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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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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张威胁陈桂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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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赵大柱天不亮就起来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在院子里磨了刀,把两扇猪装上排车,拄着竹竿走到东屋门,朝里说了声“今天逢集,回来得晚,别等我吃饭”。

    陈桂芝在屋里应了一声,他听见宝珍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嘴角往上翘了翘,拄着竹竿出了院门。

    马蹄声哒哒地远了。

    陈桂芝喂完宝珍,又把她放进小竹车里,端到廊檐底下。

    秋天的太阳不毒,晒得小竹车里的褥子暖烘烘的,宝珍抓着拨鼓摇了两下,又扔在一边,伸手去揪槐树上垂下来的叶子。

    陈桂芝坐在小马扎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解开两颗,把宝珍抱起来喂

    宝珍的小嘴含住,两只小手捧着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低看着怀里这张小脸,拿手指轻轻刮了刮宝珍的鼻梁,宝珍闭着眼睛哼了一声,继续埋,鼻尖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院门没关。

    村里白天都不关院门,谁家有个事推门就进,从来不敲门。

    陈桂芝听见脚步声的时候以为是赵婶来送菜,抬起,脸上的笑还挂着。

    然后她看见老张站在院门

    老张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衬衫,领的扣子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

    他站在院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停在了她胸——宝珍还含着,那只白花花的子半露在碎花布衫外面,晕是红色的,被宝珍的小手捧着,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汁。

    陈桂芝把宝珍从胸挪开,迅速把布衫拢了拢,拿手指去扣扣子,手指有点僵,扣了两下才扣上。

    宝珍被挪开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小嘴还在空气里一拱一拱的。

    “张会计。”她把宝珍抱紧了,让宝珍的脸挡在自己胸,站起来把小竹车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有什么事吗?”

    老张的目光从她胸移上来,落在她脸上。

    他走进院子,在离她三四步的地方站住了,两只手都在裤兜里,肩膀微微往前耸着。

    他看了看廊檐下晾着的宝珍的尿布,看了看猪圈里那两正哼哧哼哧拱食的猪,然后才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回陈桂芝脸上。

    “桂芝啊,我一个,确实有点事。”他说“桂芝”两个字的时候,音调拖得比平时长一点,像是在嘴里嚼了嚼才吐出来的。

    他不紧不慢地在院子里那杀猪褪毛的大铁锅旁边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出来,在秋的阳光下慢慢散开。

    “小军那个初中名额,是老王生前给办的吧?”

    陈桂芝抱着宝珍的手紧了一下。

    宝珍被她抱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

    她把手松了松,轻轻拍着宝珍的后背,看着老张,脸上没有什么表

    “是王村长帮忙办的。怎么了?”

    “没啥。就是问问。”老张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铁锅沿上,被风吹得到处飘,“小军这孩子有出息,在镇上念书念得好,村里都知道。老王活着的时候老念叨,说这孩子将来准能考县一中。我就是想——桂芝,你家这宅基地也是老王给批的,对吧?”

    陈桂芝没有回答。更多

    她把宝珍放进小竹车里,拿围裙角给宝珍擦了擦嘴角的渍,然后把围裙捋平了,两只手叠放在围裙上。

    她的背挺得很直,脸上的表还是平的,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看着老张,等他往下说。

    “老王在世的时候,对我那是不用说。啥事都跟我叨咕叨咕。”老张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她,像一只蹲在墙的老猫看着院子里的一只麻雀,“你的事,老王也跟我说过一些。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宅基地的事,你去找过他好几回,他知道你有困难,能帮就帮了。大柱那两间砖瓦房,地皮也是老王批的。老王对你们两子,那是真没得说。”

    他停了一下,低弹了弹烟灰,像是在等陈桂芝接话。

    陈桂芝没吭声。

    他抬起,嘴角挂着一点笑,那点笑跟他蹲在王德贵家的炕上看着孙月娥脱衣裳时的笑一模一样。

    “老王走得急。不过有些事呢,他不在了,还有我知道。你放心,我这嘴严,不会到处说。不过嘛——”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铁锅沿上碾灭了,烟摁下去的时候呲地响了一声,“大柱又去镇上了吧?逢集嘛,我知道。不到天黑回不来。你说你一个在家带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他站起来,把烟扔在地上,拿脚碾了碾,然后往陈桂芝这边走了半步。

    就半步,不多,但两个的距离一下子近了。

    陈桂芝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和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廊柱上。

    小竹车被她的腿碰了一下,宝珍在里晃了一下,拨鼓从车沿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张会计,你有话就直说。”

    “也没啥。”老张把两只手又回裤兜里,歪着看她。

    她的碎花布衫领的扣子刚才扣得匆忙,有一颗没扣上,锁骨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他看着那一小截皮肤,喉结上下一滚,像是咽了唾沫,“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聊聊宅基地,聊聊老王,聊聊大柱和孙月娥的事。也聊聊——老王是怎么死的。”他最后这几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陈桂芝的耳朵里。

    陈桂芝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边角,指节攥得发白。

    廊檐下的风忽然停了,槐树叶子不再哗啦啦地响,院子里一下子静得只剩下猪圈里那两猪哼哧哼哧的拱食声。

    她低看了看宝珍——宝珍正仰着小脸看她,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小嘴一咧,冲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对上老张的目光。

    她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蹲在院墙上不怀好意的老猫。

    “老张,你有话就说,我听着。”她的声音还是跟平时一样,温温的,淡淡的,不紧不慢。

    但她的手从围裙上移开了,垂在身体两侧。

    然后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拨鼓捡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放进宝珍手里。

    宝珍攥着拨鼓摇了摇,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老张把院门反锁了。

    铁门闩咣当一声砸进槽里,声音在空的院子里回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

    陈桂芝抱着宝珍站在廊檐下,手里还攥着那个拨鼓。

    宝珍被她抱得太紧了,不舒服地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看见老张转身走回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碰到了廊柱下的石墩子,身子微微一晃,怀里的宝珍被她颠了一下,哇地哭出声来。

    “张会计,你这是什么?”

    “什么?”老张走过来,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站住了。

    他比她高半个,低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被宝珍扯歪了的衣领,滑过锁骨下面那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微微发,说话的时候舌舔了一下裂的嘴角。

    “桂芝,你是个聪明。老王在世的时候,你为他做的事,别不知道,我可是门儿清。你家小军那个名额怎么来的?你家这宅基地怎么批的?王德贵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应该知道他喝醉了酒什么都说。我说咱俩是不是也应该好好流?你说,大柱要是知道他媳跟老王以前那点事,他会怎么想?当然大柱也不一定就是净的,他和月娥那点事,我要是在村里一说,他可就成了杀犯了。毕竟他也有动机,毕竟老王可是活着的时候就被他拿杀猪刀威胁过。发布页LtXsfB点¢○㎡ }这要是传出去,派出所的再来查一遍——”

    “老张。”陈桂芝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里有一种被到墙角之后忽然冷静下来的平静。

    她低看了看宝珍,宝珍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她拿围裙角给宝珍擦了擦眼泪,然后把宝珍轻轻地放回廊檐下的小竹车里,把拨鼓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小胸脯。

    宝珍攥着拨鼓,哭声小了些,但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嘴一瘪一瘪的。

    陈桂芝把小竹车往廊檐处推了推,离老张远了些,然后转过身来,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老张。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老张往她面前又走了半步。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混着皂角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搅得他脑子发晕。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碎花布衫的领被宝珍刚才扯歪了,扣子绷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布背心的肩带和半个浑圆的子。

    子上还残留着宝珍吃时嘬出来的红印子,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廊檐下透过树叶漏下来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桂芝,你真是这村里最俊的媳。老王说得没错,你是真白。”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从她下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手指粗粝粝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算账时沾的印泥,红兮兮的。

    他的手指勾住她领敞着的那颗扣子,没有解,只是勾着往旁边一拉,碎花布衫的领被拽得更开了,露出整个白布背心的上半截。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被水洇湿了两小块,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子上,晕的红色从湿透的布料底下透出来。

    “老张,你这很赞哦。”陈桂芝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攥得发白。

    陈桂芝站在廊檐下,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

    廊檐下晾着的宝珍的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槐树叶子沙沙地响。

    她低看了看小竹车里的宝珍——宝珍已经不哭了,抓着拨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小脚丫在小被子里一蹬一蹬的。

    然后她抬看了看东屋虚掩的门,又看了看老张扶着门框的手。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睁开,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东屋走去。

    进了东屋,老张把门关上,门闩好。

    窗帘拉着,屋子里光线暗暗的,只有窗台上那截蜡烛还亮着,橘黄的光摇摇晃晃的,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墙很赞哦一高一矮。

    空气里弥漫着一腥味和爽身的味道,是宝珍的味道。

    炕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被垛叠得整整齐齐的,上还搁着陈桂芝昨晚纳了一半的鞋底,针线笸箩搁在炕角。

    陈桂芝背对着他,站在炕沿前,手攥着衣襟。

    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有回:“老张,我可以跟你做。但你必须答应我,就这一次。做完你走,以后不许再来。宅基地的事,小军上学的事,大柱的事,你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行。”老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脆利落得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

    他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陈桂芝浑身一僵,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慢慢往上移,隔着碎花布衫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子。

    手又软又沉,子在掌心里满得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使劲揉了一把,汁从里被挤出来,洇湿了背心,又洇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下,把鼻子埋进她的发里吸了一皮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就一次,那得看你的表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老张把她转过身来,推倒在炕上。

    她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发散开了,铺在枕上,黑亮黑亮的。

    他站在炕边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得发亮的脸上没有泪,没有表,只有一种被到墙角之后硬撑出来的平静。

    他觉得喉咙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等这一刻等了大半辈子。

    “别碰我脸。”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户。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阳光,正照在炕角针线笸箩里那把剪刀上。

    她盯着那把剪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嫁了赵大柱以来,她没有被哪个男这样按在炕上糟蹋过。

    老张没有注意她的目光。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根本顾不上什么剪刀。

    他的手从她碎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

    她的皮肤很滑,生了两个孩子了,小腹还是很紧致,只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他把她的布衫往上推,推到胸,碎花布料堆在锁骨上,露出里面那件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被水洇湿了两大块,半透明地贴在子上,两颗在湿透的布料底下硬硬地顶着。

    他低下,隔着背心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裹着棉布用力一吸,一温热的进他嘴里,甜丝丝的,带着一腥味。

    “,真有。大柱那小子真有福气,天天能喝这个。”老张把嘴从背心上移开,拿袖子擦了擦嘴角,伸手把陈桂芝的背心肩带往两边一拉。

    背心被他拽到腰上,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她的子比当姑娘时大了整整一圈,晕从红色变成了玫瑰色,因为刚才被他吸过,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珠。

    他一只手握住左边那只子使劲揉捏,汁从指缝间飙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

    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裤腰带,手指笨拙地拽了好几下才把裤腰带解开。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陈桂芝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躺在那里,手攥着床单,眼睛盯着窗帘上那道缝。

    “你这腿真好,又长又白,跟明星似得,再你看看你这一身白,摸上去跟绸子似的,老子今天算是捞着了。”老张把她的裤衩从脚踝上拽下来扔在炕角,把她两条大长腿腿分开。

    陈桂芝的毛很浓密,乌黑乌黑的,跟小腹上那片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两片唇是暗红色的,紧紧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他拿手指拨开唇,露出里红的——她动了。

    不管她心里多么不愿,身体是骗不了的。

    他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水,拉得出丝。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老张把手指抽出来,在陈桂芝眼前晃了晃,指尖上那根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陈桂芝的目光从窗帘上移过来,看了看他的手指,然后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抿得更紧了,下上有一小块肌在轻轻抽搐。

    老张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

    他的身子又黑又瘦,肋骨一根一根凸着,像洗衣服的搓板。

    胸一撮灰白的胸毛稀稀拉拉的,跟着他的喘息一颤一颤。

    他那根茎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算粗,但很长,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他扶着自己的茎,顶在陈桂芝的唇中间,上上下下地磨了一圈,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水。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王是不是也是这样搞你的?他那个老不死的,搞了你多少回?嗯?是不是也这样——”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撑开了唇,刚进去一个,又停下来,等着看她脸上的反应。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但他感觉到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紧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把往里吸了半寸。

    “夹得还挺紧。怪不得老王对你念念不忘。生了俩孩子了,还这么紧,大柱那小子天天在家你吧?”

    “你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陈桂芝睁开眼瞪了他一下,那一眼里没有泪,没有恳求,只有一种冷冷的、恨不得把他活剐了的愤怒。

    “哟,还挺有脾气。”老张不怒反笑,腰往前一挺,“滋”一声整根没

    陈桂芝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里面很紧,又湿又热,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老张倒吸了一凉气,差点当场代了。

    他趴在她身上,大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

    “你里真紧,比孙月娥的还紧。大柱那小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天天晚上搂着你。老子这辈子过不少,像你这么紧的还是一回。”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陈桂芝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抽送。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音。

    “啊……嗯……”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诚实。

    她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地扭动着,道里的痉挛似的一阵阵吸着他的茎,每一下都吸得他皮发麻。

    她闭着眼睛,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帘上那道细细的阳光,阳光里有无数的灰尘在飞舞,飘来飘去的,跟这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样,肮脏又躲不掉。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子在晃,脸在红,下面水都快流到炕席上了。这可不是我强迫你,你自己也舒服。你就承认吧,大柱不在家,你也是寂寞的。你放心,我比大柱温柔,也比老王疼你。”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晃子,汁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的胸上,凉丝丝的。

    他伸出舌舔了舔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大柱知道了会杀了你。”陈桂芝咬着牙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碎。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甲透过床单嵌进了炕席的麦秸里,嘎吱嘎吱地响。

    “他不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掰开她的,从后面一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陈桂芝叫了一声。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一声拔高了尾音的、控制不住的尖叫。

    她赶紧咬住枕,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宝珍还在廊檐下的小竹车里,她不能让宝珍听见。

    “对,就这样,叫出来。我喜欢听。”老张从后面她的时候低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被撞得啪啪地颤。

    她的腰很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后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子,一边一个托在手里揉着,汁从指缝间飙出来,洒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片。

    炕席上湿了好几块,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是我你舒服还是大柱你舒服?嗯?”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继续猛

    陈桂芝咬着枕不回答。

    他把她的脸从枕里掰过来,捏着她的下,把她的嘴捏开了。

    她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又轻又闷,但老张听见了。

    他嘴角浮上来一个得意的笑。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都舒服。”他加快抽送的速度,腰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老张……你快点……宝珍醒了要哭……”陈桂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硬的。

    “求得有个求的样子。你说说,以后还让不让我来?”老张咬着她的耳垂,下身停了动作。

    那根又粗又长的茎埋在道最处,顶在花心上,只是轻轻地转着圈,不肯抽送。

    陈桂芝咬着枕,不吭声。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老张又顶了一下,这回顶得极碾在花心上,她整个往前一冲,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让。”

    “让什么?”

    “……让你来。”陈桂芝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老张心满意足地扳过她的身子,重新压了上去。

    这次他不急了,慢慢磨,转着圈,碾着她的花心来回转。

    他知道自己快代了,想把时间拖长一点。

    他一边磨一边低看着她的脸——她的眉皱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泪珠,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的起伏越来越大,两只子随着呼吸上下晃

    他握住她的子,捏着她的来回捻,捻得她浑身一阵一阵地打颤。

    “你说大柱要是看到咱俩这样,他会不会一刀劈了我?不过你放心,我不跟他说。你也别跟他说。以后我有空了就来,你乖乖躺着就行。”

    “老张……你说话不算数……你说就一次……”陈桂芝被他磨得声音都在发颤,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道里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茎,越箍越紧。

    “我说的是今天一次,又没说以后。以后再说以后的,今天这一次你先给我。你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到了?”老张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炕沿上的针线笸箩滚下来,针线脑洒了一地。

    陈桂芝不回答他,把脸别向一边,但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道里的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背弓了起来,整个往上一挺,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从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高了。

    不是装的——她心里不愿意,但身体到了,她控制不了。

    老张被她夹得皮发麻,觉得自己也撑不住了。

    他把她翻过来平躺着,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推,开始最后的冲刺。

    炕席被他俩折腾得滑到一边,露出底下发霉的麦秸。

    “要了。哪里?嗯?里面还是脸上?”

    “……别在里面。”陈桂芝的声音终于有了真正的慌,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掐进他肚脐旁边的皮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那就——”老张咬紧牙关,把茎拔出来,对准她的脸。

    她赶紧闭上眼睛,他的第一下打在眉毛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第四下打在下和嘴唇上。

    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眉骨往下流,挂在睫毛上,滴在鼻尖上,流进嘴角里。

    她的嘴角白花花的一片,下上也挂着黏糊糊的,顺着脖子淌到锁骨上,再往下淌进沟里。

    他长出一气,瘫坐在炕上,胸起起伏伏的,浑身是汗。

    他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被他糊满了的、白得发亮的脸,心里涌上来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不是的满足,是那种把全村最俊的媳按在炕上了、还敢把在她脸上的满足。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她嫁到村里来那天起,他就盯着她。

    那时候她是赵德厚的媳,每天在河边洗衣裳,他装作路过河沿,看了好几眼。

    后来她守了寡,嫁了赵瘸子,生了宝珍,他以为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河沿上看看了。

    没想到王德贵死了,没想到王德贵死了以后这些东西全落到了他手里,他可以天天来,只要赵大柱不在家,只要他想来。

    陈桂芝躺在炕上,没有动。

    她的脸上全是,睫毛上挂着的白浆快要滴进眼睛里了,她也没有伸手去擦。

    她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根黑黢黢的房梁,眼睛一眨不眨。

    她听见宝珍在廊檐下咿呀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哭——大概是尿布湿了,或者饿了,或者只是睡醒了找不见她。

    她想坐起来,但身子不听使唤。

    “宝珍哭了。”她说。

    老张靠着炕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伸手从炕上摸到陈桂芝昨天裁好的一叠尿布,扯过一块来擦了擦自己那根软下来的,把尿布扔在炕上。

    他穿好衣裳,一边系裤腰带一边低看着炕上那张被糊满了的脸。

    陈桂芝还是那个姿势,脸上白花花的一片,睫毛上的已经快要滴进眼睛里了,她也没有伸手去擦。

    不是不想擦,是她的手还在抖。

    他的目光在陈桂芝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刚才那种急色的喘息,是一种更沉的、更有把握的笃定,像是已经把规矩给定好了。

    “桂芝,我知道你恨我。不过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你要是聪明,以后就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子过不下去,宅基地的事还按老王在的时候办,村里有什么好事我也先想着你。不过嘛——”他伸手在她子上又抓了一把,汁从出来,溅在他手指上,“你得听话。以后赵大柱逢集去镇上,你知道该怎么办。”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闩。

    走到院子里的廊檐下,宝珍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拳举在耳朵旁边,小脸涨得通红。

    老张低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小竹车上的拨鼓拿起来摇了摇,搁在她手边,然后拉开院门的铁门闩,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虚掩上,铁门闩晃了两晃,哐当一声又落回了槽里。

    东屋里,陈桂芝坐起来。

    她伸手把脸上的一点一点擦掉,拿的是那块刚才老张擦过下身的尿布。

    她把尿布叠好,放在炕沿上,然后下地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她把毛巾贴在脸上,热汽渗进皮肤里,顺着毛孔往脑门里钻。

    她捂了好一会儿,直到毛巾的温度从热变成温,再变成凉,才把毛巾拿下来,扔回盆里。

    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晃了几晃才散开。

    她对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把宝珍从小竹车里抱出来。

    “不哭了,妈来了。”她把宝珍贴在胸,宝珍的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小脸在她胸蹭来蹭去,找吃。

    她坐在廊檐下的小马扎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解开,让宝珍含住

    宝珍的小嘴使劲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低看着宝珍,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哼着那个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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