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赵大柱没起床,睡得呼呼的,陈桂芝起来煮了四个

蛋,马小杰和赵小军一

拿了两个,背着书包走路去了镇上,八里路,对他们年轻

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com?com
马小杰走到门

的时候,回



看了陈桂芝一眼,好像要把那个

影印在脑子里。
周三一大早,天还没亮透,赵大柱就把马车套好了。
他故意把动静弄得比平时大——竹竿戳在院门上哐当响了两声,又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了声“桂芝我走了啊,今天逢集,回来得晚,你自己在家看好家啊!”,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陈桂芝站在堂屋门

,围裙系得整整齐齐的,

发也梳得一丝不

,冲他点了点

。
两个

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谁都没有多说什么,该说的在被窝里都说了。
老张蹲在巷子

的墙根底下,看着赵大柱赶着马车出了村,竹竿横在车沿上,鞭子甩得啪啪响,马蹄声哒哒地远了。
他把烟

扔在地上碾灭了,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上回赵大柱不在家,他在那铺炕上把陈桂芝按在身下。
那白生生的身子,

白的大长腿,又湿又紧又热的小

,那压抑着不敢出声的闷哼,让他回味了整整五天,也足足憋了五天,今天又是个逢集,赵瘸子最起码要下午三点以后才回来,他又有整整大半天的时间,这次他决定了,玩一次不够,起码玩个两三次,把陈桂芝身上每个

都

一遍。
他站起身拍拍


上的土,沿着巷子往赵大柱家走,走到院门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顺手就把门闩

上了。
铁

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陈桂芝正坐在廊檐下喂

,宝珍窝在她怀里,小嘴含着一只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另一只

子还露在碎花布衫外面,白得跟刚剥了壳的

蛋似的,

晕是

红色的,


上还沾着一滴亮晶晶的

汁。
她听见

门的声音抬起

来,老张已经走到她跟前了。
“张会计,你——”她下意识地把宝珍往怀里搂了搂,腾出一只手去拢衣襟,想把露在外面的那只

子遮住。
“桂芝,我想死你了。”老张的声音又低又急,眼珠子盯在她胸

上挪不开,喉结上下一滚,“快点,进屋。我憋了五天了,从你这儿走的那天起就憋着,憋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等宝珍睡着。”陈桂芝把宝珍换到另一侧怀里,侧过身子挡住老张的手,不急不缓的,“这丫

闹觉,不哄睡了进屋里就得哭,她一哭,隔壁赵婶那边就能听见。”赵大柱刚走,她想多拖老张一会。
“等不了了!”老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拽,力道大得她身子往前一倾,宝珍差点从怀里滑出去,“赵婶今天去镇上赶集了,我刚才看见了,巷子里没

!你快点,别磨蹭!”他说着从她怀里把宝珍捞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堂屋,把宝珍往小竹床里一搁。
宝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小嘴一瘪刚要哭,陈桂芝已经跟进来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后背,嘴里哼着哄睡的小调,来回踱了几步,宝珍的哭声才慢慢低下去,眼皮耷拉下来。
她把宝珍重新放回竹床里,盖上小毯子。
丫

翻了个身睡着了。
她直起腰,在竹床边站了两秒,然后转过身看着老张。
他站在东屋门

,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中山装的扣子敞着,露出里

洗得发黄的汗衫,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跟王德贵当年一模一样——是那种把全村最俊的媳

压在身下、对方还不敢声张的得意。
“快点。”老张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东屋里拉,步子踉跄着退进门槛,后脚跟磕在炕沿上,整个

往炕上一倒,顺手把陈桂芝也拽倒在自己身上。
陈桂芝趴在他胸

上,碎花布衫的领

在拉扯中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她想撑起身子,老张两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

往上提了提,脸埋进她胸

。
“你这对大

子,老子想了好久了。”他隔着布衫含住她一只


,碎花棉布被他

水洇湿了,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

红色的

晕。
他的舌

裹着


绕圈,满嘴的烟味

在她胸

上。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她脑子里一半在算时间——大柱从村

走到小树林拴好马再走回来,怎么也得小半个小时。
她得拖住他。
另一半却在不受控制地感受着老张的舌

在她


上打转,那只粗糙的手已经从她后腰伸进了裤腰里,老茧刮着她的皮肤,五根手指掐着她的


蛋子使劲揉捏,力道比上回还大。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不是羞耻的热,是那种不受她控制的热,从小腹

处往上窜。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这


比上回更有

了。”老张喘着粗气,把她的裤子和裤衩一起往下扯,扯到大腿根卡住了,他急得两只手一起上,连扯带拽地把她下半身剥了个

光。
她的长腿很白,在昏暗的东屋里泛着一层瓷器似的光泽,大腿根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筋。
老张把她翻过来压在炕上,他跪在她两腿中间,用舌

贪婪的舔陈桂芝的

唇上的

蒂,他舌

动的很快,陈桂芝从来没有被

这么舔过,小

里不禁流出了

水,她羞红了脸。
老张看差不多了,抬起

,一只手解自己的裤腰带,另一只手在她

部

摸,他的手指扒开两片

唇,里

已经是湿的了,黏糊糊的

水沾在他指

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老张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体

,他伸出舌

舔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上回

你的时候你咬着枕

不吭声,我还以为你不乐意。看来你这身子比嘴诚实。”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耳根烧得通红。
她恨自己的身体。
上回老张走后她蹲在井台边上擦洗了好半天,擦得大腿根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

是不会湿的,可刚才老张舔她小

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

不争气的

意。
她的脑子在抗拒,可身体忍不住,不等她脑子下令就自己先湿了,她听到巷子里有脚步声,是大柱回来了吗?
“你松手。”陈桂芝忽然开

,声音有点发颤,她把老张的

从自己胸

推开。
“都这样了你让我松手?”老张自己把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那根硬邦邦的


。
不算粗,青筋

起,


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
他伸手把陈桂芝的碎花布衫领

往两边一拽,扣子崩开了一颗掉在炕席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去了,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在她胸前晃

着,


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来,让我亲一

。”老张把她双手按住,嘴贴上她的锁骨,舌

顺着锁骨一路往下舔,舔到

沟的时候张嘴含住了她一整坨

子,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

水足,被他一吸,

汁从


里往外飙,

在他舌

上,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胸

上。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边一个握住她的

子使劲揉,

汁从他指缝间飚出来,

在他脸上,又顺着他的下

滴在炕席上。
“你这

水真甜。”老张喘着粗气,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

渍,“赵瘸子天天吃这个,怪不得身体好。”陈桂芝听着这话,心里

像被

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但她没吭声,只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反抗,小

在他小腹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得老张倒吸了一

凉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别光蹭,让我进去。”老张扶着自己的


往里

。
陈桂芝感觉他那根


顶在自己

唇中间,


滚烫滚烫的,硬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更多

彩
她咬住了下嘴唇,心里

像有两个

在打架——一个在使劲听巷子里的脚步声,盼着大柱的脚步在门

响起;另一个却不由自主地感受着老张那根东西顶在自己

唇上的触感,又硬又烫,蹭得她小腹

处那

酸胀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她恨自己这身子,可身子不听话。
她感觉自己的

道在收缩,


那张小嘴在微微张合,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不该迎接的东西。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里

在吸我。”老张嘿嘿笑了两声,手指伸到她腿间,扒开两片

唇,露出里


红的


。
她的

毛乌黑卷曲,被

水粘得一缕一缕的。
老张的手指在她的

蒂上揉了一圈,感觉到她浑身一颤,大腿根的肌

都绷紧了。
“这回让你舒服舒服。”
“别废话了。”陈桂芝咬着牙说,声音有点发颤,她伸手握住他那根


,对准了自己的


。
她的手指攥着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

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赵大柱的。
赵大柱的又粗又烫,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老张的细,她一只手就能圈住。
可就是这个细的,此刻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烫得她手心发麻。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大柱,为了这个家,忍过这一回,以后就不用再忍了。
老张咬牙挺腰,“滋”一声,整根没

。
“啊——”老张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她的

子,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

汁从指缝间飙出来,溅在他脸上。
她的

道里

又紧又热又湿,一层一层的


裹着他的

茎,痉挛似的吸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


。
“真他妈紧!生了两个娃还这么紧,赵瘸子是不是平时不舍得用你?”
老张

进去就不动了,故意又拔了出来,在小


磨,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桂芝,难受不?你答应我让我

你一辈子,我就

进去。”
“你混蛋!”陈桂芝骂道,可是她的小

里面好像有蚂蚁在咬,痒的难受,小

里的

水像溪水一样潺潺流出,陈桂芝忍不住了,她翻身把老张按倒在床上,力气大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她扶住老张立正的


,湿淋淋的小

对着青筋

起的


就骑了上去。
“

,你可真骚啊!今天这么主动!”
陈桂芝没理他。
扶住老张的胸就开始动,腰上上下下地颠,


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两只

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水被颠得从


上甩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溅在老张脸上,溅在炕席上,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淌。
她的手撑在老张胸

上,指甲陷进他松垮垮的胸肌里,每一下都坐得很重,像是要把自己钉在他身上似的。
她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拖时间,这是为了抓

,可每一次坐下去,


顶到她花心的时候,她嗓子眼里就压不住地往上冒一声闷哼。
她能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她在心里骂自己——你

什么

,你是来抓

的,不是来真的。
可她没办法。
她的

道不听话,自顾自地吸着老张那根东西,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圈

红的


,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个

吞进去。

水顺着

茎往下淌,把他俩的大腿根都打湿了,空气里弥漫着一


腥味和

水的腥甜味。
“啊……啊……”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声音还是从牙缝里往外漏,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着似的。
她不敢

叫,使劲压着嗓子,把每一声呻吟都压得低低的短短的,像是喘不过气来。
可老张听在耳朵里反而更来劲了,越是这种压着的、闷着的、不肯放开了叫的闷哼,越让他觉得快活。
“对,就这样,别停。”老张被她颠得

皮发麻,伸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


里,帮着她上下起伏。
她的


又大又圆又白,被他的手掐得泛起了红印子。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


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

红的


,

进去的时候

水四溅,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的

唇被

得肿肿地往外翻着,暗红色的


裹在他

茎上,像是舍不得他拔出来似的。
“换个姿势。”老张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去,压在炕上。
她的后背贴在凉飕飕的炕席上,两条长腿被他扛在肩上。
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的


对准了


,一挺腰就

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陈桂芝咬着嘴唇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来的那声闷哼,手在炕席上

抓,指甲刮过席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仰面躺在炕上,两只

子被老张撞得前后

晃,

汁从


上甩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线,落在她的锁骨上、脖子上、脸上。
“刚才让你骑着我,这回我得好好

你。”老张歪

舔了一下陈桂芝的腿,他的腰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又

又猛,

囊打在她


上啪啪地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

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额

上全是汗,汗珠子滴在她肚子上,跟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啊……啊……”陈桂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
她不敢叫得太响,怕被赵大柱听见她


的声音,可身体里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压都压不住。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着手背,把声音闷在掌心里。
她幻想着大柱就在附近,也许就在灶房里,也许就在东屋门外。
这个念

让她又怕又急又莫名地亢奋——她一面恨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老东西,一面又用尽全力配合着他的节奏拖住他,让他爽得忘了时间。

道在这种矛盾的撕扯中反而更紧了,吸得老张连连抽气。lтxSb a.Me
“你里

在夹我——

——”老张咬着牙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

撞进炕席里,“你这

真他妈会夹,比上回还会夹,是不是知道以后还能让我

?”
“啊……嗯……”陈桂芝的手指死死攥着炕席,指甲掐进芦苇秆里掐断了好几根。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一半在想大柱怎么还不进来,另一半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老张的抽送,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

快来了——不是那种慢慢爬坡的暖流,是被老张那

不知疲倦的蛮劲硬生生撞出来的,从小腹

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老张面前叫出声了,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压都压不住的

叫。
她使劲咬着嘴唇,不敢让大柱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别——别

里

——”她忽然用力推老张的胸

,两只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脯往外推。老张正在兴

上,哪肯拔出来,反而压得更紧了。
“上次就没

里

,这回不行,这回必须全给你。”他感觉到身下陈桂芝的小

猛地收缩,好像要把他夹断一样,然后一

灼热粘稠的水

到了他的


上,陈桂芝捂着嘴没叫出声,脸上却充满了满足,他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


送进她最

处,后腰一麻,一

滚烫的浓


在了她

道里。
他

了好几

才停下来,整个

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

大

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


还塞在她里

,


和

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从

唇边上往外淌,顺着她的


沟流到炕席上。
陈桂芝躺在炕上,胸

起起伏伏地喘着气,脸上、锁骨上、

沟里全是

汁和汗。
她的高

在老张

进去的时候又来了一波,她的

道裹着他的


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一

滚烫的

水从花心

处

出来,浇在他的


上。
她的手指抠着炕席,把席子抠出了一个小小的


。
可她咬着牙,硬是没叫出声。
她的眼睛盯着东屋那扇门,门缝里透过来一丝细细的光。
她在心里喊——大柱,你快点进来,你再不进来我就要被他榨

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出了巷子,竹竿横在车沿上,鞭子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
他没有回

,但他知道老张肯定在哪个墙根底下蹲着。
今天是逢集,村里

都知道赵瘸子逢集必去镇上卖

,天不亮就走,天擦黑才回。
老张也知道。
所以老张今天一定会来。
出了村

,土路两边的玉米地已经收完了,秸秆被砍倒了一大片,在晨光里泛着枯黄的颜色。
赵大柱把马车赶到路边的小树林里,把缰绳拴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上,拍了拍马脖子,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

。
他把竹竿从车沿上抽出来,拄着往回走。
他走得很急。
竹竿戳在土路上笃笃笃地响,右腿往外撇着,每走一步都像在泥地里拔萝卜,

一脚浅一脚的。
晨风凉飕飕的,吹得路边的枯

沙沙响,但他后脊梁全是汗,灰衬衫没一会儿就贴在了背上。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

盘算——从村

到小树林,他赶着马车走了十来分钟,现在拄着竹竿走回去,怎么也得翻倍。
这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半个小时。
只要桂芝拖住老张半个小时就行。
拖住半小时。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怎么拖?
老张上回来是直接把她按在炕上的,桂芝要是反抗得太厉害,他会不会起疑?
要是反抗得太少,他会不会反而更急?
他得走快些。
村子已经看得见了,村

那棵老槐树的

廓在晨雾里慢慢清晰起来。
他绕过村

的大路,从玉米地后面的小路绕进去,这条路他熟——猪圈后面的墙根底下堆着一摞

砖

,踩着能翻进去。
他拄着竹竿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前挪,脚步刻意放轻了,竹竿戳在泥地上也不出声。
赵大柱翻过墙

的时候,右脚先着了地,膝盖一软,整个

差点栽倒在墙根底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赶紧扶住墙,竹竿在泥地上戳了两下才撑稳。
后院很安静,猪圈里那两

猪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廊檐下晾的尿布被晨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拄着竹竿往后门走,心里

像绷着一根弦,绷得紧紧的——老张来了没有?
桂芝拖住了没有?
他走到堂屋边上,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东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是陈桂芝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他在炕上听过无数次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压着又压不住的呻吟。
他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赵大柱一把推开堂屋门,冲到东屋门

。
门虚掩着,他拿竹竿一捅,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炕上的画面像一记杀猪刀劈在他脑门上,劈得他整个

都懵了一瞬——老张光着身子跪在炕沿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软塌塌的


正从陈桂芝两腿之间往外抽,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浆,拉出一道细丝,断在她大腿根上。
陈桂芝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推到脖子底下,两只白花花的

子从衣襟里滚出来,


上还残留着被吸过的水光,红艳艳地挺着。
她的脸别向一边,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眼角挂着没

的泪痕。
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睡着了。
“老张——我

你妈!”赵大柱的嗓门大得把窗台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嗡嗡响,他挥起竹竿朝老张砸过去。
老张听见那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刚拔出来的


还半硬着,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浆,整个

从炕沿上滚下来摔在泥地上,膝盖磕在炕沿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手忙脚

地往上提裤子,裤腰带怎么也系不上,手指

抖得跟抽风似的,嘴里连声说大柱大柱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自愿的——话还没说完,竹竿已经劈

盖脸地砸下来了。
赵大柱照着他光溜溜的后背就是一竹竿,竹竿砸在皮

上发出一声闷响,老张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刚提了一半的裤子又掉了,露出两瓣

瘪的


,裤衩挂在膝盖弯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门

爬,赵大柱又一竹竿戳在他后腰上,把他戳得整个

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地直哼哼。
“我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赵大柱边喊边打。
“别打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都行!”老张趴在地上不敢动,后边被竹竿打出一道道的印子。
“

你妈!陈桂芝我花两万娶的!你

了她,也给我拿两万!以后不准来,再来我劈了你!”
“行行!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少点行不行!”
“

!没有钱给我写欠条!”赵大柱又狠狠的打了他两下。
“大柱别打了别打了——我写,你让我写啥我写啥!”老张的脸被压在地上,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炕灰和泥渣,他连声求饶,声音都劈了。
赵大柱把竹竿横在他脖子上,压得他抬不起

,回

冲陈桂芝喊:“桂芝,拿纸笔!”
陈桂芝已经从炕上坐起来了。
她把碎花布衫拢好,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手指

稳得跟平时缝衣裳时一样,只是在系最上面那颗时微微顿了一下。
她走到方桌旁边,从抽屉里翻出纸和比——一张空白作业纸,一支圆珠笔——端端正正地放在炕沿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靠在炕沿边上,两只手

叠放在围裙上,低

看着趴在地上的老张,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
赵大柱把竹竿从老张脖子上移开,戳在他后背上,力道不重但压得他站不起来。
“写。今欠赵大柱两万元整,因强迫其妻陈桂芝,自愿赔偿损失。签名,按手印。”
老张跪在地上,裤子堆在脚踝上,光着两条

瘦的腿,膝盖在泥地上跪出两个坑。
他上半身光着,衬衫被赵大柱扔在炕角,露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赘

,胸

几根稀疏的灰白胸毛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接过赵大柱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圆珠笔和一张旧纸,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下才写出第一个字。
那几行字歪歪扭扭地落在纸上,“欠”字写了两遍都写不对,赵大柱拿竹竿敲了敲他的后背,他又写废了一张,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重新摊开一张纸,写到“强迫”两个字时手指抖得特别厉害,笔尖把纸戳了个

。
赵大柱把欠条拿起来,眯着眼看了两遍。
他识字不多,但“两万”“欠”“陈桂芝”这几个字他认了无数遍,确认无误了才折好揣进兜里,把欠条贴身放着,拍了拍胸

。
然后他把竹竿从老张身上拿开,往后退了一步。
“滚。从今往后,你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你这条腿就别要了。”赵大柱拿竹竿敲了敲老张那条蜷在地上的右腿膝盖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老张浑身一颤,膝盖骨上立刻泛起来一块青。
老张连滚带爬地往门

跑,跑到堂屋时被门槛绊了一跤,脸朝下摔在院子里,嘴唇磕在井台边上磕出了血。
他爬起来继续跑,光着两条腿跑出巷子,裤衩都没顾上提,在巷子

被早起的赵婶撞了个正着。
赵婶端着脸盆愣在那里,看着老张提着裤子一瘸一拐地从她面前跑过去,白花花的


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赵大柱把欠条揣好了,竹竿靠在炕沿上,走到陈桂芝面前。
她靠在炕沿边上,两只手还

叠在围裙上。
他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手里,低下

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疼不?”
陈桂芝摇了摇

,把脸别向一边。
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老张按着她时流出来的泪痕,但嘴角却浮上来一丝笑。
她的碎花布衫领

被扯歪了,锁骨下面有一小片红印,她伸手把领

拢了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

已经稳下来了。
“我拖了他好一阵。他太急了,两分钟就

代了,刚

你就来了,不亏。”她说着把散到脸上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好像刚才老张

了她不是半个小时,真的只

了两分钟。
赵大柱把她的手攥紧了,低下

,额

抵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很凉,他掌心的老茧磨着她手背上细细的纹路。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猪圈里的猪开始哼哼唧唧地拱食。
宝珍在小竹车里醒了,咿咿呀呀地叫着,把小拨

鼓摇得咚咚响。
陈桂芝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来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把老张留下的痕迹擦洗

净。
她把毛巾挂好,对着镜子把领

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又把

发拆了重新扎了个马尾,碎发用夹子别到耳后。
镜子里那张脸


净净的,除了眼角还有点红,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转身走到堂屋里,把小竹车里的宝珍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

。
宝珍揪着她的耳朵咯咯直笑,小腿在襁褓里

蹬。
她抱着宝珍走到灶房门

,看了一眼还坐在灶房里发愣的赵大柱。
“别愣着了,把马车拉回来吧。”
赵大柱坐在灶房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欠条。
他把欠条掏出来又看了一遍,手指

摸着“两万”两个字,摸了好几遍,确认无误了才重新折好,贴身揣进衬衫

袋里,拍了拍胸

。
心里

像卸下了一块压了好些天的大石

,又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准备去把拴在小树林里的马车赶回来。
陈桂芝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脸贴在他后背上。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腹隔着薄薄的的确良布贴在他腰上,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身子正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刚才你拿竹竿砸他的时候,我真怕你把他打死了。”她在他背后说,声音闷闷的,被他后背的衬衫吃掉了大半。
赵大柱没有回

,只是把她的手从腰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她的手指很凉,还有点抖。
“打死他便宜他了。让他光着腚在村里跑一圈,比打死他更解气。”他说。
陈桂芝把脸埋进他肩胛骨中间,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很短,但压在她心里好久的什么东西终于被撬开了。
她抬起

,在赵大柱后脖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赵大柱转过身来把她拉进怀里,下

抵在她

顶上。
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猪圈里的猪又开始拱食了,巷子里传来赵婶跟

聊天的声音——大概是逢

就说张会计不穿裤子满村跑的事。
两个

同时笑了一下。
陈桂芝在他腰上轻轻推了一把:“快去把马车赶回来吧,别让马在小树林里饿瘦了。”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拄着竹竿往门

走,走了两步又回过

来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廊檐下,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把她眼角那点细纹照得很清楚。
但她眼睛是亮的,腰杆是直的,跟今天早上他出门时判若两

。
他冲她点了点

,拄着竹竿出了院门。
老张跑了整整一里地方才停下来。
他蹲在村后

那片玉米地边上,光着两条腿,膝盖上全是泥和血印子,脚底板被石子硌得生疼。
秋风一吹,光溜溜的大腿起了一层

皮疙瘩,他才发现自己连裤衩都还没提上——刚才在赵大柱家里,那个瘸子拿竹竿砸他后脑勺,他以为自己今天要

代在那儿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

:跑。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嗓子眼里全是血腥味,后脑勺上那个包鼓得跟

蛋似的,一摸就疼得龇牙咧嘴。
他回

看了一眼,确认赵大柱没有追出来,才哆嗦着手把裤子提上。
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了,他只好把裤子卷了两道,拿手攥着裤腰,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嘴角还在往外渗血,他用袖子蹭了一下,袖

上蹭出一道暗红的血印子。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赵大柱骂了一百遍。
一个杀猪的,翻墙翻得跟土匪似的,竹竿挥起来跟关公的青龙偃月刀一样,他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

。
他想起刚才跪在地上写欠条时,赵大柱的竹竿顶在他后脑勺上,那根竹竿又凉又硬,那个瘸子的手又粗又稳,竹竿移到哪儿他就哆嗦到哪儿,笔都握不稳。
两万块。
他去哪弄两万块?
他这辈子攒的那点家底全在李大花手里攥着,想从她手里抠出两万块,比让赵瘸子不瘸了还难。
可欠条在

家手里,白纸黑字,他的名字,他的手印——“因很赞哦其妻陈桂芝,自愿赔偿损失”——这要是被捅出去,他这个代理村长算是当到

了。
不光当到

,他这张老脸在村里也没处搁了。
他想起赵婶端着脸盆站在巷子

那个眼神,嘴里肯定已经在村里广播了。
他以前是村里的会计,是王德贵身边的红

,现在他是什么?
光着


满村跑很赞哦

犯。
他越想越窝囊,胸

那

憋屈气堵得他喘不上来。
想报复,又不敢——那个瘸子是真敢拿刀劈

的,他上回拿竹竿指着王德贵的脸说“一刀下去不补第二刀”,那眼神不是吓唬

。
王德贵后来怎么死的?
安眠药。
老张心里一直犯嘀咕,但从来不敢细想。
现在他蹲在这条巷子里,冷风灌进裤腿,后脑勺上的包还在突突地跳,他忽然觉得细思极恐。
赵大柱能对王德贵下手,就能对他下手。
王德贵是村长,他老张只是个代理的,弄死他比弄死王德贵还容易。
再去找陈桂芝?
算了吧。
他这条老命还想多活几年。
他推开自家院门,灰溜溜地钻了进去。
李大花正在灶房里择菜,听见门响探出

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嘴角挂着血痂,后脑勺肿了个包,裤腰攥在手里,膝盖上蹭掉了一大块皮——愣了一下,问:“你这是咋了?让谁打了?”老张摆了摆手,不敢看她,低着

往堂屋里钻,嘴里嘟囔着:“摔的。井台上滑。”李大花放下菜刀走过来,伸手去掰他的脸想看清楚,被他一把推开了。
“别碰我!”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摔的,说了摔的!你听不懂

话?”他躲进东屋把门闩

上,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
裤子又滑下去了,他懒得提,就那么坐在地上,低

看着自己那双光溜溜的腿,看着膝盖上蹭掉的那块皮还在往外渗血丝。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还踌躇满志,想着怎么把陈桂芝弄到手,想着怎么让赵大柱也尝尝被夺了心


的滋味。
现在好了,

是吃到了,可是也惹了一身臊。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从指缝间漏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叹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