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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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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杀疯了的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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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从陈桂芝家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不是累的,是舒坦的。发布页Ltxsdz…℃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辈子一回尝到这种舒坦——不是跟自己家里那个发花白的黄脸婆,是跟全村最白最俊的媳。

    陈桂芝那身子,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子又大又软,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那对子晃得他眼都花了。

    王德贵没吹牛,这娘们确实带劲。

    可惜最后还是不肯让他在里面,不过没关系,来方长,下回就由不得她了。

    他回看了一眼赵大柱家的院门,嘴角往上翘了翘,把烟叼在嘴里,拄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沿着村道往自家方向走。

    步子迈得比平时大,脊背也比平时挺得直。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他还在回味刚才在赵家炕上那半个多钟。

    然后他抬起,看见李大花正蹲在井台边上洗土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罩衫,袖磨了边,发花白了一半,在脑后胡挽了个髻,碎发被风吹得糟糟的,脸上全是褶子。

    老张站在院门看了她几秒钟,又回往赵大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同样是,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不气了。

    他现在是代理村长,有权了。

    有权就有。

    陈桂芝已经到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压抑着的闷哼,那最后推开他时发颤的手指——光是回想一下,他就觉得裤裆里又紧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长长地吐了一烟。

    既然陈桂芝已经就范了,接下来该去看看张月秋了。

    村西那个寡,王德贵跟他吹过不止一次,说张月秋在床上得跟发的母猫似的,就是生过孩子后腰粗了些,不如陈桂芝带劲。

    可老张不在乎——腰粗就腰粗,有才好,搂着不硌手。

    他明天就去她家转转,就说是村委会走访困难户。

    寡带个孩子,最好拿捏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到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逢集的生意不错,两扇猪全卖完了,他兜里揣着一卷票子,粗纱布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空案板上。

    他把马车拴在槐树上,拄着竹竿推开院门,廊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灶房里飘出小米粥的香味。

    陈桂芝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手里拿着宝珍的小围兜,一针一线地缝着。

    宝珍在小竹车里睡着了,小拳举在耳朵旁边。

    赵大柱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是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他每天回家时看到的笑不一样——嘴角是往上翘的,但眼睛里没有笑,亮晶晶的,像是刚哭过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赵大柱的手停在半空中。“桂芝,出啥事了?”

    陈桂芝把针线搁在桌上,把小围兜叠好了放在一边。

    她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低着沉默了好一阵子。

    宝珍在竹车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安静了。

    然后她抬起来,把散到脸上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开了。

    “今天上午,老张来了。”

    赵大柱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摸了一下,摸到竹竿,攥紧了。“他来啥?”

    “你不在家,他推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指节发白,“他说宅基地是王德贵批的,说小军上初中的名额也是王德贵给的。他说他知道我跟王德贵的事,还知道你跟孙月娥的事。他还说——他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灶房里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响着,廊檐下的灯泡被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方桌上摇来摇去。

    赵大柱握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嘎嘣响了一声,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右眼下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发红。

    “然后呢?”

    陈桂芝把围裙从膝盖上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围裙边上来回搓着。

    “然后他把我按在炕上。我没喊。宝珍在旁边睡着,我怕吓着她。他拿宅基地和王德贵的事说个没完,说我要是不从,他就把这些事全抖出去。”

    赵大柱猛地把竹竿砸在桌上。

    竹竿打在方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针线盒跳了一下,轱辘辘滚到地上。

    他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肌绷得紧紧的,太阳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转身就往门走。

    竹竿戳在地上的声音又重又急。

    “你啥去!”陈桂芝站起来拽住他的胳膊。

    “我去宰了他。”赵大柱把她的手甩开,力气大得把她甩了一个趔趄,“上回王德贵的事我就忍了,这回又来一个!我赵大柱的是让这么欺负的?你撒手!”

    “你不能去!”陈桂芝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两只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肚子,脸埋在他后背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整个都在发抖。

    “你听我说!你现在去把他宰了,你咋办?我跟宝珍咋办?小军咋办?”

    赵大柱站住了。

    他的手还攥着竹竿,指节攥得嘎嘣嘎嘣响。

    他能感觉到桂芝的眼泪洇湿了他后背的衬衫,温热的,又凉了。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又吐出来。

    陈桂芝把脸从他后背上抬起来,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些。

    “老张现在是代理村长,村里的大小事务都归他管。你要是动了他,派出所不是上回那么了结的——上回孙月娥的事是占了王德贵本来就吃安眠药的便宜。老张不一样,他要是在咱家出了事,你跑不掉。你跑了,我跟宝珍咋活?”

    赵大柱站在那里,竹竿戳在地上,低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虎上今天杀猪时不小心划的小子还在往外渗血丝。

    过了很久,他把竹竿靠在墙上,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碰你哪了?”

    “都碰了。”

    赵大柱的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但他握着她的力道是轻的。

    “他对你用强的?”

    “也不算。是我自己没推开他。我怕他真把事抖出去——宅基地的事、名额的事、王德贵的事、你跟孙月娥的事——这些事要抖出去了,咱这个家就完了。”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也不是一回了。王德贵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赵大柱低着,看着她的手指。

    她手指上还戴着赵德厚留下的那枚铜顶针,纳鞋底用的,跟了她好些年。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那些细细密密的掌纹。

    然后他把竹竿在地上顿了一下,说出来的话慢得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拽的:“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老张,我会收拾他。不是拿刀,是别的法子。你信我。”

    陈桂芝抬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我信你。但你答应我,别冲动。你不是一个了。”

    “我知道。”赵大柱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下抵在她顶上。

    她的发有一油烟味,是灶房里炒菜时熏的,但他闻着觉得踏实。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发,把竹竿拿过来靠在椅子旁边,转身走进灶房,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端过来搁在她面前。

    然后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上午。

    老张从村委会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多钟,翻了翻账本,又拿起公章对着窗户的光看了半天。

    王德贵的私章他早藏好了,现在用的是村委会的公章,正经八百的木章子,上面刻着“华北镇大王庄村村民委员会”几个红字。

    他把公章在印泥盒里按了按,在一张空白信纸上试盖了一个,拿起来吹了吹,看着那个红圈圈满意地点了点。

    这章子现在归他管,他想盖什么就盖什么,村里的大小事务都得从他手里过。

    他把公章锁进抽屉里,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拄着膝盖出了门。

    张月秋家在村西的井台边上,两间瓦房,院墙豁了子,拿几根树枝胡挡着。

    门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枣子已经红了,地上掉了几颗被鸟啄烂的,招了一堆蚂蚁。

    老张走到院门,往里探了探——张月秋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手上全是肥皂泡。

    她穿了一件旧得褪了色的红布衫,领敞着两颗扣子,弯腰搓衣裳的时候胸一晃一晃的,能看见里没穿背心,子在布衫底下来去。

    她今年四十一,守寡七年,皮肤是常年下地活晒出来的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有了细纹,但五官底子摆在那里,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好看的媳。

    最打眼的是她的身子——生了孩子以后子没瘪下去,反而涨了一圈,腰虽然比年轻时粗了些,但惯了农活的瓷实,又大又圆,蹲在那里洗衣服的时候裤子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的沟。

    “月香妹子,洗衣服呢?”老张把烟叼在嘴里,推门进去。

    张月秋抬起,拿胳膊蹭了一下额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汗珠,看见是老张,站起来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张会计——不,张村长了。啥风把你吹来了?”她说话的声音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温温的糯糯的,她是带着点沙哑的粗粝,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骚劲儿。<  Ltxsdz.�ǒm>lTxsfb.com?com

    “没啥,就是来看看。村里最近在统计困难户,你一个带着孩子,有啥困难就跟村里说。现在我是代理村长,能帮的肯定帮。上有政策,寡可以免公粮。”老张说着在院子里那水缸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环顾了一圈院子。

    院子里堆着几捆柴火和一辆掉了链条的自行车,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张月秋把手里的衣裳搁在盆里,拿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站在老张面前。

    阳光从枣树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照得斑斑驳驳的。

    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白得净的牙齿。

    “张大哥,你这当上村长,还记得我们这些困难户,真是比王德贵强多了。王德贵那个,你是知道的——唉,他害苦我了。当年说好了给我批救济款,到来拿那事要挟我,把我拖到他家里,一拖就是好几年。现在他在村里死了,我这名声也臭了,在村里都抬不起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老张,不是那种委屈的、诉苦的眼神,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王德贵跟她的事在村里早就传遍了,她守寡七年,几年还有上门说媒,但是她长得一般,还带着个孩子,都没说成,后来就没来了。

    都知道她是王德贵的相好,谁还敢娶?

    这些年她就这么一个扛着,种着几亩薄地,养着个上五年级的丫,子过得紧的。更多彩

    “王德贵确实不是个东西。自己占了便宜还到处说,让你在村里抬不起。我跟他不一样——我这嘴严,从来不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张月秋身上转了一圈。

    她虽然四十一了,皮肤晒得黑,但身子底子好,子大,圆,比那些皮包骨的年轻媳有味道得多。

    而且她的身子有一个别处看不到的好处——脸和脖子是晒黑的,可衣裳遮住的地方全是白的,那种反差让看着就想把她衣裳扒了。

    “张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公粮的事真能免?”张月秋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红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手指绞在一起,指节粗大,皮肤粗糙,骨节上全是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那还有假?公章在我手里,我说免就免。”老张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在张月秋的上,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轻轻捏了一把。

    那又圆又厚实,捏上去弹得很,跟他家里那个松垮垮的老婆完全不是一个手感。

    “不过嘛,免公粮得有理由。你得符合政策。政策嘛——我说了算。你要是配合得好,不光公粮免了,以后还有别的补助。”

    张月秋被他捏了一把,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就松下来了。

    她低下,两只手在围裙上搓着,嘴角往上翘了翘,伸出舌舔了一下裂的嘴唇。

    那些老茧蹭在他手背上,糙得跟砂纸似的,跟他自己的手一样粗。

    “张大哥,你比王德贵那个强多了。”她抬看他,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不是羞怯,不是害怕,倒更像是猫闻见了鱼腥味,耳朵竖起来了,“王德贵那不光小气,还到处吹牛。我跟他那几年,他在外把我名声全搞臭了。你要是真心帮我,让我在村里能抬起,你让我啥都行。”

    老张听她这么说,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啥都行——这四个字从一个守了七年寡、在村里被戳了七年脊梁骨的寡嘴里说出来,比什么话都好听。

    他把烟叼回嘴里,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拍得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只有一层薄薄的嗔怪。

    “啥都行?月香妹子,这话可是你说的。屋里去,把门关上,咱俩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免公粮的政策。”

    张月秋把手里的衣裳搁在水盆边上,转身往堂屋走。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扭着,倒不是故意扭的,是惯了农活的腰上有劲儿,走路自带一种扎实的风韵。

    她推开堂屋的门,回看了老张一眼,歪了歪示意他跟上,然后一闪身进了屋。

    老张从水缸沿上站起来,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拍拍上的土,跟着走了进去。

    堂屋里很暗,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只有几道细碎的阳光从报纸的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碎金片子。

    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角立着个掉漆的脸盆架,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画上的胖娃娃抱着鲤鱼笑得傻乎乎的。

    唯一像样的家具是一台缝纫机,是蝴蝶牌的,上盖着一块碎花布罩子,已经落了一层灰。

    “丫呢?”老张问。

    “上学去了。五年级,下午才回来。”张月秋说着推开里屋的门。

    里屋是卧房,比堂屋更暗,窗户上挂着块粗蓝布窗帘,被风吹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

    炕上铺着一张旧凉席,凉席上搁着个荞麦皮枕,枕巾洗得净净的,边角上缝着一小块补丁。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摞在炕角,上搭着一件丫的花布衫。

    张月秋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严实了,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炕沿,腿微微分开,歪着看他。

    蓝布窗帘把那几道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一下子暗了,只有窗帘边缘透出的一圈朦胧的光晕,给她整个镀了一道毛茸茸的边。

    她的脸和脖子在暗处看不清颜色,但眼睛很亮,亮得跟猫似的。

    “张大哥,你说吧,怎么配合?”

    老张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住,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手很粗,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记账时沾的墨水印,但捏着她下的力道不算重,更像是在掂量一件刚到手的东西。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落在她脖子上,把她那截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脖子切成两半——亮的那一半是黑的,暗的那一半也是黑的。

    “你们真不容易。一个拉扯个丫,地里的活得自己,还得被戳脊梁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他把手从她下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刮过她锁骨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王德贵害了你,我不让你吃亏。以后村里有啥好事,我一个想着你。不过,你得听我的。王德贵是你自己贴上去的,对我,你也得主动点。”

    张月秋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粗粗拉拉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那些惯了农活的手指不太听使唤,碰到他汗湿的皮肤时指甲不小心刮了一下,老张嘶了一声,她赶紧缩回手,嘴里嘟囔着对不住对不住,然后又伸过去继续解。

    她仰起看着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浮出一个笑。

    那个笑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被到墙角了咬着牙硬撑的笑,她是主动的、献媚的、把一个守了七年寡的攒了七年的饥渴和算计全都藏在嘴角那一点弧度里。

    “张大哥,我说了,啥都行。”她说着解开了他最后一颗扣子,把他的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松垮垮的胸脯和微微鼓起来的肚子。

    她低看着他胸那几根稀疏的灰白胸毛,拿手指绕了一圈,轻轻一拽,然后把手掌贴上去,感觉到他心跳得咚咚的,手心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

    “王德贵那不光小气,还不行。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还要我夸他厉害。你可比他强壮多了。你这胳膊,你这身板——王德贵那麻杆身子跟没吃饱饭似的,看你才是真男。你跟王德贵不一样,你是真心来帮我的。”

    她说着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拽下来,衬衫落到地上,堆在他脚边。

    她低看着他那根已经把裤裆顶得鼓起来的,拿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感觉到它在手底下突突地跳。

    她又把脸贴上去蹭了蹭,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脸颊上,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

    她的鼻尖蹭着裤裆的布料,吸了一气——一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男味道钻进鼻子里,她闭上眼睛,嘴唇隔着裤子轻轻含了一下的位置,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圈湿痕。

    “你这骚寡,憋了多久了?上来就亲那儿?”

    “七年。”张月秋抬看他,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蹭上去的唾沫星子,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除了王德贵那个不中用的,七年没碰过男。你说我憋了多久?王德贵一个月来个一两回,每回不到三分钟,连裤子都没脱利索就完事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个院子,给戳脊梁骨,熬到老死了也没知道。可你不一样,张大哥,你当上村长了还能惦记着我,我——”

    老张没让她把话说完。

    他一把把她拽起来,推倒在炕上。

    凉席被她的身子压得沙沙响,荞麦皮枕滚到一边。

    他压上去,嘴在她脖子上啃,胡茬扎得她嗷嗷叫。

    她扭着身子躲他,一边躲一边笑,笑声被他的嘴堵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哼声。

    他的手隔着她的红布衫揉着她那对大子,手又软又沉,跟发面馒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他隔着布料找到的位置,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立刻硬了,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一个小凸起。

    “你这子也太大了,隔着衣裳都握不住。几年没碰了?”

    “七年。王德贵不喜欢摸,他嫌我子太大,说摸着像老妈子。”张月秋喘着粗气,自己把红布衫从顶脱下来,又去解裤腰带。

    她脱衣裳的动作很快,不是那种脱衣舞式的慢悠悠的勾引,是惯了农活的利利索索、不拖泥带水的快。

    红布衫扔在一边,裤子蹬掉了堆在炕角,很快就脱得只剩一条水红色的裤衩,裤衩是旧的,边角上缝着一小块补丁,颜色已经洗得发白了,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更显得。

    她的身子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脸和脖子是小麦色的,胳膊也是小麦色的,可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白得跟陈桂芝有得一拼,像刚剥了壳的煮蛋,在昏暗的屋里白得晃眼。

    锁骨往下,胸的皮肤是白的,肚子是白的,两条大腿更是白得发光,跟晒黑的小腿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

    那对子脱离了布衫的束缚弹出来,又白又大,晕是褐色的,黑黑的,硬得跟两颗黑豆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张大哥,你摸摸。”张月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把两只子往他手里送,白花花的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蹭着他的掌心,硬硬的,烫烫的,跟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小石子似的。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背,教他怎么揉——不是画圈圈,是从外往里推,推到晕的时候用拇指碾,碾得她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老张把她按在凉席上,低含住了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感觉到那粒黑黑的在他嘴里慢慢胀大,从软变硬,从黑豆变成了小石子。

    他用力吸着,像是要把里的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吸得啧啧有声。

    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手抓着他的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别光吸,用舌——对,就那样,舌尖在上打圈……另一边也别闲着,用手揉,对……张大哥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呀……轻点,别用牙咬——”

    老张把脸从她子上抬起来,换了一边继续舔,手指夹着刚才被吸得湿漉漉的来回捻着,捻得她浑身发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腿根的贴在他胯骨两侧,烫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的舌顺着她的沟往下舔,舔过她的胸骨、她的肚子、她肚脐眼里那颗小小的汗珠,汗是咸的,带一点泥土的腥甜。

    他舔到她小腹的时候她浑身一哆嗦,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横在耻骨上方,像一条趴在那里睡了好些年的蜈蚣。

    他的舌在疤痕上停了片刻,她缩了一下,伸手去挡。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别看那个……不好看。”

    “好看。”他把她的手拨开,低亲了亲那道疤,胡茬扎得她又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慢慢挪动着,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

    “生丫留下的?”

    “嗯。生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活过来。”张月秋拿手背遮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王德贵从来不亲这儿。他说看着像蜈蚣,瘆。”

    “他不亲我亲。他不懂。这是生孩子的功勋疤,比什么都金贵。”老张又低在那道疤上亲了一,然后继续往下舔,下蹭过她稀疏卷曲的毛,胡茬扎得她又痒又疼。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碰到她裤衩的边缘,那水红色的棉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户上,透出底下色的唇廓。

    他隔着裤衩按了按,感觉到两片肥的软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开,里涌出来的水把裤衩洇得透透的,手指按上去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王德贵不行。你这就是憋的,七年没被好好弄过。这裤衩都能拧出水了,你跟王德贵那也叫弄?”他把裤衩从她腿上扯下来,裤衩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大腿根上。

    他把裤衩扔在一边,扒开她的两条腿。

    她的毛很浓,又黑又卷,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丘上。

    两片唇是暗红色的,厚厚的,肥的,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紧紧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拿手指拨开唇,露出里红的,水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黏糊糊的,拉得出丝。

    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抽一抽的,肚脐眼旁边那几道妊娠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银光。

    “来,先给我舔舔。”老张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炕沿前面。

    她顺从地跪下去,凉席硌得膝盖有点疼,但她没吭声。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手指还是那么粗粗拉拉的,皮带扣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拽,他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不算特别粗,但够长,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惊讶,是期待,那种饿了好些年忽然端上来一碗红烧的期待。

    她伸手握住它,手心的老茧磨着茎身上起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撸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在上打了个圈。

    她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邀功的意思。

    “张大哥,你可比王德贵大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细,跟筷子似的,连根塞进去都没感觉。你这根——”

    “别废话,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的舌裹着他的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他浑身一哆嗦,手指攥紧了她的发。

    她以前跟王德贵的时候被着练过嘴上功夫,把王德贵那个东西含在嘴里练,含着眼泪练。

    那子伺候男的本事全刻在舌上了,她的舌灵活得跟泥鳅似的,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舔在不同的地方——上沿、下沿、侧面的凹陷处,连系带旁边那块最敏感的都不放过。

    她把整根吞进去,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得他浑身发麻。

    她又吐出来,只含着,舌尖飞快地在马眼上打转,嘴唇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嘬一颗没剥壳的荔枝。

    “——你这嘴上的功夫比孙月娥都厉害,跟谁学的?王德贵教的?”老张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跟他那根筷子,能练出什么来。”张月秋把他的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上。

    她低往上啐了唾沫,又伸舌舔净了,抬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服气的笑。

    “我这自己琢磨的。守寡七年,不能真男碰,就只好自己琢磨——拿黄瓜练的。王德贵那不光小气,还嫌我嘴里有味,每次让我舔不到一分钟就让我躺下。张大哥,舒不舒服?比孙月娥咋样?”

    “别问这么多,继续。”

    “那你说嘛——我跟孙月娥,谁舔得好?”

    “你。你舔得好。孙月娥没你这么会吸。”老张说这话的时候脑子是晕的,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顺嘴说的。

    她含得确实比孙月娥好,也比陈桂芝好。

    孙月娥是被王德贵着学的,嘴上总带着一丝忍着恶心的僵硬,陈桂芝更不用说了,只有给赵大柱的时候才会主动。

    张月秋听他这么说,更卖力了,一只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嘴含着他的吸得啧啧有声,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

    老张感觉自己快代了,赶紧把她拽起来,推到炕上。

    她仰面倒在凉席上,两条腿岔开着,两只大子在胸前晃来晃去,被他的水润得亮晶晶的,户中间那两片暗红色的唇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湿漉漉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

    “张大哥,快进来,别磨蹭了——”

    老张趴上去,扶着对准了她的,在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

    她的道很湿,湿得跟发了水似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和她低沉的闷哼一起在昏暗的屋子里回。

    她的道不算紧,生过孩子的总归不如年轻媳紧致,但那子湿热和包裹感让老张爽得直抽气。

    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像是被从里撑开了似的。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啊——张大哥——你比他强太多了——王德贵那根东西塞进去我都没感觉,你这根——啊——顶到花心了——慢点慢点,刚一进去就这么猛——”

    老张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凉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她的身子在凉席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只大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在空中画着圈。

    她伸手自己揉着子,手指夹着来回捻,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叫。

    跟陈桂芝完全不一样——陈桂芝从到尾咬着嘴唇不出声,就是被他顶到最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把脸别向一边,整个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

    可张月秋不憋着,也不忍着,她每一嗓子都从嗓子眼里往外放,又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像是要把这七年攒的憋屈全喊出来。

    “啊——啊——张大哥——再点——别停——对就是那儿——啊啊啊啊——你比我梦到的还厉害——”“你平时都梦些啥?”

    “梦你——梦你当上村长——梦你把我按在炕上——跟现在一模一样——啊——别停——再快点——”她这话半真半假。

    梦是真的,但不是梦老张。

    这几年她梦见过不少,有村长,有会计,有那个在镇上修自行车的小伙子,甚至还梦见过赵大柱。

    可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老张,她就说梦的是老张。

    她懂得怎么让一个男舒服,这是王德贵出来的本事——挨了那么多年的打骂,她至少学会了用嘴和身子来讨好掌握她命运的男。

    老张被她这些话说得心花怒放,的更猛了。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的悬空了半截,从上往下狠狠地。

    这个角度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刮着道壁上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的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的往里吸,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他。

    “换个姿势。”老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从后面看更带劲——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凉席都洇湿了一片。

    她的腰虽然粗,但跪趴着的时候翘起来,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很赞哦四十一岁生过孩子的寡。

    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胯骨两侧的皮肤底下是白的,被他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啊——这个姿势太了——张大哥——顶到花心了——别一开始就这么——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刚才谁说的啥都行?现在又不行了?”老张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凉席上,脸红得能滴血。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凉席边上的竹条硌得掌心生疼,但她好像感觉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以下,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顶出窍。

    “让我骑会儿。”她挣扎着从他身下翻过来,把他推到炕上,叉开腿骑上去。

    她的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在空中划着圈,晕在昏暗中看起来更黑了。

    她骑在他身上动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动越快,越动越疯,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啪地响,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

    她的体力是常年农活练出来的,骑在上面上下颠了好一阵子还不见喘,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的子上。

    老张伸手抓住那对晃的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胯下往上顶,跟她往下坐的节奏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顶穿。

    “张大哥——你死我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她忽然浑身一哆嗦,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跟发的母猫似的。

    她的道猛地收紧,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从道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凉席。

    她的高来得又猛又急,整个趴在他胸上,手指攥着他汗湿的衬衫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着。

    老张被她夹得皮发麻,后腰一麻,知道自己也快代了,赶紧把她从身上翻下来,按着她的往胯下压。

    她顺从地跪下去,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水的。

    她的舌裹着他的绕了一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用力一吸——老张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嘴里。

    他得又猛又多,她嘴唇箍得紧紧的,一滴都没漏出来,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全吞下去了。

    她把嘴张开,伸出舌给他看——舌上净净的,连一点白浆都没剩,只有舌苔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然后她又低下,拿嘴把他软下来的清理净,舌尖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舔,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都舔得净净,连马眼里最后渗出来的一滴也拿舌尖轻轻一勾吸进了嘴里。

    “张大哥,你舒服了没?”她从炕沿上拿起他那条脏裤子,从兜里翻出一包皱的烟,抽出一根递到他嘴边,又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

    火柴的光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张被汗浸得油亮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水,亮晶晶的。

    “舒服。你这伺候的本事,比孙月娥强。”老张接过烟吸了一,靠在炕上,胸起起伏伏的,额上的汗还没。

    他伸出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揉着她的子,手指夹着搓来搓去,搓得她又闷哼了两声。

    “张大哥,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公粮的事,你得帮我。还有——在村里,你得帮我说说话。我这名声已经被王德贵搞臭了,你得让我在村里抬得起。你要是让我在村里能做,以后我随时都是你的。你要是也跟王德贵一样,占了便宜就不认账——”

    “放心。我跟王德贵不一样。以后村里有好事,一个想着你。”老张把她拉过来,在她汗津津的额上亲了一,手又在她上捏了一把,手指在缝里蹭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水和汗,然后站起来提上裤子。

    她把他的衬衫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帮他穿上,又踮着脚给他扣扣子,一颗一颗的,手指还是那么粗粗拉拉的,但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拿手把领子捋平了。

    “过几天我再来。”老张走到门,拉开门的销。

    铁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

    他站在门回看了她一眼,她靠在炕沿上,光着身子,只披了件旧布衫,敞着怀,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指印,发散了,脸上全是汗,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

    她冲他摆了摆手,嘴角那个笑还没收,歪着看他的样子不很赞哦四十一岁的寡,倒像是只被喂饱了的母猫,满足地舔着爪子。

    老张出了院门,太阳已经升到顶了,巷子里有在赶牛车,牛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他把烟叼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梆子戏,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老张仰面躺在村委会那张旧沙发上,眼睛眯成两条缝,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了苍蝇屎的光灯管。

    灯管没开,办公室里的光线是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夕阳,橘红橘红的,照在对面的墙上,把那张王德贵和县长的合影照得半明半暗。

    照片里王德贵笑得跟年画上的财神爷似的,手握着县长的手,一脸的春风得意。

    老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了两声。

    “老王啊老王,你活着的时候享了多少福,现在到我了。”

    他把手从沙发扶手上拿下来,枕在后脑勺底下,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

    这张旧沙发是王德贵在的时候从镇上买的,造革的面子已经裂了好几道子,露出里黄不拉几的海绵,扶手被磨得油光锃亮的。

    以前这沙发是王德贵的专座,每次他来汇报账目都只能坐对面的硬板凳,连靠一下都不行。

    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怎么躺就怎么躺,这个办公室是他的,公章是他的,村里的大事小全归他管。

    他把两条腿翘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鞋底蹭着造革发出吱吱的声响。

    陈桂芝年轻,漂亮,那身白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脸别向一边,嘴里咬着枕不吭声——那是一种压抑的、隐忍的、咬着牙不肯叫出来的倔劲。

    这种倔劲有味道,让他觉得自己把这压在身下是一种征服。

    可张月秋呢?

    张月秋生过孩子,腰粗了些,脸上也有斑,可她跪在炕上回看他那个眼神,张嘴含住他时抬眼上挑的那一眼,舌从根部一路舔到时喉咙里那声低低的嗯,她说的那些话——“村长想怎么就怎么”“给寡送温暖就得送到炕上”——每一句都骚得恰到好处,像是给他这老马嘴边吊了根胡萝卜,让他追着她满屋子转。

    她太会伺候了。

    她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被迫的、半推半就的,从到尾没主动摸过他一下,最后还推开他说够了。

    张月秋是主动的、迎合的,她给他的不光是身子,还有一种让他觉得自己真成了物的感觉——不是跟在王德贵后面捡剩骨的跟班,是真正的、说一不二的村长。

    他回味着从张月秋家出来时的那个画面:夕阳把巷子照得金灿灿的,几只老母在墙角刨食,他走路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大得多,连拐弯都不带减速。

    路上碰见赵婶,赵婶跟他打招呼说张会计下班啦,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烟灰,说在村委会加班。

    那感觉比喝了半斤散白还舒坦。

    “这辈子真没白活。”他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

    造革的凉意贴在他脸上,闻着一霉味和陈年的烟味,但他一点都不嫌弃。

    等过两天镇上逢集,赵瘸子不在家,再去看看陈桂芝,那个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再有那么一两次,他就有把握让她也跟张月秋一样听话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脚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沙发底下那根断了半截的弹簧被他压得吱嘎吱嘎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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