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

    裴玉从器材室门跑开的时候，脚下的塑胶跑道被正午太阳晒得发软，鞋底踩上去有轻微的黏滞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www.LtXsfB?￠○㎡ .com

    每跑一步下颌两侧就扯着酸胀的肌，嗓子眼里还残留着那洗不掉的腥咸味。

    她一边跑一边转往场两边看，篮球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投篮，花坛边上坐着刷手机的几个生，还有两三对侣在跑道上牵手散步，唯独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走到体育馆侧门时她回看了一眼，器材室方向，郑维隆和江予歆还站在门谈论着什么。

    她推开厕的门。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差点没认出来的脸。

    马尾歪了半截，发绳松松垮垮地挂在发尾。

    眼睛氤氲着一层惹怜的水光，嘴唇上的唇釉早就没了踪影，嘴角两边都有被反复撑开后的那种轻微的、发木的肿感。

    她拧开水龙，捧起冷水拍到脸上，水珠顺着下滴进领。

    喉咙处还有残留的味，舌根发腥，那种被反复顶撞过的钝痛还没消，吞咽时像卡了什么东西。

    裴玉对着镜子仰起脸，雪白的脖颈皮肤上隐约还能看见手指的印记。

    “这个王八蛋……是属狗的吗？”

    她拧开水龙，冷水哗哗冲出来，掬水揉搓嘴角，对着水龙漱了五遍。

    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器材室里自己仰躺吞的画面，喉咙处又泛起一阵异物感。

    “下次再敢那样用力顶，我就把它咬断！”她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用手背抹掉下上的水珠，从包里掏出纸巾擦脸。

    没理会隔壁传来的冲水声，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重新扎了一遍马尾，拉紧发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同一时间男厕里，程逸踮脚靠着洗手台，把裤子上那块湿痕又用水搓了一遍。

    他把裤腰翻过来，用指甲刮掉一块有些涸的渍，用水浸湿那片区域，让湿痕扩大到小半个裤裆，起码不像是尿分叉了。

    走起两步，湿漉漉的裤子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命运牵扯的两从男厕相邻的门走出来，正巧撞上。

    裴玉正低整理领，抬眼就看见程逸站在男厕门，手在裤兜里调整弹道。

    她瞳孔微微亮了一下，硬生生压下微翘的嘴角，表重新收拢成冷淡，抬脚就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小玉！”程逸快走两步伸手拉住她手腕。

    “昨天的事，是我不好。”程逸的声音有点低，手指在她腕上虚虚搭着，没敢使劲。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刚刚郑维隆又胁迫你了……”

    裴玉没回，手腕在他掌心里没动。

    “好看吗？”

    程逸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裴玉转过脸来，眼里却看不出一丝喜悦。“我说，你刚刚看得够清楚吗？那个窗帘，是我特意掀开的，那个角度应该能看到里面。”

    “什……”

    裴玉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墙壁。

    “所以，你全都看到了吧。看着自己的友主动去亲别的男，跪着给他舔下面，最后被他当成玩具弄到失禁……你其实就是想看到我的这个样子，是么？”

    程逸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小玉……我……”

    “你别装了，你不是就喜欢这个吗？”裴玉打断他，下微微抬起来，“你就躲在外面，一边看我在服务他，一边自己撸得飞起，然后呢？现在你爽完了开始后悔了？”

    “我只想让你能缓解一下白给病，没有想让你在没发作的时候……也这样去服侍别，小玉，你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

    裴玉听完这句话，眼睛睁大了一点，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不需要？程逸，是谁把我推向他的，是谁准备的安全套，这都是你需要的吧？你喜欢看我被别的男占有，喜欢看我变得越来越放。你在外面看爽了净了，裤子还没就回过来是说我的不对，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程逸沉默了。

    她说得对，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是他把绿帽癖从心底的暗角落里挖出来捧到她面前，她接住了这份癖好，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的变态嗜好。

    但也是他的自卑，在她真正跨过那道界线之后，又开始害怕、开始怀疑、开始不信任她能不能守住心里的那条底线。

    他怕她身体沦陷之后真心也跟着沦陷，他害怕裴玉在一次次高里把对待他的感也一起出去。

    他像贼一样考验自己的友到底是真的在“配合治疗”，还是已经乐在其中。

    “你们男就是这样……”裴玉侧身要走。

    “小玉！”程逸伸手把她整个拉回来，手臂环过她后背，把她按进怀里。裴玉的额撞在他锁骨上，鼻尖抵着他领。

    “是我没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怕我真的会失去你……”程逸下搁在她顶，声音闷在喉间。

    “郑维隆他只是想玩弄你。”他的声音变得急了一点，“他以前在大二搞大过一个外校生的肚子，事后不承认……还有传言经常劈腿更换友，他就是个渣男，有些传闻你都没听过——”

    裴玉的脸埋在他胸，声音带着点被冤枉的不服气。

    “我又不是小生了，在你眼里我是那种被说两句好话就晕转向的孩吗？被几句花言巧语哄一哄、睡上几次，我就会上他，对他移别恋了吗？”

    她的声音里开始有一点委屈，鼻尖泛红。

    “我相信你的，我相信你，小玉。”

    程逸双手捧住她脸侧，掌心贴着她的耳垂。

    “我们公开吧！告诉大家你是我朋友，让所有都知道！”

    裴玉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手掌虎的位置。她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又咽回去。

    公开。

    公开，意味着宿舍里的八卦、同学间的盘问、手机里不断弹出来的骚扰消息，甚至某天家里说不定也会从哪里听到传言。

    但也意味着他们不用在走廊碰见时装作不熟，不用只在小号上聊天调，不用避讳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亲热。

    裴玉的脸埋在他胸，没有马上回答。她把额抵进程逸颈窝里，嘴唇蹭过他的衣领，鼻尖埋进衣服闻那淡淡的汗味。

    然后她闻到了一点别的。

    柑橘调，很淡，混在汗味里几乎分辨不出来。裴玉眉心微蹙，鼻尖往他领处凑近半寸，又仔细嗅了一下。

    和之前在器材室门，江予歆从她身边走过去时留下的味道一样！

    她侧了侧，鼻尖凑近程逸的脖颈。

    没错！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温热的体温烘托着那柑橘甜香，像有把脸埋在这里亲密蹭过。

    她视线落在他肩膀处，淡灰色t恤的肩线附近，黏着一根黑色的长发，大概四十多公分，在走廊的光灯下反光。

    “程逸！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程逸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啊……？”

    “我问你刚才在器材室外面的时候，是谁在你旁边。”福尔摩玉把那根发从衣料上拈下来，举到他眼前，“这根，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

    程逸盯着那根发，嘴唇动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要怎么解释“江予歆突然出现、舔他的脖子、用那对巨夹着他手肘、强行帮他撸两次”的这个流程。

    “额…就是…那个、江、江学姐路过看到我，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怎么打招呼能把香水蹭到你脖子上，她又不是外国要搂着你亲！”

    “她没有亲我——”

    裴玉的手撑在程逸胸，用力推开。

    “你刚才还说郑维隆不是好。程逸，你自己呢。江予歆对你勾勾手指，你就跟狗一样过去，打个招呼把脖子贴在一起了。她要是再勾两下，你是不是就要趴下来舔她的脚了？”

    程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辩解不了。

    “小玉，小玉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裴玉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开。

    程逸也追了出去，伸手去够她的手腕。

    还没能碰到，斜后方一道黑影冲过来。

    一脚直接踹在程逸身上，闷响一声，程逸整个斜着摔出去，膝盖磕在地面上，皮直接蹭过粗砺的塑胶跑道，蹭出一道带血珠的擦伤。

    郑维隆把踹出去的腿收回来，低看着他，脸上带着讥笑和不耐烦。

    “程逸，你也喜欢裴玉吗？孩可不是这样追的，况且她都已经有主了。你们寝室几个真的是有病，全特么是舔狗，我都有点后悔把你们招进来了。”

    程逸单手撑地稳住身体，喘息着抬。

    裴玉听到撞击声回，看到程逸膝盖上的血，脚迈出半步想要扶他。

    郑维隆拦在她身前，手掌扣在她肩上往身边一搂，“走了宝贝儿，吃饭去，别管他。”

    程逸按着膝盖站起来，膝盖上的擦伤沾着细碎的橡胶颗粒，血珠沿着小腿往外渗出。

    裴玉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

    程逸就这样看着郑维隆搂着裴玉走远的背影，双拳攥紧，他腿上的伤火辣辣的疼，但胸更疼。

    …………

    周晚上的心理辅导通识课安排在第七教学楼最大的阶梯教室，工商管理专业大一新生按学号分片座，前六排坐得满满当当。

    程逸和寝室三挤在中间靠墙那排，从过道到墙，分别是谢、梁、何。程逸坐在最靠墙的位置，这个位置挺好，左右没能看到他的屏幕。

    裴玉和陶惠坐在第二排正中间，面前摊着笔记本，两只笔并排放在扉页上。

    陶惠时不时凑到裴玉耳边说句什么，裴玉无奈地笑一下，拿笔帽戳她手背。

    “今天讲绪认知理论。”顾沁推了推眼镜，声线不带起伏，“在座的各位同学如果有心理咨询问题，欢迎课后在校园网上预约。”

    谢迪胳膊肘捅梁洲伟：“喂喂，你看这腰，吸溜…老梁，你说，顾老师她有没有男朋友？”

    梁洲伟没理他，盯着讲台发呆，他还在想中午器材室门裴玉与他间接接吻的那一幕。

    中午回到寝室，他就在几鄙夷的目光下，把裴玉喝过的瓶舔得净净。

    要不是瓶不够大，他的家伙事儿又太粗了，说不定还想塞进去捅几下。

    顾沁今天穿的是藏蓝色碎花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往上两寸的位置，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上身是米白色七分袖针织衫，领不高，但弯腰作电脑时，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被投影仪的光打得泛白。

    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一根素色簪子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耳廓垂下来。

    她翻ppt的间隙，教室后排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有七八部手机举起来，假装拍课件，镜却齐齐对准她弯腰时裙料绷出的腰曲线。

    “今天讲青春期后期的亲密关系认知建构”

    谢迪把手机横过来，假装拍投影幕布上的ppt大纲，镜往上抬了抬，对焦在顾沁胸前的廓上，连拍三张。

    梁洲伟从谢迪手里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看了看，嘴里啧啧一声，也露出猥琐的笑容。

    程逸没有像其他那样压抑，他可是有顾沁的私微信，她的朋友圈里时不时也会发些轻微露的生活照。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亮度拉到最低，点开一个绿色图标的论坛app。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加载页弹出一行繁体字：翡色殿堂——华绿帽流社区。

    拇指划过几个热帖。

    [申] 老婆第一次被单男内后的反应实录老婆穿我买的战袍去和学弟开房 夹着他的回来让我刷锅求助 友说炮友的比我大两倍 我现在又硬又想哭出差让兄弟来家里住三天同城单男招募帖：要求30岁以下，体检报告齐全[华] 分享我的骚妻然然-第二十四弹程逸点进私信页面，找到一个像，是个叼着烟斗的黄色小猪。

    他打了一行字过去：

    “笑哥，在吗。”

    等了大概三分钟，对面回了消息。

    笑绿江湖：在，啥事。

    程逸和笑绿江湖认识快两月了。

    最早是在论坛的技术流区碰上，笑哥发了个帖子讲怎么给伴侣手机装定位件，程逸留言问了几句，笑哥私信给他发了详细教程。

    后来断断续续聊下来，程逸知道笑哥比他大个五六岁，马上就要领证结婚，嫂子也是个资玩家，两在友板块上发过不少不露脸的私房照，身材那叫一个没得说。

    笑哥本是做技术的，件、解、数据恢复这些活儿手到擒来。程逸之前给裴玉手机装的那个后台定位件，就是笑哥给的。

    他靠在椅背上，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段字。

    “跟朋友闹翻了。”

    笑哥回了个问号。

    程逸单手持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字。

    他把周末的事捋了一遍，从自己鼓励友跟体育生学长出去开房开始，到第二天让心理医生帮忙试探真心，结果玩脱了，友发现他在偷听，两吵了一架，再到周中午友故意用那种自虐式的姿势跪舔黄毛学长给自己看，而自己则在外面一边偷看一边自慰。

    写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这剧荒诞得像论坛里编的ai绿文。

    “……总而言之现在关系很糟糕，她最近一直跟那个男黏在一起。”他最后写了一句。

    打完这段字，程逸抬看了眼讲台。顾沁正在讲依恋类型理论，ppt上画着四个象限的图。

    大概过了五分钟才跳出新消息。

    笑绿江湖：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cone：行，哥你问。

    笑绿江湖：她被那个学长睡了之后，回来怎么跟你说的？她是不是主动告诉你的？

    程逸想了想周五晚上的事，裴玉从去私影院到回来，每次都给他报备，还贴心地发了事后的照片。

    cone：是，她直接跟我坦白说了。

    笑绿江湖：我再问你，你到底是你朋友，还是只她被睡这件事？

    程逸盯着这句话看了好几秒。

    cone：都。

    笑绿江湖：那不就行了。你朋友知道你喜欢看她被别吗？

    cone：知道。

    笑绿江湖：她知道还愿意配合你？那你还在纠结什么？

    笑绿江湖：兄弟，你是不是傻了？一个生愿意为了你的癖好去跟别的男做，完事了还主动跟你报告况，这种孩你上哪找去？

    cone：她答应做那个学长的炮友，我怕她这样下去…就不我了…

    笑哥发了个扶额的表。

    笑绿江湖：老弟，你这个不是绿帽的问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的问题。你觉得那个学长比你强在哪？

    程逸想了想郑维隆那192的身高、一身腱子，还有那根堪比凶器的大。

    cone：各方面都比我强点。

    笑绿江湖：那你朋友为啥还没跟你分手？她以后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跟你大吵一架？

    程逸没回。

    笑绿江湖：来，听大哥我给你捋一下。

    第一，你之前说你朋友患有瘾，经常需要跟别做。

    第二，你正好喜欢看她跟别做。

    第三，她知道你喜欢，也愿意配合你。

    第四，她确实也从中得到了身体和欲上的满足。

    笑绿江湖：里面没有一条是指向“她不你了”。小老弟你非要往里面再塞一条“她会变心”，纯粹是你自卑心作祟。

    程逸：……

    笑绿江湖：你让她觉得你不是在旁观保护，而是一边在拿她取乐一边在审判她。

    她以为你在外面看她吞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孩真骚”，而不是“我朋友为了我的癖好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笑绿江湖：真正出问题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你让她觉得你不信任她。

    一个，愿意为了满足你的癖好去陪别的男，回你还要试探她是不是真心。

    她会怎么想？

    换成你，你什么感受？

    程逸回忆裴玉从咨询室隔帘后面走出来那个表，那种被的另一半怀疑的感觉。

    cone：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笑绿江湖：先道歉，承认自己的问题。

    不过嘴上道歉没用，你得让她看到你改了。

    我以前也疑神疑鬼过我老婆，后来发现疑心这玩意儿除了让自己难受、让对方寒心之外没别的作用。

    你要是改不掉，就别玩这个了，老老实实大学里谈个正经恋，趁你现在年纪还不大。

    cone：我不会和她分手的！

    程逸吸了气，把后脑勺靠在墙上。

    顾沁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病态依恋模式的形成往往与早期亲密关系创伤有关，但抛开病理化的框架，成年在知同意前提下建构的非传统亲密关系，本身并不必然导致心理损害。”

    谢迪拿手肘捅了捅梁洲伟，压低声音说这冷御美讲黄段子都跟念课文似的，太特么带劲了。梁洲伟回了一句你懂什么，家这就叫专业素养。

    程逸看了眼讲台，又低看手机。

    笑绿江湖：上次给你的那个件，你还装着没。

    cone：还在，后台定位开着。

    笑绿江湖：我给你发个新的，能伪装成表包图片。

    点开是正常的熊猫表包，你自己长按十秒输密码进去，就能翻她聊天app里十二个小时内聊天记录。

    笑绿江湖：知己知彼，你至少得知道她现在怎么想的、跟那个学长在聊什么。

    你想等着冷力的生主动回来找你，那还是赶紧洗洗睡吧。

    不如努力学习找个好工作，以后在你前友的结婚上包个大点儿的红包。

    笑绿江湖：当然了，你用的时候想清楚，这东西是拿来当杀手锏用的，你要想和她能长远下去，可不能滥用这玩意。

    玩咱们这儿的，只有毫无保留地相互信任，才能扶持着走下去。

    程逸接了文件，回了一个感激的表。

    笑绿江湖：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心理医生，长什么样？

    程逸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提得有点突然。

    cone：什么怎么样？

    笑绿江湖：听你说是个挺年轻的大美，有点好奇了程逸想了想顾沁那副黑框眼镜配上万年不化的冰霜脸，还有她面无表说黄段子的样子。

    cone：冰山御姐，长得特漂亮，就是说话冷淡了点，但估计有点闷骚，搞黄色有一手的程逸抬看了眼讲台，顾沁正背对学生在黑板上写板书，长裙的腰线收得很紧，后背布料被肩胛骨绷得平直。

    他举起手机，对着她的背影也拍了张照片距离太远，照片有点糊，只拍到她侧身时的廓和黑板上那行字——“生理唤起与感唤起的分离与重合机制”

    他把照片发给了笑哥。

    cone：正好她现在在给我们上课，偷拍一张笑哥点开照片，隔了两分钟才回复。

    笑绿江湖：啧啧，看着真不赖，今晚就用她了cone：啊？光个后脑勺你也能打出来？嫂子不管你公粮？

    笑绿江湖：她啊，今晚找别收租去喽，哈哈cone：嘶！？

    笑绿江湖：不聊了，好好给你友道歉去，加油吧少年然后像变灰，显示离线了。

    程逸把安装包转发到文件传输助手，清掉聊天记录，锁屏。

    讲台上顾沁端起水杯抿了一，低看了眼手机，放在讲义边上的屏幕亮了一下，她扫了一眼，没动。

    ppt翻到下一页，她扫了眼教室后排低玩手机的群，目光在程逸的方向瞟了一眼。

    谢迪已经收起了手机，在笔记本上假装记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沁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梁洲伟也是正襟危坐，装作一副乖乖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程逸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前几排，落在第二排中间那个扎马尾的后脑勺上。

    前排传来响动，裴玉举起手：“顾老师，能不能举个例子。”

    顾沁转回看她：“什么例子。”

    “比如认知重评，”裴玉的声音清亮，“怎么用认知重评处理亲密关系中遇到的不信任。”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顾沁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假设你认为伴侣在某个境中选择不信任你。重评的第一步是问自己，他的不信任是基于事实证据还是基于恐惧。”

    “如果基于恐惧呢。”

    “那就不是你的问题，”顾沁说，“但你可以选择是否帮他消化那个恐惧，看你自己的决定。”

    裴玉没再问下去，冲顾沁点了点，“谢谢顾老师。”

    她低记了两个字，恐惧，笔尖顿住。

    程逸在靠墙的位置把这一切收进眼底，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低点进和裴玉的小号聊天框，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两行字：

    “下课之后能留几分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信息在屏幕里转个圈，然后显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你还是不是她/他的好友，请通过朋友验证后发送。】

    程逸呼吸一窒，有点难以相信，裴玉居然把这个他们以前用来地下恋的账号拉黑了。

    他手指颤抖着切回大号，又打了同样的话发送了过去。

    呼——成功发送。

    还好还好，起码没有全部拉黑，小玉还是心软好歹留了点机会。

    他顿了顿，又在聊天助手的熊猫，装作表包一起发了过去。屏幕里绿色的进度条走完，跳出来一个带着绿色礼帽的怪盗，显示安装成功。

    裴玉低拿起手机，看完消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笔记本旁边，也没立刻回复。

    程逸在后排把这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后脑勺靠回墙上，吐了气。没直接拒绝就行，没拒绝就算好消息。

    九点整，顾沁合上讲义，布置了一篇八百字的课后小论文，题目是“从绪认知理论分析校园亲密关系中的信任建构”。

    话音刚落，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冲上讲台，把顾沁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问题。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有问依恋类型的量表怎么测，有问认知重评的实步骤，还有个戴着运动发带的男生挤到最前面，问顾老师能不能推荐几本参考书，眼神却一直往她领里的方向瞟。

    他们手里的手机镜也没闲着，借着问问题的近距离优势，镜在顾沁领和腰线之间来回游移。

    顾沁一个个回答，对凑到身前的男生们没有任何避让反应，仍由他们在自己身侧挤来挤去。

    其他学生们才陆续起身离场，阶梯教室里响起一片收书包的拉链声和脚步声。陶惠把笔记本塞进帆布袋，转问裴玉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酸。

    “你先去，我还有点事。”裴玉摇了摇，手机翻过来，屏幕朝自己。

    陶惠歪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挎着包跟着流往外走，经过讲台时还踮脚看了一眼被男生团团围住的顾沁。

    程逸朝三组起身，“我先走，尿急。”

    谢迪正拿着手机调整焦距拍顾沁低签名的侧脸，也没抬：“去吧去吧，别耽误哥们取材。”

    梁洲伟还在笔记本上画的那张侧脸素描已经涂完了影部分，正用橡皮擦高光，连“嗯”都没给一个。

    何文典倒是抬说了句“小心你腿上的伤”，程逸已经侧着身子挤过群出了后门。

    教学楼后面是片水泥空地，傍晚会有社团在这里跳街舞练快闪，晚上九点之后就没什么。路灯隔得远，光线暗，只能看清对面脸部的廓。

    程逸从侧门出来，走得有点快，膝盖上的伤被裤料蹭着。

    “有什么事。”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语气平淡。

    程逸吸了一气，“小玉，我想跟你道歉。”

    裴玉站着没动，表在暗光里模模糊糊。

    “道歉的话你中午已经说过一遍了，”她说，“如果还是重复，那我就回去了。”

    她转身迈开脚步。

    “裴玉！”

    程逸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弯了一下，整个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地上。

    裴玉听到动静回，看见他半跪在地上，脸上闪过一瞬本能的紧张。

    她犹豫了一秒，快步走回来，在他身侧蹲下。

    手指小心地把程逸的裤管从膝盖上推上去，推到伤上方停住，眉皱起来，“伤得这么重……”

    裴玉跪坐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按了按他膝盖周围的皮肤，手指没碰到伤。

    “疼吗……”

    程逸看着她低查看伤的专注表，“再疼也没有弄丢了你疼…”

    裴玉抬眼，两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张清纯甜美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呼吸都能碰到彼此的皮肤。

    程逸能看见她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点，还有她自己也没藏住的那点心软。两个的脸靠近了几寸，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俩在这嘛呢？”陶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拎着两盒酸，正往这边走。

    裴玉触电般地站直了身体，膝盖往后撤了半步。

    陶惠走到近前，看清是裴玉和程逸，先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八卦的笑容。“你们…这是在表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裴玉从地上站起来：“惠惠你别说，我跟程逸……没那个关系……他今天在场不小心摔伤了，找我借药来着。”

    说着，她从外套袋里摸出一小瓶云南白药。

    陶惠一听受伤两个字，立刻收起脸上的玩味，凑近察看程逸的膝盖伤势。

    她穿的是圆领t恤，蹲姿前倾的时候领往下坠，那对比裴玉还大上一号的胸部被重力往前带，圆润的廓在衣领边缘晃。

    “等等，这个是擦伤吧？”陶惠偏看了一眼裴玉手里的云南白药，“擦伤不能云南白药的，会堵住伤，里面要是感染了反而麻烦。”

    她从随身包里翻出一个透明小拉链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碘伏棉和两支体创敷料。

    她掰断一根碘伏棉让药流到另一端，手法利落。

    清理掉程逸膝盖伤的裤子毛絮，又拧开体创贴的小瓶，用小软刷在伤表面均匀涂了一层透明膜。

    体创贴接触到损的皮肤时，有一种辛辣的蜇刺感，程逸疼得呲牙咧嘴。

    “还好只是皮外伤，好好消毒不碰水的话几天就能好，擦伤最好这样清理，碘伏棉这种简易装很实用。”陶惠一边作一边说，动作熟练利落，“高中那时候我是班里的卫生委员，大家都喜欢让我来帮忙处理伤。”

    程逸艰难绷住，才没对着她呼之欲出的胸支起小帐篷，心里想着那些高中生们只是觉得从上往下能看得更明白些。

    裴玉站在一旁，手里捏着那瓶云南白药，拇指按在瓶盖边缘，指腹微微发白。她看着陶惠蹲在程逸面前，短发滑在脸前，两离得很近。

    “真是太谢谢你了，陶惠同学。”程逸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薄膜贴得很平整，完全不影响走动。

    “诶呀诶呀，叫同学多生分～”陶惠拍拍手上的灰，轻轻给了程逸一记轻肘，“以后你也喊我惠惠好啦，下次记得请我喝茶哦。”

    走在回去的路上，有这么大一个电灯泡杵在中间，刚刚还有些旖旎的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多彩

    程逸心里大呼可惜，就差那么一点，怎么这次又是陶惠打了他的计划。

    上次开学时的联谊也是，要不是陶惠喝醉了粘着他，裴玉怎么会被谢迪那家伙背在身上，他不仅光明正大地托着裴玉的翘，手指几乎都要顺着牛仔热裤的边缘探进腿根处，再往里几寸甚至就是那道气的蜜裂。

    陶惠走在他身旁，热地问着些琐事，你是什么mbti啊，信不信星座呀，谈过几次恋呢之类的。

    程逸心不在焉地简短回答两句，顺便偷偷回瞄一眼跟在后面的裴玉。

    裴玉目光低垂，看着前面两闲聊，经过一个垃圾桶时把那瓶云南白药随手丢了进去，瓶子滚进一堆空茶杯中间，没发出任何声响。

    挥手告别程逸后，陶惠回靠近裴玉，挽住她胳膊。

    “裴玉裴玉，从实招来，程逸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后想选哪个？”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陶惠嘿嘿一声，“还装呢，裴大校花？程逸之前就老是盯着你，在球队里还处处维护你，你可别说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喜欢我的有很多啊，谁说就要选他了……”裴玉还在辩解。

    “哟，这么说你是想选郑学长咯？老吃家了，喜欢健硕一点man一点的。”提到八卦生总是有用不完的力，“小玉，说说郑学长是怎么追你的？他是不是特别会撩，你看他那个身材，那个胸肌，隔着球衣都能看到廓！是不是摸上去硬邦邦的？”

    “我还没答应他呢…身材…看着还行吧，你想摸也可以去摸摸看。”

    “我可不敢摸，那是你的专属福利。”陶惠嘿嘿笑着，用手肘轻轻捣了一下裴玉的腰，“不过他打球的时候我观察过，那背阔肌的线条确实没得说。你眼光真好，一挑就挑了个最壮的。”

    “一般般吧，其他学长也挺有肌的。”

    “是啊，其他虽然身材也还行，啧…但都没程逸那么帅啊。小玉，你真的对程逸没感觉吗？校花配校欸，青春偶像剧的感觉，老般配了嘿嘿。”

    裴玉心里得很，江予歆也是你也是，一阵无名的郁气此时发，“惠惠你好烦！怎么老是提程逸程逸的，都说了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她立刻就有些后悔，声音也小了几分。

    陶惠愣了一下，尴尬地用手指绕着额前的短发，“不好意思哈小玉，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如果你真的对程逸没意思的话…毕竟我们是室友嘛…我倒是对他挺有好感的。”

    裴玉没料到陶惠这么直白，但自己已经被架在上面了，刚刚的话覆水难收，只能硬着皮说道：

    “……你喜欢…你就去追好了，不用…不用问我的意见…”

    陶惠双手捂着羞热的脸颊，反倒是有些害羞，“嘻嘻，那小玉你帮我参谋参谋嘛。”

    “…我尽量吧。”

    …………

    程逸推开302寝室门的时候，谢迪正趴在床上翻刚才偷拍的顾沁照片，放大看她低签名的侧脸，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个没完。

    “这张可以，这张绝了，”谢迪把手机举到梁洲伟面前，“你看这个下颌线的弧度。”

    梁洲伟掏掏裤裆：“拍那么清楚有啥用，脸都糊了。老谢不如直接去她咨询室拍，反正她经常一个在那儿。”

    “你当我傻啊，去她咨询室得提前预约，没病约什么。”谢迪翻了个身，脚搭在床尾栏杆上，“我说程逸，你腿怎么回事。”

    程逸坐在床沿脱鞋：“中午不小心摔的，刚刚陶惠路过帮我重新消毒包扎了一下。”

    梁洲伟凑过来看，“陶惠？你们2班那个短发大胸？小玉的室友？”

    “对。”

    “卧槽，”梁洲伟一拍大腿，“程逸你可以啊，裴玉那边刚被傻猩猩学长截胡了，你转就盯上陶惠了？这战略转移也太快了。”

    谢迪用手指划着手机屏幕，翻出陶惠的朋友圈。

    “陶惠也挺不错的，虽然脸比裴玉差了点，但那个身材真的顶，那个胸，目测至少有36d。”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梁洲伟看，屏幕上是一张陶惠的自拍，穿件白色短袖t恤，胸前撑得衣料都有点变形了。

    “老程你要是追她，成功率很大哦，上次聚餐那趟，我看她就粘你身上了。”

    “呵呵，我可真是谢谢你，我去追陶惠，然后你们少一个竞争对手是吧。”

    突然，谢迪刷手机的动作停住，忽然顿住，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弹坐起来，脑袋撞上上铺床板发出闷响。

    梁洲伟凑过去看，也跟着嚎了一嗓子。

    “卧槽！” “妈的！”

    程逸正在脱鞋，被这俩的二重声吓得脚趾磕在床沿上。

    “嘶—，又特么出什么大新闻了。”

    谢迪把手机举到程逸面前，屏幕上显示着微信群刚发的通知。

    “老程你看群里！学院批准了，说为了鼓励犒劳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训练，这个周末院里出一半经费，组织篮球队去市郊的温泉山庄团建！两天一夜！”

    程逸揉着撞红的脚趾，纳闷自己怎么最近一直血光之灾。

    “温泉团建是好事啊，你们俩怎么跟被偷了钱一样。”

    “你看清楚名单行不行。”梁洲伟手指戳在屏幕上，“除了裴玉和陶惠，剩下的全是郑维隆的铁杆跟班加几个大三老油子。大一新生一个没带，光挑他顺眼的。这也算了，更重要的是——！”

    谢迪抢过话：“郑维隆那小子肯定会趁着喝酒玩游戏的功夫对小玉下手。两天一夜！温泉酒店，孤男寡，这么好的机会，你觉得他能老老实实？”

    “公告里还注明一句因数较多采用抽签制，过程公平公正。”谢迪冷哼，“我们几个新生一个没中，主力队员几乎全勤，这抽签比彩票还玄乎。”

    程逸没说话，点开群通知又看了一遍，落款有球队代理队长郑维隆的签字。

    抽签制，公平公正？

    郑维隆这厮连个像样的借都懒得编，他就是要把裴玉身边的苍蝇舔狗全筛净，把她带到温泉村里，借着酒和暧昧气氛，在大家的起哄下，把他俩关系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把她带回单套间，扒光之后把大进去一整晚，甚至无套内灌成泡芙……

    谢迪拳砸在书桌上，鼠标跳了一下：“不行，不能让小玉去！把她放过去跟一群大三男生泡温泉，跟进狼窝有什么两样！”

    梁洲伟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凭啥啊？我们也是球队成员，了队费的，凭什么团建不带我们？我要找学院去举报！”

    “举报个，公告发了，抽签制的流程写得明明白白，你拿什么举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找辅导员说我们怀疑抽签作弊？辅导员一句话就能噎死你——你有证据吗。”谢迪抓了抓发，“而且那傻猩猩现在是代理队长，钱队不在，他一手遮天。我们就这么看着他——”

    梁洲伟一把摘下眼镜，用衣角使劲擦了擦又戴上，声音变小了：“那、那裴玉不是更危险了？温泉山庄那种地方，他要是把小玉灌醉了直接带回房间，那——”

    “你闭嘴！”谢迪抄起枕砸向梁洲伟。

    “别吵了！”

    谢迪和梁洲伟同时转看他。

    程逸表坚毅，“我们准备行李。”

    “周末之前养好神，就算是自费我们也要过去。”他说，“温泉山庄不是学校包场的，我们订散客房。家温泉山庄开门迎客，他郑维隆还能拦着不让我们进？”

    谢迪愣了两秒，脸上那烦躁一点点转化成兴奋。

    “卧槽，程逸你小子可以啊。釜底抽薪，我们不跟他较劲，直接绕后偷塔。”

    梁洲伟也活泛起来，掏出手机开始查温泉山庄的房价。

    “我看看价格…标间周六八百八，大床房一千二…带私汤的得有两千多！妈的，这么贵！而且…都已经约满了！！”

    “别急啊老梁，按我的经验，肯定有会中途退房的，我们这几天盯紧一点。这钱多少也得花！不能让那黑猩猩得手，哥仨a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小玉的安危更重要！”

    程逸没说话，翻身上了床，把床帘拉上，靠墙躺下。

    手机屏幕的冷光再次映在脸上，界面有个黑白配色的熊猫图标，那就是刚刚笑哥提供的监控件。

    加载页面转了半圈，裴玉手机里最近十二小时的聊天记录逐条显示出来，他先点开了和郑维隆的对话框。

    最早的几条是周中午午饭之后的。

    郑：吃完了回去歇会儿，睡个午觉裴：嗯郑：那个程逸，还有他室友，后面还缠着你没裴：没有了郑：哼，要有你跟我说，下次我把他腿打折裴：你太力了郑：哈哈，你不就喜欢我这么用力吗，吞那么裴：滚啊，别跟我说话，难受死了程逸暗骂一句，他自己平时碰裴玉都舍不得使劲，最多也就轻顶一下，这王八蛋倒是上来就往死里踩油门。

    手指继续往下滑，聊天的时间来到刚才。

    郑：小玉，看群公告没裴：看了，大一怎么就我和陶惠？

    其他呢郑：嘿嘿，那还不是为你考虑，怕你觉得那帮舔狗烦，就没让他们进抽签名单裴：你这是以权谋私吧裴：我能不去吗，都是高年级学长，我去有点尴尬郑：那怎么行，你可是咱们队首席经理，名单都报给学校了，现在改不了裴：我下周应该刚好来例假，这次想请假裴：名单刚公布，应该还能调的郑：例假好办，明天我给你拿个药，能往后推几天裴：？

    你怎么这么想我去啊，我警告你郑维隆裴：我们只是临时炮友，我们之间随时都能结束，这个学校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你别想仗着身份就能我做什么事郑：我懂我懂 小玉宝贝 我哪次有强迫过你呢裴：你还好意思说，中午那么用劲，我差点被你呛死郑：哈哈，我还以为你抓我那么紧是想吞更呢郑：对了，中午那两张照片，给你那个异地恋的绿男友看了没异地恋吗，原来小玉用的是这个借…怪不得郑维隆在校园里肆无忌惮，都不带掩饰的…还有照片！

    他想起中午偷窥的画面，感觉血又开始往下身涌，裤裆里隐隐有抬的趋势。

    怪不得姓郑的在校园里那么嚣张，连遮掩都省了。还有照片，他想起中午偷窥的画面，感觉血又开始往下身涌，裤裆里隐隐有抬的趋势。

    心跳渐快，他吸气，继续往下看去。

    裴：你管这个嘛，跟你又没关系郑：怎么没关系，好歹有我的小大隆友出镜，问问都不行？

    小玉你这是侵犯我像隐私权裴：神经病，你的时候把脑子也出去了吧郑：那你说说，脑浆味儿怎么样，我看你吃得挺香哈哈裴：呸呸呸，恶心恶心恶心郑：这可是好东西，童男华裴：你还童男，肚脐眼都长毛了裴：我还听说你以前祸害过不少生郑：瞎说，你听谁造的谣，是不是今天那个程逸郑：小玉，我对每段感都是认真的，只是我一直在我那个能灵魂共鸣的郑：以前我以为找到了，结果发现她们都不懂我，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之前的尝试全是在等一个对的时机裴：你这段是从收藏夹复制的吧，好麻裴：不聊了，我要睡觉了程逸退出监视件，才注意到小号的对话框里躺着新的消息提醒，十分钟前。

    是裴玉发来的两张照片。

    加载完成的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画面里一个上身全的孩跪坐在男胯前，认真低吞吐着褐色的粗长茎。

    雪白的在胸前垂坠成水滴，尖充血翘立，表面有唾涸后的反光，胸皮肤几道浅红指印从锁骨下方延伸到沟边缘。

    她面前是一个男岔开的双腿，结实的大腿肌绷着运动短裤的裤脚。

    孩双手叠搭在男膝盖上，螓首埋在他胯间，含得很，嘴被茎身撑成饱满圆润的o形，两侧脸颊微微凹陷。

    手指圈在根部，白指节扣住粗壮柱，另一只手托着他紧缩的囊袋，指尖轻揉。

    那根褐红色的茎裹着湿亮的水光，茎身青筋虬结，在孩唇间进出时带出一圈细密的白沫。

    第二张是更近距离的特写。

    一根半软的褐红色茎横压在孩脸上，茎身湿漉漉，遮住了鼻梁和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她的嘴微微张着，唇色红微肿，嘴角扯出一丝唾，混着白淌到下尖。

    脸颊上全是高后的酡红，像刚从高烧里退下来。

    拍这张照片的显然刚完不久——茎上的青紫血管还没完全消退，马眼周围糊着一圈浓稠的白浊，反着黏腻的光泽。

    男的一只手托着孩的手腕，让她作出享受的比耶手势。

    两张照片都没有露出正脸，但还是挡不住那份刻灵魂的熟悉。

    程逸依然能一眼认出那个他珍视骨的清纯友，在其他男身下那抹从未展现过的沉沦，混杂着酸涩与奋的复杂绪，如水般将他彻底淹没程逸不知道自己盯着这两张照片看了多久，直到屏幕自动变暗。

    他用拇指重新点亮屏幕，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顶在裤子上。

    裤裆那块的布料绷得发疼，在松紧带边缘探出一点，湿漉漉地蹭在内裤内侧。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和周五晚上那张叼着安全套的照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胯下旗帜已升到顶，但脑子里正飞速运转。裴玉不会无故发这种照片，她想做什么。

    他尝试着发条消息，发现已经解除了拉黑状态。

    程逸：发这个，你想说什么裴玉那边的状态显示输中。

    裴玉：周末的温泉山庄，可能会和他发生更多更过分的关系。

    裴玉：如果团建结束之后，在经历了这一切，我们俩还能像以前那个样子，我们就公开关系裴玉：如果最后没做到，也没什么谁对谁错，每个都有自己接受不了的底线，我们和平分手裴玉：我自己也能面对白给病，这不是你的责任裴玉：程逸，你是个很好的，你可以往身边看看，还有别的孩是喜欢你的，不用在我身上费青春程逸盯着屏幕上那个“分手”两个字，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江予歆的身影，低打字。

    程逸：好程逸：温泉那边我会想办法过去的。你…注意安全…记得戴套。

    裴玉没有再回。

    程逸也把手机放到一边，盯着淡蓝色的天花板发呆。然后他的眼皮变沉，意识也缓缓下坠。

    …………

    周三下午，校外商圈步行街。

    程逸站在茶店门的遮阳伞下，罩捂得严实，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江予歆从出租车里出来。

    灰色毛呢针织衫配黑色半身裙，长发披在肩上。

    针织衫的v领微敞，锁骨若隐若现36e的雄伟廓在柔软的毛呢料子下随步伐微微晃动。

    “等很久了吗？”她举起手朝他招了招。

    “也没多久。”程逸收起手机，下意识把手往袋里揣。

    说老实话，他一开始是想拒绝的。

    周器材室那件事之后，他就对这位身材丰满的魅魔学姐又又恨。

    要不是她横一手，哦不，横撸两管，裴玉差点就原谅他了。

    时间拨回昨天晚上，程逸躺床上偷刷着论坛，看看笑哥有没有更新这次老婆和单男过夜后的泡芙照片。

    就收到了江学姐的邀约，喊他明天下午陪她去商业街逛逛。

    他刚婉拒没几秒，就收到她发的几张图片消息。

    点开一看全是周中午他躲在器材室后面偷窥自慰时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手还握在勃起茎上的特写。

    任何看到这张照片都能瞬间判断出他在什么。

    接着是江予歆发来的语音条，声音温温柔柔的，但藏着无数把尖刀，“程学弟，这照片上的是你没错吧？明天下午两点，学校附近商业区的茶店门，不见不散。”

    “戴罩嘛，怕被熟认出来吗。”江予歆走近了，媚俏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他。

    “咳，花过敏。”

    “十一月哪来的花。”她伸手直接把罩从他脸上摘下来，叠好塞进他外套袋里，“走吧，先买杯茶，我请客。”

    茶店排队的不少，江予歆着袋站在队伍末尾，偏看菜单，程逸站在她身后。

    “你喝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就行。”

    她点了一杯零糖的沁桃乌龙，一杯桂花雪顶酒酿，把沁桃乌龙递给他。“你不喜欢喝酒酿吧？男生一般都不喜欢甜的。”

    “谢谢学姐。”程逸点点。

    以往都是他和裴玉分别点两杯，裴玉总是喜欢先喝一大他的，然后被几乎不加糖的茶涩味冲得直吐舌。

    最过分的一次是她觉得实在太苦了，从自己手里吸了一大，再顺着吸管渡进他的杯子里，然后亮着那双期待的可眼神，看着程逸全部喝完。

    当然，恶作剧的下场就是她被程逸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了十多分钟，直到最后一丝甜味和涩味在两舌尖彻底消散。

    两沿着步行街往前走。

    程逸注意到路过的男生基本都要回看一眼江予歆，有个穿格子衫的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她对这些目光显然早已习惯，小小舔舐顶部的油。

    “学姐，我能问个事么。你这样的大校花，追你的能从商学院排到北大门，为什么逮着我一个新生折腾？”

    江予歆咬着吸管，抬看他。

    “程逸，你信不信一见钟？”

    程逸愣住，虽说他能撞大运初次恋就谈了个校花级别的裴玉，但你说再来个江予歆这种级别的生，配上一见钟四个字，听起来就像洋柿子小说的剧。

    他苦笑一下：“学姐你就别逗我了。我虽然自认为长得还算过得去，但也有自知之明。”

    “你呀……”江予歆摇了摇，她把茶换到左手，右手自然而然地穿过他臂弯。

    灰色毛呢的柔软触感贴着程逸的薄卫衣压上来，下面那层柔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周围路纷纷侧目，有个牵着朋友的男生脖子差点扭成直角。

    程逸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片刻，想把手抽出来，胳膊一动，反而在那团软里陷得更。“学姐…”

    “你呀，总是这么自卑。”江予歆没有抬看他，倚在他的肩膀上，“机会这东西，你不伸手去接，它就掉别袋里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脸，呼出的气息扫过程逸手腕内侧。

    程逸低只看到她发顶和一小截鼻尖，他没说话，视线飘到旁边的橱窗上，盯着玻璃里映出的一对貌似般配的男。

    刚才不小心扫到她下垂的领，那对即便包裹严实也难以忽视的巨，在灰色毛呢衫里挤出一道缝，而此刻那团软正隔着袖子贴在他手臂上。

    他脑内自我对比了一下，裴玉的身形偏纤细少些，江予歆这简直是另一个量级。

    走吧，陪我逛逛。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拖着他往商场处走，路过宠物店的玻璃橱窗时停了一会儿，蹲下来逗弄一只布偶猫，那只猫从玻璃后面伸出爪子追着她的手指。

    程逸站在旁边咬着吸管，看这位学姐撅着嘴逗猫咪，心想这画面要是被学校的同学拍下来，这表白墙上今晚被众争相讨伐的就是他了。

    “对了，那个温泉团建，你怎么没在名单上。”江予歆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温泉的事。

    “这次团建是我提议的。”她说，“商学院和经管学院一起，两边篮球队联谊。”

    我们跟郑维隆有些矛盾，程逸把空茶杯丢进垃圾桶，他把我们寝室全踢了。

    那你想去吗？你喜欢的裴玉可是要被郑队长单独带去泡温泉哦，我听说他花了不少钱升级了个带私汤的单间。

    程逸他当然急，急得腔溃疡都犯了。

    “当然想！问题是山庄周末的散客房早就约满了，这两天我们宿舍全都在刷也没有空房。”

    “那个裴玉有这么好吗，你们大家都那么喜欢她…可惜山庄周末的房间早就订满了，你们怕是抢不到呢。”

    江予歆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来面对他。秋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长发扫过他的鼻尖，带起一缕栀子香。

    “裴玉的魅力就这么大？他俩估计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们还要去？”

    程逸没接话。

    江予歆双手背到身后，“今天好好陪我逛完这场，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订到。”

    程逸跨上前两步，伸手抓住她双肩，“你说真的？”

    江予歆低看了眼他抓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弯起弧度。

    “真的啦，不过嘛…今天得先陪我玩尽兴了才行哦。”

    商场一楼的化妆品专柜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江予歆拿着试香纸在程逸手腕上试了三款木质调男香，每次都凑近认真地嗅闻，垂下的发丝挠得程逸手腕痒痒的。

    这个味道怎么样？她低闻着他手腕上的三种味道。

    都行吧，我鼻子不太灵，可能第二个更好一点，有种花果香气。

    那就选这个，她松开他的手，果断地放进购物袋。

    后来逛到一家北欧风的家居店，她拉着程逸试了好几款沙发的软硬度，又去床上用品区挨个枕摸了一遍，走累了就在一张米色懒沙发上靠着他肩膀休息了一会儿。

    江予歆仰着脸，笑吟吟地看他。针织衫的领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致的锁骨窝，被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肩带衬得格外醒目。

    妈的，真是个魅魔，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最后江予歆拉着他上了四楼，在一家灯光偏暗的店门停下。

    这家店开在商场四楼角落，玻璃橱窗里立着两个无模特，一个穿黑色蕾丝连体衣，一个披着酒红色丝绒睡袍。

    暖色灯打在模特身上，布料表面泛起细腻的光泽。

    “学姐，这你让我怎么进去……”

    江予歆松开他手臂，改成牵手，把他往里带，“没事，这家店是会员制的，平时没几个的。”

    店员迎上来刚要开，江予歆指了指身后的程逸，“不用帮忙，我男朋友会帮我看的。”

    程逸张了张嘴，把那句“你什么时候成我朋友了”咽回去，在店员意味长的目光里硬着皮跟进去。

    店内飘着淡香，像栀子混着椰的味道。

    外区摆着常款，往里走是法式刺绣的连体内衣和丝质睡袍。

    灯光从顶棚打下来，照得每件缎面都在反光。

    江予歆在泳装区站定，手指拨过一排衣架，金属衣钩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程逸提着两个购物袋跟在她身后，脸上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如坐针毡的表。

    被36e的柔软手臂夹了一下午，任何雄生物都会进化出某种适应免疫。

    他甚至在江予歆拿起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比划的时候，下意识点了点表示还行。

    “最近好像又发育了，”江予歆从货架上取下一件白色抹胸式分体泳装，在自己胸前比了比，“内衣越来越难买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坯事。”

    程逸的目光在那件泳装和她的胸之间来回瞟过，没接话茬。这种送命题，沉默才是最优解。

    江予歆又挑了几件泳装，转身走向更衣室。她拉开帘子的时候回看了他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帮我参考一下。”

    程逸坐在更衣室外面的麂皮软凳上，把购物袋搁在脚边。

    更衣室的帘子是灰色的厚绒布，底下露出十五公分的空隙，能看见她脱下来的灰色毛呢针织衫堆在地上。

    第一件是蓝色的连体式泳装。

    她拉开帘子走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让他看背后。

    连体式的设计从锁骨包到胯骨，但面料是几乎没有什么遮挡力的薄弹材质，胸部廓被紧紧裹住，沟挤出一道陷的影。

    后背挖空到腰窝上方，两侧肩胛的线条利落清晰。

    “这件好看是好看，”程逸客观评价，“但不像泡温泉穿的，更适合游泳。”

    江予歆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摇。“连体式的泡温泉不方便，太紧了。”

    第二款是抹胸分体式，薄荷绿，上衣是抹胸款，v型中空设计露出大半沟。下装是窄裙款式，低腰设计，两侧开衩到胯骨。

    她出来的时候没直接走到镜子前，而是在软凳附近绕了一圈。

    转身时侧的弧线从开衩处露出来，布料贴着她部下方收紧。

    程逸能看见她腰后两个小腰窝，刚好在泳裤边缘上方。

    淡绿的抹胸裹着那对巨，布料被撑到极限，胸上方挤出一截羊脂般的弧面。

    那道沟在抹胸的聚拢效果下如峡谷，廓卡着布料边缘微微鼓出，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弹跳。

    “最近好像又发育了，之前的尺码穿着有点紧。”她在锁骨下方的布料边缘按了按，从抹胸上沿再挤出一小圈白腻，“怎么样？”

    “比刚才那件强不少。”程逸战术喝水。

    “哼，眼睛都看直了。”

    第三款拎出来的时候，程逸觉得这家店的布料采购可能经费不足。

    是件黑色细带比基尼，上衣就两块三角形布料，靠三根黑色细带固定在身上，泳裤是侧面系带式，两边各打一个蝴蝶结。

    江予歆拉开帘子的时候，程逸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滑下去。

    那两块布刚够盖住她三分之二的房，沟从两块布中间挤出来，白得晃眼。

    细带勒进侧的皮肤，陷出一道浅沟。

    她转身让他看背后的系带，肩胛骨中间只有一根细线，腰后两道蝴蝶结像是随时会散开。

    泳裤的侧边带子系在髋骨最宽的位置，打了个活结，留出的小截带尾垂在腹沟上方。

    “这件怎么样。”她对着全身镜侧身，检查部的包裹度。

    程逸看着镜子里她的侧影。

    那两块布勉强兜住，侧全露，下沿的弧度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泳裤的蝴蝶结搭在髋骨上，带尾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晃。

    “这件…绝了…”程逸感觉店里的暖气开得好足，全身血翻涌。

    “那就这件吧。”她在镜子里冲他弯了弯嘴角，“你们男生审美果然统一。上次我穿类似的款式去游泳，那些男的眼睛都直了。”

    程逸心说别眼珠子直不直不关他的事，但他现在确实直得有点难受，只能把购物袋搁在腿上勉强压住。

    江予歆换回自己的衣服，泳装给店员打包。

    她又从货架上挑了两件睡袍，一件是藕色，前襟只有一根腰带，袖和下摆滚蕾丝边。

    另一件是淡紫色，v领从锁骨开到胸，面料薄得透光。

    “两件都试试，你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藕色的真丝睡袍从帘子后面穿好出来，布料垂坠感很好，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滑到脚踝。腰间系带松松一系，慵懒又感。

    她出来对着镜子照了一圈。“这件不适合我，倒是我妈妈喜欢这个颜色。”

    “再看看那件。”

    她换上了淡紫色的薄纱睡袍。

    这件设计简单得多，就是一层纱，前面敞开的，腰间用一根同色缎带系住，纱料半透明，能朦胧映出底下肌肤的廓。

    程逸听见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程逸。”

    “嗯？”

    “拉链卡住了，进来帮我一下。”

    程逸左右看了看，店员还在收银台后面整理盒子，完全没往这边看。

    “快点。”

    他掀开帘子侧身进去。

    更衣室里很小，大概两个平方，两面镜子，一张软凳，墙上一排挂钩。

    江予歆背对着他站着，淡紫色的薄纱睡袍穿在身上，腰间系带还没系。

    她一只手够到后背的位置，攥着纱料的边缘，往下扯的力道把纱料绷得很紧。

    不对劲。

    背后根本没有拉链。

    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他。

    睡袍前面完全敞着，薄纱从胸滑开，露出全身大半的肌肤。

    雪白丰满的身体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三角区被蕾丝的花纹遮掩着。

    没有穿内衣，在纱料两侧若隐若现，又大又饱满。

    程逸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香，还有温热的呼吸。她的皮肤白腻细，在更衣室暖黄的灯光里泛着浅金色。

    江予歆朝他走上半步，近乎赤的白巨贴过来，距离他的胸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睡袍的薄纱扫过他手腕，触感像蛛丝。

    他迟疑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握上去。

    白丰满的巨手温软沉甸，软腻不下垂，比棉花糖还软。

    他手指微微收紧，指腹陷进白腻的大约一公分，是那种整个掌心都被团云朵裹住陷进去的感觉。

    他轻轻揉了一下，在他手心里晃。江予歆轻轻呼出一气，微微仰脸看他。

    程逸低看她的尖，晕极小，是美丽的浅色。而并不是凸起的，朝内凹陷，“藏”在晕中间，只留下一个很微小的凹坑。

    他伸出拇指，把轻轻拨了一下，凑近仔细，顶端藏在皮下，只露出一圈极细的环状褶。

    “内陷的，”江予歆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平时贴都省了。”

    “一直是这样的吗？”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的热气扫过她尖。

    “嗯—！天生就是这样的…”

    好奇心作祟的手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按上那个凹坑。凹陷处的皮肤比周围更薄更柔，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他开始轻轻打圈，凹坑底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往外挤，像黄豆大小，被他指腹推着在晕底下来回滚动。

    他又加重力道往下按了按，眼可见地看到那颗小豆在晕底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但刚冒出一点，他一松手又缩了回去。

    “嗯哈～痒～”江予歆嘴上虽然那么说，但身体没有退后。

    “快出来了。”他附在她耳边说，呼吸在她耳廓上。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双手同时扣住她房，掌心贴着，从外侧往中间挤出一道沟。

    手指打圈揉搓的热量让晕微微泛红，凹陷的在他指腹下慢慢顶出更多，已经不再是完全平的，而是鼓起红豆大小的小包，尖端还陷着。

    他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晕两侧往外一挤，把藏着的彻底挤了出来。

    那颗在他指尖挺立，浅色，湿漉漉的，小巧别致。

    和裴玉的不同，裴玉的是超级敏感带，一碰就硬得快，连带着下面也容易流水。

    江予歆的这个需要从晕里“剥”出来，探出后格外娇，像一枚才壳的雏鸟。

    他又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食指拇指捏住那颗小巧的轻轻往上提，尖被拉长了一点点。

    晕上的小颗粒全部竖起来，房在他手心里变得更烫。

    “嗯……”她后脑枕在他肩窝里，眼睛在镜子里半眯着。

    于此同时，江予歆的手也搭在他裤腰上，手指沿他勃起的长度上下轻抚，勾勒出的廓。

    那只手顺着程逸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勾住他运动裤的抽绳，慢慢扯松，然后整个手掌隔着裤子盖在他茎上。

    她的手心比刚才暖和多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湿热。

    虎圈住他茎根部，拇指沿着茎身的弧度往上滑，滑到位置停住，指腹在马眼的位置打圈。

    那一小片布料被压得微微凹陷。

    她另一只手反手勾住他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根轻轻摩挲。

    程逸轻哼，低埋进她颈窝，用鼻尖拱开睡袍的领，锁骨窝里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手机在挂钩上的外套袋里震动。

    江予歆瞥了一眼屏幕，表淡了几分。

    “是我妈妈。”她松开手，转身从挂钩上取下外套，把手机捏在手里没接。

    程逸手还保持着托的姿势，看她挂了电话，慢慢把手收回来。

    “我先换衣服，出去回个电话。”

    程逸拉开门，指尖还残留着体温和真丝的柔滑触感。

    江予歆穿好衣服，走到收银台，把卡递出去结账。

    程逸拎着几个纸袋跟着她往外走，江予歆径直走向洗手间旁边那扇防火门。

    她推开沉重的金属门，走进楼道，拿出手机拨了回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变得模糊不清。

    …………

    同在一家商场的裴玉，此刻正双手抱胸从三楼一家稍微平价些的泳衣店快步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短款针织开衫配浅蓝高腰牛仔裤，开衫的v领被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挡住。尽管如此，胸还是被内衣勒出明显的饱满弧度。

    郑维隆慢悠悠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两个纸袋，嘴角得意地扬起。

    裴玉猛地转身停下，两差点撞上。

    “都怪你给的那个药，这两天胸一直发胀。”裴玉攥着背包带子，声音压得很低，“内衣都紧了，连泳衣都得重新买。”

    “我又不是没说过，这是激素药物，胸部胀胀的很正常。”

    “原来的泳衣也老土，正好换成我们刚挑的那两件，泡温泉的时候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球队’首席经理。”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空闲的手虚抓空气，“至于你说的副作用，要我说还挺好的，手感又升级了嘿嘿。”

    “喂喂喂你还好意思说，刚刚谁让你闯进来了！差点被店员发现…”

    裴玉抬瞪他，想到刚才在更衣室里他突然就闪身进来，边从背后搂住她，边说什么“真的胀吗让我摸摸”。

    “你今天特地喊我过来陪你试衣服，账也是我结的，就当收点利息。”郑维隆腾出手去揽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小玉，你那两颗子比平时大了一圈，我不帮你好好揉揉你能穿得上？”

    裴玉肩膀一矮躲开他的手，没继续跟他掰扯，小腹处慢慢燃起欲的火焰。胸的胀感从尖蔓延，每蹭一下都传来舒服的酥麻。

    刚刚郑维隆在更衣室里那双大手，骨节粗粝，掌面滚烫。

    他从身后帮她解开内衣背扣，动作慢条斯理，指节沿着她脊椎一寸寸下滑。

    肩带滑落，两团发胀的弹出来，带着挤勒的红印。

    他低，拇指按进沟一侧，顺时针揉捏，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托住整团，手指陷进白里，掂了掂分量。

    最后一直揪着敏感的尖碾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压不住喉咙里甜腻的呻吟，腰都差点软下来。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会儿。”

    厕所在商场三楼走廊尽，这个点没什么。裴玉推开隔间的门，反手锁上，背靠着门板。呼吸已经得不成样子。

    裴玉低看了眼内裤，白色的棉质裆部洇了一块色水渍，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双手隔着衣服按在自己胸，雪依旧胀得发疼，尖蹭着内衣的蕾丝内衬，一阵阵麻痒从晕往四周扩散，连带着小腹处有团热气在翻涌。

    “假药害……”她坐在马桶盖上，一手从衣摆探进去握住左，另一手探腿心，两根手指分开唇，指尖陷进滚烫湿黏的里，整片外都黏糊糊的，指腹沾满透明的。

    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棉布料吸饱了水变成半透明色，贴合唇的形状。指尖刚碰到花蒂，她整个就仰咬住嘴唇，剧烈吸气。

    胸的胀痛在指尖的揉弄下变成酸麻的快感，她学着郑维隆的手法用掌心托住由下往上揉，指缝夹住充血翘起的轻轻拉扯，每一次拉动都让道处的软阵阵抽搐。

    就这一次，在这里弄完就没事了…

    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程逸的脸，他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她，下搁在她的肩窝里，动作很轻很慢，每次手指的抽送都带着满溢的甜蜜和意。

    蒂上传来的快感温柔绵长，像是一点一点浸透在温水里。

    可是身体想要的，却远不止这样。

    下一秒，程逸的身影碎成了郑维隆那个壮硕的身体，他把自己按在器材室的地垫上，一只手扣着她后颈，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褐黑粗壮的大在她的小里凿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

    耻骨拍打的啪啪声和卵袋甩在会的闷响混在一起。

    三根手指并拢陷进唇中间，顺着湿滑的蜜裂上下滑动。

    指节蹭过蒂的时候，那个充血冒的小珠被指腹压得往耻骨方向碾过去，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手指被大腿内侧的死死夹住，黏滑汁水顺指根流到掌心再滴到瓷砖地面。

    不够…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褪到脚踝。

    中指按着蒂打圈，速度越来越快。

    指尖蘸着涌出的，黏滑汁水拉出透明的细丝，断在蜜唇边缘。

    她尽量控制喘息声，感觉快感从蒂扩散到整个会，菊蕾也跟着微微抽搐。

    裴玉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揉着自己的房，比郑维隆揉得更狠。

    从她指间溢出来，吊带背心的布料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在白色布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单纯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自己，手指被层层叠叠的甬道紧紧吮住，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晶亮的，顺着指根淌到掌根。

    她轻轻呻吟，脚趾在鞋里蜷紧，小腿绷得笔直。

    “嗯哈——程逸！程逸………不要……”她几乎是失神地喊出来。

    脑海里郑维隆撞击宫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棱角分明的伞状凸起每次碾过花心，都能让她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

    壁的收紧又松开，降下的宫渴望被顶撞、被撑开、被灌满。

    明明…我最喜欢的…是程逸，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却想要…郑维隆…想要…爸爸的大…

    坠落的欲望在她的脑海里一掠而过，随即就被裹挟着丝丝疼痛、密集的快感彻底淹没，腰胯不由自主往前挺送迎合手指的动作。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闷哼，眼睫微颤。

    她脑子里全是郑维隆把她的腰死死按在胯上，卡在子宫狠狠研磨的画面，嘴里开始漏出碎断的呻吟。

    “啊……嗯……好……要去了……”

    快感把她抛到顶点，身体反弓，壁一阵猛缩后骤然绞紧，小清亮的体沿着蜜的收缩从尿孔出，溅在马桶和地上。

    大脑一片酥软，眩晕感从后脑蔓延到太阳。

    喘了好几气才缓过来，高的余韵让腿根还在轻颤。

    但小腹处的瘙痒根本没消，下面的媚还在轻轻抽动着，像在嘬吸一根根本不存在的。

    郑维隆……不行……不能喊他……程逸不在，他没在看着我……呜呜……好难受……程逸……在哪儿……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拨了程逸的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机械音提示无接听。

    她又拨了一次，同样的结果。那种抓心挠肝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小腹处像有只柔软小手在拧紧。

    程逸……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是不是不要她了……去找别的孩了吗……

    谁来……谁都好……

    “裴玉？怎么这么久。”

    郑维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裴玉身体一颤，蒂轻微跳动。

    “我、我没事……唔……你进来……一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脚步声快速近，隔间的门被她从里面推开一条缝，外面的一把拉开，然后被眼前一幕震到。

    裴玉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对着门方向呈m形张开，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

    她右手搭在小腹下方，手指刚离开阜，整片三角区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浅色的蜜缝仍在微微翕动，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娇的桃色。

    嘴角还留着浅浅的齿痕，她的眼睛迷蒙着望向他，水润的杏眼倒映着他高大的黑影。

    她面色绯红，胸的扣子刚才被自己揉开了两粒，露出内衣蕾丝边和挤出的沟。右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带着黏腻的体反光。

    郑维隆胯间的鼓包眼可见地膨胀，顶出一个帐篷：“看看你，还真是欠收拾，居然成这样……”

    裴玉没有反驳，她对着郑维隆缓缓张开双腿，膝盖往两侧分得更开，露出还在淌水的蜜，用脚背蹭过郑维隆的小腿。

    “帮我…帮帮我…我好难受…”

    …………

    门后模糊的对话声最后是以激烈的争吵结束的。

    又隔了一会，江予歆推开防火门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把手机塞回外套袋，半倚着门框站在那里。

    “怎么了，还好吧？”程逸侧看她。

    江予歆摇，“你房间的事搞定了。我托帮你订到一间，周末你们自己过去就行。”

    程逸愣了一下，刚要开道谢，目光落在她眼角，那里还有刚才在更衣室里撒娇逗弄时残留的亲昵，但底色却透出一层压着的疲倦。

    “跟家里吵架了？”

    江予歆看了他几秒，转身退回防火门后面，在楼梯上坐下来。衣服的下摆蹭在落灰的台阶上，她也不在意。

    程逸跟进去，在她身边站着。楼梯间很安静，只有顶通风管道传来的低频嗡鸣。

    “我妈前段时间相亲，认识了一个做生意的富商，”江予歆双手捧着茶杯搁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上“安全出”的绿色灯牌，“对方也是离异，带了个刚上大学的儿子。两聊了没几个月，上个月领证了。”

    “那我是不是该说声恭喜？”

    “恭喜什么。”她低看着自己并拢的脚尖，“我妈的意思是，对方儿子也单身，不如亲上加亲，想让我跟那个弟弟今年订婚，然后等大学毕业就结婚，说这样两家才算真正的一家。”

    程逸在她身边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两个在楼梯间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咳了一声，憋出一句：“这他妈不是包办婚姻吗。”

    江予歆转过，在幽暗的灯光下直直看着他。

    桃花眼妩媚致的眉眼微微上扬，眼波流转不清，“程逸，如果——我是说如果，命运能让我们先相遇，你会选我吗？”

    程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玩味，也没有试探，只是平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或许吧，在某个平行世界线里，”他沉默了几秒，“我会在盛开鸢尾花的花海里跟你宣誓结婚，换戒指。”

    江予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笑起来，眼里有水光涟漪。

    “那个我的未来可真美好，那……现在的我，能不能先小小预支一下她的幸福？”

    她双手捧住程逸的脸，掌心贴着他脸颊的弧度，把他轻轻拉向自己。

    闭着眼，吻了上来。

    程逸能感觉到她嘴唇在轻轻发颤，生疏，带了点笨拙。

    嘴唇碰到他嘴角的位置，鼻尖撞上他的脸侧，呼出的热气扫在他鼻翼上。

    她压了一会儿，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鼻子呼出的气流打在他的中上，有点痒。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

    江予歆轻轻吸了气，本能地往后缩，但只是退开了半寸，又贴回来，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分开唇瓣。

    程逸抬手扶住她后脑勺，唇缝对齐，温热的气息在两个腔之间换。

    江予歆松开手，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她眨了眨眼，手指轻触自己下唇。

    “程逸，这是我的初吻。”

    程逸愣了，“你说真的？”

    “嗯。”

    她之前在器材室外用手榨取他的时那游刃有余的魅魔劲，和眼前这个刚失了初吻的害羞孩完全对不上号。

    “我知道你可能听说过一些传言，说商学院的校花是个公车，和不少篮球队的男生都有过一腿。”她抬眼看他，“我不否认其中一些是事实，但我还是处。”

    “怎么可能——”

    “不用那么意外，拿捏男的方式又不只有那一种。”江予歆重新环上他的脖子，“第一次的粘膜接触，我想留给我自己喜欢的。”

    程逸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条信息，她已经把他拉回自己面前，再次吻上来。

    她的唇瓣温热香软，含进去有微微甜味，呼吸扫在他鼻翼两侧。

    舌的试探轻且缓，不敢，只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着他唇缝。程逸低压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她也学着他的力道，含住他的下唇。

    她先伸出舌尖，湿热的舌尖先是碰上程逸的上唇，试探地点了一下又缩回去，蹭过他的牙齿。他张开了嘴，她的舌滑进来。

    他收紧怀里的纤腰，更用力地回吻她，尝到她嘴里淡淡的酒酿香。

    她闷哼着放松舌，任他用舌舔舐她的上颚，一串细碎的轻颤从她喉间逸出来。

    呼吸彻底了，急促的鼻息在他鼻翼两侧，热度蒸得他面颊也跟着发麻。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后背，十指攥住他的上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把他的卫衣揪出两道褶皱。

    程逸扣住她后脑的手指陷进发丝里，指腹贴在她皮上微微施力。另一只手贴在后腰把她拉得更近，胸的布料蹭上她针织衫下的柔软廓。

    唇舌搅缠发出细小的啧啧声，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每次换气时都从喉咙处泄出一声轻细的鼻音。

    程逸的手从她后腰往上移，把她更紧地压进怀里。

    舌尖终于退回去换气的瞬间，他们拉开些许距离，额抵着额，鼻尖错开，嘴还半张着，唇与唇之间扯出一道细丝，断在空气中。

    她眼底蒙着一层薄雾，呼吸短而促，热雾打在程逸脸上。

    江予歆的眼睛湿漉漉的，两颊晕开大片酡红，嘴唇被吮得微肿。她用小指勾开唇角的碎发，咬了咬下唇又松开，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嗓子眼里滚出一声轻轻的呜咽，然后重新贴上来。

    她含住他下唇，舌尖探进去，直接缠上他的舌，吻得又又急。

    程逸能感觉到她腔柔软的腔壁，还有她牙齿不小心碰到的刺痛，都被淹没在急促的喘息里。

    楼道里的应急疏散指示灯每隔几秒闪一次绿光，照得楼梯扶手暗一下亮一下。

    程逸裤兜里的手机也在闪，屏幕贴着大腿嗡嗡震动，重复亮了两次，最终无力熄灭。

    防火门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和推车车的响动，大概是清洁工在搬运每的垃圾。

    两个置若罔闻，用力地沉浸在这场唇舌的舞会里，男孩孩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楼梯通道之间回。

    …………

    程逸送江予歆回到生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刚亮起第一冷白色的光。

    “那温泉山庄见。”江予歆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楼梯间里被吮过的微肿痕迹。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大门，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程逸沿着银杏大道往回走，路灯把银杏叶照得透黄，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裴玉打来的。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前，应该正好是他跟江予歆在防火楼梯间接吻的时候。

    他回拨过去，嘟声响了六下，没接。挂断，又拨了一次。

    这次接通了。

    程逸把手机贴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道歉。

    那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呻吟，尾音上扬拖长，喉间滚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啊哈……太了……顶到了……”

    程逸把手机贴紧耳朵，身体如石化一般。

    是裴玉的声音。

    那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每个音节都被剧烈的撞击节奏撞得支离碎。

    “哈啊……哦哦……不行……慢一点……求你……”

    程逸手指发僵。

    背景里传来郑维隆低沉的喘息，那种咬着牙控制节奏的闷哼，和囊袋甩在会上的沉闷拍打声混在一起。

    “小玉，小玉…叫得再大声点，你男朋友听着呢。”郑维隆的声音从话筒里透出来。

    “唔～讨厌…不要…”

    啪啪啪三声脆响，裴玉的大概是挨了几掌。

    “啊！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爸爸——爸爸轻点……疼……”

    话筒里传来男低哑的喘息杂着一下接一下湿黏的水声。

    那种水声程逸很熟悉，是硬物在紧窄道里反复贯穿时被层层吸啜挤出的咕啾闷响，混着囊袋拍打在湿透的会上啪啪的撞击。

    手机像是被搁在床柜上，收音很闷，但每一下皮相撞的低频震动都顺着话筒传过来。

    “啊……慢一点……子宫要被顶坯了……嗯哈……”

    听到裴玉说出这句话时，程逸的后背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他几乎能想象出裴玉现在的样子——那张平清纯甜美的脸上布满红，杏眼半眯着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

    “小骚玉，告诉我，现在谁的在你里面，是你那个男朋友吗，嗯？”

    手机里裴玉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程逸能听出她脸被什么压在床铺上，声音闷着传出来。

    “不是…不是男朋友…是你的…是郑爸爸的…啊啊…好胀…”

    “那你说说，谁的更大。”

    程逸死死地捏着手机。

    那边像是被狠狠撞了几下狠的，每个尾音都往上扬。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他几乎能听见被搅成白沫绕在。

    “你的更大…爸爸的大…比他大…比他长…嗯呜…哪里…要死了…”

    “骚货……要了……全给你！”

    一声低哑的嘶吼从听筒里炸开，程逸能想象出郑维隆的脸埋进裴玉后颈，猛然绷紧，卵蛋收缩，茎在套子里搏动着出。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痉挛似的尖叫把话筒震得沙沙响，程逸能听见她脚趾蜷紧后磕在床板上的闷声，还有道处出水时那种黏稠的咕啾响。

    片刻空白，话筒那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

    一只手大概是捡起了手机。

    “小玉，爽不爽？”郑维隆的声音，“套子就带了一个，还想要吗？”

    裴玉没有回答，话筒里静了几秒。

    然后程逸听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是脸埋在枕里，闷闷的，又湿漉漉的。

    “要……还要……不管了，进来……求你……”

    电话挂断了。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通话记录，胸膛剧烈起伏，茎在裤里硬到发疼。

    手机震了一下，收到新的消息。是从裴玉的账号发来一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照片是刚拍的，裴玉跪趴在床上，脸侧枕在叠的小臂上，白皙的脊背凹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蜜桃般的翘高高翘起，雪白的表面有几道红色指印，从尾骨延伸到髋骨边缘。

    她双腿膝盖微屈，腿缝之间露出一点，塞着半截混着白浆的避孕套，色囊袋耷拉下来，里面灌着大半袋白色浊。

    视频则是边边拿着手机拍的，郑维隆另一只手攥住裴玉的臂弯往后拉，迫使她上半身仰起。

    裴玉被这个姿势拉开，脊背反弓，脸埋进床单里，只剩部翘起来被撞得不停往前滑。

    那根粗黑油亮的在她小里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每次进都把蜜唇撑到极限，囊袋甩在会上啪啪作响。

    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拍红的上，每一下都挤出一波向她后背扩散。

    手机往下移了一点，画外音全是裴玉被撞碎的呜咽声和卵蛋甩动的沉响。

    郑维隆一边一边低看着自己在她里进出的画面，嘴里说着“你这小骚真紧” “夹得老子爽死了” “叫大声点让那边听听”。

    还有一行留言。

    “不用谢我哈，都几把哥们。”

    夜晚，商学院生宿舍阳台。

    “歆姐姐，阿昊想好了，他要用放弃参加这次团建，用来换一次压力疏解的机会。”

    “嗯，这次他可以多选一项，也算是表达我个的感谢。”

    过了一会儿，商学院篮球社·主力之家的聊天群里，黑皮发了一条新消息：【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