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四面敞着,夜风从回廊灌进来,吹得廊下的花枝沙沙响。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虫鸣断断续续,一声远,一声近,像有

在暗处替谁数着拍子。
月光从窗子漏进来,落在地上,一地的碎银。
刘泽宇把她抱到花厅的时候,她没让他放。
她趴在他肩上,腿间还湿着,那一点甘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他拿巾子替她擦了,她由着他擦,闭着眼。
她没睡着。她心里那

气还没咽下去。今夜她输给一床筝,输得莫名其妙,她怎么想都不痛快。她睁开眼,看他,忽然说:\"去那边。\"
那边是回廊外的花厅。他愣了一下,她挂在他身上,赤着的足尖在他腿边晃了一下,又收回去。
\"放我下来。\"她说。
他把她放下。她赤足踩在石砖上,凉意从脚底爬上来。她走到石凳前,回身看他,慢条斯理地开

:\"这一夜还早。本圣

陪你消遣消遣。\"
她拍了拍石凳:\"坐那儿。\"
他坐下了。她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声音平平的:\"跟得上,赏你。跟不上,罚你。规矩,本圣

说了算。\"
正是:

指翻飞笑靥生,大弦小弦两相轻。只当一场闲戏耍,曲到浓时已难停。
一
她扶着那话儿,抵住花径

,没急着进,先拿它蹭了蹭。
那话儿又烫又硬,抵着那一道细缝,蹭得她腰眼发软。
她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一下,像在掂量什么。
她蹭得兴起,那

水便漫上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心里那点气,不知什么时候,也顺了些。
她想着,这一夜,她总得把场子找回来。
她想着,总得让他知道,谁说了算。
月光下,那两片唇瓣被

水润得湿亮亮的,像含着一滴露,中间一道细缝,一线微光。
她蹭得够了,才扶着那话儿,抵住缝

,一点一点往里送,先没

一个

。
她屏着气,那东西又烫又硬,撑得她里

发胀。
她缓了缓,才又往下坐,一寸一寸,不急。
这一寸进去,内壁紧紧裹住它,又热又湿,一层一层的软

贴上来,像要把它含得更

。
她\"嗯\"地一声,尾音发颤。
她停住,缓了

气,那东西顶在里

,顶得她腰眼发软。
她又坐,再一寸。
这一寸,她没忍住,身子往前一软,撑在他膝上的指节泛白。
她咬着唇,歇了一歇,才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

都绷住了。
那东西直直地抵在她最

处,顶着她最里

那一点,压得她小腹发酸。
她低

,看见两

相连的地方,他外

还露着一小截


,被

水润得亮晶晶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
她看着那一点水光,耳根忽然红了。
她缓了缓,才适应那

抵到顶的压迫感。
那东西在里

一跳,一跳,顶着她最

处的那一点,像有谁在里

叩门。
她低

,正对上他的眼,那目光又

又沉。
她心里那点玩心,被他那目光一燎,别开眼去。
他笑了一下。
她听见那笑,耳根又烫起来,可嘴上不饶

:\"笑什么。专心受罚。\"
她动了。可这一动,里

忽然变了样。
那酥麻忽然又急又密,像有一双手在她身子里飞快地

指,一粒一粒,又急又脆,往她骨

里砸。
她\"唔\"了一声,腰一软,差点坐不住,赶紧撑住他的膝。
她正懵着,虚空中忽然炸开一蓬急促的弦响,噼里啪啦,像撒了一地的豆子,从她身侧

开,并不从她体内来。
她侧耳听了听,心里忽然透亮。
这声,她认得。
琵琶。
她从小到大,听过千遍万遍。
可今夜这声里,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从她骨子里应出来的,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处,分不清谁应谁。
是琵琶的法则。
她心里忽然有些奇异。
她弹了这么多年的琵琶,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身体里,听见琵琶的法则响起来。
她想着,这算不算,她这把身子,也是一把琵琶。
她想着,自己先被这念

逗笑了。
她心里那点底气,又回来了几分。
她熟这琵琶,就像熟自己的手,闭着眼都摸得着那几处。
琵琶的每一根弦在她指下多少年,她的身子就熟了多少年。发布页Ltxsdz…℃〇M
她动起来,一点一点找那几处,找得准,顶得稳。

坐压着老弦,沉,重,闷;浅坐碰着子弦,急,脆,亮。
那品位横棱被顶过,一个棱,一个音,像爬阶梯,每过一棱,变一次调。
她动得兴起,那酥麻也跟着越来越密。
她甚至故意沉下腰,把那一点对准了,磨一下,磨得自己先软了腿。
她咬着唇,把那点呻吟咽回去,心里却想:这磨法,是她自己找的,她乐意。
她掌控着

浅,掌控着角度,掌控着快慢。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自己说了算,喜欢看他被她磨得额角沁汗。
这种掌控的滋味,比什么都让她兴奋。
她磨着磨着,忽然起了坏心。
她夹紧了一下,看他眉

拧起来,又松开,慢条斯理地说:\"这一下,算你欠的。\"他闷声应了。
她心里那点得意,又涨了几分。
她想着,今夜这一场,正该他输得体面些,她赢得漂亮些。
她越动越顺,心里那点得意也涨起来。
她故意快一阵,又慢下来,逗他。
他跟着她,眉

越拧越紧,额角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
她看见了,又故意夹了一下,看他闷哼一声,才又松开,慢条斯理地磨他。
她逗他:\"你倒是追得上我。\"
他说:\"追不上。\"她听着那回答,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几分。
她慢下来,等他;他追上来,她又快起来,逗他。
她玩得兴起,一边玩,一边还要分神去听那弦声。
\"慢点?偏不。\"
她快起来,那弦声就急雨一样密;她慢下来,弦声就一丝一丝地

开。
她越听越稀奇,明明没

弹它,它却自己响,响得还跟她合拍,像她的影子。
花厅外的虫鸣,一声,一声,和着那弦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听着,忽然觉得,这虫鸣像在偷听。
她羞了一下,可那羞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刺激。
她想着,由它们听去。
她这么想着,心里那点得意,又涨起来。
她甚至想着,待会儿赢了他,该怎么罚他。
是罚他跪一夜,还是罚他给她当一

的仆役。
她想着,自己先笑出了声。
她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绷起脸来。
她绷了一会儿,自己也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
那一进一出,

指一般,正合了一句:
一进一退

指忙,大弦沉来小弦昂。笑里春

暗攒动,且看谁先

主张。
那诗句说得不错,可诗里还少了些。
那酥麻不只是密,还有些别的。

坐那一下,沉得她小腹发酸;浅坐那一下,脆得她

皮发麻。http://www?ltxsdz.cōm?com
她夹一下,那音便高一层;松一下,又落回。
她玩着那音,像玩着自己的心。
她玩得兴起,把这一场当真的游戏来玩。
她快,他追;她慢,他等。
她笑,他也跟着笑。
可她越动越快,那琵琶也越弹越急,急雨一样,把她自己先浇透了。
她心里那点慌,像昨夜那床筝的弦自己响,又回来了。
她压下去,笑得更响。
可她笑得更响,那慌却更

。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热得她坐不住。
她低

,看见他额角的汗已经湿了鬓发。
她也出了一身汗,鬓发贴在颊边,黏糊糊的。
她想慢,可那火烧着,她慢不下来。
她慢不下来,也不想慢下来。
她想着,反正今夜是他输。
她这么想着,那热,好像也没那么烧了。
她笑着,重新坐直,把那一点对准了,又磨了一下。
她磨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像在替她数着拍子。
她数着那拍子,越数越顺。
她想着,这一夜,连这弦都替她数着,她还怕什么。
她这么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听着,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几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想着,这一局,她赢定了。
她这么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笑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像在替她助威。
她想着,这一夜,总算是痛快。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近,那一点,像


,一层一层地卷上来。
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压住,压到最后一刻,还是漏了出来。
她喘着,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地递出去。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赢他。
她只记得那酥麻,密密地,把她裹住。
她伏在他肩

,喘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急一阵,缓一阵。
她听着,忽然有些分不清,是她在弹它,还是它在弹她。
她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笑着,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到得又急又密。最后一刻,她忽然起了坏心。她按住他,哑着嗓子,说:\"不许

。\"
他顿住。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见他忍得额角青筋都起来了,心里那点得意,又涨起来。
她想着,她罚他不许尽兴,他就得忍着。
她动起来,故意又

又重地碾他,碾得他眉

越拧越紧,碾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听着那闷哼,笑得眉眼弯弯。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发现,那东西在里

,涨得比先前更硬,跳得又急又密,像再也压不住。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拔,可她自己也在那个点上,腿软得抬不起来。
她扶着他的腰,要拔,身体却往下坐;他忍着,却越忍越凶。
两下里拉扯,她自己先慌了。
她终于硬撑着抬起腰,一寸,一寸,拔到只剩一个

。
就是这一瞬,他再也忍不住,那一点热擦着


,

出来,落在她腿根,顺着淌下,亮晶晶的。
她低

看着那一片湿亮。
就差一个

的距离,那一点热,差点就进了她身子里。
她心里那点空,忽然有了形状。
她愣了愣,才笑着骂:\"谁许你

了。\"她说出

,自己先愣住了。
那话听着,倒不像在罚他,像在怨他不

进来。
她赶紧把那念

压下去,可那念

,像生了根,在她心

,怎么也拔不掉。
她只好又笑了一声:\"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把功劳推给他,不肯认的是别的。她心里那点空,她不肯认。
二
她缓了缓,忽然说:\"背过去。\"
她从石凳上下来,背过身去。
他转过去。
她背对着他,一点一点地跪坐下去,把那话儿重新含进去,坐到底。
她坐到底,缓了缓。
背坐,那顶弄的落点偏后偏

,她觉得和先前正坐的时候不一样,更沉,更

。
他明明已经抵到最

了,可外

还露着一截,抵在她腿根。
她感觉自己被填到了极限,像再多一分,就要撑

。
可那极限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满。
花厅的夜风从她背后吹过来,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凉飕飕的。
她打了个激灵,那凉意和体内的热撞在一起,撞得她整个

都在发颤。
她想着,这风,也来凑热闹。
她由着那风,由着那凉,把自己往那热里送。
她闭着眼。
摸过那把旧琵琶的手感,又回来了。
子弦脆,老弦沉,缠弦最粗,得用满把的劲才按得动。
她心里数着:这一下压的是老弦,这一下是子弦。
她数着数着,那触觉便一寸一寸地清晰起来。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进到多

,退到哪一处,她都能感觉到。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上

跳动的青筋,一下,一下,贴着她的内壁。
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楚的感觉过他。
她想睁眼,又舍不得。
她由着自己闭上眼,把自己整个

,泡在那触觉里。
她泡在那触觉里,忽然想起师父教她的第一课。
师父说,弹琴先练耳,耳顺了,手才顺。
她从前练耳,练的是弦上的音;今夜她练的,是他身上的音。
她听着,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学得也快。|最|新|网''|址|\|-〇1Bz.℃/℃
她咬着唇,开始动。
背坐,看不见他,她反而更放得开。更多

彩
她动了两下,才慢慢适应那更

更沉的落点。
她动得越来越

,那琵琶的品位横棱,一个棱,一个音,从她最

处一路数上来。
她数着数着,忽然有些恍惚:她到底是在数琵琶的品位,还是在数自己。
她摇了摇

,把那恍惚甩开,重新数。
那急雨便整片整片地扫过,像有

从


到最

处,一把把地拽紧,又松开。
那扫弦般的感觉太密,她咬着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了两回,还是漏出半声。
她羞得耳根发烫,又觉得好笑,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点声音。
那扫弦刮了三四回,每一回,都从


一路扫到最

处,像一柄扫帚,把她从里到外扫了个遍。
她瘫下去,又坐起来,坐起来,又瘫下去。
她咬着唇,把呻吟一

一

咽,咽到最后,自己也咽不动了,只能由着它从牙缝里漏。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

,只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她忽然想,他今夜,忍了多少回了。
她玩到最急处,一句\"冤家\"几乎脱

。
话到嘴边,她自己先惊了。
她怎么就喊出这两个字。
她硬生生把那半字咽回去,改成一个\"你\":\"你,你轻些。\"
她愣了一瞬。
他听见了那半个字,没点

。
她脸上火烧一样。
她练了这么多年的心,怎么一碰上他,就

了。
她低

,把脸埋进臂弯里,好一会儿,才又抬起

,装作无事。
可她自己知道,那两个字,已经在她心

,落下了。
她忽然有些庆幸,幸好是背对着,他看不见她这时的表

。
她笑着骂:\"本圣

没让你快。\"可她自己,腰却越动越快。
她越动越快,那急雨也跟着她快。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笑,忘了自己还在玩。
她整个

都沉进去了,沉进那急雨里。
她听不见自己的笑声了,只听见那弦声,一声比一声密,一声比一声亮。
她明明是自己在动,可每一下,都被那角度顶得不由自主,腰肢自己往前送。
她想停,停不下来;她想慢,慢不下去。
她半是主动,半是被他推着走。
她半推半就着,忽然觉得,这滋味,竟比全主动还要好。
她想着,又有些羞。
她什么时候,学会贪这种便宜了。
她忽然有些恍惚:到底是谁在主导这场欢

。
她恍惚着,可那感觉却没有停。
她恍惚着,忽然想起她练琵琶的那些年。
她十岁起就抱着那把旧琵琶,师父说,琴通


,你当它是死的,它就死的;你当它是活的,它就活给你看。
她从前不信。
可今夜,她有些信了。
她身子里的这一把,就活得很。
她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手,收得那样紧,紧得她有些疼。
她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她没说话,只是动得更快了些,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她到之前,那急雨已经涨满了。
那急雨涨得越来越高,高到她有些怕。
她怕自己就这么被它卷走,卷到一个她不想去的地方。
可她又舍不得停。
她由着它涨,由着自己被它托着,一下,一下,往那最高处送。
她甚至想,就这样,被它卷走,也好。
她张着嘴,喘着,等那一下。
她把声音咽回去,咽到嗓子眼,还是漏了半声出来。
她甚至没发觉,自己喊出了什么声音。
她喊出来的,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一个调子,又长又细,像哭,又像唱。
那调子散进夜风里,散得老远。
她听着那余音,心里忽然有些空。
她活了这些年,什么调子没唱过,可没唱过这一种。
她想着,又有些怕。
她怕的不是这调子,是她自己。
她怕自己哪一天,连这调子都收不住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这么想着,那点怕,又压了下去。
她喊完,自己先愣住了。
她活了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却在一个男

背上,喊成那样。
她想着,又羞又恼,可那点羞里,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滋味。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滴血。
她埋了一会儿,才抬起

。
月光照着她,她汗湿的

发贴在脸上,黏糊糊的。
她伸手拨了拨,又放下。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喘气的声音,一下,一下,比她还急。
她听着,心里那点羞,忽然淡了些。
她想着,原来他也没好到哪去。
她这么想着,竟有些想笑。
正是:
背过身来扫四弦,一片春酥拽作连。急雨声中收不住,冤家半字咽唇边。
她到得又急又狠。
这一回,她没开

提\"拔\"字。
她想看看,她不提,他会不会就这样,一直待在她身子里。
她动得又急又

,把自己整个往那一点上送。
她心里那个念

,压了一夜,这一回,她由着它烧,由着它把她自己也烧进去。
她烧得正旺,忽然感觉到他绷紧,然后,猛地退了出去。
他自己拔的,拔得又快又稳,没等她开

。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只感觉到那一点热,

在她背上,顺着脊线往下淌,烫得她一激灵。
她愣住了。
半晌,她才张了张嘴,挤出一句:\"你倒是,会忍。\"她原本想说,谁让你拔的。
可她背对着他,反手去摸背,摸到一手黏腻,又愣住了。
她想着方才那一点热,烫在她背上,若换个地方,在她最

处漾开,会是什么滋味。
她想着那滋味,心里那点念

,像火一样,轰地烧起来。
她忽然明白,她想要什么了。
她想要他进来。
可她不敢说。
她只把那念

咽回去。
可她自己知道,那不是玩。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那点念

又浮上来。
她想着他

在她背上的那一点热,想着若是换了地方,在她最

处烫着,会是什么滋味。
她背上那一点热,凉了,可她里

那点空,还热着。
她靠着那点热,慢慢地缓。
夜风一阵一阵地吹,虫鸣一声一声地叫。
她忽然觉得,这一夜,她输给一床筝,又输给一把琵琶,可奇怪的是,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想赢。
她想着,又赶紧把这念

甩开。
三
她缓了缓,忽然不再笑了。
她看着他,半晌,说:\"你抱着我。\"
横坐。
她侧身横坐进他怀里,面对面,他托着她的腰。
她终于不再玩闹,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听见他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耳朵上。
她贴着他,听了一会儿,才慢慢坐直。
她坐下去,一寸一寸,把那话儿含到底。
那


咬着根部那一段,像一张小嘴,含不住,又舍不得放,边缘泛白。
她缓了缓,才慢慢动。
每动一下,那


便跟着含一下,咬一下。
这一次,她动得慢。
慢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去,又一寸一寸地进来。
那酥麻不急,却绵,像春水,慢慢地浸透。
她甚至没发觉,自己闭上了眼。
她只觉得,这样挺好。
她面对他,能看见他的脸。
横坐,面对面,她能看见他,他也能看见她。
她忽然有些庆幸,这花厅里只有月光。
月光下,她的脸红不红,他看得见;她眼里那点东西,他看不看得见,她就不知道了。
她想着,又有些恼自己。
她什么时候,学会想这些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他的目光,又

又沉,像要把她看穿。
她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
她忽然觉得,这一夜,她那些玩闹的小心思,在他眼里,怕是都无处可藏。
她想着,耳根又红了。
她忽然想,那把旧琵琶她练了这么多年,从没怕过它;可今夜这一把,她有点怕。
她没说,只是把脸埋进他颈侧,又慢慢坐直。
她动得慢,那

指也慢下来,一下,一下,像真的在弹一曲正经的琵琶。
那酥麻一层一层地叠上来,急雨收成细密的

指,又密又绵。
她慢下来,才发现慢有慢的好。
快的时候,那酥麻是一阵一阵砸下来的,砸得她晕

转向;慢的时候,那酥麻是一丝一丝缠上来的,缠得她心里发慌。
她慌着,又舍不得那慌。
她想着,这一夜,她算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她忽然觉得,不好玩了。
她玩了这一夜,笑了一夜,可她现在,笑不出来了。她伏在他肩

,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你来。\"
她把主导权

出去了一瞬。
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得比她自己动的时候更

,更重。
她被他顶得整个

往上窜,又落回,像坐在


上。
她伏在他怀里,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她忽然想起,她玩了一夜,笑了一夜,可这一会儿,她没有笑,也没有玩。
她就那么由着他,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
她忽然觉得,这感觉,竟比玩闹的时候,还要好。
她想着,好是真好。
可她又有些说不清的慌。
她想着,这一夜,她玩也玩了,笑也笑了,怎么偏偏是这一会儿,她觉得最踏实。
她没想明白,也不想想明白。
她由着那踏实,把她整个

托着。
她由着那踏实托着,连动都懒得动了。
她想着,这一夜,就这样吧。
她这么想着,嘴角又弯了一下。
她弯着那嘴角,伏在他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
她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
她想着,明

的事,明

再说。
她这么想着,才慢慢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踏实。
他忽然低下

,含住她

尖。
那一下,和她最

处被顶到的那一点,一起炸开。
她\"嗯\"地一声,整个

都软了。
她心里想着:他倒会挑地方。
可那快感,双重的,把她整个

都淹了。
她被他含得脑子发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和含着她

尖的那张嘴,一上一下,把她拆成两半,又拼回一处。
她忽然想,这一夜,她赢了没有。
她玩了一夜,赢了一夜,可这一刻,她有些分不清输赢。
她想着,分不清就分不清,她懒得算。
她把那点输赢,先丢到脑后,整个

便松了。
她由着他托着她,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由着自己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想着,又有些恼自己。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想了。
恍惚间,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唱的:
横坐郎怀弦

奏,笑到浓时候。汗透罗衣薄,

满还盈,春自金茎漏。
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涨又烫,比先前

进来时更满,烫得她一个激灵。
那一下,比前两回都烫。
她能感觉到它在里

跳着,一下,一下,像要挣出来。
她心里那点渴望,像火一样,把她自己烧软了。
她压了一夜。

一回,她看他

在外面,里

空了一下;第二回,她想着若是在里

,会是什么样。
她压了一夜,压得那点念

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现在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又涨又烫,她终于不想再压了。
她想让他进来,想让他把那一点热,灌进她最

处。
她忽然想,她今夜赢不赢的,先放一放。
她只想要那一下。
她这么想着,自己先软了。
她伏在他怀里,声音哑哑的:\"许你。\"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像怕他听不见:\"许你,进来。\"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软,不像她自己。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


顶进,

在里面。
他顶得那样

,

得她整个

都贴在他身上。
他

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有

在里

敲着门。
她由着那门,一下,一下,被敲开。
那一点热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

都在抖。
她感觉到那热,烫在她最

处,烫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那快感从最

处炸开,一层一层往上漫,漫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那热漫上来的时候,她心里那点空,忽然被填满了。
她伏在他怀里,由着那热,把她整个

都泡软了。
她忽然想,原来

在里

,是这种感觉。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

压下去,可那念

,像那点热一样,在她最

处,久久不散。
她只能弓着背,伏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他

了很久。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

,一

,跳着,把她的里面灌得满满的。
满到溢出来。
那黏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两

相连的地方淌下来,湿亮亮的,

靡得很。
她低

,看见那一幕,耳根红到脖子。
可那满足感,从最

处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没敢再看。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由着那满足感,把她整个

泡着。
她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她里

,一

一

地跳着,像还没跳完。
她忽然有些贪心,想着,要是他一直不拔出来,就好了。
她想着,又把自己吓一跳。
她何时,有过这种念

。
她吓一跳归吓一跳,可那念

,像生了根,在她心

,怎么也拔不掉。
她索

由着它,由着那贪心,把她整个

泡着。
她没敢动,怕一动,那东西就流出来。
她就那么坐着,由着那满胀感,把她整个

撑着。
她低

,能看见两

相连的地方,那一点白浊,还挂在


,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别开眼,耳根又红了一层。
她趴在他怀里,缓了很久。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只稍微发软,很快,又硬起来,还埋在她里

。
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了一些。
她心想,他倒是

神。
可那东西还埋在她里

,硬邦邦的,她一动,它就顶着她。
她忽然有些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她只是抱着他,没松手。
她靠着他,好一会儿没动。
月光照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有声
她忽然觉得,这一夜,玩也好,输也好,到这一刻,总算是尽兴了。
她想着,账先记着,这一夜,先这么过。
她忽然撑起身,端回圣

架子,道:\"今晚就到这里。\"
她背过身,声音闷闷的:\"你先别动。\"
她没有从他怀里起来。她攥着他衣角,那点力气,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小声说:\"你听。\"他凝神,听见花厅四外的空气里:琵琶的急雨还在轻轻响,古筝的清亮也在,还有别的声,更沉的,更脆的。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她只知道,今夜,它们都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他,声音哑哑的:\"躺下。明

再算。\"
她嘴上说\"明

再算\",手却还攥着他衣角,没放。
月光照进来,照着她攥紧的指节。
她忽然有些庆幸,幸好他看不见。
她想着,幸好他看不见,她就不用解释。
她攥着那衣角,攥了一会儿,才松开。
她松开了,又悄悄攥回去。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衣角,她到底是想攥着,还是想放。
她索

不再想,由着它攥着。
她闭上眼,听着他呼吸。月光照了一地,照着她赤

的肩。
这一夜,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