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风流之改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章 校长和陈桂枝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九月初,天还是热得厉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шщш.LтxSdz.соm太阳挂在天上明晃晃的,晒得地面发白,路两边的玉米叶子都卷成了筒,无打采地耷拉着。

    村长王德贵天不亮就让儿子套好了驴车。

    他家那灰驴老了,走路慢吞吞的,但拉两个和一床被褥还是够用的。

    他把驴车赶到赵大柱家门的时候,陈桂芝正蹲在院子里给赵小军整理包袱。

    “桂芝啊,走了!”王德贵坐在车辕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陈桂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她今天穿了一件净的碎花布衫,发梳得齐整,脸上难得地擦了点儿雪花膏,整个看着比平时神了不少。

    赵小军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他妈给他缝的一床薄被子。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门,嘴里叼着一根烟,没说话。

    “走吧。”陈桂芝拉着赵小军走到驴车跟前,把被褥搁在车板上。

    王德贵伸手拉了陈桂芝一把,陈桂芝顺势坐上了车。

    赵小军自己爬上去,坐在他妈旁边。

    王德贵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那灰驴打了个响鼻,慢吞吞地迈开了蹄子。

    驴车吱吱呀呀地在土路上晃着。

    路两边是一片一片的玉米地,玉米子已经鼓起来了,顶着一丛一丛的红缨子,在风里摇摇晃晃的。

    空气里飘着一庄稼地里特有的青涩味,混着驴身上那热乎乎的膻味。

    远处的村子越来越小,房顶上的烟囱冒着细细的白烟,狗叫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王德贵坐在车辕上,半个身子扭过来,一边赶驴一边跟赵小军说话。

    “小军啊,到了镇上可得好生念书。”

    赵小军看着车板,没吭声。车板上有一道一道的裂纹,里面嵌着了的泥。他用指甲扣着那些泥,一块一块地往下抠。

    “镇上不比咱村里,家的孩子底子好,你去了得加把劲。不过也别怕,有啥事就报我的名字。镇上的,多少都给我几分面子。”王德贵说到这里,拿鞭杆子敲了敲车辕,声音里透着一藏不住的自得,“李校长跟我是老朋友了,一起喝过多少回酒了。你到了学校,有啥困难就去找他,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陈桂芝坐在旁边,看着路边的玉米地,脸上的表平平的,看不出什么来。

    她知道王德贵这话不是说给赵小军听的,是说给她听的,她没搭话,只是把手搭在赵小军的膝盖上,轻轻地拍了拍。

    王德贵见没接话,也不在意,自己又接上了:“我们村这些年,能去镇上念初中的娃娃没几个。小军啊,你是赶上了好时候。你妈为了你这个名额,可是了不少心。你可别辜负了她。”

    赵小军的手停下了。

    他把那块抠下来的泥捏在指尖,慢慢碾成了末。

    他抬起,看着王德贵的后脑勺。

    王德贵的后脑勺上有一块秃斑,发稀稀拉拉的,被汗浸得贴在皮上,露出底下油光发亮的皮肤。

    “知道了。”他说。两个字,的,像是从嘴里硬挤出来的。

    王德贵回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知道了就好。记住了,到了镇上不比在村里,做得机灵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赵小军没再说话。

    他把目光从王德贵的后脑勺上移开,重新低下,看着车板上的裂纹。

    驴车继续吱吱呀呀地往前晃,那灰驴走得慢悠悠的,尾一甩一甩地赶着上的苍蝇。

    他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从今天起他就在镇上上学了,王德贵再也不能拿上学的事要挟他妈了。thys3.com

    那个名额,他已经坐实了。

    王德贵就是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了。

    想到这里,赵小军心里涌上来一说不出的痛快。

    那痛快从肚子里往上翻,翻到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只在嘴角漏出了一点点——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就又拉平了。

    驴车在土路上颠了将近一个钟,终于拐进了镇子。

    镇上的路比村里宽,两边是两层的小楼房,墙上贴着白瓷砖,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街上有骑着自行车来来往往,车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路边的包子铺冒着白汽,馅的香味飘出来,赵小军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他早上没吃几饭——紧张,吃不下去。

    王德贵把驴车赶到镇初中门

    学校比赵小军想象的大得多——两扇铁栅栏门敞开着,门柱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秀水镇初级中学”。

    进门是一条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两排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路尽是一栋三层的教学楼,灰白色的墙面,窗户玻璃擦得净净,反着光。

    “到了。”王德贵把驴车停在门,跳下车辕,把缰绳拴在门柱上。

    赵小军从车上跳下来,抬看着那栋教学楼。

    他的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害怕,是激动——他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学生了。

    他伸手整了整书包带子,书包是他妈用旧布缝的,针脚密密麻麻的,背上肩上勒得有点紧。

    “走,先去见李校长。”王德贵拍了拍赵小军的肩膀,率先往教学楼走去。

    他拄着拐杖走在前面,拐杖戳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陈桂芝和赵小军跟在后面。

    校长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门半掩着,门板上贴着“校长室”三个红字。王德贵推门进去,嗓门先到了:“李校长!老李!”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

    五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厚的,把眼睛放大了不少。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细长的手臂。

    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比陈桂芝那块老上海牌新得多,在光灯下反着光。

    他正低看什么文件,听见声音抬起来,眼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在王德贵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王德贵身后——移到了陈桂芝身上。

    “王村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李校长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握住了王德贵的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的嘴在跟王德贵说话,眼睛却还是看着陈桂芝,“这位就是你跟我提过的……”

    “对对对,陈桂芝,我们村的。”王德贵往旁边让了让,“她儿子赵小军,今年升初中,就托付给你了。小军,过来叫李校长。”

    赵小军走上前:“李校长好。”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李校长的目光在赵小军身上扫了一下,点了点,然后又回到了陈桂芝身上。

    他的嘴角挂着笑,那个笑容很斯文,很客气,但眼神不对。

    那个眼神跟王德贵的一模一样——从上到下,从脸到胸,从胸到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东西。

    “赵小军妈妈,你放心,孩子给我们,保管给你教好了。”

    陈桂芝微微低下:“谢谢李校长。”

    “客气什么。ltx`sdz.x`yz王村长的面子我还能不给?”李校长拍了拍王德贵的肩膀,两个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笑。

    那个笑很短,一闪就过去了,但陈桂芝看见了。

    她攥紧了手里提着的那个包袱,指节发白。

    “小军,走,我带你去领书本。”王德贵冲赵小军招了招手,“让你妈跟李校长聊聊学的事。”

    赵小军看了他妈一眼。

    陈桂芝冲他点了点,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赵小军犹豫了一下,跟着王德贵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门在王德贵身后关上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光灯嗡嗡地响,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慢转着,扇叶上落了一层灰,转起来的时候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李校长站在原地,打量着陈桂芝。

    他的目光隔着厚厚的镜片,一圈一圈地把她从到脚筛了一遍。更多

    碎花布衫,腰身收得紧,胸鼓鼓的。

    发乌黑,皮肤白得不像农村,是那种天生底子好、晒也晒不黑的白。

    “坐吧。”李校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陈桂芝没坐。她站在办公桌前面,手里还攥着那个包袱。“李校长,小军的学手续还缺什么吗?”

    “手续嘛,倒是不缺。”李校长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不过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住校的名额。”李校长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我们学校住校生名额有限,一个班就那么几个床位。本来嘛,你们村的学生是不安排住校的,村里离镇上也不算太远,每天来回跑跑也行。不过我手里还压着一个名额,是留给特殊况的。”

    他顿了顿,镜片后面的那双小眼睛盯着陈桂芝。

    光灯把他的脸照得发白,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吊扇的风吹过来,把他桌上的文件吹得翻了一页。

    “八里地,来回就是十六里。孩子每天这么跑,肯定影响学习。”

    陈桂芝的手指攥紧了包袱的布角。“李校长,这个名额……需要什么条件?”

    李校长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桂芝身边。

    他的个子比她高出一截,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都罩住了。

    他身上有一樟脑丸的味道,混着烟味,闻着让发闷。

    他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在她后脖颈上,痒酥酥的,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条件嘛……”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慢慢地按了一下,“条件可以谈。”

    陈桂芝的肩膀猛地绷紧了。她往旁边侧了一步,想挣开那只手。

    “李校长,请你放尊重些。”

    李校长的手没有松开。他反而往前又凑了一步,下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了。他说话的时候,热气一在她耳朵上。

    “陈桂芝,王村长都跟我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黏糊糊的笑意,“他说你是个明白。今天我一看,还真是。这脸蛋,这身段……比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强。那帮丫片子,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比得上你这……”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她的腰上。

    隔着碎花布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又热又,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抹布。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陈桂芝的声音发紧,一字一顿,“我是来送孩子上学的。lt#xsdz?com?com名额的事,不行就算了。”

    “算了?”李校长笑了一声。

    那个笑很轻,很短,但很刺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刮了一下。

    “你知道秀水镇初中一年有几个名额能进县一中吗?三个。就三个。你知道这三个名额谁说了算吗?”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他的手指很细很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隔着布衫,像几根竹筷子一样扣在她腰上。

    “我不管你手里有多少名额——”,“赵小军,是吧?成绩不错,在村里念小学的时候回回排前三。”李校长打断了她,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村里小学那个水平,放到镇上也就勉强中等。到了初中,底子再好也得有好老师教。你想想,一个中等生,凭什么能考上县一中?”

    陈桂芝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往前走一步挣开他,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上把她拽了回来。

    她感觉到他的胸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衬衫,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急不忙的,一下一下,笃定得很。

    “王村长说得没错。”李校长的声音在她耳边黏糊糊地转,像是夏天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你是明白,能大事。你配合我,我保你儿子三年以后进县一中。这话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你——”,“你是什么货色,村长都跟我说了。”李校长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了她浑圆的上,手指张开,满满地抓住了一把,隔着布衫用力一捏,“嫁了个杀猪的瘸子,村长也睡过你了,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黄花闺?”

    陈桂芝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攥着包袱,指甲隔着布角掐进了掌心里。

    她想起赵小军坐在驴车上扣车板裂缝里的泥的样子,想起他下车时抬看教学楼的那个眼神,想起他爹走之前说的那几个字——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

    她睁开了眼睛。

    “你说话算数?”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让她浑身发抖的事。

    李校长笑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绷着了。

    他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手指摸上了她碎花布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是蓝色的,上面有一圈细细的白边。

    “我李德海在秀水镇教了二十年书,从老师做到校长,说话从来算数。”他一边说一边解扣子,手指没有赵大柱那么粗笨,但比赵大柱更让恶心——每一颗扣子都解得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笃定,“你今天依了我,往后三年,赵小军就是我的重点培养对象。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座位,考县一中的推荐名额,都给他留着。”

    碎花布衫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洗得很净,被两坨鼓鼓的子撑得紧紧的,沟从背心领挤出来一道的缝。

    陈桂芝没有动,也没有低

    她站在那里,下微微抬着,目光越过李校长的肩膀,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

    锦旗上写着“教书育”四个金字,落款是秀水镇政府,几年前的期了,锦旗的边角上落了一层灰。

    光灯照着那四个字,亮晃晃的。

    李校长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把她的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

    两坨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在光灯下白得耀眼。

    褐色的嵌在铜钱大小的晕中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慢慢地变硬了,像是两粒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好。”李校长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里,大拇指拨弄着那两粒,把它们拨得左摇右晃,指腹按在顶上用力地搓,“比我们学校的老师强多了。那帮丫片子,瘦得跟搓衣板似的,胸脯上连二两都捏不起来。”

    他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用舌尖在上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满嘴的水沾了她一胸。

    他吮吸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吸一块肥得流油的

    他的眼镜框磕在她的胸脯上,冰凉冰凉的。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

    她盯着墙角的灭火器看。

    红漆的铁罐子,上面落了一层灰,铁管子上缠着一根绳子。

    灭火器。

    灭火器。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把这三个字当成了一根浮木,死死地抱着。

    李校长一边吮吸她的,一边解开了她的裤腰带。

    裤子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露出一双白的大腿和一条洗得发黄的棉布内裤。

    裤裆的位置有一小块比别处颜色,是她早上出的汗。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位置,一根一根油黑的毛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白净的小腹上。

    他的手探进她的腿缝里,摸到了那两片肥唇。

    唇紧紧合着,中间已经有点湿了——不是动,是热的。

    他的手指分开了唇,露出一粒红的蒂,指甲盖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褶子里。

    他用食指按住那粒蒂,一圈一圈地揉。

    “嗯……”陈桂芝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她不是舒服,是疼。

    他的手指太用力了,指甲掐在她最上,像是拿针尖在扎。

    她的两条腿绷紧了,膝盖往中间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湿了湿了。”李校长把手指从她往里探,指腹摸到了里面一点黏糊糊的湿润感,嘿嘿笑了,“看看,我就说你是明白。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老实。”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裤子滑下去,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裤衩前面顶起一个帐篷,把那块灰布绷得紧紧的。

    他把裤衩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跟他这个一样,又细又长,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截没晒的腊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拉着一根长长的丝。

    他让陈桂芝趴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的桌面冰凉的,贴着胸,把她方才被他搓得发烫的激得硬得更厉害了。

    文件硌在她肚子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嘴角压着一张信纸的一角——是学校的红文件,油印的字,墨迹已经了,闻着有一油墨的涩味。

    “你答应我的。”她忽然开了,声音闷闷的,“保我儿子上县一中。”

    “我李德海说话算数。”李校长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浑圆的蛋,露出中间那道缝。

    她的很白,白得像是刚蒸出来的白面馒,中间的唇颜色却,像是两片发黑的木耳贴在馒缝里。

    他把顶在她的上,那里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但还不够湿。

    他用力一挺。

    “嗯——”陈桂芝闷哼一声,眉皱紧了。

    她里面还不够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像是被拿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她把嘴唇咬住了,咬得发白。

    李校长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底,然后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留在里面,再一下捅进去。

    他的胯骨撞在她浑圆的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的声音在空的办公室里回响。

    那根东西虽然不够粗,但够长,每一下都顶到了她道最处,顶得她整个都在办公桌上往前挪。

    文件散了一地,白色的纸片在吊扇的风里翻飞。

    他一边她一边嘴里不不净地说着:“你这真紧,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夹得我舒坦。村长说得没错,你这身子就是欠的料。……你那个瘸子男,他那条腿那德行,得动你吗?是不是都得你在上面自己动?”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

    李校长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细长的在她体内抽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光灯下反着光。

    她不想湿,但身体不听她的。

    被强行刺激的道本能地分泌着黏,把两个生殖器的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越来越没有阻力,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叫什么?刚才不是装得跟贞节烈似的吗?”李校长一掌拍在她上,五根红指印浮在了白花花的上,“叫啊,叫出来!你这种我见多了,嘴上不要不要的,下面那张嘴可要得紧。你看看你这水,都快淌到地上了。”

    他把她的压得更低,整个几乎趴在她背上。

    他下体紧紧顶着她的,那根东西全部塞进去了,只剩两颗卵蛋贴在她上。

    他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眼镜框冰凉地磕在她的太阳上。

    “说。说‘我舒服’。说了我就给你。”

    陈桂芝闭着眼睛。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我舒服。”

    “大点声!”

    “……我舒服。”

    李校长哈哈大笑,猛地抽了几下,然后整根拔了出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对着他张开。

    她仰躺在桌面上,碎花布衫散在两边,背心堆在锁骨上,两坨白花花的子晃着,沟里全是汗。

    她的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

    他的出来,白色的,又稠又腥,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毛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花花的子上。

    陈桂芝躺在桌面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转。

    她默默地从桌上爬起来。

    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她弯腰把它提上来,松紧带弹在小腹上啪地响了一声。

    她拉下背心盖住胸的红印子,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手指是稳的,没有发抖。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

    “我儿子呢?”她开了,声音很平,“能住校吗?”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裤衩还没提上,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耷拉在裤裆外面,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泥鳅。

    “能。一会给你办。西楼102。”

    陈桂芝点了点

    她走到门拉开门,走廊里空的,水泥地面反着白光。

    她又回过来看着李校长。

    李校长正拿一团纸擦着裤裆上的斑,抬起跟她的目光碰了一下。

    “李校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李校长的手停了一下。

    “你放心。我李德海——”

    “保小军上县一中。”陈桂芝打断了他,声音很平,“县一中。”

    “行。”李校长说,“那得看接下来三年你——”

    “没有接下来。”陈桂芝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还是平平的,但她的眼神让李校长的笑容僵住了。

    “你答应的是我儿子上县一中。我答应你的已经给过了。一笔勾销,你如果做不到,我就去教育局举报你!”

    她没等李校长回答,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笃笃笃。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她呼吸了几下,然后睁开眼睛,整了整衣领,继续往前走。

    教学楼的出处有一扇玻璃门,太阳光透过来,照在地上铺了一块亮晃晃的光斑。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太阳一下子照在她脸上,热辣辣的。

    场上,赵小军抱着一摞书站在驴车旁边。

    新书,封皮还带着油墨味,摞在最上面的是数学课本,封面是浅蓝色的。

    他远远看见他妈走过来,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妈!书领了!”

    陈桂芝走过去,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好。领了几本?”

    “八本。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政治生物,还有一本体育。”赵小军说到书就来劲了,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从里面抽出一本翻开给他妈看,纸张还带着印刷厂的热乎气,“这上面印的跟咱村小的课本不一样,多了好多东西。你看这英语书,里面还有外国说的话。”

    陈桂芝摸了摸他的。他比她矮不了多少了,她摸他的得微微抬手了。他的发硬邦邦的,扎手,跟他爹一个样。

    “还有个好消息。”她说,“李校长说了,给你安排了住校。西楼102,离教室近,不用来回跑。”

    “真的?”赵小军的眼睛更亮了。

    住校意味着他不用每天来回跑十六里地,意味着他晚上可以多看一会儿书。

    他正想问他妈住校费多少钱,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教学楼里出来了,满面红光,像是自己刚办成了什么大事似的。

    “都办妥了?那就好那就好。”王德贵搓了搓手,“桂芝啊,小军上了初中,你往后就不用那么多心了。走,我送你回去。小军,好好念书,有啥事就来找李校长,我跟他是老了。”

    赵小军点了点。“嗯。谢谢王村长。”

    这句话是他这辈子对王德贵说过的最客气的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他站在场上看着他妈坐上驴车,看着那灰驴慢吞吞地迈开蹄子,看着驴车吱吱呀呀地拐出了校门。

    他妈坐在车板上回看了他一眼,碎花布衫的领在太阳下白得晃眼。

    他冲她挥了挥手。

    驴车走远了。

    他抱着书站在场上,抬看着那栋三层的教学楼。

    阳光照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反着耀眼的光。

    场边上那两排杨树哗啦啦地响,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背,像是有在树梢上撒了一把碎银子。

    他吸了一气。

    从今天起,他是秀水镇初中的学生了。

    他要好好念书。

    他要考上县一中。

    他要带他妈离开这里,离开赵大柱,离开王德贵,离开这个让她受委屈的村子。

    他抱着书往宿舍楼走去,脚步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稳稳当当。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