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17章 月晗兮:抱为师去墙边 (☆月晗兮★)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袅袅熏香升起,朦胧似幻,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依稀可见墙壁上映照出了一道曼妙清艳的剪影。ωωω.lTxsfb.C⊙㎡_

    这一道剪影正随着摇曳的烛火而上下起伏,犹若落水中的皎月,于潋滟水波中浮浮沉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轻纱帷幔微微漾,橙红的光泽洒在月晗兮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妙衣。

    其轻盈的身姿既清冷如月,又隐隐透着无法言喻的妩媚风。

    那件素雅的纱裙半裹着她娇腴玲珑的娇躯,露出了雪白的颈窝与半截香肩,肌肤上铺着一层细腻的香汗,极是水润细腻。

    螓首微仰之际,三千青丝垂落在她的颈间,散发出一清香,较平时浓郁了几分,却依旧细腻柔和。

    “师尊这般倾世绝美的模样,着实难以描绘!”

    宁清秋的目光落在月晗兮那绯红似樱染的绝美雪颜上,手中握着一卷云雕石册,却迟迟未开始勾画。

    他的神略显犹豫,显然是思索着,如何将眼前的美景完美地呈现在石页上。

    “为何?”

    月晗兮神迷蒙,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美眸中的涟漪浓稠如雾,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此刻,她的上身伏拜,腰肢弓起,饱满的胸脯如同高挂在树枝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微微绷紧的玉背,使得衣身下的月愈发丰盈挺翘,与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无暇玉腿形成了美妙诱的线条,美得令窒息。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亵裤被拨到一边,那根粗硬的正在她的蜜里,被层层紧紧裹着,像陷进了一团热腻的膏脂。

    她缓缓抬,花唇被带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一清亮的水从合处流出来,顺着身淌到他小腹上,又湿又滑。

    她再往下坐,整根又被吞了进去,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身,似要把它绞断。

    她动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到底。

    碾过她里面那处微糙的软时,她的腰眼便一软,里就跟着一缩,像有什么东西从花心处渗出来,热乎乎地浇在上。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胀得发疼,只想把她按下去死命进去。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润腴的娇躯,鼻息炙热似火:“因为眼前的师尊,既是清冷如月,又妩媚勾。”

    “这种矛盾却又极度勾的气质,让我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勾画。”

    “那便从脸上开始勾画,从到脚。”

    月晗兮娇靥上透着一丝红润,如藕般的雪臂抬起,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里,像要抓住什么。两条白丝大腿叉得更开,借着身子的重量往下沉,把吃到最底,直直顶进花心那团软里。

    她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发颤,像月下被风吹散的雾。

    本是淡若清流的声音却织着一丝柔腻酥柔,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仅是倾听着她的声音,便足以让心生涟漪,再加上她清冷与妩媚相融的媚态,即便是修出明欲佛心的宁清秋,也难以抑制内心中那如火般的欲念。

    “既是如此,那便听师尊的。”

    宁清秋指尖轻动,石页上逐渐浮现出了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他握刻刀的手停在她腰后,指尖嵌进那截细软的腰窝。她每沉下来一次,他的呼吸就一分,那根也跟着在里跳一下。

    他画得很慢,因为每落一笔,她下面的小嘴就咬他一,温热的水顺着根一直漫到囊袋上,湿得两贴合处一片黏腻。

    细长的黛眉下,如画的美眸仿佛能摄心魄,雪润的琼鼻与嫣红的薄唇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却奇迹般地在这张白玉般的脸上完美邂逅。

    眨眼间,师尊的五官与细微的神态跃然于石页上,栩栩如生。

    视线逐渐下移,宁清秋的指尖继续勾画。

    将那被白纱长裙掩映的酥胸、纤腰,以及宛若绝岭般起伏的胯曲线慢慢描绘而出。

    他画她的腰时,她正抬着往上退。那根青筋盘虬的从里拔出来,壁上细密的褶皱都被翻得跟着往外带,像是不肯放它走。

    身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连都像泡在一层蜜里。

    她在半空停了一瞬,那还张着,黏腻的汁水从里面拉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温热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别画了。”

    月晗兮忽然开,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磨出来的。

    她没等宁清秋说话,双手撑着他的肩,自己往下一坐,整根开捣进花心处,“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他腿上。

    即便是看着石页,也能感受到那隐约透露的绝艳风,仿佛画中之随时会从石页中走出,带着清冷与妩媚织的气息,令心驰神往。

    “好了吗?”

    月晗兮螓首微仰,眉宇间染着几缕媚意,额前几缕发丝轻漾间,被抿在了两片柔润的唇瓣上。

    许是因为冰吟凤体,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欺霜赛雪,水润娇,有微凉的气息依附在其中。

    冰滢凤体的灵韵织间,宁清秋呼吸一滞,手中的刻刀微微顿了顿:“虽描绘出来了,但还差些意境。”

    “慢慢来……不着急。”

    月晗兮迷蒙的眸光内倒映出了他的面容,红唇轻启,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

    她两条白丝长腿盘上他的腰,足跟在丝袜里勾得死紧。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前后摇了摇,又试着画了个小圈,那湿滑的就着绞得“咕叽咕叽”响,水声又细又密,和她的喘息搅在一起。

    裙裾下的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束缚在大腿根上的袜将肌肤勒出了些许红痕。

    随着白丝上的吊带逐渐紧绷,那致如瓷器般的白丝月足轻颤,滢润的玉趾如同珍珠豆蔻晶莹剔透,于蜷缩并紧时,泛起了一阵月波。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白珍珠,足弓绷成一线。宁清秋看着那两只脚,只觉得里的也正像她脚趾这样,死死绞着他。

    嗅着独属于师尊身上的幽香,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朱砂,以刻刀蘸取了些许,而后点缀在了石页上那清冷仙姬的脸颊上。

    如此一来,便刻画出了绯红如霞的雪颜,仿佛她此刻的娇羞与妩媚被完美地定格在了石页上。

    他下笔时,她还在他身上慢慢磨。那团花心软贴着碾来碾去,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淌下来,把石册的边角都沾湿了一小片。

    旋即,他又细细看了看,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思索片刻,才发现原来是双腿上的冰蚕白丝没有描绘出来,手掌便抚上了那丝滑柔腻的玉腿上。

    指尖稍微用力,只听“撕啦”一声,覆盖在腿上的白丝便裂开了一道子,将吹弹可的白皙肌肤露了出来。

    这一下撕开丝袜,他指腹顺着探进去,按住她大腿里侧。那极,被水一浸,滑得几乎含不住。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曲起指节,在处慢慢揉,她便浑身发软,里也跟着狠夹了他一下,像被里那张嘴吸住了似的。

    有了裂的况下,他便可以借助刻刀,在石页上描绘出浅不同的纹理,继而区分腿部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白丝。

    再勾画出大腿上的致袜与吊带,便将冰蚕白丝完美地映在了石页上。

    当然,这一双残的吊带冰蚕白丝后就无法再穿了。

    “师尊,你觉得可以吗?”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看向了月晗兮。

    闻言,月晗兮的眸光落在了石页上,便见里面的她变得栩栩如生,不仅是面部表,还是那玲珑浮凸的体态曲线,以及自身的衣物都尽数被描绘了出来。

    虽然无法完全还原那一份清冷与妩媚融的气质,但却达到了极限了。

    “可以。”

    月晗兮收回了视线,重新望向了宁清秋。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白腻的沟壑若隐若现。

    “师尊既然满意了,那能否许给徒儿一个奖励?”

    宁清秋便将石册放好,伸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凝视着眼前的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子。

    近在咫尺的清眸柔倦怠,蜜意如波,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犹如大地霜初,万物回春。

    随着几缕青丝划过侧脸,让他的喉咙发痒,舌燥,心中的欲念被彻底点燃。<>http://www?ltxsdz.cōm?

    “要什么奖励?”

    月晗兮唇瓣微抿,葱白玉指紧紧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指节轻轻颤动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异样的绪。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佳,笑着说道:“一个吻便好。”

    月晗兮并未犹豫,柔若无骨的素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螓首凑前,柔软的唇瓣缓缓印在了他的唇上。

    她这一吻,似水般温柔,但却蕴含着炙热的柔,如同冰雪初融时的美妙。

    唇齿相依间,琼鼻中的兰息如羽拂面,清澈而又柔媚。

    宁清秋愈发心醉,难自禁地将她抱起,压在了金丝楠木桌上。

    她上身刚沾上桌面,两条白丝长腿便被他分得更开。那根还硬得发痛的顶开两片红肿的花唇,重新了进去,一捣到底。

    月晗兮的腰弹了一下,红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吟叫。桌面很凉,她的小腿肚贴着桌沿,脚背弓起,两只白丝脚在半空蹭。

    宁清秋抓着她的往下一拽,整根抽出来,再重重进去,一下比一下,回回撞在花心上。

    合处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桌边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腹下紧绷,囊袋拍在她阜上,一下一下,又沉又响。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正倚靠在墙边,耳尖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张清媚的脸颊上便泛起一抹诱的绯红,眉宇间更是浮现起了丝丝媚意。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看向了正在床榻上修炼的美:“雨裳记得,此前师尊在弦月城中,也曾经这般与公子亲昵。”

    “当时,月晗兮便在隔壁房间。”

    “所以,她这是在报复师尊?”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绪。

    梦雨裳很清楚,以月晗兮合道境的修为,若不想让两听见任何动静,只需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即可。

    然而,此刻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清晰地传两耳中,显然是有意为之。

    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水映婵闻言,面无表地瞥了她一眼,不由感慨道:“倒是没想到,不食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堕红尘后,也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愈发红润,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公子喝了滋补阳气的灵膳,想必又要劳一夜了。”

    “就是不知道月晗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眸光涣散、神迷离的模样,心底不由升起一抹难言的绪。

    那绪中既有酸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导航地址WWw.01BZ.cc

    想到这里,梦雨裳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要散开灵识偷窥一番,但又有些犹豫了,生怕被月晗兮发现,然后被一剑斩了

    “你可别散开灵识偷窥。”水映婵淡淡开,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若她真对你出手,恐怕为师也来不及救你。”

    对于梦雨裳,她再了解不过。

    因为被魔种反噬,已然走上了一条绿油油的红尘之道。

    每当见到宁清秋和别的子亲昵,便想要偷看,借此满足自己的古怪癖好。

    梦雨裳闻言,脸颊更红,低声辩解道:“雨裳仅是想一想而已。”

    她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随后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师尊为何要主动放下矜持,与月晗兮和解?”

    自水映婵的神意法相被月晗兮一剑斩灭后,她不仅神魂受伤,还因此生出了心魔。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迟迟无法突至合道境。

    若是按照师尊以往的格,势必会用尽一切手段一雪前耻。

    此前,师尊让她种魔宁清秋,便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水映婵却主动邀请月晗兮留下,并且没有提及之前的恩怨,这一点让她着实有些疑惑。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若你是清秋,愿意见到为师与月晗兮争个你死我活吗?”

    梦雨裳摇了摇:“自然不愿!”

    一个是宁清秋有过夫妻之实的红颜知己,另一个是他的师尊,同样是他喜欢的。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站在宁清秋的角度来看,又怎会愿意见到两斗个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为何要让他夹在其中?”水映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为师此举看似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

    “因为只有知进退、懂得包容的,才能在男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的确,在境界修为上,她暂时还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但在感上,却未必会输。

    梦雨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神却有些古怪:“师尊变了!”

    水映婵皱了皱黛眉:“什么变了?”

    梦雨裳端起一旁的香茗,轻轻抿了一,笑意盈盈地说道:“以前的师尊,绝不会因为一个男,而委屈自己。”

    水映婵神色幽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雨裳,也不会因为一个男,而甘愿成为暖床侍寝的侍。”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陷了沉默,滢润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眸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正如师尊所言,两都变了。

    而变化的开端,便是她故意接近宁清秋,意图种魔于他,将其纳为鼎炉之事。

    自那之后,她与他的命运便彻底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同样如此。

    但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水映婵而言,这变化却是好的。

    毕竟,现在两都走出了自己的红尘之道,特别是水映婵,不仅开了死劫,还步了合道境。

    恍若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掌大小,薄透镂空的丝织物,语气既是幽怨,又蕴含着丝丝酸涩:“雨裳都准备好公子喜欢的衣物了,他却不来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这是何物?”

    梦雨裳解释道:“公子说,这叫做丁字小裤。”

    “小裤?”

    “他怎么连的东西都懂?”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不由轻啐了一。

    但仅是过了一会,她便又忍不住问道:“此物是他让你做的?”

    “公子提了一嘴,雨裳便做了出来。”

    说到这里,梦雨裳脸上露出一抹狭促之色:“师尊要不要?”

    水映婵感觉有些羞耻,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若梦雨裳都穿上了,自己没有穿,到时候宁清秋指不定会对她更加痴迷,从而忽略自己。

    念及此处,水映婵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翘:“那我给师尊做一个紫纱鸾凤丁字小裤,保准让师尊的好哥哥看了目不转睛。”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感觉作为师尊的尊严有些挂不住:“什么好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胡说了?”梦雨裳眨了眨眼睛,不禁揶揄道:“明明师尊昨夜你与公子亲昵时,便是一一个哥哥,那声音好似发春的猫叫似的。”

    水映婵羞恼地呵斥了一声:“闭嘴!”

    梦雨裳掩唇偷笑:“雨裳错了,‘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婵儿能叫。”

    “逆徒!”

    水映婵显然被惹恼了,直接动用【红尘丝】凝成红布形状,封住了她的嘴。

    “呜呜……”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

    夜色越发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前一刻,那张金丝楠木桌上,月晗兮伏在他身前,白丝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挺送一下一下地向前晃。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宁清秋从她的耳后吻到颈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心那处像被捣出蜜来,黏滑温热,每撞一下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月晗兮撑在桌沿的指尖越收越紧,忽然浑身一颤,那两片裹着冰蚕白丝的紧紧一缩,花里的绞着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她不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轻轻抖着,泄出来的汁沿着丝袜裂一路淌到桌面上。

    宁清秋抱着她坐回榻上时,她还没缓过来,整个软成一团,贴在他怀里细细喘着。

    满室都是她身上那雪莲般的淡香,混着汗味与欲的味道,像从骨缝里蒸出来的。更多彩

    “师尊现在的模样,我能记下来吗?”

    宁清秋低注视着怀中的清冷仙姬,手掌轻抚着那纤柔的腰肢,指尖触碰到雪润的背部肌肤,只觉细腻如脂,温凉如玉。

    “你喜欢的话,便镌刻石册内!”

    月晗兮双眸迷离如波,唇瓣张阖,鼻息略微急促,一抹春意点缀在眼角眉梢处,蔓延至那泛着红的耳畔。

    此时的她蜷缩着身子,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发髻散开,如墨长发肆意散落,凌而松垮的衣裙半掩着细腻如雪的肌肤,隐隐透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不用镌刻在石册,我已经刻在了心里。”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继而是柔唇雪颈,香肩与致的锁骨。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能尝到她未的薄汗,混着那点雪莲冷香,像在吻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

    月晗兮偏过,把颈子露给他,半阖着眼任他亲,只在他舔过锁骨时缩了缩肩,像被烫了一下。

    月晗兮却是感觉到了什么,抬望向他,脸颊上还余有胭脂般的红晕:“你的欲念还未完全疏引?”

    他仍硬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缝下,又热又胀,像没有尽兴似的,贴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月晗兮动了动腰,那根便顺着她的动作滑进两瓣之间,顶端蹭过她还没合拢的,激得她尾椎一紧。

    宁清秋叹了一气,无奈道:“今雨裳做了一些滋补阳气的灵膳,所以便有些亢奋,不过并不碍事。”

    他怀疑,梦雨裳不仅放了一根赤阳参和燃花。

    要不然药力不可能如此浓郁!

    沉吟片刻,月晗兮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月白高跟,递到了他的面前:“帮我穿上!”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不由怔了怔,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这也是在成衣阁里买的?”

    月晗兮纠正道:“为买衣裳时赠送的!”

    宁清秋哑然失笑,低看着手掌的月白高跟鞋,鞋身线条流畅,虽未点缀任何花纹,但却充满了素雅与致。

    他轻轻握住了月晗兮的白丝玉足,将纤细如玉的足尖缓缓套鞋中,不挤也不松,显得刚刚好。

    她的脚生得美,足弓弯而流畅,白丝贴在上面像第二层皮。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捏着鞋沿慢慢往上送,五根脚趾被丝袜裹着,从鞋露出来一点,白里透红。

    鞋跟细长,衬得她整条小腿从裙摆下直直伸出来,白丝裹着色,像一截上好的脂玉。

    洁白的长裙将她那熟润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和高跟鞋之间露出了一截笔直匀称的白丝小腿,与裂处绽出的肌肤色织,彰显着纯欲的美感。

    透过薄腻的白丝,玉雕般的优美足背微微弓起,如同一银色弦月,很是迷。

    (月晗兮配图)

    月晗兮见他的眸光未舍得离开,不由抿了抿唇:“喜欢这种绣鞋?”

    她之所以买下这一双鞋跟高高的绣鞋,自然是因为此前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梦雨裳这对师徒为了取悦他,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也穿上了这种绣鞋。

    宁清秋指尖掠过那微凉的高跟鞋侧,触及到了足背上的雪腻肌肤:“只是觉得师尊穿上后很美。”

    月晗兮的腿和曼妙的身姿一样,皆是妙到毫纤,不可方物。

    月晗兮似不经意间问道:“和她们比呢?”

    “她们”指的自然是水映婵与梦雨裳。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指尖已然滑至她的脖颈后,勾住了蝴蝶细带,轻轻扯开:“师尊穿上后更显清艳绝美,便如同误红尘的月宫仙姬,让有一种想直接扑倒的冲动。”

    他其实有些奇怪。

    为何师尊会知晓雨裳与婵儿曾穿上高跟鞋取悦他。

    但想到此前一直将苏酥带在身边,却又释然了。

    毕竟,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是漏风的小棉袄,总喜欢背刺他这个主。

    那巍峨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现,月晗兮感觉到呼吸顺畅了几分,神虽没有太多变化,但脸颊上的熏红却是浓郁了几分。

    抹胸滑落,两团饱满的跳出来,白得几乎透光。顶端的尖还泛着先前被嘬出的艳红,微微翘着,像两粒被露水打湿的红豆。

    月晗兮没遮,只把脸偏向一边,耳根到颈子都红了。

    宁清秋眸光滚烫,不禁从纳戒中取出了白色的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月晗兮并未拒绝,将丹药吞中。

    药力化开,她浑身肌肤渐渐浮起一层霜色,像月光凝在雪上。连都透出一点清甜的香,若有若无地往他鼻尖钻。有声

    宁清秋埋首下去,张嘴含住她右顶端那粒红豆。舌尖一卷,那尖便硬硬地挺进他嘴里。

    他吮得很用力,像要把藏在处的汁水都吸出来。月晗兮的背弓了弓,手指进他发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尖轻轻磨她的晕。那圈被他含得发红,尖在舌下胀大。

    药力催出的汁极淡,混着丹药的清甜,他每嘬一,她便觉得魂都从胸被抽出去一分。

    两条白丝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湿了一片,连他的小腹都能感觉到那热意。

    他松开右时,那粒红豆上还沾着他的涎,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又去含左边的,比刚才更贪,舌尖从根舔上去,再整含住,吸得啧啧有声。

    月晗兮受不住,两手抱着他的往胸按,腰却在下面扭。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宁清秋低汲取了一会丹药溢出的药力,继而抬起了:“这种丹药的药力极为香甜,师尊试一试!”

    话音未落,便被他吻住了唇。那点汁的甜在两嘴里化开,混着她冰吟凤体特有的凉意,像雪后初晴的味道。

    他的舌搅进去,勾着她的舌一起缠,吻得她喉咙里的呜咽全被吞了回去。

    良久,唇分!

    宁清秋笑着问道:“甜吗?”

    “逆徒!”

    月晗兮神不自然,纤手用力拧了拧他腰间的软。

    宁清秋再次埋她胸,唇舌寻到另一边尖,含进去,猛吸一。

    又软又满,像一团不会化的雪。他的鼻尖陷进里,呼吸间全是香与她的体香。

    月晗兮身子一抖,腿心不争气地吐出水来,把那片半褪的裙摆打得更湿。

    他吸着,下身却胀得厉害,顶在她腿间,几次擦过,都被她那条紧并的腿给夹住,滑出来又顶进去一点。

    “那我现在想继续当逆徒可以吗,师尊?”

    他含混地问,嘴里还叼着她的尖不放。

    月晗兮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抱为师去墙边!”

    墙边?

    宁清秋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了那挂着山水画的墙壁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堵墙后便是婵儿的房间。

    脑海中浮现起了此前在弦月城时,红尘天姬化身为黄毛的场景,宁清秋怀疑师尊想报复婵儿。

    “刚才是不是没设下隔音禁制?”

    想是这样想,但宁清秋还是面对面地抱起了月晗兮,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墙边。

    他托着她的,她两腿盘在他腰上,那根重新顶进去的还埋在她里,每走一步,就撞一下她的花心。

    月晗兮搂着他的脖颈,下抵在他肩,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为何要设隔音禁制?”

    她偏过,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轻,气音全扑进他耳朵里。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湿又紧,随着走动,像一张小嘴在给他套弄。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让她里面把整根都吃进去,再抽出来时带出的水顺着他根部和腿往下淌。

    月晗兮的高跟还挂在脚尖,随着他走,鞋跟偶尔磕在地板上,发出零碎的声响。

    “师尊……你里面咬得好紧。”

    宁清秋喉间发,托着她的手收得死紧。月晗兮不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收得更拢,足尖勾着高跟鞋,想掉又掉不下来。

    走到墙边时,他猛地一顶,将她整个抵在那幅山水画上。

    她轻叫了一声,尾音发颤,雪白的后背撞上卷轴,指尖在他后颈掐出几道红痕。

    “要在这里?”

    宁清秋低喘着问,腰已经开始动了。退到只剩卡在,又重重送进去,撞得她后脑碰到墙壁,发丝都散了。

    “嗯……”

    月晗兮的回应短得几乎听不见。她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上滑下来,滚到一边。

    宁清秋让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卡在臂弯里,让那根得更。

    她仰起,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线,红唇微张着,像要喊,又喊不出来。

    “师尊!”

    宁清秋唤她,一下比一下重。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碎。她被撞得不住往上蹭,背上的山水画都歪了。

    他的在她里面胀到最大,把她那两片花唇撑得发白,抽出来时翻出一点鲜红的,再进去又全数压回。

    她的水已经流到腿弯,把冰蚕白丝浸得透亮。

    她一边被他,一边还能听见自己下面传出的声响,黏腻、响亮,和皮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让发疯。

    “啊……别这么……”

    她终于叫了出来,带着颤音,两条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绷得死紧,脚趾蜷曲,把剩下的那只高跟也蹬了下来。

    宁清秋没停,反而抓着她的往下按,让那根进到最,然后狠狠磨着她花心。

    他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里的水一一往外冒,把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师尊……忍一忍……”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尖,腰胯像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

    月晗兮受不住,仰起脖子直哆嗦,两条腿不知是推他还是夹他,最后只能死死环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师弟……我不行了……真的要到了……”

    “一起。”

    宁清秋低吼了一声,向上猛地一顶,把她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

    月晗兮浑身一僵,小腹抽了抽,花径骤然绞紧,像要把他的拧断。

    紧接着她整个都软了下去,只有腿和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一热从她花心处出来,激得他尾椎一麻,他也没忍着,埋进最处,将全灌进她的小里。

    月晗兮被他得又弹起一下,而后彻底瘫进他怀里,只剩胸还在剧烈起伏。

    良久,月晗兮才动了动,半张脸埋在他肩,哑声道:“别动。”

    宁清秋还在里面,听她这么一说,便真的没再动。她里面还一缩一缩的,像在慢慢吞咽他。

    他低看她,月光下,她的脸又冷又媚,眼角还挂着一点湿。

    “这样抱着。”

    宁清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就那样靠在墙边,任时间慢慢流过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