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风流之改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0章 马小杰和陈桂枝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马小杰是被一泡稀屎给憋醒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从炕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跑了一趟茅厕,回来的时候腿都软了,赵大柱天不亮就来接赵小军去镇上卖,顺便给小军买身新衣服开学穿。

    本来他也要跟着去的,赵小军天晚上就跟他说好了,三个一起去,卖了去百货商店,赵小军说百货商店新来了一批球鞋,鞋底是胶的,踩在石板路上不硌脚。

    可他从茅厕出来的时候,两腿直打颤。

    赵小军看着他那样,说你别去了,在家躺着吧。

    赵大柱也说这孩子脸都白了,让他歇着,回来给他带点药。

    马小杰蹲在门槛上,看着赵大柱的马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巷子,心里懊丧得不行。

    枣红马的尾一甩一甩的,赵小军坐在车沿上,两条腿挂在车板外面晃,回冲他喊了声“你好好躺着”。

    他回到西屋躺下来,闭上眼睛想睡个回笼觉。

    躺了一会,肚子倒是不怎么疼了,但脑子里糟糟的。

    昨天晚上赵小军妈妈和和赵小军爸爸在东屋那场大战,他看了个满眼,她长得太好看了,白白的,腿又长又白,子又大又软,赵小军爸爸压在她身上就像美跟野兽一样,给他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也让他牢牢的记住了那个画面。

    他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衩里。

    那根早就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他握住自己上下撸了两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是陈桂芝——白得发光的皮肤,被赵小军爸爸黝黑的抽进去销魂的呻吟,一晃一晃的大子,被的满脸白色勾魂的眼神,伸出舌把嘴边的舔进嘴里的样子。

    他越撸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眼开始发酸,睾丸往上提,浑身的肌都在往小腹以下那个地方收紧。

    他知道快了,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晃动的子,勾魂的眼神,伸出的舌,销魂的呻吟,他想象着赵小军妈妈就在他身下,后腰一麻,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轻轻喊着:“陈姨————我要来了————”更多彩

    就在他要没的那一瞬间,门被推开了。

    “小杰,中午想吃——”

    陈桂芝端着一碗红糖水站在门,话说了半截就卡在嗓子眼里了。

    西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她看见马小杰仰面躺在炕上,两条腿叉开着,裤衩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白生生的直挺挺地杵在小腹上,又粗又长,跟他那张稚气的脸完全不搭。

    十三岁的男孩,那根东西发育得比成年男都不差,青筋起,涨得发紫,嘴里真他闭着眼睛,嘴里正喊着。

    “陈姨————我要来了————”

    他的后腰猛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里出一大白稠的——第一下得又猛又急,直直地打在他自己的锁骨上;第二下在胸,第三下、第四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他的手背和虎,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小腹上,顺着肚脐眼往下淌,淌进裤衩里。

    他的身体在炕上一下一下地弹着,从睾丸到会都在痉挛,整个像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大大地喘着粗气。

    然后他睁开眼,看见了门站着的陈桂芝。

    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抽了。

    两个都僵在那里,马小杰的手还握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东西,手上全是自己的。

    陈桂芝端着那碗红糖水站在门,手指僵住了,碗沿上的红糖水晃出来一滴,滴在她手背上。

    她看见那个一向腼腆得跟孩似的男孩仰面躺在炕上,胸上糊着一大滩白稠的,锁骨上也有,顺着肋骨往下淌,手背上全是,手指缝里黏糊糊地拉着丝。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那张瘦瘦的脸上红得能滴血,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了。<>http://www.LtxsdZ.com<>

    马小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姨……”他的声音是哑的,喉咙紧得像是被掐住了。

    他手忙脚地去扯被子想盖住自己,但被子被他蹬到脚底下去了,他够了一下没够着,指在炕席上抓了两下,只抓到了自己刚才扯下来的裤衩。

    他攥着裤衩不知道是该先遮脸还是先遮下面,整个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被拼命压住了的哭腔。

    他想起他姐教他的——做要体面,不能让看不起。

    可他现在的样子,跟“体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觉得羞耻,不是被抓包的羞耻,是一种更更重的、觉得自己辜负了什么的羞耻,好像他把一件很净的东西弄脏了,再也洗不净了。

    “……对不起。”他拿胳膊挡着脸,眼泪从他胳膊底下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对不起陈姨……我不是……我不该……你别告诉……”他语无伦次地念着,每个字都在发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陈桂芝站在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应该转身走的,把门带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是最体面的做法。

    可她的脚没有动。

    她看着这个缩在炕角的瘦很赞哦,他胳膊挡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赵小军——小军刚来这个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缩在西屋的炕角,把脸埋进枕里,无声地掉眼泪。

    那碗红糖水还在她手里端着,温热的碗沿贴着她掌心,她低看了一眼碗里暗红色的糖水,心里翻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自从生了宝珍以后,她身子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天天晚上都要跟赵大柱来一回才能睡得着。

    赵大柱有时候杀猪累了倒就睡,她就一个躺在黑暗里,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下伸。

    她对自己说这是生了孩子以后的正常反应,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攥着床单咬着枕别过脸去的了,你的身体有了它自己的胃。

    此刻看到小杰这副样子,除了尴尬,她竟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不合时宜的、近乎本能的、身体先于理智的反应。

    她把碗搁在门边的矮柜上,走进去,把门轻轻掩上了,她对自己说我只是怕吓着孩子,他只是个半大小子,跟他讲清楚就好了。)01bz*.c*c

    可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得多,耳根也在发烫。

    “小杰。”她走到炕沿边上坐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姨不怪你。”她的手隔着海魂衫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硌着她的掌心,这孩子太瘦了。

    马小杰把胳膊从脸上拿下来,眼睛哭得通红,不敢看她。

    他低看着自己胸上那滩正在变凉的,又看看自己沾满了的右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拿左手去够炕上的卫生纸,够了两下没够着,指尖在炕席上划出两道印子。

    “陈姨,我自己弄,你别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桂芝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这孩子跟他姐姐一样,太要强,太怕给别添麻烦。

    她吸了一气,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那个决定冒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闪了一下赵大柱的脸,闪了一下赵小军的脸,但她把那些画面摁回去了。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这孩子,他吓坏了,以后怎么面对小军?

    怎么面对她?

    他以后还会给小军补课吗?

    还会跟小军一起躺在杂物间的凉席上背单词吗?

    要是他就这么躲着不敢再见她,小军问他咋了他怎么答?

    她又怎么跟小军解释?

    与其让大家都尴尬着过,不如她把这件事揽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反正她身子已经脏了,反正王德贵能碰,赵大柱能碰,多这一回也不算多。

    她给自己找了好几个理由,每一个都冠冕堂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理由底下还有一层——她想。

    她不好意思承认那个念,但她的手比她的大脑先一步伸了出去。

    “别动。”她说着,伸手从炕上扯了几张卫生纸,低给他擦胸上的。

    她的动作很轻,纸角掖着擦,擦完一处换一张纸。

    是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腥味,沾在纸上拉出几道黏糊糊的白丝。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卫生纸碰到他的皮肤,感觉到他浑身又是一哆嗦。

    他的胸很瘦,肋骨一根一根地凸着,胸骨中间有一小片稀疏的汗毛,被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擦到他锁骨的时候,卫生纸不够用了,她转身去够炕上的纸卷,身子往前一探,碎花布衫的领敞开了些,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锁骨和更处的影。

    马小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弹回来盯着天花板,脸涨得更红了。

    她把纸卷拿过来,又扯了几张,把他手上的也擦净了。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细得跟赵小军刚来这个家时一样。

    她把他的每根手指都擦到了,指缝里的也擦净了,然后把用过的卫生纸团成一团扔进炕角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几个纸团了,白花花的,软塌塌的。

    马小杰看着她给自己擦身子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从未有过的感觉。

    刚才他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可现在她真的坐在这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卫生纸碰着他的皮肤,他反而不敢看她了。

    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要硬起来。

    “陈姨……”他的嗓子还是哑的,“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陈桂芝把最后一团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她看着马小杰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这孩子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掉眼泪留下的水珠。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刚才擦他胸的时候,手指故意多停了两三秒钟。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他,可她的手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她小腹处有个地方热了一下。

    她不想承认这个,但她骗不了自己。

    “小杰,你是大孩子了。”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柔了些,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这没什么丢的。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这样。小军也有过。”

    马小杰抬起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小军也……?”

    “也这样过,他也在被窝里弄过,我都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没有移开,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马小杰被她那根拇指蹭得浑身一激灵。他低看见自己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裤衩里又拱了一下。

    “陈姨,你别碰我了。你一碰我就——”他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他抓起裤衩往自己裆部按了按,想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压下去,可越压它越硬,裤衩中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就想那个?”陈桂芝替他接了这句话。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这种话搁在平时她打死都说不出。

    可她就是想逗逗他——不是那种逗,是那种想看他又紧张又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那模样实在招疼。

    马小杰点了点,不敢看她。

    陈桂芝沉默了片刻,手慢慢从他手腕上移下来,移到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轻,隔着裤衩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在剧烈地颤抖。

    “我帮你吧。”她说。

    话说出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她想起了赵大柱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想起他抱着宝珍在廊檐下哼小曲的样子,。

    可话已经出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陈桂芝你这是在什么?

    这孩子跟你儿子同岁,你在你儿子的床上摸你儿子最好的朋友?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压过来——你又不是黄花闺了,装什么装。

    从王德贵到赵大柱,你被睡了那么多次,多这一回不算多。

    小杰这孩子不会说出去的,小军不会知道,大柱不会知道。

    你帮他这一次,小杰以后照样给小军补课,小军照样考县一中。

    你想了也没知道。

    她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但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了。

    不是那种被撩拨以后慢慢润开的湿,是身体抢在理智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让她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

    马小杰猛地抬起,眼睛瞪得溜圆。“……啥?”

    “你别多想。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姨帮你弄出来,省得你胡思想。”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自己放在他大腿上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裤衩都能看见他裆部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弹。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手指勾住他裤衩的边缘,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白生生的又弹了出来,这回比刚才更硬更粗,茎身白得跟新剥的葱似的,是红的,不像赵大柱那种紫色,马眼里突突地往外冒着黏,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沿着茎身上那根青筋流到根部,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的小腹上有几根稀疏的黑毛,从肚脐往下长成一条细细的线,在耻骨上方连成一小片茸毛丛,被汗水粘得一缕一缕的。

    “姨帮你弄出来,你心里就不憋了。以后别在这屋里自己偷偷弄,对身体不好。你跟小军一样,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把心思都用在书本上,以后考大学当城里。”

    马小杰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他说不出来。

    陈桂芝的手已经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她的手指很凉,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包住了整根茎身。

    她的手比他自己白多了,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蓝色血管,手指的指腹柔软得跟没有骨似的,指甲剪得短短的,碰到他的时候他浑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拇指在他马眼上轻轻揉着,把马眼里渗出的黏揉开了,涂满整个。

    她以前给赵大柱弄过,手劲拿捏得恰到好处。

    “别紧张,姨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教他做题。

    她开始撸动,频率不快,上下滑动的时候拇指会在冠状沟上轻轻转一圈,指腹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力度比她自己弄的时候要轻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跟心跳一个节奏,茎身上那根青筋起,硬硬地硌着她的虎,比赵大柱的略细一圈,但比赵大柱的更长,是少年特有的那种瘦长型。>Ltxsdz.�ǒm.com

    “姨……”马小杰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攥着炕席,后来又松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不敢碰她。

    他低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腿间上下滑动,那只手白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一样,握着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画面刺激得他差点当场代。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对面墙上那张旧报纸。

    报纸上印着“农业科技”几个字,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舒服不?”陈桂芝问这话的时候自己脸也红了。

    她低看着他小腹上那几根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茸毛,他还没长成,腹肌只有两片薄薄的廓,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撸动的速度也快了些,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轻轻揉着。

    那两个睾丸热乎乎的,在她掌心里滚来滚去,跟两个鹌鹑蛋差不多大,已经在往上提了。

    “……舒服。”马小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

    “舒服就闭着眼睛,别憋着。”陈桂芝说,手上继续动作,她的拇指在他顶端绕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

    马小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他看着她碎花布衫领里那截白得发亮的锁骨,她的手指在自己上熟练地上下滑动,动作又柔又稳,她的手是软的,滑的,凉丝丝的,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专门为了让他舒服而长的。

    他不知道一个的手可以软到这个地步,她像水,什么样的在她这里都能被包容,被化开,他刚才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她的手指在他上轻轻一勾,那些羞耻和自责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从皮麻到脚趾尖的舒服。

    “姨,我想……”他想说“我想看看你”,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不敢。他怕这句话说出来,她会觉得他太过分了,会把手收回去。

    陈桂芝听出了他没说完的话。

    她看着他红得能滴血的耳朵,想了想,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布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又解开一颗。

    两颗扣子之间只隔了半指宽的距离,可这半指宽她解得很慢,像是在给自己留反悔的余地。

    布衫敞开了,露出里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子鼓鼓的,撑得背心领紧绷着,沟从背心领里挤出来。

    她又解开了一颗,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子弹出来,比宝珍还没断时胀得还大。

    是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晕从玫瑰色渐变到浅棕色,边缘上浮着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结节,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马小杰的眼睛直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里近距离看见的子,不是课本上的画,不是录像厅门的海报,是真的——白得跟刚出锅的馒似的,又大又圆,翘翘的,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能看见沟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顺着沟往下淌进背心领的影里。

    他的在陈桂芝手里又胀大了一圈,涨得发紧,马眼里的黏滴下来,打湿了她的虎。

    “想摸不?”陈桂芝看着他傻了眼的样子,心里又软了一下,又热了一下。

    她俯下身,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子的时候,整个又哆嗦了一下,跟刚才她第一次握住他时一模一样,可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往回缩。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感觉到那坨白花花的子在他掌心里热乎乎的、软沉沉的,沉得他一只手托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滑得跟绸子似的。

    他生涩地捏了两下,手指陷进去,那团软弹回来,再陷进去,又弹回来,像是活的。

    他不敢用力,怕捏疼她,但又舍不得松开。

    “姨,你的真软。”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粗了,太不像他会说的话了。

    “喜欢就多摸摸。别光摸一边,另一边也揉揉。”陈桂芝把手从他胸上移开,继续给他撸。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感觉到他上的青筋跳得越来越快,频率跟他的呼吸一样急。

    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在指腹间来回捻着,没轻没重的,捻得她都硬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子,在他的指缝间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晕涨大了一圈。

    她自己下面也湿了。

    湿得很大一片,内裤贴在唇上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

    她夹紧了双腿,不想让这个细节被小杰发现。

    “姨,你手酸不酸?要不要歇会儿?”马小杰问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

    他刚才了一次,这次没那么快代,但她撸了这么久,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酸。姨力气大着呢。”陈桂芝笑了一下,手上继续动作。

    她想了想,把背心从肩膀上彻底拉下来,背心褪到腰上,上半身全光了。

    然后她俯下身,嘴凑近他的小腹,伸出舌尖在他小腹上那几根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茸毛上舔了一下。

    马小杰浑身一颤。“姨!别——脏——”

    “不脏。”陈桂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小腹上,舌尖顺着茸毛往下舔,舔到他肚脐眼的时候他整个弹了一下。

    她的舌在肚脐眼里钻了一圈,又退出来,继续往下——顺着耻骨上方那条细细的茸毛线往下舔,舔到茎身根部,舌尖在根部绕了一圈。

    马小杰屏住了呼吸,手指死死攥着炕席,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啊——姨——”马小杰的声音都劈了。

    他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他低看着她的脸在他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发散着,碎花布衫敞开,两坨白花花的子垂在他大腿两侧晃来晃去,沟里的汗珠晃得亮晶晶的。

    她含着他的,舌裹着冠状沟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喉咙裹着他的,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的舌灵活得不像话,不像他的手只知道上下撸——她的舌会绕圈,会点压,会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来打转。

    他想起赵小军跟他说过“我妈做饭好吃”,他现在想说“你妈含我比你妈做的饭还好吃”,但他忍住了没说。

    他觉得说了这句话,他就太不是了。

    她对他好,不是因为喜欢他,是因为怕他尴尬,怕他跟小军之间没法处。

    他不能把这种好当成别的什么。

    “姨,你含得好……我要了……”马小杰咬着牙说。

    陈桂芝抬起,从她嘴里滑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挂在下上。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擦了又流下来,黏糊糊的一大片,把她的锁骨都打湿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上淌下来的水,抬对他说:“姨嘴里。别怕,咽了它。”说完又低下含住了他,这回含得更,嘴唇箍着茎身从根部一路含到,腮帮子吸得凹进去,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垂在他腿上的子上。

    马小杰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后腰猛地一挺,顶在她喉咙处,囊一紧,一滚烫的浓从睾丸里出来,全在了她嘴里。

    第一下在舌根上,又猛又急,陈桂芝的嘴被灌了个半满;第二下打在舌尖上,顺着舌淌进喉咙;第三下、第四下……他了好多,比她给赵大柱的时候还多,多得她差点含不住。

    她的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着,把他出来的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那声“咕咚”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马小杰完了,躺在炕上大大地喘着粗气,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海魂衫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脊梁上,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软塌塌地摊在炕上。

    陈桂芝把他的全咽了,咽完之后还低把他的含在嘴里舔了一圈,把上残留的也舔净了。

    她抬起,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看见马小杰瘫在炕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营业的笑,是真被逗到的笑。

    他那个样子跟刚从水池里捞上来的鱼差不多,嘴张着,胸起起伏伏,眼睛翻着白,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姨……我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你第一次太快,这次撑了好久了。下次更久。”陈桂芝拿手背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又扯了几张卫生纸,先把自己嘴角擦净了,又把手指上沾的也擦了,然后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低看见他大腿根上有几道自己刚才揉出来的红印子,拿手指轻轻按了按。

    “下次?”马小杰愣愣地看着她,眼睛一亮。

    “没有下次。”陈桂芝把背心肩带拉上来,扣上衬衫扣子,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里没有真凶,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

    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手指灵活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端起矮柜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红糖水,放到灶台上,又重新给他盛了一碗热的端过来。

    马小杰接过搪瓷缸子,手还在抖,缸子里的红糖水晃出来几滴。

    他低喝了一红糖水,很甜,甜得他嗓子眼都黏住了。

    他喝了一大,把缸子搁在炕上,看着她。

    她现在又是那个端红糖水进来的陈姨了,可他又没法完全把她当成陈姨。

    他脑子里还有她吞他的那一声“咕咚”,还有她抬拿手背擦嘴角的那个动作,还有她刚才脱而出的那句“下次更久”——她说“下次”。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他听见了。

    “陈姨。”他忽然开,“以后——小军上学去了,我还能来看你不?”

    陈桂芝回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羞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那只是一种很单纯的期待,带着一种他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小军上学了,你来给我补课?”她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了。

    西屋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门缝里漏进来一缕午后的阳光,照在炕沿上那块刚才被他俩折腾得皱的床单上。

    马小杰躺在炕上,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变成淡金色了,照在对面墙上那张旧报纸上,他下面又硬了起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