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马车在铺着细碎白石的大道上行进，透过车窗，凡尔赛宫金色的尖顶和连绵的宫殿廓逐渐清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01BZ.cc coｍ?cｏm

    空气里飘散着修剪过的坪香气，混杂着远处泉的水汽，还有某种昂贵木材与香料混合的、属于皇家园林的独特气味。

    上一次从这里离开，是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

    而此刻，我再度被召回了凡尔赛宫。

    不是以换生的身份，不是以王的身份，而是以一种更隐秘、更正式、也更具象征意义的身份——王陛下亲自指定的、皇家黄化计划的核心执行。

    此次重返凡尔赛，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王将在今天发表一场面向全体国民的公开演讲。

    马车通过戒备森严的宫门，穿过宏伟的庭院，最终在一处相对僻静的侧殿前停下。

    一位穿着色制服、表肃穆的宫廷总管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恭敬，有好奇，还有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敬畏。

    “颜秀先生，”总管微微躬身，声音平板无波，但措辞比上一次更显尊敬，“陛下正在镜厅后的私沙龙等候。请随我来。”

    我跟着他穿过迷宫般的走廊和厅堂。

    脚下依旧是光可鉴的大理石，顶依旧是绘满神话故事的穹顶壁画，两侧墙壁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反出无数个我和总管沉默前行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蜡烛燃烧的味道，以及一种陈旧的、属于历史与权力的尘埃气息。

    一切都和数月前一样，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但我知道不同了。

    我的脚步比上次更沉稳，心跳也更平缓。

    终于，总管在一扇描绘着神与普绪喀故事的雕花木门前停下。他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那个声音从门内传来，依旧清晰悦耳，依旧带着自然的威严和一丝慵懒的兴味。

    总管推开门，侧身示意我进，随后从外面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和我记忆中几乎完全一样。

    淡金色的丝绸壁布，繁复的藤蔓刺绣，未点亮的水晶吊灯，壁炉里跳跃的火焰，罩着玫瑰色纱罩的落地灯。

    空气中浮动着玫瑰、鸢尾、檀木混合的馥郁香气，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特有的体香。

    约瑟芬王正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壁炉，面朝门。她似乎已经等了我一会儿。更多彩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正式、却又不失诱惑的宫廷礼服。

    礼服的主体是蓝色的天鹅绒，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百合花纹——法兰西王室的象征。

    领开得比正式场合略低，恰到好处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邃的沟。

    腰身被鲸骨束腰勒得极细，与下方被裙撑撑开的巨大裙摆形成夸张而诱的对比。

    她的栗色长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被高高盘起，编成致的发髻，上面点缀着细小的钻石和蓝宝石，在壁炉的火光下闪烁如星空。

    她的脸上画着得体的妆容——比平略浓一些，更衬她作为一国之君要面对公众的庄严。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比凯瑟琳更的湛蓝眼眸，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和某种猎般的光芒，上下打量着我。

    那种目光，和我第一次见她时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更多了几分熟稔和急切。

    “我的东方小奇迹，”她红唇轻启，声音比数月前更加柔和，却依旧带着独特的韵律，“你回来了。”

    “陛下。”我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已经熟练许多的宫廷礼，“能再次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过来。╒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她伸出手，那只戴着硕大蓝宝石戒指、纤细修长的手，在火光中白得耀眼。

    我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下。

    她比我高出许多，即使穿着平底鞋，那双湛蓝的眼眸也足以俯视我。

    但她的目光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贪婪的、近乎饥渴的欣赏。

    “我听凯瑟琳说了你在中国的表现，”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指尖微凉的触感传来，“你把那些贵们都伺候得很好。她们一个个写信来，感谢我的推荐。”

    “是陛下教得好。”我说。

    她轻笑一声，笑声如同珍珠落玉盘：“你可没在我这里学过什么，我的东方。你是天生的。”她松开我的下，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心修剪的法式园林，“不过今天，你需要做的不仅仅是伺候我。”

    她顿了顿，转过身来，蓝眸中闪过一丝严肃的光芒，但更多的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你今天需要陪我去阳台，面对我的民众。我要向他们宣布一件重要的事——关于你，关于我们，关于这个国家的未来。”

    “关于……黄化？”我试探地问。

    “没错。”她的红唇弯起一个弧度，“凯瑟琳的理论，我已经听说了。她将其称为高尚的奉献，而我打算将其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我的东方小奇迹，今天，你将不仅仅是我的。你将成为法兰西乃至整个欧洲优生计划的象征。”

    她踱步到我面前，俯视着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仪式感：“一会儿，我将站在凡尔赛宫中央阳台的帷幕前发表演讲。我会告诉法国民众——黄化现象不仅在贵族圈层中流行，在法国王室也同样存在。我最近生下的那个孩子……”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得看不出任何生育过的痕迹，但我知道数月前她还在孕期，“就是黄化儿。”

    我屏住了呼吸。

    “我会告诉他们，这是为了从根本上消除种族歧视，由法国王室牵的基因优化计划。而你……”她伸出手，轻轻按在我胸，“你就是这个计划最核心的证明。”

    “你需要做什么？”我问。

    她的笑容更了，眼角眉梢染上一丝不加掩饰的艳：“你需要在我演讲的时候，藏在我身后。这张裙撑足够大，足以遮住你。然后——”她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就在那里，占有我。像往常一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在……演讲的时候？在民众面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蓝眸中燃烧着某种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光芒，“我的民众站在阳台下方，距离足够远。他们能看到我的脸，能听到我的声音，但看不到你。阳台的栏柱和帷幕会遮住其他一切。而你——我的东方，你就在光天化之下、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我最体面、最庄严、最不可侵犯的外表之下，用你的身体征服我。”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领，一颗颗解开我的钮扣：“这难道不刺激吗？颜秀？在全世界的面前，秘密地拥有他们的王？让他们仰望他们最尊贵、最神圣的君主，而你——一个来自东方的、矮小的男——正在后面她？”

    如果之前那些荒唐的偷已经是极限，那么此刻约瑟芬的提议，将这种背德的刺激提升到了一个令皮发麻的新高度。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在王的公开演讲中，在她的民众面前，秘密地与她合——这个想法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偾张。

    “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我老实说。

    “忍不住什么？”她的手已经解开我的最后一颗纽扣，手掌贴上我赤的胸膛，感受着我的心跳，“忍不住动？那就慢慢动。忍不住叫？那就咬住嘴唇。忍不住？”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那就进来。让它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裙摆上，流到大理石地板上。没会看到。他们只会看到他们的王，在他们的欢呼声中，容光焕发。”

    我已经硬了。

    “来吧，”她褪下我的衬衫，双手滑过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背的肌上轻轻划过，“时间不多了。民众已经聚集在阳台下方。我们需要准备好。”

    她从旁边取来一套极其华贵的礼服——那是为我准备的。

    蓝色的天鹅绒外套与她身上的礼服同色同料，上面同样用金线绣着百合花纹，但款式是明显的东方风格。

    她亲自为我穿上，手指灵巧地系好每一根系带，整理好每一道褶皱。

    然后退后一步，审视着她的杰作。

    “完美。”她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一个东方的王子，配得上法兰西的王。可惜，”她微微一笑，“一会儿你就要躲在裙摆下面了。”

    她牵起我的手，走向侧门。那里有一条隐秘的通道，直通宫殿中央的阳台后方。

    通道狭窄而昏暗，两侧是粗粝的石墙，与宫殿内部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我能听到前方传来的、闷闷的喧嚣声——那是民众的嘈杂，成千上万的呼吸和低语混合在一起，透过石墙隐约传来。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石料的气味，还有约瑟芬身上那馥郁的香气。

    我们走到了通道尽。那里有一道厚重的、红色的天鹅绒帷幕。帷幕的另一侧，就是阳台。

    约瑟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我。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蓝眸显得格外明亮，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亢奋。

    “准备好了吗，我的东方？”她低声问。

    “准备好了。”我说。

    她微微一笑，捏了捏我的手，然后转身掀开了帷幕。

    阳光刺目。

    阳台很宽阔，用白色大理石砌成，边缘装饰着美的石雕栏柱。

    栏柱之间挂着与帷幕同色的红天鹅绒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阳台的下方传来阵阵喧嚣——那里聚集着成千上万的民众，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道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偶尔发出几声高亢的呼喊。

    约瑟芬步伐从容地走到阳台中央，在一张提前备好的讲台前站定。

    讲台上铺着蓝色的丝绒，上面放置着一叠演讲稿和一枝纯金打造的扩音筒。

    她站得笔直，裙摆在地面上铺展开，像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蓝色花朵。

    而我，在她站定的那一刻，已经悄悄从她身后掀起了那厚重的天鹅绒裙摆，矮身钻了进去。

    裙摆下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幽暗的空间。

    光线只能从布料的纤维缝隙间渗进来，形成一片朦胧的暗金色。

    空气闷热而滞涩，弥漫着布料本身的味道——昂贵的丝绸、天鹅绒、金线刺绣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还有约瑟芬身上那馥郁的体香和香水味。

    地面是冰凉的大理石，透过裤子的布料传递过来。

    在我面前，是约瑟芬王的双腿。

    裙撑将裙摆撑得很大，内部空间足以容纳两三个。

    但尽管如此，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那双因长期保养而光滑细腻的小腿，包裹在色的丝质长袜中，笔直修长。

    脚下的高跟鞋是蓝色的缎面，与礼服同色，上面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的里面，果然什么也没穿。

    裙撑内部有一条隐藏的、小小的支架平台，显然是提前为我准备好的。大约二十厘米高，足够让我站上去之后，胯部正好对准她的缝。

    “过来。”她的声音从顶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爬上平台。

    在这个高度，我的视线正好对上她赤的、浑圆的部。

    那对饱满的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像是两块上等的羊脂玉，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缝陷，中间那朵隐秘的菊花呈现淡色，紧致闭合。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而在菊花之下，那片修剪整齐的金色丛林已经隐约可见湿润的水光——她已经湿了。

    “进来之前，”她的声音再度飘下来，带着一丝调侃，“用你的嘴，让王先开心一下。”

    我跪在平台的软垫上，双手捧住她浑圆柔软的瓣，将脸埋那片幽谷。

    她的体香在这里更加浓郁——混合了高级香水和荷尔蒙的馥郁气息，带着一丝成熟特有的甜腥。

    我的舌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沿着光滑的皮肤一路舔上去，在她腿接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嗯……”顶传来她压抑的轻哼。

    我的舌终于抵达了那片湿热的所在。

    她的蜜饱满，肥厚的唇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红色缝。

    我用舌尖从下往上轻轻一挑，两瓣唇微微张开，溢出更多的透明。

    那气味浓郁而催——微咸、微腥、带着成熟特有的甘甜，像某种名贵的海产品，腥而不臭，反而诱品尝。

    “啊……”她的声音更明显了，但随即被强行压制下去。她的瓣在我面前微微发颤。

    我的舌更地探进去，拨开层层叠叠的，舌尖在她道浅浅抽送，一边用鼻尖摩擦着她挺立的蒂。

    她的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舌根流进腔，再沿着下滴落到领。

    布料闷热的空间里弥漫着她的气味和我急促呼吸带出的热气。

    “好……够了。”她的声音终于飘下来，比刚才更加沙哑，“可以进来了，我的小臣。”

    我站起身——在这个高度，她的大腿根部正好对着我的腰际。

    裙撑里面的空间足够我活动，但也仅此而已。

    这个仄的、闷热的、充满她气息的空间，就是接下来这段时间里我只属于她的战场。

    我解开裤扣，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

    昏暗光线中，上已经渗出了透明黏，在茎身青筋的衬托下显得狰狞而饥渴。

    我握住它，在她湿滑的缝间来回蹭了蹭，沾满她的，然后对准了那张微微开合的、湿润的。

    就在此刻，外面传来了嘹亮的号角声。

    群的喧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陡然安静下来。

    约瑟芬吸了一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呼吸而微微绷紧，瓣在我上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演讲。

    “法兰西的公民们——”

    她的声音通过金扩音筒传出去，清晰洪亮，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我曾听过的、她在私沙龙里慵懒的调笑完全不同，与她在枕边呢喃我名字时的沙哑也完全不同。

    此刻，她是王，正在对万民讲话。

    而我，正握着，抵在她湿滑的。

    “今天，我召集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宣布一项将影响法兰西未来百年国运的重要决策——关于你们的后代，关于我们的种族，关于类未来的基因优化。”

    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撑开她紧合的花唇，挤那条早已湿滑不堪的道。

    层叠的被推开又合拢，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我记忆中的触感——丰腴的、有弹的包裹，如同被一团浸满了热水的天鹅绒裹住。

    她的体内依旧那么紧致，带着一种尊贵的抗拒感。

    但一旦突，内里却异常湿滑温润，层层叠叠的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吸附着、刮蹭着我敏感的茎身。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嗯——！”她的声音在扩音筒边缘泄露了一丝压抑的闷哼，但随即被强行压下。

    她顿了顿，将那个音节掩饰成演讲的换气，然后继续说道：“近期，一种被称为黄化的现象在欧洲各国王室与贵族圈层中引起了广泛关注。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一定听说过那些传闻——父母都是纯正的白种，但诞下的子嗣却呈现出东亚蒙古种的特征：黑发，黑眸，相对柔和的面部廓。这些传闻并没有错。只是它们的阐释全都扭曲了事实。”

    我整根没。

    抵住了她柔软的花心——那个熟悉的、微微凹陷的位置，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马眼。

    她的道随着演讲的进行而微微收紧，像是在最庄严的时刻，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啊……”她这次没能完全压制住那声轻吟，但她顺势将它转化成了一声轻咳。

    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尚未被公开的真相——所谓的黄化现象，并非偶然，并非丑闻，而是法国王室亲自针对，并以身作则的一项伟大的基因优化计划。”

    我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卡在，每一次进都尽根没直顶花心。

    动作幅度极小，频率极慢，控制在不会让裙摆产生明显晃动的范围内。

    在这个密闭的裙撑空间里，我的得以与她尊贵的道严丝合缝地结合，每一次抽送都爽得我浑身发抖。

    约瑟芬的声音依旧洪亮稳定，只有近在咫尺的我能听到，她每一次换气时喉间溢出的那一丝轻颤。

    “这项计划，是从根本上消除种族歧视。我们的肤色、发色、眼球的颜色——这些外在差异，在数百年里被用作划分优劣、制造对立、煽动战争的工具。但今天，科学告诉我们：正是这些差异的融合，才能产生最优秀的后代。我们已经获得了第一手的证据。黄化后代在认知测试和体能指标上均表现优异。他们是更聪明、更健康、更具有亲和力的新类。”

    民众中掀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那声音如同海，从阳台下方翻涌上来，带着惊讶、怀疑和压抑的兴奋。

    我的抽送开始缓缓加快。

    在她湿滑的道里进出，挤压着腔内的和空气，发出噗叽噗叽的细微水声。

    每一次碾过她花心的凹窝，她的道都会反地收紧一分，同时她的声音也会在某个音节的末梢轻轻一颤。

    “安静——！”她对着扩音筒说道，声音依旧威严，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瓣已经主动向后微微翘起，以更贴合我的抽角度。

    她的腰肢开始极其细微地扭动，配合着我每一次的。

    “我知道你们在疑虑什么。我知道你们会问：这项计划的主持者是谁？谁有资格成为这项伟大计划的……核心执行？今天，我将亲自回答你们的问题。”

    她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忘词，而是因为我正好在此时加快了抽的幅度，重重顶到了她花心的最处。

    “……啊——就是……我本。就是你们的……王。”

    她把最后那个词咬得极重，仿佛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喉咙处那声即将冲出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讲台上用力收紧，指节泛白，但她的脸仍然保持着一个王应有的从容。

    “我最近为法兰西诞下的王位继承——”她停顿了一瞬，声音再度拔高，回在广场上空，“——正是一名黄化儿。他拥有我湛蓝的眼眸，也拥有他父亲黑色的发。他是白种与黄种基因融合的完美结晶。我以王之名向你们保证——他将比任何纯血王族更健康、更聪慧、更具领袖的亲和力。”

    民众彻底哗然了。

    惊叫、呼喊、议论声和偶尔发的掌声混作一团，在被宫殿建筑围合的广场中回。

    约瑟芬抬起一只手示意安静，但这次群花了更长时间才渐渐平息。

    而在她裙摆之下，我正在缓慢而有力地着她。

    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渐渐拉长，每一次到底都会停留在她花心处，让被那柔软的凹陷吸吮数秒。

    她的内壁在持续刺激下越发湿润，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我的睾丸和裤子。

    昏暗闷热的裙撑空间里弥漫着她特有的甘腥气味，和我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有几滴透明的黏已经从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沿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浸色布料。

    “此外——”她压下了新一轻颤，声音恢复了一个君主应有的平稳，“我已邀请该项计划的核心执行来访凡尔赛宫。他来自东方，他拥有最优秀的基因序列。今天的演讲不仅是为了宣告政策转向，更是为了向他——以及所有愿意为类优生事业奉献的东方男——敞开法兰西的大门。”

    她说到这里时，瓣向后压了压。她在裙摆下方的表达方式与台上完全不同——像一个无声的催促：用力一点，再一点。

    我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侧，加快了抽的幅度和频率。

    裙撑内部狭小闷热，每一次撞击都无法发出完整的声响，只有压抑在厚重布料之下的沉闷低音——嘭，嘭，嘭，像是心脏在腹腔处跳动。

    “公民们，请记住这一天！因为从今天起，你们的子宫不再只属于法兰西，而是属于全类的未来。”

    她说这句话时音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热。

    而她发言的最后一个词落下的瞬间，她的道内壁终于失控——剧烈地、疯狂地痉挛起来。

    那是她忍了整整半场演讲的第一次高。

    滚烫的浇在我上，她的双腿打了一个微不可察的颤，脚跟在高跟鞋里痉挛般蜷了一下。

    但她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继续演讲。

    只有我——在她体内处的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条道褶皱都在高痉挛中咬着我的茎身不放，像一张不肯松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

    “接下来，我将接受几位来自法兰西科学院的院士提问。各位公民也可以将你们的疑问提给广场上的书记官。但在问答环节之前——”她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继续说道，“请允许我在此向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她说着，一只手扶着讲台的边缘，另一只手装作整理裙摆，实则是探到身后，隔着厚重的天鹅绒裙摆轻轻按了按我的部。

    那无声的暗号我懂——她在裙摆之下对我说话。

    “这位东方先生，他并非我们传统意义上的贵族。他没有显赫的出身，没有祖传的衔，他的皮肤不属于我们，他的语言也并非我们的母语。但他所带来的，正是一个优秀基因所应具备的全部特质——强壮，聪慧，力和生命力。他让法兰西最尊贵的王甘愿为他敞开双腿。他是我的配者，也是法兰西未来的父本。我以王的个名义感谢他为这个国家所贡献的一切。并期待更多优秀的西方，加这场……伟大的事业。欢迎你们！”

    群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的欢呼。

    有掌声，有呐喊，有高喊着听不懂的号，也有——她或许能在阳台的影中看出——仍有扭曲的面孔、紧握的拳和无声的咒骂。

    但那些都无关紧要了。

    她的演讲已经进了尾声。

    而我身体的巅峰，也即将抵达。

    “法兰西的公民们！”她大声宣布，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高亢和亢奋，“让我们迎接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肤色不再意味着分裂，种族不再意味着隔阂的时代！一个由最优秀基因联手书写后代命运的时代！”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一只手优雅地抬起，向阳台下方的民众挥手致意。

    灿烂的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湛蓝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唇边挂着完美的、高贵自信的微笑。

    蓝色的礼服在微风中轻微摆动。

    她看起来就是们心目中完美君主的化身——威严，美丽，不可侵犯。

    而此刻，在她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在她被无数民众仰望着的尊贵身体处，我那根来自东方的粗大正以最后冲刺的频率疯狂抽着她的道。

    每一次抽出都翻出她红的，每一次都撞得她花心发颤，碾压着她敏感的内壁，发出沉闷的咕滋咕滋声。

    她的瓣在我的撞击下出细微的波，被汗水浸湿的大腿根部泛起生理的红。

    浓烈的被高速搅成半透明的白沫，从她被撑得紧绷的边缘挤出，沿着我的茎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在裙撑内的地板上汇成一滩反光的湿痕。

    而她的手，那只戴着蓝宝石戒指、刚刚还在向成千上万民众优雅挥动的手，此刻正伸到背后，抓住了我箍在她腰侧的手腕，指甲掐我的皮肤。

    “……给我……”她用只有我一个能听到的气音急促地喘息，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威严的君主，而是一个在偷中濒临崩溃的，“在里面……全给我……别让外面听到……但全进来……我的子宫要为你的敞开……像今天法兰西的大门一样……”

    民众的欢呼此起彼伏。

    我双手死死掐住约瑟芬柔软的腰侧，将她的瓣紧紧按在我的耻骨上。

    埋她体内，抵住她柔软的花心。

    然后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如同压抑已太久的火山岩浆，一接一猛烈地而出，尽数灌这位万景仰的王陛下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处。

    “嗯……噫……”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高的尖叫碾碎在喉咙。

    扩音筒里只传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但她的手指几乎陷了讲台的木板。

    她雪白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整个维持着优雅挥手的弧线，像烈下颤抖的一根琴弦——快要断了，却仍在支撑。

    我还在。

    了第二，又了第三。

    憋了太久的浓稠一灌进她体内，多到她容纳不下，从被满撑的边缘渗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直到挂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

    “法兰西的公民们——谢谢你们——谢谢——！”

    她扬起声音，盖住了扩音筒边缘残留的颤抖。

    那只手在最后一次挥动后缓缓放下，合拢在胸，像完成了一个虔诚的祈祷。

    她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对着扩音筒说的，而是在顶的欢呼声中，含着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只有我能听到的音节。

    “……亲老公。”

    号角声再次响彻广场。

    她继续挥手，向民众致意。

    身体的起伏渐渐平稳，姿势依旧端庄得无懈可击，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只是在帷幕后方，在阳台上无的影中，她的手指轻轻探到身后，在厚重的天鹅绒裙摆上按了按。

    帷幕后方，殿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多了几滴越来越密的湿痕。

    她的步伐每迈出一步，都会有一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往下滑，滑至小腿，最终掉落在光洁的石板上。

    而她的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依旧透亮，此刻正越过阳台栏柱，看着群如水般散去的广场。

    “走吧，我的东方奇迹。”她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慵懒，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和餍足。

    ……

    第二天，我站在凡尔赛宫处王寝宫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在天际拉出一道长达半个天际的金色光带。

    约瑟芬还在身后沉睡，卷发铺满了大半个枕，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昨晚连续要了我四次，起床后又骑在我身上收集了满满一水晶瓶的残余。

    夕阳渐沉，远处黎城的方向有灯火次第亮起。微风吹过露台，带来花园里玫瑰的香气，还有广场上尚未散尽的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