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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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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小杰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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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又是镇上逢集,赵大柱天不亮就起来装车,两扇白搁在排车上,粗纱布盖得严严实实。\www.ltx_sdz.xyzltx sba @g ma il.c o m

    他推开东屋门跟陈桂芝说了声今天逢集、回来得晚,又弯腰亲了一下宝珍的脚丫子,宝珍在睡梦里蹬了他一脚,他嘿嘿笑了两声,拄着竹竿出了院门。

    马蹄声哒哒地远了。

    到了快九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院子里亮堂堂的,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宝珍的尿布在廊檐下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赵小军蹲在井台边刷完牙,拿凉水抹了把脸,把课本和练习本在方桌上摊开。

    马小杰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坐在方桌旁边削铅笔了,削了三根,一根给自己两根给赵小军,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

    两个挨着坐,一个咬着笔看题,一个拿着铅笔在稿纸上唰唰地画图。

    老张就是这时候推开院门的。

    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净的灰布中山装,扣子天荒地扣到了脖子底下,下上刚刮过的胡茬还泛着青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雪花膏混着烟丝的味道。

    他推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挂好了笑,那笑是他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刚好露出两颗黄牙,既不显得太急色又不至于太生分。

    可那笑在他跨进院门的一瞬间就僵住了。

    院子里不是只有陈桂芝一个

    方桌边上坐着两个半大小子,一个是他认识的赵小军,另一个瘦瘦的、皮肤有点黑,他不认识。

    两个都抬起看着他。

    老张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似的,倏地收了。更多

    “小军啊,你爸在家不?”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在往堂屋的方向瞟。

    “不在。”赵小军把笔搁在本子上,站起来,挡在方桌和堂屋门之间。

    他比老张高了大半个,身板虽然瘦但肩膀已经宽了,站在那里像一堵还没砌完的墙。

    “今天逢集,我爸去镇上卖了。张会计找他有事?”

    “没啥事,就顺路看看。”老张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越过赵小军的肩膀,看见堂屋门的小竹床上躺着宝珍,陈桂芝从小竹床旁边站起来,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陈桂芝的眼神平平的、凉凉的,跟他上次来时那种温顺的、隐忍的样子判若两

    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弯下腰给宝珍掖了掖小毯子,像是院门站的这个跟路边卖豆腐的老王没什么区别。

    老张的手在裤兜里攥了一下又松开,嘴角抽了抽。

    “那行,你们学习吧,不打扰了。”他转过身,步子走得比来时快得多,跨过门槛的时候脚尖绊了一下,差点摔一跤,扶着门框才站稳。

    巷子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又急又,跟赵大柱那竹竿笃笃笃的沉稳节奏完全不一样。

    赵小军看着老张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转过身来坐下来,拿起笔继续做题。

    他没有多想——老张是村里的代理村长,来家里找赵大柱谈事也是常有的事,走了就走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老槐树的影子慢慢从西往东挪,廊檐下的尿布被正午的风吹得啪啪响。

    马小杰把最后一道题的图在稿纸上画好,推到赵小军面前。

    那是一道几何证明题,三角形的三条中线于一点,要证明重心定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马小杰的图还是画得歪歪扭扭的,辅助线拿红笔标出来,旁边密密麻麻写了一串推导步骤,字迹工工整整的,每个步骤后面都标了定理名称。

    “你看这个三角形,证重心定理。老师讲的用向量法,你上学期向量那章基础没打好,我先用面积法给你推一遍,你更容易懂。你先看这个——三条中线把三角形分成六个小三角形,这六个面积两两相等,然后你再看这个——”他的笔尖在纸上快速地游走,边讲边写,额上的汗珠顺着太阳往下淌,滴在稿纸上洇开一小片蓝墨水。

    赵小军凑过去看,一开始眉拧着,听到一半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我懂了!不用再讲了!”他把练习本拽过来自己重新画了一遍,刷刷刷几笔写完,抬看马小杰,“对不对?”

    马小杰低看了看,点了点,拿铅笔在赵小军的解题步骤旁边画了个五角星——这是他改卷子时的习惯,赵小军每次看到这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就知道自己又做对了一道题。

    赵小军看着那个五角星,耳尖微微泛红,把练习本合上又翻开,翻开又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搓来搓去。

    他以前觉得几何是这辈子最难的东西,比在面馆里洗几百个碗还让他疼。

    可自从小杰开始给他补课,每一道题都掰开了揉碎了讲,他的代数从六十二很赞哦到七十八分,几何从不及格追到八十以上,期中考试进了班级前十五。

    周老师在班上点名表扬了他。

    “小杰,你说我期中能考多少?”

    “代数八十五以很赞哦几何八十八以上。”马小杰也没抬,继续在稿纸上画下一道题的图,“你这半个月的状态,没问题。”

    陈桂芝抱着宝珍从堂屋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宝珍刚睡醒午觉,小脸蛋红扑扑的,两只小手揪着她的衣领往下拽,嘴里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

    她解开碎花布衫领的两颗扣子,把宝珍托起来凑到边上,宝珍的小嘴一张,准地含住了,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

    她低看着怀里这张小脸,拿手指轻轻刮了刮宝珍的鼻梁,然后抬起眼睛看向院子里方桌边上的两个男孩。

    马小杰正低着稿纸上画图。

    他咬着下嘴唇,铅笔在纸上来回地画,眉微微皱着,但眼神很专注。

    他的睫毛很长,低着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

    海魂衫的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瘦的胳膊,肱二肌在用力写字的时候微微鼓起一小块。

    他虽然瘦,但不是赵小军那种竹竿似的单薄——在面馆搬面搬了一个多月,肩膀和胳膊上悄悄长了,是瘦的、线条分明的那种少年的结实。

    马小杰画完图抬起,冲赵小军笑了笑。

    陈桂芝看着他那个笑,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孩子的笑跟小军不一样——小军笑起来是傻乎乎乐呵呵的,小杰笑起来是认真的、亮堂堂的,让看着就觉得心里踏实。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这孩子的作业本上看到的字,一个公式写错了,他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每个字母都写得工工整整的,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做。

    认真的孩子真好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靠着门框看着他俩并排坐着的背影,嘴角浮上来一点笑。

    不是那种压不住的、从心底往外冒的笑,是更轻的、更淡的,像是看着院子里两棵正在抽条的杨树苗,不知不觉就弯了嘴角。

    宝珍喝足了,小嘴一松,打了个嗝,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陈桂芝把她竖起来趴在肩膀上轻轻拍着后背,拍了几下宝珍就软成了一团。

    她把宝珍抱到堂屋门的竹床上,垫好小枕,拿小毯子盖好肚子。

    宝珍翻了个身,小拳举在耳朵旁边,睡着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在竹床边站了一会儿,拿围裙角擦了擦宝珍嘴角淌下来的渍,然后又靠在门框上,继续看院子里那两个孩子。

    马小杰正讲一道应用题,讲到关键处把衬衫下摆揪起来扇了扇肚子上的汗。

    衬衫掀起来的瞬间,露出一截瘦的腰腹,肚脐下面几块腹肌绷得紧紧的,汗珠顺着肌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不是那种成年男粗壮的腱子,是少年才有的线条——净的、利落的、还没有被烟酒和岁月磨钝的廓。

    海魂衫的后背也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梁上。

    他扇了几下又把衬衫放下去,继续指着题说话,浑然不觉,可陈桂枝的呼吸忽然慢了半拍。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汗洇湿的后背上,想起上次在东屋炕上,这孩子趴在她身上,瘦归瘦,脱了衣裳却也有,硬邦邦的胸肌贴着她的胸,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是她引导着他的,后来他劲上来了,跟小牛犊似的,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喘着粗气问她疼不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说姨不疼,让他别怕。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整个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喊了一声姨。

    那双眼睛里的慌和认真,跟此刻坐在院子里给小军讲代数时一模一样。

    她夹紧了双腿,隔着碎花布衫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那里乎乎的,一热流从小腹处涌上来,顺着道往外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脸红了,别向一边,假装去看廊檐下晾的尿布。

    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她的心跳也在晃。

    马小杰正讲到辅助线的做法,铅笔在纸上笃笃地敲了两下,她听见他那句“这道题我教你用中线倍长法,学会了遇到类似的都会做”,声音清朗朗的,还带着一点没收净的童音。

    她靠着门框看着他俩并排坐着的背影,围裙角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越来越高,院子里越来越热,蝉在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

    马小杰的后背又湿了一块,海魂衫贴在脊梁上,透出肩胛骨的廓。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额的汗,袖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赵小军的胳膊。

    两个对视了一眼,赵小军咧嘴笑了一下,马小杰也笑了,然后两个又低下继续做题。

    陈桂芝把手里的围裙角松开,又攥紧。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进灶房,从水缸里舀了两碗凉茶,又从碗架上拿了个搪瓷托盘,端着走到院子里。

    凉茶是早上泡的菊花茶,搁在凉地里晾了好几个钟,凉丝丝的,碗沿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把托盘搁在方桌边上,一碗放在赵小军面前,一碗端起来递给马小杰。

    “喝点凉茶。别中暑了。”

    马小杰抬起,伸手去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就一瞬,很短,短到赵小军正低吹着碗里的菊花瓣根本没注意。

    但陈桂芝感觉到了——他的指尖很烫,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时轻轻颤了一下。

    马小杰低下,盯着碗里那几朵泡开了的菊花,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端着碗喝了一,喉结上下一滚,小声说了句“谢谢姨”,声音比刚才讲题时低了不少。

    陈桂芝把托盘夹在腋下,转身走回堂屋门。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托盘的边缘,微微发抖。

    张月秋家的院门虚掩着,门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挂了几颗瘪的剩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老张推开门,脸上已经挂好了笑,跟刚才进张月秋家时一模一样的笑。

    然后他看见堂屋的方桌边上坐着个——不是张月秋一个,是她闺很赞哦今年十二岁,扎着两个小辫,正趴在方桌上写作业。

    作业本旁边搁着橡皮和削得歪歪扭扭的铅笔,田字格本子上的字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冲老张喊了声“张伯伯好”,又低继续写字。

    “妞妞,你咋没上学?”老张站在院子里,手还扶着门框。

    “今天星期六,不上学。”妞妞也没抬,铅笔在田字格本子上沙沙地响。

    老张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又赶紧重新挂上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看妞妞趴在桌上写字的背影,又看看灶房里张月秋忙碌的身影,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张月秋从灶房里探出来,这回手里拿的不是锅铲,是一把菜刀——刀面上还沾着韭菜末。

    她看见老张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问张会计有啥事,老张把手进裤兜里又抽出来,指了指院墙说上面来看看你家院墙要不要修,妞妞在旁边接话说叔你挡着我的太阳了,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

    老张往后退了两步,退到槐树底下。

    妞妞又开始写第三个字,铅笔在田字格本子上戳得笃笃响。

    老张仰看了看天上那朵被风吹散的云,低碾灭了烟,说妞妞的字写得不错,妞妞举着本子让他看自己刚写的那个“勤”字,笔画工工整整,撇捺都拉得端端正正。

    “挺好。长大了准有出息。”老张把烟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转身往院门走。

    走到门又停下,回冲灶房里喊了一声:“那院墙的事改天再说吧。”

    他出了院门沿着巷子往回走,步子又急又重,走到井台边上踢了一脚石子。

    今天是星期六,怎么都是星期六?

    他忽然无比痛恨这个子,痛恨学校为什么偏偏要在星期六星期天放假,让这些半大不小的丫片子一个个杵在家里当绊脚石。

    他在心里把历翻了一遍又一遍,盘算着后天是星期一,学校一早就开门把那丫收进去,到时候他再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老张一个躺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旧沙发上,光灯管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窗户外透进来一点下午的太阳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他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桂芝。

    她那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身子,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解开布衫时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弹出来的样子,还有他趴上去时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不吭声的那倔劲。

    他越想越燥,手上越动越快,沙发底下那根断了半截的弹簧被他压得吱嘎吱嘎地响。

    忽然敲门声响了。咚咚咚,三下,不急不慢的。

    老张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下子没忍住,一热乎乎的东西全在了自己手上。

    他骂了一声,赶紧扯了两张旧报纸胡擦了擦手,提上裤子,裤腰都没系好,拿袖子在沙发上蹭了蹭。

    心想大周末的平时都没来,谁他妈这么不长眼?

    “谁啊?”他冲门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我。最新地址 .ltxsba.me月香。”门传来张月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那子黏糊劲儿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老张从沙发上一骨碌坐起来,脸上堆上笑来,裤腰带都来不及系好就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张月秋站在门,穿着一件碎花的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一截白生生的锁骨,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裤子,发刚洗过,半不湿地披在肩上,身上飘着一雪花膏混着香皂的味道。

    她歪着看着老张,目光往他下面扫了一眼,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老张刚撸完,裤裆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湿了一小片,被她一眼就看见了。

    “快进来快进来。”老张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把她拉进门里,探出去往巷子里左右看了看,没,赶紧把门关上。

    张月秋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咔嚓一声,然后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伸手就把老张裤子拽了下来。

    老张还没来得及说话,裤子已经堆在脚脖子上了,他那根刚完还软塌塌的东西就杵在空气里,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净的,亮晶晶的。

    “张大哥刚才是在想我打飞机吗?”张月秋低看着他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拿手指在上轻轻一蹭,指尖勾起那道黏糊糊的白丝,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我看不像,是不是想陈桂芝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笑,不是在吃醋,是那种猫看老鼠的游刃有余。

    “哪能呢,就是想你,想得不行。”老张伸手去搂她的腰,“刚才在你家被你闺搅了局,我这邪火憋了好几天了。刚才正想着你那对大子,你就来了,你说巧不巧?”

    “巧。”张月秋低看了看他下面,那根东西还是软塌塌的,刚完一时半会硬不起来,“村长,你这可不像是想我的样子,我给你弄硬了,算我给你赔个不是。”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来,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按在他膝盖上,低下,张嘴含住了他那根软塌塌的

    那根刚完,还带着一的腥味,她也不嫌弃,整根含进嘴里,舌裹着茎身慢慢地舔,舌尖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又顺着青筋往下舔到根部。

    老张倒吸了一凉气,皮一阵发麻,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

    软着的时候被含住跟硬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硬的时候是胀,是迫不及待地想进去,软的时候是酥,是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温热的舌裹着往醒了拽,浑身发软又发紧。

    “月香,你慢点,别这么急。”老张喘着粗气说,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指甲在造革上抠出吱吱的声响。

    “慢了你舒服?你们男不就喜欢快吗。”张月秋抬眼看了他一眼,嘴唇还箍着他的,说话的时候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一勾,老张整个往上一挺,后背弓起来,从尾椎骨窜上来一电流炸得他皮发麻。

    她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攥着他茎身根部上下撸动。

    她的舌从根部往上舔,舔到冠状沟的时候舌尖钻进包皮里绕了一圈,又顺着青筋往下舔回去。

    他就这么让她舔了好久十几分钟,舔得浑身酥软脑子发空。

    她的嘴裹着他的用力一吸,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拔出来的时候嘴唇“啵”的一声响,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上。

    “张大哥,你这东西硬起来可不小。刚才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现在看看,跟擀面杖似的。你摸摸。”她拉着老张的手放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上。

    老张低看着自己那根东西,茎身青筋起,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硬得跟铁棍似的。

    他活了五十多岁,一回知道自己还能硬得这么快。

    “月香,你嘴真厉害。比我家那黄脸婆强多了,她连碰都不碰,嫌脏。”

    “那是她不懂。”张月秋站起来,开始脱衣裳。

    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碎花衬衫的扣子,动作不快但很利索,衬衫解开了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

    背心很薄,能看见里两坨白花花的子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顶在背心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把背心从顶脱出去,两只子弹出来,她的子比陈桂芝的大,但没陈桂芝的挺,微微往下垂着,晕是褐色的,已经被他吸得硬邦邦地翘着。

    她把裤子和裤衩一起褪下去,露出大腿根那一小片乌黑浓密的毛,整个光溜溜地站在老张面前。

    她的腰是粗了些,生过孩子的,腰腹上有一圈淡淡的妊娠纹,但老张不在乎,有才好,搂着不硌手。

    “来,骑上来。”老张伸手去拉她,裤腰带还堆在脚脖子上,裤子早被他蹬到地上去了。

    张月秋叉开腿骑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对准了自己的

    她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老张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

    她拿唇中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一沉腰,“滋”的一声,整根吞了进去。

    两个同时叫了一声——老张是被她里那层层叠叠的裹得忍不住叫出来,张月秋是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到花心顶得忍不住叫出来。

    “啊——村长——你的东西顶到底了——比我那个死鬼男还粗——”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两只手撑在老张胸上,手指陷进他胸里,开始上下颠。

    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跟刚才蹲在地上给他舔时判若两——刚才她是慢悠悠的、游刃有余的,现在她是疯的、野的、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跟骑马似的,两只大子在胸前上下左右地晃,在空气里画着圈,她一边颠一边叫,声音又又长,拖着尾音在空的办公室里回,老张真怕巷子里有经过听见,但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村长我——用力——寡好几年没被了——想死我了——你上回说要给我送温暖——送的什么温暖——送到炕上的温暖——啊——对——就是这样——顶那里——别停——啊啊啊啊——”她的发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脖子上全是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沟里。

    她整个都在发光——不是那种致的、保养出来的光,是那种原始的、饥渴的、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放出来了的光。

    老张躺在下面看着她,伸手抓住那两只晃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她的褐色的,硬得跟两颗石子似的,夹在指缝中间来回捻。

    他躺在王德贵曾经坐过的这张旧沙发上,着王德贵曾经过的寡,心里的那得意劲儿比喝了半斤散白还上

    你王德贵在的时候我老张只能跟在后面捡剩骨啃,现在到我坐庄了,你的了,你的公章我盖了,你的沙发我躺着

    “月香,你这骚劲儿,老王说得没错。来,换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

    张月秋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翘得高高的,回看他,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勾引。

    这个姿势她最拿手——回那一眼,咬着下嘴唇,眼角往上挑,配上她那张被汗浸得红扑扑的脸,骚得恰到好处。

    老张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她的被撞得啪啪响,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大腿根上全是她的水,顺着腿往下淌,把沙发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只晃子,一边揉一边猛,咬着她的耳朵问:“我是不是你男里最厉害的?”

    “是——张大哥最厉害——比王德贵厉害——比我死鬼男厉害——啊——顶到了顶到了——再点——别停——啊啊啊啊——”她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发散了遮住半边脸,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王德贵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的时候老张更兴奋了——他在心里对那个挂在墙上的遗像说:老王你听见了没有,你的说我比你厉害。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沙发上,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能看见她整个脸,能看见自己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的两片唇被得往外翻着,红的裹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和黏糊糊的水,每一次进去都连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啊啊啊——又要到了——别停别停别停——”张月秋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的叫。

    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出来浇在老张的上。

    她来高了,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造革里抠出几道白印子,整个都在发抖。

    老张被她夹得皮发麻,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要了。”他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张月秋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

    “别出去。今天安全期。全。”她的声音哑了,但那子黏糊劲儿还在。

    老张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送进她最处,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里。

    他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完了,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窝里,大地喘着粗气,整个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张月秋躺在他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刚完活的老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胸起起伏伏的。

    张月秋侧过身,扯了几张旧报纸擦了擦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水,又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墙角,然后从地上捡起衣裳开始穿。

    她把背心套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拿手指梳了梳发,弯腰拿起堆在沙发角落里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搁在老张面前。

    是一份免除公粮的申请表,表格填得工工整整的,申请一栏写着张月秋的名字,生产队意见一栏已经盖了章,就差村委会的审批。

    “村长,这个你签一下。”张月秋把纸推到他面前。

    老张撑起半个身子,拿起那张申请表看了一眼,笑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行,你说话算话,我说话也算话。”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哈了气在章子上,往申请表上用力一按,又从笔筒里抽了支圆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字歪歪扭扭的,但公章鲜红鲜红的。

    他把表递给她,“拿着。今天起公粮全免。”

    张月秋接过表低看了一眼那个鲜红的公章,嘴角浮上来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她把申请表叠好放进裤兜里拍了拍,站起来走到门,拉开门闩,回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软塌塌的上轻轻弹了一下。

    “下次还想我,随时来。不用拿宅基地吓唬我。村长嘛,就该给寡送温暖。”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种黏糊糊的语调,然后拉开门侧身闪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老张靠在那张旧沙发上,裤裆上的湿印子还没,皮带敞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角。

    他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对面墙上王德贵和县长的合影,照片里王德贵笑得一脸得意。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冲照片嘿嘿笑了两声。

    “老王啊老王,你以前老跟我吹,说张月秋这娘们得跟发的母猫似的。你没说错,这娘们真带劲。”他把脚翘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又吸了一烟,“你说你活着的时候占了那么多,现在全归我了。陈桂芝归我,张月秋归我。你就在天上看着吧,看你老张兄弟怎么替你照顾这些寡的。”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张月秋走远的背影在巷子尽拐了个弯消失了。

    后天就是星期一,张月秋家的妞妞该去上学了,到时候他再去她家,就不用再撞上那丫趴在桌上写作业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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