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时三刻。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承天殿。
我坐在九龙金漆宝座上,


底下垫着江南进贡的云锦软垫,厚实绵软,坐久了也不会硌得骨

疼。
这张龙椅从我八岁那年先帝驾崩、我被抱上去的那一刻算起,已经坐了整整十年。
龙椅的紫檀木扶手被我的手掌磨得油亮,九条鎏金盘龙在靠背上张牙舞爪,每一片龙鳞都被工匠打磨得棱角分明。 1
龙椅极宽,宽得能并排坐三个成年

,坐垫上铺着明黄绸缎,绣着五爪金龙,龙眼是两颗拇指大的黑曜石,在殿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幽

的光。
但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感觉,与其说是君临天下,不如说是坐在一个

致的笼子里。
我低

看了一眼手里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用一整块和田羊脂白玉雕成,方圆四寸,上纽

五龙,玉质温润细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足足三斤重。
玉玺底部的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被朱砂泥填得满满当当。
但我从八岁登基到现在十八岁,十年间亲手把这枚玉玺盖在圣旨上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因为每一次盖章之前,都得先问过一个

。
我微微侧

,目光越过丹陛上袅袅升起的檀香烟缕,越过满朝文武乌压压的朝冠,落在离龙椅最近的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
长公主——楚晏如。
她今

穿着一身玄色织金鸾凤朝服。
朝服的面料是苏州织造府特供的重缎,黑色底子上用真正的金线织出鸾凤纹样,金线极细极密,在晨光下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泛出流动的金色光泽。
朝服的剪裁极为考究,肩部挺括,袖子宽大垂到膝弯,腰身处却收得极紧——一条赤金镶玉带束在那把细得不像话的腰肢上,将朝服勒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一道惊心动魄的收腰弧线。
但最让

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胸前。
朝服的前襟被那对饱满得不讲道理的

房撑得微微绷起。
鸾凤刺绣的凤

恰好落在左

最高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只金线织成的凤凰便像是在啄食一般,凤喙一上一下地啄着那颗藏在朝服底下的

尖。
朝服的领

虽然严丝合缝地扣到颈间,但那道被巨

撑起来的弧线却是怎么都遮不住的——从锁骨下方开始,布料就被顶出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一路向外隆起,直到腰间才被玉带收束住。
她的坐姿极正。
脊背像一柄

在朝堂上的剑,肩胛骨微微后压,这个姿态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她一只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染蔻丹,保留着天然的淡

色。
另一只手翻着面前的奏折,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纸页在她指尖翻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脸——那张在朝堂上从来不会有第二种表

的脸——五官生得极为凌厉。
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极

,睫毛浓密纤长,眨眼时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
鼻梁高挺笔直,从山根到鼻尖一条直线,侧面看像用尺子量过。
嘴唇薄而不失丰满,唇形锐利,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嘲弄的弧度。
皮肤极白,却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玉石一样温润的白,在颧骨处微微透出极淡的血色。
她今年二十六岁。
正是一个


褪去青涩、还未沾染衰老的黄金年纪。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像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石,温润中透着不容亵渎的冷光。
满朝文武怕她,不是因为她凶——她说话从来不大声——而是因为她那双凤眸扫过来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
就比如此刻。
御史台的左都御史周文渊,一个快六十岁的老臣,胡子白了一半,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从队列里站出来,举着笏板,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

:
“臣有本奏。如今陛下已满十八春秋,按大雍祖制,天子成年即当亲政。然自陛下登基以来,朝政多委于长公主之手,臣以为——”
“周大

。”
两个字。
不重,语调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整个承天殿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殿外铜鹤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
站在前排的几个老臣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周文渊的笏板在空中僵了一下。
皇姐缓缓合上手里的奏折,抬起

来。她没看周文渊,而是看向我。
“陛下,”她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却只停留在嘴唇上,凤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她每年都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问我一次。
从我十五岁开始到现在,问了三年。
我知道标准答案——“朕尚年幼,还需皇姐多费心”——这句话我已经背得比《论语》还熟。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我十八了。
大雍祖制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天子成年,即当亲政。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连皇姐也不敢明着违背。
所以她不会直接说不还政,而是——用她的方式,让我自己说出那句标准答案。
“朕……”
我张了张嘴。
周文渊在丹陛下眼


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期待。
旁边几个清流直臣也蠢蠢欲动,笏板在手里攥得死紧。
大殿里的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然后皇姐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
玄色朝服的下摆从太师椅上滑落,拖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
她走到周文渊面前,比他高出半个

。
周文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周卿说按大雍祖制,”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每一个字都像被寒泉淬过,“那本宫问你——祖制上可写了,若北境龙骧军八百里加急昨

刚到、天狼部纠集十二个部落十万铁骑兵临雁门关、江南孙氏暗中抬高粮价导致三郡米价翻了三倍、陇西节度使又斩了一个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这些事,祖制上说该怎么办?”
周文渊的胡子抖了抖:“这……”
“没写?”她微微偏

,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既然没写,周大

凭什么觉得,把这些烂摊子丢给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扛,就是忠君

国?”
她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宽大的袍袖一挥,金线鸾凤在晨光中闪过一道流光。
“本宫知道,你们天天喊着‘还政于天子’。”她的声音忽然变冷,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风刮过金砖地面,“但你们喊的不是忠君

国——是嫌本宫一个


压在你们

上碍事吧?”
大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http://www?ltxsdz.cōm?没

敢接话。连周文渊都默默退了回去。
她从袖中抽出一本奏折,随手翻开:“户部侍郎孙大

,你上个月递了三道折子催我还政。但本宫查了一下——你小舅子在江南囤了八千石粮食,等着米价再涨三成好出手。陛下若亲政,你这事是不是就好办了?”
户部侍郎的脸刷地白了。
她又抽出一本:“兵部李大

,你也递了折子。你儿子在陇西节度使帐下做参将,监察御史被杀之前,最后一个见的

就是你儿子。你是不是怕本宫查下去?”
兵部尚书的额

开始冒汗。
她把两本奏折往龙案上一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朝政,等陛下能扛得动的时候,本宫自会还。但在那之前——”她停顿了一下,凤眸扫过全场,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和,温和到让

后背发凉,“——谁再拿这事在朝堂上做文章,谁就是下一个去雁门关守城的

。”
满殿死寂。
周文渊的白胡子不再抖了。户部侍郎低着

往队列

处缩了缩。兵部尚书掏出手帕擦额

的汗。
皇姐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踏上丹陛的九级台阶,玄色朝服的下摆一级一级地拖过汉白玉台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整个

镀上一层金色的

廓光,朝服上的金线鸾凤在光晕中仿佛真的燃烧了起来。
走到龙椅前,她停下。
微微俯身,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极近的距离里锁住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这个距离里看得更加清楚——浓密纤长,微微上翘,眨眼时睫毛尖几乎要扫到我的脸颊。
“陛下,”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声音低沉柔媚,和刚才面对百官的冰冷判若两

,“退朝后,来御书房。皇姐有话跟你说。”
她的呼吸

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她从小就有,夏天的午后尤其浓烈。
小时候我躺在她怀里午睡,鼻腔里全是这个味道。
然后她直起身。
朝服袖

不经意地从我手背上滑过——那一下极轻极快,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微凉的痒痕,从我的手背一直划到食指关节。
我低

看去,只来得及看见她转身时朝服下摆扬起的一角。
裙摆底下,黑丝包裹的脚踝一闪而过。
脚踝骨节纤细分明,极薄的黑丝在踝骨凸起处微微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再往下是一双玄色金线绣鞋,鞋尖镶着两颗拇指大的东珠,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走路时绣鞋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拖过地面的沙沙响。
我咽了

唾沫。
“退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大殿里回

。
满朝文武鱼贯而出。周文渊走的时候回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把传国玉玺搁在龙案上,手心全是汗。
……
退朝后我没有立刻去御书房。
我先回了趟寝宫,把龙袍换成了一身玄色常服。
说是常服,其实也是江南织造府进贡的料子,质地比龙袍轻薄柔软得多,但穿在身上反而让我更不自在——因为皇姐说过,她最喜欢我穿玄色。
换好衣服,我坐在寝殿的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
殿外的太监已经在催了——长公主殿下在御书房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我

吸一

气,站起来,往御书房走。
一路上穿过九曲回廊,穿过御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牡丹花丛。
牡丹今年开得格外好,红的白的

的挤满了花圃,花瓣肥厚饱满,晨露还没

透,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
但我没心思看花——因为从刚才退朝那一刻起,我的脑子就被皇姐俯身时领

里那惊鸿一瞥占满了。
她的玄色抹胸裹着的那两团白腻


,那道

得能夹住一支朱砂笔的

沟,那滴从

沟

处沁出来的、在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汗珠。
我越想,腿间那根东西就越不听话。
到了御书房门

,两个太监跪在地上给我请安。御书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淡淡的龙涎香和朱砂墨混合的气味。
“陛下驾到——”太监高唱。
“进来。”皇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依旧能听出那个独特的声线——低沉、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御书房里的光线比朝堂暗得多。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织金帷幔,把外面的

光滤掉了大半,只剩下柔和的金色光晕。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和朱砂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那是皇姐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比在朝堂上浓烈了不止一倍。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龙案,案面宽得能躺下两个

。
龙案上堆满了奏折,左边是未批的,右边是已批的。
朱砂砚搁在笔山上,砚里的朱砂墨还没

透,红得像刚凝固的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旁边的笔洗里泡着几支洗过的毛笔,水面浮着淡淡的朱砂红。
龙案后面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云龙纹,扶手上搭着一件玄色织金鸾凤朝服的外袍。显然,她已经换过衣服了。
我的目光从朝服上移开,落在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

身上。
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

批着奏折。
她的朝服外袍已经脱了,搭在衣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面料极薄极软,在透过帷幔的柔和光线下几乎有些透光,隐隐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肩颈处锁骨的

廓。
中衣的领

敞开了两指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那皮肤白得不像真

,像是最好的羊脂玉,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外面随意披了件

紫色的纱质罩衫,罩衫的料子比中衣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袖

和领

滚着银线绣成的缠枝纹。
罩衫没有系带,就那么敞着,从肩膀自然垂落,在臂弯处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月白色中衣的下摆从膝盖处滑开——
那双黑丝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

露在我面前。
之前在朝堂裙摆下只是惊鸿一瞥,此刻却近在咫尺,没有任何遮挡。
我可以看清那双黑丝的每一个细节,从大腿根部袜

勒出的

痕,到脚踝处丝袜微微起皱的纹路,到足尖在黑丝前端撑出的珍珠般的脚趾形状。
那双黑丝是我见过的最薄的丝袜。
苏州织造府专供的蚕丝,比寻常丝线细三倍,织出来的丝袜薄得能透出肌肤的底色,却又韧得恰到好处。
黑丝裹在她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那种廉价丝袜的贼光,而是一种高级的、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一样的柔和光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腿型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腿型。
大腿丰满圆润,线条从髋骨往下柔和地展开,在大腿中段达到最丰腴的弧度。
黑丝在这个部位绷得最紧,丝袜的织纹被微微撑开,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大腿中段再往上一点,黑丝的袜

勒在那里——那是一圈加厚的蕾丝边,紧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


,勒出一道浅浅的、让

血脉贲张的

痕。
被袜

束紧后自然溢出的那圈软

,在黑丝边缘微微鼓起,像是被箍住的一团

油。
膝盖圆润

致,黑丝在膝盖弯处微微起皱,形成几道极细的褶皱。
小腿修长笔直,腿肚上有极淡的肌

线条,让小腿的弧度不是那种

瘦的直线,而是带着力量感的柔和曲线。
黑丝在小腿肚上绷得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褶皱。
脚踝——她的脚踝是我最喜欢看的部位之一。
踝骨凸起处,黑丝微微透出底下白色的骨节,丝袜在踝骨周围自然收拢,形成细密的褶皱纹路。
踝骨下方的跟腱在黑丝里隐约可见,绷出一条细细的

影。
一双玉足,套在黑丝里。
足弓弧度极美——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弧度,而是天生的、恰到好处的弓形曲线。
黑丝在足弓处微微绷紧,在脚心处又微微起皱。
五根脚趾在黑丝前端微微撑出圆润的形状,大脚趾最长,其余四根依次递减,趾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染着极淡的

色蔻丹,在黑丝底下若隐隐若现。
她没穿鞋。那双玄色金线绣鞋踢在了龙案底下,一只歪着,一只倒扣在地上,鞋底的锦缎上绣着“晏如”两个小字。
赤着黑丝脚,跷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

批着奏折。听见我进来,她

都没抬。
“来了?”
她放下朱砂笔,把批好的奏折合上,往右边那摞已经堆成小山的“已批”堆里一丢。
左边那摞“待批”还有半尺高,摇摇欲坠。
她的手指上沾了朱砂,红得像血,在雪白的指尖上格外刺眼。
“过来。”她抬起

,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龙案对面站定。
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中衣领

里的风景——月白色的丝绸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一路延伸下去,直到被抹胸的边缘截断。
抹胸也是月白色的,但料子比中衣更厚一些,紧紧裹着那对巨

,在胸

处勒出一道

不见底的沟壑。
她靠在太师椅背上,凤眸从

到脚打量了我一遍。
那个目光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看一件属于她的物品——从

到脚,从玄色常服的领

到腰间的玉带,从袍子下摆到脚上的靴子。
她的嘴角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让我后背发凉。不是朝堂上那种冷冽的笑,而是一种猫看着老鼠、但又带着某种宠溺和贪婪的笑。
“今天在朝堂上,”她漫不经心地说,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朱砂笔,笔杆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周文渊说话的时候,你好像想点

?”
“没有。”我条件反

地说。
“没有?”她的脚从二郎腿上放下来,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光洁的金砖上,没有穿鞋,足底的黑丝直接贴着冰凉的金砖。
她站起来,绕过龙案,走到我面前。
只穿着中衣和罩衫的她比我矮半个

,但她的气场让我觉得自己才是矮的那个。
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

,把我的脸抬起来。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上还残留着朱砂的涩感。
拇指压在我的下颌骨上,其余四指托着我的下

,力道不轻不重。
“看着皇姐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的凤眸在这个距离里看得更清楚了。
那双眼睛的瞳孔是

褐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

色

廓。
她的睫毛浓密纤长,上睫毛微微上翘,下睫毛则平直地延伸出去,眨眼时上下睫毛轻轻

错。
眼白很

净,没有血丝,衬得瞳孔更加

邃。
我张了张嘴,想再说一次“没有”。但话到了嘴边,被她那双眼睛一看,就怎么也说不出

。
“这就对了。”她松开我的下

,嘴角的弧度加

了一点。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手指划过喉结,在那里停了一下,能感觉到喉结在她的指腹下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划过锁骨,划过胸

,隔着玄色常服的布料,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
“周文渊那老东西,”她一边画圈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好像他才是天下第一忠臣。但他不知道——陛下如果真的亲政了,第一个被世家撕碎的就是陛下。你以为孙家囤粮是为了什么?你以为陇西节度使杀监察御史是为了什么?他们都在等——等你亲政。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掌舵,他们就好动手了。”
她的手从我的胸

滑到腰间,手指勾住我的玉带,轻轻拽了一下。
“皇姐挡在你前面,把这些脏手的活都替你

了。你倒好,想在朝堂上点

,想把皇姐卖了?”
“我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她放开我的玉带,转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
黑丝双腿再次跷起二郎腿,右脚的足尖在空中微微晃着,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今天皇姐在朝堂上替你挡了一劫,你是不是该感谢皇姐?”
“……是。”我说。
“那好。”她歪着

,凤眸弯起来,嘴角勾着那个让我又

又怕的弧度。她抬起一只黑丝脚,足尖朝我的方向点了点,“跪。”
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僵在原地。
“怎么?”她把玩着朱砂笔,笔杆在指尖转了一圈,“在朝堂上差点把皇姐卖了的时候,勇气不是挺足的吗?现在连跪一下都不敢?”
我咬了咬牙。然后膝盖弯了下去,压在冰凉的金砖上。
御书房的地面是苏州烧制的御用金砖,质地细密坚硬,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但跪上去又硬又凉,膝盖骨硌得生疼。
我跪在龙案前,离太师椅只有一尺的距离。
面前就是皇姐跷着二郎腿的黑丝脚,右脚的足尖在我面前微微晃着,黑丝包裹的脚趾离我的鼻尖只有一拳的距离。
“近一些。”她说。
我用膝盖挪了半步。
现在那只黑丝脚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黑丝的织纹——极细极密的六角形网眼,均匀排列,没有任何瑕疵。
近到我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皮革绣鞋捂过之后特有的温热气息,混着她身上那

桂花体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凑到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汗味。
那

味道不臭,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夏天午后她刚午睡醒来时被窝里的气息。
“你知道今天周文渊差点害死你吗?”她用朱砂笔的笔杆敲了敲龙案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今天你在朝堂上点了

,说你想亲政——明天,江南孙家就会联合陇西节度使发难。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北境的天狼部会趁虚而

。满朝世家会在你


还没坐热龙椅之前,就把你撕成碎片。”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只晃着的黑丝脚慢慢抬起。
足尖从我的鼻尖前面划过,没有碰到,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黑丝包裹的大脚趾从我眼前缓缓掠过,趾甲上的淡

色蔻丹在黑丝底下若隐若现。
“皇姐替你挡了这些,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盯着那只在我面前晃动的黑丝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请……请皇姐示下。”
“嗯,这个态度就对了。”她把黑丝脚收回去,重新跷起二郎腿。
然后她从太师椅上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腮,凤眸弯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脱下靴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依言脱下脚上的玄色缎靴。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不是你的靴子。”她摇了摇黑丝脚尖,“是皇姐的。”
她抬起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停在我面前,脚后跟对着我。
“帮皇姐把靴子穿上。不对——刚才说错了。不是靴子。”她歪着

,红唇勾起一个极坯的弧度,“是帮皇姐把丝袜脱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皇姐的脚穿了一整天朝靴,闷坯了。”她晃了晃黑丝脚尖,脚趾在黑丝里蜷着张开,“你帮皇姐脱了丝袜,让脚透透气。”
我的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伸向她的脚踝。
黑丝的触感第一次落在我的指尖上——又滑又凉,丝质细腻得超乎想象,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脚踝外侧,黑丝在指尖下微微滑动,底下的踝骨凸起处硬硬的,和丝袜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从脚踝脱,”她的声音从上空飘下来,“从上面脱。大腿那里。”
我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往上移,沿着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
小腿的弧线在我的指尖下展开——腿肚上的肌

柔软而有弹

,黑丝在这里绷得紧一些,丝袜的光滑触感更加明显。
滑过膝盖弯时,黑丝微微起皱,指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然后是大腿——大腿前侧的肌

比小腿更加丰腴,黑丝在这里被撑得更开,丝袜的织纹在指尖下微微发涩。
我的手指停在她大腿中段。
那里是黑丝袜

的位置。
蕾丝边勒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


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的指尖碰到袜

时,触感从光滑变成了蕾丝的纹理——微微粗糙,却更有质感。
“别光摸。”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脱。”
我用两只手捏住她右腿黑丝的袜

边缘。
手指陷进大腿内侧柔软的


里,那团软

温热柔滑,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凹陷。
我慢慢往下卷,蕾丝袜

翻过来,露出底下被勒出一道浅红色印记的白

肌肤。
袜

离开大腿的那一瞬,那圈被勒了一整天的软

弹了一下,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继续往下卷,黑丝从大腿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前侧的黑丝被卷下来时,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大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隐隐透出。
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连毛孔都细得看不见。
卷到膝盖时,她微微屈了一下腿,让我更方便地把黑丝从膝盖弯处褪下来。
膝盖弯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我在卷过那里时,她的大腿肌

极轻地跳了一下。
然后是小腿。
小腿的线条比大腿更紧致一些,皮肤同样白腻光滑。
黑丝从小腿肚上卷下来时,能看见腿肚上有一道极淡的丝袜压痕。
卷到脚踝时,我格外小心——她的脚踝太细了,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黑丝从脚踝上剥下来,露出踝骨的凸起和跟腱的细线。
最后是脚。
我的左手握住她赤

的脚踝——皮肤温热光滑,踝骨在我的虎

处微微硌手。
右手把黑丝从她的脚上完全剥下来——足底、足弓、脚后跟、脚趾。
当黑丝从她大脚趾上脱下来的那一刻,她的五根脚趾像被解放了一样,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又蜷缩。
一条赤

的右腿

露在我面前。
白得耀眼。
从大腿根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
大腿内侧被袜

勒出的红痕正在慢慢消退,颜色从浅红变成了淡

。
膝盖圆润

致,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玲珑。
赤

的玉足比套在黑丝里时更加真实——足背上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足弓的弧度更加清晰,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上染着淡

色的蔻丹,在自然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左边。”她把左腿也伸过来。
我用同样的方式,从大腿袜

开始,慢慢卷下她左腿的黑丝。
左腿和右腿一样完美,同样的大腿丰腴、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当两条黑丝都被我脱下来团在手里时,手心里传来黑丝残余的体温——温温热热的,还带着她腿上的桂花体香。
“好了,现在——”她把自己赤

的双腿重新跷成二郎腿,上面的那只脚微微抬起,光

的足尖对着我,“舔。”
我盯着面前那只赤

的玉足。脚趾圆润,趾甲


,足底皮肤光洁细腻,足弓弧度优美。
“刚才朝堂上差点点

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睡,但内容却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舔。这是惩罚。”
我伸出手,握住她赤

的脚踝。她的脚踝极细,我的手指圈上去还有富余。皮肤温热光滑,贴在掌心像一块暖玉。我把她的脚拉近,低下

——
伸出了舌

。
舌尖碰触到她足底的那一刻,一

微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那是她穿了一整天朝靴后自然的味道——不臭,只是淡淡的咸,混着她身上那

桂花体香,还有皮革鞋垫留下的极细微的气息。
她的足底皮肤柔软光滑,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纹路——那是皮肤天然的纹理。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脚趾在我的手中微微蜷了一下。
我的舌

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底往上舔。
脚后跟的皮肤稍厚一些,舌

经过时触感略粗糙,但依旧光滑。
然后是我最喜欢的足弓——舔到足弓时,舌

陷进那道优美的弧形凹陷里,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舌

的形状。
足弓处的皮肤比脚后跟薄得多,细腻柔软,舌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筋腱的起伏。
“痒……”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足弓的弧度也随之加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某种慵懒的享受,“继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更多

彩
我的舌

从足弓滑到前脚掌。
前脚掌承受了一整天的体重,这里的皮肤比足弓处更有弹

。
舌尖在脚掌上画着圈,从大脚趾下方一路舔到小脚趾下方,把整个前脚掌都舔了一遍。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里微微扭动,但始终没有抽回去。
然后是最敏感的部位——脚趾。
我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
赤

的脚趾和套着黑丝时完全不同——皮肤直接贴着舌

,温热光滑。
我的舌尖绕着大脚趾打转,从趾根舔到趾尖,舌尖钻进趾甲和趾腹之间的缝隙,轻轻刮过那里敏感的皮肤。
趾甲上的淡

色蔻丹有一

极淡的花香味。
“啊……”她的呻吟声比刚才明显了一些,脚趾在我的

腔里伸展开,又蜷缩起来,“咬——轻轻咬一下。”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大脚趾的趾腹,力度控制在让她能感觉到压力但不会疼的程度。牙齿在趾腹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她的腿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的手掌里猛地一压,“对……就是那里……”
我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脚趾。
大脚趾含完换第二根,第二根舔完换第三根。
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用舌

仔细舔过,趾缝之间尤其细心——脚趾之间的皮肤是最

的,舌尖钻进去时能感觉到两边脚趾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脚趾缝很

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极淡的花香。
舔到小脚趾时,我的舌

扫过她脚趾缝最

处的


——
“啊呀——!”她整个

在太师椅上弹了一下,脚猛地往回抽了半寸,但又被我的手拉了回来,“那里——太敏感了——轻点——”
我的舌

更加轻柔地舔舐小脚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
那里的皮肤

得几乎透明,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脉搏跳动。
她的脚趾在我的

腔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渗出了极细微的汗珠。
我的舌

从脚趾缝隙退出来,开始舔她的脚背。
脚背的皮肤极薄,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舌面贴着脚背大面积舔过去,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脚背上的皮肤光滑如丝绸,没有任何毛发,舌尖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脚背上那些青色的细小血管被她的体温温热,在舌下微微凸起。
她的脚背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弓起,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
我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外侧,舌尖绕着凸起的踝骨画了一个圈。
踝骨的形状在舌下清晰可辨——圆润、坚硬、微微凸起。
踝骨周围的皮肤更加薄,舌尖能直接感觉到骨

的硬度。
然后是脚踝内侧。
这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加柔软,有一个极浅的凹陷——那是血管和筋腱之间的自然凹陷。
我的舌尖钻进去,在凹陷处轻轻舔舐。
她的跟腱在我的舌下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牵动着脚趾的蜷缩。
“嗯……皇弟的舌

……比想象中会舔……”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和平时的凌厉完全不同。
她的赤

双腿在太师椅上微微分开,月白色中衣的下摆滑到更上面,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好了——换另一只。”
我放下她的右脚,捧起左脚。
同样的步骤——脚后跟、足弓、前脚掌、脚趾、趾缝、脚背、脚踝。
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一遍。
她左脚的敏感部位和右脚一样——足弓被舔时会轻轻哼出声,小脚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被舌尖钻进去时会整个

弹一下,脚踝内侧被舔时呼吸会明显加速。
当我把她两只赤

的脚都舔过一遍,她的脚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唾

,在暗淡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微微泛红,大脚趾的趾腹上有一道极浅的牙印。
“好了,”她把双脚从我手里收回去,赤

的脚底踩在太师椅边缘,双腿微微分开,“惩罚结束。现在站起来。”
我站起来,膝盖在冰凉的金砖上跪得发疼,但此刻这种疼痛根本不重要。
因为皇姐接下来的动作,把我的大脑清空了。
她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不是站,是滑——像一条蛇一样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月白色的中衣在椅面上滑动,

紫色罩衫从一侧肩

滑落。
她赤着那双刚被我舔过的赤

玉足跪到地毯上,跪在我面前,面对面。
她比跪着的我高半个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俯视着我。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十指收紧,指尖微微陷进我的肩窝。
“惩罚结束了。现在——是奖励。”她在我耳边说。
她保持着和我面对面的跪姿,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开始解我的腰带。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像话,玉带的搭扣在她的指尖下迅速松开。
她拉开我的玄色常服,把上衣往两侧剥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衣。
她的手指隔着衬衣在我的胸

上画着圈,指甲极轻地刮过衣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低下

,隔着衬衣含住了我的左


。
“唔……”她的嘴唇裹着那粒小豆子,隔着丝绸的触感又滑又湿热。
她的舌尖在


尖端打转,把丝绸舔得贴在了


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的腰一软,闷哼了一声。
她含着


抬起

看我,凤眸从下往上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然后她松

,嘴唇从


上剥离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她换到右边,隔着衬衣舔舐右边的


。
两边都舔过之后,她把我的衬衣往上一推,让我赤

的上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里。
“十八岁,这身板倒是练得不错。”她的手指从我胸

划到腹部,指甲刮过腹肌的沟壑,“几个月没检查,腹肌又多了一块?看来御膳房的补汤没白喝。”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开了我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膝盖,然后被她一把扯掉。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贴身的丝绸亵裤,而亵裤的前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哟,”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歪着

,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隔着亵裤都能看出形状——嗯,倒是比上个月又大了些。皇姐给你吃的那些鹿茸和

羊藿,看来是有效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的丝绸布料,在顶端轻轻一点。
“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
“这就受不了了?”她把整只手掌都复上来,隔着亵裤握住茎身,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往上捋,“在朝堂上想点

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她的手隔着丝绸做的动作很轻,但正因为隔了一层丝绸,那种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丝绸的滑和她手掌的热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

抓狂的刺激。
她的手掌裹着茎身缓慢地上下移动,拇指在顶端附近绕着圈,每次拇指碾过顶端时力道都会加重一点。
“皇姐……”我的声音沙哑,“你刚才说奖励……”
“嗯,奖励。”她松开手,对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躺下。”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
地毯是波斯进贡的羊毛织花毯,厚实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云里。
御书房的天花板上绘着彩色的缠枝莲花图案,在烛光下显得迷迷蒙蒙。
她跨跪到我身体上方,面朝我的脚,背朝我的脸——六九式的姿势。但她没有直接坐到我脸上,而是把上半身压得更低。
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38e的巨

,从月白色中衣的领

里把它们掏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到她的

房。
它们太大了。
大到两只手各托一只都托不住,


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房从胸

根部饱满地隆起,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上部饱满但不臃肿,下部圆润但不垂坠。

房的根部宽阔厚实,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


雪白细腻,像凝固了的牛

,表面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

晕是极淡极淡的

红色,只有铜钱大小,在雪白的


衬托下格外娇

。

晕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已经充血勃起,比

晕颜色

一些,是嫣红色的,硬挺挺地翘在

房最高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她双手托着

房,让它们自然下垂。
在这个姿势下,

房的重力让它们微微拉长,

沟更加

不见底。
然后她把

房压在我的小腹上,让那两团白腻的


贴着我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从小腹传来。
那两团软

压在我身上,柔软到了极致,像被两团装满温水的气囊贴住。


顶在我的腹

沟上,硬挺挺的两颗蹭着我的皮肤。
“皇姐的

子,”她垂下

,看着自己压在我小腹上的巨

,语气里带着一种自豪的炫耀,“闷死过

。上次跟孙家那个老东西谈判,他出言不逊,皇姐真想一把把他按进

子里闷死——当然,他不配。这世上只有一个

配被皇姐的

子夹。”
她说着,双手从两侧挤住自己的

房,向中间一挤——
把那根已经从亵裤里弹出来的硬物,夹进了

沟里。
那是和

腔、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两团柔软巨大温热的


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触感比任何丝绸都更加柔滑。

房的软

完美地包裹住每一寸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柔软包围。


的温度比

腔稍低一些,但温热得恰到好处,像被泡在刚好不烫手的热水里。
她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

房,

沟变得越来越紧。
我的茎身陷在两团肥硕的


之间,只有最上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房的软

从根部到中间再到顶端全方位包裹,柔软的压力均匀地施加在茎身上。
“皇姐要动咯。”她说着,身体开始上下移动。

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

房上下移动时,


翻出白花花的波

。
从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那对巨

在我胯部上方上下翻飞,

房的软

每一次往上推都会在根部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往下压都会把茎身吞没到只剩顶端。


之间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透明的

体从顶端渗出,滴在

沟里,被摩擦成白色的细沫。
“唔——皇弟的


——好烫——隔着

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嗯——喜欢皇姐的

子吗——说——喜欢不喜欢——”
“喜欢——很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皇姐的

子——”
“叫骚

子。以后在私下里——叫皇姐的骚

子——听懂了吗——”
“……骚

子。”
“嗯——真乖——那皇姐让你看看——骚

子下面是什么——”
她停下了


的动作。但没有起身,而是把身体往下移了一点。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死机的动作——
她把自己的亵裤往旁边一拨,然后整个

往下坐。
她白皙赤

的双腿跨在我

部两侧,膝盖跪在地毯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耳朵。
然后她缓缓往下坐——
一

白虎

,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了我脸上方。
说它是白虎

,因为它真的是白虎。
没有一根毛发。
整个

阜光洁饱满,皮肤白皙光滑,像刚剥壳的

蛋,又像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

。

阜高高隆起,饱满圆润,在双腿之间形成一个诱

的凸起。
大

唇紧紧闭合,在

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

色缝隙。
两片大

唇饱满肥厚,像两瓣蜜桃

一样紧紧保护着中间的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

红。
那条紧闭的

色缝隙从上到下,从

蒂的尖端一直延伸到会

。
缝隙的顶端微微露出一点

红色的


——那是藏在包皮底下的

蒂尖端。
缝隙的中段闭合得最紧,大

唇在这里贴得密不透风。
缝隙的底端微微张开一点点,能隐约看到里面更

的

色。
整个白虎

阜


净净,清清爽爽,没有任何异味,只有一

极淡极淡的、带着桂花甜香的雌

体香。
那


悬在我脸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在烛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大

唇的纹理、缝隙的弧度、顶端那颗微微冒

的

蒂。
“这就是皇姐的白虎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炫耀,“父皇的后宫里,没有一个

长这样的。皇后没有,那些妃子也没有。皇姐出生的时候,接生的嬷嬷说——这孩子是个白虎,将来是要吃

的。”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按住大

唇,往两边微微掰开。
那条紧闭的

色缝隙被掰开了。
露出里面层层的


——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

,从淡

到嫣红。
小

唇藏在大

唇内侧,薄薄的,颜色更加娇

,像两片刚展开的花瓣。
最里面是


——极其窄小,窄得让

怀疑能不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周围的


是


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因为

水,而是天然的湿润。


的


在一圈一圈地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极细微的一缕透明

体。
“这


,”她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二十六年来,除了皇姐自己,没有任何

碰过。那些世家子弟,多少

想娶皇姐,想让皇姐给他们生孩子——癞蛤蟆想吃天鹅

。皇姐这

白虎

,除了你,谁都不配碰。”
她松开了掰开大

唇的手指。大

唇弹回去,重新闭合,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然后她说:“舔。”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命令,倒像是一种恩赐。
她说完这句话,手向后伸,握住我的那根硬物,重新把它夹进了

沟里。然后她整个

往前一趴,白虎

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那条

色的细缝贴着我的嘴唇。
柔软,温热,微微湿润。


贴着我的嘴唇微微张开,渗出的透明

体蹭在我的唇上,带着微咸微甜的桂花香。
她的整个

阜压在我的脸上,柔软的隆起刚好贴合我的面部

廓,鼻子陷进大

唇之间的凹陷处,嘴唇正好对住那条缝隙。
然后她开始在我的脸上前后慢慢磨蹭。
白虎

压着我的嘴唇滑动,

水涂在我的嘴上、下

上、鼻尖上。

蒂蹭过我的鼻子顶部,


蹭过我的下唇。
每一下滑动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

体,糊在我的脸上。
她的体香在这个距离里浓得化不开,鼻腔里全是那

桂花甜香和雌

气息混合的味道。
与此同时,她在我胯部上的

房也重新开始了动作。
上下移动,

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
前有


,后有骑脸——上下夹攻之下,我的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我伸出舌

,开始舔。
舌尖从大

唇的下端往上端走,一路划过去。
白虎

的


在我的舌尖下微微张开,光滑得不可思议——因为没有毛发,舌

划过的触感无比丝滑,只有


的柔软和湿润。
大

唇的皮肤极薄极

,舌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海绵体的弹

。
“啊……对……就是这样……把舌

伸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我的舌尖找到那条缝隙的最上端——那颗已经微微冒

的

蒂。舌尖轻轻一碰——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白虎

整个压在我的脸上压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脸颊。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

蒂打转。
它的形状在舌下越来越清晰——从一颗黄豆大的小豆子,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充血膨胀,变成了一颗

红色的小

芽。
我用嘴唇含住它,轻轻一吸——
“啊啊——!”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白虎

整个压在我的嘴上,大腿内侧的


死死夹住我的脸,“

蒂——太敏感了——但别停——继续吸——用力吸皇姐的骚豆子——唔唔——!”
我含住

蒂,用嘴唇裹住,像吸


一样吮吸。
同时舌尖在

蒂尖端快速拨动。
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白虎

里的透明

体从


涌出来,直接流进我嘴里——味道从微咸微甜变成了更浓郁的味道,带着她身体

处的体温。
她的整个

阜都在有节律地收缩着。
“要到了——!”她忽然仰起

,赤

的长腿夹紧了我的

,然后一声压抑的尖叫,“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白虎

在我嘴上猛地收缩了好几次。一

温热的

体从


涌出来——比之前的量更大、更浓稠——直接流进我张开的嘴里。
她在我脸上骑了十几秒钟,等余韵过去后才慢慢抬起身体。
白虎

从我脸上离开时,

水拉着丝,从我的下唇一直牵到她的


,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然后她转过身,蹲在我面前,凤眸里还残留着高

后的迷蒙水雾,但嘴角那个坯笑已经重新浮现。
“还没

?”她低

看了一眼那根被她

沟夹了半天、硬得发紫的东西,“年轻真好。那皇姐换一种方式。”
她低下

,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唔——!”
她的

腔湿热柔软,比

房更加滚烫。
舌

灵活得不象话,舌尖

准地攻击顶端最敏感的沟壑——那条沟壑在顶端下方,是整根最敏感的点。
她的舌尖钻进去,在里面打着圈,同时嘴唇收紧裹住顶端,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力。
含了一会儿顶端,她把整根往下吞。
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一路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才停下来——再

就会顶到喉咙

。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

的


轻轻挤压顶端,舌尖在茎身底部来回扫动。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裹着茎身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退到只剩顶端时,她又重新往下吞——这样来回了好几次。
她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揉着我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过那里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手托住囊袋,两根手指极轻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上下夹攻——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吞吐,手指在囊袋上轻揉慢捻。
“皇姐——我不行了——”
她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停,反而吞得更

。
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嘴唇吞到根部。
喉咙的


紧紧裹住顶端,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的手指从囊袋移到后方的会

,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
我炸了。


一

接一

地

进她的喉咙

处。
她没有松开,也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她抬起

,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

腔——全咽了。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一丝残留的白痕也舔进嘴里。
她的凤眸里盛着满足的水光。
“这是今天的惩罚和奖励。”她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中衣,重新把那双脱下的黑丝套上。她站在龙案前拿起朱砂笔,蘸饱了红墨。
“转过去。”
我翻过身,趴在地毯上。凉凉的笔尖落在我后腰上,她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朱砂笔搁回笔山。
“去照镜子。”
我爬起来走到铜镜前,扭身看后腰——四个朱砂红字:
“皇姐专属”
旁边一行小字:“再提亲政就

死你。——晏如”
她走到御书房门

,停了一步。玄色朝服的外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披上,黑丝长腿在朝服下摆间若隐若现。
“晚膳来凤鸾宫。皇姐给你剥葡萄。”
她推门出去。留下我赤身

体站在铜镜前,后腰上四个朱砂红字,嘴里是她白虎

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