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有进步。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ltx?sdz.xyz”
我望着眼前的jk少

,她正用两只手捏着答题卡的边角,像举着一面小小的旗帜,向我展示着她的战果。
那张薄薄的答题卡在她手里微微晃动着,上面一个鲜红的“115”赫然在目。
少

的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

盛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期待。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

蓝色的jk制服,白色的水手领在胸前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裙摆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袜

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袜子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绝对领域。
她的

发是披散着的,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胸前和背后,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老师——”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漂亮的小脸凑近了几分,“我的奖励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介于撒娇和勾引之间的神

。语气里那

子渴求的意味,赤

得毫不掩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这个大黄丫

,才几个月前还是个看见我就想把我赶出去的

闺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猫,眼


地望着我。
“放心,”我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今天会好好奖励你的。”
说完,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伸手解开了裤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裤褪下,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

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泛着淡淡的

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房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少

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脸颊

眼可见地又红了几分,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小巧而自然,却让我浑身的血

都往下涌。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蹲下。
她蹲的位置刚好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张

致的小脸正对着我勃起的

茎。
她的手先是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滑,掌心带着微微的温热,一路滑到大腿根部。
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到一种舒服的包裹感。
她凑了过来。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几缕发丝耷拉在我赤

的大腿上,痒痒的。她的呼吸扑在我的


上,温热的鼻息让我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又挺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像试探一样,柔软的上唇和下唇夹住


的顶端。
她的嘴唇很湿润,带着少

特有的柔软触感。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在尿道

轻轻点了点——那一瞬间,一阵酥麻从脊椎尾直冲我的后脑勺。
“嘶——”我倒吸了一

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然后重新低下

,张开嘴,将整个


含了进去。
她的

腔湿热而柔软,舌

灵巧地在


的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她的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含住了一半的长度,然后慢慢往上退,退到


处又用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接着又往下含。
她的

水很快就将我的

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

红色的


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节奏感很好,像是找到了某种让两个

都舒服的频率。
她的眼睛时而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时而睁开,从下往上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
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裙子被她的手撩起了一角,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小

的位置上轻轻按压着,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没过多久,那白色的布料上就洇出了一小块

色的湿痕。
她索

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按在了

唇上,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那微微肿胀的

蒂,缓慢地上下揉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蹲在我的双腿之间,嘴里上下吞吐着我的

茎,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啧啧”的吸吮声,另一只手藏在裙底,自娱自乐般地揉弄着自己的小

。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

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偶尔在吞吐的间隙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从她被塞满的

腔里漏出来,听起来格外

靡。
我伸手抚上她的

发,手指

进她柔软的发丝里,顺着

的弧度轻轻摩挲着。
她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声,那声音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

茎,变成一阵细微的震动传过来,让我又是一阵酥麻。
我的思绪在这迷醉的快感中开始飘忽,飘回了几个月前,飘回了那个我走进这扇大门的第一天。
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城半山别墅区的样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出租车沿着盘旋的山路往上开,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和每隔几米就出现的昂贵景观树。
透过车窗往外看,一栋栋造型各异的别墅掩映在茂密的树丛中,有的带泳池,有的带花园,有的光是门前的车道就有几十米长。
我低

看了看自己衬衫袖

磨得发白的线

,不由得攥了攥拳

。
司机在一个门牌号前停下来。
我下了车,站在那扇三米多高的雕花铁门前,按了门铃。
开锁的声音响过之后,我推开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才到了正门

。
一楼的客厅大得能放下我们学校半个自习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实木的,墙角还摆着一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是茉莉或者栀子花之类的东西。
一个


站在客厅中央,笑着看我进门。
她看起来也就四十出

,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裙,

发盘在脑后,看起来

练又优雅。
这就是小希的妈妈了。
“陈同学是吧?比微信

像上看着还

神。”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

。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陈默。”
“坐吧坐吧,别拘束。”她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单

沙发上落座。
茶几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香盈盈的,一看就是好茶。
“我家小希啊,”她叹了

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

什么。手机、电脑、化妆,反正和学习无关的事

她都感兴趣。我和她爸平时公司里事多,也没时间管她,她爸更是宠得没边儿,要什么给什么。结果这次月考,750分的卷子才考了五百来分——”说到这儿,她扶了扶额

,那副

疼的表

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之前请的家教名师都被她赶出去了,”她继续说,“最长的撑了三节课,最短的连门都没进去就被她轰走了。我想着,找个年纪差不多的,都是年轻

,或许她能更适应点。”
我点了点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又自信。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但两千块一节课——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加起来也没这个数——这个诱惑太大了。
而且我本来就是数学系的,高中数学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我们也不求别的,”她把手放下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托付的郑重,“让她能上个211就行。她现在数学实在太差了,上次月考才78分,全班倒数。其他科目勉勉强强,就数学拖后腿。”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这孩子脾气是有点古怪,你对她严厉点也没事的。”她说着站起来,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我公司还有点事

要处理,你先上去给她上一次课,看看她的反应。”
我跟着站起来,微微点

:“好的,阿姨。”
她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门上有挂着一个木质的小牌子。”她走到玄关处换鞋,又回

叮嘱了一句,“别紧张,正常教就行。”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大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了一下,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响。硕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

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

吸了一

气,空气中那

茉莉香混着茶香灌进鼻腔。更多

彩
心跳加快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子,又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然后朝楼梯走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楼梯是木质的旋转楼梯,扶手是

色的实木,每一步踏上去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像是拍卖会上才会出现的那种。
这个家庭的富裕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左手边第一个房间的门上确实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用可

的字体写着“袁小希的领地”六个字,右下角还画了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猫。
木牌下面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敲门!敲门!敲门!”,连写三遍,最后一个“敲门”下面还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三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还是安静。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隐约听到里面有一点声音,但听不真切。
是耳机的声音?
还是在……别的什么声音?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吱扭”一声,门开了。门没有锁。
大概是她听到了她妈妈出门的声音,以为家里没

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想过会有

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推门?
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当那扇门完全打开的时候,我所看到的那一幕,就像一把烧红的铁烙,


地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是淡

色调的,墙壁上贴着碎花的墙纸,飘窗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书桌靠窗放着,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课本和试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甜香,是少

房间里特有的味道——好像是

莓味的洗发水混着某种身体

的香气。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而在这片光晕之中,一个穿着蓝白色jk制服的少

,正靠在座位的椅背上。
她的校服皱了一些,胸前的蝴蝶结歪了半截。
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袜

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脚上穿着一双毛绒绒的

色拖鞋,但已经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在地上,露出一只被白袜包裹的小巧脚丫。
她的上半身仰靠在椅背上,

往后仰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椅背两侧。
眼睛是半阖着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断断续续的、无声的气息。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

,手指隔着衬衫揉捏着那隆起的柔软。
而另一只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移到了那条

蓝色的百褶裙上。
裙子被撩起了一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那只手,正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握着某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身是磨砂质感的。
笔的一端从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被布料半遮半掩着,笔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
而她的手,正握着那支笔,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

着自己的下体。
内裤的布料在笔的带动下一鼓一缩。
隐约可以看到笔杆上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随着那支笔的节奏微微颤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轻哼。
我就这样站在门

,整个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时间大概只过了两三秒钟,但在那个瞬间,那两三秒钟被拉伸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般地响着,而我的大脑则在飞速运转。
我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一种兴奋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从脚底冲到

顶。
我想起她妈妈说的——“她脾气很古怪”,“请的家教都被她赶走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自慰的少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

在我脑海里成形了。
而就在这时,少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半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我。
那张原本陶醉在快感中的小脸上,所有的表

在一瞬间凝固了。
先是茫然——她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一个陌生男

站在自己房间门

”这个信息。
然后是震惊——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最后是惊恐——整张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紧接着又“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那只按在胸上的手像触电一样弹开,直直地指向我:“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声音尖利,带着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底抽了出来,本能地用裙摆盖住了大腿——但那个动作太慌

,那支笔还在内裤里没有来得及取出来,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长条形

廓。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小脸上惊恐、羞耻、愤怒

番出现,像翻书一样变化着。
我把房间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定。然后抬眼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动作似乎让她更加慌

了。她缩在椅子里,一只手死死压住裙摆,另一只手仍然指着我,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是谁?”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家教。”
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桌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的那一页还是一片空白,大概二十分钟了还是一个题都没写。
练习册旁边是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和我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来不及收起的

红。
桌上还有一包纸巾,其中一张揉成团丢在桌角。
“家教?”她愣了一瞬,脸上的惊恐消退了一些,但马上又被新的羞愤取代——她想起来刚刚自己的举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先出去!”她提高了声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些,“谁让你进来的!我还没同意呢!”
我听着她的话,继续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
我比她高出一个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盛着羞愤、慌

,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慌——像一只被

到墙角的小动物。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莓味的洗发水,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

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从那裙底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

——那蝴蝶结歪着,领

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之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约有汗珠的痕迹。>ltxsba@gmail.com>
我的目光又扫过她的裙摆——她按得那么紧,但那支笔的

廓还是隐约可见。
“哦?”我笑了一下,“我的大小姐,您叫我出去,是想把刚刚被我打断的那件好事继续做下去吗?”
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带着几分讥讽的语调让她脸上的红晕又

了一层。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涨红着脸,咬着下唇,“你、你个变态!我要和我妈说——我要让她开除你!”
“哦?”我拉长了语调,把

微微一侧,“说什么?”
我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扑在我脸上的温热。
“说,”我一字一顿,“说自己在偷偷自慰的时候被新来的家教撞了个正着?”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且不说你妈妈会不会真的因为这种理由开除我,”我直起腰,把双手

在裤袋里,用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悠闲的语气继续说,“就说你自己——我的大小姐,你敢吗?你敢让你妈妈知道,自己的乖

儿,竟然是个趁妈妈不在家、偷偷在房间里用笔

自己下面的小骚货吗?”
“小骚货”三个字一出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一颤,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嘟囔:
“才……才不是……”
然后,她就不吱声了。
她低下

,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节奏又

了,胸

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更加笃定了。熟了,这把火候正好。
“这样吧,”我放缓了语气,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但实际上是在把她往更

处推,“我呢,可以在你妈妈面前保守你的小秘密。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抬起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你必须百分百服从我的命令,听我的话。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当好你的家教,帮你把数学成绩提上去。顺便——”我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帮某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钟。那张书桌上的小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然后,那张原本惊恐又羞愤的脸慢慢变了一个表

。
眼睛里的水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屈辱、又有几分认命的神色。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在抿了很久之后,终于松开了。
“随便你吧。”她说。
这四个字



的,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四个字后面藏着的妥协和顺从。
她把

偏向一边,不看我,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姿态——但那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那行。”我满意地笑了。
“那作为你的老师,”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我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偏着

,但眼睛斜过来瞥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在我面前,把刚才没做完的事

,做完。”
“什么?!”她猛地转过

来,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脸“轰”地一下又红得像烧熟的虾子,“你——你说什么——”
“怎么?”我一挑眉,“大小姐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吗?”
我的语气里全是玩味,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那目光像一把带着温度的刷子,把她整个

从上到下刷了一遍。
她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
她抿着嘴

,抬起

,用一种屈辱的眼神直直地瞪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的,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像随时会掉下眼泪,但又倔强地挂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既屈辱又不甘的眼神——让我浑身的血

都往下身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看来大小姐确实是想让我来帮忙。”我站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很小,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我用力一按,把她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椅背上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椅背的软垫里,身体跪在椅子上,两条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开,膝盖分别顶在椅面的左右两侧。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全部堆到了腰上——不,不是堆起来,是我掀上去的。
我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掀起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往后伸想挡,但被我一掌拍开。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画面——
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

部,布料算不上薄,但在这样的光线下还是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

瓣的形状很好看,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挺翘,像两只白白的小馒

,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而就在那两条

瓣之间的位置,在那条内裤的边缘,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露出了半截——笔

还留在里面,笔尾从内裤边缘伸出来,像一个微型的、静止的、

靡的摆设。
“你、你要

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抖了,闷在椅背的软垫里,听起来嗡嗡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两条大腿上的肌

微微紧绷着。
“做什么?”我伸出手指,提起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提。
那布料勒进了她的

缝里,让两瓣白白的


更加

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在

部和大腿的

界处,有一条微微凹陷的弧线,那弧线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

影。
“那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学生了,”我扬起手,掌心对准了那露出的

部,“你妈妈可说了,要我对你严厉点。”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右边


上。
那白白


的


在掌击下

起一层

眼可见的

波,然后迅速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五指印清晰可见,像一枚印在白纸上的红色印章。
“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缩,脸更

地埋进了椅背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掌印,同样的一层

波。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七下,像训小孩子一样,我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那两瓣光

的


上。
手上的力道不算轻——每一下落下都能听到清脆的响声,每一下落下都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


被掌力弹开的触感——也不算太重,不至于让她真的喊疼。
那种程度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刺激,既让她感受到被支配的羞耻,又不足以让她产生真正的抗拒。
打完了。
红红的掌印

叠在一起,那两瓣白


现在已经泛上了一层淡淡的

色,像是被涂了一层胭脂。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

大

地喘着气,每一

呼气都带着一点细微的颤音。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来。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几颗细小的泪珠——不是哭出来的,倒更像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沁出的。
那泪珠在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随着她一眨一眨而颤动着。
而她的眼神——那种迷离的、有几分恍惚又有几分渴望的眼神——那绝不是因为疼痛。
那是一种被挑起的

欲混合着屈辱和羞耻产生的复杂神色。
被我打的似乎不只是她的


,还有某个更

的地方。
“现在,”我收起刚才那种施罚者的严厉,换回正常的声音,“做不做?”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用那种带点哭腔的、委委屈屈的声音说:
“我……我做……”
我放开按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缓缓地从椅背上撑起身体,转过身来,重新变回最开始被我撞见时的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裙子放下了一半又被她自己掀起来。
她

吸了一

气,又看了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要看着她做。
我面无表

地看着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伸手从裙底握住那支还

在内裤里的笔,一点点地把笔抽出来。
那支笔被抽出来的时候,笔杆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反

着粘稠的光泽。
那

体在笔杆和她的手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断了。
是

水。
少

的

水——黏滑的、清亮的、带着她体温的——随着笔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和大腿根上。
她把笔拿到我面前——大概是想证明她确实在做——然后慢慢地把笔重新伸进内裤里。
笔

抵在

唇之间,微微陷

,然后被她用手缓缓往里推进。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按在了胸膛上,隔着衬衫揉起了自己的

房。
她的手指在胸前的布料上画着圈,那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变换着形状。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鼻腔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嗯……嗯啊……”
笔进进出出,带出来的

水越来越多,在笔杆和大腿根部之间拉起了好几条晶莹的丝线。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脚趾在那双白色过膝袜里蜷缩又伸开。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扭动着,那张

红的脸上,表

从最初的屈辱和抗拒,渐渐变成了某种投

的、半梦半醒的迷醉。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我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里——她揉胸的手指,她握笔的手,笔杆进出的节奏渐渐加快,她大腿根部越来越明显的反光,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的指节,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喉结——不,

生没有喉结——是她脖子中间那块随着喘息而起伏的皮肤。
“嗯——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迎向那支笔的进出。
笔杆“啵啵啵”的细小声响混在她越来越高的呻吟里,像是某种

靡的伴奏。
然后,在一声比之前都更长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中,她的身体猛地一软。
笔从她手里滑落,从内裤边缘滚出来,掉在了椅面上。
她的双腿最后痉挛般地抽搐了那么一瞬,然后无力地摊开了。
胸部最后一次大幅起伏,然后缓缓平息。
那只揉胸的手也松开了,软软地垂在椅子扶手旁边。
她就这样瘫在椅子里,大

大

地喘着气,脸上的

红还没褪去,眼睛半睁半闭的,眼里的迷离还没散尽。
那白色的内裤底下,洇开了一大片湿痕,从裆部蔓延出去,在布料上画出了一幅不规则的地图。
高

了。
在我的注视下,自己用一支笔,把自己玩到了高

。
“不错不错。”我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瞥了我一下,然后又闭上了。那眼神混合着高

后的虚脱、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既然解决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我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她慢慢直起身子,把那支沾满

水的笔丢到一边,然后用裙摆胡

擦了擦大腿上的湿痕。
她从桌上一堆试卷里扒拉出数学答题卡,递给我。
那张答题卡上,一个鲜红的“78”分赫然在上面。
“来吧,”我把答题卡摊在桌上,“从第一题开始。”
于是,我的第一堂家教课就这样开始了。
***
下午的阳光慢慢变成了橘红色,从窗纱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笔尖划过

稿纸的沙沙声。
“这道题,你看,它是考立体几何的。先建坐标系,以d点为原点——你看,da、dc、dd?三条线两两垂直,刚好可以当x轴、y轴和z轴——”
我用右手握着笔,在

稿纸上画了一个立方体,标注了各个顶点的坐标,然后开始写解题步骤。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讲解的节奏不快不慢。
她的基础其实不算差,公式定理什么的都还记得,大部分时候能跟上我的思路,只是经常在小数点的位置出错,或者遇到需要多绕两个弯的题目就找不到方向。
看着这78分的试卷,我倒是觉得比她妈妈说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无可救药。
当然,以上这些描述的是我的右手。
我的左手,此刻正在少

的裙摆下面。
那只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游走着。
先是膝盖——圆圆的膝盖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过膝袜也能摸到那硬硬的骨感。
然后是大腿外侧——光滑的袜子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有一种细腻的触感,她的皮肤透过袜子传来微微的温热。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裙摆边缘,然后拐弯,往内侧探去。
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软、更

,袜子的布料在那里绷得更紧。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能感觉到她的肌

在我指尖下轻微地颤抖。
再往里——这个位置差不多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沾着些残余的

湿。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稍稍拨开一个小

,探了进去。
“把……把这道题的第三问做完——”她的声音变了调。
指尖触到的是一团湿漉漉的、柔软的、热乎乎的东西。

唇。
刚才高

过的

唇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两片软

之间全是湿润的

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味和咸味的——少

的

水混合着刚才高

的残留,将她的整个

部浸得像一只熟透了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划动,从

蒂到

道

,再从

道

回到

蒂,循环往复。
每划过一个来回,那道缝隙就变得更湿、更滑、更热。
“这道题……这道题的辅助线不是——嗯——不是应该先做……”她的声音在抖。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指着试卷,用另一只手时不时捂住自己的嘴

,不让那种羞

的声音漏出来。
她的脸很红,眼睛盯着试卷,但瞳孔的焦点明明是涣散的,根本不是在审题。
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住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继续讲我的立体几何,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我把两根手指合拢,缓缓

进那个湿润的小

里。


很紧致——毕竟还是个未经

事的少

——但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让我手指的推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指腹摩擦着柔软的

道壁,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小震颤而收缩、舒张。
我用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时不时弯曲拇指去按压

蒂。
那小小的

珠在我的触碰下已经变得硬硬的了。
“嗯——”她捂着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然后又不自觉地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我用另一只手继续在

稿纸上写字:“这个二面角的正弦值是——用向量法求,建立法向量——”讲得一本正经,浑然天成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家教。
而夹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也在不依不饶地继续作业。
手指在她

道里进进出出几十个来回之后,我又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绷紧。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捂着嘴的那只手的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
大腿夹得死紧,把我的整个手掌都包裹了进去。
她那张脸上的表

又开始迷离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身体在椅子里扭动着——我认得这种状态,这就是她快要高

的信号。
但就在这时——
“嘀嘀嘀、嘀嘀嘀——”
我手机上的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

净利落地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湿漉漉的——透明的

水在我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
我对上了她的脸。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再是屈辱和嫌弃,而是一种——意犹未尽的幽怨。
她看着我,嘴唇分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眼睛在说: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我就差一点就能到了的时候——把手抽走?
我微微一笑,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把

稿纸整理好,站起来,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今天讲的内容,下节课我会抽查的。”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有下节课的话。”
这句话像针一样轻轻扎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转过

来看着我。
看着她那带着几分慌张和不确定的眼神,我心里很是受用。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

——她的

发很柔软,发根处还带着微微的汗湿。
长发从我的指缝间滑过,丝一样的触感。
“如果下节课抽查答不上来的话——”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可是会惩罚你的,比今天更厉害的那种。”
她的耳朵

眼可见地变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我笑了笑,把书包背好,走出她的房间,穿过那条铺着地毯的长长走廊,下了旋转楼梯,走出了这座大得不像话的房子。
山上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我站在别墅门



吸了一

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刺激了。
我回想了一遍这两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

——从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到威胁她,到打


,到让她在我面前自慰到高

,再到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

里抽

——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其实在这过程中,那根东西一直硬得发疼,但我硬是忍了两个小时没有碰它一下。
因为我心里清楚,如果第一次就脱了裤子扑上去,那我和那些色急的毛

小子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是让她一点一点地屈服,让她在每一节课都在期待和抗拒之间摇摆,让她自愿地、一点一点地接受我对她的所有“调教”。
这个漫长的捕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语音的,连发了三条。点开一听,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同学!小希说你的课讲得特别好!她跟我说比之前请的那些名师强多了!哎呀我听了可太高兴了,以前每次上完课她都跟我告状说不行,这次居然主动说好!”
下一条:
“这孩子我看是真听你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这样吧,你以后每周来一次,时间你定。价钱嘛,就按之前说的,一次两千,上完课我就现结。”
第三条: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小希说让你下周就来,越快越好——这孩子,

一回对家教这么上心呢。”
紧接着,微信转账提示音就响了起来——两千元整,转账备注写着:“陈老师辛苦,下节课见!”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不过不是因为那两千块钱。
而是因为——那个大黄丫

才尝了一点点甜

,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节课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要带些什么东西去。
跳蛋?
假阳具?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

手,让她给我

?
对了,还得带一些打印的练习题,毕竟家教还是要做出家教的样子来。
在那样越想越兴奋的状态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白色的过膝袜,是湿漉漉的棉质内裤,是那双迷离的、意犹未尽的、盛着幽怨和渴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