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出来,已经中午了。thys3.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陈桂芝走在前面,王德贵跟在后面。两个

一前一后,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镇

的时候,王德贵紧赶了两步,跟她并排了。
“桂芝啊,天太热了,走回去得一个多钟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凉快一点再回去。”
陈桂芝脚步顿了一下,没有看他。
“不用了,王村长。走快点,一个钟

就到了。”
“急什么。”王德贵拿拐杖敲了敲路面,“小军的事今天刚办妥,你就不想好好谢谢我?”
他把“谢谢”两个字咬得很重。
陈桂芝停住了脚步。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的表

很平,看不出什么波澜。
过了一会儿,她说:“王村长,你今天帮了小军,我心里记着。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以后?”王德贵笑了,笑声很轻很短,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桂芝,你知道我这

不喜欢赊账。今天办了今天的事,今天就要今天的报答。”
风吹过来,带着镇子外面麦田的气息。陈桂芝把手揣进外衣兜里,攥紧了。兜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把空气。
“……去哪?”
王德贵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下

往街对面一扬。
“那边有家旅馆。”
小旅馆缩在街尾,两层的矮楼,灰扑扑的水泥墙面,门

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写着“便民旅社”四个字,招牌边上那盏灯坏了一个,剩下一根灯管一明一灭地闪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


,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电视。
听见有

进来,抬

看了一眼,目光在陈桂芝脸上停了片刻,又在王德贵脸上扫了一下,然后面无表

地把一把钥匙拍在柜台上。
“十块。开水在走廊尽

。”
王德贵把钱搁在柜台上,拿了钥匙,拄着拐杖往楼上走。
楼梯很窄,他的一条腿又不好使,每上一级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先是拐杖戳在水泥地上的脆响,然后是左脚跟上来的闷响。
陈桂芝跟在后面,低着

,盯着他那只瘸腿一步一步地往上挪。
房间在二楼最里间。
王德贵开了门,伸手摸到门边的灯绳,啪地拉了一下。

顶那个灯泡闪了两下才亮,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
房间不大,一张双

床占了大半,床

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里面还有上一个

留下的烟

。
窗帘是那种最便宜的化纤布,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
空气里有一

霉味,混着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闷得让

喘不过气来。
陈桂芝站在门

,没有往里走。
王德贵把拐杖靠在床

柜上,在床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撑着膝盖。他看着她,灯光从

顶打下来,在他的眼眶下面投下两团

影。
“进来吧,把门关上。”
陈桂芝转过身,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再也捡不起来了。她在门边站着,后背贴着门板,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
王德贵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桂芝啊。”他叹了

气,声音忽然放软了,像是在说一件跟眼下完全不相

的事,“小军这孩子,我今天看了,是个好苗子。李校长说了,他那个成绩,到了镇上初中好好念,考县一中没问题。县一中你知道吧?全县最好的高中。进了县一中,半只脚就踏进大学了。”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
“李校长这个

不好说话。我今天跟他费了多少唾沫星子,你也看见了。”王德贵抬起

看着她,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一点笑,“桂芝,你们家的事,我算是给你办妥了吧?”
“……办妥了。”她的声音很轻。
“那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陈桂芝把手从门板上放下来。
她

吸了一

气,像是把什么东西压进了肚子里,然后走到床边,在离王德贵一尺远的地方坐下来。
床垫吱呀一声响,弹簧硌得她腿根生疼。
“王村长,你帮了小军,我谢谢你。可这一年,我真的累了。”她说话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手,没有看他,“我现在就想把小军供出来,别的什么都不想了。”
“累?”王德贵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掌心热得发烫,“桂芝,你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你累,我也没让你不累。以后小军上了初中,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跟了我,这些都不用你

心。”
“王村长——”,“叫我德贵。”他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移,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带着泥,“以后没外

的时候,叫我德贵。”
陈桂芝把他的手按住了。
“王村长。”她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最后一次。行不行?”
王德贵的笑容凝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抽了回来。
“最后一次?”
“嗯。”
“为啥?”
“不为啥。”陈桂芝说,“就是累了。这一年过得太累了。我想安生过

子。”
王德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么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不是赵大柱那瘸子怀疑了?”
陈桂芝心里咯噔一下,赵大柱没怀疑过,不过这也是个很好的借

,她垂下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
“……是。他问过我几次了。再这样下去,对咱俩都不好。”
“对咱俩不好?”王德贵把身子往后一靠,靠在床

板上,眼睛却没有离开她,“桂芝,你是怕对你自己不好吧?”
陈桂芝没有接话。
她低着

,手指

绞着衣角,把那块碎花布衫的边角揉得皱


的。
灯光照在她的脖子上,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王德贵看着那截脖子,喉结滚了一下。
“行。”他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不过桂芝,这最后一次,你得听我的。”
他伸出手,解开了陈桂芝领

的第一颗扣子。
陈桂芝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

攥着裤子,攥得指节发白。
王德贵一颗一颗地解着她的扣子,手指

笨拙地摆弄着那些塑料纽扣,每解开一颗,她脖子下面的皮肤就多露出来一片。
碎花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床上,堆成一团。
里面是一件白布背心。
贴身的,洗了很多水,布料已经软得跟纱布似的,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那两坨鼓鼓囊囊的

子。


的颜色透过来,是那种熟透了的

褐色,在白布下面微微凸着。
王德贵把她的背心从腰里拽出来,往上卷。陈桂芝抬起胳膊,让他把背心从

上脱下来。白布背心落在碎花布衫旁边,又堆成了一团。
她上半身全

了。
那两坨

子白得晃眼。
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是天生的白,怎么晒都晒不黑。

子鼓鼓囊囊的,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

,又软又弹。
两颗


是

褐色的,像两粒泡软了的黑豆,微微往外翘着,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王德贵咽了

唾沫。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坨

子,手指

陷进那团软

里,白花花的

从指缝中间挤出来。他捏了几下,然后又去捏另一坨。
“桂芝,你这身子真好。”他的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

痰,“赵瘸子能娶到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低下

,含住了左边那颗


。
他的嘴包住那颗黑豆,舌尖在

晕上打着圈,然后裹住


使劲一吸——陈桂芝浑身一颤,


立刻硬了,在他嘴里挺了起来,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吐出那颗,又去含右边的,这回不只是吸,还拿牙轻轻咬了一下。
陈桂芝闷哼了一声,眉

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疼?”
“……不疼。”
王德贵嘬着


,一只手摸着另一坨

子,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陈桂芝的裤子是那种侧面扣扣子的旧式裤子,扣眼已经磨得松了,他解了两下就解开了。
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陈桂芝抬起


,让他把裤子从腿上褪下去。
裤子落在脚踝那里,她蹬了两下,把裤子蹬掉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碎花内裤,洗得发白的棉布,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

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她大腿内侧的

又白又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两腿之间的那块布绷得紧紧的,中间微微凹下去一道缝。
王德贵把手伸进她内裤里,顺着那片柔软的

毛往下摸。

毛又密又软,被内裤闷得湿漉漉的,带着一

热烘烘的

气。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那道缝——两片

唇肥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已经有点湿了。
他用手指把

唇分开,指尖往里一探,触到了一片又软又滑的


。
他侧过身,拿手指扒开她还黏糊糊的


,借着灯光往里看了一眼——

里的


还在微微抽搐,一团

白色的浓

糊在最里面,堵得严严实实。
但


那里还有一滩


,颜色比他的淡,也更稀,正慢慢地往外淌。
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我说桂芝啊。”他的手指

还在她


拨弄着,把两坨


搅在一起,“你这

里,怎么还带着别

的东西?”
陈桂芝闭着眼睛,喘着气,没有说话。
“李校长的?”王德贵把那根沾满了


的手指

伸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你伺候李校长伺候得不错啊,连住校名额都给你办妥了。”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把他的手指从嘴边躲开。
“……嗯。”
“呦。”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陈桂芝眼前。
手指

上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黏

,在灯光下反着光。
“湿了?桂芝,你也想了吧?”
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把她往后一推,陈桂芝仰面倒在床上。
床垫硌得她后脊梁生疼,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王德贵已经压上来了。
他压在她身上,一张嘴在她脸上、脖子上胡

地亲,胡茬扎得她皮肤刺痛。
他一边亲一边把自己裤子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

起,


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

,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他把她的内裤拽下来,扔在一边。
陈桂芝两条腿被他分开,那片肥

的

户完全

露在灯光下——

毛乌黑浓密,

糟糟地覆在

丘上,两片

红色的

唇微微张开,里面是


色的


,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用手指扒开

唇,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


在

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那

黏糊糊的

水。
“最后一次。桂芝,这可是你说的。”他咬牙切齿地说,然后腰一挺。
“噗嗤——”

茎连根捅了进去,

里的

水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声响。
那一整根东西硬邦邦地撑开了她的

道,里面又紧又烫,像一张湿热的嘴紧紧地裹着他。
从

道

处挤出来的

水顺着他的

茎淌下来,淌到他的卵子上,又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

色的印子。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尖叫了半声。
那半声被她硬生生咬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嗯”。
她里面虽然湿了,但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被这根粗东西强行撑开,小腹

处传来一阵钝胀的酸痛。
“紧。”王德贵把

茎停在最

处不动了,闭上眼睛喘了

粗气,“咋还这么紧呢?比我家那个货紧多了。赵瘸子不怎么用你?”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灯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她的眉

拧成了一团,嘴唇被咬得发白。
王德贵也不等她回答,把腰往后一撤,那根粗黑的

茎从

里抽出来半截,


卡在


,把两片

唇撑得往两边翻开。
然后他又猛地一挺腰,“噗嗤——”

茎又整根

回去了。
这一下

到了底,


顶到了最里面那团软软的


,陈桂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今天我必须

够本。”王德贵低吼了一声,扶着她的胯骨,开始大起大落地

起来。
他的每一下都又

又重,带着一

狠劲,


次次都顶到最

处的软

上。
他

得毫不怜惜,粗长的

茎在陈桂芝紧致的

道里横冲直撞,“噗嗤噗嗤”的闷响在房间里回

。
陈桂芝被他

得一颠一颠的,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晃

,

波翻涌,晃得

眼花。


硬邦邦地挺着,在空气里画出两个小小的弧线。
“啊……啊……嗯……”陈桂芝被他

得不由自主地张嘴喘气,她拼命想憋住不叫,但王德贵的力气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得她喘不上气,喉咙里就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来。
她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堵回去,嘴唇都快咬

了,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往外漏,变成了细细的、拖着尾音的闷哼。
“你

叫啊。”王德贵一边

一边说,额

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他的太阳

往下淌,滴在她白花花的

子上,“你不是跟李校长叫了吗?跟我就不叫?叫,叫出来让我听听。”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卵子啪啪地拍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的耻骨撞在她的

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小豆子被碾得东倒西歪。

里涌出来的

水被

茎带出来,在两个


合的地方打出一圈白沫,粘稠的

体顺着她的


缝淌到床单上。
“啊……啊……慢点……求你慢点……”陈桂芝终于忍不住了,两只手抓住床单,腰不由自主地扭着,


往上挺,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

易,是最后一次,但她的身体已经被

得发酥发软了。

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他的

茎。
“夹这么紧,这是要来了吧?”王德贵感觉到了她里面的变化,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来,别忍着,让它来。”
他一只手松开她的胯骨,伸到两个


合的地方,拇指按住她那颗早已从包皮里冒出

来的

蒂,用力一捻。
“啊啊啊啊——!”
陈桂芝浑身痉挛了一下,喊叫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身子僵住了两秒钟,然后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颤抖。

道里急剧地收缩,一

滚烫的

水从最

处

出来,浇在他的


上,又顺着

茎的缝隙往外涌。
她的脸上表

全散了,嘴张着,闭着眼睛,脸颊上一片

红,

发散在枕

上,

得跟

窝似的。
“

了这么多次,就这次最骚。”王德贵没有停,趁着她高

痉挛的当

,反而更快地抽送起来。
那

还没

完的

水被


堵在

道里,抽

的时候带着“咕唧咕唧”的水声,比刚才更响了。
他盯着她迷

的脸,胸

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甩到她白花花的

子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身子就是欠

。越

越水灵。”
他拔出

茎。


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红

的


,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一

黏稠的

水从


淌出来,拉着丝滴到床单上。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去,拍了一下她的


。
“撅起来。”
陈桂芝趴跪在床上,把脸埋在枕

里,


高高撅起。
她的大腿在颤抖,撑在床上的胳膊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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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面看,她的


又圆又翘,两瓣白花花的


中间夹着一道


的

沟。
被

得通红的


微微张开,两片

唇湿漉漉地贴在两边,上面糊着一层白沫,一

透明的黏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王德贵跪在她身后,扶着粗硬的

茎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


。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而是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粗黑的

茎连根没

,卵子啪地甩在她的

蒂上。
陈桂芝闷哼一声,脸埋在枕

里,腰塌得更

了,


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比刚才仰面躺着进得更

,


顶到了最里面那一块软

时,她浑身又抖了一下。更多

彩
王德贵俯下身,两只手绕到她胸前,同时抓住那两坨晃

的白

子。
他抓着她的

子,像抓住了两条缰绳,


开始凶猛地挺动,

茎在她湿滑的

道里飞快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

红的


,每一次

进去又把那截


塞回去。
“最后一次?”他咬牙切齿地

着,

掌一下一下拍在她


上,白花花的


被拍得通红,“

不死你就不算最后一次。把话收回去,以后我找你你还得来。”
“不行……”陈桂芝的脸埋在枕

里,声音闷得含含糊糊的,但拒绝的意思很清楚。
王德贵听了,

得更狠了。
他拔出

茎,只留一个


卡在


,然后狠狠一挺——这一下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了,卵子重重地甩在她的

蒂上,“啪”的一声响。
陈桂芝尖叫一声,撑在床上的胳膊一软,上半身瘫在了枕

上。
但那两瓣红通通的


还翘在那里,被他死死地掐着腰。
“不行也得行。”王德贵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命地

。
他的额

上青筋

起,汗珠成串地甩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

沟里。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

茎在她红肿的


进进出出,视觉的刺激让他

皮发麻。
“这

……谁用都是用……你给赵瘸子用……给李校长用……怎么就不能给我用?”
“啊啊……求你了……轻点……”陈桂芝被他

得快要散了架,

发糊了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
“答应我以后还来。”王德贵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更快了。他的卵子缩成一团,紧紧贴着

茎根部,他知道自己快要来了。
“答应我!”他又狠狠顶了一下。
“……答应……我答应……”陈桂芝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德贵一把把她翻过来,骑在她脸上,把那根沾满了

水和白沫的

茎捅进她嘴里。
一

腥咸的混合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


就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他抱住她的

,狠狠地往喉咙

处顶了两下,卵子拍在她下

上。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水从嘴角淌出来。
“呜……呜……”
“舌

!用舌

舔!”他按着她的

命令道。
陈桂芝的舌

笨拙地在

茎下面滑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王德贵就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转过来重新对准了她的

户,腰一挺又

了回去。

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进去,又滑又紧,一


的

水挤出来。
他死死地掐着她的大腿根,指

陷进那片白

的

里。
“我让你……以后还来……我让你……”他已经语无伦次了,每吐出一个字,下面就更狠地顶一下。
一

滚烫的东西猛地冲向他的


,他知道自己要

了。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往里一顶,


死死顶在那团软

上——“老子今天非

死你不可!!!”
他仰起

,脖子上的青筋

起。
卵子在

茎根部剧烈地抽搐,


从马眼里狂

而出,一

,两

,三

……滚烫的、浓稠的、

白色的


,

在

道最

处,又顺着

茎的缝隙往外涌,从


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一摊黏糊糊的白色黏

糊住了两个


合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腥气,又腥又膻。
陈桂芝躺在那里,浑身瘫软,两条腿从王德贵腰间滑下来,无力地摊开。
她闭着眼睛,胸

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刚才他捅进嘴里时流出的

水,

发散

地贴在汗湿的额

上。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粗重的鼻息

在她耳朵边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

茎从她

里滑了出来,带出一

浓白的


,从红肿的


往外淌,一路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湿印。
他没有马上从她身上起来,而是低

在她汗湿的耳朵边上喘着粗气。
“桂芝……你这个


……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他又歇了一阵才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喘了半天,喘匀了,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你这靠山找得够硬啊。”王德贵把手指

在自己嘴里嘬了一下,咂了咂嘴,“镇上的初中校长,比我这个村长说话好使。以后有李校长罩着,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搭理我了?”
陈桂芝睁开眼睛。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把脸前的

发往后拢了拢,看着他。
“王村长。”她叫回了他原来的称呼,“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这一年我过得太累了。”
“累?”
“累。”她说,“赵大柱已经起疑心了。他那个

你又不是不知道,杀猪的,脾气上来什么事都

得出来。再这么下去,你被堵在我们屋里,咱俩谁也跑不了。”
王德贵不笑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靠在床

板上,从床

柜上摸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发现了?”
“快了。”陈桂芝说,“他问过我好几次。他说有

看到我每个周六都去你家,我说是去聊宅基地和小军上学的事。他嘴上没有明说,但眼睛看着我不对劲。他那个

不傻。”
王德贵把烟点着,


吸了一

。烟雾从他鼻孔里

出来,在灯光下打着卷。他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弹了弹烟灰。
“那你的意思呢?”
“我刚才就说了。”陈桂芝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最后一次。以后你是村长,我是赵大柱的老婆。咱俩没有别的了。小军的事,我心里记你的

。你要是有别的事用得着我,只要不沾这个,我一定帮。”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烟

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行。”他说,“桂芝,我王德贵也不是不讲理的

。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

你。”
他看着陈桂芝,眼睛里有些东西,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过桂芝,有句话我今天放在这儿。你要是哪天后悔了,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还可以来找我。”
陈桂芝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没有接他的话。
“天不早了。王村长,我们回去吧。”
王德贵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陈桂枝说的是真的。
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因为她发现了。
就在今天,在那个跟李校长

事的午后,她趴在沙发上,李校长在后面

她的时候,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舒服——比舒服更可怕。
是她发现自己麻木了。
以前跟王德贵做的时候,她会疼,会恶心,会在事后一个

躲在灶房里吐。
跟赵大柱做的时候,她会想起赵德厚,会流眼泪。
但跟李校长做的时候,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那个姓李的,

她的时候连话都不多说。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是一个正正经经、受

尊敬的校长。
他

她的时候,跟他在办公桌后面一样——冷静,克制,公事公办,连


都是默默停下来,

在纸上擦擦

净。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甚至没有看她的脸。
从

到尾,她只是他办成这件事的一个手续。跟盖章签字没有两样。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站在走廊里往下看了一眼。

场上有一群学生在踢球,赵小军跟在李校长的后面,手里拿着那张

学登记表,走得规规矩矩的。
他回过

来找她,看见她站在二楼走廊上,冲她摆了摆手。
他笑了。小军笑了。
那一刻她心里翻涌上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嗓子眼发紧。
她冲他点了点

,然后赶紧转过身去。
她怕他看见她的表

,看见她眼眶里的东西。
她忽然想明白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答应过德厚,要把小军供出来,让他当城里

。
现在小军的名额有了,欠赵大柱的也还在还,她没有道理再跟王德贵纠缠下去了。
她的身子以前是她的本钱,现在是她的累赘。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赵大柱会拿着那把杀猪刀来找她问个清楚。
她怕的不是疼,也不是死。她怕的是赵小军知道这些事。怕他知道了以后,看她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她跟王德贵说了最后一次。跟李校长也说了最后一次。
这两个

都答应了。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放过她,但她必须试一试。
陈桂枝躺了一会,起身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王德贵抽完一根烟,盯着那两个凸点看了一会儿,喉结上下一滚,两手一起攥住白布背心的领

,往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白布背心从领

撕开了一道

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

。

子是浑圆的,在这个年纪还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不是那种少

的硬挺,是被

子揉过的、带着丰腴和温热的软。
皮肤白得不像一个农村


,在窗帘滤过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是

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枣,嵌在那两坨白

顶上,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这对

子,真白。”王德贵拿大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


。


弹了一下,硬了。
“德贵。”陈桂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你答应我,刚才是最后一次。”
“我答应你。”王德贵把她的背心一直撕到底,整片白布从她身上耷拉下来,挂在腰上。
他把脸埋进她胸

,满嘴的烟味

在她的皮肤上。
他张嘴含住左边的


,舌尖裹着它打转,嘬得啧啧有声。
他一只手攥住右边的

子使劲揉搓,又软又弹,被他捏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出一截白

。
粗糙的掌心磨蹭着那粒硬挺的


,每磨一下都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裤腰带,使劲一拽,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你到底有没有——”,“别说话。”王德贵含混不清地说,


还叼在他嘴里,他的舌

不停地在上面画圈。
她的

毛很密,乌黑的一丛伏在小腹下面,被他的手一拨就分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


的

。
两片

唇紧紧地合着,只在中间挤出一道细缝,他用手指轻轻一掰,

唇就分开了,里面是更

一层的

红色,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拿中指在那道

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指尖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

。
“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一分,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最后一次是吧?你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她的身子是湿了,那是她控制不了的。
她的心在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她的身子记住了这两年来每一次被男

压在身下的感觉。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恨那两片

唇被手指一碰就往外淌水。
王德贵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板咯吱一声,弹簧硌得她后背生疼。
窗帘没拉严,一缕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胸

上,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照得发亮。
她抬手想去挡住那缕光,王德贵把她两只手攥住了,按在

顶。
“别挡。”王德贵俯下身去,叼住一个


使劲嘬了一

,“让我好好看看。以前可没这么亮堂。”
陈桂芝闭着眼睛不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在她的

子上来回拱,一会儿含着左边的


,一会儿又去咬右边的,舌尖在

晕上来回画圈,牙尖轻轻叼着


往外拽。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掰开她的大腿,指

拨开

唇,找到那颗突起的

蒂,按住它用力地揉。

蒂又滑又硬,在他粗糙的指肚下跳动着。
一

酥麻的电流从小腹

处窜起来,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后脑勺。
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细细的闷哼。
“嗯——”,“叫什么?大声点。”王德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

蒂上快速地画圈。
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那道

缝滑下去,在


打着转。


很湿了,

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浸得亮汪汪的。
他把中指往里一顶,整根手指没

了那个又湿又热的


里,立刻被里面的


紧紧裹住。
他来回抽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捅,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你别……”
“别什么?别说出去,还是别停?”王德贵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

道里快速地进出,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


,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忽然把手指拔出来,从她身上直起身子。
陈桂芝睁开眼睛。
王德贵腿中间那根


已经硬邦邦地又竖起来了。


从包皮里探出来,暗红色的,有李子那么大,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


的根部长着一丛黑乎乎的毛,又

又卷。
“最后一回,你看清楚了。”王德贵握着


根部,把那根东西送到她面前,


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一

腥臊味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和烟味,浓得呛

。
“这东西你以后可看不着了。”
陈桂芝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怎么,嫌脏?”王德贵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回来,“你跟赵大柱睡的时候也这样?他可没少拿那两万块钱买你的身子。你今天这一身债都是谁还的?不是我。是他,是你,是你们两个

一起

的。”
她看着他那张笑脸,看着他那

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恶心。
她的

道还在收缩,

唇还在往外淌水,


还硬着。
“最后一次。”她说,“你快点。”
“快点?你让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

快点?”王德贵松开她的下

,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


把


抵在她的

唇上。


分开两片湿漉漉的

唇,在

缝里上下蹭了几下,沾满了透明的


,然后他对准


,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


连根没

。
“啊!”陈桂芝失声叫了出来。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比赵大柱的还长一截,一下子顶到了最

处。

道里的


被强行撑开,每一层褶皱都被碾平了,宫

被


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后背弓起来,两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就对了。”王德贵舒了一

气,感受着


被层层


紧紧裹住的快感。
里面又湿又热,


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的


。
他把


缓缓往外抽,抽到只剩


卡在

道

,然后再猛地往里一顶。
这一下顶得更

,


撞开了宫

,半个


挤进了子宫里。
“啊!啊——”陈桂芝浑身一颤,

皮一阵发麻。
“以前是以前。”王德贵开始一下一下地

她,每一下都又

又狠。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随着他抽送的速度加快,整个床都在剧烈地晃,弹簧吱嘎吱嘎地响得像是要散架了。
“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

。”
“嗯……啊……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她拼命想压住那

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快感,但王德贵

得太猛了,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


刮过

道壁上的每一寸


,粗硬的

毛扎着她的大腿根,两个卵蛋拍在她的


上,啪啪啪响得连隔壁都能听见。
她咬着嘴唇咬着牙,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丝,但鼻子里的声音怎么都堵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越漏声音越大,从闷哼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

叫。
“啊……啊……轻点……啊……”
“轻不了。”王德贵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的



得更

了。
他低

看着


在她

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两片

红的

唇都跟着往外翻,裹着粗壮的柱身被扯得翻卷出来,像一朵绽开的

花紧紧箍着他的


不撒嘴;每次

进去,

唇又跟着往内陷,整根


就一点不剩地全吞进了那个无底

。

合处糊满了一圈白浆,那是她的

水被磨成了泡沫,粘稠地挂在他的根部和她翻开的

唇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的


上,再淌到床单上,已经洇湿了碗

大的一片。
“你的水真多。

了你这么多回,

一次听见你叫唤成这样。是吧?”王德贵一边

一边说,声音粗重,带着喘息。
他看着陈桂芝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泛着

红,嘴唇微微张开,每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眉

就皱一下,不是疼,是舒服。
这一点他看得出来。
“你……别说了……”陈桂芝把胳膊搭在自己脸上,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表

。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

,


已经不自觉地往上抬,迎合着他的每一次


,两条腿紧紧夹着王德贵的脖子,脚趾都蜷了起来。
“嘴上说最后一次,你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这骚


还知道往上顶呢。”王德贵忽然拔出


,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


又圆又白,两瓣


中间夹着一道



沟,沟底是糊满白浆、被

得微微张开的


。
王德贵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掰开,湿漉漉的

唇中间还淌着拉丝的

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扶着


,从后面狠狠地

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

。
陈桂芝一下子趴在了枕

上,双手死死揪着枕巾,指节发白。
王德贵双手掐着她的


,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狠命地往里顶。
他的胯骨撞在她


上,啪啪啪的响声又脆又密,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蹿。
两坨白花花的

子随着撞击前后晃

着,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大白瓜。
“说,我

得你舒不舒服?”王德贵俯下身去,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

气

在她耳根上。
他手里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攥住一个晃

的

子使劲揉,另一只手绕到她小腹下面,找到那颗充血的

蒂,用中指按住它快速地抖动。
“啊……舒服……舒服……”陈桂芝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

蒂上的刺激像一把小锤子不停地敲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道里那根粗壮的


不知疲倦地进出着,


一下一下地撞着宫

,撞得她整个

都酥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

处越积越多,越绷越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马上就要崩断了。
“那你以后还来不来?”
“不……不来了……”
“来不来?”王德贵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腰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

道开始剧烈地收缩,


一下一下地绞紧了他的


,那是


快要高

的征兆。
“啊——啊啊——来了,来了,我不行了——”陈桂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道里的


疯狂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地把他的


往里吸。
一

热乎乎的

体从她身体

处冲了出来,浇在他的


上,顺着


往外涌,把他的

毛都打湿了。
她整个

趴在枕

上,大

大

地喘气,后背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德贵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又猛

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了


。
一

滚烫的




出来,第一下打在她的腰上,白的,又浓又稠,沿着脊柱往下淌,第二下第三下

在她浑圆的


上,白浊的

体顺着

沟缓缓滑下去,最后几滴洒在她乌黑的

毛上,粘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像是冬天

叶上的霜。
他长长地吁了一

气,松开她的


,她


上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
陈桂芝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汗水、

水、


混在一起,把床单都浸透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每一块骨

都是酥的。
王德贵靠在床

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两

。
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升腾。
他低

看着陈桂芝——她的碎花布衫敞着,白布背心被撕烂了挂在腰上,裤子褪到膝盖,


上还淌着他的


。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后背上细密的汗珠还在一闪一闪的。
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睁开眼睛,用手肘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觉得两腿发软,大腿内侧全是

了一半的

水,走起路来黏糊糊的。
她走到水盆旁边,拿毛巾蘸了水,开始擦身上的脏东西。
水是凉的,毛巾擦过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
她把毛巾拧

了,一下一下地擦着,擦得慢,但擦得很仔细。
擦过

房的时候,毛巾蹭到那两个还在发硬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多停了几秒。
然后她把擦

净的地方用衣服遮住了。
陈桂芝穿好了裤子,把撕烂的白布背心勉强塞进裤子里,外面裹紧了碎花布衫。
她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把散开的

发重新扎好,拿皮筋绕了两圈,绕得紧紧的。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直背对着床,没有看王德贵一眼。
“桂芝。”王德贵把烟

在烟灰缸里碾灭了,靠在床

看着她。
他的裤衩还没提上,那根软下去的


耷拉在外面,


上还残留着一滴没擦

净的


。
“

什么。”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最后一次,你倒是说说,我这算什么?”
陈桂芝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让王德贵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算今天。我说到做到,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有了。”
“你这张嘴啊。”王德贵把烟

在烟灰缸里又碾了碾,碾得烟


都扁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比你的身子硬气多了。刚才是谁在我底下爽得嗷嗷叫?是谁夹着我的


不撒手?”
“不是我。”
“就是你。”
他不由分说把她拉回来,一只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裤腰带上。
他这次动作更快,三两下就把她刚穿好的裤子又扒到了大腿根,碎花布衫也被他撩到了腰上,露出她还没来得及擦

净的下身。
他两腿从后面把她的大腿夹住,往两边一分,手指就伸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着


的


里。
“你

什么——王德贵!”陈桂芝挣扎着,但她刚高

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挣不过他。
“我

什么?我再

你一回。刚才是最后一次,那这回算什么?”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
窗帘被扯得歪到了一边,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来,把她整个

照得通亮。
王德贵从后面掰开她两瓣浑圆的


,


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


和

水的


,


在糊满白浆的


磨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挺腰——“啊——”
这一下

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

。
她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

在上面的


,被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她的身子弓起来,两只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问你呢。”王德贵一边

一边说,他这次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斜着进,


在

道里碾过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粗糙的棱角刮得她浑身发抖。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了她垂着的两只

子,随着每次抽送揉捏拉扯,手指揪着


往外拽,又松开弹回去。
“刚才那是最后一次,这回呢?嗯?”
“这回……这回是……”陈桂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求。
刚才高

的余韵还没散尽,

道里的每一寸


都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被他一

就又开始痉挛。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都软了,全靠王德贵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瘫下去。
“我问你话呢。这算什么?”王德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根手指滑到了她的


缝里,沾了些从她

道里淌出来的

水,猛地按在那个紧窄的后门上。
指尖绕着那个褶皱的小

打转,然后用力往里一按。
“啊——这里不行——那里不行——”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

碰过。
羞耻感和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同时冲上来,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有什么不行的?”王德贵的手指顶在她那个紧闭的小


慢慢地往里钻,指尖都被夹得生疼,但他没有停下来。


同时在

道里快速进进出出,前后夹击之下,陈桂芝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那只作

的手,却把他箍得更紧了。
“这叫……这叫……”她说不出来,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像小石子,

道拼命地吸着他的


,


不自觉地在往后拱,手指在窗台上抠得指甲发白。
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洪水卷着的树叶,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叫你说到做不到。”
王德贵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天躺在窗台上。
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后背压着冰凉的窗台,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
他这次没有急着

进去,而是把


抵在她的

唇上慢慢地磨,在

缝里一上一下地滑,把两片湿漉漉的

唇蹭得往两边翻开,就是不进去。
“说。说清楚了我就给你。”
“你……你进去……”陈桂芝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

里。
“我问你这算什么?”
“算……算我……”她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快感。
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能感觉到那根


就在她的


处一跳一跳的,就是不进去。

道里面空落落的,每一寸


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算我贱……”
“大声点。”
“算我贱!”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但与此同时,她感到那根


噗地一声捅进来了,一下子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她的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分不清哪是哭哪是爽。
王德贵这次用的力气更大。
他开始用一些以前从没在她身上用过的姿势——把她一条腿高高掰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条腿被他踩在地上,整个

被折成一个极其屈辱的角度。


从这个角度斜着

进去,每一下都碾过

道壁上那处粗糙的敏感点,


撞在子宫

的侧壁上,撞得她浑身痉挛。
“好不好受?”
“好受……”她的声音嘶哑了,但她说的是实话。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忘记了羞耻。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

水从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她一只手抓着窗台边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


在一进一出。
“还敢不敢说是最后一次了?”
“不敢……不敢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王德贵又

了十几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从侧面、把她两条腿都扛在肩上、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始终没有拔出来过。
每一次换姿势都更

地

进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意识撞得更碎。
她已经高

了两次,

道里全是

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

透明的

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水泥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

又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最后王德贵把她按跪在地上,按着她的后脑勺,把


从她嘴里

进去。
她被动地张着嘴,感觉那根粗壮的


一直捅到她的嗓子眼,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王德贵揪着她的

发,腰一挺一挺地

着她的嘴。
“最后一次是吧?嗯?给你点好东西。”
他低吼一声,


在她嘴里


出来。
一

,两

,三

,又浓又腥,

在她的舌

上,

在她的上颚上,顺着嗓子眼灌下去。
陈桂芝的眼泪涌了出来,蹲在地上剧烈地咳了起来,嘴角溢出一

混合着

水的白浊

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色的


拉出一道长长的丝,黏糊糊地沾在手背上。
王德贵松开了她的

发,靠在墙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浑身上下都是汗,额

上亮晶晶的,两条腿都在发软。
他低

看着陈桂芝——她跪在地上,布衫敞着,

发散了,嘴角还挂着他的


。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一下一下地擦着嘴,擦得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蹭掉。
屋子里安静了。只有两个

粗重的喘息声。
陈桂芝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窗台才站稳。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上跪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把裤子提上来,系好腰带,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
第三颗扣子被王德贵扯飞了,扣不上,她就那么敞着,在外面拢了拢衣襟。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的事

。
她把

发散开了重新扎,拿手指

梳了梳,拢到脑后,皮筋绕了三圈。
然后她走到水盆边上,又拿毛巾蘸了凉水,擦了擦脸上淌过眼泪的地方,擦得皮肤微微发红。
最后她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
镜子里的


眼角有了细纹,嘴角还有一点点没擦

净的白痕,嘴唇上被自己咬

的那个

子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王德贵一眼。
王德贵靠在墙上,光着两条毛腿,裤衩还没提上来,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蹲下身把地上擦过


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把桌上用过的杯子推到一边。
她的动作很从容,从容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慌。
“桂芝。”
陈桂芝没有理他。她把床单扯了扯,想把那些皱褶扯平。扯不平。她也就放弃了。
“桂芝。”王德贵又叫了一声。
“

什么。”她终于开

了,声音平平的。
“你要是真想走,我不拦你。”
“你拦不住。”
“是啊。”王德贵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苦的笑。
他捋了一把自己汗湿的

发,把裤衩提上来,“我拦不住你。但你记着,名额我能给,也能收回来。”
陈桂芝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刚被雨洗过的石

。
“你收不回去。小军今天已经填过表了。李校长当着我的面盖了章。”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很稳,“你要是敢动小军的名额,我就敢去镇上告你,告校长,你说,李校长他敢不敢担这个责任?我付出了这么多,你敢让我孩子上不了学,我就敢豁出去这条命!”
王德贵没话说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得发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

,看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
他忽然觉得这个


比他认识的所有

都硬气。
不是那种男

的硬,是她自己的那种硬——像是冬天里冻在石

上的一层薄冰,看着一踩就碎了,但你踩上去,扎你一脚的冰碴子。
“行。”他把烟叼回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他


吸了一

,“你狠。”
陈桂芝没有再说话。她拉开门的

销——铁

销撞在门框上,又是咣当一声,跟来的时候一样。
她

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尽

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她的塑料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走到楼梯

的时候她站住了,扶着楼梯扶手往下看了一眼。
镇子上的阳光很亮,亮得刺眼。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
兜里是空的。
她又摸了摸另一个兜,摸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她掏出来展开——是赵小军的

学登记表,最后一页,是复印件。
表格最下面盖着镇上中学的红章,油墨还没

透,被她一蹭糊了一点边。
她把那张纸按原样叠好,放回兜里,拍了拍。
走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腿软,是刚才王德贵

得太狠了,大腿根的肌

到现在还在抽搐。
她扶了一下楼梯扶手,

吸了一

气,继续往下走。
出了旅馆的门,阳光劈

盖脸地砸下来。
她站在路边眯了眯眼睛,用手搭了个凉棚。
街上没什么

,只有对面副食品商店门

蹲着一条黄狗,吐着舌

喘气。
远处能看见镇上中学的教学楼,灰扑扑的,旗杆上的红旗还在飘。
她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走。
八里地,走回去天还不会黑。
她的脚步不快,但很稳。
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发酸,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但她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身后旅馆的门还敞着,王德贵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手里夹着半根烟,看着她的背影顺着大路往前走。
她一次都没有回

。
回到家,她拿暖壶往脸盆里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她把布衫脱了,就着月光擦身子。
毛巾擦过胸

的时候她低

看了一眼——两坨白花花的

子上全是红印子,有几处已经发紫了。
王德贵那老东西嘴太狠,跟要吃

似的。
她把毛巾敷在胸

上,凉意渗进皮肤里,激得她倒吸了一

气。
擦完了上身,她把裤子也脱了,蹲下来继续擦。
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全是王德贵和李校长留在里

的东西,过了好几个钟

了还在往外淌。
她把毛巾拧

了一次又一次,使劲擦,擦得皮肤都泛红了才停手。
那团脏毛巾被她扔进水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肥皂沫。
她把水盆端到院子里,哗啦一声泼在猪圈旁边的泥地上。
水渗进土里,几秒钟就没影了。
傍晚的时候,赵大柱杀完猪回来,看见陈桂芝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裳。
廊灯已经拉开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她踮着脚去够晾衣绳上的被单,够不着,跳了一下才拽下来。
身子一抻,布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院门

,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里,把竹竿靠在墙上。
他在水盆里洗手,手上的猪血在水里散开,变成淡红色的一圈一圈。
他洗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
“回来了?”陈桂芝抱着被单走进来,被单上还残留着太阳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
“嗯。”赵大柱把手擦

,“吃饭吧。”
“饭在锅里,自己盛。”
赵大柱去灶房盛了饭,端出来搁在桌上。陈桂芝也坐下来,端起碗开始吃。两个

对坐着,各吃各的,谁都没有说话。
吃到一半,赵大柱忽然放下筷子。
“你下午去哪儿了?”
陈桂芝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伸向菜盘子,夹了一筷子炒豆角放在碗里。动作很自然,像是刚才那一下顿只是他看花了眼。
“去了趟镇上。”
“去镇上

啥?”
“给小军送

学登记表。”她说,“镇上初中的表。李校长亲自接待的,说小军成绩好,分班的时候给分到好班。”
赵大柱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

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然后又各自低

吃饭。
“那个表,是王德贵帮忙弄的?”
“嗯。”
赵大柱没有再问了。他把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拄着竹竿往东屋走。走到门

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桂芝,王德贵那老东西,不是什么好

。”
“我知道。”
“那就好。”他把竹竿在门槛上磕了一下,走进东屋去了。门在他身后虚掩上,里面的灯拉亮了。
陈桂芝坐在桌边,把碗里的饭吃完。
一粒米都没剩。
她把碗筷收了,走到灶房洗碗。
水龙

拧开,凉水哗哗地流。
她的手指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个碗开始洗。
洗完了两个碗三双筷子,她把灶台上的水渍擦

净,又拿抹布把桌子也擦了一遍。
做完这些事,她站在堂屋里,环顾了一圈。
灯泡亮着,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
赵大柱的鼾声已经从东屋里传出来了。
她走到院子里,廊灯还亮着。
天上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
她把晾衣绳上最后一件衣裳收下来,关了廊灯,走进堂屋,把门闩

上。
铁

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跟旅馆里那声一模一样。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