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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玉茎深叩廿一弦,罚到浓时春水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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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开始会尝试连续几章试着用古代小说的写法写作,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读者朋友的喜欢。<>http://www?ltxsdz.cō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如果您不喜欢这样的文风,可以跳过这几章,之后还是会恢复正常写作文风的。

    ——————————

    ——————————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落在榻上。

    刘泽宇把她抱回榻上的时候,她没推开他。

    她腿间还狼借着,那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

    他拿榻边的巾子替她擦了,她闭着眼,由着他擦。

    可她知道,他没睡着。

    她也没睡着。

    她的呼吸又轻又,像在跟什么置气。

    她心里那阵颤,还在轻轻地着。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方才说没有,可她知道,那颤不是他能给的。

    是她自己身体最处,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背对着他,肩绷着,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翻身,看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耳根还带着一点红,可眼神是冷的。

    她只说了一句:\"你过来。\"

    他过去了。

    她跨坐上来。腿还是软的,她撑着他膝,才在他腰上坐稳。她俯视他,声音平得很:\"我没说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是。\"

    她没急着动。

    她先俯下身,拿花心去蹭他,一点一点地蹭,像调弦的先试音。

    她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一下。

    她俯在他身上,呼吸落在他颈侧,又轻又热。

    他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她蹭了一会儿,花心渐渐润了,水漫上来,顺着两相贴的地方往下淌。

    她才慢慢坐直。

    她动起来。

    处那道颤应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楚。

    那颤,和她方才感觉到的那阵颤,是同一个。

    它在她身体最处,随着她的动作,被一下一下地叩开,像一扇门,正一点一点地打开。

    她坐下去,忽然怔住。

    正是:

    弦床廿一卧纱窗,素手调弦立矩纲。罚他忍尽千回后,怎料春弦自先狂。

    一

    她扶着那话儿,抵住花径。

    月光下,那两瓣月牙一样合拢的唇瓣被水润得湿亮亮的,中间一道细缝,一线微光。

    月透纱窗,两瓣含珠,玉露湿花心,一线幽光。

    倒有半支旧词,正合此时光景:

    月透纱窗静,两瓣含珠相并。玉露湿花心,一线幽光明净。且等,且等,玉茎叩门方定。

    她扶着玉茎,抵住那一道细缝。

    先是含进去一个。

    她屏着气,感觉那东西抵在里,又烫又硬,撑得她发胀。

    花径里早润了,水顺着往下淌,滑腻腻地沾在两相连的地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她缓了缓,才又往下坐,一寸。

    这一寸进去,内壁紧紧裹住它,又热又湿,一层一层的软贴上来,像要把那东西含得更。

    她\"嗯\"地一声,尾音发颤。

    她停住,喘了气,感觉那东西顶在里,顶得她小腹发酸。

    她又坐,再一寸。

    这一寸,她没忍住,整个往前倾了一下,撑在他膝上的手指节泛白。

    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歇了一歇,才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都僵住了。

    金茎太长,太粗,把她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发胀。

    她明明已经坐到底了,可他外还留着一截,抵在她外,怎么都含不进去。

    她缓了缓,才适应那满胀,感觉那东西在里一跳,一跳,顶着她最处的那一点,像有谁在里叩门。

    她低看他,他也看她,眼里的光又暗又沉。

    她动了。可这一动,里面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只觉得金茎在里每动一下,都带起一点细密的酥麻,一粒一粒的,往她骨里钻。

    她\"唔\"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坐不住,慌忙撑住他的膝。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那酥麻跟着他的浅走,浅一点,就清亮些,脆些;一点,就沉厚些,闷些。

    她正懵着,忽然,一床清亮流转的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像虚空中有拨响了一床筝,从她身边开,并不从她体内来。

    她\"听\"见了那弦声,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生来与音律亲近,音灵根辨得出每一道法则的来路。

    她闭上眼,内视一瞬,那弦声的每一丝颤动,她都认得。

    它清亮,流转,颗粒分明,是一床筝的声。

    这是古筝的法则。

    她最熟的乐器。

    可她又隐隐觉得,这法则比她从前领悟的,更圆满了一层。

    从前她奏筝,靠的是手,是耳,是心;今夜这法则却从她身体最处涌上来,和她的音灵根合在一处,圆融无碍。

    她心里那点底气,慢慢地回来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

    那酥麻密密麻麻地爬上来,一粒一粒,往脊柱上爬。

    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咽了两回,还是漏出一声。

    她脸上一热,低掩饰,道:\"看什么。专心受罚。\"

    \"是。\"

    她熟这床筝,也熟自己的身体。

    哪一处碰了会麻,哪一处撞了会软,哪一处该轻,哪一处该重,她门清。

    她动起来,一点一点地找那几处,找得准,撞得稳。

    她甚至能算准他顶到哪一下,自己会软。

    她心里那点得意,就是从这儿来的。

    她试着调音。

    她快一阵,那弦声就密一阵,颗粒一样密密地砸下来;她慢一阵,弦声就疏一阵,一丝一丝地开。

    她试着浅,浅处那感觉清亮,脆,像高音,酥麻也细,一碰就是一线;处那感觉沉厚,闷,像低音,酥麻也重,一压就是一整片。

    顶到最里那一点,音被按住,她\"嗯\"地一声变了调,尾音发颤,酥麻也从那一点开,得她整个都跟着一软。

    她越试越顺,心里那点得意也涨起来。

    古筝是她最熟的乐器,闭着眼都能奏。

    她甚至起了玩心,想着今夜罚他,正该好好露一手,叫他看看什么叫做圣的手艺。

    她动得又快又稳,那一进一出,酥麻粒粒,正合了一句:

    玉杵探廿一弦,酥麻粒粒逐寸连。浅似清商似羽,一床春意起缠绵。

    她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坐到底,慢慢磨。

    那话儿塞得满满的,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从里到外,把她整个地填满。

    她磨着他,一进一出,那满胀感也跟着一起一伏,酥麻顺着那满胀,一层一层地开。

    清亮流转的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跟着她的动作走。

    她快它也快,她慢它也慢,仿佛有在外面,替她把这床筝奏了起来。

    她越听越觉得稀奇,明明没弹它,它却自己响,响得还跟她合拍,像她的影子。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今考你。弹得好,许你;弹不好,罚你。\"

    \"是。\"

    她不动了。她端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道:\"先考你一程。你自己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照做。

    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上来。

    她坐在上,由着他顶,一边还要分神去听那弦声。

    他顶得准,顶在最处那一点,音便清亮地响一声;他顶偏了,音就闷下去。

    她听着,偶尔说一句:\"这里。\"\"再些。\"\"慢了。\"他照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地调。

    她心里那点气,慢慢地顺了。

    她甚至觉得,他学得倒快,像她当年调教的第一把琴。

    她考了他一程,才道:\"罢了。许你接着受。\"

    她动,他受。

    她快,他迎。

    她慢,他等。

    她起落得又稳又匀,一进一出,都在她自己的节奏里。

    她甚至还有余裕低看他,看他被她磨得眉微拧,看他忍得额角沁汗,看他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她心里那点气恼,慢慢消了下去,化成一团说不清的热,堵在胸,又落到小腹,烧得她自己也有些坐不住。

    她越动越顺,弦声也跟着越鸣越亮。

    她玩上来,故意磨他。

    她坐着,慢悠悠地转腰,磨一下,停一下,磨得他眉越拧越紧。|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看着他忍,心里那点得意涨得满满的。

    她甚至起了坏心,忽然快起来,又忽然停住,得他闷哼一声,又一声。

    她听着那闷哼,自己也渐渐热起来,热得她坐不住,只得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

    她小腹那团热,越烧越旺。

    她低,看见他额角的汗已经湿了鬓发,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她腿上。

    她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鬓发贴在颊边,黏黏的。

    她想让自己慢下来,可那热烧着,她慢不下来。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在磨他,还是那床筝在磨她。

    她起了玩心,忽然快一阵,又忽然慢下来,逗他。

    他跟着她,眉越拧越紧,额角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落在她腿上,又顺着她的腿滑下去。

    她看见了,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地涨。

    她甚至故意夹了一下,看他闷哼一声,才又松开,慢条斯理地磨他,磨得他额角的汗又添了一层。

    这一副骑乘的光景,郎忍妾笑,汗湿云鬓,正像一支曲里唱的一般:

    玉轻摇坐玉郎,素衣半解汗生香。

    弦声愈密腰肢软,星眼微迷春意长。

    云鬓,玉肌凉,一进一退自低昂。

    郎眉忍蹙强相受,妾到浓时笑亦狂。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那弦声变了。

    她没让它变。

    她的节奏还是稳的,一进一出,不快不慢。

    可弦声自己加了颤。

    像有另一双手,在弦上拨,一拨,一颤,缠着她自己的节奏,越缠越紧。

    她收着动,想按住,那弦声越颤越急,清亮的音里缠着一丝哀,像有替她哭。

    她停下来。她不动了,那颤音却还在响,一丝一丝,从她附近的空间出来,缠着她。她心里一紧,问:\"我没让它响。\"

    他看她,说:\"是它自己想响。\"

    她愣住。她最熟的乐器,不听她的了。她立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一遭,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动静拆了台。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她定了定神,道:\"重来。\"

    重来。

    她重新动起来,弦声重新响起来。

    可那颤音还在,藏在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处。

    她咬着唇,越动越快,弦声越来越密,清亮里带着颤,像珠落玉盘,又像春水漫堤。

    她想让它停,它不肯停;她想让它稳,它偏偏颤。

    她越是使劲,那颤音越是顺着她,像黏在她身上,甩不掉。

    她试了几回。

    她夹紧,想用那劲把那颤音夹住,可越夹,那颤越急,像夹住了一尾活鱼;她停下来,想等它自己歇,可她不动的当,那颤音还在外响着,缠着她;她又换回慢的,可慢也压不住,那颤像长了根,扎在她自己都够不到的地方。

    她一回觉得,这床筝不是她的了。

    她看着自己撑在他膝上的手,忽然有些陌生。

    这双手,她用了这么多年,调过多少把琴,没有她按不住的。

    可今夜,它连古筝都按不住。

    她心里那点震动,像一盆冷水兜浇下来,把她浇得清醒了几分。

    她吸一气,把那份陌生压下去。

    她重新端好架子,想着先把今夜过完,明的事,明再算。

    可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那颤音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都拔不出来的地方。

    她重新动,重新把节奏拿回来,一进一出,又稳又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音还贴着那床筝的声,贴着她的身子,甩不掉。她只当没听见。

    她先到了。

    那颤音先一步缠上她的尾音,她压着嗓子,闷哼一声,腰肢却自己快了起来。

    她撑不住,整个往前倾,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喊:\"我没说许你。\"

    他忍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着,绷得死紧,却没敢动一下。

    她趴在他肩,喘着,忽然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涨了一圈。

    方才进来的时候,它没有这么烫,也没有这么满。

    这会儿,它像是被她那一句话激的,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腿根都在发颤。

    她心里那点得意和那点慌,一起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坐直。

    她的脸红透了,胸起伏着,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缓过来,继续动。

    这一次,她不敢再玩。

    她老老实实地动,一进一出,想把节奏重新拿回来。

    可那颤音像是认准了她,她动一下,它颤一下,缠着她,一声比一声高,清亮得近乎凄厉。

    她到得又急又狠,几乎是自己把自己撞上去的。

    最后一刻,她按住他,哑着嗓子道:\"拔出来。\"

    他停住。

    她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地抬起自己的腰。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往外退。

    含着它,不放,像舍不得;水顺着它往外淌,滑腻腻的。

    她屏着气,生怕动作大了,他会忍不住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又涨又烫,像一根引信,烧到尽就要炸。

    她慢慢抬到只剩一个。

    那一个还含着,她停了一下,才一咬牙,整个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和分开。

    他再也忍不住,那东西在她面前一跳,一跳,一一的甘露出来,在她腿根,又顺着淌下去,湿亮亮的。

    她低看着,看着那东西在她腿间完最后一,才慢慢软下去。

    弦声颤了许久,才慢慢歇了。

    余韵袅袅,像一床筝在夜里缓缓收声。

    她低,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那点得意,又回来了一点。

    她没许他进到里,他便不得进。

    后她缓了缓,忽然坐直,端回圣架子,道:\"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把功劳推给他,她自己不肯认的是别的。她心里那点震动,她不肯认。

    二

    她从他身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回过身,看也不看他,道:\"过去坐着。\"

    他坐过去,坐在案前的椅子上。

    她赤着足,慢慢地走过去,足尖踩在月光里,走到他面前,侧身横坐进他怀里,斜斜地倚着,像抱着一床斜放的筝。

    案上那盏灯烛火摇动,光线昏暖,照在她垂下的眼睫上,也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

    烛光把她影子投在墙上,一颤,一颤。

    她坐下去,慢慢动。

    侧着身,玉茎便斜斜地顶进来,塞得满满的。

    她明明坐到了底,他外还是留着一截,抵在外。

    她动了两下,那颗粒的酥麻便斜斜地扫过,比正面更细更密,密得她皮发麻。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嗯\"了一声,腰肢一软,靠进他怀里。

    烛影摇红,斜身横抱,这一副光景,倒像那支词里唱的:

    烛影摇红斜抱坐,玉横陈,春在郎身左。

    纤指频夹弦上过,忽高忽低自锁。

    郎忍眉峰强自可,妾眼含春,笑问谁先。

    一曲弦声何处妥,分明心被弦音裹。

    他托着她的腰,托得稳稳的,她动,他就由着她动。

    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一起一伏,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

    她闻到他身上那汗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琴木香,说不清是谁的。

    她心里那点异样,慢慢地升上来。

    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靠了一会儿,才又坐直。

    她夹紧。

    这一夹,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外那音便拔高一层;她一松,音又落回。

    她想用技艺控制音高,她想证明,它还是听我的。

    执法者的威严,要捡回来。

    她坐直,把散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要调音,得先摆开架势。

    她正了正身子,扶着他肩,又用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像调琴的先试案。

    她这才收住劲,去试那音。

    她夹紧,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把一根看不见的弦按下去,外那音跟着升高。

    她听见那音,清亮地响了一下,像有在她身侧拨了一弦。

    她心里一喜,又夹一下,音又高一层。

    她试得兴起,把高音一档一档地试上去,音越来越高,她也越来越坐不住,腰肢软得像没有骨。

    她夹一下,音升上去,酥麻也跟着顶上来,她\"唔\"了一声,整个跟着那音一颤;她松一下,音落回来,酥麻又退下去,她才喘过一气。

    一夹一松,一夹一松,她把那音玩得忽高忽低,玩得自己也渐渐坐不住,腰肢跟着那音一起一伏。

    她玩着玩着,音越拔越高,她自己先撑不住。

    她腰肢一软,整个靠进他怀里,那音才\"啪\"地落下来,落得她自己也跟着一颤。

    她缓了缓,又坐直,道:\"再来。\"

    她夹一下,音升;松一下,音落。

    一升一落间,她自己也跟着一起一伏,像坐在一叶小舟上,随着起落。

    她渐渐有些晕,眼前烛火晃着,晃成一片昏黄。

    她扶着案沿,指尖在案上划了一下,又划一下。

    她心里那点得意又回来了。她低看他,道:\"看见没有。它听我的。\"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满。

    她低,避开他的目光,又夹了一下。

    那音还是听她的,又高又亮,响了一声。

    她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一些。

    她甚至想,前两回是它自己闹,与她无关。

    这回她按住了,她就是赢了。

    他看她,没说话。

    他托着她腰的手,却收紧了。

    她感觉到了,嘴角微微一翘,又夹了一下,音拔得更高,高到她自己也坐不稳,慌忙抓住他的肩,指尖嵌进他肩的里。

    可越夹,那音越颤。

    第一回,她以为是自己夹重了。

    她松了松,那颤却不肯停;她再夹,颤得更急。

    她心里发紧,收着劲,可那音像是认生,越是小心,它越是闹。

    她额角沁出汗来,指尖在膝上捏了一下,又一下。

    她夹得紧,那音颤得急。

    音越夹越高,高到她自己也急了。

    她越是想按住,那音越是不服帖,像一匹烈马,在她指间跳。

    她额角沁出汗来,指尖在膝上捏了一下,又一下。

    那一按一颤,音越拔越高,倒像那支哀哀的旧调:

    侧坐横琴按弦哀,按浅移总自猜。纤指难禁弦上颤,一声高似一声来。

    她心里一紧,罚他道:\"重来。\"

    他重来。她重来。可重来那音还是颤。

    她再次去夹,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

    那音在她身侧颤着,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

    她夹到一半,那颤就顺着她窜上来,窜得她浑身一麻。

    她咬牙,又夹了一回,还是这样。

    她夹了第四回,第五回,每一回,那颤都比上一回更急。

    她夹得腰都酸了。

    她松了劲,靠在案沿上,喘着气。

    她看着自己发颤的腿,忽然有些好笑。发布页LtXsfB点¢○㎡ }

    她堂堂圣,跟一床看不见的筝较了一夜的劲。

    她低,把笑压下去,才重新坐直。

    她重新坐直,重新收住劲。

    这一回,她没再想赢。

    她只是由着那音颤,由着它忽高忽低。

    她忽然发现,不较劲的时候,那颤音反而没那么缠了。

    它在她身边,轻轻地,细细地,像有在她怀里哼一支曲子。

    她听着那曲子,心里那点,慢慢地平了。

    她甚至没发觉,自己动得比先前柔了,像跟着那支曲子,一下,一下。

    她靠着他,想着,今夜的事,先放到明再说。

    她说着,却没动。

    她还坐在他怀里,腿还盘在他腰上。

    她没舍得起来,他也没催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肩。

    她忽然有些困,想靠着他睡一觉。

    她这么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她再夹,那音颤音缠着颤音,一声高似一声,清亮里带着哀,像有在夜里按着弦,按不住。

    她甚至放慢了动作,想用最稳的节奏把它压下去,可越慢,那颤越清晰,一丝一丝,从处漫上来,漫得她整个都在跟着颤。

    她不信邪。

    她重来第三次,这回她连呼吸都放匀了,一下,一下,稳得不能再稳。

    可那颤音像是识了她的心思,她越稳,它越颤,颤得她自己的手都在发抖,抖得她连撑着他肩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软在他怀里,只剩腰肢还在徒劳地动。

    她靠着他,胸一起一伏,喘得厉害。

    她心里那点不甘,慢慢地浮上来。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圣,何曾这样狼狈过。

    她想重新坐直,可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托着她的腰,稳稳地托着,没有催她。

    她靠着他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撑起来。

    \"重来。\"

    \"怎么还是颤。\"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她一回发现,连\"重来\"都不好使了。她想罚他,罚的却是自己。惩罚的鞭子落回她自己身上。

    她忽然想,不行。

    她是圣,她是执法的那一个。

    她不能就这么软在他怀里。

    她攒了攒力气,重新坐直,收住劲。

    可那音还在颤,她再夹,它颤得更急。

    她咬着唇,又试了一回,两回。

    她心里那点劲儿,一点一点地泄了。

    她泄了气,靠回他怀里。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甘。

    她堂堂圣,今夜输了一回又一回,先输给那声音,又输给自己。

    她想不明白,这床筝的法则明明认她,怎么倒不听她的话了。

    她靠着他,不说话,心里糟糟的。

    她到之前,那弦音已经叠得很高了。

    她听着那一声高似一声的颤音,忽然有些恍惚。

    她想,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是从她身边响起来的,可她压不住它;是它自己想响的,可又跟着她的动作走。更多彩

    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那音再叠下去,就要满出来了。

    她到的时候,弦声齐齐一颤。

    那一下,她整个都绷直了。

    弦音齐鸣,密密地砸下来,把她砸得失了神。

    她仰着,喉咙里发出一点碎的声音,又死死咬住唇。

    水漫下来,顺着两相连的地方淌,沾湿了他腿上的衣料。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软进他怀里。

    她软进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听见自己还在喘,一下,一下,像跑了很远的路。

    她忽然想,这一夜,她到底是在罚他,还是在罚自己。

    她没想明白,也不想再想了。

    她只是靠着他,一动不动。

    她靠着他,忽然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涨又烫,比先前进来时更满,烫得她一个激灵。她没让它进。她猛地按住他,道:\"拔出来。\"

    他猛地一抽。

    带着水,\"啵\"地一声,从整个地拔出来。

    那一下太快,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水涌出。

    他拔出来的当便没能忍住,那一点甘露在半空泄出来,一,溅在她小腹上,又一,落在她腿根。

    擦着边,没进到里。

    她低,看着那东西在她身上泄完,忽然有些后怕。

    方才那一下,再慢半点,他就要在里了。

    弦音了一瞬,又慢慢收拢,像退。

    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她缓了很久。

    她低,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别开眼,耳根又烫起来。

    她心里那点软,说不清从哪儿来的,堵在胸。

    窗外的月光移了移,照在她垂下的发上。

    她缓了很久,忽然道:\"你倒是会拿捏。\"

    他没接话。她也没再说。两个都知道,那不是拿捏。

    三

    她从他身上下来,背过身去,不看他。半晌,才说:\"躺下。\"

    他躺下。

    她背过身,背对着他,跪坐下去,一点一点,把那话儿重新含进去,坐到底。

    金茎太长,她坐到底,里塞得满满的,外还是留着一截,抵在外。

    她双手撑在他膝上,自己动。

    榻边烛火将尽,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在她背上,照着她微微起伏的脊线,照着她汗湿的、贴着脊背的长发。

    背坐,看不见他。她反而更放得开。

    她想起今夜。

    一回,弦声自己加颤,拆了她的台;第二回,她连压都压不住。

    她一路输了两场,这一场,她总得赢回来。

    她闭上眼睛,把心思收拢,收成一个点。

    她不去想他是谁,不去想她是圣,她只想着那一点感觉,由着它把她带进去。

    她沉进去了。

    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重,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能感觉到玉杵,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顶得她小腹发麻。

    那满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咽了又咽。

    她甚至忘了自己在罚他,忘了自己是执法的那一个。

    她只想着再一点,再快一点。

    她忽然清醒了一瞬。

    她想,这是怎么了。

    她是来罚他的,怎么自己先沉进去了。

    她想收,可那感觉太,像一只手,从她身体最处伸出来,把她往里拽。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由着自己,又沉了进去。

    她沉进去,再没有收回来。

    她动得又快又急,把那一点感觉追着,追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忘了要端架子,忘了要立规矩,她只想着那一件事。

    她整个都烧起来了,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烧着,那弦声也跟着她烧。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像一蓬火,把她裹在里。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又软又烫,任搓揉。

    她没力气再想别的了。

    她听不见他的表,只感觉他埋在她身体里,,热,稳。

    她动得比先前都大胆,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

    她甚至闭上眼睛,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一点感觉上。

    没有他的目光,没有他的表,她不必端着,不必藏,她只管自己动,自己沉,沉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去。

    她动得急,他也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热,稳,一下一下地应着她。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她忽然想,他今夜忍了多少回了。

    她没说,他也没问。

    她只管自己动,一下比一下,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动了一会儿,那感觉忽然变了。那酥麻不再是一粒一粒的,而是连成一线,从一路扫到最处,像一泻而下的刮奏,高音刮到低音。

    那一泻,是从开始的。

    浅处那清亮的感觉先扫过去,一粒一粒,细密的酥麻;接着是中段那沉厚的感觉,一层一层,压上来;最后是最处那一点,沉甸甸地一刮,把她整个都刮得弯下去。

    她试着数那扫过的地方,数到一半,便数不下去了,只记得酥麻,密密地,铺了满身。

    她整个被刮得又酥又软,连撑在他膝上的手都在发颤。

    她咬着唇,把呻吟压下去,可压不住,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又长又细,带着一点哭腔,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羞得耳根发烫,想咬住唇再咽回去,可咽了两回,又漏出来。

    她索不再咽了,由着它漏,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开。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可她感觉到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那样紧,紧得她有些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像在忍什么。

    她忽然想,他是不是也要到了。

    她没问,只是动得更快了,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她动得快,他也应得快。

    两个像合上了拍子,一下一下,撞在一起。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细,她没再压它。

    她只觉得,这一夜,从来没有这样畅快过。

    她甚至有些舍不得它结束。

    两心相贴,身随拍合,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写的:

    背坐郎怀身自转,金茎叩处。

    刮弦一泻夜沉沉。

    身随拍合,忘却主宾临。

    汗透轻纱腰更软,春涨满衣襟。

    此欢端合胜瑶琴。

    两心同拍,何用问知音。

    她舍不得,可它还是要结束的。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近,那一点,像,一层一层地卷上来,卷到她顶。她张着嘴,喘着,等着那一下。

    那一下迟迟不来,悬着她,又急又痒。她忍不住自己动了一下,又一下,把那一点追着,追到底下。

    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从上到下一泻而下,收不住。一泻而下,收它不住,正像那句小令:

    背身刮奏自高低,一泻春过玉溪。廿一弦鸣收不住,满床春意夜将西。

    那刮奏般的感觉刮了三四回。

    每一回,都从一路滚到最处,像一柄扫帚,把她从里到外扫了个遍。

    她软下去,又撑起来,撑起来,又软下去。

    她咬着唇,把那点呻吟一点一点地咽,咽到后来,自己也咽不动了,只能由着它从齿缝里漏。

    她缓了缓,忽然想,不行,她才是主导的。她把最后那点力气攒起来,端出圣的样子,可声音已经哑了。

    她罚他:\"不许动。\"

    他不动。

    她动。

    她以为还能收场,用最后的控制权收场。

    她甚至放慢了,想一点一点地收住。

    她慢下来,那刮奏般的感觉也跟着慢下来,一丝一丝,从滚进去,又滚出来。

    她心里松了一点,想,还能收住。

    她扶着膝,一点一点地收腰,把动作放得极慢。

    慢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金茎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去,又一寸一寸地进来。

    可那酥麻并不慢。

    它顺着那满胀感,慢慢地,执着地,往最处爬。

    她恼了,想着它怎么不听。

    她放得更慢,它爬得反而更急。

    可收不住。

    她慢,那酥麻却不慢。

    它一路滚下去,滚到最处,撞开,又回来。

    她越是想慢,那酥麻越是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叠到最后,她自己先软了腰,撑在他膝上的手一滑,整个往前栽,被他从身后捞住。

    她伏在他怀里,喘着气,还想把最后那点控制权捡回来。她说:\"你,不许动。\"

    他真没动。

    他就那么由着她趴着,由着她自己一点一点地重新坐直,由着她自己动。有声

    可她动了几下,又软下去,腰肢一颤一颤的,连坐都坐不稳。

    她试了三回。

    第一回,她收住腰,把那感觉硬生生掐在半道,可那酥麻已经滚到了处,在她最里撞了一下,又回来;第二回,她屏着气,想等它自己过去,可它不过去,越积越多;第三回,她认了命,由着它滚下去,由着自己被那刮奏般的感觉整个地卷进去。

    她整个绷紧,到得又沉又满。那一下,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在他怀里弓着背,抖了好一会儿。

    她抖着,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他抱着她,由着她抖,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她慢慢松下来,那酥麻一层一层地退去,像退。

    她趴在他怀里,不想动,也动不了。

    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像不是自己的。

    她到之前,那酥麻已经涨满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又咽回去;再张嘴,又咽回去。

    她不想喊出来,喊出来就输了。

    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死死压住。

    可压到最后一刻,她还是没压住,那声央求,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喊出全名:\"刘泽宇,你慢一点。\"

    这句话说出,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说的是求他慢一点,不是命令。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导者,一回,在欢里开央求。

    那两个字一出,她自己先羞了,又恼,又想把这句收回来。

    她发现说漏了嘴,又羞又恼:\"闭嘴。\"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她背对着他,耳根红到脖子。她自己没看见。他看见了,没点。

    她到得彻底,喘着,在最后一刻按住他:\"拔出来。\"

    他不动,由着她。

    她扶着他的腰,慢慢地抬起腰,让那东西自己滑出来。

    它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一圈一圈地松,像一床筝收弦,一丝一丝地收。

    她屏着气,能感觉到他绷得死紧,又涨又烫,像随时要炸开。

    她退到只剩一个,停住,歇了歇,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和分开。

    忍了一夜的甘露,在那一瞬涌出来,一,又一,在她腿根,又顺着间淌下去,湿亮亮的。

    她趴在他身上,感觉到那滚烫的体,一阵一阵地落在她皮肤上,烫得她缩了缩。

    她缓了很久,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听见他喘气,一下,一下,也在缓。

    她忽然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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