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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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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地球大联欢·中东王妃舞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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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风的尾从沙漠方向吹过来,卷着细微的沙粒,沙沙地拍打在帐篷布上。

    那声音细密而持续,像是有用指尖在粗麻布上来回摩挲。

    空气得能吸走肺里所有的水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土和枯的味道,还有一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香料气息——像是孜然和桂被烤焦之后融进了风里。

    远处不知道是谁在放羊,羊铃一声一声,叮——叮——叮——,清脆而悠远,像是从《一千零一夜》的书页里飘出来的音符,在这片被月光浸透的沙漠上打着旋。

    我环顾四周。

    帐篷很大,足有普通家整个房子那么宽敞。

    穹顶是红色的波斯地毯料子,用粗大的木架撑起来,中央垂下一盏黄铜油灯。

    灯芯被捻得很低,火焰只黄豆大小,却足够在帐篷内壁上映出一圈昏黄摇曳的光晕。

    地上铺了三层地毯,最底下是粗织的羊毛毯,中间是暗红色的几何纹样地毯,最上面是一张白色的丝绸垫子,踩上去软得像是陷进了云里。

    空气中飘着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某种树脂在炭火上慢慢烘烤才会散发出来的甜暖味道,混着帐篷里隐隐约约的体香,让脑子发晕,四肢发软。

    身边是几个戴着面纱、裹着白布袍的

    她们安静地跪坐在波斯地毯上,姿态端庄得像一群被心摆放的瓷偶。

    黑色的眸子在面纱上方闪着湿润的光,唯一露出的眉眼被燥的热风蒸得微微发红,却没有任何抱怨的神色。

    她们的眼神低垂着,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好奇,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让心跳加速的温顺——像是一群从小被教导要绝对服从的羚羊,正在耐心等待她们的主发出第一个指令。

    “肚子有些饿了。”我摸了摸肚子,声音在帐篷里显得格外突兀。

    “请稍等,食物马上送到。”离我最近的一个面纱微微躬身,额几乎触到了膝盖。

    她的声音透过织物传出来,温柔得像是沙漠里的一捧泉水。

    说完她便起身退了出去,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留下一阵极淡的、类似茉莉花的气味在空气里飘了几秒。

    片刻之后,一张矮桌被搬了进来。桌子是色的檀木做的,桌腿雕着繁复的几何花纹,桌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端上来的是一碟热腾腾的面饼。

    面饼边缘烤得微微焦黄,拿在手里还有火气,掰开时能听见酥脆的外皮裂开的细微声响,里面却是松软绵密的,热气从断面上升腾起来,带着一纯正的麦香。

    一碟鹰嘴豆泥酱糊糊,浇了一圈初榨橄榄油,油在酱面上聚成一个小圆坑,坑边撒了一小撮暗红色的辣椒和几粒饱满的石榴籽。

    还有一盘滋滋冒油的烤羊串,铁签子被烤得发黑,香料颗粒黏在焦脆的块表面,孜然和辣椒的辛香直冲天灵盖,油脂还在块边缘冒着细密的气泡,偶尔有一滴落炭火盆里,滋啦一声腾起一缕青烟。

    我大快朵颐的时候,那几个面纱悄然退开了几步。

    她们的动作极其安静,以至于我嘴里塞满了羊抬起来时,才发现她们已经站到了帐篷中央那片最宽敞的区域。

    然后,她们褪去了身上裹着的白布袍。

    布料落地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风沙从帐篷外掠过——沙沙,沙沙。

    七件白袍先后堆在了她们脚边,像是七朵被风吹落的云。

    她们的身体在昏暗的帐篷里渐渐显露出来。

    不是全——每个身上都还穿着贴身的舞衣,说是舞衣,其实就是几片薄如蝉翼的彩色丝绸,用极细的金链连接在一起,堪堪遮住了胸前和腿间最重要的部位。

    但这些丝绸的遮覆比露更让血脉偾张——轻纱下的尖和廓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丝绸的边缘轻轻起伏,露出底下更影。

    她们开始跳舞。最新地址 .ltxsba.me

    身体在昏暗的帐篷里扭动出曼妙的线条,肚皮随着某种我听不懂的鼓点起伏颤动。

    那是一段极其缓慢的鼓点——咚,咚咚,咚——像是心跳声被放慢了十倍。

    每一个鼓点落下时,她们的肚脐就会跟着轻轻一颤,然后这颤动会像涟漪一样扩散到腰肢、侧、大腿。

    她们的腰肢柔软得像柳条,在我眼前扭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前弯到肚皮几乎贴在地毯上,向后仰到后脑几乎碰到尖,向两侧摆到肋骨和胯骨之间的距离被拉到了极限。

    肚脐上缀着的宝石坠子在幽暗的灯火下闪着微光,随着她们的动作画出一道道细碎的光弧。

    汗水渐渐从她们的皮肤上渗出来,在后腰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面,然后沿着沟慢慢滑下去,浸湿了丝绸的边缘。

    领舞的那个尤其美。

    她站在最前面,比其他都高了小半个

    其他舞娘跳着跳着就散开了,只有她还在原地,一个旋转,一个扭腰,一个把整个帐篷的光都吸到了自己身上。

    她的面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除去了。

    露出一张让呼吸为之一滞的脸。

    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瞳仁是极的棕色,被油灯的光一照,里面像是盛了两汪沙漠里的潭,灯光映进去碎成一片星河。

    眼尾微微上挑,不是那种凌厉的吊梢眼,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弧度的上扬,让她即使面无表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睫毛又浓又密又翘,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会在暗光中投出细密的影。

    鼻梁高挺如刀削,鼻翼却小巧玲珑。

    嘴唇丰润微启,上唇的唇峰棱角分明,下唇比上唇厚了几乎一倍,饱满得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天生的湿润光泽。

    她的刻得像石雕——额饱满,颧骨略高但不突兀,下颌线条净利落,从耳垂到下的那条弧线像是被最湛的工匠一笔画成的。

    她的身材正是我最钟意的那种:丰满圆润,却不臃肿。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脖颈修长,锁骨平直,双肩圆润。

    胸前那对房是倒扣的半球形,沉重到微微下垂,却又因为皮肤的紧致而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她的腰肢柔软可握,肚脐下方的肌肤像上等羊脂玉一样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部翘出一个饱满的蜜桃弧,沟的得能把的视线整个吞进去。

    大腿浑圆修长,小腿纤细笔直,脚踝巧玲珑,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心打磨过的象牙。

    她从跪坐中起身,赤足踩着丝绸垫子朝我走来。

    她走动时,那对大在轻纱下轻轻晃尖顶起丝绸形成两个清晰的凸点,每一次移动都会让那两枚凸点画出极小的、诱的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鼓点的间隙里。

    脚踝上各系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上缀着几颗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叮铃地响——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耳朵,像是有在你耳边的位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矮桌对面停下,微微屈膝,双手叠在胸前,然后缓缓弯下腰。

    那对房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出一个更饱满的弧线,沟被挤压得更更窄,丝绸的边缘堪堪挂在上方,几乎下一秒就要滑落。

    “我叫法蒂玛。”她开了。

    声音和刚才那个面纱完全不同——更低沉,更沙哑,像是被某种甜酒浸过一样,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

    她的中文发音不太标准,咬字的节奏和腔调和我之前听过的任何都不一样,有一种把每个字都放在舌上慢慢转了一圈才吐出来的绵软感。

    “是这里的领舞。ltx`sdz.x`yz”她顿了顿,补充了这四个字,像是在认真介绍自己的职位,而不是在向一个即将占有她的男代身份。

    我放下手里的羊串,用面饼擦了擦手指上的油脂。

    帐篷外又起了一阵风,把帐篷布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铃铛声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法蒂玛就那样弯着腰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更多

    她的眼神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影。

    “过来。”我说。没有更多的指令,只有两个字。这大概就是学外语的通病了——在一个陌生的语境里,容易不自觉地简化句子的长度。

    法蒂玛绕过矮桌,走到我身边,然后重新跪坐下来——不是东方式的端正跪坐,而是更接近半躺的慵懒姿势。

    她把重心放在一侧的上,双腿并拢折向另一侧,丝绸垫子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沙响。

    这个姿势让她腰侧的曲线更加明显,从肋骨到髋骨的那道弧线流畅得像是沙丘被风吹出的纹路。

    她侧过身来仰看我,那双又大又圆的棕色眼睛里倒映着油灯的火苗和我的脸。

    她的瞳孔被我身后的灯光染成了一种近乎琥珀色的浅棕,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比底色略一点的细丝,像是沙过后沙漠表面裂的纹路。

    那目光里没有惧意,没有媚态,只有一种安静到近乎虔诚的顺从。

    这种顺从不是装出来的,不是被的,不是某种易的筹码——它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东西,像羊皮纸吸饱了墨水,每一根纤维都带着书写者的决心。

    我朝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她的脸,不是去抓她的,而是把手悬在她面前的半空中,掌心向下,手腕微屈。

    一个她显然认识的手势——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将额贴上了我的手背。

    她的额温热,皮肤光滑得像是被最细的砂纸打磨过的象牙,一层细微的汗珠在手背和额之间轻轻滑过,带着微凉的触感。

    几缕碎发蹭过我的指关节,痒痒的。

    “您是主。”她维持着额贴手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今晚,我是您的。”

    我收回手,重新拿起那根还着半块羊的铁签子,对着油灯的光看了看。

    块已经被烤得边缘焦脆,油脂还在慢慢往外渗。

    我把最后一块羊从铁签上咬下来,嚼了几,又从矮桌上拿起一块新掰开的面饼,蘸了蘸鹰嘴豆泥,再抹上一小块羊油。

    羊油在热面饼上慢慢融化,渗透进面饼的气孔里泛出油亮的光泽。

    法蒂玛一直跪坐在旁边,安静地等着,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动作,那目光不像在等待命令,而像是她自己心甘愿地选择了等待。

    “你丈夫是谁?”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水,突然问。水是铜壶里倒出来的,带着淡淡的金属味和柠檬的香气。

    “贾马尔·阿勒纳哈扬。”法蒂玛答得毫无迟疑。

    她仍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只把微微侧了侧,露出一截纤细优美的脖颈曲线。

    这个名字的发音很有节奏感,像一句诗的前半句。

    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在中东这种地方,名字里带阿勒前缀的,八九不离十是王室成员。

    我把最后一块蘸了豆泥的面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我发现自己站着也只比跪坐的她高了不到两个

    她真的很高,刚才跳舞时在那些舞娘中间就比所有高出小半个,现在看来,她站起来怕是要比我高出整整一个

    我示意她起来,跟我走到帐篷中央那块最宽敞的空地上。

    地上的丝绸垫子已经被舞娘们的赤足踩得微微发皱,几处还残留着她们脚底渗出的湿痕。

    法蒂玛站到我面前,低看着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个身高差让我必须微微仰才能和她的眼睛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不是嘲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像是发现了什么让安心的细节之后的释然。

    我伸手扯掉了她胸前那片堪堪挂着的轻纱。

    丝料从她尖上滑落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然后那对房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了几晃才慢慢停下来。

    近在咫尺的它们比刚才隔着轻纱看时更大更圆,尖是极淡的桂色,晕大约有铜钱大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凸起的细密颗粒。

    房下缘和胸廓连接处的皮肤极薄,隐约能看见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像大理石里隐约浮现的纹理。

    然后是腰间那片丝绸。

    解开那条极细的金链时,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肚脐下方那片光滑柔软的皮肤,肌在我指尖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弛,像是主动放弃抵抗的城门。

    最后一片丝绸从她腿间落下,掉在我的脚背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完全赤了。

    帐篷里那几个退到角落的舞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消失,帐篷帘子被放下时的轻微晃动告诉我,她们不会回来了。

    偌大的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油灯里的火焰忽然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拉得又高又长。

    法蒂玛的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她身上没有涂任何香膏或油,那光泽纯粹是自身皮肤的光滑质感加上一层细密汗珠形成的。

    她的骨架很大,不是东方那种纤细轻巧的类型,而是一种浑厚饱满的、带着沙漠游牧民族血统的大骨架——肩宽,胯宽,胸廓宽广,让那对巨和丰都显得毫不突兀,反而和谐得像是出自某位偏执于比例的美术老师之手。

    从正面看她,她的身体在她胸挂的那枚鸽子血红宝石吊坠映衬下,就像一把被调成了浑厚中音的大提琴——琴颈修长,琴身饱满,琴腰弧度让忍不住想伸手丈量。

    “你好美。”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而出。

    法蒂玛微微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那点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泪阜微露,唇峰拉平成一条弯弯的弧线,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然后她重新跪坐到地毯上,双腿并拢折向一侧,抬看着我,等待。

    我没有急着压上去。

    而是退后一步,围着她走了一圈。

    从后面看,她的身体又是另一番风景——肩膀比从正面看更窄,腰肢从后方收得更细,然后急剧扩展开来,变成饱满浑圆的部。

    沟极极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两条大腿根部之间。

    大腿并拢时,从后方看像两扇被合拢的厚重门扉,把中间的蜜保护得严严实实。

    她的后颈露在卷曲黑发外面,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

    脊柱沟从后颈中央一路下沉,在两片肩胛骨之间加,到腰窝处轻轻抬起来,最后消失在沟的起点。

    整条脊柱沟浅有致,像沙丘背面被风吹出的流线型纹路。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那对丰隆的瓣。

    在我掌心下微微弹了一下——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触感,而是紧实有弹的、像充满气的皮球。

    我的手指从外侧往中间用力一挤,沟被挤得更更窄,像一道被山脊夹住的幽谷。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舒适的叹息。

    双手松开,弹回原形,那弹好得惊

    我把手掌贴在她侧,从后腰沿着大肌的外弧线一路向下抚摸——每滑过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底下紧实有弹的肌纤维在轻微跳动。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摸到界处时,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而我的指尖正不轻不重地按在那条极细的、连接部和腿根的韧带上方。

    “湿了。”我说。

    不是问她,是陈述。

    因为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腿根内侧有一条细细的迹正在缓缓向下延伸。

    在昏暗中几乎看不清颜色,但能看见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反光轨迹。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我转到她正面,分开她并拢的双腿。

    她顺从地将两膝向外打开,大腿内侧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毫无遮掩地露在油灯的光照下。

    她的阜饱满隆起飞凤,上面覆着一层修剪得极整齐的色绒毛——不是剃光,而是修成了整齐狭窄的倒三角。

    唇肥厚紧闭,在两瓣大唇的缝隙间挤出小小一截小唇的边缘,颜色和她的尖一样,是极淡的桂色。

    但那片淡色如今被一层透明晶亮的黏覆盖,已经泛滥到浸润了会、打湿了沟,刚才并拢时被夹住的体终于重获自由,正沿着沟慢慢淌下来,在垫子上落下水痕。

    我把右手探她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瓣桂色的唇。

    她微微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但身体没有半点退缩。

    撑开之后,藏在保护下的完全露出来——小唇薄得像两片刚从海里捞上来的贝壳边缘,湿亮红。

    尿道细小紧合。

    再往下,紧紧蜷缩着,但因充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褶挤在一起,从外向内颜色由浅过渡到正红再到不见底的暗色处。

    一极淡的、带着雌荷尔蒙特有的微腥甜味弥漫开来。

    我用指尖按压那颗已经微微突出的蒂。

    它从包皮里探了小半截出来,比她身体其他部位的肤色略,是红褐色。

    指腹刚碰上去时,她整条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那蒂在我指尖下迅速充血变大变硬,从一小粒变成了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

    与此同时,一新的从她涌出来,黏稠透明,在空中拉出一道闪亮的丝才滴在地毯上。

    “现在躺下。”我说。

    她仰面躺倒在丝绸垫子上,双腿弯曲向两侧分开,脚心相对,整个呈现出一个m形。

    她的脚踝上那对金铃此时紧贴着垫子,轻微晃动时发出极细极碎的叮铃声。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脱掉自己的衣服。

    帐篷里不冷,但我赤身跪在她面前时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画面太过不真实。

    她那对大平躺时并没有向两侧塌下去,而是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半球形,尖朝天微微向外翘起。

    腰腹因姿势而显得更薄更平坦,肚脐眼因腹部拉伸而拉成了一条细小的竖线,那枚鸽血红宝石坠子歪在锁骨窝里盈盈发光。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的整个身体从峰到小腹再到阜,形成一道流畅起伏的曲线。

    我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急于,而是握着茎身,让顶端在她两瓣大唇之间来回滑动。

    碾过她肥厚的唇,把它们挤开又弹回;擦过她充血的蒂,那敏感的粒在表面轻轻弹了一下;滑到她的,浅浅地陷进去半个,然后我又退出来。

    每一次碾过那片湿滑时,她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抽走了半气的叹息。

    她的在我反复碾磨下越来越湿,漫出来沿着会淌进沟,把身下的丝绸垫子浸出一片色的湿痕。

    透明的黏里混了极细的白色丝状物,那是她体内分泌的、代表排卵期将至的信号。

    空气里那的微腥甜味越来越浓,混着她皮肤上渗出的淡淡体香和帐篷里仍在燃烧的树脂香气,搅拌成一种催的混合气息。

    “主。”法蒂玛忽然开,声音更沙哑了。

    “嗯?”

    “请进。”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用右手食中二指按住自己大唇的两侧,向外轻轻拉开,将她那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主动撑开来,把里面不断翕动的、红色的完全露在灯光下,也完全露在我的正前方。

    她抬起那双湿润的大眼睛看着我的脸,“您所有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不需要您这般忍耐。请进。”

    我再也忍不住了。

    对准她主动撑开的,我沉腰推

    撑开那两瓣被她自己拉开的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声——那是棱角碾过湿润黏膜时,空气从紧合处被挤出的声响。

    然后整个滑进了那条滚烫紧窄的道。

    她的道内部远比她皮肤的温度更高,进去的瞬间我甚至感觉有一瞬间被烫了一下,紧接着整根都被那滚烫湿的触感唤醒了过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往更的地方去。

    我继续往里推——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挤开层层叠叠的褶,每一道褶皱被推开时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和体被挤压的咕滋声。

    进到一半时她的道内壁忽然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那不是她主动在夹我,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道肌密度极高,此刻受到侵者的撑开刺激,本能地将我箍紧。

    这一下箍得我差点直接缴械,赶紧停了动作呼吸。

    “您不用忍。”法蒂玛轻声说。

    她的道还在收缩,但她本的声音却平稳得很,“我丈夫通常也只能坚持到这一步。如果您需要,您可以直接进来。”

    这句话对任何男的杀伤力都一样大,我咬着牙等到她那一阵痉挛过去,才继续往里推进。

    在她体内缓缓前行,先是碰到了一大片粗糙颗粒感的区域——那是她道前壁的g点带,凸起的颗粒在表面刮过去时带来一阵尖锐到近乎刺痛的快感。

    然后抵到了宫颈——一张极软极滑的小嘴,正中央微微凹陷,凹陷处正在轻轻张合。

    我用顶端探了探宫颈的凹陷,法蒂玛整个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从m形变成了紧紧夹住我腰侧。

    “到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撑在她身体上方,感受着整根被她道裹紧的每一寸触感。

    她的道内壁丰腴紧实,层叠的褶像是经过专门设计的吸纳器具——每一道褶皱的方向都是从外向内倾斜,像一排排同向排布的小刷子。

    这些顺向褶皱在我时极其顺滑,几乎没有阻力;但当我尝试往外抽动时,所有褶皱的方向变成了逆向,每一道都像一把倒勾的小刷子死死刮住茎身。

    这套天然的构造,让每一次都顺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滞涩到极致,这就是名器。

    这个触感让我的像是被一排湿滑滚烫的螺丝紧紧拧住,舒服到我小腹的肌都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我开始抽

    速度很慢,幅度很小,因为她的内壁褶皱太密太紧,拔出来时真的能感觉到它们在用力往回吸。

    每一次只拔出两三寸,然后重新推回去,在她g点带和宫颈之间这段最敏感的区域来回碾压。

    “咕滋……咕滋……”被搅动的声音在帐篷里回

    法蒂玛配合着我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肢。

    她的腰真软,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每一次我的往前顶时,她就把腰沉下来让宫颈往下迎;每一次我拔出时,她就把腰抬起来让褶皱卡住棱角。

    这种配合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对她而言已经骨髓的本能——她天生就知道怎么让男在她的身体里获得最大的快感。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睁着,一直看着我。

    没有闭上,没有躲闪。

    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随着我的抽放大又缩小,像是在将这一刻牢牢烙印在视网膜上。

    她的睫毛被汗水打湿之后显得更浓更密,每一次眨眼都会在油灯的光里投出扇形的影。

    她的眉微微蹙起——不是因疼痛,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投,仿佛她此刻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整具身体和所有感官都毫无保留地给我。

    抱着法蒂玛的身体,那种慢慢抽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

    后背一直在发麻,每一次推到她g点带刮过去的时候,都会有一电流从脊椎底部沿着脊柱往上爬,爬上后脑勺时我整个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一个激灵。

    她的名器构造会自己吸纳、自己吞吐,像某种被心饲养的海洋软体动物。

    我没有强忍。

    在这种体内没有任何能强忍。

    大概在她宫颈被我顶得凹陷了十几次之后,那一阵阵的酥麻已经攒到了极限。

    我猛到底,嵌进宫颈的凹陷里,囊撞上她饱满的唇,然后在她体内猛烈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那双一直睁着的大眼睛终于阖上了,长睫毛剧烈颤抖着,合拢的眼帘下涌出一道极细的水痕,不是泪水,是生理的湿润。

    她的道内壁在的瞬间以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收缩起来,宫颈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拼命吸住我的,把我出的每一都往更的地方吞噬。

    了不知多少,只知道自己在那漫长的十几秒里持续往她体内灌注,直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的共同堆积微微鼓了起来,我才停止。

    喘息未定,法蒂玛忽然反手牵起我的右手,将它按在她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腹壁和腹肌,我能隐约感受到皮肤下面某种异样的饱胀感正在慢慢消减。

    “请不要抽出来。”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好几遍。

    她的嘴角弯起的弧度仍然温柔,但眼尾上扬的曲线此刻被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在我体内再留一会——让我确信您的种子已经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我维持着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道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

    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指腹在我手背轻轻画着圈。

    脚踝上的金铃因她腿部的轻微移动而叮铃响了一声。

    帐篷外不知什么时候静下来了,羊铃也停了。

    只有热风还在吹,把帐篷布吹得轻轻起伏,像是大地在呼吸。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

    退出时发出那声清晰的、瓶塞拔出的啵响,混合着道内壁被棱角最后刮了一遍的闷响。

    抽出的半软的油光水滑,沾满了她分泌的和我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被我得合不拢的蜜缓缓收缩了两下,然后一浓稠的白色缓缓涌出来,沿着沟淌下去打湿身下的丝绸垫子,在暗红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法蒂玛姿态从容地重新跪坐起来,双腿并拢侧向一旁,用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按住自己被灌满的下体,左手牵起旁边一张净的面饼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阖上湿漉漉的长睫毛,嘴唇翕动,轻声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阿拉伯语。

    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腹中可能正在形成的某个微小生命说悄悄话。

    帐篷外忽然有拍了两下手掌,声音清脆净划了沙漠夜晚的寂静。法蒂玛睁开眼,侧听了听,然后对我轻轻鞠躬。

    “另一位王妃到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通报今天的晚餐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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