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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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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赵大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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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市上渐渐多起来,老槐树底下摆了一溜摊位,卖菜的、卖蛋的、卖老鼠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赵大柱把猪案子支好,两扇白往案板上一搁,剔骨刀在磨刀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出噌噌的脆响。

    旁边的摊贩跟他打招呼,他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往群里瞟。

    他看见一个穿碎花衬衫的背影,发染得乌黑乌黑的,盘在脑后,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耳朵。

    他攥着剔骨刀的手停了一下,那个背影拐进了卖布的摊位旁边,侧过脸来——不是她。

    是个四十来岁的,脸上的褶子比孙月娥多了。

    他把剔骨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刃嵌进猪里,嗡地颤了两下。

    他是怎么了。

    孙月娥在七八十里外的县城,跟着老李过子,怎么可能来这个镇上赶集。

    她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他以为自己也能释然,可每次逢集,眼睛还是不听话地往群里找。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掉了,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吹得打着旋,落在他脚边的猪案子上。

    他低看着那几片叶子,心里像压了块石。

    孙月娥那边他不用担心了,她有了归宿,挺好。

    可老张不一样。

    老张是颗钉子,钉在他心里,不拔出来就永远疼。

    上回桂芝靠在他怀里跟他说老张怎么把她按在炕上的时候,他恨不得拿刀把老张剁了。

    可他想了好几天了,还是想不出办法。

    王德贵那回有孙月娥做内应,孙月娥知道他喝水的习惯,知道安眠药碾碎了化在水里无色无味。

    而且王德贵本身就吃安眠药,派出所的来看了一眼,问了两句就结了案。

    可老张呢?

    他不吃安眠药,没有失眠的毛病,要是也死在炕上,嘴里有安眠药的味道,派出所的又不是傻子。

    同一个村子,短时间内连着两个都喝安眠药死了,还是两个村部,一个是前任村长一个是代理村长,这事要是捅上去,镇上派出所的就算再了事也得往上一报。

    到时候查起来,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赵大柱,王德贵和陈桂枝虽然没有事实证据,但是村子里也传过风言风语。

    不能用安眠药。

    那用什么?

    杀猪刀?

    一刀下去净利落,跟杀猪一样,可杀猪是合法的,杀不合法。

    王德贵那次他已经冒了天大的险,要不是孙月娥在里周全,要不是王德贵本身就吃安眠药,那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这次他没有孙月娥做内应,老张家里也没有现成漏可钻。

    而且老张那个老婆李大花,虽然发白了一半,腰也粗了,但天天在家守着,要是老张在自家炕上出了事,一个被问话的就是她。

    李大花虽然怕老张,但出了命她也得说实话,一说什么都兜不住。

    他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

    一个买的老太太站在案子前,指着那块五花问多少钱一斤,他报了价,拿起刀切了一块,往秤上一扔,动作一气呵成,嘴里还在习惯地吆喝着“五花两斤,您拿好嘞”,可心思根本没在生意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一边找钱一边又在想,不能用刀,不能用安眠药,那还能用什么?

    赵大柱把案板上的猪翻了翻,拿粗纱布盖好,嘴上吆喝着“新鲜的猪嘞——刚杀的——”,心里却还在翻来覆去地琢磨老张的事。

    去村里偷账本、找镇上刘事揭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路。

    他赵大柱一个杀猪的,字都认不全,账本就算摆在他面前他也看不懂。

    退一步说,就算真拿到了老张贪污的把柄,往上一捅,老张丢了乌纱帽,然后呢?

    老张又不是王德贵,王德贵了十几年村长,贪的钱、搞的多了去了,弄倒了也没可怜。

    老张才代理村长几天,就算查出他贪了点救济款、吃了点宅基地的回扣,顶多撤了他的职,连牢饭都不一定吃得上。

    到了那时候,老张罐子摔,把怀疑王德贵怎么死的、自己和孙月娥的事全抖搂出来,想将功折罪——那才是真的要命。

    这事不能走公,不能经官,得私下解决。

    那怎么解决?

    他用刀背敲了敲案板,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流。

    迎面有几个赶集的拎着菜篮子说说笑笑地走过去,有一个回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这副两眼发直、眉拧成疙瘩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走了。

    他赵大柱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一刀捅进去不补第二刀,直来直去,快意恩仇。

    可现在有了家有了牵挂,他不能像对付王德贵那样对付老张了。

    王德贵那回有孙月娥做内应,天时地利和都占全了,才侥幸没翻船。

    老张这一回,他既没有内应,也没有合适的时机。

    那他的优势在哪?

    他有什么是别没有的?

    他有一把刀,有一身力气,还有一个老张心虚的把柄——老张也怕他知道了陈桂芝的事。更多彩

    老张要挟陈桂芝,是拿宅基地和安眠药的事做筹码;那他也可以拿陈桂芝和老张的事,反过来要挟老张。

    老张怀疑的事,没有证据,而他只要抓在床,那可是实打实的证据。

    老张现在尝到了甜,肯定不会只去一次。

    只要他挑个时机假装去镇上卖,半路折回来,把他堵在炕上,到时候光着的老张就是案板上的猪,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一个光着的代理村长,比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代理村长好对付多了。

    到时候不用刀,不用安眠药,只要让老张写一张欠条——就写欠赵大柱两万块钱。

    理由都是现成的:陈桂芝是他花两万块娶进门的,你睡了她,就得赔这笔钱。童叟无欺。

    老张要是不写,就让他光着滚出院子,让全村都看看张会计的骚样。

    老张要是不认账,拿刀背敲他的膝盖骨,让他跟王德贵一样拄拐杖。

    老张要是敢事后报复,就拿欠条去告他——强迫,随便哪条都够他喝一壶。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就算告不倒,欠条白纸黑字,拿到村委会去让全村评评理,看他老张还有什么脸当这个代理村长。

    这个法子比找账本更痛快,也比找刘事更稳。

    可是抓这事有个难处——陈桂芝得先吃一点亏。

    老张来了,她不能像上回那样把他推开,得让他进了屋,上了炕,脱了裤子,他再冲进去。W)ww.ltx^sba.m`e

    他攥着剔骨刀的手在案板上顿了一下,刀刃在木案板上磕出一个浅浅的印子,一滴猪血顺着刀尖淌下来,洇在案板上。

    他想起桂芝上次靠在廊柱上跟他说老张把她按在炕上时,那双眼睛是红的,让她再遭一回罪?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他把刀放在案板上,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

    十月的天,秋老虎的天气,太阳晒得老槐树叶子打了卷,但他的汗不全是热的,有一半是心里那左右为难的燥。

    可这事不解决,老张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桂芝就得一回又一回地受欺负。

    受一回罪,换一个一劳永逸,这买卖虽说不划算,但总比钝刀子割慢慢耗着强。

    他攥着毛巾,看着案板上那扇还没卖掉的后腿。

    这事不能瞒着她。

    他答应过她以后什么事都跟她说,一起商量。

    上次老张的事他没提前防备,让她一个面对,这回要是又瞒着她设局,他成什么了?

    得回去跟桂芝商量。

    把想法原原本本告诉她,让她来定。

    她要是点,就一起合计个周全的法子;她要是摇,再想别的辙。

    他把剔骨刀在围裙上蹭了蹭,继续吆喝卖,心里那团麻总算理出了个线。等逢集结束就回家。今晚就跟她说。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到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把马车拴在老槐树上,拄着竹竿往家走,心里还在翻来覆去地琢磨那个计划。

    巷子里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拐过巷子的时候,迎面撞见一个——老张。

    老张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东倒西歪,手里还拎着半瓶散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看见赵大柱,咧着嘴笑了,那笑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得意,拿酒瓶朝赵大柱晃了晃:“哟,大柱!卖回来了?生意咋样?”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住了,看着老张那张被酒烧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但他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只是点了点:“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老张打了个酒嗝,拿袖子擦了擦嘴角,醉眼朦胧地往赵大柱跟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大柱啊,你这媳真好。桂芝手艺真不错,上回我来你家,她那个——”他没说完,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赵大柱的肩膀,趔趄着往自家方向走了,还回过来冲赵大柱摆了摆手,“回见啊大柱!改天去你家串门!”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巷子里,看着老张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握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嘎嘣响了一声。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推开自家院门。

    晚饭是陈桂芝做的,一锅小米粥,几个馒,一碟咸菜丝,一盘炒豆角。

    赵小军和马小杰面对面坐在方桌两边,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的,两个一边吃一边还在争论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该画在哪儿。

    陈桂芝抱着宝珍坐在旁边,拿小勺给她喂米汤,宝珍喝了两就不肯喝了,小手推着勺子往外拨,米汤淌了一下。

    吃完饭,赵小军和马小杰在西屋里又趴在桌上做了一会儿题,落地扇嗡嗡地转着,两个挨着坐,肩膀时不时碰一下。

    到了快九点,陈桂芝过来敲了敲门,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赵小军应了一声,把课本合上,马小杰也合上了笔记本,两个一占一边床,落地扇对着床吹,没过多久,呼吸声就变得又沉又匀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东屋里,宝珍已经在小竹床里睡沉了,小拳举在耳朵旁边。

    陈桂芝坐在炕沿上叠衣裳,赵大柱拄着竹竿走进来,把竹竿靠在炕沿边上,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拿起蒲扇扇了几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宝珍,又像是怕隔壁那两个小的听见。

    “桂芝,老张的事,我想了个法子。”

    陈桂芝叠衣裳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把赵小军那件蓝格子衬衫的袖子对折,放在膝盖上压平,抬起看着他:“你说。”赵大柱把集市上琢磨的那套想法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他说老张现在尝到了甜,肯定还会再来;他说他可以在下个逢集假装去镇上卖,半路折回来,把老张堵在炕上;他说老张怀疑王德贵的事但没有证据,而抓在床是实打实的证据;他说要让老张写一张两万块钱的欠条,理由就是陈桂芝是他花两万块娶进门的,你睡了她就得赔这笔钱,天经地义。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跟平时说“今天卖了两扇”差不多,但手里那把蒲扇被他攥得扇柄都快折了。

    “要是他不写呢?”陈桂芝把叠好的衣裳搁在炕的被垛上。

    “不写就让他光着腚滚出去。”赵大柱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咬字比刚才重了,“让全村看看张会计的骚样。他要敢事后报复,就拿欠条去告他。就算告不倒,欠条白纸黑字拿到村委会去,看他还有什么脸当那个代理村长。”

    陈桂芝低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双还没叠完的袜子。

    袜子是赵大柱的,脚后跟磨了个,她拿针线补过了,针脚密密匝匝的。

    她把袜子翻了个面,又翻回来,手指在补丁上来回搓着。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看着他,目光跟上次老张走后她在廊柱前看他时一样——平平的,稳稳的,但眼底处有一点碎碎的、不易察觉的光。

    “你想好了?”

    “想好了。就看你点不点。你点,咱就合计个周全的。下回逢集就办。你要是不点,就当没这回事,再想别的辙。”

    陈桂芝把袜子搁在衣裳堆上,把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扣。

    宝珍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安静了。

    “他进去了,然后呢?”她问,“我让他进屋,让他上了炕,脱了衣裳——然后呢?你什么时候进来?你要是进来早了,他裤子还没脱,那就不算抓。你要是进来晚了,我——”她没往下说,但手指攥得更紧了。

    赵大柱把手伸过去,盖在她扣的手指上。

    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但盖上去的力道很轻。

    “我不会让你吃亏,我那天不卖,早上拉着空车走,出村就停小树林回来,你开着院门,他要是来了,肯定会反锁院门,我就爬墙进去,你拖他一会儿,不用太久,让他脱了裤子就够。”陈桂芝低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从玻璃一角漏进来,照在炕席上,院子里猪圈里的猪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过了好一阵子,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行。下个逢集,就按你说的办。”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他看着自己这个——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碎发散下来垂在耳边,手指上的铜顶针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脸上没有什么表,但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下抵在她顶上,嗓子里滚出来一声闷闷的“嗯”。

    陈桂芝把脸埋进他胸,闻着他身上那洗不掉的猪血腥气,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杰在西屋呢,再忍两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赵大柱把她拉进怀里,没再说话。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蒲扇搁在炕沿上,腾出来抚上她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碎花布衫,能摸到她脊梁骨的弧度,微微有点硌手——这些天她瘦了些,自打老张那事以后,她嘴上不说,饭量比从前少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掌心的老茧刮过布衫的纹路,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陈桂芝把脸埋在他胸,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

    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

    两个都停了一下,等小竹床那边重新安静了,赵大柱低下,嘴唇贴上她的额。

    她没有躲,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尝起来微微发咸。

    他的嘴顺着她的眉心往下,啄过她的眼皮,啄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他亲她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品一壶搁了好些年的老酒,舍不得一闷了。

    他的手指摸索到她领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比平时轻得多,但也笨拙得多——那几颗扣子又小又滑,他粗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老是捏不住,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碎花布衫的领敞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晕。

    他低下,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舌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汗味和香。

    “大柱,”她轻声叫他,手从他衬衫前襟上松开,沿着他的胸往上滑,手指摸到他喉结,摸到他下上那层硬硬的胡茬,然后捧住他的脸,把他的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别磨蹭了。待会儿宝珍醒了又该闹了。”

    赵大柱听了这话,喉结上下一滚,手上动作立刻快了。

    他把桂芝的碎花布衫从肩膀上往下扯,扯到胳膊肘卡住了,脆连背心一起拽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已经硬了,红色的,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

    他趴下去张嘴含住一颗,舌尖裹着绕了个圈,满嘴都是微甜微腥的香。

    宝珍刚断,她水还没完全回去,被他用力一吸,又渗出来几滴,顺着沟往下淌。

    陈桂芝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十指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轻点吸……疼……”

    赵大柱换了一只子,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她裤子上的松紧带,一把扯下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哆哆嗦嗦地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忽然停了,看着他胸那撮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黑毛,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赵大柱问她笑啥,她摇摇不肯说,只是把他衬衫往两边一扒,低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咬得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以前从不在他身上留印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咬一。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压上去,伸手把她裤子拽到脚踝。

    她配合着蹬了几下腿,裤子团成一团掉在炕席上。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顺着大腿根摸进去,一片湿热。

    他闷声说了句“你也忍了好些天了”,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咬着,不吭声。

    他也不追问,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在她湿漉漉的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他顺势沉腰往里一顶,滋的一声整根没。

    两个都闷哼了一声。

    他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额上的汗珠子滴在她锁骨上,顺着沟往下淌。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重心全压在左膝上,每顶一下炕席就被压得咯吱响一声。

    陈桂芝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溢出来的那几声闷哼比平时更黏更软,像是被捣碎了的糯米糍粑,拉得出丝来。

    她伸手把他拽下来,让他的胸贴着自己的胸,两只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饼,汁从里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之间。

    她贴着他耳朵喘着粗气说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一记顶撞成了一声拔高的叫,她赶紧咬住他肩膀,把后面半截声音闷在他里。

    “小杰还在西屋呢……你轻点……”

    赵大柱闷闷地应了一声,动作放轻了些,但度不减。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掌心的老茧磨着她光滑的皮肤,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送进去。

    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只能夹紧了他的腰,十指抓着他后背的肌,指甲陷进去掐出几道红印子。

    炕席底下垫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跟灶房里烧柴火的声音似的。

    过了一会儿,隔壁西屋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两个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了好一阵子。

    咳嗽声没再响,只有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

    赵大柱说大概是听岔了,陈桂芝却趁他分神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胸,低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发镀了一层银边。

    她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说剩下的事给她来动,赵大柱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她又按住了,自己把往下沉,将那根湿漉漉的重新吞进了身体里,然后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水被颠得从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脖子上、胸膛上。

    “桂芝……”他哑着嗓子叫她。

    “大柱....”陈桂芝嘴里喊着大柱,脑子里想的确是今天骑在马小杰身上的画面,她又想起刚才那声咳嗽是不是马小杰的,他是不是还没睡,他听到我和赵大柱办事了吗?

    他会不会吃醋?

    会不会硬起来了?

    想起这些,她感觉小的敏感度更高了,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爽的发抖。

    她俯下身,把子往他嘴里送,他张嘴含住,一边吸一边配合着她往上顶。

    两个一上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大腿拍在她上啪啪作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东屋里回。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终于在他一记顶时她仰起脖子,嘴张开,无声地叫了一下,浑身开始痉挛,道一阵一阵地收缩,从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

    赵大柱被她夹得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闷哼了一声,把一滚烫的全在了她身体里。

    她趴下来,脸埋在他脖子旁边,两个的汗混在一起,胸脯贴着胸脯,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炕上,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她一条腿搭在他肚子上,脚丫子凉凉的。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炕沿边上那把竹竿上。

    宝珍还睡着,被子蹬掉了一半,赵大柱伸手替她拉了拉。

    “等这事办完了,带你和宝珍去镇上吃顿好的。”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嗯。”陈桂芝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胸上慢慢画着圈。

    窗外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落在院子里的月光像铺了一层薄霜。

    猪圈里的猪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西屋的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

    东屋里两个拥在一起,没再说话,很快就听见了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马小杰躺在西屋的凉席上,落地扇在床尾嗡嗡地转,对着赵小军那边吹。

    赵小军仰面躺着,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一条胳膊搭在肚子上一动不动。

    他睡得很沉,学习了一整天,脑子累得跟掏空了似的,连梦都没做一个。

    马小杰却睡不着。

    他侧躺着,面朝墙壁,眼睛睁着,盯着墙上那张旧报纸。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报纸上那些黑黢黢的字上。

    他认得那些字——小麦增产,化肥补贴,扫盲识字班开班通知——刚搬到赵小军家来的时候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过,现在全都能背下来了。

    墙那边有声音。

    土坯墙隔不断多少动静。

    东屋里炕席的沙沙声,压抑的喘息声,偶尔漏出来一声闷哼——这些声音穿过墙缝,穿过门框,穿过落地扇嗡嗡的风声,一字不漏地灌进他耳朵里。

    跟下午他躺在东屋炕上时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躺在炕上的不是他。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可身体上的反应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说不上来是恨还是妒还是委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陈桂芝的脸——她靠在东屋门框上看他时那个眼神,端着搪瓷托盘给他递凉茶时手指碰到他手背的触感,在东屋炕上把他搂进怀里时呼出的热气在他耳朵上。

    这些都不是他的,他知道不是他的,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别拿走了。

    别是赵大柱。

    是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杀猪、供一家老小吃喝、给他带拉肚子药、在饭桌上多给他盛的赵叔。

    他把脸埋进枕里,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让东屋的声音小一点,然后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算什么东西。

    你在家家里住着,吃着家的饭,下午刚跟家睡了,现在还好意思嫉妒家?

    可他心里的道理归道理,那酸胀的感觉却不由他控制。

    他攥着凉席边的手指越收越紧。

    他听着东屋里那些声音,忽然觉得东屋床吱吱呀呀上的声音简直像踩在他心上,一下一个窟窿。

    东屋的声响终于停了,院子里的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马小杰把攥在凉席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但他没有再碰它。

    他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月光照在他脸上,嘴唇绷成一条线。

    赵小军在他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又把被子蹬掉了。

    他伸手把被子给赵小军拉上来盖好,然后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额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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