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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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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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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桂芝回到东屋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轻轻掩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气。

    堂屋里的钟敲了十二下,宝珍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小拳举在耳朵旁边,嘴一努一努的,大概在梦里吃。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宝珍的小脸上,把她那层细细的绒毛染成了金色。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靠在门板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沾着一道亮晶晶的东西,是马小杰在她嘴里的,没吞净的残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碎花布衫领上。

    她低看了一眼领上那块湿渍,用手指蹭了蹭,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腥的。

    跟他爹赵大柱的一样腥,但比赵大柱的更浓更稠,带着一少年独有的、冲鼻子的生栗子味。

    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不是因为跑了那几步路,是因为刚才在西屋里发生的一切。

    她本来是去给马小杰送红糖水——那孩子肚子不舒服,顺便问问他中午吃什么。

    可当马小杰站在她面前,脸红得跟猴似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立着,她忽然就走不动了。

    他叫了一声“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他那根东西比他爹赵大柱的还粗,青筋起的,涨得发紫。

    她本来可以转身走的。

    她应该转身走的。

    但她没有。

    她蹲下去把他含住了。

    他在她嘴里,了好多,一一的,滚烫的,稠得跟浆糊似的。

    她吞了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碎花布衫上。

    她给他擦净,跟他说“别跟小军说”,然后站起来回了东屋。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但这十分钟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让她心慌——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觉得羞耻。

    她走到炕沿上坐下来,把宝珍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

    宝珍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抓住了被角,又睡过去了。

    陈桂芝看着儿的小脸,忽然觉得自己这张脸在月光底下一定是红的。

    不是害臊的红,是那种身体被点燃了以后怎么都退不下去的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的,跟刚生了炉子的炕面一样。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锁骨上全是汗,手指按上去滑腻腻的,能摸到皮肤底下那根一直在突突跳的血管。

    马小杰那孩子才十三,比小军还小半岁。

    他的现在还黏在她嗓子眼里。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马小杰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净的,笨拙的。

    她刚才蹲在地上给他的时候,他的手指进她发里想抓又不敢抓,只会咬着嘴唇闷哼,哼得跟小狗似的。

    那种生涩的、未经事的反应,让她心里某个禁忌的东西活过来了。

    她把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那件白布背心。

    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身上,两坨白花花的子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沟里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已经从背心里顶出来了,硬邦邦地撑着薄薄的棉布,晕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透出来,变成了两团色的圆斑。

    她不记得自己的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也许是在西屋蹲下去的时候,也许是在回来的路上,也许是现在。

    她用手指隔着背心捏了一下自己的,一电流从窜到小腹,小腹猛地一抽,她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她把手伸进背心里,握住了一整坨子。

    她的手没有赵大柱的大,但手指细长,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沟里往外擂。

    她托着子揉了两下,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从下往上推,推到的时候拇指在上打了个圈。

    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被拇指一碾,一酥麻从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她自己听见了,跟刚才在西屋里马小杰闷哼的调子一模一样。更多彩

    她不该这样。

    她是个正经。

    可刚才她碰了马小杰,不是马小杰碰了她。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主动蹲下去的。

    她主动张开嘴的。

    她主动把舌裹上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也许是因为马小杰那张脸红得太净了,也许是因为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太不讲道理了,也许是——她嫁了赵大柱以后这辈子所有没尝过的、没试过的、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刚才在那一瞬间全涌上来了,冲垮了她守了十几年的那道堤。

    她把背心从顶脱掉,两只子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照得跟瓷器似的。

    她的子比孙月娥的小,但比孙月娥的挺——她毕竟才三十四,生了两个娃,但底子好,子虽然比从前大了一个罩杯,却还是翘翘的。

    沟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邃的影。

    她低下看自己的胸,手指慢慢从锁骨上滑下去,滑过沟,握住左边那一坨子用力揉了两下,汁从里渗出来,顺着子淌下去,滴在她大腿上。

    水是温热的,跟一样黏稠。

    她张开腿,把裤子连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踢掉。

    阳光照在她的小腹上,那几道金色的妊娠纹像是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部,手指刚碰到唇就沾了一手的黏糊——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把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用中指分开两片唇,唇是暗红色的,肥的,被水泡得发亮。

    指尖拨开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水从涌出来,顺着手指缝淌到手背上。

    她咬了咬嘴唇,用拇指按住蒂开始揉。

    一圈,两圈,三圈——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腿夹紧了自己的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嗯——”她闷哼了一声,闭上眼,脑子里浮上来的不是赵大柱的脸,是马小杰刚才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红着脸,喉结上下滚着,裤裆里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对着她的脸,马眼里渗出那滴亮晶晶的黏。

    她当时忍住了没含进去——不,她含了。

    她不是忍住了,她是没忍住。

    她一想到马小杰那根在她嘴里突突跳的感觉,道里又是一阵痉挛,一大水从涌出来,顺着沟淌到床单上。

    她把两根手指进自己道里。

    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她的道里全是水,热乎乎的,黏糊糊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她的手指。

    她用手指在自己里面搅了两圈,拇指继续揉着蒂,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手指被裹得越来越紧,每一下收缩都带出一大水,溅在她的手心上。

    她的开始跟着手指的节奏上下耸动,撞在炕席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啊……”她咬着嘴唇,但还是有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脑子里全是的——一会儿是赵大柱从后面她的样子,一会儿是王德贵那张让她恶心的脸,一会儿是马小杰捂着裤裆站在她面前那个笨拙得让她心软的姿势。

    她不比张月秋净多少。

    这个念像一盆冷水从浇到脚,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手指还在加速,蒂在拇指底下硬得跟骨似的,道里的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知道快了,快到了,脚趾蜷得死紧,小腿的肌绷得跟铁板一样——“吱呀——”一声,东屋的门被推开了。

    马小杰整个僵在门。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手里那个碗啪嗒一下掉地上。

    他想转身跑,但腿不听使唤,那双眼睛像被钉在了炕上那具赤的身体上。

    她的子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沟里淌着一道汁和汗水混合的细流,顺着小腹往下淌,一直淌到那片乌黑的毛上。

    她的手指还在道里,唇被手指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红的,亮晶晶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把她底下的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发散在枕上,乌黑的,跟月光搅在一起。

    “姨……我……我送碗……”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都在发抖。

    海魂衫底下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发疼,顶在裤裆上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陈桂芝看着他。

    换作平时她会尖叫一声抓过被子遮住自己,然后哭着让他滚出去。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吞了一个十三岁男孩的,今天她心里那道堤已经垮了,水早就漫出来了,再垮一道也没什么区别。

    她从炕上坐起来,手指从道里缓缓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把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拍了拍身边的炕。

    “过来。”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稳得跟刚才在西屋里说“别跟小军说”时一模一样。

    马小杰站在门,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又松开。

    他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隔着裤子都能看见的形状。

    他刚才过一次了,可才过了不到半个钟又硬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但陈桂芝的眼神让他迈不动腿。

    那个眼神不是村长老婆看小辈的眼神,也不是他妈那种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看一个男的眼神。

    “过来把门关上。别吵醒宝珍。”

    马小杰转过身,手抖着把门闩上。

    铁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跟赵大柱每天半夜起夜关门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走到炕沿前,站在陈桂芝面前,低着不敢看她。

    他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

    “抬起来。看着我。”

    马小杰慢慢抬起。

    陈桂芝跪在炕上,跟他差不多高。

    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赤的身体镀了一圈银边。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拇指在他嘴唇上那层绒毛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浑身一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的黏把裤裆洇湿了一小块。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在西屋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她把手从他下上滑下来,落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

    她的手很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突突地跳。

    马小杰倒吸了一凉气,整个往后一缩又被她拽了回来。

    “姨……我……我只是想跟你说谢谢……”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谢谢被子——”

    陈桂芝开始解他海魂衫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他瘦的胸膛。

    他的身板还没有完全长开,但骨架已经开始往宽里走,锁骨很直,胸骨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少年特有的光泽。

    她把他海魂衫从肩膀上扒下来,手指顺着他胸骨的沟壑往下滑,滑到他小腹的时候他整个又是一颤。

    他的腹肌绷得紧紧的,虽然还没成型,但已经有了两道浅浅的线。

    她想起了马小杰在小军床上留下的那个遗的印子,想起了他捂着裤裆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眼神——那不是贪婪,是懵懂,是被自己身体里的火烧得不知所措。

    她伸手去解他裤腰上的皮带,手指很稳,一颗一颗地,跟刚才解自己扣子一样慢。

    “你这里比小军大多了。”她隔着裤子用手指在他的位置轻轻弹了一下。

    马小杰闷哼了一声,手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她把他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他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从裤裆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比赵大柱的还粗一圈,马眼里往外吐着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用手握住他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刚好能圈住。

    她轻轻往下一撸,把包皮褪到底,整个完全露在月光下,红通通的,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顶端那滴黏顺着往下淌,黏糊糊地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刚才吞你的种,吞得太快了。没好好尝尝味。”她说着,低下,伸出舌,从根部往上舔。

    舌尖顺着那根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走,走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下来,在沟里绕了一圈。

    马小杰的味道跟她想象的不一样——不是赵大柱那种带着烟味和血腥味的糙,是一种净的、微微发咸的、少年皮肤上独有的生涩味道。

    她能感觉到他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跟他的心跳一样快。

    “姨——别——我又要——”马小杰的手指进她发里,想抓又不敢抓,只会咬着嘴唇闷哼。

    “别憋着。你才十三,能这么快就又硬了,是好事。”她张嘴含住了他的,舌尖在马眼里轻轻一勾,勾出一道黏糊糊的前列腺,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

    马小杰只觉得自己的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东西裹住了,她的舌在他的马眼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她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冠状沟——不是疼,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让尾椎骨发麻的咬。

    他感觉自己整个骨盆都在往上顶,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啊……姨……我……我不行了……”他闷哼了一声,大腿根部的肌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能感觉到睾丸在往上提,小腹处有一滚烫的热流顺着茎往上涌。

    但这次不是上次那种憋了大半个月的猛——上次是决堤,这次是漫坝。

    上次是一气了七八下,这次只是两小浓稠的白浆涌出来,涌在她舌根上,又黏又烫,像两化不开的浆糊。

    比第一次少了很多,颜色却更浓了,滴在她舌上厚厚地糊了一层,几乎流不动。

    他喘着粗气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发里的皂角味混着汗味。

    陈桂芝把他的含在嘴里,舌搅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这次得比刚才少,但更浓更稠,糊在舌根上半天化不开。

    她仰起脖子,喉咙上下一滚,把那两浓吞了下去。

    然后张开嘴,伸出舌给他看——舌上还残留着一小块没吞净的白浆,她又把舌缩回去,嘴唇一抿,吞净了。

    “你真甜。”她舔了舔嘴唇,伸手把他推倒在炕上。阳光从她侧面打过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亮得跟两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黑石子似的。

    马小杰的那根已经软了下去,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陈桂芝又张开嘴,把那根软趴趴的喊了进去,用舌仔细的绕着圈舔着。

    “啊————陈姨——”刚完的是很敏感的,马小杰从来没经历过这个,他觉得脑子爽的都要炸了,陈姨灵巧的舌像一条蛇一样绕着圈围着她的舔,那感觉比自己用手舒服一万倍,他看着陈姨吞吐的嘴,一晃一晃的子,他伸手去够那个子,用手捻住一个,使劲揉捏着。

    “小杰,你轻点”,陈桂芝含糊的说了一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春意像水一样溢出来。

    一眼,就这一眼,马小杰感觉小腹一热流,自己软趴趴的,瞬间又硬了起来,比刚才更硬。

    陈桂芝感受到了嘴里的变化,她亲了一下立正的,用手在红色的大上弹了一下。

    “让你刚才那么用力捏我。”

    “嘶——陈姨——轻点——疼——”

    “一会就不疼啦——”

    她爬起来,骑到他身上,叉开两条大白长腿,手扶着他那根还没软透的,对准了自己的。

    他低看见她那张湿漉漉的户——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被水泡得发亮,正中间那个小微微张开着,像是饿坏了的小嘴,正往下淌着黏糊糊的水,滴在他的上,温热的,黏稠的,拉着丝。

    他感觉到她握着他的茎身,把在她唇中间来回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沉腰坐了下去。

    “啊——”两个同时叫了一声。

    马小杰只觉得自己的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了,比她的嘴更紧更湿更烫。

    道里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他的痉挛似的吸着,不像他第一次自己打手枪时那种涩的摩擦,也不像他刚才在她嘴里时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是活的,是热的,是有生命的,像是有拿舌在里面舔他的。

    陈桂芝的感觉跟他一样强烈——这孩子的东西太粗了,比赵大柱的还粗,虽然比不上赵大柱那么长,但粗得把她的道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刚好顶在她的花心上,不不浅,刚好填满。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了一气,然后双手撑在他胸上,开始上下颠。

    “你的东西真粗……比大柱的还粗……啊……”

    “姨……我……”马小杰话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落的样子,两只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汁从里被颠出来,甩在他脸上、胸上、脖子上。

    她的发散了,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跟刚才在西屋里低给他的时候那副温顺的样子判若两。

    此刻她像个饿了太久的终于坐到了饭桌前,大大地吃着,毫无保留。

    她的腰开始自己画圈,一前一后地磨着,每一下都让他的在她花心上碾过去又碾回来。

    他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在空中悬着,后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动。动起来。别怕,别怕弄疼我——”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

    他的手指细长细长的,指尖微凉,带着一没过重活的才有的细腻触感。

    他生涩地捏了几下,拇指不小心拨到她的,她浑身一哆嗦,一水从涌出来,顺着他的茎往下淌。

    “对……就是这样……用拇指揉我的……两只手一起……”她手把手地教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两只子上。

    马小杰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拇指笨拙地在她上绕圈。

    他学得很快,没几下就找到了节奏——左边拇指顺时针转,右边拇指逆时针转,两只手配合得越来越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在他指间被捻来捻去,越来越硬,汁从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她低下含住他的手指,舔掉了指尖上那滴白白的水,然后又含住他自己的。

    他的小小的,褐色的,被她舌尖一裹立刻就硬了,他浑身一哆嗦,手指在她上不小心掐了一下,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啊——对——用力——别怕弄疼姨——姨就喜欢你这笨劲儿——”

    “姨……你里面好烫……好紧……夹得我好舒服……”马小杰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这句话是真心的,比他说过的任何话都真心。

    陈桂芝被他这句笨话逗到了,俯下身,把子往他嘴里送。

    马小杰张嘴含住了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用嘴唇去含,用舌尖去舔顶端,本能地开始吸——汁从里涌出来,流进他嘴里,微甜的,带着一腥。

    他吸得啧啧有声,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

    “好喝……姨的好甜……”他含着含糊不清地说,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胸上。

    陈桂芝感觉到自己的水被他一一地吸走,那种被抽空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她的房胀痛了大半天——宝珍今天不太肯吃,早就胀得难受了,刚才给马小杰的时候一直在往外渗。

    现在被他含着吸,那种从胀痛中释放出来的快感让她皮发麻。

    “吸吧……全吸出来……姨胀了一天了……宝珍不肯吃……给你吃……”

    她直起身,双手撑着他的胸,开始加速。

    她的腰上上下下地颠,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水被摩擦搅成了白浆,一圈一圈地糊在他茎根部。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每一下坐下来都发出“咕唧”一声脆响。

    “小杰,你好……才第二次就这么厉害……”她仰着脖子叫,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音又又长,拖着尾音在屋里回。

    她感觉到自己的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不是水,是另一种更的、更原始的、她这辈子只有跟赵大柱在一起时才偶尔尝到过的滋味。

    那是高的前兆,从脚趾尖开始往上窜,沿着小腿、大腿、小腹,最后汇聚在蒂上。

    她的蒂硬得跟骨似的,每一次坐下来小腹蹭到马小杰的耻骨时,蒂就被碾一下,每碾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

    马小杰抱着陈桂芝,使劲抽送了八九百下,他年轻,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陈桂芝的子被他的胸膛挤得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晃一晃的。

    “姨……我又要——”马小杰也感觉到了。

    他刚才过一次,这次憋得更久。

    她里面的在一下一下地缩,从四面八方挤着他的茎,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她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表,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

    他大着胆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搂一个。

    “一起……别憋着,全给我!我里!”陈桂芝感觉到马小杰的在自己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花心上突突地跳。

    她自己的高也到了,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

    一滚烫的浓从马小杰的里出来,打在她的花心上。

    她感觉到那热流在她身体最处炸开,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这次得比第一次少,但每一下都又猛又重,像是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存货都挤出来。

    马小杰的腰往上挺了最后一下,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然后整个像被抽空了似的瘫软在炕上。

    他的混着她的水,从她的缓缓流出来,顺着他的茎淌到他的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陈桂芝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两只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饼。

    汁从里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比她的还快。

    他的胸骨硌得她有点疼,他的锁骨上全是她的汗,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不敢动,像怕把她弄坏了似的。

    这孩子大概是第一次跟做这种事。

    她感觉到他的茎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但还没有完全滑出去。

    他轻轻地说了句“姨,谢谢你”,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和陈贵芝的章节,涉及未cheng年,所以跳过。

    陈桂芝从床柜上扯了几张卫生纸,先把他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净了,她擦完以后把纸团扔进炕边的垃圾桶里,侧过身,把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过去,把她搂紧了。

    两个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

    “……小军要是知道你跟我——”她开了,声音里有一点说不清的苦涩。

    “他不会知道。”马小杰说,“谁也不说。烂在肚子里。”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今天也一样。往后都一样。”马小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抵着她的额。

    他十三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没变完,但语气已经不是孩子了,是一个在灶台前切了一暑假土豆、在面馆里洗了一暑假碗、在家里给爹倒了一暑假尿壶的少年。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漏出去,陈姨就完了——不是被唾沫星子淹死,就是被赵大柱那把杀猪刀捅穿。

    他宁肯自己烂掉,也不会让这个秘密从他嘴里漏出去一个字。

    马小杰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布鞋鞋底已经磨得快穿了,右脚大拇指那里鼓出来一个包,是他从镇上跑回来时又磨的。

    炕上那条皱的床单已经撤下来了,陈桂芝换了一条净的铺上,旧的泡在灶房的大盆里,拿搓衣板压着。

    他的海魂衫穿反了,领的标签翘在外,他自己没发现。

    刚才穿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扣子扣错了一颗,是陈桂芝伸手给他重新扣好的。

    她给他扣扣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脖子,他浑身一僵,但这次不是紧张,是另一种更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指很凉,跟他妈的手一样凉,夏天也是凉的,在面馆洗碗时手泡在凉水里太久了。

    她扣完了,顺手把他额前一绺湿发拨到一边去。

    “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烧水。”她把脸盆里的水倒了,端着盆走到灶房。

    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的肌在微微发颤。

    她把水壶灌满坐在炉子上,然后站在灶台前,两只手撑着灶台边,低着,吸了一气,又慢慢吐出来。

    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有几片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事翻了一遍——从马小杰推开门,到现在他坐在炕沿上把衣服穿反了。

    她不后悔。

    这孩子跟小军同岁,个还没小军高,瘦得跟竹竿似的。

    可他的眼睛很亮,跟小军刚到她家来的时候一样,心里藏着一劲。

    她给了他一次又一次。

    从此以后他在她心里,就是另一个儿子。

    马小杰走到院子里,蹲在井台边上,打了一桶凉水上来,把脸埋进去。

    凉水激得他浑身一哆嗦,脑子清醒了些。

    他把抬起来,水珠子顺着下往下淌,打湿了海魂衫的领。

    他看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瘦削的,颧骨高高的,眼睛里的慌还没褪净。

    他想起刚才陈姨在收拾床单时回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懊悔,只有一种温温的、淡淡的释然,像是在说:别怕。

    可他还是怕。

    不是怕别知道,是怕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赵小军。

    小军是他最好的朋友,教他写作文,帮他打饭,在他爹住院没钱押金时把攒了半年的五十块钱塞给他。

    他刚才在小军家里,在小军他妈生宝珍的那铺炕上,跟小军他妈了那种事。

    他蹲在井台边上,拿手捂着嘴,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是那种敷衍的带过去就算了的骂,是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骂。

    下午三点多,院门外传来马蹄声和竹竿戳地的笃笃声。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来了。

    他把马车拴在院门的槐树上,拄着竹竿跳下来,手里拎着好几个油纸包。

    赵小军从车板上跳下来,背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两塑料兜的东西——一兜是给宝珍的和米,一兜是切好的卤和几根香肠。

    “妈!我们回来了!”赵小军推开院门喊了一声。

    他穿着一件新买的蓝格子衬衫,是赵大柱在镇上给他买的,领的扣子扣得齐齐整整的,发也理短了些,看着神了不少。

    他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看见宝珍正坐在廊檐下的小竹车里,两只小手举着个拨鼓摇,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他赶紧走过去蹲下来,拿手指轻轻戳了戳宝珍的脸蛋:“宝珍,哥回来了,想哥了没?”宝珍咯咯笑起来,拨鼓摇得更响了。

    赵大柱把油纸包搁在堂屋的方桌上,拄着竹竿走到廊檐下,把宝珍从小竹车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胡茬扎得宝珍哇哇叫。

    他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对着灶房喊:“桂芝,我们回来了!晚上多做几个菜,明天小军开学,今天好好吃一顿!”

    陈桂芝从灶房里探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

    她已经换了一件净的碎花布衫,发也重新梳过了,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赵大柱抱着宝珍,赵小军蹲在宝珍旁边。

    “回来就好。”她说完把锅铲往锅里一指,又缩回灶房里去了。

    赵大柱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个。

    他拄着竹竿走过去,低看了看蹲在井台边上浑身湿漉漉的马小杰:“你小子咋了?掉井里了?这海魂衫都穿反了,是不是又背单词背傻了?”

    “没没没,就是热,洗了把脸。”马小杰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赵叔好。”

    “好好好。”赵大柱抱着宝珍往堂屋走,走了两步又回过来,“对了,听小军说你拉肚子?我专门去镇上药铺给你抓了药。你看看你这小身板,瘦得跟竹竿似的,还拉肚子,那还得了。小军,把药给他。”

    赵小军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纸包,走过来递给马小杰。

    纸包是用麻绳扎着的,上面压着药铺的红章,打开来是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小袋药。

    “这个白的一次吃两片,这个的冲水喝,一天三回。你肠胃不好,别老喝凉水,刘婶说的。”

    马小杰接过药包,手指攥着麻绳,攥得指节发白。

    他低着,不敢看赵小军的眼睛,更不敢看赵大柱。

    赵大柱抱着宝珍站在廊檐下,宝珍正揪着他的耳朵咯咯笑,他歪着躲她的小手,嘴里说“轻点轻点你爹这只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

    他对自己儿子的同学这么上心,路过药铺还专门停了马车进去买药——马小杰觉得心里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呼吸都在扎。

    他想说谢谢,但嗓子眼里堵了一团东西,只挤出了一句闷闷的“麻烦赵叔了”。

    “麻烦啥,你这孩子。”赵大柱摆了摆手,抱着宝珍进了堂屋。

    院子里只剩下赵小军和马小杰两个。

    赵小军看着马小杰把药包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忽然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时他乐呵呵的,讲代数题的时候能兴奋得拍桌子,今天怎么老低着,脸上的表也不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看着比平时更闷了。

    “你怎么了?你家是不是又出啥事了?你姐咋样了?”

    “没有,挺好的。我姐挺好的。”马小杰抬起来冲他笑了一下,看着赵小军的眼睛,“我跟你说,你代数这学期一定得追上。不是及格就行——得冲到八十五以上。竞赛班的笔记我全给你抄一份,不懂的题我一道一道跟你讲。你基础差的地方就是初一上学期那几章,一元一次方程和因式分解,这些补上来了后面全都能跟上。咱俩都得好好念书,考县一中,考大学。”

    “你咋忽然这么认真?”赵小军愣了一下。

    “不是忽然。是……”马小杰把目光移开,假装去挠胳膊上一个蚊子包,“是咱俩一起在镇上待了一个多月,你也看到了,没文化就只能苦力活,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还让瞧不起。咱俩都得走出去。你妈也想让你当城里,对不对?”

    “对。”赵小军点了点。

    他总觉得马小杰今天哪里不对劲——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看他的眼睛,手指在裤缝上来回搓,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但这时候灶房里传出陈桂芝炒菜的声音,油锅刺啦刺啦地响,红烧的香味飘了一院子,猪圈里的猪都被馋得直哼哼。

    赵小军没再追问。

    “走吧,帮我剥蒜去。”赵小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往灶房走去。

    马小杰跟在他身后,走过廊檐的时候往东屋的方向瞟了一眼。

    陈桂芝正端着菜从灶房里出来,两个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就一下,很短,短到赵小军根本没注意到。

    陈桂芝把目光移开,端着菜往堂屋里去了。

    她的步子很稳,碎花布衫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起来,背影跟平时一模一样——挺直的,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小杰低下,跟在赵小军身后进了灶房。

    灶台上摆着一盘卤,一盘香肠,一碟炒豆角,一盆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赵小军从墙上扯了两瓣蒜扔给他,说剥快点,我妈等着下锅。

    他接过蒜,手指剥着蒜皮,心里像压了一块石。

    他在心里暗暗发了一个誓——小军的代数我一定给他补上去,期中考试冲进班级前十,期末考试冲进年级前二十。

    不管多难,不管花多少时间,他都要把赵小军拉到跟上来。

    陈姨不用他说出,他要用做的来还。

    蒜皮剥完了,他把白生生的蒜瓣搁在案板上,抬看了一眼赵小军。

    赵小军正拿筷子夹了块卤偷吃,被陈桂芝拿锅铲敲了一下手背,缩着脖子笑了。

    马小杰也跟着笑了笑,蒜瓣搁好,走到井台边上又洗了把脸。

    凉水从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淌进领里,他甩了甩,把心里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到一边,然后转身回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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