的。

    “够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停下来,抬起,看着她。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喘着。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一起一伏。她缓了很久,才开:“舔得不错。”

    她没有回。

    “赏你一样东西。”她说。

    她说着给他解开手的束缚,接着翻过身,趴伏下去。她跪在榻上,腰塌下去,对着他。她双腿并拢,夹紧,把那一片月光遮住。

    “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只许磨,不许进去。进去了,封了你。”

    刘泽宇看着她趴伏的样子。

    她的腰线塌下去,翘着,双腿并拢,腿间那道缝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伏到她身后,那根东西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她的腿间是湿的,滑腻腻的。他的那根东西顺着那道缝,从后往前,贴着她腿心,磨过去。那两瓣月牙形的软,贴着他的柱身,又热又软。

    她吸了一气。

    他慢慢地磨。

    那根东西在她并拢的腿间进进出出,擦过她的大唇,擦过那道湿透的缝,偶尔擦过那一点,她的腿就绷一下。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感受着她腿间的热和滑。

    她的腿并得很紧,那道缝把他夹在中间,又热又软,他每磨过去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瓣月牙形的软,贴着他的柱身,轻轻地合拢又松开。

    她趴着,那一道缝被他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他的那根东西贴着她腿心,磨过去的时候,她腿间那一点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

    他磨着,那琴木香混着意,熏得他有些恍惚。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没有说话。

    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背脊在月光下轻轻地起伏着。

    他每磨过去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余音细细地散开。

    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泛着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皮肤上,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规律来。

    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的那根东西从她腿根磨到边,再从边磨回腿根,来来回回,磨得她腿间的热越来越重,那琴木香混着意,在他鼻尖越聚越浓。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并拢的腿,微微地松了一点。

    就一点,像是不经意的,可那一点,让他磨得更顺了。

    他往前磨到边,那处含着他一点,又合拢;他磨回去,那处又追着他,像舍不得。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火来。

    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抬起来一点,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水光在月光下闪。

    他磨着,忽然很想就这样撞进去,撞进她身体最处,听她叫出声来。

    他压着那点念,慢慢地磨。

    他低,看见她腿间。

    那一道缝被他磨得泛着水光,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留下一点色的痕迹。

    他磨过去,水声就跟着响一下,又轻又黏,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他磨着,那湿意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趴着,那一道缝,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你倒是会磨。”她忽然开,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本圣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你倒好,磨出这么多水来。”

    “是圣的水。”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趴着,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红。她缓了一会儿,才开:“继续。”

    他继续磨。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又热又滑,他的那根东西在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的节奏。

    他磨着,慢慢地磨。

    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磨着磨着,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的腰不自觉地加了速,一下比一下重。

    水声也跟着响起来,一声,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意,越来越浓。

    他磨得快了,她自己也没察觉,她的腰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起来。

    她趴着,被他磨得微微地抬起来,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可那水声,她自己藏不住。

    “你是不是又快了一点。”她说。

    她的声音平着。可就是那平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停下来:“圣。”

    她没有动。

    她趴着,忽然把腿松开了。

    并拢的腿一松,他抵着的那道缝就散了,他一下磨空,那根东西贴着她腿根,晾在那里,顶端还沾着她腿间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本圣说,只许磨。”她说,“你磨,本圣没说,你能快。”

    “我不敢了。”他说。

    “你嘴上说不敢,”她说,“方才倒是快得很。”

    他没有接话。

    他跪在她身后,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晾在月光里,胀得发疼。

    他不敢动,也不敢收回去,就这么跪着。

    月光照着他那根东西,顶端那一点湿亮,是她腿间的水,在他身上慢慢凉下去。

    她趴着,没有理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声音平着:“本圣方才赏你什么,你记不记得。”

    “记得。”他说,“赏我在这缝里磨。”

    “磨是怎么磨的。”她说。

    “慢慢的磨。”他说。

    “你既然知道是慢慢的磨,”她说,“方才为什么快。”

    “是我没忍住。”他说。

    “没忍住。”她重复了一遍,“没忍住,就要罚。本圣叫你停,你就停;本圣叫你回来,你才许回来。”

    “是。”他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开:“回来。”

    他重新伏下去,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这一次他压着速度,一下,一下,磨得很慢。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却慢慢地又重起来。

    他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声音有一点软:“这才乖。”

    她别过脸,没有看他。那一道缝被他磨着,又慢慢地湿起来,他听见她咬着唇,把一声吟声压回喉咙里。

    他磨着,一下,一下,压着火。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水光泛滥,他的那根东西每磨过去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的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像在迎合,又像只是被他带起来的。

    “你倒是学会磨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比你弹琴像样。”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再说,她只是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

    他磨着,感受着她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烫。

    她的体温在升高,那湿意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

    他低,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

    她趴着,腿间那道缝被他磨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亮的。

    他每磨过去一下,那一点就露出来,又合拢,像一扇不敢全开的门。

    他磨着,忽然很想低吻一下那里,可他没有,他只是磨,压着那点心思,慢慢地磨。

    “你倒是知道分寸。”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本圣没许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圣许我什么,我才做什么。”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她忽然松了一下腿。

    就那一下。

    并拢的腿微微松开,她腿间那道缝露出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那一点。

    她的在月牙下端收拢的地方,细窄,被月光照着,泛着一点湿亮。

    他看着她腿间那一点。

    她的又细又窄,像月牙尖上收拢的一点,湿亮亮的,含着一线月光。

    他喉咙有些发紧,他忽然明白,她这一下松腿,是许他更近一步。

    “许你用那东西,”她说,声音哑着,“在上磨。就磨,不许进。”

    他明白了。他抵着她腿间那道缝,往上,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她,轻轻磨了一下。

    她的腰颤了一下。

    他抵着那里,慢慢地磨。

    她的细窄,又湿又热,他的抵在上面,每一次磨过去,都能感觉到那处微微地张开,又合拢。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那一点,微微地翘了起来。

    那一点藏在月牙上端圆弧的地方,他磨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跟着颤了一下,那声音也变了调,像是被按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

    “嗯。”她说,声音抖着,“你碰到哪了。”

    “我不知道。”他说。

    “你磨到别处去了。”她说,“回正地方磨。”

    “是。”他说。

    他压回去,只磨她那一点。可她方才那声变调,像是烙在他耳朵里,他磨着磨着,又忍不住往那一点上蹭了一下。

    “本圣说,回正地方。”她说,声音哑着,可那哑里,又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偏要往那磨。”

    他没有接话。他磨回她,一下,一下,压着那点心思。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他磨着,感受着她那张合的节奏。

    她的很热,带着一层极淡的灵力温度,像琴弦共振的余温,贴着他的,一下一下地烫。

    他磨过去,那处就张一点,含住他;他磨开,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他磨了很久。

    她腿间越来越湿。

    他的抵着她磨的时候,那湿意顺着他的顶端往下淌,把她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感觉到她的腰塌得更低了,抬起来一点,朝着他。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

    “你倒是忍得住。”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许你磨,你就真的一直磨。”

    “圣没说停,我不敢停。”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照着她,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凑近些。”

    他往前凑了凑。

    “本圣说,”她说,声音哑着,“用那东西,在上磨。磨得好,本圣赏你进去一个。”

    他听着,喉咙有些发紧。

    他抵着她,慢慢地磨,这一次他磨得更慢,每一下都贴着她那张合的边缘,缓缓地碾过去。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吟声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磨得好。”她说,“你过来。”

    “许你进去一个。”她说,

    他的抵住她,慢慢地,挤进去。

    那一下很慢。他感觉到她那圈细窄的软,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含住他。她趴着,肩胛骨微微地绷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嗯\"了一声,身子绷紧。

    她的又细又窄,他的挤进去的时候,被那处紧紧地含住,又湿又热。

    他只进了一个,停住,没有再往里去。

    她说,声音抖着,“不许再进。”

    “好。”他说。

    他停在那里。

    她的含着他的,一收一收地绞着。

    他感觉到那处热,那处湿,那处绞着他,像一张小嘴,含着,不松开。

    他低,看见她腿间,那一点白的,正含着他暗红的顶端,边缘被撑得发亮。

    她趴着,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两个就这么僵着,只有她的,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的。

    那绞着他的节奏,像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稳稳的,又密密的。

    她说,声音抖着,“本圣说话算话,你说话,也要算话。”

    “算话。”他说。

    “你若是再,”她说,“本圣就封了你。本圣说到做到。”

    “不敢。”他说。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

    她的绞着他,一下,一下,他感觉到那处又热又湿,含着他,像舍不得松开。

    她趴着,喘着,那绞他的节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密。

    过了很久,她开:“动。”

    “怎么动。”他问。

    “在这点浅里动。”她说,“过一指,罚。”

    他开始动。

    他的在她那一截浅里,慢慢地抽。

    一寸来去,退出来,又顶进去,每一次都只到那一点,不再一分。

    她的被他反复地撑开,又合拢,带出一点水声。

    他低,看见自己那一点暗红的顶端,在她细窄的里进进出出。

    月光照着她腿间,那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

    他每顶进去一下,那一点白的就含着他,边缘被撑得透亮;他每退出来,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她的吟声漏出来了。

    她压着,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抽的节奏。

    他听着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趴在臂弯里,背脊一颤一颤的。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绷,并拢的腿夹着他,一松一紧,那含着他的,绞得越来越密。

    “你慢点。”她说,声音抖着。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说慢,”他说,“我就慢。”

    “本圣什么时候说慢了。”她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接话。

    他顶着她那一截浅,一下,一下,又慢又重。

    她的腰跟着他,轻轻地晃,她的吟声跟着他的节奏,一声比一声密,一声比一声长。

    她趴在臂弯里,肩胛骨在月光下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背,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

    他顶着她,感受着她那张合。

    他的只进去一个,可那处又湿又热,含着他不放,他每退出来一点,她就吸着他不让走;他每顶进去,她又松一点,让他磨过那一截浅。

    “你倒是会找地方。”她说,声音哑着,“本圣许你这点浅,你就专磨这一点。”

    “是圣许的。”他说。

    她没有接话。

    她趴着,喘着,那吟声一声比一声长。

    他磨着她那一截,磨得她腿都在抖,她并拢的腿夹着他,夹得越来越紧,那绞着他的,绞得越来越密。

    他顶得越来越顺,不知不觉,了一点。

    那一下,过了一指。

    她的身子一僵。她忽然回手,掐住他腰侧。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狠,指甲陷进他的皮里,掐出一个印子。

    “了。”她说。

    他退出来。

    她掐着他的腰,没有松手。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重来。”

    他重新抵进她腿间,抵住她,慢慢地磨。

    这一次他不敢再,他记着那一下的教训,只在她那一截浅里,一寸来去。

    他磨得很小心,每一下都压着,不敢多进一分。

    她的含着他,一收一收,像在数着他的浅。

    她被他磨着,慢慢地又软下来。

    她的吟声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密。

    他顶着她,一下,一下,她的含着他又松,松了又含,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抬起来,朝着他,像在无声地求他更一点。

    他看着她那塌下去的腰,那抬起来的。

    她嘴上说着不许,她的身体却已经替他求了。

    他顶着她,一下,一下,磨得她腿间的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一片。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连呼吸都跟着她的节奏,了半拍。

    他低,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红,湿亮亮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水光。有声

    “你倒是能忍。”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让你停,你就停;让你重来,你就重来。”

    “圣许我,我才敢。”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他顶着她,一下,一下。她忽然不动了。

    他感觉到她并拢的腿,悄悄地松了一点。

    她趴着,腰却慢慢地塌下去,塌得比方才更低,微微地抬起来,朝着他。

    她腿间那道缝,也跟着松开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的,含着一点他顶端的湿亮。

    “不许进来。”她说。

    她的声音是软的。她说\"不许进来\"的时候,腰却往后迎了一下。

    “不许进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软了,“你听见没有。”

    他听见了。可她的腿松开了,她的腰迎着他,她的含着他的,一收一收地吸着。她说\"不许\",她的身体却在说\"进来\"。

    “圣,”他说,“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她说,“也要忍。”

    她说这话的时候,腿却缠了上来。

    她并拢的腿松开,一条腿往后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软:“你要是忍不住,本圣封了你。”

    她说\"封了你\",声音却像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缠他。

    她那条腿勾在他腰上,脚踝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地磨。

    她嘴上说\"不许进来\",她的腿却把他往她身上带,她趴着的腰,塌得越来越低,抬起来,朝着他,那含着他的,一收一收地吸。

    “不许进来。”她说,声音已经软得听不出半分威胁,“你听见没有,本圣不许你进来。”

    “听见了。”他说。

    “听见了,”她说,“你还敢顶。”

    她说\"你还敢顶\"的时候,却主动地含了他一下。那一下又又急,他感觉到那处忽然张开,含着他往里吸了一下,又合拢。

    他皮一麻。

    “圣,”他说,声音哑着,“是圣在吸我。”

    “胡说。”她说,“本圣没有。”

    她说\"没有\"的时候,那处又吸了他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

    她\"啊\"了一声,浑身绷紧。

    那一下太了,她整个被他钉在榻上,指甲掐进榻沿。

    她趴着,喘着,说不出话。

    他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道处那一阵绞,又热又紧,绞得他皮发麻。

    她趴着,整个还在抖,那道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绞得他动都不敢动。

    他缓了一下,想退出来。

    “别动。”她说。

    她的声音是抖的。她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她趴着,声音忽然变了,又冷又平:“本圣许你全部进去了?”

    他没有接话。

    “本圣说,只许一个。”她说,“过一指,罚。你倒好,整根都进去了。”

    “圣,”他说,“我错了。”

    “你错了。”她重复了一遍,“你认错,本圣也要罚。”

    她说着,忽然翻过身。她仰面躺下,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死,把他锁在里面。

    “本圣没许你动。”她说,“你一下都不许动。”

    他动弹不得。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得死紧,他既抽不出来,也不进去。他挣了一下,她缠得更紧。

    “本圣说了,不许动。”她说,声音平着,“你挣,明封了你。”

    他不敢挣了。

    他埋在她身体里,硬得发疼,却不能动。

    她也不动,两个就这么僵着。

    月光照着她,她仰面躺着,喘着,胸的起伏越来越大。

    他看见她的胸,那两团柔软的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白。

    他感觉到她道处,那绞着他的节奏,慢慢地稳下来,又慢慢地密起来。

    她咬着唇,压着呼吸,可她腿间越来越湿,那热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上漫。

    她锁着他腰的腿,缠得那么紧,却缠不住她自己腿间的热。

    “这会倒是老实。”她说。

    他不敢接话。

    她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动。”

    “圣许我动了?”

    “本圣没许。”她说,“本圣让你别动,你方才动了。本圣现在让你动,你又问本圣许不许。”

    他没有接话。

    “动吧。”她说,别过脸,“就这一会儿。”

    他试着动了一下。她锁着他的腰,他动得很费劲,只能在那点浅里磨。她被他磨着,呼吸又了,她别过脸,咬着唇,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他动了一会儿,她又开:“一点。”

    他往前送,顶进处。

    她\"嗯\"了一声,腿缠得更紧。他一下一下地顶,她被他顶得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她别过脸,不看他,可她锁着他腰的腿,却越缠越紧。

    “本圣没许你这么快。”她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说快,”他说,“我就快。”

    “本圣什么时候说快了。”

    “圣的声音,在说快。”他说。

    她瞪着他。

    她瞪了两息,忽然别过脸,不看他。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锁着他腰的腿,缠得死紧,那道绞着他,一收一收,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顶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绞着他的节奏。

    她嘴上说着慢,她的身体却缠着他不放,那道含着他又吸又绞,绞得他皮发麻。

    他忽然有些明白,她说的慢,和她的身体说的,是两回事。

    “你慢一点。”她说。

    “好。”他说。

    他放慢。她又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他没有接话。

    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侧脸,她别着脸,耳根红透了。

    月光照着她,她咬着唇,声音又哑又软。

    她锁着他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点,又收回去,像在做着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决定。

    他放慢的那几下,她自己先受不住。

    她拧着腰,腿缠着他,那道一收一收地吸,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细。

    她嘴上不说,她的身体已经替他求了。

    他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

    她咬着唇,压着那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他忽然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和昨夜她在他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今早觉醒的那件事。

    他昨夜从她身上得了那枚灵力种子,梳理出两样本事。一样是听,一样是弦。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化出细密的弦纹。

    弦纹贴着她的道内壁。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轻轻一颤。

    她僵住了。

    “你动了吗。”她问。

    “我没动。”他说。

    “那我的身体,”她说,声音抖着,“怎么在响。”

    “圣的身体,自己会响。”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感觉到她身体最处,有什么在颤,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骨往外漫。她被他震得浑身发软,她锁着他腰的腿,慢慢地松了。

    她到了一次。

    她被他震得整个弓起来,道绞着他,一收一收地。

    她咬住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又长又细,带着哭腔。

    她绞着他,绞了很久,才软下去。

    他趁她腿松的瞬间,把自己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过程中,他没忍住。

    他了。

    落下去,落在她腿间,落在她外,落在她腿根上,又热又黏。她被他得愣住,她低,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别过脸。

    “本圣许你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他没有接话。他伏在她身边,喘着。月光照着她,她腿间一片狼藉,那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

    她缓了很久,没有动。

    她忽然开,声音有一点飘:“你方才,是不是动了什么。”

    “没有。”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她身体最处,还在轻轻地颤着。

    那阵颤很轻,很细,像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颤是从她身体最处来的,不是他能给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明再算这笔账。”她说。

    她说着,想坐起来。可她腿软,她撑着榻沿,撑了两下,又跌回去。

    他伸手,把她抱回榻上。

    她没有推开。

    月光照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带着一点水光。她腿间处那阵颤,还在轻轻地着,一下,一下,像还没响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