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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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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宅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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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半年。lt#xsdz?com?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她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裳。王德贵拄着拐杖晃进了院子,脸上的笑堆得满脸褶子。

    “桂芝啊,忙着呢?”

    陈桂芝把衣裳拢进怀里,转过身来。“王村长,有事?”

    “小军那名额的事,我给你办妥了。”王德贵拿拐杖在地上戳了戳,“李校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下半年开学,让小军直接去镇上报名。”

    陈桂芝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办好了?”

    “那可不,我王德贵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他往她跟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桂芝啊,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也不请我进屋坐坐?”

    陈桂芝看了看巷子。巷子的,一个影都没有。远处的麦田被风吹得翻起了绿,一层一层的,像是谁拿梳子在大地上梳了一遍。

    “进来吧。”

    她把衣裳搁在椅子上,给王德贵倒了杯茶。王德贵在方桌边坐下来,端着茶杯没喝,眼睛跟着她转。她走到哪儿,那双眼睛就转到哪儿。

    “大柱不在家?”

    “出去杀猪了。去镇上,得晚上才能回来。”

    “哦。”王德贵喝了茶,把茶杯搁下,“桂芝,你知道村里那块宅基地吧?村东那块,挨着水渠的。”

    陈桂芝当然知道。

    那块宅基地是村里最好的位置,方方正正,靠水渠近,浇地方便,离村道也近。

    好几户家盯着那块地盯了好几年了,王德贵一直攥在手里,谁都没批。

    “那块地,我琢磨着批给小军。”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军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聪明,以后准有出息。有了宅基地,将来娶媳盖房子就不用愁了。你说是不是?”

    陈桂芝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慢慢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

    “王村长,那块地村里好几户家都盯着呢,你批给小军,不怕别说闲话?”

    “谁敢说闲话?”王德贵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我是村长,我说批给谁就批给谁。再说了,小军他爹走得早,我这个当村长的照顾照顾他家,天经地义。”

    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陈桂芝听懂了。

    “那……谢谢王村长了。”

    “光嘴上谢可不行。”王德贵站起来,拄着拐杖朝她走过来。

    他那条腿跟赵大柱不一样——赵大柱的瘸是实打实的,骨断了没接好;王德贵的瘸是装的,走快了就不怎么看得出来。

    他走到陈桂芝面前,伸出那只没拄拐杖的手,捏住了她的肩膀。

    星期六下午。

    赵大柱一早就出门了,说邻村有要杀两猪,得下午才能回来。

    赵小军吃过午饭就去了赵婶家,赵婶的孙子跟他同班,俩约好了一起写作业。更多

    她推开门,又来了村长家。

    轻轻一推,门开了,王德贵站在门里。他穿着一件白汗衫,领敞着,露出松松垮垮的胸脯

    “桂芝啊。”他侧身让出一条道,“进来进来。”

    陈桂芝走进去。

    院子很宽敞,铺了水泥地,角落里种着两棵石榴树,正开着红花。

    正屋的门大敞着,能看见里面的沙发和电视机——那是全村唯一一台彩色电视机。

    王德贵把院门闩上了。铁门闩进门槽里,当的一声响,很脆。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比她矮半个,呼出的气在她后脖颈上,热烘烘的,带着一子烟味。

    “屋里坐。”

    堂屋很大,地上铺了瓷砖,墙上贴着白瓷砖,亮得能照见影。

    靠墙摆着一套皮沙发,黑色的,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毛巾被。lt#xsdz?com?com

    茶几上搁着一个玻璃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了烟,有几个还冒着残烟。

    “坐,别站着。”王德贵指了指沙发。

    陈桂芝在沙发边上坐下来,只挨了半个座。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王德贵在饮水机那边接了两杯水,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他挨着她坐下来,挨得很近,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子热。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喝水。”

    “我不渴。”

    “喝一,大老远走过来,嘴唇都了。”

    陈桂芝端起水杯喝了一。水是温的,喝着有点发苦。她没喝第二

    王德贵靠在沙发靠背上,侧着脸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走,走过脖子,走过胸,走过腰,一直走到她的腿上。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所过之处把她的衣裳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

    “桂芝,你越来越白了。”他的声音变了,变粗了。

    “老王,宅基地的事——”

    “宅基地的事你放心,我说批就批,下个月就给你办。”王德贵把手搁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滚烫,“不过今天,咱们先不说宅基地的事。”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搓着,像搓面团一样,从大腿根搓到膝盖,又从膝盖搓上来。

    “你放松点。”王德贵的另一只手也搁上来了,扳着她的肩膀往沙发靠背上按,把她整个按进了沙发里。

    他翻身压上来,那条装瘸的腿别在她两腿中间,把他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嘴拱上来了。

    那两片嘴唇湿漉漉的,带着一子散白酒和劣质烟混在一起的臭味,在她脸上蹭。

    她别过脸去,他就追着她的嘴,追了几次没追上,脆一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裹着它转圈。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对嘛,出点声。”王德贵的手摸到了她胸,这回不隔着衣裳了——他的手直接从领伸进去,攥住了她左边的房。

    他捏得很用力,五根手指全陷进了那团白花花的里,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你这对子,大,白,软。”他一边捏一边说,声音闷在她脖子根上,“比村里那些老娘们强多了。”

    他扯开了她的布衫。

    扣子崩开了两颗,有一颗弹到了茶几上,在玻璃面上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把布衫往两边一扒,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白布背心洗得很薄了,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那两粒褐色的

    他低下,隔着背心一叼住了其中一粒,使劲一嘬。

    “啊——”陈桂芝叫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叫,叫出声来,别憋着。”王德贵隔着背心用牙齿磨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背后去解背心的带子。

    他解了好几回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声娘,直接抓住背心的领往下一扯——刺啦一声,背心从领裂开一道子,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直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子也不少,但陈桂芝的这对确实不一样——又白又晕是褐色的,像两颗铜钱贴在雪地上。

    他的两只手一起攥上去,一手一个,使劲往中间挤,挤出两条沟。

    然后他把脸埋进那条沟里,舌伸出来,从左舔到右,又从右舔到左,舔得水横流。

    “你这身子,真是绝了,怎么玩都玩不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舔一边往下拱。

    他的舌在她肚脐眼上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在她的裤腰上停住了。

    他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陈桂芝的下身赤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在一起,微微蜷着,大腿根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撮黑亮的毛。

    王德贵把自己的汗衫脱了,露出一身的赘

    他肚子大,皮带勒不住,肚皮从皮带上面鼓出来,像扣了一小锅。

    他又脱了裤子,里面那条大红色的内裤鼓鼓囊囊的,中间顶起了一个包。

    “我来啦。”

    王德贵把内裤扯下来扔在了一边。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涨得发亮,他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掰开陈桂芝的大腿。

    “别夹着,分开。”

    陈桂芝的大腿被他掰开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露在空气中,红色的,紧紧地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王德贵咽了唾沫,伸出两根手指去拨弄那两片唇。

    他拨得很慢,像是翻书一样把唇一片一片地翻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他的手指在那条缝上上下下地搓了几遍,搓得越来越快,指尖上渐渐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

    “下面可都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拉着一根透明的丝,“你看,这是什么?”

    王德贵不再废话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自己跪在沙发上,把那根粗硬的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

    他用在她的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得那两片翻开又合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桂芝,我进来了啊。”

    他腰往前一挺。

    “呃——”陈桂芝的脖子猛地仰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的道里面紧得很,又热又湿,那根粗壮的一下子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感觉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又胀又酸。

    “,真紧。”王德贵把到了底,停在那里没动,闭着眼睛体味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生过孩子的还能这么紧,赵瘸子是不是不碰你了?”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了。

    他动得没有章法,就是一下一下地猛,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恨不得把整个都捅进去。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声音又脆又亮,在空旷的堂屋里来回弹。

    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微微晃动,水面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啊……嗯……”陈桂芝呻吟着。

    王德贵了四五十下,额上已经见了汗。

    他把她的另一条腿也从沙发上挪下来,两条腿全搭在他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就悬了空,整个部高高地翘起来,正好对上他站着的角度。

    他站在沙发边上,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从上面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茎在她唇中间进进出出的样子——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红色的,每一次进去又把那截塞回去,周而复始。

    “你看看,”他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让她低看自己两腿之间,“看看我是怎么你的。”

    陈桂芝低下,看见那根粗壮的紫红色正在自己身体里抽送,上面沾满了白浆子,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王德贵看她别过脸去,嘿嘿笑了两声,把她放回沙发上,自己压上去,一边一边去够她的嘴。

    这回他够着了——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在她腔里搅。

    她尝到了那子散白酒和烟臭味,胃里翻了一下。

    “唔……唔……”她被堵着嘴,呻吟声闷在了喉咙里。

    王德贵一边亲她一边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大腿根,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是有在院子里放鞭炮。

    那对白花花的房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地晃动着,尖像两个小锤子一样敲打着空气。

    “桂芝,你这真他妈好,水多,紧,还烫,裹得老子舒服死了。”他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脏话,“你叫两声,叫两声让老子听听。”

    “啊……嗯……啊……”陈桂芝不再憋着了,她张嘴叫了起来,声音软绵绵的。

    “不行!大声点!叫骚点!”王德贵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

    “啊!啊!啊——”陈桂芝被他撞得整个都在沙发上晃,叫声也被撞得支离碎。

    她的道被反复摩擦,渐渐生出一异样的热感,从小腹处往四肢蔓延。

    她不想承认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水越流越多,顺着沟淌到皮沙发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王德贵感觉到了她道里的变化——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茎裹得更紧了。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有点撑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又猛了二十几下,突然把茎从她道里拔了出来。

    “别费了。”

    他翻身跨到沙发前面,一只手攥着茎飞快地撸动,对准了她的脸。

    陈桂芝还没来得及别过脸去,一白浆子就了出来——第一下在她左边脸上,第二下在她嘴唇上,第三下在她下上,剩下的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到了房上。

    一浓烈的腥味弥漫开来。

    王德贵喘着粗气,把手里的茎又撸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甩在她胸沟里。他低看着她满脸都是自己的,满意地笑了。

    “真好看。”他说,“下次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陈桂芝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的脸上、嘴上、房上全是白色的黏稠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天花板上那台吊扇还在转,扇叶上的灰尘被风吹得簌簌往下掉。

    她闭上眼睛。

    等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王德贵已经穿好了裤衩,坐在茶几对面抽烟。

    他翘着二郎腿,吐出一烟,透过烟雾看着她拿手边的毛巾被擦脸。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掉了,但腥味还在,怎么擦都擦不掉,像是渗进了皮肤的纹理里。

    “舒服!”王德贵弹了弹烟灰,“宅基地的事下个月就给你办。”

    陈桂芝穿好衣裳,扣子少了两颗,她用手攥着领,站在堂屋中间。她的了,脸上还有没擦净的斑,在太阳光下微微反光。

    “我走了。”

    “走吧。”王德贵没送她,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下周六别忘了。小军那名额还得再跟李校长打个招呼,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陈桂芝推开铁门,走进了午后的太阳地里。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用手挡着额,低往村走。村道很静,没有

    她推开自家的院门。

    院子里很安静,猪圈里那两猪在睡午觉,听见门响抬了一下,又趴下了。

    她走进堂屋,把攥着领的手松开。

    扣子掉了两颗,领敞着,露出里面那道被扯裂了缝线的白布背心。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小军回来了。他背着书包走进院子,看见他妈坐在门槛上缝衣裳。

    “妈,你怎么大白天的缝衣裳?”

    “扣子掉了。”陈桂芝没抬,“补补就行了。你去写作业吧。”

    赵小军看了看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但是他没说什么,回屋继续努力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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