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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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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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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http://www?ltxsdz.cōm?>lt\xsdz.com.com
    那七天里,我照常在学校的自习室复习考研的资料。

    线代数、概率论、英语阅读理解——这些本该占据我全部注意力的东西,却总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另一幅画面挤到角落里。

    那幅画面里有碎花的色墙纸,有被午后阳光照得发亮的白色过膝袜,有一张红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双盛着屈辱和迷离的眼睛。

    更要命的是,我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会不争气地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在宿舍那张窄窄的单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第一节课的场景——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威胁她,打她,让她在我面前高,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里抽——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反复咀嚼,越嚼越有滋味。

    到了最后,我只能去洗一个凉水澡,让冷水从浇到脚,把那燥热的念暂时压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

    这次我背了一个大号的帆布书包去。

    书包里装着打印好的练习资料——那是根据上次课她的错题从网上找的类似题,立体几何、三角函数、数列各十道——还装着两个从学校附近的趣用品店买来的东西。

    那是两个红色的跳蛋。

    个不大,比鹌鹑蛋稍微大一圈,一连着细细的色电线,电线另一连着一个掌大的方形遥控器。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看到我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我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最里层,心想:这笔投资绝对值。

    她妈妈已经把大门密码告诉我了。

    在微信上发过来的时候还附了一句:“陈同学你直接进来就行,不用按门铃,小希在房间里等你。”后面配了一个笑脸的表

    看起来她对我这个家教的信任度已经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大概她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那宝贝儿的第一节课是在怎样的况下度过的。

    我用密码开了门。

    玄关的灯开着,鞋柜旁边空的,没有她妈妈的鞋。

    客厅里也空无一,那盏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自然光照亮那一大片大理石地面。

    看来她爸妈又不在家。

    我轻车熟路地上了旋转楼梯,沿着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停在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门前。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握上门把手,往下一压。

    “吱扭——”

    门开了。还是没有锁。

    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房间里的景象。

    少坐在书桌前。

    她没有在自慰。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水手服——纯白的上衣,领系着蓝色的领巾,领巾在胸前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下半身是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比上次那条jk裙稍短那么一点点,刚刚盖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道痕迹依旧清晰,和裙摆之间露出了那截白得发光的绝对领域。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的对视很短暂——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她就把脸微微往里转了转,没有看我。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有紧张,有故作镇定,还有那么一丝丝——我不确定——好像是期待?

    她脸上的表很淡,甚至可以说有点冷,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大小姐该有的矜持。

    但她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在和我对视的那一刹那,那两只耳尖就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今天怎么没自慰了?”

    我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打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脸没有转过来看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算不算回应。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走到书桌前,把书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先掏出了那叠打印好的练习资料。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刚印出来的温热,散发着一油墨的味道。

    我把资料放在她面前,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这是根据你上次的错题找的类似题。立体几何十道,三角函数十道,数列十道,一共三十道。三十分钟做完。”我说得一本正经。

    她的目光落在资料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大概是觉得题量不小——但还是伸手把资料拉到自己面前,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水笔,在试卷的左上角写了个名字。

    趁着这个间隙,我又从书包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两个红色的跳蛋。

    我把它们握在手里,伸到她面前,张开手掌。

    两个小小的、红色的、椭圆形的跳蛋躺在我掌心里,表面是光滑的硅胶材质,在台灯的灯光下反着微微的光泽。

    那两根细细的色电线从跳蛋的尾部伸出,一路连到我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方形遥控器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抬瞥了一眼我掌心里的两个红色小东西,然后迅速别开了视线。

    但那个表——眉毛微微挑起了一下,眉又迅速地皱在一起,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分明告诉我,她知道。

    她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脸颊,最后蔓延到了脖子根。

    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衬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鲜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知道啊——”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顿了顿,又轻轻点了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知道。”

    果然是个大黄丫

    我心里暗道。

    正常的高中生被突然问了这种问题,要么是一脸茫然地问“这是什么”,要么是捂着脸尖叫“变态”然后把东西扔回去——哪有像她这样看一眼就脸红的?

    分明是早就认得这种东西了,甚至说不定在她手机里还存着几张同类产品的图片。

    不过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只是把这个结论收了在心里,然后微微一笑,朝她走近了一步。

    “既然知道,那就省得我介绍了。”

    我弯下腰,一只手掀开了她那条蓝色的百褶裙。

    裙摆被撩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大概是想起了和我的约定。

    裙子底下是白色的棉质内裤。

    和上次那条款式差不多,纯白色,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两条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慢慢松开了。

    我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她没有反抗。

    我把内裤拉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把腿分开。

    “把腿张开。”我说。

    她照做了,幅度不大,但足够我作。

    然后我将那两个红色的跳蛋拿过来,先放在指尖上比了比位置。

    那两片唇比上次我见到的要爽一些——看来她今天确实没有提前“热身”——唇的颜色很浅,是淡淡的色,微微隆起在大腿根部之间,像一个小小的、闭合的贝类。

    我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唇。

    她轻轻倒吸了一气,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

    分开的唇之间露出了那个小小的的软还在微微翕动着。

    第一个跳蛋抵上去的时候,因为还比较,进去的阻力不小。

    我稍微用了点力往前推——硅胶材质的跳蛋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变形,然后“啵”的一声滑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

    第二个——我把第二个跳蛋贴着第一个的边缘也抵上去。

    第二个比第一个稍微好进一些,但两个加在一起的体积让她的那个小小的空间明显感到了充满。

    两个跳蛋都完全没之后,唇重新闭合,只剩下两根细细的红色电线从唇的缝隙里伸出来,一路垂到裙摆外面。

    “这就对了。”我直起腰。

    两根电线在我手里,我把它们分开理好。

    然后我弯下腰,伸手掀开她左脚过膝袜的上沿——袜的松紧带在我手里被拉长了,露出底下大腿上白皙的皮肤。

    我把那个方形的遥控器贴着皮肤放进去,然后把袜子松紧带松开。

    袜弹回去,刚好把那小小的遥控器包在里面,从外面看只有一个微微鼓起的方形廓,不仔细看的话完全不显眼。

    我把开关拨到低档。

    “嗡——”

    极其微弱的振动声从那裙底传出来,细得像蚊子振翅。

    但少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腰一下子挺直了,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

    她咬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唔”——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半,又没完全堵住。

    她的两只手从椅子扶手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那条蓝色的百褶裙攥得皱的。

    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面蜷缩成一团。

    “以——以后上课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还是努力在听我说话,“想高的话,得先向我报告,我同意了才可以高。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她的声音是抖的。

    “还有,以后上课叫我老师,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老……老师……”

    最后一个“师”字拖了一点尾音,大概是因为跳蛋刚好在那个时候换了一个振动频率。Www.ltxs?ba.m^e

    低档的振动是最低强度的,但对一个未经事的少来说——尤其是一个体内同时塞了两个跳蛋的少来说——这个刺激已经足够让她坐立不安了。

    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先把那份资料往她面前推了推:“三十分钟,计时开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计时器放在桌面上——02:59、02:58、02:57,数字开始跳动。

    我则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拿出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

    刷手机这个动作是刻意装出来的。我的余光一直停留在身边那个少身上。

    三十分钟。这对我来说是一场耐心的考验,而对她来说则是另外一种考验。

    她拿笔的姿势比平时要用力得多,笔尖在纸上写写停停,时不时会因为身体的某个反应而停顿。

    跳蛋的低频振动是一阵一阵的节律变化——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嗡声,有时候会忽然跳一个节奏,那种不规律的刺激比一直振着更让难以适应。

    每一次节奏切换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

    我假装在看手机,眼角的余光却在扫着她。

    她咬着下唇,那道浅色的嘴唇被咬得泛了白又充血泛红。

    她的眉微微拧着,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在她大腿的不断夹紧松开中皱了又皱,袜的松紧带勒出的印子比平时更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更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裙子底下的那双白丝小脚。

    她坐着的时候习惯把脚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踝叉。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小巧的,从脚踝到脚尖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脚趾的部分微微隆起,在袜子里形成五个小小的凸起。

    袜子在她脚底的位置被椅子横梁压出几道褶皱,看得我心里发痒。

    我咽了水,告诉自己慢慢来。但这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大了,大到我担心她会听见。

    “做……做完了……”更多

    三十分钟到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我们都同时长舒了一气——她是终于从持续的刺激中暂时解脱,而我是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刷手机了。

    我把她的试卷拉过来看。

    三十道题,空了三道——都是数列的最后两道——剩下的做了二十七道。

    我一道道往下批,立体几何全对,三角函数错了一道计算,数列错了三道。

    总的来看,上次课上她不会的那些题型,这次大部分都做得不错。

    进步很明显。

    但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把她的试卷放回桌面上,用笔在那几道错题上画了红圈圈,然后板起脸,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立体几何和三角函数掌握得还可以,但是——”我重重地在错题上点了一下,“这么简单的计算都能算错?数列第三问讲了两次了,还是不会做?”

    她低着,像所有被老师训斥的学生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袜子边,不出声。

    “错了就是错了,得惩罚。”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目光从试卷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把脚伸过来。”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期待。

    她迟疑了一下——大概两秒钟——但还是慢慢地在椅子上转了半个身,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脚底那弧形的廓。

    足弓微微凹进去,在脚底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袜子在脚底的地方被踩得有些脏了——不是真的脏,是那种微微发灰的痕迹,混着薄薄的一层毛絮。

    脚趾的部分在袜子里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狠狠跳了一下,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帐篷。

    我的双手攀上了那双小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微热的,带着薄薄的湿气。

    她的脚趾在我的手掌下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挠了。

    指尖从她的脚底轻轻划过,从脚后跟开始,沿着那道浅浅的足弓,往脚掌的方向刮过去。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但杀伤力反而比用力按上去更猛烈。

    “啊——哈——”

    她几乎是瞬间就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不是正常的笑,而是从喉咙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带着惊叫的尾声。

    她的脚在我膝盖上猛地弹了一下,但因为在窄窄的椅子里不太好发力,又被我一只手按住了一只脚背,所以没有挣出去。

    “别——别挠——哈哈——啊——”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底上游走。

    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来回地、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划着。

    指尖在白色的袜子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不断地扭动,脚趾蜷起来又展开,五个小小的脚趾在袜子里面挣扎着变换着形状,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扭来扭去,笑声越来越大。

    “哈——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要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房间里回,少整个上身都在椅子里扭动着,发随着身体的摆动甩来甩去。

    双手先是抓紧了椅子扶手,后来又松开了,在空中胡挥舞着,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透过指缝能看到已经涨得通红,笑声里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大概是出于一种被出来的蛮力,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笑声转移了,我只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在挠她的脚底。

    这种单手的控制显然不够稳当——她又一次剧烈挣扎的时候,那只被挠的脚猛地一挣,从我手掌里抽了出去。

    “呼——呼——哈哈哈——呼——”

    她大喘着气,那只逃脱的脚缩到了椅子底下。另一只脚赶紧也跟着缩了过去。双腿叉在椅子下面,两只脚躲得远远的。

    “还敢反抗?”我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严厉的表,“知错不改,加倍惩罚。”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在角落的一个收纳筐里找到了几根跳绳——彩色的棉绳跳绳,塑料手柄,大概是体育课上用的。我拿过来,蹲在她面前。

    “把手伸出来。”

    她看着我手里那几根跳绳,咽了唾沫,但还是把手腕伸了出来。

    我用一根跳绳在她两只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结——不是死结,随时能解开的那种,但自己挣脱是不可能的。

    然后我把她两只脚的脚踝也用同样的方法绑了起来,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

    绑好之后,我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书桌侧边的空墙。

    然后把她的脚从椅子下面抬起来,放在我坐的那张凳子上——脚踝以下的部位悬空地搭在凳子的边沿上,这样我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lтxSb a.Me

    最后我坐到了她的小腿上。

    我压得很有分寸,力道足以让她抽不出腿,但不至于让她觉得疼。

    我把手伸到凳子上,握住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脚,开始了第二攻势。

    这一次可没有按着她的脚背了。我的双手腾出来,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脚底到脚趾,从脚掌到足弓,毫无阻碍地四处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比刚才又高了两个音阶。

    在绑着手脚的椅子里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摇来晃去——但晃不了太远,因为脚被我压着。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又可,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隙,嘴大张着,牙齿全露了出来,笑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我的双手从她的脚底移到脚趾,用拇指在她五颗脚趾的根部一一点过。

    每一次点到,她的脚就抽一下,然后又迅速回来——不是她自愿回来的,而是被绑住了回弹回来的。

    我又从脚趾移到脚心,在足弓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用五个手指流轻挠。

    “知道错了没?”我一边挠一边问。

    “哈哈哈哈——知——知道了——哈哈哈哈——”

    “还敢不敢反抗?”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哈哈——”

    我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反复切换,从脚后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后跟,一圈一圈,一

    她被她自己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脚大概是天生的敏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笑声从尖叫变成了气喘吁吁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瘫在凳子上,袜子皱的,脚尖的部分因为汗湿而颜色变了一点。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抖着,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挂在椅子靠背上,大喘着粗气,胸在水手服下剧烈起伏着。

    但她脸上的表——除了笑出来的泪花和通红到发热的皮肤之外,还有一种更层的东西。

    那种东西在她看着我的时候,从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是欲。

    被跳蛋持续刺激了三四十分钟,再被挠了十分钟脚底之后,那种被挑起的、被压制的、被推搡着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而且她体内的那两个跳蛋,在三十分钟课后十五分钟惩罚后依然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我,抿了抿嘴唇,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在颤抖。

    “老……老师……”

    “嗯?”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脸转向一边,不看我,然后吸了一气——

    “我想高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耳朵红得发亮,像两只熟透了的樱桃。她说完就把脸转开了,下压得很低,埋在自己的水手服领里。

    我靠回椅背上,双手叉放在膝盖上,用一种轻松的、近乎玩味的语气回了一句:

    “哦?想高?”

    她点了点,幅度很小,像是在做一件很丢的事。眼睛不敢看我。

    “可以啊——”我拉长了语调,“不过嘛……”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闹钟的计时器上,然后又转回来,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终于从领里抬了起来,看我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警惕。

    我当着她的面——她瞪大了眼睛——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又拉下了内裤。

    那根已经硬了大半节课的茎一下子弹了出来。

    这是一根红色的、充血到极限的茎。

    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在空气中微微挺动着。

    尿道有一滴透明的体渗出,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整根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空中。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张本就红的脸“轰”地一下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番茄。

    她猛地抬起被绑着绳子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因为手腕被绑在一起,捂得并不严实,我能从她手指的缝隙里看到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着震惊、慌、羞耻,还有一种——没办法否认的——好奇。

    我其实也紧张。

    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

    虽然我在这里一直扮演着一个老练的、游刃有余的调教者,但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下体露给一个生看。

    而且这个生比我还小,还是我名义上的学生。

    那种夹杂着背德感的紧张让我的茎又硬挺了几分。

    但我没有把这种紧张表现出来。我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

    “用你的脚——”

    我伸手指了指她那两只被白丝袜包裹的、还被绑着绳子的脚——

    “——给我弄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还捂着脸,声音隔着手指缝传出来,闷闷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不管她说什么。我伸手把那方形遥控器的开关从低档拨到了中档。

    “嗡嗡嗡嗡——”

    振动的强度和频率瞬间翻了一倍。跳蛋在她体内的动静明显变大了,甚至隐约能听到那种“嗡嗡”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

    “嗯——嗯啊——”

    她的双手从脸上松开,重新抓住了椅子扶手。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然挺了一下,那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调门。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上翻,眼角湿润,嘴唇分开,一吸一合。

    我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两根绑着脚踝的跳绳解开了——因为我需要她的脚能动——但手腕的绳子还留着。

    然后我把她的双脚抬起来,用手分开她的脚底,让她两只被白丝袜包裹的脚掌面对面贴在一起,中间刚好留出一个空间——一个刚好可以放下一根勃起茎的空间。

    我把进了那个空间里。

    一个全新的世界里打开了一扇从未被探索的窗户。

    少那两只微微冰凉、又微微湿的白丝小脚合拢在我滚烫的柱身两侧,袜子的布料柔软而光滑,带着一种和手掌、和腔完全不同的新鲜触感。

    那种触感像是一电流,从一路蹿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直冲顶。

    “啊——”这次是我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带着满足的尾音。

    少听到我的声音,透过半阖的眼帘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大概是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很老练的老师,竟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把她的脚底夹得更紧一些。然后开始引导她上下移动。

    “就这样——对——上——下——上——下——”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足这个动作她自然是第一次做。

    她的脚在我的引导下生涩地动着——一会儿是有节奏地上下来回,一会儿忽然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僵住,半天动不了,一会儿又因为突然的痉挛而蹬几下,反倒给我的茎带来一意外的揉捏力道。

    节奏时快时慢,毫无章法,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刺激——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让一个产生居高临下的征服感。

    白色袜底夹着红色上下翻动的画面,和同时响起的两种声音——我的低沉粗喘、她的颤抖呻吟——织在一起。

    我的手在引导她足的间隙,还时不时腾出一根手指,轻轻刮挠她的脚底。

    每一次刮挠都会引发一次连锁反应:她的脚因痒而一缩,夹着我茎的脚底忽然收紧,那种被突然紧握的压力让我的一胀,然后她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叫——

    “哈——不——不要一边弄一边挠——哈哈——”

    而每当她这样惨叫的时候,我就又会故意挠一下。如此循环往复,两个都沉浸在这种互相折磨又互相给予的灵魂出窍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大了。

    跳蛋在中档的刺激下,让她的道产生了持续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唇早已被渗出的水完全浸湿了,两根红色电线从裙底伸出来,上面都沾着透明的体。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抖一下,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着。

    而我也好不到哪去。

    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刺激下——视觉里有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裹着我的茎上下翻飞的画面,听觉里有她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急促喘息,触觉上有白色袜底那独特的光滑和布料质感——那种的冲动像水一样一地从我的小腹处涌上来。

    就在这种接近快要决堤边缘的时刻——

    “咔嗒。”

    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一切。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推开后撞上鞋柜的轻微响声,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咔咔”声。

    声音从楼下一路传上来,顺着旋转楼梯往上攀升。

    她妈妈回来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用力攥紧了。

    所有的血从下半身撤退,快感在一瞬间被冷水浇灭。

    我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但我的身体——那个在极致紧张中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了。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那积蓄了整整一节课的欲望就冲了最后一道防线。

    从尿道出来,一地、白浊的、粘稠的,全部在了她那双白丝袜的脚底上。

    程很近,量却不小。

    溅在袜子上,激起一小片像是被热水泼到的浓雾,然后在袜子上摊开,汇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斑。

    有的顺着袜子的纹路往下淌,有的直接浸了布料,把白色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

    “唔——”我发出一声说不出是满足还是惊恐的闷声,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从她脚上抽离。

    好在背后对着房门,房门是关着的,应该没看到正在发生什么。

    但我的心跳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也愣住了。

    那双迷离中带点勾引的眼睛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恢复了清明,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恐惧。

    纯粹的恐惧。

    她来不及嫌弃脚底那滩,猛地缩回双脚,以快得不像是一个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半小时的的速度,把脚塞进了桌子底下的毛绒拖鞋里。

    黏答答的在被挤进拖鞋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呲”声,在袜子和拖鞋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粘稠的薄膜,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顾不上这些了。

    我则是以光速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茎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硬度塞回内裤里,的粘稠感在布料上印出一块湿痕。

    我低扫了一眼裤裆——还好裤子是色的,看不出什么来。

    我把她手腕上的跳绳解开,迅速塞进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又把她裙底那两根还露在外面的电线往裙摆里面塞了塞。遥控器——还在她袜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笔,把试卷拉过来,端端正正地摆正了姿势。我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抽出数学课本来,翻到上次讲到的那一页。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三下——不,应该是说被敲了之后没有停顿就直接推开了。

    她妈妈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穿着职业装,发还盘着,看起来是刚从公司回来。

    盘子里盛着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火龙果,每一块都切成刚好能的大小,上面着几根牙签。

    “我买了些水果回来,你们待会儿累了可以吃一吃。”她把盘子放在书桌上,看了看儿低做题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握着笔指着某个题目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已经确定了这是个可靠又尽职的好家教——的满意表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少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试卷,手在稿纸上写着公式。

    我则是一脸淡然地翻着课本,用笔在某个题号上轻轻点了点。

    “那你们继续。”她笑着说,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下了旋转楼梯,最后消失在客厅处。应该又去忙别的事了。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气,整个终于松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边那个一直咬着嘴唇保持沉默的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再也压抑不住的——

    “嗯——嗯啊——啊啊——啊——”

    那声一波比一波更高,从少喉咙处倾泻而出,像一只翅膀终于被剪断了缰绳的雏鸟,冲层层密云飞向太阳。

    她整个像个突然断裂的绷弦一样,上半身后仰,腰腹往前挺,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的边缘。

    那双被沾湿的、踩着毛绒拖鞋的脚在地上胡蹬了几下,然后脚趾蜷缩又展开。

    高了。

    跳蛋在中档足足工作了差不多十分钟——从她报告想要高开始到被妈妈打岔的这段煎熬里——然后又在她妈妈站门到离开的这几分钟内被刻意忍下来的累积压力里翻涌涌动、上涌最终奔腾进大海之中——释放了。

    她的身体猛地软下来,上身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大喘着气。

    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台灯下闪着细密的光。

    那层薄薄的汗珠从额角流到太阳,又顺着太阳流到耳根。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声音里含着笑:

    “怎么样?刺激吧。”

    她用了将近十秒钟才缓过来,双目从涣散逐渐恢复了焦点,然后转过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犀利——恶狠狠地盯着我。

    “差点就完蛋了。”她的声音还很粗,带着高后的沙哑余韵,“被我妈发现我们就完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发现吗?”我强忍着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她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你还想有下次?!”

    “当然了。”我把手放下来,凑近了她的脸,压低声音说,“我看某个大黄丫不是还高得挺高兴的吗?”

    “你——你——”

    被戳中了命门,她那句“恶狠狠”的台词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神色从恼怒变成了羞恼,再从羞恼变成了那种——又想骂又找不到词——的无奈表

    这幅表真是越看越让喜欢。

    “你还全我脚上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把柄,恼羞成怒地压低声音控诉,“黏黏的还在袜子里!被发现就完蛋了!”

    说完,她就坐在椅子上,当着我的面,伸手把自己两只被沾湿的过膝袜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卷脱了下来。

    随着袜子往下剥离,那只藏在袜子里的方形遥控器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接着道里的两个跳蛋也被她的动作牵了出来——当袜子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颤——两个红色的跳蛋被红色的电线牵着,从她内裤底下的那道缝隙中被带出,“啪啪啪啪”一个个跌在椅面的斑上。

    跳蛋上沾满了水,还在嗡嗡地响着。

    她把那一堆东西——两只沾满的白丝袜、一个遥控器、两个还在振动的跳蛋——卷成一团,一脑地塞到我手上。

    “你自己处理。”她说得净利落,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嫌弃表

    我把那团东西打开,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然后把袜子卷好——那种触感,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分泌物的湿润——放进我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接着把跳蛋和遥控器也各自放进小袋子里收好。

    “好。”我说。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师生关系。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没有摸她的腿,没有碰她的脚——她现在也没穿袜子了,光着两只白白净净的脚踩在毛绒拖鞋里——也没有再把跳蛋塞回去。

    我就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和她复盘刚才那份资料上的错题。

    一道一道讲,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拆解,还带着高考历年考点的分布规律给她做了些思路引导。

    她听得认真,恢复得也很快——毕竟底子确实不差,公式定理都能用,只是一些拐弯抹角的地方容易犯错。

    我讲完之后让她重新做了一遍错题,这次全对了。

    时间过得飞快,两小时很快就到了。

    闹铃响起,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那只光着脚的左脚在毛绒拖鞋里勾着来回晃。

    她嘴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

    我走到门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喂。”

    我转过

    她的表在我转的瞬间,像是下定某种釜沉舟般决心的指挥官,那张傲娇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个——带着一丝别扭的——别扭的笑容。

    “再见。”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耳尖是红的。

    “再见。”我回了一句,推门出去。

    ***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妈妈看到我一个下来,可能是觉得让大小姐难得出门见个家教不太合适,于是朝楼上喊了一声:“小希!老师回去了,起来送送!”

    然后我就在玄关看着她被妈妈硬生生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她从楼梯上一路走下来,脚步拖沓,一副困到不行的表

    她脚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白色过膝袜——大概刚穿上的——双手袋里,站在妈妈旁边,用那种无打采的语气对我说:

    “再见。”

    和刚才房间里那个“再见”判若两

    “再见。”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朝她妈妈点了点,然后走出大门。

    晚风迎面吹过来,我站在别墅门吸了一凉气,这才发现后背还是汗湿的——被刚才她妈妈突然回来的那一下子吓出来的冷汗到现在还没透。

    不过,值。太值了。

    我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蓝色湿痕,虽然不舒服,但那种征服后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这点不适。

    我拍了拍书包里那个装着袜子的密封袋,大步走下山。

    ***

    当天晚上,我洗完澡,把宿舍的门反锁好,坐在我那间单小到仄的宿舍的床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在等。

    白天临走前的某一刻,在她妈妈去厨房切水果的那一段空隙里,我悄悄叫住了她,“袁小希同学,以后每天晚上你得完成一个……每作业。”她白了我一眼,“又要嘛。”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听的过程中脸越来越红,到了后面简直要冒烟。

    我最后总结道,“录完发给我。我要检查。”她咬住下唇,连嘴唇都咬得发白了,用一种“你这个大变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

    好一阵等待后,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微信提示:袁小希发来一条视频。

    我吸了一气,上耳机,点开了视频。

    画面的第一帧是一个非常近的特写——裙底视角。

    镜正对着她裙底,位置离得很近,应该是在椅子上架了什么东西或者脆是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对着自己拍的。

    画面里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就是下午新换上的那双,袜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清晰可见。

    脚底正对着镜,两只看不出一点瑕疵的白丝小脚在屏幕里毫无遮挡地朝我展示着。

    她没有穿内裤。

    在裙底最处的影里,没有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几乎没长几根毛的光洁部——唇的颜色是淡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片合着花瓣的花苞。

    她的手指正在那里摩擦,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蒂,然后上下推揉。

    手指的动作不快——比上次在我面前的要慢得多——但持续而稳定。

    脚底也没闲着。

    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屏幕里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像是在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跳舞。

    偶尔两只脚会互相蹭蹭,一只脚的脚趾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轻轻划过,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感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

    视频里传来她的呻吟声。

    透过耳机放大,和下午在她房间里听到的又有些不同——这次的呻吟声更加不加掩饰,大概是因为没有看着。

    每吸一气都是一个“嗯”的长音,每呼一气都是一个“啊”的短音,混着电子设备录制的轻微白噪音和偶尔手指摩擦造成的沙沙声。

    到后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在一段快速的手指摩擦后,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了两团,整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叹——她去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穿着她上午配给我的“战利品”。

    两只白色的过膝袜——一只脚底是沾湿后了形成的硬硬的一大片,另一只还算净——在我的鼻端。

    那味道很复杂:少脚底淡淡的气味混合着残留的腥咸,还有些许洗衣的香味和微微的汗酸味。

    袜子的触感在燥后变得有些微微的发硬,但那种长袜特有的光滑布料和内里毛茸茸的抓绒面料还是保留着。

    手机放在脚上,眼前的视频开始重播——那双白丝小脚对着镜一张一缩的那个镜

    我的手掌上下用力……

    一发,两发,全部在了袜子的脚底部位上。

    把已经硬变白的上一层覆盖,新的一层又湿漉漉地涂在上面,浸了所有还没被浸透的布料缝隙。

    我喘着粗气低下看了看手中的袜子——脚底几乎已经不能穿了,全是被体洗过一次又一次的杰作。

    “这袜子……下次去的时候再想想怎么办吧。”我心想着。

    想着想,恍惚间仿佛又看到她那种嫌弃地把袜子塞给我的表,和那个在玄关被妈妈着送我、一脸不愿又不得不应付的样子。

    我靠在床,把袜子放到枕旁边,闭上眼睛。

    那个大黄丫

    等着吧。我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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