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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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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离心脏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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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那位不知名的绿帽男友发完消息,郑维隆把手机放回床柜,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顺手把另一瓶扔给裴玉。lt#xsdz?com?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瓶子落在她手边,在床上滚了两圈。

    塑料瓶滚到枕边,她趴在床上,脸埋进叠的小臂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腿间垫着的浴巾已经已经被和汗水洇湿出好几块色印记,高的余韵还没从身体里褪净。

    下身时不时抽动一下,被粗硕器反复撑开的胀麻感还残留在身体处。

    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事抽了她所有力气,现在大腿内侧分不清是倒流的还是黏腻的。

    旺盛的欲暂时得到填补,思绪开始慢慢收拢,脑海里零零碎碎全是刚才摊在程逸耳朵里的呻吟和语。

    她对着电话喊着别的男“爸爸”,说他的那个更大更粗,最后甚至…完全忘记程逸叮嘱的,翘着乞求直接无套进来……

    这是白给病的效果吗?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个的孩?

    听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程逸他现在一定很难过……

    裴玉抬起,去够一旁的手机。得告诉程逸,刚才那些话不是真心的,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不快点解释澄清的话……

    消息发送出去,直到屏幕熄灭映出她红未褪的脸,也没有任何回应。

    裴玉把手机翻转扣在枕边,无力和后悔充斥心。

    程逸会不会以为,她真的已经变成其他男的形状了……

    恢复些许体力的郑维隆重新在床边坐下,随手抓起皱的薄被擦掉嘴角的水珠,再换净的一角胡地抹一抹半软的和毛丛。

    他探出手,把还陷在的套子从里面抽出来,的唇翻卷而出,套子里淌满了浓白的浆,被他随手抛进垃圾桶。

    “空心网—”

    侧过身,他俯视的目光从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凹陷处,再往下是翘起来的部。

    上还有他刚才掌掴留下的红印,几条指痕横在蜜桃般的弧线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尾骨莫下去,指尖滑过会,落在两片红肿的唇上。

    那里还没完全合拢。

    “嘿,睡着啦小美?刚叫得那么欢,这就满足了?”

    他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瓣滑腻的蚌,沾了一手方才捣出来的白浆。

    “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没忘吧,该让爸爸我也爽一下了。”

    裴玉肩绷紧,大腿本能地并拢,把他的手夹在腿缝里。

    湿滑的触感从唇传到大脑皮层,她腰肢一颤,马上翻身躲开,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坐起来。

    “不要。”

    “嗯?”郑维隆扬起眉。

    “我说不要。”裴玉把浴巾边缘压在底下,“刚刚那个是我说的…我不能再--”

    “哟,你倒是舒服了。”郑维隆伸手揽住她肩膀往怀里一带,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游走,留在揉出红痕的雪上,“刚才谁缠着我不放的,嗯?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背出来开了房,你呢,还没出电梯呢就开始扯我的裤子了。”

    “郑维隆,你放手!”

    裴玉想挣开,但他胳膊箍得很紧。

    “小玉,说起来,你还真得好好谢谢我。”他嘴唇贴着她耳廓,恶趣味地说道,“你想想,你当时那个样子万一被哪个值班的清洁工撞见了,下面…会不会已经被灌饱了?”

    裴玉娇躯绷紧,脑海里不禁自动闪出模糊的联想。

    某个穿工作服的陌生大叔推开隔间门,看见她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里,立刻反手锁上门,解开皮带朝她压过来。

    用充满烟臭的油腻唇舌一点一点舔过她的身体,然后把一根脏兮兮的茎直接捅进来,用腥臭的将她内灌满……

    她打了个寒颤,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之前在隔间里喘那么大声,又是神志极度不清的状态,万一来的是陌生,甚至好几个……她越想越后怕,脸上血色也淡了几分。

    臭程逸,非要给她看那个什么片子…还说是经典……哕—!

    “你闭嘴。”

    “所以啊小玉,”郑维隆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后颈,在她颈窝里啃了一,“你不得好好报答我?”

    “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裴玉用手肘往后顶他胸。

    “一次哪够啊?”他按住她肩膀,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膝盖顶开她夹紧的浴巾,“我的水平你上周不就知道了吗,再说了,这个尺寸,你也很喜欢的是吧?”

    不行…程逸还在等她回去。

    “郑维隆你什么!”她背着手想推开他,但酸软的手臂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都抓扣在顶,另一只手摸到她缝,手指擦着菊蕾一路滑下去。

    “你都吃过了我那个药了,不会有事的。”他贴着裴玉耳朵放低声音,气息在她耳廓上,“不戴的感觉保证你一次会上的,乖,让我进来…”

    他胯间的又硬了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紫色的伞状凸起抵在裴玉的缝上。

    湿滑的被冠状沟刮过,挤出一声细微的咕啾。

    就在蜜裂上来回刮蹭,从蒂推到会再退回来,每一下都把唇翻卷起来,让茎身蹭满她的水。

    裴玉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感觉,在碾过时不自主地翕动。

    “我们不是炮友吗,我硬得这么难受,你忍心看我这样吗?”他慢慢地往下压,让那个棱角分明的边缘刚好撑开唇瓣,“试一次,就一次,我保证在外面……”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把他从下面顶开,但越夹紧,两越贴得更实。粗大的冠沟在她蜜唇里来回刮蹭,每一下都让吐出几缕,润着茎身。

    “郑维隆你停下!别蹭了,我说了不要!”她突然使劲挣扎起来,膝盖弯出去往他大腿根部蹬。

    手掌推在他侧腰的肌上使劲往外推,脚踝踢在床垫上发出闷响。

    裴玉用力扭腰想避开的碾压,结果反而让那根东西滑进她腿缝里。灼热的硬物紧紧贴着会,凸起的青筋脉络在她最的软上跳动。

    她看到斜对面的穿衣镜,映出床上叠的两个影。

    镜子里的她被郑维隆压在身下,脸上还挂着刚才高后的红晕,娇俏的嘴唇泛肿,眼眸迷离泛着水光,一副拼命忍耐什么的样子。

    好熟悉…上周郑维隆把她压在洗手台上后猛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副表……

    “别躲了小玉,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裴玉慌得声音发抖:“你放开,不要!”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只要让那根东西真的进来,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的欲又会被勾起来。

    她会像刚才那样忘记程逸的叮嘱,丢掉所有理智,张开腿迎接他。

    “小玉--”

    “我说放开!”

    她张开嘴,一咬在郑维隆肘内的软上,牙齿陷进皮里。

    “我靠!你属狗的啊!”

    郑维隆吃痛松开手,裴玉趁他松劲的间隙翻身挣脱,裹着浴巾逃下床。脚踩在地上还有些发软,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才勉强站稳。

    “我不会再和你做了。郑学长,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裴玉,这你就没意思了吧。”郑维隆揉着手臂上那圈牙印,看向她背影。

    窗户透进来的夕阳打在她身上,浴巾下露出半截红肿的,大腿内侧还有点湿湿的痕迹。lтxSb a.Me

    成儿,嘴硬是吧…

    “行行行,那戴套!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

    “你听不懂话吗?”裴玉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衣,“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郑维隆从床尾起身,胯间那根半软的柱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他弯腰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个圆形的小扁盒,在掌心抛了抛,凑到裴玉脸前。

    “你前两天不是让我给那个程逸当面道歉吗?”他凑到裴玉耳边,气息在她耳廓上,“还说我假公济私,应该把程逸他的名字也加进团建名单里。”

    裴玉穿衣服的动作停住了。

    郑维隆看出她的动摇,趁势往前压了压,“我上午已经跟院领导打过报告了,钱队也帮着说了几句话,系主任同意增加经费,挤一挤房间床位,就差我最后把程逸的名字报上去。”

    他的手指进她指缝里,按住就要拉起来的裙扣。

    “你也知道这次队里有些不服气,都在说我小心眼,歧视新生,这要是再把他加进来,我可不知道要被笑话多久。”

    裴玉转看他,眉拧着。她知道程逸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订房间,但山庄周末的散客房早就抢光了,自费也订不到床位。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嘛。”郑维隆把那枚套子搁在她手心,语气诚恳,“你想想,一整天爬完山泡完温泉,晚上大家一起聚个餐再玩玩游戏。那时候我当众给他道歉,保证让他倍有面子。之后呢,大家还是一个队里的朋友,期末的校赛光靠我自己一个可不行。”

    他的下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声音放软了些,“你觉得呢?我的球队经理?”

    如果郑维隆真能按他说的…再做最后一次的话……

    裴玉低看着掌心里那枚包装。

    这段时间,她仗着程逸的纵容肆意伤害他,甚至拿“脱敏刺激”做借,掩盖自己的任。

    其实她何尝不想公开一切?

    她也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他的手,而不是把明明相的关系,过得像见不得光的偷。

    明明还有套,大混蛋!骗子!渣男……就当是被狗又咬了一……

    “……你要说话算话。”她垂下眼帘,任由裙子重新落回地上,“这是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郑维隆脸上浮现出诡计得逞的狡黠与笃定,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小玉,我都有点嫉妒了,你对那个程逸这么好?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甘愿这样帮我的白月光?这小子要是知道了,估计下辈子都忘不了你。”

    “因为你是个渣男吧,你配吗。”裴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双手从背后隔着衣服握住她的胸部,勃起的硌在她腰上。

    “渣男配海王,越养越猖狂。小玉,我看你有当海王的潜质哦,以后勾勾手指,就是一群舔狗为你争先抢后的。”

    “嗯啊~谁、谁要跟你这种配啊,我才不要当什么海王。”

    “也是,哪有什么海王是被男一摸上手,下面就开始淌水求呢。”郑维隆的手已经游走到阜的位置,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戳着蜜裂,两根手指钻开蕾丝的花边探处,再抽出时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你自己的味道,尝尝。”

    “不要…你好烦…”裴玉摇躲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什么?”他把指尖抵在她唇缝上,那带着微咸腥骚的气味钻进裴玉的鼻腔,稍一用力,裹着的手指趁势探进去,在她中搅动。

    “唔……”

    咸,还有淡淡腥气的黏腻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她本能地想要把异物往外推,却反而像是主动在舔他的指腹。

    郑维隆撤出手指,带出一截细长的唾丝,落在她唇瓣上。

    她刚想开骂他,后脑就被他一把扣住,被迫向后仰起脸,紧接着他的嘴就压了上来。

    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撬开了牙关,重重地吮吸她的舌尖,强势地挤进腔处。

    裴玉的腰一下子软了。

    不行…他怎么知道这样……

    “裴玉…”他在接吻的间隙低低喊她的名字,中指缓缓推进她紧窄的蜜,指节被层层媚吸住不放,“你喜欢接吻,对不对?”

    裴玉还来不及反驳,嘴又一次被他封住。身体上下两处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准地同时刺激,快感像猛然拔高的电流,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的重心都靠在郑维隆怀里,压在他勃起的上,一双纤细的手反手扶住他的手臂。

    他弯下腰,一只手抄起她膝弯,一只手揽住她后背,把她整个打横扛了起来。

    裴玉双脚离地,手本能地往他肩上拍,“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郑维隆两步走到床边,把她扔进床垫里。

    弹簧闷响,雪白的身影在白色床单上弹了一下。

    刚穿上的开衫还没系好,露出中间内衣下的沟。

    没等她撑起上半身,男单膝压在床沿,欺身压了上来。

    “衣服、衣服还没脱。”裴玉手顶住他壮硕的胸肌。

    郑维隆双手撑在她肩侧,坏坏地笑道,“不用脱,就这样,看着有感觉。”

    他单手把开衫的衣襟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胸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从罩杯上沿挤出一圈白腻。lтxSb a @ gMAil.c〇m

    他用拇指把内衣往上一推,整团弹出来,浅的晕在冷气里收缩。

    “呼,真漂亮。”

    然后整张脸埋进她胸,鼻梁陷进沟,嘴唇叼住内侧的往外吮舔,舌面粗粝地扫过翘起的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湿痕,往锁骨方向舔上去。

    “嗯哈……”裴玉闭眼,脖颈不自觉后仰,喉间挤出一声轻细的鼻音。双手垫在枕后,攥着白色的枕布。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裴玉,这是最后一次。

    郑维隆的嘴唇沿着锁骨游走,留下一个一个淡红的吻痕。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按在阜上慢慢摩挲。

    薄薄的布料吸饱了刚刚溢出的,热热的。

    手指一压,整个饱满的形状都透出来,濡湿水。

    她别过脸去,牙关咬紧,这副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郑维隆抬起,含住她的耳垂,“小骚玉,都湿得这么透了。”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廓上,“身体的反应可骗不了。”

    “你、你闭嘴。”裴玉躲开他凑近的脸,“要做就快点。”

    郑维隆直起身,撕开包装,把套子从顶端撸到根部。

    玻尿酸润滑的反光让茎身看起来更粗,圆硕的完全贴合着套子顶端,忽略掉厚度,几乎就和无套没区别。

    “来吧,自己掰开。”

    “不要…好羞……”她呼吸短促,眼睛盯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热意涌上来。

    “你不是要我快点吗,求办事可不是这个态度。”郑维隆俯视着她,单膝压在她腿侧。

    裴玉咬着嘴唇,“大变态…”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另一手慢慢分开两片唇。娇艳的露出来,微微翕动,蜜裂里挤出清亮的,顺会淌到床上。

    “真乖,爸爸要进来咯…”

    郑维隆看得下体又涨大一圈,他对准耻丘,腰胯慢慢往前压。前端撑开唇,挤进湿热紧窄的甬道,壁的褶一层层被碾开推平。

    “嗯……”裴玉哼出一声呻吟,小腹酸胀,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只进了一半长,他开始浅浅地抽送,每次只在附近来回剐蹭着紧致的,带出一小圈黏滑的。^.^地^.^址 LтxS`ba.Мe

    “嗯……哈哦……”裴玉随着节奏轻轻哼吟,她抓着枕的手指微微蜷起,大腿夹紧他的腰侧。

    浅尝辄止的磨蹭让一圈渐渐酥麻,处的瘙痒却丝毫没有被满足,花心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麻痒。

    她的腰主动往下沉,部微微抬起,想让那根东西再一点。

    郑维隆腰腹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就是不往里顶,“小玉,你说要结束我们的关系,所以是已经找好下家接盘了?”

    “不、没有……”裴玉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否认。

    “是那个程逸?”郑维隆漫不经心地问着,“你准备之后找他是么?”

    听到程逸的名字,裴玉的蜜径猛地一绞,紧窒的壁死死箍住茎身。

    郑维隆被夹得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夹这么紧!难道是我被说中了?”

    “郑维隆…嗯哦……跟、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一夫妻百恩呐,我得为你以后的福考虑。”他把几乎全部退出来,只留卡在牝,然后腰腹发力一次尽根捣,卵袋啪地甩打在她会上。

    粗长的碾过层层媚,狠狠撞在花心处。

    “呀!”裴玉尖吟着弹起,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喉咙里溢出止不住的呜咽声。

    郑维隆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没。水被搅成白浆,顺着缝往下流淌。

    “小玉,不是我挑拨,他下面看着也就一般大小,哪儿比得上我这根。”他边挺胯边说着,“倒是他另外两个矮矮的室友,貌似还行。你挑可别光看脸,这脸再帅,这里不行也是白搭。”

    裴玉仰着,碎的呻吟在喉咙里翻滚,“嗯……嗯啊……慢……呀……慢点……”

    脑子里残存的念被捣成一团浆糊。

    怎么会这么舒服,比刚才的还要胀!

    花心的环每次被撞上都像连通了心窝,全身又酸又麻,鼻尖全是男汗水和下身融蒸腾的气味。

    好舒服……不、不好……脑子,要没法思考了……

    郑维隆的节奏变了,又从全力变成几下浅顶配一次杵,在剐蹭两圈,再猛地碾过叠的褶皱撞上花心。

    裴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次都能将下面的甬道撑到极限,内脏都要被撞移位。

    她把双手捂在嘴上,手指压在唇边,想堵住自己越来越高的呻吟,不想在他面前再露出舒服的样子。

    “爽不爽,是不是还得是大来你,嗯?”他俯视着她捂嘴的样子,满足又得意。

    裴玉闭上眼不肯理他,只从指缝间漏出两声闷哼。

    郑维隆撇撇撇嘴,“不肯说是吧?”

    他没急着追问,伸出健硕的双臂抄进她后背,然后猛一发力站起身,把孩娇小的身体直接搂进怀里。

    “咿嗯……”裴玉闷出一声悠长的媚哼,手臂大腿缠上郑维隆魁梧的身体,修长的双腿夹紧他的腰侧。

    颈间浓烈的汗味涌进鼻腔,让她脑袋有些发昏。

    她挂在他身上,全部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杵在里面的上,重力让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度,宫的环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圈。

    这个姿势…太了…好胀……

    泪水从眼角溢出,裴玉在他怀里晃扭动,想借个力往上逃离,结果只是让埋在处的在花心上画着圈地碾磨。

    “你呀,当不了海王,倒是适合当条小母狗。”郑维隆手掌托住她圆润的瓣,指腹陷进柔软的里往外掰开,让蜜更充分地露,开始一次次向上顶,“就是欠。”

    每次挺腰都把她往上颠起,落下来时顶开糯软的花心,想戳进更的地方。

    卵袋甩在腿缝间啪叽啪叽地响,连绵的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裴玉被顶得往后仰,琼鼻拼命攫取着空气。

    她挂在郑维隆身上,呻吟在喉咙里被捣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快感从宫颈一波波炸开,大脑几乎都要被融化。

    “叫出来,别忍着,让大家都好好听听,母狗校花的叫声”

    郑维隆继续往上挺腰,撞得她娇躯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裴玉咬住下唇,齿痕陷进唇瓣里,拼尽全力压住喉咙里那甜腻的冲动。

    “嗯嗯啊…唔啊…哦哦……”

    “骚货,抱紧了。”

    郑维隆托着她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每迈一步,埋在处的那根硬物就随着步伐颠簸往不同方向碾磨。

    裴玉的神志被颠得越来越模糊,她无意识地把他的搂进自己敞开的胸里,柔软的贴着他的脸颊。

    郑维隆停下脚步,鼻腔里全是她少胸间的温热甜香。“来,看看镜子。”

    镜子里最先撞进她视线的,是两身体连接的地方。

    紫红色的粗壮茎身没她腿心,两片唇被撑得绷成薄薄的红,艰难地吞着那根进出的硬物。

    白浆糊满了合处的缝隙,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拉出细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往上,是她两团被撞得晃的雪白子,内衣推到上方,被牙齿咬出红。

    再往上,是她红的面容,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镜子里那个被得浑身泛红,不堪的孩,是她。

    羞耻心终于压过了欲。她拼命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伸手想去挡住镜子里合处的倒影,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看看,多漂亮。”郑维隆捏着她的往上颠了颠,让镜子里合处更清晰地露出来,“爽不爽?不爽我到你说爽为止。”

    裴玉喉咙里滚出几声娇吟,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肩膀轻轻抖动。

    他不再猛烈冲撞,改用在花心慢慢碾磨。

    空闲的指尖顺着缝往下摸,指腹按在菊蕾周围轻轻按揉。

    郑维隆观察她的神,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我换个问题。你其实没有什么异地恋男友吧?那就是个幌子。”

    裴玉的身体僵在他怀里,不敢吭声。

    郑维隆感受到了下身那收紧的力道。他要双管齐下,想把这条小母狗彻底服,花心是通往心里的捷径,心灵神上的防线也要打碎。

    手掌继续托着她的,腰胯有节奏地往上顶弄。一下下碾过花心,力道很重,每次顶到处都刻意停留片刻。

    裴玉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停地呜咽着,壁的不由自主地随着每次顶绞紧。

    “让我猜猜,那个绿帽男的就在我们身边。”郑维隆突然手上假装松劲,让重力把送进更处。裴玉闷哼,手指抠进他后背。

    “你说,要是我猜对了,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

    裴玉浑身一颤,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她死死抿着嘴,把扭向一边,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

    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得郑维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不说,我就继续往下猜。”他放慢速度,在花心缓缓画着圈,每次都让她腰肢一抖。

    “那个是谁呢?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肯定不是谢迪那个瘦猴。”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手指按压着她的菊蕾,作势要探,

    “我猜……应该就是程逸吧?”

    ………

    程逸背靠着球场边的铁丝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远处夕阳把云层烧成暗橙色,几个跑步的同学从跑道那经过,没注意到他瘫坐在地上。发布页LtXsfB点¢○㎡

    郑维隆发来的视频已经播完,定格在最后一帧:孩的翘高高翘起,上留着红色指印,被撑成浑圆的小,混着白浆的避孕套耷拉在腿心。

    那条满是嘲讽的留言还留在对话框底部。

    那句带着哭腔的“不用戴套了”在脑子里回响,胸闷闷的疼。

    她说不用戴套…

    程逸想起半个月前在一家便利店,裴玉站在货架前挑了半天,然后红着脸塞给他两盒超薄零感,一盒有热感,一盒能延时。

    他被推去柜台结账,帮她挡住了店员小哥的羡慕嫉妒恨。

    每次都会盯着他把套套戴好的裴玉,刚才在电话里主动求郑维隆别戴了。

    程逸手搭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们的安全底线,她是故意忘记了?还是因为白给病神志不清了?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开始了。

    郑维隆那根东西正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橡胶隔着,贴着。

    他每次都小心呵护的孩,他在她身体留下的痕迹,正在被另一根更大更粗的反复开垦。

    直到快感的临界点,那个男会顶着最处,在里面,浓稠的会灌满她的子宫,再满溢倒流出来。

    会不会意外怀孕……

    他要想想办法,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裴玉沉溺下去,今天有郑维隆,明天可能还会有张维隆、李维隆……

    他那个自私的癖好此刻像反刍的胃酸一样堵在喉咙。

    他想看到友被别占有玩弄,喜欢听到她被到失神地呻吟,但他没法承受她真的被别夺走。

    之前在衣柜里偷窥谢迪压在裴玉身上耸动时,他还能撸得飞起,因为他知道裴玉不会喜欢上这种猥琐瘦小的男生。

    但郑维隆不一样,这种身材尺寸异于常的体育生是典型的黄毛角色,多少对侣一开始是想玩刺激,最后失控了变成真牛走,裴玉能顶住他的攻势吗?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弹窗消息。

    “检测到您的伴侣已在酒店定位附近停留超过1小时。”

    这是…笑哥发力了?

    他打开那个件,点进实时监控界面。

    屏幕上显示一张简易地图,一颗红点停在商业圈西侧的那家快捷酒店位置。

    屏幕下方还有一个刺眼的绿色计时,此时正在不断增加着。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功能,以后要是能见到笑哥真的话,他一定诚心喊他声大哥。

    程逸盯着这个坐标,积压的不甘与酸涩瞬间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清醒,力气重新回流进虚脱的躯体。

    他将手机揣回兜,甚至来不及喘息,便朝着商业区的方向跑去。

    快点!再快点…裴玉…等着我!

    ………

    快捷酒店三楼走廊里壁灯昏黄。8317房间门外,沉闷的体撞击声混着孩碎的哼吟,顺着单薄的门板丝丝缕缕漏出来。

    路过门的外卖员加快脚步,啐骂一声白宣世风下。

    房间里,郑维隆背靠床半躺半坐,套着半透明薄膜的正杵在裴玉腿心里。褐红色的茎身在套子包覆下泛着水光,毛丛上挂满白浆。

    裴玉跨坐在他腰上,两团雪白的椒随着上下颠动的节奏晃出一波接一波的。她双臂缠住他后颈,翘前后扭动,来回套弄。

    “嗯…哈啊…唔嗯嗯……”

    “嘶!扭这么快,是想通了?还分不分了?”郑维隆手掌扣着她往外掰,拇指陷进缝两侧的绵软。

    他低叼住一侧尖,舌面卷过充血的蓓蕾,把整朵晕都吸进嘴里。

    裴玉后仰脖颈,喉咙里溢出闷哼。

    盈盈的腰肢反而更用力,卵袋拍击的脆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节奏越来越快。

    她双手撑在他胸借力,瓣提起时连带着的往外翻卷,带出沾满白浆的茎身。

    落下时推开层层缩紧的褶,整根没。两的连接处糊满成沫的,拍击飞溅出的珠浸得他腹肌上湿痕错。

    “好爽…这腰扭得真带劲…再快点!”郑维隆大手钳住她细腰两侧,指节陷进里同步往上顶,有节奏地让她吞到最处再吐出来。

    每次进出都挤出一声湿黏的水声。

    “嗯哈…嗯~…咿哦~…”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落,孩脸上满是媚眼如丝的迷离。他咬着牙,呼吸粗重,“咬得这么紧…呼…哦…”

    裴玉的腿根已经在打颤,宫被撞得酸麻无比。她能感觉到正一次比一次更地碾在花心上,紧致的环隐隐要被有撞开的趋势。

    “唔唔!…呜嗯…嗯嗯嗯—!”

    高临到边缘,快感从小腹一路窜上顶。

    她眼神被揉得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双手往前滑,两条胳膊缠住郑维隆的脖子,指尖进他后脑的发茬。

    她借着体重死死往下压,双腿缠他的腰侧,把最后那点距离吞到内。

    出的气息扫在他唇上,雾蒙蒙的水眸盯着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郑维隆感觉到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顶部被一环圆韧的小嘴死命吮吸。他双手掐住她瓣,最后一下顶,卵袋缩紧。

    “来了!都给--唔!”

    男刚张开,吼声就被一双嫣唇堵了回去。

    裴玉的舌顺势探进他腔,两片唇瓣紧紧压住他的嘴。早就在舌底含得小半溶解的脑力丸混着一大唾,被她一气渡进他喉咙里。

    郑维隆愣了片刻,腰还在机械地耸动。舌却已经本能地卷进她腔里扫,囫囵吞下那带着药味的唾。

    “嗯嗯唔~~!”

    茎身埋进最处搏动,一浓稠灌进套子。

    软弹的花宫被顶到变形,壁痉挛绞紧,蜜汁涌在上。

    郑维隆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残余的唾全部咽了下去。

    两个的舌在腔里搅缠,换着彼此呼出的热气,唾顺着嘴角溢出来。郑维隆边吻边又往上挺了两下,把最后一残也挤进了套子里。

    不知过了几分钟。

    裴玉瘫在郑维隆身上,两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叠跳动。

    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呼吸渐渐从急促平复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

    她强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他胸借力。

    郑维隆仰靠着床,双目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角微张,透着几分失神的颓靡。

    方才那近乎戾的侵略感然无存。

    “太好了…起效了。”裴玉心脏砰砰直跳,长舒一气。

    顾医生说的没错,男时果然是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她试着抬腰从他身上起来。大腿刚撑起一点,酸软地又跌坐回去。半硬的被这一下再次捅进处。

    “嗯呀!…臭混蛋,已经两次了…还这么硬…”她娇呼一声,用拳怼了下郑维隆的胸。

    这回她咬着牙缓慢撑起身体,膝盖跪在床上借力,把那根沾满黏的长棍从体内一寸寸退出来。套子前端裹着一团沉甸甸的。lтxSb a.Me

    “好浓…还好没让你无套……呸呸呸。”裴玉嫌弃地轻啐,隔着小腹揉着自己酸麻的处。

    她伸手把套子从根部捋下来,透明薄膜里兜着半袋温热的白浊,湿润的上立刻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

    “噫……”小心翼翼地捏着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丢在床柜上,推了推郑维隆的肩膀。

    “郑维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裴玉…”

    “你听着。”裴玉简单整理了措辞,“今天你只是陪我买了新的泳衣,然后我身体不舒服,你帮忙送我来酒店休息。”

    “帮忙…”

    “酒店里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还有,炮友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你也不会再来纠缠我。”

    “结束…”

    裴玉盯着他涣散的瞳孔,“最后,你要把程逸他加到团建名单里,还要给他当众道歉。”

    “道歉…”

    她扶着他坐起来,把地上的衣物递过去。“把衣服穿上。”

    郑维隆动作迟滞地套上裤子,裴玉踮着脚帮他把扣子系上,扯平他领的褶皱,把外套塞进他手里。

    途中裴玉的手指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眼皮也开始变得愈加沉重。更多彩

    “记住,郑维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准告诉其他!现在你自己回寝室。”

    “回…寝室。”

    郑维隆转身开门出去,脚步虚浮。

    门锁咔哒轻响。

    裴玉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思维也开始变得滞缓。

    郑维隆的体力太好,即便她极力主动,仍咽下了不少溶解后的脑力丸成分,此刻正蚕食着她的意志。

    她颤抖着手够到床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微光刺得眼眶生疼。

    对话框里有三个字:我来了

    裴玉盯着这三个字,快要熄灭的意识里终于浮上一点安心,强撑着把定位和房号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

    脱力地垂下手,手机从掌心滑落。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药效将自己淹没。

    ………

    风在耳边刮过,程逸觉得肺部快要炸裂开来,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从喉间反来淡淡的血腥味。

    他顾不得路那些或惊诧、或怪异的目光,在校园和行道上横冲直撞。

    【我不知为何 疯狂对你执着】

    好几次,他几乎是擦着电瓶车掠过,刺耳的刹车声和粗鄙的咒骂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化作背景里模糊的噪音。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快一点,再快一点。

    软件上的计时还在不断增加,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小腿的肌渗出酸胀,他在红灯路猛地刹住脚步,撑着膝盖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消失不见。

    【我们之间的故事还不多】

    他想起之前他和裴玉在钟点房的小床上紧紧相拥的画面,每次事后她都会枕着他的手臂,一边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是调皮地在他的胸绕着圈圈,把沁出的汗珠一颗颗抹平……

    她现在会是怎样的模样?

    那张他吻过许多次的脸庞,此时是不是正对着另一个男尽展示最柔媚的一面…筋虬结的肌每次都尽根送,他与她的感会不会在这一次次婉转的承欢中,被点点碾碎、磨灭?

    【这回忆的漩涡 快要把我吞没】

    程逸心里酸涩涩的,连他自己都还没和小玉无套做过…

    第一次是被谢迪……现在,这条蜜径又迎来了第二位毫无阻隔的强盗,在野蛮肆意的横冲直撞后,占领那座最处的、寂静的宫殿,肆意播洒下他的强壮种子……

    他觉得自己像个守着空城的败兵,如今眼睁睁看着强盗在里面纵火狂欢。

    【求你别离开我】

    程逸想再拨一次电话,看看能不能唤醒裴玉,或者能扰到他们…就算是拖延一下下也好……

    直到这时,被汗水糊湿的视线才捕捉到,屏幕里早已躺着两条十多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是裴玉!

    他颤抖着点开,生怕看到两个刺目的字眼。

    “程逸 我没有那个意思 因为病发作了所以才”

    “真的对不起 我没忘记你的话 ”

    紧蹙的眉终于是松开了一些,此时的心仿佛在汹涌的水间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来不及多想,敲下三个字“我来了”

    手机被粗地塞回袋,再次拔足狂奔。

    一路上,各种可能在程逸脑海中闪过。郑维隆那个混蛋还在不在?他该怎么面对他?是该继续扮演一个退缩的懦夫,还是像个疯子一样挥拳?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了。

    终于,酒店的logo出现在视线里。

    程逸侧身挤进大堂,剧烈运动后的脸色苍白如纸,满大汗,看上去狼狈不堪。

    “哎!你是送外卖的?”前台小姐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配送箱,“今天、机器坏了,你得自己送上去了…”

    程逸都没回,他大喘着气,脑子里反复默念路上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拐进楼梯间。

    电梯门缓缓合拢,跳动的数字慢得让心焦。

    “8317……8317……”

    ………

    酒店三楼走廊里,外卖员张勇拎着塑料袋从楼梯间拐出来,额上一层细汗。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好端端的,酒店的送餐机器说是被一个高个子的大学生撞倒了,暂时没法使用,得等售后师傅来检查。

    刚刚他就在门遇到一个出来,看着傻愣愣的,估计就是他的,一副蠢猩猩的模样。

    这是今天下午的最后一波单子,等送完,他就准备回那二十平方的小串儿房里,美美洗个澡,喝点小酒。

    张勇分完手里大部分的餐,就剩下最后一个。“8316…8316…就是这儿。”

    真羡慕,要是上天能给他一个能跟年轻的小美春宵一夜的机会,住别墅开豪车他都愿意啊。

    ,做什么白梦,赶紧搬砖,回去找个配菜飞一管,等月底发钱了,找个质量好点的楼凤泄泄火。

    他咚咚咚敲响8316的房门,里面是一对夫妻,丈夫伸手接过外卖。

    “吃了么外卖为您服务,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房门合上,张勇对空挥拳。结束,收工!

    他没急着走,低在手机里核对今天的总单数,把自动接单的功能暂定。

    这时,身体另一侧的房门开了,他下意识看过去,整个瞬时僵在原地。

    开门的是个年轻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一褐色长发散在肩,几缕湿发贴在脸侧。

    她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堪堪兜住胸,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几道红痕。

    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美腿洁白如玉,正光着脚站在门。

    “这……”

    她抬起脸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涣散得厉害,两颊泛着桃红色的余晕,红唇吐出温热的香气。

    “程逸…你怎么才来…”她朝前迈了一步,扎进他的怀里。额轻轻抵在他胸,鼻音浓重,“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拼命踮起脚尖去够,整个的重心都挂在他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讨好的亲昵姿势蹭着他。

    张勇整个像被钉在地上,他往房间里瞟去。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地上散着一件生的开衫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衣

    再加上这位身上还带着事余韵的孩,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大战。

    他想起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在这里送餐时,走廊里听到的诱娇喘。不会就是她吧…他咽了唾沫,嘴发。

    “你、你怎么不说话……我好难受……”

    裴玉攥着他的工服拉链往上蹭,每蹭高一点,浴巾就往下滑一点,最后几乎是靠尖挺立的弧度勉强勾住布料边缘。

    这他妈比那些楼凤多了!苍天开眼啊!

    张勇勉强抑住狂喜的心脏,左顾右看确认没有别,半搂着孩侧身挤进房间,随手把门带上。锈迹斑斑的锁舌卡了一下,没完全咬合。

    张勇咽了唾沫。他俯下身,宽厚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隔着浴巾能感觉到腰窝的凹陷和部的翘弧,“小妹妹,你一个啊?”

    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嗅了嗅,下身裤裆顶起。

    裴玉娇吟了一声,身子发软往他怀里又靠了几分。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俯下脸细细端详。近距离一看,这孩的脸蛋纯欲可,皮肤白得像是没晒过太阳。

    张勇的手指勾住浴巾边缘往外一扯。

    布料从尖端滑落,两团白腻腻的子弹了出来,尖还因为方才的摩擦充血挺立着,是漂亮的红色,周围浮着一圈暧昧的红印。

    “嘿嘿,这脸蛋,这子,的能掐出水儿啊……”

    他一手揉上她左胸,掌心推着往上挤,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小腹。

    手指穿过稀疏的耻毛,刚触到湿漉漉的唇,指节已经被那张小嘴包裹进去。

    “我,都被成这样了里面还这么多水。”张勇低声粗喘,食指在周围转了一圈,指腹上沾满黏稠的透明分泌物。

    这是给透了吧?瞧她这副骚样,还在等别?怕不是附近哪所大学的校……妈的,不管了,先让他爽一把。

    他低凑上去,腔裹住一侧尖,舌面碾过充血的蓓蕾,啧啧有声。

    她伸手攀住他的手臂,指尖发凉,“程逸…你身上…什么味道…”

    “身上?汗味呗。”他手上力道加大,拇指拨弄另一侧的尖,嘴贴上她的脖子,舌胡地舔着。

    裴玉仰,喉咙里溢出靡的呻吟。她不清楚程逸的手指怎么会这么粗这么糙,心里翻涌起一对陌生身体的些许排斥。

    潜意识处有个声音在敲响警钟,但脑力丸的药效把她的清醒压得死死的,怀里这个只能是程逸,必须是他。

    于是她眯着眼,反而挺了挺腰,把张勇那颗汗津津的脑袋抱得更紧。

    “程逸……我想要你……”

    “好好好,这就给你!”

    张勇已经不愿再等,一手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已经硬挺挺的。

    他腾出手把怼到户上。

    湿哒哒的,蹭得几下就被糊满。

    裴玉感受小上硬物的触感,她咬着下唇,等着男友那根熟悉的东西顶进来。

    他挺了下,充血的正准备挤开她的瓣,嘴也靠上来准备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裴玉睁开了眼,看到了他工服胸印着大大的字样,“吃了么外卖”。

    这不是程逸!

    她瞳孔骤缩,猛地躲过他已经凑上来的嘴,那臭气熏天的嘴唇重重地啃在了脸蛋上。

    “唔唔唔--!!!”

    身体本能地撑开距离,嘴唇张开要喊。张勇捂住了她的嘴,把她重新按在墙上。

    “嘘……嘘……”张勇喘着气,血丝密布的眼珠子直直盯着她,“你是附近的学生吧?住几号楼?哪个学院的?”

    裴玉浑身打起颤来,拼命摇。她用力拍打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他手背,但全身酸软得像浸过水的棉花。

    张勇反而捂得更紧,“不想丢,就乖乖别出声。你们这种生最要脸,对吧?等下要是把隔壁都招来,我就把你拉到走廊上,让大家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

    裴玉的挣扎停了一瞬。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流进他指缝,呜咽压在喉咙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张勇看出她的害怕,满意地重新把顶在湿润的蹭了蹭。

    “识相点,你不是校嘛,被谁不是,让老子爽一发,我也不张扬。乖乖的。”

    裴玉害怕地发不出声音,心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程逸…救我…我不要……

    “咚--!”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一道影冲进来。

    张勇还没来得及回,后领就被揪住往后一扯,整个被甩出去撞在电视柜上,遥控器弹起来砸在地上。

    他刚要爬起来,程逸已经跨过来,膝盖压住他胸,一拳砸在他脸上。

    鼻梁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楚,张勇的鼻梁歪向一边,鼻腔里涌出红色的血。

    “你他妈--”

    第二拳打在他下颌,牙齿磕了腮帮子里的软。

    程逸骑在他身上,两个膝盖压住张勇的双臂,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拳锋砸在颧骨、眼眶、嘴唇,每一拳都实打实的皮开绽。

    第三拳,第四拳。

    血从张勇的鼻梁、嘴唇、眉骨裂涌出,溅在地上。

    “哇--别、别打了!别打了!大哥!大哥我错了--!”

    程逸弯腰,薅着张勇浸透汗渍的衣领把他拽起半边,膝盖狠捣撞上他胯下。张勇闷哼一声弓起腰,眼珠子翻白,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拎起张勇的衣领,把从地上拽起来往外拖,拧开房门往外一摔。张勇跌在走廊里,整张脸肿得认不出样。

    “滚!”

    张勇手脚并用地往楼梯爬。

    程逸扶着门框,大喘气。转身回到房间,裴玉正蜷缩在桌子底下,两条胳膊环着自己光的上身,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她听到脚步,抬起。

    她泛红的鼻尖随着压抑的抽噎微微翕动,眼底盛满了还未散去的惊惶。

    “程、程逸……”

    程逸走到角落,在裴玉面前蹲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随后伸出双臂,将她连带衣服一起抱进了怀里。

    裴玉的脊背先是僵硬了一下,在靠上他胸膛后,她慢慢放松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程逸胸前的衣服。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接连不断地掉落,顺着脸颊往下流,很快就浸湿了程逸肩膀处的布料。

    程逸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他低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发轻轻往下抚摸,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背上,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地轻拍着。

    “别怕。”他收拢手臂,让裴玉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已经没事了。”

    ………

    裴玉的抽泣渐渐平息,她把脸从他胸抬起来,鼻子下冒出一个可的鼻涕泡。

    “好些了吗?”

    “嗯。”她的嗓音还有些发闷,“程逸…还好你来了…对不起…”

    “我也要道歉。”程逸紧了紧手臂,“今天应该早点接你电话的。”

    “不怪你。那个时候就算你接了,也来不及了。”她把重新靠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白给病总是这样不讲道理。”

    裴玉在他怀里换了舒服些的姿势,把这两天的事一点一点往外倒。

    “郑维隆猜到我们的关系了。”

    程逸的心跳陡然加快,裴玉感觉到他的不自然,继续说道:“所以我把顾医生给我备用的脑力丸给他吃下去了。”

    她闭了闭眼,把从料店到私影院、到脑力丸的使用、到记忆修改,一件一件说给程逸听。

    “就是这些,我不会再和他有纠缠了,团建那边的名额也解决了。”

    程逸沉默了很久,裴玉这几天不停地走在钢丝绳上,做了那么多其实都是为了他。此时他的心里只剩下心疼和后怕。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赌气。”裴玉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些许委屈和无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我跟那些男发生怎么样的关系,我的心还是在你这里的…但是,就是低估了白给病的威力…”

    “这不是你的错。小玉,我只是害怕你受到伤害,他们…就是贪图你的身体…”程逸托起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眼角,“错的是我,我既通过你享受这个癖好的快感,又回过来怀疑我们之间的感,忽视了你的感受…我…”

    裴玉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嘴唇,“好啦,停停停。我们这算扯平了,我也已经不生气了。”

    程逸没接话,视线从她眼睛滑到锁骨下方那片红痕上。

    此刻她只裹着他的外套,颈部到胸的皮肤大片露,上面印着浅错的吻痕与指印。

    两侧峰的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雪白的上浮着几道被揉捏后留下的浅红。

    裴玉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抬手遮住胸,“别看了,脏。”

    “不脏。”

    程逸拉开她的手,身体前倾。裴玉往后躲,后背贴上床柜,“真的,刚刚和他—”

    话没说完,程逸的嘴唇已经覆上来,燥、温热的力道压在她唇瓣上。

    裴玉喉咙里溢出声短促的闷哼,抵在他胸的手慢慢卸了力气。

    他的舌撬开牙关探进去,舌尖触到她腔里残留的淡淡药味。

    她的手臂从抵拒变成攀绕,柔软地挂在他肩上,闭上眼回应这个吻。

    舌尖碰着舌尖,呼吸缠着呼吸。

    程逸手掌托住她后脑勺,指腹贴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裴玉被吻得慢慢后仰,身体几乎整个靠进他臂弯里。

    吻从唇角滑到下颌,顺着颈部一路往下。

    在锁骨下方那片最的吻痕上,程逸的嘴唇停住,轻轻压了上去。

    裴玉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他用嘴唇覆住那片被别留下的痕迹,稍稍用力地嘬了一,又轻轻舔舐。

    “嗯~身上黏黏的…好难受。”

    “要去洗洗么?”

    “嗯。”裴玉把脸埋进他肩窝,“抱我。”

    程逸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手垫在膝弯,一手托着后背。她的手臂环住他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浴室灯光偏暖洋洋的,狭小的淋浴间勉强能塞下两个。

    热水从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她仰起脸,从她锁骨窝汇成细流,顺着胸曲线滑过小腹,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有声

    “你来帮我洗嘛。”全身暖意酥麻,让不想动弹。

    “依你。”

    程逸脱掉湿透的t恤扔到门外,光着上身挤到她身后。

    他挤了点香波在掌心揉开,手指进她发根轻轻搓揉。

    裴玉闭着眼,靠在他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个力道可以吗?”

    他的指腹贴着皮打圈,从发际线一路揉到后颈。

    泡沫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流过腰窝,消失在缝。

    冲水时他一手挡在她额前,另一手举着花洒把泡沫冲净。

    “嗯嗯,小橙子你很熟练嘛,做得好等下姐姐有赏。”

    程逸又挤了一泵沐浴露,从后颈开始,手掌滑过双肩,顺着背脊往下。

    裴玉的皮肤沾了水滑得像绸缎,沐浴露的白沫堆在峰上,再被他用掌心推开。

    裴玉靠着他,任他双手在身上游走。泡沫在皮肤上滑腻腻的,他的手掌从腰侧绕到前面,覆上小腹,指腹揉着肚脐周围的皮肤。

    揉到胸的时候,裴玉往后缩了缩,笑着拍他的手,“好痒~”

    程逸没理她的抗议,掌心托住两团,温柔揉搓。

    泡沫把峰裹得滑腻腻的,他的手指从根推到尖,拇指绕着晕画圈。

    裴玉轻轻哼了一声,后脑勺靠上他肩膀,眼睛舒服得眯起。

    他的双手继续往下,顺着肋骨滑到她小腹。再往下的时候,裴玉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里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我轻点。”

    他蹲下去,视线落在那处还有些红肿的地方。花洒的水从她小腹流下来,混着泡沫淌过那片红肿的。

    两片蜜唇微微翻开,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整片软都肿着,从蒂到会都浮着一层浅色的充血痕迹,隐约能看出被反复撑开过的廓。

    此时还没完全闭合,在水流的冲刷下湿漉漉地翕动着。

    他的手指探进温水里,顺着会轻轻滑过,指尖碰到的时候,裴玉腿根绷紧,轻轻嗯了一声。

    手指缓慢推进去,只进了两个指节,热滑的道内壁立刻包裹上来。

    原本紧窄的甬道被激烈地撑开后,此时裹着他的手指不复早前那样的紧仄,似乎在告诉他这里已经留下了别的形状。

    想到这里,他呼吸粗起来,手指停在温热的壁里一动不动。

    裴玉低看他,他胯下那根东西早硬挺地翘起来,胀得发亮。

    她弯下腰握住那根,掌心包裹住柱身缓缓揉捏,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带出一丝透明的黏。

    “臭程逸,怎么样,心的友被别使用后的身体…”

    “很美…”

    “大变态…你站起来,我帮你。”

    程逸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裴玉从他手里接过花洒,让水流从他胸往下冲。她手指蘸了些沐浴露,握住程逸的,掌心贴着茎身轻轻揉搓,发出细密的泡沫摩擦声。

    灵巧的手指圈成环状套在反复套弄,激烈的快感让程逸忍不住往前弯腰求饶。

    “慢、慢点,小玉。”

    嘻哈打闹了一阵她才停手,拿起花洒帮他冲去下的泡沫。

    关了水,两个面对面站着,浑身湿透。玻璃上结了白蒙蒙的雾,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程逸伸手把她湿漉漉的额发拨到耳后,她踮起脚尖,手臂缠住他的脖子,两片嘴唇轻轻贴在一起,舌尖缠。

    程逸的手掌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扣住瓣,指节陷进绵软的里。

    裴玉抓着他后颈,下颌微扬,舌回应他的搅动。

    发梢的水珠从两脸颊之间淌过,顺着紧贴的胸往下流。

    他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两具身体挤在角落,胸贴着胸,两颗炽热的心脏紧紧地共振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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