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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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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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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尚早。<>http://www.LtxsdZ.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午后的阳光被朱红宫墙挡去大半,只在天街的青石板上投下半壁影。

    我站在御书房门的汉白玉台阶上,任穿堂风吹后颈的薄汗。

    嘴里还残留着皇姐白虎的味道——那带着桂花甜香的微咸,黏在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净。

    后腰上那四个朱砂红字被常服遮住了,但朱砂的涩感还在,布料摩擦时会有极细微的刺痒。

    “晚膳来凤鸾宫。皇姐给你剥葡萄。”

    她说这句话时,凤眸里的水光还没退净,但那个笑已经重新挂回嘴角——掌控一切的笑。

    我吸一气,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倒不是不想去凤鸾宫吃葡萄。

    而是皇姐那个眼神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她从到尾都在掌控节奏。

    从早朝那句“退朝后御书房见”,到御书房里脱黑丝、舔脚、骑脸、高、吞,再到最后那句“晚膳来凤鸾宫”——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我在她手里就像一颗葡萄,被她用最温柔的方式剥了皮。

    我需要喘气。需要去一个不会被掌控的地方。

    而坤宁宫,是整个皇宫里唯一可能提供这种喘息的地方。

    因为皇后沈念微,是整个皇宫里唯一一个比我还弱势的。

    ……

    坤宁宫坐落在后宫正中央,规制仅次于凤鸾宫。

    黄琉璃瓦歇山顶,檐角挂着铜铃,风吹过时叮叮当当的,在这寂静的后宫里格外清脆。

    殿前的院子里种着两株海棠,花期已过,绿叶成荫。

    太监通报的声音还没落,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念微穿着一身淡色的宫装跪在殿门前迎接我。

    她的宫装料子是江南特产的云锦,质地轻柔,颜色是极淡的,像海棠花瓣最尖端的那个颜色。

    袖和领绣着致的兰花纹样,银线勾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宫装的剪裁合体而不紧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既不勒出夸张的弧度也不松垮——和她这个一样,从里到外都写着“恰到好处”四个字。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挽成正式的凤髻,而是随意地绾成温婉的堕马髻,斜斜地坠在脑后。

    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步摇,步摇的坠子是米粒大的珍珠串成的小花,随着她低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间没有任何金饰,在这个金银遍地的后宫里,素得像一汪清水。

    “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软得像三月江南的细雨,落在耳朵里能溅起细微的涟漪。

    不像皇姐那种低沉慵懒的音色,而是清甜绵软的,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一层蜜才吐出来。

    “起来吧。”

    她依言站起来,双手规矩地叠在小腹前,微微低着。

    那双杏眼没有直视我,而是盯着我胸的位置——不敢看眼睛,这是她一贯的姿态。

    她的眼睫毛极长,垂下来时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翅膀。

    我走近了一步。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又忽然意识到不该退,赶紧停住脚步,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很紧张?”我问。

    “没……没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抬起来。”

    她慢慢抬起脸。

    沈念微今年十八岁,和我同龄。

    但她的十八岁和皇姐的二十六岁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美。

    皇姐的美是刀刃,是让不敢直视的凌厉;而沈念微的美是春水,是让想一扎进去的温柔。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惊艳型的,但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地柔和——杏眼不大不小,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无辜相;鼻梁不高不低,鼻小巧微翘;嘴唇是天然的水红色,唇形饱满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上唇薄而下唇略厚,微微嘟着,即使不说话的时候也像在索吻。

    她的皮肤极白。

    不是皇姐那种玉石般的白,而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透白——白里透,里透润,像刚蒸熟的糯米团子。

    在颧骨和鼻尖处,有极淡极细的雀斑,不凑近根本看不到。

    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黑得像墨点,衬得周围的皮肤更加白皙。

    “这几朝政繁忙,”我随说了一个蹩脚的借,“好几没来看你了。”

    “陛下理万机,臣妾不敢叨扰。”她说这句套话的时候,杏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失落,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她马上又挂上温婉的笑容,“陛下请进,臣妾刚让备了凉茶。”

    她侧身让我进门。

    我经过她身边时,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皇姐那种浓烈的桂花香,而是极淡的栀子花香,清甜不腻,若有若无。

    像江南的雨巷里,雨后飘过的味道。

    坤宁宫的正殿比凤鸾宫小一些,但布置得更致。www.龙腾小说.com

    紫檀木的家具上铺着淡蓝色的锦缎,墙上挂着江南名家画的烟雨山水。

    最显眼的是窗下那架古琴——焦尾琴,琴身的漆已经斑驳了,但弦还绷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弹得一手好琴,但宫三年,她只在除夕夜弹过一次。

    问起为什么不多弹,她说“怕扰了陛下的清静”。

    她引我在窗边的紫檀木榻上坐下。

    榻上铺着凉席,凉席上又铺了一层极薄的蚕丝垫,坐上去既凉快又不硌。

    她亲手端来凉茶——不是让宫端,而是亲手。

    她的手指捏着青瓷茶杯的杯沿,指尖微微发白,是那种小心的、怕摔了杯子的握法。

    凉茶是她自己泡的。

    杭白菊配枸杞,加了一小片冰糖,不甜不腻,清爽。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叠在身前,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喝茶的表。

    我咽下第一后,她的眉才舒展开。

    “好喝吗?”她问,语气忐忑得像个等考官打分的学生。

    “嗯。”

    她的脸就红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又赶紧压下去。

    “陛下觉得好喝就好,”她低声说,“臣妾还怕太甜了。”

    然后她就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也不坐,就那么站着。

    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把她淡色的宫装照得微微发光。

    她那双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腿,在裙摆下并拢得严严实实,一双玉足套在白丝里,踩在青砖地面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腿上。

    如果说皇姐的黑丝腿是侵略的美,那沈念微的白丝腿就是保护的美。

    你不想去征服它,你只想把它捧在手里呵护。

    白丝的厚度比皇姐的黑丝略厚一丝,没有那么透明,却多了一种柔雾般的质感。

    是那种带暗花提花的白色丝袜——茉莉花的纹样,一朵朵极小的茉莉花均匀分布在丝袜表面,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茉莉花的花瓣是五瓣的,花心有一个极小的圆点,这些细节只有在近距离才能看清。

    丝袜的光泽不是那种廉价的贼光,而是一种珍珠般的柔光——温润、内敛、不张扬。

    光线在丝袜表面漫反,给她的双腿笼罩上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

    白丝在她腿上绷得恰到好处,既不松垮起褶,也不过度紧绷,每一寸丝袜都贴合着腿部的曲线。

    她的腿型和皇姐不同。

    皇姐的腿是修长笔直型的,从大腿到小腿一条流畅的直线;而沈念微的腿是圆润柔和型的——大腿浑圆饱满但不显肥,裹在白丝里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并拢时挤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

    小腿的弧线柔和到了极致,腿肚上有极淡的肌线条,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膝盖圆润,白丝在膝盖弯处收拢出几道极细极浅的褶皱。

    她的脚踝——我特意多看了几眼。

    她脚踝比皇姐稍粗一点点,但反而更显得可——踝骨圆润,白丝在踝骨处微微起皱,在踝骨上方又迅速绷紧。

    一双玉足套在白丝里,足弓的弧度没有皇姐那么夸张,但弯得恰到好处。

    五根脚趾在白丝前端微微撑出圆润的形状,比皇姐的脚趾更短一些、更圆一些,像五颗小白珍珠。

    白丝里的茉莉暗花在她脚背上分布得特别密,每一朵茉莉花都随着她脚背的弧度微微变形,花瓣被拉长,花心被撑圆——那个画面说不上有多色,但就是让移不开眼睛。

    “陛下?”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腿看了好一会儿,脸更红了,白丝双腿不自在地并得更紧,脚尖微微内八,脚趾在白丝里蜷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坐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榻面,“别站着了。”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榻边坐下。

    不是挨着我坐,而是隔了一个的距离。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坐定了之后,她又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想把白丝腿遮住——但裙摆的长度有限,只能遮到小腿中段,脚踝和玉足还是露在外面。

    “宫三年了,”我放下茶杯,侧看她,“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念微。”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母亲说,”她轻声道,“臣妾出生那天,江南下着小雨,窗外的栀子花开得正好。母亲说栀子花虽不起眼,但香得绵长——念微,就是念那一点微末之香,不忘本心。”

    “不忘本心。”我重复了一遍。

    她的本心是什么?是沈家把她送进宫的使命?是她作为皇后的职责?还是她自己真正的意愿?

    “你觉得,”我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在这宫里,你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

    她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或者是想过,但不敢把答案说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白丝包裹的指尖被捏得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声音小小的:“是……陛下每次来坤宁宫的时候。”

    “每次都开心?”

    “每次都开心。”她点,杏眼终于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去,“臣妾知道陛下朝政繁忙,也知道长公主殿下……比臣妾更会伺候陛下。但每一次太监通报陛下驾到,臣妾都会心跳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是高兴。”

    这段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经过思熟虑,但语调却是真诚的——真诚到了让心疼的程度。

    “朕没你想的那么忙。”我说。这句话一出我就后悔了——因为这等于承认我没事也不来看她。

    但她没有在意。

    她只是把手从膝盖上移开,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这是她宫以来第一次主动缩短和我的距离。

    虽然只有半寸,但对一个连抬看我都需要鼓足勇气的来说,这已经是一次跨越。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没有长公主那些本事。朝堂大事臣妾不懂,家国天下臣妾也管不了。臣妾只能在这坤宁宫里——等您。”

    她说“等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埋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站了起来。不是起身行礼,而是——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不是昨天那种规矩的跪拜,也不是朝堂上百官那种恭敬的跪伏。

    她跪在榻前的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两侧,身体塌腰,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部微微翘起。

    她的裙摆在这个姿势下被拉高了一些,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

    这个姿态温顺到了极点,不像是皇后的跪拜,更像是一只等待主抚摸的小猫。

    她抬起脸看我,杏眼里盛着一汪春水。

    “但今天——陛下既然来了,臣妾想好好伺候陛下。不是在皇后该做的那些事,不是侍茶、侍膳、侍寝这些规矩。而是——”

    她咬了咬下唇,白丝包裹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

    隔着常服的布料,白丝的触感又滑又凉。

    她的手指在我的膝盖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地,从膝盖滑到大腿。

    白丝和玄色常服的布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而是陛下真正喜欢的事。”

    她的手指停在我大腿中段的位置,没有再往上。

    但那个位置已经足够暧昧了。

    她抬起脸看我,杏眼里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眼角那颗泪痣在水光映衬下像一颗黑色的小星星。

    “臣妾知道陛下喜欢丝袜,”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楚,“臣妾有好多双——有茉莉暗花的、有兰花纹的、有色的、有月白的——臣妾每天都换一双,等着陛下来看。陛下不喜欢吗?”

    她说着,把手从我的膝盖上移开,身体微微后仰,把自己的双腿展示给我看。

    她的两条白丝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茉莉暗花的纹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一朵朵小花均匀地散落在白丝表面,像春里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腿,白丝包裹的手指沿着腿肚的弧线往上滑动,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

    “这双是茉莉暗花,”她说,“昨天那双是兰花纹的,前天是色的。陛下都没来。臣妾每天都换好丝袜,坐在这殿里等,等到天黑,陛下还是没来……”

    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委屈。

    但马上又被她压下去,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但今天陛下来了。那臣妾这双茉莉暗花就没有白换。”

    她从地上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回到我面前一尺的距离。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宫装。

    不是那种风万种的脱衣,而是认认真真的、近乎仪式感的解衣。

    衣带在她白丝指尖被拉开,淡色的宫装外袍从肩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然后是里面的中衣——同样是淡色,料子更薄更软。

    她的手停在中衣领的盘扣上,手指微微发抖,解了三下才解开第一颗。

    “臣妾……从来没有在陛下面前主动脱过衣服,”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色,但她没有停,“臣妾胆小。怕陛下不喜欢臣妾的身子。臣妾没有长公主那么……”

    她没有说完。但那句“没有长公主那么……”的后面,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什么。

    第二颗盘扣解开了。锁骨露出来,她的锁骨比皇姐更细更直,没有皇姐那么突出,但形状极美。

    第三颗。

    中衣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淡色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是极薄的丝绸,上面绣着一朵兰花。

    兰花的根茎从肚兜底部蜿蜒而上,花朵恰好落在一侧房的最高处。

    她的房不像皇姐那么大——大约34c,但形状极美,在肚兜里撑出一个饱满却不夸张的弧度。

    肚兜的边缘勒在上,微微溢出一圈极浅的软。

    她把中衣也脱下来,放在外袍上面。>Ltxsdz.�ǒm.com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肚兜,下半身是宫装裙子加白丝。

    她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想遮住胸前,又觉得不该遮;想放下,又觉得太露。

    最后她只是把手叠在小腹前,微微低着,任我打量。

    “肚兜也脱了。”我说。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淡色的丝绸从她胸前滑落,落在她白丝脚边的地毯上。

    她的房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34c,不大,但形状极美。

    从胸根部隆起,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洁白无瑕,白得能看见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房的上部饱满,下部圆润,尖微微上翘——那是天然的挺翘,不是刻意挤出来的。

    晕是极淡极淡的色,比皇姐的晕还要淡一个色号,在雪白的上几乎有些透明。

    晕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清晰,自然地过渡到周围的里。

    藏在晕中央,还没有完全勃起,是极淡的色,藏在晕里,像两颗害羞的小豆子。

    她的双手终于忍不住了,叉在胸前,想遮住那对房——但这个动作反而把挤得更集中,从手臂上方溢出一小截白腻的软。

    “把手放下。”我说。

    她慢慢放下手,双臂垂在身侧。

    房在阳光下完全露,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动。

    在空气里慢慢变硬了,从晕中央挺立起来,颜色从淡变成了浅浅的嫣红。更多彩

    她的首微微上翘,挺起来时是朝上的,像两颗刚从枝摘下来的樱桃。

    “过来。”我伸出右手。

    她走进一步,到我触手可及的距离。

    我的手环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没有一丝赘。

    腰极细,和皇姐不同的是,她的细是天生的、江南子骨架小的那种细。

    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肢软得像柳条,拇指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滑过肋骨的弧线,最后——我的掌心复上了她的左。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掌心里的触感和皇姐完全不同。

    皇姐的房是大而软的,一只手握不住,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而她的房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柔软而有弹,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皮肤光滑细腻,掌心复上去时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

    我的拇指在她的上轻轻揉了一下。

    “嗯——”她的身体抖得更明显了,在我的拇指下迅速充血变硬,颜色从嫣红变成了。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要站不稳的样子。

    “舒服吗?”我问。

    “唔……舒……舒服……”她的声音在发抖,“臣妾的……很敏感……陛下碰一下,臣妾就……”

    “就什么?”

    “……下面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锁骨。

    她的杏眼里水光更亮了,眼角那颗泪痣在水光中像一颗黑色的小星星在闪。

    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个小小的齿痕。

    我的手没有停。

    拇指继续揉着她的,另外四指裹住房的软做轻柔的按压。

    她的房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点点——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层,但那种恰到好处的溢出反而更勾。

    我的另一只手也复上来,捧住她的右。

    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双,掌心裹住房的软,拇指分别按压两颗。

    她的在我的拇指下越来越硬,硬到了极限,变成了色,在雪白的上格外显眼。

    “啊……嗯……陛下……臣妾……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连贯,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单音节。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把房更多地送进我的手里。

    腰肢在我面前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白丝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分开,而是身体放松后自然的分开。

    “转过去。”我松开手。

    她依言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后背同样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在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脊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在腰肢最细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两个腰窝分布在脊椎两侧,形状极浅极圆,像两个小酒窝。

    部在裙摆里撑出饱满的弧线——不大,但翘得恰到好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把她拉近,让她背靠在我怀里。

    我的胸贴着她的后背,下搁在她的肩窝上。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握住她的双。

    这个姿势下,她的房在我掌心里更加集中,沟被挤得比刚才更。

    “臣妾……”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臣妾刚才说了谎。”

    “什么谎?”

    “臣妾说——每天都换一双丝袜等陛下。其实……不止一双。”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忸怩,“有时候陛下很久不来,臣妾一天会换两双——上午穿一双,下午再换一双。因为……坐在殿里等的时候,腿夹得紧,丝袜会……会磨到那里。磨久了,丝袜会湿。”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都缩进了我怀里。后脑勺顶着我的肩膀,耳朵红得像烧起来。

    “湿了之后呢?”我追问。

    “……换掉。”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换下来的丝袜……臣妾自己洗。不敢让宫洗。因为上面有……有……味道。”

    “什么味道?”

    “……陛下明知故问。”

    我笑了一下,低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她的耳朵又软又烫,被咬住时她整个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

    “陛下……坯……”她小声说。

    这是她宫三年以来,第一次对我说“坯”这个字。

    不是尊称的叫法,而是一个对男的撒娇。

    虽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虽然说完立刻就缩了起来——但她说出了。

    我让她重新转回来面对我。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常服。

    外袍、中衣、裤子——一件件落在她脱下的衣服旁边。

    当她看到我胯间那根已经从亵裤里弹出半截的硬物时,杏眼圆睁,嘴唇微微张开,喉上下滚了一下。

    “坐回榻上去。”我说。

    她乖乖地退到榻边,坐下。

    白丝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房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尖上的两颗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翘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榻上的高度,脸正好对着我的小腹。

    那根硬物在她面前挺着,顶端渗出透明体的直径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她抬起看我一眼,杏眼里盛满了水光和一丝询问——是在问我,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用我喜欢的方式伺候我吗?”我说。

    她点了点。

    然后她伸出双手,白丝包裹的手指环住了那根硬物。

    白丝的触感裹着茎身,丝滑中带着细微的纹理——那是丝袜织纹的摩擦力。

    她的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白丝拇指分别按在上端和下端,十根手指在茎身上微微收紧。

    “臣妾的手……隔着丝袜……陛下喜欢吗?”

    “喜欢。”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像是终于答对了一道难题。

    然后她开始慢慢动。

    白丝包裹的双手一上一下地套弄,丝袜的织纹在茎身上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的光滑和丝袜纹理的微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和直接皮肤接触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学习一件极其重要的技能。

    她的白丝拇指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在顶端多停留一下,绕着顶端画一个圈,然后再往下滑。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专注得像在弹琴。

    “臣妾知道……长公主殿下的手比臣妾好,”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嫉妒,“臣妾没有长公主那么会。但臣妾会慢慢学。陛下教臣妾……好不好?”

    “好。”我说。

    然后她低,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唔——!”我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疼吗?”她立刻停下来,杏眼里全是惊慌,“臣妾是不是咬到——”

    “没有,”我艰难地说,“继续。”

    她松了气。然后重新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腔湿热柔软,舌尖笨拙地在顶端打着圈。

    她的嘴很小,含住顶端后嘴唇被撑得饱满地裹着茎身,嘴角溢出一点唾。

    她含得极小心,牙齿完全收起来,只用嘴唇和舌。

    舌在顶端的沟壑里来回扫动,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握笔的学童,但态度认真得像是朝堂上处理军国大事。

    含了一会儿顶端,她试着往下吞。

    吞到一半时,顶端抵到了她的喉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呕,眼角溢出泪花。

    但她没有退——反而吸了一气,继续往下吞了一点。

    喉咙的裹住顶端,温热的挤压让我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双手握住吞不进去的根部,白丝手指在茎身上配合着她的吞吐轻轻揉捏。

    “陛下……臣妾学得怎么样?”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仰着脸问我。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更加水润饱满,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唾的湿润。

    “很好。”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下去,“陛下不是安慰臣妾吧……”

    “不是。”

    她又低下,重新含住。

    这次她更自信了一些——部上下移动的幅度更大,嘴唇含得更,舌也更灵活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白丝包裹的手套弄根部,双手和嘴唇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含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她把那根东西整个吐出来,嘴唇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然后她抬起看我,脸上带着一丝湿痕和几分娇羞,但杏眼里闪烁的是越来越亮的自信。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还有一个请求。”

    “说。”

    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走到内殿的拔步床前。

    然后她在床边坐下,抬起双腿——把那双裹着茉莉暗花白丝的脚伸到了我面前,白丝足尖在空气里微微蜷着。

    “臣妾想用脚,”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杏眼直直地看着我,眼里是期待和紧张混合的光,“给陛下……踩。”

    “踩?”我看着她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

    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茉莉暗花的纹样在脚背上均匀分布,五朵小花在白丝表面绽放。

    白丝在足弓处微微绷紧,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嗯。踩。”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动作——她用脚尖勾了勾,示意我躺到床上去。

    我躺下去。拔步床的床板硬实,铺着厚厚几层被褥,躺在上面比地毯更舒服。被褥上全是她的栀子花香,清淡绵软,像躺在栀子花丛里。

    她跪坐在我身边,抬起一条白丝腿,把白丝脚悬在我胯部上方。

    白丝足底对着那根硬挺朝上的东西,足弓的弧度和茎身弯曲的方向刚好吻合。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往下踩。

    白丝足底踩在滚烫的茎身上。

    丝袜的光滑触感和足底的柔软温热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脊背发麻的刺激。

    她的脚掌在我的茎身上缓慢地上下滑动,白丝足底从根部踩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茉莉暗花的纹样在这个过程中蹭着茎身,丝袜的织纹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

    “陛下……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自豪。

    “舒服——很舒服——”

    “那臣妾再踩重一点?”她加重了脚底的力度,白丝包裹的脚趾也加进来——五根白丝脚趾在顶端轻轻蜷缩,像五根小手指一样揉着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她的脚后跟在根部轻轻碾动,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茎身的曲线。

    她用了一只脚一会儿,然后又加上了另一只。

    两只白丝脚掌并拢,把茎身夹在两只脚的足弓之间。

    然后她坐在床上,双腿伸直,两只白丝脚夹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下她的腿型展现得淋漓尽致——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绷到脚尖,茉莉暗花从大腿延续到脚背,在白丝的包裹下每一朵花都在微微闪光。

    她的双脚时而夹紧用力上下套弄,时而放松下来只用足弓轻轻夹住,脚趾在上面轻轻点着。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双脚之间的那根东西,观察它每一次脉动的变化,调整脚掌的力度和节奏。

    那种专注的眼神和她在琴前调弦时一模一样——都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门技艺去钻研。

    “陛下,”她忽然抬起,杏眼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臣妾想试一个别的——”

    她翻身跨到我身上,面朝我的脚,背朝我的脸。

    但她没有像皇姐那样骑在脸上——而是把身体压得更低。

    她把我那根硬物夹在她的大腿之间,用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茎身。

    白丝大腿内侧的软从两侧挤上来,触感比房更紧致一些,比足弓更柔软一些。

    她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白丝紧紧裹住茎身,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部。

    大腿内侧的白丝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茉莉暗花在腿间被反复碾压。

    而她的部在我面前晃动着,裙子底下白丝包裹的部弧线若隐若现。

    “啊……陛下……臣妾的大腿……夹得舒服吗……唔……臣妾自己也……有点舒服……”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喘息。

    她的部越动越快,大腿内侧的白丝都被摩擦得微微发热。

    我从后面伸手撩开她的裙子,露出她白丝包裹的部。

    白丝裹着两瓣,在部最高处绷得光滑,在缝处微微起皱。

    我把她的亵裤往旁边拨开——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的部不是白虎。

    有稀疏柔软的毛,颜色极淡,几乎透明,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贴在阜上。

    阜饱满但不夸张,大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浅色的细缝。

    缝隙里渗出的透明体已经滴到了白丝大腿内侧。

    我用手指在那条湿缝上轻轻一划——

    “啊——!”她整个弹起来,白丝双腿夹得更紧,部剧烈地抖了一下。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沾在我的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

    “陛下——别——那里太——嗯——”她转过看我,杏眼里全是水雾,脸已经红透了,“臣妾——臣妾那里——很敏感的——刚刚只被陛下摸了一下——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

    “……差点就去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是她的名器——“层峦叠嶂”。极其敏感,壁褶皱层层叠叠,尚未真正开发,但仅仅是被碰到就会引发剧烈的反应。

    我把手指收回来,重新躺好。她吸一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腿间的硬物上。这次她不再移动部——而是直接往后一坐。

    不是坐在茎身上。而是把自己的部压在我的脸上方。

    这个动作她从没做过,有些笨拙。

    她不敢像皇姐那样直接把部压下来,只是悬在我脸的上方,大概半掌的距离。

    透过她被水浸透的亵裤和拨开的缝隙,能清楚看到那正在不停收缩流水的小——唇薄而,极窄,一圈圈在收缩时挤出透明的体,那体拉着丝往下滴,刚好滴在我的嘴唇上。

    “陛下——臣妾不敢坐下去——但是——臣妾想——想被陛下也——舔一下——”

    她语无伦次,既不敢真的把压下来,又渴望得不行。

    “坐。”我只说了一个字。

    她闭着眼睛往下一坐。

    那还在滴水的直接压在了我的嘴上。

    和皇姐的白虎不同——她的阜有稀疏柔软的毛发,那些毛发蹭在我的额和鼻尖上,又软又轻。

    她的唇比皇姐更薄更,压在我嘴唇上时像两片温热的花瓣。

    而那味道——栀子花香混着极淡的甜腥——比皇姐的味道更清淡、更少一些。

    我伸出舌,从她的缝隙最底部往上舔过去。

    “呀——!”

    她整个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甬道内壁的在我的舌下猛地收缩。

    一温热的体直接从涌出来,比方才任何一次的量都更大更浓。

    她高了——我只舔了一下,她就高了。

    这就是“层峦叠嶂”的威力。

    她的身体在我脸上抽搐了好几秒,甬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然后她瘫软下来,白丝双腿分开跪在床铺上,上半身往前趴,额抵在床板上剧烈喘息。

    “陛下……臣妾……失仪了……对不起……臣妾……没忍住……只被陛下舔了一下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哭腔里是羞耻和满足的混合。

    “抬起来。”

    她抽泣着抬起,转过身看我。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杏眼里的水光前所未有的亮。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不知道是水还是唾的湿润。

    “臣妾是不是……很没用?只被碰一下就……”

    “继续夹。”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低看那根还硬挺挺的东西——她刚才高时腿间夹着的茎身还没软,反而更硬了。

    她涕为笑,重新用白丝大腿内侧夹住它,继续前后移动。

    这一次她更加卖力,部晃动的速度和幅度都比之前更大。

    一边夹一边发出细小的呻吟——因为她的还在痉挛,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连带刺激到她还在高余韵中的部。

    我被她的白丝大腿夹了不知多久。快感一波波从下身涌上来,加上嘴里还残留着她高时涌出来的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

    “陛下——臣妾的大腿——要——要磨了——但——陛下不臣妾不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摩擦得微微起毛。

    茉莉暗花在大腿内侧最受力的位置——那些小白花被磨得有些模糊,丝袜表面泛起极细的绒。

    然后到了极限。

    我腰一挺,出来。

    白浊的体溅在她的白丝大腿内侧、溅在茉莉暗花上、溅在她还没完全闭合的缝隙上。

    白色的在白色丝袜上反而格外显眼——粘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停下来,低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

    白丝上沾着和水的混合物,茉莉暗花被泡得半透明。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事——她用手指刮起白丝大腿上的一团白色浊,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陛下,”她转看我,嘴角还沾着一丝白痕,杏眼弯成了月牙,“臣妾今天准备的茉莉暗花——确实没有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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