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天还是热得厉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шщш.LтxSdz.соm太阳挂在天上明晃晃的,晒得地面发白,路两边的玉米叶子都卷成了筒,无

打采地耷拉着。
村长王德贵天不亮就让儿子套好了驴车。
他家那

灰驴老了,走路慢吞吞的,但拉两个

和一床被褥还是够用的。
他把驴车赶到赵大柱家门

的时候,陈桂芝正蹲在院子里给赵小军整理包袱。
“桂芝啊,走了!”王德贵坐在车辕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陈桂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她今天穿了一件

净的碎花布衫,

发梳得齐整,脸上难得地擦了点儿雪花膏,整个

看着比平时

神了不少。
赵小军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他妈给他缝的一床薄被子。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门

,嘴里叼着一根烟,没说话。
“走吧。”陈桂芝拉着赵小军走到驴车跟前,把被褥搁在车板上。
王德贵伸手拉了陈桂芝一把,陈桂芝顺势坐上了车。
赵小军自己爬上去,坐在他妈旁边。
王德贵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那

灰驴打了个响鼻,慢吞吞地迈开了蹄子。
驴车吱吱呀呀地在土路上晃着。
路两边是一片一片的玉米地,玉米

子已经鼓起来了,顶着一丛一丛的红缨子,在风里摇摇晃晃的。
空气里飘着一

庄稼地里特有的青涩味,混着驴身上那

热乎乎的膻味。
远处的村子越来越小,房顶上的烟囱冒着细细的白烟,狗叫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王德贵坐在车辕上,半个身子扭过来,一边赶驴一边跟赵小军说话。
“小军啊,到了镇上可得好生念书。”
赵小军看着车板,没吭声。车板上有一道一道的裂纹,里面嵌着

了的泥

。他用指甲扣着那些泥

,一块一块地往下抠。
“镇上不比咱村里,

家的孩子底子好,你去了得加把劲。不过也别怕,有啥事就报我的名字。镇上的

,多少都给我几分面子。”王德贵说到这里,拿鞭杆子敲了敲车辕,声音里透着一

藏不住的自得,“李校长跟我是老朋友了,一起喝过多少回酒了。你到了学校,有啥困难就去找他,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陈桂芝坐在旁边,看着路边的玉米地,脸上的表

平平的,看不出什么来。
她知道王德贵这话不是说给赵小军听的,是说给她听的,她没搭话,只是把手搭在赵小军的膝盖上,轻轻地拍了拍。
王德贵见没

接话,也不在意,自己又接上了:“我们村这些年,能去镇上念初中的娃娃没几个。小军啊,你是赶上了好时候。你妈为了你这个名额,可是

了不少心。你可别辜负了她。”
赵小军的手停下了。
他把那块抠下来的泥

捏在指尖,慢慢碾成了

末。
他抬起

,看着王德贵的后脑勺。
王德贵的后脑勺上有一块秃斑,

发稀稀拉拉的,被汗浸得贴在

皮上,露出底下油光发亮的皮肤。
“知道了。”他说。两个字,



的,像是从嘴里硬挤出来的。
王德贵回

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知道了就好。记住了,到了镇上不比在村里,做

得机灵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赵小军没再说话。
他把目光从王德贵的后脑勺上移开,重新低下

,看着车板上的裂纹。
驴车继续吱吱呀呀地往前晃,那

灰驴走得慢悠悠的,尾

一甩一甩地赶着


上的苍蝇。
他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从今天起他就在镇上上学了,王德贵再也不能拿上学的事要挟他妈了。thys3.com
那个名额,他已经坐实了。
王德贵就是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了。
想到这里,赵小军心里涌上来一

说不出的痛快。
那

痛快从肚子里往上翻,翻到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只在嘴角漏出了一点点——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就又拉平了。
驴车在土路上颠了将近一个钟

,终于拐进了镇子。
镇上的路比村里宽,两边是两层的小楼房,墙上贴着白瓷砖,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街上有

骑着自行车来来往往,车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路边的包子铺冒着白汽,

馅的香味飘出来,赵小军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他早上没吃几

饭——紧张,吃不下去。
王德贵把驴车赶到镇初中门

。
学校比赵小军想象的大得多——两扇铁栅栏门敞开着,门柱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秀水镇初级中学”。
进门是一条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两排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路尽

是一栋三层的教学楼,灰白色的墙面,窗户玻璃擦得


净净,反着光。
“到了。”王德贵把驴车停在门

,跳下车辕,把缰绳拴在门柱上。
赵小军从车上跳下来,抬

看着那栋教学楼。
他的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害怕,是激动——他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学生了。
他伸手整了整书包带子,书包是他妈用旧布缝的,针脚密密麻麻的,背上肩上勒得有点紧。
“走,先去见李校长。”王德贵拍了拍赵小军的肩膀,率先往教学楼走去。
他拄着拐杖走在前面,拐杖

戳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陈桂芝和赵小军跟在后面。
校长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

,门半掩着,门板上贴着“校长室”三个红字。王德贵推门进去,嗓门先到了:“李校长!老李!”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

。
五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厚的,把眼睛放大了不少。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

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细长的手臂。
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比陈桂芝那块老上海牌新得多,在

光灯下反着光。
他正低

看什么文件,听见声音抬起

来,眼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在王德贵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王德贵身后——移到了陈桂芝身上。
“王村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李校长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握住了王德贵的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的嘴在跟王德贵说话,眼睛却还是看着陈桂芝,“这位就是你跟我提过的……”
“对对对,陈桂芝,我们村的。”王德贵往旁边让了让,“她儿子赵小军,今年升初中,就托付给你了。小军,过来叫李校长。”
赵小军走上前:“李校长好。”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李校长的目光在赵小军身上扫了一下,点了点

,然后又回到了陈桂芝身上。
他的嘴角挂着笑,那个笑容很斯文,很客气,但眼神不对。
那个眼神跟王德贵的一模一样——从上到下,从脸到胸

,从胸

到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东西。
“赵小军妈妈,你放心,孩子

给我们,保管给你教好了。”
陈桂芝微微低下

:“谢谢李校长。”
“客气什么。ltx`sdz.x`yz王村长的面子我还能不给?”李校长拍了拍王德贵的肩膀,两个


换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
那个笑很短,一闪就过去了,但陈桂芝看见了。
她攥紧了手里提着的那个包袱,指节发白。
“小军,走,我带你去领书本。”王德贵冲赵小军招了招手,“让你妈跟李校长聊聊

学的事。”
赵小军看了他妈一眼。
陈桂芝冲他点了点

,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赵小军犹豫了一下,跟着王德贵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门在王德贵身后关上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光灯嗡嗡地响,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慢转着,扇叶上落了一层灰,转起来的时候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李校长站在原地,打量着陈桂芝。
他的目光隔着厚厚的镜片,一圈一圈地把她从

到脚筛了一遍。更多

彩
碎花布衫,腰身收得紧,胸

鼓鼓的。

发乌黑,皮肤白得不像农村


,是那种天生底子好、晒也晒不黑的白。
“坐吧。”李校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陈桂芝没坐。她站在办公桌前面,手里还攥着那个包袱。“李校长,小军的

学手续还缺什么吗?”
“手续嘛,倒是不缺。”李校长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不过有个事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住校的名额。”李校长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我们学校住校生名额有限,一个班就那么几个床位。本来嘛,你们村的学生是不安排住校的,村里离镇上也不算太远,每天来回跑跑也行。不过我手里还压着一个名额,是留给特殊

况的。”
他顿了顿,镜片后面的那双小眼睛盯着陈桂芝。

光灯把他的脸照得发白,额

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吊扇的风吹过来,把他桌上的文件吹得翻了一页。
“八里地,来回就是十六里。孩子每天这么跑,肯定影响学习。”
陈桂芝的手指攥紧了包袱的布角。“李校长,这个名额……需要什么条件?”
李校长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桂芝身边。
他的个子比她高出一截,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

都罩住了。
他身上有一

樟脑丸的味道,混着烟味,闻着让

发闷。
他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

在她后脖颈上,痒酥酥的,让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条件嘛……”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

慢慢地按了一下,“条件可以谈。”
陈桂芝的肩膀猛地绷紧了。她往旁边侧了一步,想挣开那只手。
“李校长,请你放尊重些。”
李校长的手没有松开。他反而往前又凑了一步,下

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了。他说话的时候,热气一

一

地

在她耳朵上。
“陈桂芝,王村长都跟我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

黏糊糊的笑意,“他说你是个明白

。今天我一看,还真是。这脸蛋,这身段……比我们学校的

老师都强。那帮丫

片子,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比得上你这……”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她的腰上。
隔着碎花布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又热又

,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抹布。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陈桂芝的声音发紧,一字一顿,“我是来送孩子上学的。
lt#xsdz?com?com名额的事,不行就算了。”
“算了?”李校长笑了一声。
那个笑很轻,很短,但很刺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刮了一下。
“你知道秀水镇初中一年有几个名额能进县一中吗?三个。就三个。你知道这三个名额谁说了算吗?”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他的手指很细很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隔着布衫,像几根竹筷子一样扣在她腰上。
“我不管你手里有多少名额——”,“赵小军,是吧?成绩不错,在村里念小学的时候回回排前三。”李校长打断了她,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村里小学那个水平,放到镇上也就勉强中等。到了初中,底子再好也得有好老师教。你想想,一个中等生,凭什么能考上县一中?”
陈桂芝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往前走一步挣开他,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上把她拽了回来。
她感觉到他的胸

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衬衫,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急不忙的,一下一下,笃定得很。
“王村长说得没错。”李校长的声音在她耳边黏糊糊地转,像是夏天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你是明白

,能

大事。你配合我,我保你儿子三年以后进县一中。这话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你——”,“你是什么货色,村长都跟我说了。”李校长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了她浑圆的


上,手指张开,满满地抓住了一把,隔着布衫用力一捏,“嫁了个杀猪的瘸子,村长也睡过你了,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黄花闺

?”
陈桂芝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攥着包袱,指甲隔着布角掐进了掌心里。
她想起赵小军坐在驴车上扣车板裂缝里的泥

的样子,想起他下车时抬

看教学楼的那个眼神,想起他爹走之前说的那几个字——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

。
她睁开了眼睛。
“你说话算数?”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让她浑身发抖的事。
李校长笑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绷着了。
他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手指摸上了她碎花布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是

蓝色的,上面有一圈细细的白边。
“我李德海在秀水镇教了二十年书,从老师做到校长,说话从来算数。”他一边说一边解扣子,手指

没有赵大柱那么粗笨,但比赵大柱更让

恶心——每一颗扣子都解得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笃定,“你今天依了我,往后三年,赵小军就是我的重点培养对象。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座位,考县一中的推荐名额,都给他留着。”
碎花布衫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洗得很

净,被两坨鼓鼓的

子撑得紧紧的,

沟从背心领

挤出来一道


的缝。
陈桂芝没有动,也没有低

。
她站在那里,下

微微抬着,目光越过李校长的肩膀,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
锦旗上写着“教书育

”四个金字,落款是秀水镇政府,几年前的

期了,锦旗的边角上落了一层灰。

光灯照着那四个字,亮晃晃的。
李校长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把她的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
两坨白花花的

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在

光灯下白得耀眼。

褐色的


嵌在铜钱大小的

晕中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慢慢地变硬了,像是两粒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好。”李校长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

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


里,大拇指拨弄着那两粒


,把它们拨得左摇右晃,指腹按在


顶上用力地搓,“比我们学校的

老师强多了。那帮丫

片子,瘦得跟搓衣板似的,胸脯上连二两

都捏不起来。”
他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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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尖在


上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满嘴的

水沾了她一胸。
他吮吸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吸一块肥得流油的

。
他的眼镜框磕在她的胸脯上,冰凉冰凉的。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
她盯着墙角的灭火器看。
红漆的铁罐子,上面落了一层灰,铁管子上缠着一根绳子。
灭火器。
灭火器。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把这三个字当成了一根浮木,死死地抱着。
李校长一边吮吸她的


,一边解开了她的裤腰带。
裤子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露出一双白

的大腿和一条洗得发黄的棉布内裤。
裤裆的位置有一小块比别处颜色

,是她早上出的汗。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位置,一根一根油黑的

毛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白净的小腹上。
他的手探进她的腿缝里,摸到了那两片肥

的

唇。

唇紧紧合着,中间已经有点

湿了——不是动

,是热的。
他的手指分开了

唇,露出一粒

红的

蒂,指甲盖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

褶子里。
他用食指按住那粒

蒂,一圈一圈地揉。
“嗯……”陈桂芝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她不是舒服,是疼。
他的手指太用力了,指甲掐在她最

的

上,像是拿针尖在扎。
她的两条腿绷紧了,膝盖往中间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湿了湿了。”李校长把手指从她

道

往里探,指腹摸到了里面一点黏糊糊的湿润感,嘿嘿笑了,“看看,我就说你是明白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老实。”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裤子滑下去,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裤衩前面顶起一个帐篷,把那块灰布绷得紧紧的。
他把裤衩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跟他这个

一样,又细又长,


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截没晒

的腊

,


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

,拉着一根长长的丝。
他让陈桂芝趴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的桌面冰凉的,贴着胸

,把她方才被他搓得发烫的


激得硬得更厉害了。
文件硌在她肚子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嘴角压着一张信纸的一角——是学校的红

文件,油印的字,墨迹已经

了,闻着有一

油墨的涩味。
“你答应我的。”她忽然开

了,声音闷闷的,“保我儿子上县一中。”
“我李德海说话算数。”李校长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浑圆的


蛋,露出中间那道缝。
她的


很白,白得像是刚蒸出来的白面馒

,中间的

唇颜色却

,像是两片发黑的木耳贴在馒

缝里。
他把


顶在她的

道

上,那里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但还不够湿。
他用力一挺。
“嗯——”陈桂芝闷哼一声,眉

皱紧了。
她里面还不够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

处传上来,像是被

拿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她把嘴唇咬住了,咬得发白。
李校长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

到底,然后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


留在里面,再一下捅进去。
他的胯骨撞在她浑圆的


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碰

的声音在空


的办公室里回响。
那根东西虽然不够粗,但够长,每一下都顶到了她

道最

处,顶得她整个

都在办公桌上往前挪。
文件散了一地,白色的纸片在吊扇的风里翻飞。
他一边

她一边嘴里不

不净地说着:“你这

真紧,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夹得我舒坦。村长说得没错,你这身子就是欠

的料。……你那个瘸子男

,他那条腿那德行,

得动你吗?是不是都得你在上面自己动?”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
李校长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细长的


在她体内抽

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

水。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

光灯下反着光。
她不想湿,但身体不听她的。
被强行刺激的

道本能地分泌着黏

,把两个

生殖器的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越来越没有阻力,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

叫什么?刚才不是装得跟贞节烈

似的吗?”李校长一

掌拍在她


上,五根红指印浮在了白花花的


上,“叫啊,叫出来!你这种


我见多了,嘴上不要不要的,下面那张嘴可要得紧。你看看你这水,都快淌到地上了。”
他把她的


压得更低,整个

几乎趴在她背上。
他下体紧紧顶着她的


,那根东西全部塞进去了,只剩两颗卵蛋贴在她

道

上。
他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

在她耳廓上,眼镜框冰凉地磕在她的太阳

上。
“说。说‘我舒服’。说了我就

给你。”
陈桂芝闭着眼睛。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



的:“我舒服。”
“大点声!”
“……我舒服。”
李校长哈哈大笑,猛地抽

了几下,然后整根拔了出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对着他张开。
她仰躺在桌面上,碎花布衫散在两边,背心堆在锁骨上,两坨白花花的

子晃

着,

沟里全是汗。
她的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
他的


一

一

地

出来,

白色的,又稠又腥,

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

毛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花花的

子上。
陈桂芝躺在桌面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转。
她默默地从桌上爬起来。
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她弯腰把它提上来,松紧带弹在小腹上啪地响了一声。
她拉下背心盖住胸

的红印子,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手指

是稳的,没有发抖。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


。
“我儿子呢?”她开

了,声音很平,“能住校吗?”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裤衩还没提上,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耷拉在裤裆外面,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泥鳅。
“能。一会给你办。西楼102。”
陈桂芝点了点

。
她走到门

拉开门,走廊里空


的,水泥地面反着白光。
她又回过

来看着李校长。
李校长正拿一团纸擦着裤裆上的

斑,抬起

跟她的目光碰了一下。
“李校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李校长的手停了一下。
“你放心。我李德海——”
“保小军上县一中。”陈桂芝打断了他,声音很平,“县一中。”
“行。”李校长说,“那得看接下来三年你——”
“没有接下来。”陈桂芝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

还是平平的,但她的眼神让李校长的笑容僵住了。
“你答应的是我儿子上县一中。我答应你的已经给过了。一笔勾销,你如果做不到,我就去教育局举报你!”
她没等李校长回答,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声在空


的走廊里回响,笃笃笃。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她

呼吸了几下,然后睁开眼睛,整了整衣领,继续往前走。
教学楼的出

处有一扇玻璃门,太阳光透过来,照在地上铺了一块亮晃晃的光斑。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太阳一下子照在她脸上,热辣辣的。

场上,赵小军抱着一摞书站在驴车旁边。
新书,封皮还带着油墨味,摞在最上面的是数学课本,封面是浅蓝色的。
他远远看见他妈走过来,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妈!书领了!”
陈桂芝走过去,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好。领了几本?”
“八本。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政治生物,还有一本体育。”赵小军说到书就来劲了,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从里面抽出一本翻开给他妈看,纸张还带着印刷厂的热乎气,“这上面印的跟咱村小的课本不一样,多了好多东西。你看这英语书,里面还有外国

说的话。”
陈桂芝摸了摸他的

。他比她矮不了多少了,她摸他的

得微微抬手了。他的

发硬邦邦的,扎手,跟他爹一个样。
“还有个好消息。”她说,“李校长说了,给你安排了住校。西楼102,离教室近,不用来回跑。”
“真的?”赵小军的眼睛更亮了。
住校意味着他不用每天来回跑十六里地,意味着他晚上可以多看一会儿书。
他正想问他妈住校费多少钱,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教学楼里出来了,满面红光,像是自己刚办成了什么大事似的。
“都办妥了?那就好那就好。”王德贵搓了搓手,“桂芝啊,小军上了初中,你往后就不用

那么多心了。走,我送你回去。小军,好好念书,有啥事就来找李校长,我跟他是老


了。”
赵小军点了点

。“嗯。谢谢王村长。”
这句话是他这辈子对王德贵说过的最客气的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他站在

场上看着他妈坐上驴车,看着那

灰驴慢吞吞地迈开蹄子,看着驴车吱吱呀呀地拐出了校门。
他妈坐在车板上回

看了他一眼,碎花布衫的领

在太阳下白得晃眼。
他冲她挥了挥手。
驴车走远了。
他抱着书站在

场上,抬

看着那栋三层的教学楼。
阳光照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反着耀眼的光。

场边上那两排杨树哗啦啦地响,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背,像是有

在树梢上撒了一把碎银子。
他

吸了一

气。
从今天起,他是秀水镇初中的学生了。
他要好好念书。
他要考上县一中。
他要带他妈离开这里,离开赵大柱,离开王德贵,离开这个让她受委屈的村子。
他抱着书往宿舍楼走去,脚步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