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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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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师尊的爱意,婵儿抚琴助兴 (☆月晗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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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萦绕着幽幽清香,宁清秋看着怀中的清冷仙姬,臂弯卡着那柔腻丝滑的白丝小腿,轻声问道:“师尊还记得之前,你以冰吟凤体的灵韵助我重回魂游境的画面吗?”

    “记得!”

    月晗兮香腮生晕,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漾着潋滟如波的媚意。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整个还软软地跨坐在他腰上。

    刚经历过的那一,她还未完全缓过来,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腿心处仍微微抽搐着,像含着一咽不下去的热气。

    宁清秋那物从她里滑出了半截,余下的还埋在她湿热的里,被她那张咬得正紧的小嘴一下下吮着。

    两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她里先前被他灌进去的白浆,混着她自己泄出的蜜汁,正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一点一点往外涌,顺着他的身慢慢淌下来,糊湿了他的胯间,又滴落在两身下的被褥上,晕开成几朵浅色的湿痕。

    烛光下,本就倾世绝艳的雪颜点缀着醉樱红,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散发着一种既是清冷如霜,又妩媚撩的魅惑。

    修长优雅的鹅颈下,锁骨白皙致,饱满高耸宛若巍峨雪峦,欲引朝圣!

    素白长裙半裹着玲珑娇躯,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嫣绯,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她这会儿连呼吸都是软的,胸脯抵着他,一鼓一伏,那两团被衣襟半遮的丰软跟着在他心轻轻磨蹭。

    她没动,可下身那张小嘴还在不知足地轻轻夹他的龙首,像高的余韵到现在都没散净。

    宁清秋只觉整根都泡在她温热的浆里,滑得他几次都险些又滑进去。

    “我现在的佛道修为还差一点便能境,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与体内的佛道之力融,直接冲壁障。”

    宁清秋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嗅着额前青丝的发香,缓缓说道。

    经过梦雨裳与水映婵的助力,他距离金佛心固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再努力一把,说不准真能直接冲这个境界。

    但光凭他自身的佛道之力还不足以崩碎境界壁障,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才行。

    青丝轻漾间,月晗兮螓首微仰,玉背靠着微凉的墙壁,两片柔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如雪莲般的芬芳:“你的意思是需要更多的灵韵?”

    宁清秋低汲取着丹药的药力,手掌穿过了那温软的白丝腿窝,环住了纤柔的腰肢:“不仅需要更多的灵韵,还需在我即将境时,一起与我的佛道之力汇。”

    他含得,舌卷着那粒尖,把丹药化开的甜腻全吮进嘴里。

    月晗兮小腹一缩,环在他脑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缕发丝从指间滑出来,又被他滚烫的鼻息吹开。

    白丝小腿在他臂弯里轻轻一颤,足尖在高跟鞋里绷成一条直线。

    《明欲经》境,不仅需要身境,还需心境突。

    只有两者同时突,才能叩开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的壁障。

    “到时候……便一起!”

    月晗兮美眸内浮动着母的温,柔抚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陷了浓密的黑发中,本是清冷纯澈的声音却是蕴含着丝丝宠溺。

    她低看他埋在自己胸,长睫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清冷的面容此刻软得不像话,唇瓣微张,呼出的气又轻又热,全扑在他发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像在哄一个贪嘴的孩子,可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大腿根处的白丝都被磨得卷了边。导航地址WWw.01BZ.cc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骨感又不失腴美的娇躯,抬起来,轻吻着致的锁骨,逐渐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贴近柔软的薄唇:“又要麻烦师尊了!”

    “我不仅是你的师姐,也是你的师尊!”

    月晗兮神迷离,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才说半句,呼吸就了一拍。

    既然是师尊,自然有责任助他修行。

    “还是我所的!”

    一语落下,宁清秋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在一吻中萦绕,缠绵的意在彼此的心田间流淌。

    他衔着她的下唇,像含住一片刚被雨打湿的花瓣,不急着进去。

    她唇上还留着丹药的甜,混着她本身的冷香,像雪夜里开出的花。

    宁清秋用舌尖轻轻描她的唇形,从这一角到那一角,来回两遍,磨得她呼吸都了。

    月晗兮呼吸变得急促而絮,微弱而含糊的嘤咛声从唇角溢出,眸光中的媚意越发浓郁粘稠。

    她受不了他这样慢条斯理地逗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那点微凉的气息从他唇间漏过来,宁清秋只觉鼻尖一凉,像凑近了一株刚开的雪莲。

    柔蜜意之际,檀轻启,细软丁香却露了出来。

    宁清秋在肌记忆的驱使下直接噙住。

    他含住她的舌尖,没怎么用力,只是很轻地一嘬。她的腰眼就跟着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接着他加重了力气,舌裹住她的,像要把那截细软丁香从她嘴里偷出来,含着不放。

    她的小舌又滑又,被他一吸便不自觉地往他里送,连带着身子也贴了过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电流迅速蔓延全身,月晗兮纤手下意识扣抓在了他的肩膀上,葱白指尖隔着衣裳,陷了他的肌肤内。

    她抓得那样紧,像是怕自己会掉下去。宁清秋搂着她,一手托在她后腰,一手仍穿在白丝腿窝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唇舌缠间,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声响,羞得她脚趾都在丝袜里缩了起来。

    她却没躲,反而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轻轻勾了他一下。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异常,却又旖旎香艳,静的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那水声其实很小,可落在她耳里,却响得吓。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全身都烧起来了,连那原本清冷的冰吟凤体都压不住这热。

    宁清秋的舌又又烫,缠得她舌根发酸,她却不舍得撤。

    良久,唇分!

    他的唇刚离开,她的小舌还没收回去,半吐在唇外,沾着晶亮,像被含化了的糖。

    宁清秋用指腹替她抹了一下唇角,才让她靠回他肩。

    “师尊涂抹了唇脂?”

    宁清秋微微抿唇,能感觉到淡淡的清甜萦绕,还余有温度的气息带着一丝馨香,仿佛春初绽的雪莲,令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尝。

    心神漾之际,手掌难自禁地顺着丝滑的冰蚕吊带白丝,抚在了那挺翘圆润的月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腴美的感与绵柔的雪腻。

    “是之前巡典时你送的!”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月晗兮脸颊耳根晕染上了一抹红霞,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借着烛光的明亮,那雪雕瓷刻般的仙颜尤为耀眼,特别是眉梢处的春意勾魂夺魄,与玉颊上的红润肌肤相辉映,勾勒出了世间最为美妙的光景。

    “师尊今夜特意涂抹上唇脂,是不想被婵儿她们比下去?”

    宁清秋光从月晗兮的脸上往下移。

    只见她身上那一件素白长裙已然变得松松垮垮,却顽强地卡在了臂弯上。

    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熟美蜜桃般的月,一起构成了完美无瑕的曲线。

    两条曲起的白丝玉腿微微紧绷,使得白丝上的数个裂中绽出了更多的白肌肤,将那柔美匀称的线条于半遮半掩中展露而出。

    朦胧的诱惑,最为勾!

    仅是看上一眼,便难以挪开眸光。

    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眸中的火热愈发浓烈。

    “她们总想着诱惑你!”

    月晗兮眸中水雾涌动,卡在他臂弯上的白丝小腿微漾,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倏然,只听“啪嗒”一声,趾尖上勾着的素白高跟鞋跌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秀美绝伦的白丝雪足。

    足弓起如弯月,五根娇如笋尖般的玉趾向上翘起,紧紧顶着薄透的袜端,像是要撑了一般。

    整齐的趾甲上虽未点缀任何蔻丹,但却是晶莹玉润,如同一片片雪花点缀,美得令心醉。

    “所以师尊便穿上冰蚕白丝,然后涂抹了唇脂,变得比她们更诱惑?”

    宁清秋手掌覆上了她凝直的纤腰,肌肤上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不释手。

    “她们能为你做的,为师也能!”

    月晗兮将他搂怀里,语气虽然依旧还是无比平静,但却是蕴含着浓郁的占有欲。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彩

    此前,她从【玄映宝鉴】中看到水映婵与梦雨裳为了取悦宁清秋,特意换上了冰蚕丝袜,穿上了高跟鞋。

    她们两能这般放下矜持,她月晗兮同样可以。

    感受到那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的意,宁清秋既是感动,却又怜惜:“其实师尊没必要如此!”

    “清冷素雅的月晗兮,对我而言,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月晗兮芳心悸动,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以后便做回自己!”

    闻言,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感,直接将怀中的清冷仙姬压在了墙壁上,仿佛要将所有的柔与渴望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后背贴上墙的瞬间,那半挂在肩的素白纱裙终于彻底滑了下来,堆在腰后。

    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抵着她丰满柔软的胸,硬挺的下身正正压在她腿心。

    月晗兮仰起脸,月光从窗棂外漏进来,正照着她半边红的面颊,另外半边浸在烛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尊被从月宫抱下来的玉像。

    “师尊。”

    宁清秋低声唤了一句,手指已经穿过她右腿的腿弯,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慢慢托起,架在自己肘间。

    她只有左脚还踩在地上,白色的高跟单立着,细细的鞋跟在地面打滑,她便只能把全部重量都给他。

    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悬在他臂弯里,袜勒在腿根,绷出一圈极浅的痕,白腻的肌肤在丝袜下透出来。

    她没说话,只把脸别到一边,几缕青丝从耳后滑出来,粘在湿的唇角。

    宁清秋也不急,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探到两之间,扶着自己抵上去。lтxSb a.Me压进那两片软时,两个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里面还很湿,滑得厉害,却依旧紧。

    他缓缓往前送,整根没时,月晗兮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扶在他肩的手指蜷起来,长甲陷进他皮里。

    月晗兮没出声,只是把唇咬住了,眉心极轻地蹙着,像在忍,又像在承受某种过于满胀的温柔。

    宁清秋贴着她慢慢抽。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太轻了,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原处,像用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碾她。

    她里面的又软又热,像无数张湿濡的小嘴含着他,吮得他后腰发麻。

    两的合处很快便泛出细密的水声,很小,却极清晰,和着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来来回回。

    “师尊,这样,可以吗?”

    他贴到她耳边,声音有些哑。

    热气全在她耳廓里,月晗兮身子一缩,连带着里也绞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便照旧动着,九浅一,有时候整根埋着,只在她处极慢地磨。

    月晗兮的脸越来越红,那点清冷早就被磨没了。她开始不敢看他,后来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睁着那双水气弥漫的眼睛望他。

    每次被他顶得了,她的唇就微微张开一点,却没声,只有鼻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师尊,你里面在咬我。”

    宁清秋低声说了一句。

    月晗兮眼神一颤,下意识想推他,手掌刚抵上他胸,又软了力气。

    宁清秋顺势一顶,她整个都跟着往上一晃,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从他臂弯滑下,又被他稳稳捞住。

    他俯身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点软,舌尖轻轻一拨。她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只有小腹还一下下地抽着,夹得他直喘。

    “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又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

    宁清秋没听她的,唇从耳垂滑到颈侧,又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小窝里。

    他亲得极轻,像在尝一块刚蒸出来的甜糕。

    月晗兮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条站在地上的左腿已经有些撑不住,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了几下。

    宁清秋索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月晗兮低低“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丝长腿缠上他的腰,整个挂在了他身上。

    她被他抱起来时,那根东西也没从她体内滑出去,反而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得她小腹都缩了缩。

    “师尊,抱紧了。”

    他托着她的,往上一送,又落下来,借着她的体重,让整根贯进去。

    月晗兮下抵在他肩,双脚的月白高跟都还挂在足尖,跟着他弄的频率一颠一颠,在昏暗里划出两道细白的光。

    这个姿势进得,宁清秋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只留卡着她,再慢慢顶到底。

    月晗兮被他弄得连呼吸都了,两条腿绞着他的腰,丝袜在大腿内侧磨来磨去,袜都卷了边。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额抵着他的肩,细细地喘。

    “师尊夹得好紧。”

    宁清秋偏过,呼吸很烫,全洒在她耳边。

    “别……别说话……”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却仍压着,不肯露出太多媚态。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这会儿连眼尾都是红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又泛红,像刚被蹂躏过的花瓣。

    宁清秋果真不再说话,只埋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托着她,另一手从后腰摸到她上,隔着白丝揉那两团软。

    她的很圆,裹在丝袜里像两只熟透的雪桃,一捏就满手滑腻。

    他揉得用力,那两瓣便一一,和着下身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啪啪”声。

    月晗兮的声音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短,像猫叫,又比猫叫更缠。

    她不敢叫大了,便咬着他肩的衣裳,把那些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偶尔被顶得狠了,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这一声又软又腻,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

    宁清秋被她叫得心火起,动作不禁重了几分,顶得她整个在他怀里上下颠簸。

    月晗兮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墙,宁清秋及时伸手垫住,掌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她因为这个动作,身子反而更往他怀里送,那两团胸紧紧压着他,连擦过衣料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慢……些……”

    她终于开了,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求饶。

    宁清秋便又慢下来。两胸腹相贴,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他搅的春水,每一圈褶皱都服服帖帖地裹着他,吸着他,让他舒服得只想闭着眼慢慢顶。https://m?ltxsfb?com

    “这样呢?”

    他又问,唇贴着她额角,亲了亲。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像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点鼻音,又软又懒。

    她原本僵着的肩慢慢卸了力,整个软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却不像刚才那样绞得死紧,只是松松地搭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抱着她,一步没动,就在墙边这样慢慢弄着。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碾得极准。

    月晗兮的眼神越来越散,瞳孔里像蓄了一层水光,连他的脸都映得模糊。

    她的脚尖时不时地绷一下,高跟鞋在足上要掉不掉地挂着,足弓拉出极美的弧。

    “师尊。”

    宁清秋轻轻唤她。

    她也不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两就这样贴着,在墙边温吞地做,像舍不得一下子用完这漫漫长夜。

    ……

    隔壁房间内,耳边再度传出如泣如诉的旋律。

    只见本是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面露羞恼之色,不由冷哼了一声:“欺太甚!”

    水映婵本以为,第一次修炼结束后,月晗兮会收敛一些,从而设下隔音禁制。

    却不曾想,第二次又来到了墙边,显然是存心让她听见。

    而躺在对面床榻上的娇媚少却是面含媚意,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知何时探了薄被内,眸光漾着盈盈秋波。

    水映婵抬起,恰好发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但见到其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正萦绕着碧绿盎然的气息,不由得幽幽一叹。

    这不能怪梦雨裳,毕竟她所修的红尘之道,就需要这种痛并快乐的绪。

    “既然你这般痴迷红尘欲海,那本宫便为你们抚琴助兴,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撑得住!”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莲步轻移,赤着一双洁白无暇的莲足,来到了琴台前。

    她那丰盈的美稳稳地坐在了蒲团上,柔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霎时,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高低起伏,时而湍急如瀑布般气势磅礴,时而又似平缓的水流潺潺温和。

    隐约间,似有鸾凤虚影织,暖昧旖旋的和鸣之音将整个珍萃阁的后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后院内之中,仅住着四,分别是她,梦雨裳,还有宁清秋与月晗兮。

    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弹奏给宁清秋与月晗兮的听的。

    此曲具有点燃内心欲,将其激发至极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婵便让化成“梦雨裳”的红尘灵身弹奏过此曲。

    结果便是,宁清秋菿奣,她和梦雨裳也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清晨,宁清秋服用了赤阳参与燃花熬成的雪莲粥,药力已然在此刻挥发,欲念缠身。

    再加上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势必达到顶峰。

    这般况下,宁清秋会和蛮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会因此陷红尘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会受到【渡心吟】的影响,继而沉沦其中。

    当然,水映婵并没有想趁机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她试一试那种双眼泛白的崩坏之感。

    琴声开,梦雨裳娇靥上的媚意愈发浓郁,可紧接着她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身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弹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间恍然!

    显然师尊是被月晗兮气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着一堵墙,无言的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

    宁清秋只觉那欲焰越发汹涌澎湃,顿时化为燎原之火席卷全身,令他燥热难耐。最新WWW.LTXS`Fb.co`M

    《道一经》已然自主运转,浑身漾起了熠熠佛光,将浓郁的欲念化为了磅礴的养料,滋养起了身血气。

    琴声如水,从墙那一边漫过来,带着撩的尾音,像有用指尖在他后腰一下下地勾。

    他浑身佛光越盛,那欲火反而烧得越烈,二者纠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从骨缝里往外渗。

    但因为欲念太过磅礴,一时间无法尽数炼化,便使得身血气变得无比滚烫,似火山般不断冒着炙热的气息。

    宁清秋压下了这强烈的躁动,看向了月晗兮:“婵儿她生气了!”

    “生气便生气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着狭长的眼线,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其中一只白丝小腿自那结实的臂弯上滑落在地。

    她这一滑,身子便往下沉了半寸,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被陡然夹紧,宁清秋闷哼一声,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顶了顶,把她重新抵回墙上。月晗兮仰起脸,后脑抵着冰凉墙面,红唇微张,却没出声,只从鼻间散出几缕急促的气。

    她那两条腿一虚一实,重心全落在他托着的那条白丝腿窝里,整个像挂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钉在墙上。

    而随着呼吸的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额前几缕发丝没了那白腻幽的沟壑中,显得格外诱。

    宁清秋咬了咬牙,难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气息的温:“可这样一来,我只怕无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他手里送,像在给他更多的纵容。

    宁清秋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那根又往她里捣进去几分,顶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随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侧忱着他的肩膀,穿着素雅高跟的白丝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圆润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悬空。

    薄透的白丝紧紧贴着弓起的足弓,露出了红柔的足心,在微微颤动间,泛起了细腻的皱褶。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宁清秋体内最后那道上锁的门也打开了。

    他不再压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条白丝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进去。

    “啊——”

    月晗兮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叫,尾音还没散开,就被他下一记更重的顶撞压碎在唇边。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两条白丝长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冲撞在半空晃。

    那只还勾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雪足,五根脚趾死死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宁清秋像变了一个。赤阳参和燃花混着《渡心吟》,把他浑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硬得发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再照着最处凿进去,撞得她花心酸软,小腹都像要被顶穿了。

    她里面又热又湿,像灌了蜜的绵缎,严丝合缝地裹着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再被狠狠捣回去。

    月晗兮仰着脖子,后脑在墙上蹭了一青丝。她原本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这一来得太凶太急,她那点克制像纸一样被撕得碎。

    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床。

    两条腿再也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搭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

    “师尊,看着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他偏过去寻她的唇,月晗兮雾蒙蒙的眼睛转过来,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含住她的下唇,舌钻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堵回去,下身却没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和着她的鼻音、他的喘息、隔壁的琴声,像一曲糟糟又极荒唐的乐。

    墙边的影子在烛光里剧烈地晃。

    月晗兮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已经甩到墙角,足心朝上,薄透的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宁清秋忽然把她整个抱了起来。月晗兮双臂本能地缠上他的脖子,两条白丝腿盘住他的腰,下抵在他肩。

    他托着她的,在屋里一边走一边顶,那根从下往上地捣,每走一步都进得极,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像哭又像哼,断断续续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师……师弟……”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片落到火里的雪。

    宁清秋像被这一声击中了。他停了一下,低看她。她满脸红,眼尾湿红,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全是水光,像一汪被搅的湖。

    “我在。”

    他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地往上一顶。

    月晗兮猛地仰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红唇大张,却叫不出声。

    她里的软像被这一下顶得尽数崩开,剧烈地绞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在咬他。

    宁清秋也被夹得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也到了。

    “一起……”

    他贴着她的耳朵,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只胡地点着,脚趾在他身后绞成一团。

    宁清秋抱着她,最后几十下全数顶进最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终于,他腰眼一麻,阳像决了堤的热流,一地进她身体处,烫得她浑身剧颤。

    月晗兮被那滚烫一激,也攀上了高,小腹抽得厉害,里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两抱在一起,像被同一阵卷过,谁都没有力气再动。

    那根还没软透的仍埋在她体内,随着两高后的余韵一下下地跳。

    月晗兮伏在他肩上,浑身汗湿,连脚趾尖都在发抖。

    直到夜尽天明时,天边泛白,宁清秋感觉到了突的契机。

    他仍埋在她体内,过的混着她出的蜜水,从两合处慢慢往外流,把腿根和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月晗兮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白丝腿已经使不上力,只能靠他抱着。有声

    高后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舍不得放他出来。

    宁清秋只觉浑身佛光自四肢百骸向眉心疯狂聚涌。那阵梵唱又在欲里响起来,这一次却不是从外面来,而是从他体内。

    月晗兮似有所觉,抬起汗湿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环紧他的脖颈,里又涌出一温热。

    下一秒,浑身佛光大放,绚烂夺目。

    随着对于“空”与“色”的感悟如水般涌上心,顿使他茅塞顿开,直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轰隆”的闷响,魂游境八重天的壁障也被一举冲!

    修为与心境双双取得突,宁清秋如释重负,缓缓吐出一浊气。

    他低去看月晗兮,她还软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与红,像一朵刚被雨洗净的雪莲。

    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带着丝丝慵懒的柔腻声音悠悠传来:“境了吗?”

    宁清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柔声应道:“有师尊相助,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此次能够成功境,不仅得益于冰吟凤体的玄灵韵助力,《渡心吟》也功不可没。

    毕竟,唯有陷无尽欲海之中,才能够从中领悟大道,在止欲之后大彻大悟。

    而红尘渡诀里的《渡心吟》与那燃灵膳,恰巧为他构建了一条通往纵极欲之境的桥梁。

    再加上师尊相助,想不突都难。

    只是耗费的时间有点长!

    “如此便好!”

    月晗兮依偎在他的怀中,双眸闪烁着迷离之色,原本急促的鼻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双颊依旧排红,透露着勾的媚意。

    这一晚,四彻夜未眠。

    月晗兮助宁清秋修行!

    水映婵抚琴助兴!

    梦雨裳静悟红尘大道!

    ……

    清晨时分,柔和曦光洒落在庭院内,为青石板铺就得小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清风吹拂,带来几片落叶,轻轻飘落在了池塘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庭院内,四正围坐在小亭内用着早食。

    石桌上摆满了致的糕点与几杯香茗,袅袅的热气升腾,漾着丝丝清香。

    水映婵端起一杯香茗,优雅地抿了一,眸光流转间,落在了月晗兮身上,笑意盈盈道:“昨夜月峰主睡得可好?”

    “托道首的福,一夜到天明!”

    月晗兮依旧轻纱掩面,但眉宇间却还余有丝丝春意,犹若冰雪初融般清艳动。

    “可本宫却是没有睡好。”水映婵叹了一气,幽幽一语:“昨夜庭院里进来了两只发的猫,缠绵了一整夜。”

    “那奇怪的声音吵的本宫心神不宁,睡都睡不着。”

    话语间满是含沙影,暗指昨夜月晗兮与宁清秋缠绵不休,还故意让两听见。

    “有七六欲,猫儿自然也有。”

    “水道首既修红尘道,怎能无法窥?”

    月晗兮眸光淡然,语气平静道。

    “并非无法窥。”

    “只是看着猫儿成双成对,本宫只能顾影自怜,有些伤感罢了。”

    水映婵幽怨地瞥了正在低喝粥的某一眼,裙摆下的绣鞋故意踩了踩他的云鞋。

    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不经意间扫了梦雨裳一眼,发现了她的气息有所变化,便转移话题道:“雨裳你又突了?”

    “嗯!”梦雨裳轻轻颌首,俏脸微微一红:“昨夜雨裳有所悟,了魂游境九重天了。”

    昨晚宁清秋与月晗兮修炼了一夜,而她也悟道了一夜。

    虽未亲眼目睹两亲昵之景,但那通过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旖旎香艳的画面。

    如此,红尘道法感悟越来越,并随着一次自我放纵后,直接突了当前的境界。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满脸不解。

    他不明白为何梦雨裳突的那么快,

    明明才刚闭关了魂游境八重天,现在竟然又突到了九重天。

    这般修炼速度,比起他来还要夸张。

    倏然,一旁吃着糕点的苏酥昂起了小脑袋,鼓动着可的腮帮子,瓮声瓮气道:“怎么酥酥昨夜没听到猫叫?”

    见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宁清秋没好气道:“你都睡着了,怎么听得见。”

    苏酥将糕点咽了下去,连忙说道:“昨夜酥酥做了一个梦。”

    宁清秋随问道:“什么梦?”

    苏酥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酥酥梦见晗兮姐姐,梦姐姐,还有小婵在争着与主一起睡。”

    “抢着抢着,就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没有结果,便决定流与主睡觉。”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酥酥再次见到主时,主便皱的,脸色也很憔悴,好像被晒了一样。”

    说到这里,苏酥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满脸疑惑:“为什么要争了,不能一起睡吗?”

    “还有主,怎么会变得的?”

    大被同眠?

    想一想便好!

    若真这么做,恐怕就不是被榨那么简单,而是要被手撕成片了。

    宁清秋心中吐槽,表面却是笑着说道:“梦而已,当不得真。”

    “只是梦吗?”苏酥歪着小脑袋,娇声道:“那为什么酥酥睡得晕晕乎乎时,好像见到主抱着晗兮姐姐,压在了墙边,然后……呜……“

    话还未说话,小嘴便被一块糕点堵住了。

    宁清秋面无表的收回了手,然后将碗里的香粥喝完:“今雨裳做的香酥很香,酥酥多吃点。”

    因为昨天他去了棋宫秘境,回来时已经夜,所以不喜欢一睡觉的苏酥便睡在了月晗兮的房里。

    或许因为白天和鱼樱去青岚城中玩了一天,两小只很快就睡着。

    却没想到,昨夜的动静还是将苏酥给吵醒了。

    看来以后,得让她独自一个房间才行。

    “公子多喝一些莲子粥。”

    见宁清秋碗里的粥被喝完,梦雨裳又为他添了一些。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咳嗽了一声:“莲子粥内放了天地灵物?”

    梦雨裳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道:“没放!”

    宁清秋松了一气,便也抿了一香茗。

    他还真怕梦雨裳又在莲子粥内,加了什么赤阳参与燃花这种滋补阳气且激发欲的天地灵物。

    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是怕到时候又要修炼至天明。

    “今的香茗不错。”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笑着感叹道。

    初尝时,茶汤轻盈滑过舌尖,一清新甘醇瞬间弥漫开来,随之茶香愈发浓郁,悠悠地在中散开,久久不散。

    只不过刚喝了几,他却发现了不对劲,只觉一炙热的气息开始流转于四肢百骸。

    陡然间,宁清秋抬起,恰好对上了眼前娇媚少那狡黠的眸光,顿时心里一咯瞪:“雨裳你该不会在香茗里加了什么吧?”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微翘起,声音酥柔动:“公子连续劳,雨裳便又加了些燃花与赤阳参,为你补一补。”

    月晗兮不会心疼自家公子,她可不一样。

    而且昨夜被月晗兮抢得先,今夜怎么都到她了。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感觉都麻了。

    昨是在莲子粥加,今换成了香茗。

    “香茗好喝吗?”

    “酥酥能不能尝一尝?”

    见到宁清秋喝得“津津有味”且“赞不绝”,苏酥有些嘴馋,目露渴望之色。

    “苏酥喝甜汤吧。”

    “这种香茗是滋补血的,只有男才能喝。”

    “是姐姐特意为公子煮的。”

    梦雨裳抿唇轻笑,给她拿了一碗琥珀色的甜汤。

    “原来是这样。”苏酥似懂非懂地啄了啄脑袋:“那主你多喝一点,别费了梦姐姐的一番好意。”

    宁清秋沉默了!

    月晗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未有言语!

    水映婵却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艳的唇角微翘!

    小亭内一时陷了寂静,只余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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