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杰是被一泡稀屎给憋醒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从炕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跑了一趟茅厕,回来的时候腿都软了,赵大柱天不亮就来接赵小军去镇上卖

,顺便给小军买身新衣服开学穿。
本来他也要跟着去的,赵小军

天晚上就跟他说好了,三个

一起去,卖了

去百货商店,赵小军说百货商店新来了一批球鞋,鞋底是胶的,踩在石板路上不硌脚。
可他从茅厕出来的时候,两腿直打颤。
赵小军看着他那样,说你别去了,在家躺着吧。
赵大柱也说这孩子脸都白了,让他歇着,回来给他带点药。
马小杰蹲在门槛上,看着赵大柱的马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巷子,心里

懊丧得不行。
枣红马的尾

一甩一甩的,赵小军坐在车沿上,两条腿挂在车板外面晃

,回

冲他喊了声“你好好躺着”。
他回到西屋躺下来,闭上眼睛想睡个回笼觉。
躺了一会,肚子倒是不怎么疼了,但脑子里

糟糟的。
昨天晚上赵小军妈妈和和赵小军爸爸在东屋那场大战,他看了个满眼,她长得太好看了,白白


的,腿又长又白,

子又大又软,赵小军爸爸压在她身上就像美

跟野兽一样,给他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也让他牢牢的记住了那个画面。
他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衩里。
那根


早就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


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
他握住自己上下撸了两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是陈桂芝——白得发光的皮肤,被赵小军爸爸黝黑的


抽

进去销魂的呻吟,一晃一晃的大

子,被

的满脸

白色


勾魂的眼神,伸出舌

把嘴边的


舔进嘴里的样子。
他越撸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眼开始发酸,睾丸往上提,浑身的肌

都在往小腹以下那个地方收紧。
他知道快了,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晃动的

子,勾魂的眼神,伸出的舌

,销魂的呻吟,他想象着赵小军妈妈就在他身下,后腰一麻,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轻轻喊着:“陈姨————我要来了————”更多

彩
就在他要

没

的那一瞬间,门被推开了。
“小杰,中午想吃——”
陈桂芝端着一碗红糖水站在门

,话说了半截就卡在嗓子眼里了。
西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她看见马小杰仰面躺在炕上,两条腿叉开着,裤衩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白生生的


直挺挺地杵在小腹上,又粗又长,跟他那张稚气的脸完全不搭。
十三岁的男孩,那根东西发育得比成年男

都不差,青筋

起,


涨得发紫,嘴里真他闭着眼睛,嘴里正喊着。
“陈姨————我要来了————”
他的后腰猛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里

出一大

白稠的


——第一下

得又猛又急,直直地打在他自己的锁骨上;第二下

在胸

,第三下、第四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他的手背和虎

,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小腹上,顺着肚脐眼往下淌,淌进裤衩里。
他的身体在炕上一下一下地弹着,从睾丸到会

都在痉挛,整个

像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大

大

地喘着粗气。
然后他睁开眼,看见了门

站着的陈桂芝。
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抽

了。
两个

都僵在那里,马小杰的手还握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东西,手上全是自己的


。
陈桂芝端着那碗红糖水站在门

,手指僵住了,碗沿上的红糖水晃出来一滴,滴在她手背上。
她看见那个一向腼腆得跟

孩似的男孩仰面躺在炕上,胸

上糊着一大滩白稠的


,锁骨上也有,顺着肋骨往下淌,手背上全是,手指缝里黏糊糊地拉着丝。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那张瘦瘦的脸上红得能滴血,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了。<>http://www.LtxsdZ.com<>
马小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姨……”他的声音是哑的,喉咙紧得像是被

掐住了。
他手忙脚

地去扯被子想盖住自己,但被子被他蹬到脚底下去了,他够了一下没够着,指

在炕席上抓了两下,只抓到了自己刚才扯下来的裤衩。
他攥着裤衩不知道是该先遮脸还是先遮下面,整个

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被拼命压住了的哭腔。
他想起他姐教他的——做

要体面,不能让

看不起。
可他现在的样子,跟“体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觉得羞耻,不是被抓包的羞耻,是一种更

更重的、觉得自己辜负了什么的羞耻,好像他把一件很

净的东西弄脏了,再也洗不

净了。
“……对不起。”他拿胳膊挡着脸,眼泪从他胳膊底下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对不起陈姨……我不是……我不该……你别告诉……”他语无伦次地念着,每个字都在发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陈桂芝站在门

,心里

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应该转身走的,把门带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是最体面的做法。
可她的脚没有动。
她看着这个缩在炕角的瘦很赞哦,他胳膊挡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赵小军——小军刚来这个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缩在西屋的炕角,把脸埋进枕

里,无声地掉眼泪。
那碗红糖水还在她手里端着,温热的碗沿贴着她掌心,她低

看了一眼碗里暗红色的糖水,心里

翻涌上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自从生了宝珍以后,她身子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天天晚上都要跟赵大柱来一回才能睡得着。
赵大柱有时候杀猪累了倒

就睡,她就一个

躺在黑暗里,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下伸。
她对自己说这是生了孩子以后的正常反应,可心里

有个声音在说——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攥着床单咬着枕

别过脸去的


了,你的身体有了它自己的胃

。
此刻看到小杰这副样子,除了尴尬,她竟然觉得心里

某个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不合时宜的、近乎本能的、身体先于理智的反应。
她把碗搁在门边的矮柜上,走进去,把门轻轻掩上了,她对自己说我只是怕吓着孩子,他只是个半大小子,跟他讲清楚就好了。)01bz*.c*c
可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得多,耳根也在发烫。
“小杰。”她走到炕沿边上坐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姨不怪你。”她的手隔着海魂衫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

绷得跟铁板似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硌着她的掌心,这孩子太瘦了。
马小杰把胳膊从脸上拿下来,眼睛哭得通红,不敢看她。
他低

看着自己胸

上那滩正在变凉的


,又看看自己沾满了


的右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拿左手去够炕

上的卫生纸,够了两下没够着,指尖在炕席上划出两道印子。
“陈姨,我自己弄,你别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桂芝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

软了一块。
这孩子跟他姐姐一样,太要强,太怕给别

添麻烦。
她

吸了一

气,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那个决定冒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闪了一下赵大柱的脸,闪了一下赵小军的脸,但她把那些画面摁回去了。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这孩子,他吓坏了,以后怎么面对小军?
怎么面对她?
他以后还会给小军补课吗?
还会跟小军一起躺在杂物间的凉席上背单词吗?
要是他就这么躲着不敢再见她,小军问他咋了他怎么答?
她又怎么跟小军解释?
与其让大家都尴尬着过,不如她把这件事揽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反正她身子已经脏了,反正王德贵能碰,赵大柱能碰,多这一回也不算多。
她给自己找了好几个理由,每一个都冠冕堂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理由底下还有一层——她想。
她不好意思承认那个念

,但她的手比她的大脑先一步伸了出去。
“别动。”她说着,伸手从炕

上扯了几张卫生纸,低

给他擦胸

上的


。
她的动作很轻,纸角掖着擦,擦完一处换一张纸。


是温热的,带着一

淡淡的腥味,沾在纸上拉出几道黏糊糊的白丝。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卫生纸碰到他的皮肤,感觉到他浑身又是一哆嗦。
他的胸

很瘦,肋骨一根一根地凸着,胸骨中间有一小片稀疏的汗毛,被


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擦到他锁骨的时候,卫生纸不够用了,她转身去够炕

上的纸卷,身子往前一探,碎花布衫的领

敞开了些,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锁骨和更

处的

影。
马小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弹回来盯着天花板,脸涨得更红了。
她把纸卷拿过来,又扯了几张,把他手上的


也擦

净了。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细得跟赵小军刚来这个家时一样。
她把他的每根手指都擦到了,指缝里的


也擦

净了,然后把用过的卫生纸团成一团扔进炕角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几个纸团了,白花花的,软塌塌的。
马小杰看着她给自己擦身子的样子,心里

涌上来一

从未有过的感觉。
刚才他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可现在她真的坐在这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卫生纸碰着他的皮肤,他反而不敢看她了。
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要硬起来。
“陈姨……”他的嗓子还是哑的,“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陈桂芝把最后一团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她看着马小杰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这孩子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掉眼泪留下的水珠。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刚才擦他胸

的时候,手指故意多停了两三秒钟。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他,可她的手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她小腹

处有个地方热了一下。
她不想承认这个,但她骗不了自己。
“小杰,你是大孩子了。”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柔了些,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这没什么丢

的。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这样。小军也有过。”
马小杰抬起

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小军也……?”
“也这样过,他也在被窝里弄过,我都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没有移开,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马小杰被她那根拇指蹭得浑身一激灵。他低

看见自己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裤衩里又拱了一下。
“陈姨,你别碰我了。你一碰我就——”他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他抓起裤衩往自己裆部按了按,想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压下去,可越压它越硬,裤衩中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就想那个?”陈桂芝替他接了这句话。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这种话搁在平时她打死都说不出

。
可她就是想逗逗他——不是那种逗,是那种想看他又紧张又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那模样实在招

疼。
马小杰点了点

,不敢看她。
陈桂芝沉默了片刻,手慢慢从他手腕上移下来,移到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轻,隔着裤衩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

在剧烈地颤抖。
“我帮你吧。”她说。
话说出

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她想起了赵大柱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想起他抱着宝珍在廊檐下哼小曲的样子,。
可话已经出

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心里

有个声音在骂自己——陈桂芝你这是在

什么?
这孩子跟你儿子同岁,你在你儿子的床上摸你儿子最好的朋友?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压过来——你又不是黄花闺

了,装什么装。
从王德贵到赵大柱,你被睡了那么多次,多这一回不算多。
小杰这孩子不会说出去的,小军不会知道,大柱不会知道。
你帮他这一次,小杰以后照样给小军补课,小军照样考县一中。
你想了也没

知道。
她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但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了。
不是那种被撩拨以后慢慢润开的湿,是身体抢在理智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让她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
马小杰猛地抬起

,眼睛瞪得溜圆。“……啥?”
“你别多想。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姨帮你弄出来,省得你胡思

想。”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自己放在他大腿上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

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裤衩都能看见他裆部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弹。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手指勾住他裤衩的边缘,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白生生的


又弹了出来,这回比刚才更硬更粗,茎身白得跟新剥的葱似的,


是红的,不像赵大柱那种紫色,马眼里突突地往外冒着黏

,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沿着茎身上那根青筋流到根部,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的小腹上有几根稀疏的黑毛,从肚脐往下长成一条细细的线,在耻骨上方连成一小片茸毛丛,被汗水粘得一缕一缕的。
“姨帮你弄出来,你心里就不憋了。以后别在这屋里自己偷偷弄,对身体不好。你跟小军一样,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把心思都用在书本上,以后考大学当城里

。”
马小杰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他说不出来。
陈桂芝的手已经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


,她的手指很凉,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包住了整根茎身。
她的手比他自己白多了,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蓝色血管,手指

的指腹柔软得跟没有骨

似的,指甲剪得短短的,碰到他


的时候他浑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拇指在他马眼上轻轻揉着,把马眼里渗出的黏

揉开了,涂满整个


。
她以前给赵大柱弄过,手劲拿捏得恰到好处。
“别紧张,姨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教他做题。
她开始撸动,频率不快,上下滑动的时候拇指会在冠状沟上轻轻转一圈,指腹刮过


最敏感的那一圈,力度比她自己弄的时候要轻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的


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跟心跳一个节奏,茎身上那根青筋

起,硬硬地硌着她的虎

,比赵大柱的略细一圈,但比赵大柱的更长,是少年

特有的那种瘦长型。>Ltxsdz.�ǒm.com>
“姨……”马小杰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攥着炕席,后来又松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不敢碰她。
他低

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腿间上下滑动,那只手白得跟刚剥了壳的

蛋一样,握着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画面刺激得他差点当场

代。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对面墙上那张旧报纸。
报纸上印着“农业科技”几个字,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舒服不?”陈桂芝问这话的时候自己脸也红了。
她低

看着他小腹上那几根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茸毛,他还没长成,腹肌只有两片薄薄的

廓,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撸动的速度也快了些,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轻轻揉着。
那两个睾丸热乎乎的,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跟两个鹌鹑蛋差不多大,已经在往上提了。
“……舒服。”马小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
“舒服就闭着眼睛,别憋着。”陈桂芝说,手上继续动作,她的拇指在他


顶端绕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
马小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他看着她碎花布衫领

里那截白得发亮的锁骨,她的手指在自己


上熟练地上下滑动,动作又柔又稳,她的手是软的,滑的,凉丝丝的,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专门为了让他舒服而长的。
他不知道一个


的手可以软到这个地步,她像水,什么样的

在她这里都能被包容,被化开,他刚才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她的手指在他


上轻轻一勾,那些羞耻和自责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从

皮麻到脚趾尖的舒服。
“姨,我想……”他想说“我想看看你”,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不敢。他怕这句话说出来,她会觉得他太过分了,会把手收回去。
陈桂芝听出了他没说完的话。
她看着他红得能滴血的耳朵,想了想,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布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又解开一颗。
两颗扣子之间只隔了半指宽的距离,可这半指宽她解得很慢,像是在给自己留反悔的余地。
布衫敞开了,露出里

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

子鼓鼓的,撑得背心领

紧绷着,

沟从背心领

里挤出来。
她又解开了一颗,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坨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比宝珍还没断

时胀得还大。


是

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晕从

玫瑰色渐变到浅棕色,边缘上浮着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结节,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马小杰的眼睛直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里近距离看见


的

子,不是课本上的画,不是录像厅门

的海报,是真的——白得跟刚出锅的馒

似的,又大又圆,


翘翘的,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能看见

沟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顺着

沟往下淌进背心领

的

影里。
他的


在陈桂芝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涨得发紧,马眼里的黏

滴下来,打湿了她的虎

。
“想摸不?”陈桂芝看着他傻了眼的样子,心里

又软了一下,又热了一下。
她俯下身,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

子的时候,整个

又哆嗦了一下,跟刚才她第一次握住他


时一模一样,可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往回缩。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


,感觉到那坨白花花的

子在他掌心里热乎乎的、软沉沉的,沉得他一只手托不住,


从指缝里溢出来,滑得跟绸子似的。
他生涩地捏了两下,手指陷进去,那团软

弹回来,再陷进去,又弹回来,像是活的。
他不敢用力,怕捏疼她,但又舍不得松开。
“姨,你的

真软。”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粗了,太不像他会说的话了。
“喜欢就多摸摸。别光摸一边,另一边也揉揉。”陈桂芝把手从他胸

上移开,继续给他撸。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


,感觉到他


上的青筋跳得越来越快,频率跟他的呼吸一样急。
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


,在指腹间来回捻着,没轻没重的,捻得她


都硬了。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

子,


在他的指缝间从

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晕涨大了一圈。
她自己下面也湿了。
湿得很大一片,内裤贴在

唇上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
她夹紧了双腿,不想让这个细节被小杰发现。
“姨,你手酸不酸?要不要歇会儿?”马小杰问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
他刚才

了一次,这次没那么快

代,但她撸了这么久,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酸。姨力气大着呢。”陈桂芝笑了一下,手上继续动作。
她想了想,把背心从肩膀上彻底拉下来,背心褪到腰上,上半身全光了。
然后她俯下身,嘴凑近他的小腹,伸出舌尖在他小腹上那几根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茸毛上舔了一下。
马小杰浑身一颤。“姨!别——脏——”
“不脏。”陈桂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小腹上,舌尖顺着茸毛往下舔,舔到他肚脐眼的时候他整个

弹了一下。
她的舌

在肚脐眼里钻了一圈,又退出来,继续往下——顺着耻骨上方那条细细的茸毛线往下舔,舔到茎身根部,舌尖在根部绕了一圈。
马小杰屏住了呼吸,手指死死攥着炕席,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
“啊——姨——”马小杰的声音都劈了。
他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他低

看着她的脸在他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

发散着,碎花布衫敞开,两坨白花花的

子垂在他大腿两侧晃来晃去,

沟里的汗珠晃得亮晶晶的。
她含着他的


,舌

裹着冠状沟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喉咙

裹着他的


,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的舌

灵活得不像话,不像他的手只知道上下撸——她的舌

会绕圈,会点压,会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来打转。
他想起赵小军跟他说过“我妈做饭好吃”,他现在想说“你妈含我


比你妈做的饭还好吃”,但他忍住了没说。
他觉得说了这句话,他就太不是

了。
她对他好,不是因为喜欢他,是因为怕他尴尬,怕他跟小军之间没法处。
他不能把这种好当成别的什么。
“姨,你含得好

……我要

了……”马小杰咬着牙说。
陈桂芝抬起

,


从她嘴里滑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挂在下

上。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擦了又流下来,黏糊糊的一大片,把她的锁骨都打湿了。
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

上淌下来的

水,抬

对他说:“

姨嘴里。别怕,咽了它。”说完又低下

含住了他,这回含得更

,嘴唇箍着茎身从根部一路含到


,腮帮子吸得凹进去,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垂在他腿上的

子上。
马小杰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后腰猛地一挺,


顶在她喉咙

处,

囊一紧,一

滚烫的浓

从睾丸里

出来,全

在了她嘴里。
第一下

在舌根上,又猛又急,陈桂芝的嘴被灌了个半满;第二下打在舌尖上,顺着舌

淌进喉咙;第三下、第四下……他

了好多,比她给赵大柱

的时候还多,多得她差点含不住。
她的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着,把他

出来的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那声“咕咚”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马小杰

完了,躺在炕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海魂衫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脊梁上,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整个

像是被抽掉了骨

,软塌塌地摊在炕上。
陈桂芝把他的


全咽了,咽完之后还低

把他的


含在嘴里舔了一圈,把


上残留的


也舔

净了。
她抬起

,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见马小杰瘫在炕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营业的笑,是真被逗到的笑。
他那个样子跟刚从水池里捞上来的鱼差不多,嘴张着,胸

起起伏伏,眼睛翻着白,浑身软得连手指

都抬不起来。
“姨……我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你第一次

太快,这次撑了好久了。下次更久。”陈桂芝拿手背擦了擦他额

上的汗,又扯了几张卫生纸,先把自己嘴角擦

净了,又把手指上沾的


也擦了,然后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低

看见他大腿根上有几道自己刚才揉出来的红印子,拿手指轻轻按了按。
“下次?”马小杰愣愣地看着她,眼睛一亮。
“没有下次。”陈桂芝把背心肩带拉上来,扣上衬衫扣子,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里

没有真凶,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
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手指

灵活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端起矮柜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红糖水,放到灶台上,又重新给他盛了一碗热的端过来。
马小杰接过搪瓷缸子,手还在抖,缸子里的红糖水晃出来几滴。
他低

喝了一

红糖水,很甜,甜得他嗓子眼都黏住了。
他喝了一大

,把缸子搁在炕

上,看着她。
她现在又是那个端红糖水进来的陈姨了,可他又没法完全把她当成陈姨。
他脑子里还有她吞他


的那一声“咕咚”,还有她抬

拿手背擦嘴角的那个动作,还有她刚才脱

而出的那句“下次更久”——她说“下次”。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他听见了。
“陈姨。”他忽然开

,“以后——小军上学去了,我还能来看你不?”
陈桂芝回

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羞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那只是一种很单纯的期待,带着一种他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小军上学了,你来给我补课?”她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了。
西屋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门缝里漏进来一缕午后的阳光,照在炕沿上那块刚才被他俩折腾得皱


的床单上。
马小杰躺在炕上,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变成淡金色了,照在对面墙上那张旧报纸上,他下面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