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幽幽清香,宁清秋看着怀中的清冷仙姬,臂弯卡着那柔腻丝滑的白丝小腿,轻声问道:“师尊还记得之前,你以冰吟凤体的灵韵助我重回魂游境的画面吗?”
“记得!”
月晗兮香腮生晕,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

漾着潋滟如波的媚意。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整个

还软软地跨坐在他腰上。
刚经历过的那一

,她还未完全缓过来,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腿心处仍微微抽搐着,像含着一

咽不下去的热气。
宁清秋那物从她

里滑出了半截,余下的还埋在她湿热的


里,被她那张咬得正紧的小嘴一下下吮着。
两

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她

里先前被他灌进去的白浆,混着她自己泄出的蜜汁,正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


一点一点往外涌,顺着他的

身慢慢淌下来,糊湿了他的胯间,又滴落在两

身下的被褥上,晕开成几朵浅色的湿痕。
烛光下,本就倾世绝艳的雪颜点缀着醉

樱红,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散发着一种既是清冷如霜,又妩媚撩

的魅惑。
修长优雅的鹅颈下,锁骨白皙

致,饱满高耸宛若巍峨雪峦,欲引

朝圣!
素白长裙半裹着玲珑娇躯,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嫣绯,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她这会儿连呼吸都是软的,胸脯抵着他,一鼓一伏,那两团被衣襟半遮的丰软跟着在他心

轻轻磨蹭。
她没动,可下身那张小嘴还在不知足地轻轻夹他的龙首,像高

的余韵到现在都没散

净。
宁清秋只觉整根都泡在她温热的浆

里,滑得他几次都险些又滑进去。
“我现在的佛道修为还差一点便能

境,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与体内的佛道之力

融,直接冲

壁障。”
宁清秋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

,嗅着额前青丝的发香,缓缓说道。
经过梦雨裳与水映婵的助力,他距离金佛心固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再努力一把,说不准真能直接冲

这个境界。
但光凭他自身的佛道之力还不足以崩碎境界壁障,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才行。
青丝轻漾间,月晗兮螓首微仰,玉背靠着微凉的墙壁,两片柔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如雪莲般的芬芳:“你的意思是需要更多的灵韵?”
宁清秋低

汲取着丹药的药力,手掌穿过了那温软的白丝腿窝,环住了纤柔的腰肢:“不仅需要更多的灵韵,还需在我即将

境时,一起与我的佛道之力

汇。”
他含得

,舌

卷着那粒

尖,把丹药化开的甜腻全吮进嘴里。
月晗兮小腹一缩,环在他脑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缕发丝从指间滑出来,又被他滚烫的鼻息吹开。
白丝小腿在他臂弯里轻轻一颤,足尖在高跟鞋里绷成一条直线。
《明欲经》

境,不仅需要

身

境,还需心境突

。
只有两者同时突

,才能叩开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的壁障。
“到时候……便一起!”
月晗兮美眸内浮动着母

的温

,柔抚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陷

了浓密的黑发中,本是清冷纯澈的声音却是蕴含着丝丝宠溺。
她低

看他埋在自己胸

,长睫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清冷的面容此刻软得不像话,唇瓣微张,呼出的气又轻又热,全扑在他发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像在哄一个贪嘴的孩子,可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大腿根处的白丝都被磨得卷了边。导航地址WWw.01BZ.cc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骨感又不失腴美的娇躯,抬起

来,轻吻着

致的锁骨,逐渐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贴近柔软的薄唇:“又要麻烦师尊了!”
“我不仅是你的师姐,也是你的师尊!”
月晗兮神

迷离,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才说半句,呼吸就

了一拍。
既然是师尊,自然有责任助他修行。
“还是我所

的


!”
一语落下,宁清秋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

在一吻中萦绕,缠绵的

意在彼此的心田间流淌。
他衔着她的下唇,像含住一片刚被雨打湿的花瓣,不急着进去。
她唇上还留着丹药的甜,混着她本身的冷香,像雪夜里开出的花。
宁清秋用舌尖轻轻描她的唇形,从这一角到那一角,来回两遍,磨得她呼吸都

了。
月晗兮呼吸变得急促而絮

,微弱而含糊的嘤咛声从唇角溢出,眸光中的媚意越发浓郁粘稠。
她受不了他这样慢条斯理地逗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那点微凉的气息从他唇间漏过来,宁清秋只觉鼻尖一凉,像凑近了一株刚开的雪莲。
柔

蜜意之际,檀

轻启,细软丁香却

露了出来。
宁清秋在肌

记忆的驱使下直接噙住。
他含住她的舌尖,没怎么用力,只是很轻地一嘬。她的腰眼就跟着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接着他加重了力气,舌

裹住她的,像要把那截细软丁香从她嘴里偷出来,含着不放。
她的小舌又滑又

,被他一吸便不自觉地往他

里送,连带着身子也贴了过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

电流迅速蔓延全身,月晗兮纤手下意识扣抓在了他的肩膀上,葱白指尖隔着衣裳,陷

了他的肌肤内。
她抓得那样紧,像是怕自己会掉下去。宁清秋搂着她,一手托在她后腰,一手仍穿在白丝腿窝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唇舌

缠间,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声响,羞得她脚趾都在丝袜里缩了起来。
她却没躲,反而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轻轻勾了他一下。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异常,却又旖旎香艳,静的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那水声其实很小,可落在她耳里,却响得吓

。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全身都烧起来了,连那原本清冷的冰吟凤体都压不住这

热。
宁清秋的舌

又

又烫,缠得她舌根发酸,她却不舍得撤。
良久,唇分!
他的唇刚离开,她的小舌还没收回去,半吐在唇外,沾着晶亮,像被含化了的糖。
宁清秋用指腹替她抹了一下唇角,才让她靠回他肩

。
“师尊涂抹了唇脂?”
宁清秋微微抿唇,能感觉到淡淡的清甜萦绕,还余有温度的气息带着一丝馨香,仿佛春

初绽的雪莲,令

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尝。
心神

漾之际,手掌

难自禁地顺着丝滑的冰蚕吊带白丝,抚在了那挺翘圆润的月

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腴美的

感与绵柔的雪腻。
“是之前巡典时你送的!”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月晗兮脸颊耳根晕染上了一抹红霞,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借着烛光的明亮,那雪雕瓷刻般的仙颜尤为耀眼,特别是眉梢处的春意勾魂夺魄,与玉颊上的红润肌肤

相辉映,勾勒出了世间最为美妙的光景。
“师尊今夜特意涂抹上唇脂,是不想被婵儿她们比下去?”
宁清秋光从月晗兮的脸上往下移。
只见她身上那一件素白长裙已然变得松松垮垮,却顽强地卡在了臂弯上。
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熟美蜜桃般的月

,一起构成了完美无瑕的曲线。
两条曲起的白丝玉腿微微紧绷,使得白丝上的数个裂

中绽出了更多的白

肌肤,将那柔美匀称的线条于半遮半掩中展露而出。
朦胧的诱惑,最为勾

!
仅是看上一眼,便难以挪开眸光。
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眸中的火热愈发浓烈。
“她们总想着诱惑你!”
月晗兮眸中水雾涌动,卡在他臂弯上的白丝小腿微漾,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倏然,只听“啪嗒”一声,趾尖上勾着的素白高跟鞋跌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秀美绝伦的白丝雪足。
足弓起如弯月,五根娇

如笋尖般的玉趾向上翘起,紧紧顶着薄透的袜端,像是要撑

了一般。
整齐的趾甲上虽未点缀任何蔻丹,但却是晶莹玉润,如同一片片雪花点缀,美得令

心醉。
“所以师尊便穿上冰蚕白丝,然后涂抹了唇脂,变得比她们更诱惑?”
宁清秋手掌覆上了她凝直的纤腰,肌肤上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

不释手。
“她们能为你做的,为师也能!”
月晗兮将他搂

怀里,语气虽然依旧还是无比平静,但却是蕴含着浓郁的占有欲。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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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她从【玄映宝鉴】中看到水映婵与梦雨裳为了取悦宁清秋,特意换上了冰蚕丝袜,穿上了高跟鞋。
她们两

能这般放下矜持,她月晗兮同样可以。
感受到那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的

意,宁清秋既是感动,却又怜惜:“其实师尊没必要如此!”
“清冷素雅的月晗兮,对我而言,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月晗兮芳心悸动,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以后便做回自己!”
闻言,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

感,直接将怀中的清冷仙姬压在了墙壁上,仿佛要将所有的柔

与渴望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后背贴上墙的瞬间,那半挂在肩

的素白纱裙终于彻底滑了下来,堆在腰后。
两

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抵着她丰满柔软的胸

,硬挺的下身正正压在她腿心。
月晗兮仰起脸,月光从窗棂外漏进来,正照着她半边

红的面颊,另外半边浸在烛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尊被

从月宫抱下来的玉像。
“师尊。”
宁清秋低声唤了一句,手指已经穿过她右腿的腿弯,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慢慢托起,架在自己肘间。
她只有左脚还踩在地上,白色的高跟单立着,细细的鞋跟在地面打滑,她便只能把全部重量都

给他。
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悬在他臂弯里,袜

勒在腿根,绷出一圈极浅的

痕,白腻的肌肤在丝袜下透出

来。
她没说话,只把脸别到一边,几缕青丝从耳后滑出来,粘在

湿的唇角。
宁清秋也不急,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探到两

之间,扶着自己抵上去。lтxSb a.Me


压进那两片软

时,两个

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里面还很湿,滑得厉害,却依旧紧。
他缓缓往前送,整根没

时,月晗兮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扶在他肩

的手指蜷起来,长甲陷进他皮

里。
月晗兮没出声,只是把唇咬住了,眉心极轻地蹙着,像在忍,又像在承受某种过于满胀的温柔。
宁清秋贴着她慢慢抽

。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太轻了,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原处,像用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碾她。
她里面的


又软又热,像无数张湿濡的小嘴含着他,吮得他后腰发麻。
两

的

合处很快便泛出细密的水声,很小,却极清晰,和着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来来回回。
“师尊,这样,可以吗?”
他贴到她耳边,声音有些哑。
热气全

在她耳廓里,月晗兮身子一缩,连带着

里也绞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便照旧动着,九浅一

,有时候整根埋着,只在她

处极慢地磨。
月晗兮的脸越来越红,那点清冷早就被磨没了。她开始不敢看他,后来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睁着那双水气弥漫的眼睛望他。
每次被他顶得

了,她的唇就微微张开一点,却没声,只有鼻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师尊,你里面在咬我。”
宁清秋低声说了一句。
月晗兮眼神一颤,下意识想推他,手掌刚抵上他胸

,又软了力气。
宁清秋顺势一顶,她整个

都跟着往上一晃,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从他臂弯滑下,又被他稳稳捞住。
他俯身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点软

,舌尖轻轻一拨。她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只有小腹还一下下地抽着,夹得他直喘。
“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又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
宁清秋没听她的,唇从耳垂滑到颈侧,又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小窝里。
他亲得极轻,像在尝一块刚蒸出来的甜糕。
月晗兮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条站在地上的左腿已经有些撑不住,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了几下。
宁清秋索

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月晗兮低低“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丝长腿缠上他的腰,整个

挂在了他身上。
她被他抱起来时,那根东西也没从她体内滑出去,反而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

得她小腹都缩了缩。
“师尊,抱紧了。”
他托着她的

,往上一送,又落下来,借着她的体重,让


整根贯进去。
月晗兮下

抵在他肩

,双脚的月白高跟都还挂在足尖,跟着他

弄的频率一颠一颠,在昏暗里划出两道细白的光。
这个姿势进得

,宁清秋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只留


卡着她,再慢慢顶到底。
月晗兮被他弄得连呼吸都

了,两条腿绞着他的腰,丝袜在大腿内侧磨来磨去,袜

都卷了边。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额

抵着他的肩,细细地喘。
“师尊夹得好紧。”
宁清秋偏过

,呼吸很烫,全洒在她耳边。
“别……别说话……”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却仍压着,不肯露出太多媚态。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这会儿连眼尾都是红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又泛红,像刚被

蹂躏过的花瓣。
宁清秋果真不再说话,只埋

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托着她,另一手从后腰摸到她

上,隔着白丝揉那两团软

。
她的

很圆,裹在丝袜里像两只熟透的雪桃,一捏就满手滑腻。
他揉得用力,那两瓣

便一

一

,和着下身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啪啪”声。
月晗兮的声音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短,像猫叫,又比猫叫更缠

。
她不敢叫大了,便咬着他肩

的衣裳,把那些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偶尔被顶得狠了,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这一声又软又腻,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

。
宁清秋被她叫得心

火起,动作不禁重了几分,顶得她整个

在他怀里上下颠簸。
月晗兮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墙,宁清秋及时伸手垫住,掌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她因为这个动作,身子反而更往他怀里送,那两团胸

紧紧压着他,连


擦过衣料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慢……些……”
她终于开了

,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求饶。
宁清秋便又慢下来。两

胸腹相贴,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他搅

的春水,每一圈褶皱都服服帖帖地裹着他,吸着他,让他舒服得只想闭着眼慢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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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呢?”
他又问,唇贴着她额角,亲了亲。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像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点鼻音,又软又懒。
她原本僵着的肩慢慢卸了力,整个

软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却不像刚才那样绞得死紧,只是松松地搭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抱着她,一步没动,就在墙边这样慢慢

弄着。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碾得极准。
月晗兮的眼神越来越散,瞳孔里像蓄了一层水光,连他的脸都映得模糊。
她的脚尖时不时地绷一下,高跟鞋在足上要掉不掉地挂着,足弓拉出极美的弧。
“师尊。”
宁清秋轻轻唤她。
她也不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两

就这样贴着,在墙边温吞地做,像舍不得一下子用完这漫漫长夜。
……
隔壁房间内,耳边再度传出如泣如诉的旋律。
只见本是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


,面露羞恼之色,不由冷哼了一声:“欺

太甚!”
水映婵本以为,第一次修炼结束后,月晗兮会收敛一些,从而设下隔音禁制。
却不曾想,第二次又来到了墙边,显然是存心让她听见。
而躺在对面床榻上的娇媚少

却是面含媚意,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知何时探

了薄被内,眸光

漾着盈盈秋波。
水映婵抬起

,恰好发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但见到其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正萦绕着碧绿盎然的气息,不由得幽幽一叹。
这不能怪梦雨裳,毕竟她所修的红尘之道,就需要这种痛并快乐的

绪。
“既然你这般痴迷红尘欲海,那本宫便为你们抚琴助兴,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撑得住!”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莲步轻移,赤着一双洁白无暇的莲足,来到了琴台前。
她那丰盈的美

稳稳地坐在了蒲团上,柔

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霎时,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高低起伏,时而湍急如瀑布般气势磅礴,时而又似平缓的水流潺潺温和。
隐约间,似有鸾凤虚影

织,暖昧旖旋的和鸣之音将整个珍萃阁的后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后院内之中,仅住着四

,分别是她,梦雨裳,还有宁清秋与月晗兮。
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弹奏给宁清秋与月晗兮的听的。
此曲具有点燃

内心

欲,将其激发至极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婵便让化成“梦雨裳”的红尘灵身弹奏过此曲。
结果便是,宁清秋菿奣,她和梦雨裳也

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

清晨,宁清秋服用了赤阳参与燃

花熬成的雪莲粥,药力已然在此刻挥发,欲念缠身。
再加上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势必达到顶峰。
这般

况下,宁清秋会和蛮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会因此陷

红尘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会受到【渡心吟】的影响,继而沉沦其中。
当然,水映婵并没有想趁机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她试一试那种双眼泛白的崩坏之感。
琴声

开,梦雨裳娇靥上的媚意愈发浓郁,可紧接着她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身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弹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间恍然!
显然师尊是被月晗兮气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着一堵墙,无言的

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

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

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

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

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
宁清秋只觉那

欲焰越发汹涌澎湃,顿时化为燎原之火席卷全身,令他燥热难耐。最新WWW.LTXS`Fb.co`M
《道一经》已然自主运转,浑身

漾起了熠熠佛光,将浓郁的欲念化为了磅礴的养料,滋养起了

身血气。
琴声如水,从墙那一边漫过来,带着撩

的尾音,像有

用指尖在他后腰一下下地勾。
他浑身佛光越盛,那欲火反而烧得越烈,二者纠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从骨

缝里往外渗。
但因为欲念太过磅礴,一时间无法尽数炼化,便使得

身血气变得无比滚烫,似火山般不断冒着炙热的气息。
宁清秋压下了这

强烈的躁动,看向了月晗兮:“婵儿她生气了!”
“生气便生气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着狭长的眼线,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其中一只白丝小腿自那结实的臂弯上滑落在地。
她这一滑,身子便往下沉了半寸,那还埋在她体内的


被陡然夹紧,宁清秋闷哼一声,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顶了顶,把她重新抵回墙上。月晗兮仰起脸,后脑抵着冰凉墙面,红唇微张,却没出声,只从鼻间散出几缕急促的气。
她那两条腿一虚一实,重心全落在他托着的那条白丝腿窝里,整个

像挂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钉在墙上。
而随着呼吸的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额前几缕发丝没

了那白腻幽

的沟壑中,显得格外诱

。
宁清秋咬了咬牙,

难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

气息的温

:“可这样一来,我只怕无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他手里送,像在给他更多的纵容。
宁清秋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那根


又往她

里

捣进去几分,顶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随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侧忱着他的肩膀,穿着素雅高跟的白丝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圆润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悬空。
薄透的白丝紧紧贴着弓起的足弓,露出了

红柔

的足心,在微微颤动间,泛起了细腻的皱褶。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宁清秋体内最后那道上锁的门也打开了。
他不再压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条白丝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进去。
“啊——”
月晗兮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叫,尾音还没散开,就被他下一记更重的顶撞压碎在唇边。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两条白丝长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冲撞在半空

晃。
那只还勾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雪足,五根脚趾死死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宁清秋像变了一个

。赤阳参和燃

花混着《渡心吟》,把他浑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


硬得发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


,再照着最

处凿进去,撞得她花心酸软,小腹都像要被顶穿了。
她里面又热又湿,像灌了蜜的绵缎,严丝合缝地裹着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


,再被狠狠捣回去。
月晗兮仰着脖子,后脑在墙上蹭

了一

青丝。她原本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这一

来得太凶太急,她那点克制像纸一样被撕得

碎。
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床。
两条腿再也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搭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
“师尊,看着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他偏过

去寻她的唇,月晗兮雾蒙蒙的眼睛转过来,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

含住她的下唇,舌

钻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堵回去,下身却没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和着她的鼻音、他的喘息、隔壁的琴声,像一曲

糟糟又极荒唐的

乐。
墙边的影子在烛光里剧烈地晃。
月晗兮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已经甩到墙角,足心朝上,薄透的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宁清秋忽然把她整个

抱了起来。月晗兮双臂本能地缠上他的脖子,两条白丝腿盘住他的腰,下

抵在他肩

。
他托着她的

,在屋里一边走一边顶,那根


从下往上地捣,每走一步都进得极

,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像哭又像哼,断断续续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师……师弟……”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片落到火里的雪。
宁清秋像被这一声击中了。他停了一下,低

看她。她满脸

红,眼尾湿红,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全是水光,像一汪被搅

的湖。
“我在。”
他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地往上一顶。
月晗兮猛地仰起

,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红唇大张,却叫不出声。
她

里的软

像被这一下顶得尽数崩开,剧烈地绞缩起来,像无数张小

在咬他。
宁清秋也被夹得

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也到了。
“一起……”
他贴着她的耳朵,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只胡

地点着

,脚趾在他身后绞成一团。
宁清秋抱着她,最后几十下全数顶进最

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终于,他腰眼一麻,阳

像决了堤的热流,一


地

进她身体

处,烫得她浑身剧颤。
月晗兮被那

滚烫一激,也攀上了高

,小腹抽得厉害,

里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两

抱在一起,像被同一阵

卷过,谁都没有力气再动。
那根还没软透的


仍埋在她体内,随着两

高

后的余韵一下下地跳。
月晗兮伏在他肩上,浑身汗湿,连脚趾尖都在发抖。
直到夜尽天明时,天边泛白,宁清秋感觉到了突

的契机。
他仍埋在她体内,

过的


混着她

出的蜜水,从两


合处慢慢往外流,把腿根和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月晗兮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白丝腿已经使不上力,只能靠他抱着。有声
高

后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舍不得放他出来。
宁清秋只觉浑身佛光自四肢百骸向眉心疯狂聚涌。那阵梵唱又在

欲里响起来,这一次却不是从外面来,而是从他体内。
月晗兮似有所觉,抬起汗湿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环紧他的脖颈,

里又涌出一

温热。
下一秒,浑身佛光大放,绚烂夺目。
随着对于“空”与“色”的感悟如

水般涌上心

,顿使他茅塞顿开,直接


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轰隆”的闷响,魂游境八重天的壁障也被一举冲

!
修为与心境双双取得突

,宁清秋如释重负,缓缓吐出一

浊气。
他低

去看月晗兮,她还软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与红

,像一朵刚被

雨洗净的雪莲。
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带着丝丝慵懒的柔腻声音悠悠传来:“

境了吗?”
宁清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柔声应道:“有师尊相助,

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此次能够成功

境,不仅得益于冰吟凤体的玄

灵韵助力,《渡心吟》也功不可没。
毕竟,唯有

陷无尽欲海之中,才能够从中领悟大道,在止欲之后大彻大悟。
而红尘渡

诀里的《渡心吟》与那燃

灵膳,恰巧为他构建了一条通往纵

极欲之境的桥梁。
再加上师尊相助,想不突

都难。
只是耗费的时间有点长!
“如此便好!”
月晗兮依偎在他的怀中,双眸闪烁着迷离之色,原本急促的鼻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双颊依旧排红,透露着勾

的媚意。
这一晚,四

彻夜未眠。
月晗兮助宁清秋修行!
水映婵抚琴助兴!
梦雨裳静悟红尘大道!
……
清晨时分,柔和曦光洒落在庭院内,为青石板铺就得小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清风吹拂,带来几片落叶,轻轻飘落在了池塘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庭院内,四

正围坐在小亭内用着早食。
石桌上摆满了

致的糕点与几杯香茗,袅袅的热气升腾,

漾着丝丝清香。
水映婵端起一杯香茗,优雅地抿了一

,眸光流转间,落在了月晗兮身上,笑意盈盈道:“昨夜月峰主睡得可好?”
“托道首的福,一夜到天明!”
月晗兮依旧轻纱掩面,但眉宇间却还余有丝丝春意,犹若冰雪初融般清艳动

。
“可本宫却是没有睡好。”水映婵叹了一

气,幽幽一语:“昨夜庭院里进来了两只发

的猫,缠绵了一整夜。”
“那奇怪的声音吵的本宫心神不宁,睡都睡不着。”
话语间满是含沙

影,暗指昨夜月晗兮与宁清秋缠绵不休,还故意让两

听见。
“

有七

六欲,猫儿自然也有。”
“水道首既修红尘道,怎能无法窥

?”
月晗兮眸光淡然,语气平静道。
“并非无法窥

。”
“只是看着猫儿成双成对,本宫只能顾影自怜,有些伤感罢了。”
水映婵幽怨地瞥了正在低

喝粥的某

一眼,裙摆下的绣鞋故意踩了踩他的云鞋。
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不经意间扫了梦雨裳一眼,发现了她的气息有所变化,便转移话题道:“雨裳你又突

了?”
“嗯!”梦雨裳轻轻颌首,俏脸微微一红:“昨夜雨裳有所悟,


了魂游境九重天了。”
昨晚宁清秋与月晗兮修炼了一夜,而她也悟道了一夜。
虽未亲眼目睹两

亲昵之景,但那通过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旖旎香艳的画面。
如此,红尘道法感悟越来越

,并随着一次自我放纵后,直接突

了当前的境界。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满脸不解。
他不明白为何梦雨裳突

的那么快,
明明才刚闭关


了魂游境八重天,现在竟然又突

到了九重天。
这般修炼速度,比起他来还要夸张。
倏然,一旁吃着糕点的苏酥昂起了小脑袋,鼓动着可

的腮帮子,瓮声瓮气道:“怎么酥酥昨夜没听到猫叫?”
见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宁清秋没好气道:“你都睡着了,怎么听得见。”
苏酥将糕点咽了下去,连忙说道:“昨夜酥酥做了一个梦。”
宁清秋随

问道:“什么梦?”
苏酥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酥酥梦见晗兮姐姐,梦姐姐,还有小婵在争着与主

一起睡。”
“抢着抢着,就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没有结果,便决定

流与主

睡觉。”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酥酥再次见到主

时,主

便皱


的,脸色也很憔悴,好像被晒

了一样。”
说到这里,苏酥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满脸疑惑:“为什么要争了,不能一起睡吗?”
“还有主

,怎么会变得



的?”
大被同眠?
想一想便好!
若真这么做,恐怕就不是被榨

那么简单,而是要被手撕成

片了。
宁清秋心中吐槽,表面却是笑着说道:“梦而已,当不得真。”
“只是梦吗?”苏酥歪着小脑袋,娇声道:“那为什么酥酥睡得晕晕乎乎时,好像见到主

抱着晗兮姐姐,压在了墙边,然后……呜……“
话还未说话,小嘴便被一块糕点堵住了。
宁清秋面无表

的收回了手,然后将碗里的香粥喝完:“今

雨裳做的香酥很香,酥酥多吃点。”
因为昨天他去了棋宫秘境,回来时已经夜

,所以不喜欢一

睡觉的苏酥便睡在了月晗兮的房里。
或许因为白天和鱼樱去青岚城中玩了一天,两小只很快就睡着。
却没想到,昨夜的动静还是将苏酥给吵醒了。
看来以后,得让她独自一个房间才行。
“公子多喝一些莲子粥。”
见宁清秋碗里的粥被喝完,梦雨裳又为他添了一些。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咳嗽了一声:“莲子粥内放了天地灵物?”
梦雨裳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道:“没放!”
宁清秋松了一

气,便也抿了一

香茗。
他还真怕梦雨裳又在莲子粥内,加了什么赤阳参与燃

花这种滋补阳气且激发

欲的天地灵物。
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是怕到时候又要修炼至天明。
“今

的香茗不错。”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笑着感叹道。
初尝时,茶汤轻盈滑过舌尖,一

清新甘醇瞬间弥漫开来,随之茶香愈发浓郁,悠悠地在

中散开,久久不散。
只不过刚喝了几

,他却发现了不对劲,只觉一

炙热的气息开始流转于四肢百骸。
陡然间,宁清秋抬起

,恰好对上了眼前娇媚少

那狡黠的眸光,顿时心里一咯瞪:“雨裳你该不会在香茗里加了什么吧?”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微翘起,声音酥柔动

:“公子连续

劳,雨裳便又加了些燃

花与赤阳参,为你补一补。”
月晗兮不会心疼自家公子,她可不一样。
而且昨夜被月晗兮抢得先

,今夜怎么都

到她了。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感觉

都麻了。
昨

是在莲子粥加,今

换成了香茗。
“香茗好喝吗?”
“酥酥能不能尝一尝?”
见到宁清秋喝得“津津有味”且“赞不绝

”,苏酥有些嘴馋,目露渴望之色。
“苏酥喝甜汤吧。”
“这种香茗是滋补

血的,只有男

才能喝。”
“是姐姐特意为公子煮的。”
梦雨裳抿唇轻笑,给她拿了一碗琥珀色的甜汤。
“原来是这样。”苏酥似懂非懂地啄了啄脑袋:“那主

你多喝一点,别

费了梦姐姐的一番好意。”
宁清秋沉默了!
月晗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未有言语!
水映婵却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艳的唇角微翘!
小亭内一时陷

了寂静,只余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