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宫内,大红蜡烛燃烧着。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透过轻纱帷幔,两道剪影

织萦绕,暗香浮动。
“少主为何这般喜欢变化出蛇尾后的碧凝?”
“难道不觉得有些吓

吗?”
此刻,那裹着青鸾嫁衣的柔媚蛇姬望着眼前的男子,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分叉的香舌微微吐露。
双颊浮起了一层薄绯,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痕愈发红艳,似朱砂坠

了清泉。
三色蛇瞳微微涣散,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眼睫轻颤时,仿佛能抖落细碎的媚意。
“怎么会呢?”
“我感觉碧凝不像是蛇姬,倒像是神话故事中的

娲。”
宁清秋任由她那两条修长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双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轻轻吻着那纤柔白皙的雪颈,呼吸着那从如雪肌肤上沁润而来的馥郁体香。
“

娲吗?”
“按照少主所言,那是堪仙神般的存在,可碧凝却并非仙神,而是螟蛇族!”
碧凝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张绝美娇媚的玉容微仰,眉梢间的春意浓浓,狭长的眼线不时微颤着,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酥柔

骨。
发间的鸾羽步摇早已歪斜,青丝贴着侧脸,滑落至那饱满的胸脯上,逐渐陷

了那一抹白腻沟壑内。
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身曲线往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着,白

的腿

被裹在薄如蝉翼的冰蚕

丝里,微微勒出几道浅痕。
她的足尖因

动而轻轻蜷着,

丝下的脚趾像几粒藏在雾里的明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在我眼里,碧凝就是如

娲般的

子。”
宁清秋吻着怀中柔媚少

光洁的下颌,逐渐覆盖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摄取着香甜如蜜的芬芳。
“那是因为少主心里有碧凝。”
碧凝神

迷离,主动回应着他的吻,鼻息随之絮

,眸光内止不住的娇媚从中流露而出。
耳鬓厮磨间,宁清秋手掌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腰背,笑着说道:“正因为心里有碧凝,所以才不会害怕。”
“可国主说,少主自从知道了她是妖族后,就觉醒了某种异样的癖好。”
碧凝娇媚地注视着他,细窄的腰肢与翘

勾勒出了妖娆迷

的曲线,撩

至极。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颤颤巍巍,似引

攀登。
宁清秋脸色一僵,却是不承认:“这是污蔑!”
他觉醒了某种癖好?
那怎么可能?
只是觉得蛇姬,狐娘什么的,异常有

罢了。
碧凝眸光落在了宁清秋那逐渐滑落至自己大腿上的手掌,红着脸说道:“碧凝见少主和国主好几次亲昵缠绵,都让她变出狐尾还有狐耳。”
感受着那冰蚕白丝下传来的丝滑细腻之感,比之肌肤的触感还要美妙几分,宁清秋叹了一

气:“碧凝怎么总喜欢偷窥!”
“是国主让碧凝的看的!”
碧凝的三色蛇瞳有些迷离若醉,脸颊泛漾着红霞,娇艳的唇角微翘,露出两个迷

的小酒窝。
“碧凝学坏了,都会搬出莘姨来压我了,该罚!”
宁清秋抬手在那浑圆的美

拍了一下。
顿时,掀起了阵阵雪

。
碧凝轻哼了一声,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由抿了抿唇:“少主想怎么罚?”
那风

万种的模样,与莘姨有几分相似,但却又不同。
因为那并非是妖冶勾

的魅,而是柔

似水的媚。
“转过身去!”
见碧凝明显是在勾引他,宁清秋心中欲望涌动,已然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闻言,碧凝千娇百媚地望了他一眼,柔顺地转过了玲珑浮凸的身子。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微微绷紧的玉背上,只见背脊陷下了一道紧致的线条,纤细的腰肢柔韧无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胯曲线骤然隆起了诱

至极的熟美弧度,说不出的娉婷袅娜,美艳动

。
青鸾嫁衣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

叠在一起,白

的脚背绷得笔直,丝袜下透出淡淡

色,像月下浸过水的玉。
感受着那勾魂夺魄的媚意,宁清秋呼吸一滞,不禁命令道:“把手给我!”
碧凝侧首向后斜睨,芳容柔柔一笑,心生浓

蜜意,向后探出芊芊柔荑。
雪花状的袖

透出半截白

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宁清秋拉住了她双手,从后面拥住了温软的娇躯。
下一秒,房间里的烛火再度开始摇曳,晃漾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他掀开她的裙摆,那两条裹着

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蜜

早已湿透
他并起两指,轻轻一压。
温热的蜜

立刻从里

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他扶着自己的


,从她腿间慢慢挤进去。
“嗯……少主……”
碧凝十指猛地收紧,身子向前一倾,额

抵在绣着鸳鸯的软枕上。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开。
她不敢动,只小声抽着气。
宁清秋从后吻着她的肩,


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都没

。
“放松些。”他在她耳边说。
碧凝只觉自己连骨缝里都是满的,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漏出极轻极细的声音,像猫儿被顺着毛摸。
宁清秋不再说话,开始动。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腰胯撞在她

上,发出又沉又闷的响。
她的

丝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两条长腿被撞得直往前滑,脚趾在锦被上拖出两道暧昧的痕。
她先还忍着,后来那声音就再也压不住。
“啊……少主……太

了……”
“不是你要我罚的?”
“罚……也不能这样……嗯……”
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断在喉咙里。
那件青鸾嫁衣从肩

滑下来,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臂弯里。
两团雪

被撞得

晃,

尖擦着粗糙的锦缎,又麻又涨。
宁清秋松开她一只手,从后绕到胸前,把那两团软

都拢进掌中。
他一面揉,一面

,她的身子便像被两面夹着,哪边都逃不开。
“少主……碧凝要到了……”
她的声音忽然尖起来,带着点哭腔。
宁清秋只觉她

里一阵紧绞,两条白丝腿绷得笔直,整个

都往他怀里倒。
他低喘着又挺了几下,她便在高

里抖成一团,连指尖都在打颤。)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这才刚开始呢。”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碧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眼神还是散的,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
他重新进去时,她“啊”地叫出来,像被烫着一样往他怀里缩。
“少主……别动了……碧凝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要受。”
他哑声回她,动作却更重。
她那条白丝腿还挂在他腰上,另一条已经滑下来,只剩脚尖点着床。
他每顶一下,她便像被抛起来的小船,在

里浮浮沉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满室都是她的呻吟,和那怎么都不肯停的

体声。
瑶华宫的夜还长,他离满足还早得很。
……
妖皇宫阙浸在幽蓝的夜色里,鎏金檐角垂落的琉璃灯盏,透出嫣红色的光晕,恍若一朵朵红莲盛开。
庭院内,裹着红裙的温婉美


,柔声笑道:“今夜是师妹和宁儿的大婚之

,你也该回去了!”
(宁汐配图)
“师姐若有事,尽管吩咐宫内的

官即可!”
对面坐着的夙莘轻嗯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离开了庭院,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看着夙莘的背影,宁汐捧起了茶盏,檀

为启,优雅地抿了一

。
清幽茶香四溢,于唇齿间萦绕不绝。
如夙莘所言,宁清秋虽已成家,但仍旧是那个依赖她,需要她的孩儿。
不过想到宁清秋还有诸多的红颜知己,不知道要成婚几次,宁汐也有些

疼。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根据师妹所言,他的红颜知己几乎遍布仙魔妖三道!
红尘天,万佛禅境,太一剑境皆有之,而且每一方势力都是两

。
再加上万妖国的两

,足有八

!
就连宁汐自己都没想到,自家孩儿会招惹那么多的桃花。
宁汐幽幽一叹:“希望师妹

后能够稳住局面吧!”
……
而此刻,凤榻上。
就在宁清秋正在实施惩罚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哒哒”的清脆脚步声。
“夫君!”
伴随着一声魅惑

骨的称呼传来,直接令他心神失守。
长出了一

浊气的同时,眸光看向了莲步轻移,盈盈走来的美


。
一袭紫凤嫁衣裹着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云鬓雾发以凤钗盘起,露出了一张妖冶艳绝的娇靥。
走动时,绣着紫凤纹理的裙身翩迁轻漾,纤腰紧束不堪一握,裙身将

瓣包裹得严实如蜜桃,葫芦状的身形将

部凸显的丰满异常。
夙莘来到床榻前,双手抱胸,一双勾

的桃花妙目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柔媚蛇姬,继而望向了宁清秋:“螟蛇族的族长,都嫁给了你,小清秋满意了吧?”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

:“不满意!”
“怎么还不满意?”
夙莘坐在了凤榻上,丰盈的美

压在床单上,勾勒出了满月的

廓,裙摆下的两条玉腿

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灰丝的圆润小腿。
宁清秋这时才发现,莘姨脚上也穿着一双高跟鞋,但却不是他之前送的那双。
眼下这双高跟鞋,并非绣着兰花,而是高贵华美的紫凤。
鞋面以紫羽捻丝覆面,每片羽纹都嵌着细碎的星砂,随步移流转出银河倾泻般的紫金流光。
随着莘姨的足尖轻晃,高跟鞋似坠不坠,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足跟,灰丝透出的玉色肌肤显得格外

感。
(夙莘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道:“因为还差万妖国主!”
夙莘柔荑撑起了光洁的下颌,饶有兴趣道:“刚才不是叫你夫君了吗?”
宁清秋让怀中的碧凝躺在了一旁,拉起了一角锦衾盖住了那玲珑起伏的娇躯:“的确叫了,但还未行礼!”
行什么礼?
自然是夫妻之礼!
“倒也是!”
“我们还未喝合卺酒。”
夙莘纤手抬起,朝着琉璃玉台上摆放的美酒与酒杯一同摄到面前,随即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喝完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小清秋以后便是万妖国的妖后了!”
说着,白腻的手腕与宁清秋的手腕相互

织,鲜艳的红唇贴着杯沿,将美酒一饮而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宁清秋想到“妖后”这个称呼就有些

疼,但还是将杯中酒饮尽。
随着美酒

喉,那甘甜顺滑的

感,却是瞬间舒展开来,

身与神魂为之一暖。
紧接着,一

恐怖绝伦的欲焰瞬间燃起,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觉浑身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这酒不对劲!”
“这是老祖们准备的酒。”
“里面应该是加了不少催

引欲的天地灵物。”
夙莘美眸眯起,吐气如兰道。
宁清秋神

有些古怪:“这是为何?”
他是个正常男

,怎需要这种药酒?
夙莘眉目含笑,轻声解释道:“因为越是强大的妖族,越难孕育子嗣!”
“而用了这种药酒后,药力会持续七天七夜,即便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都无法化去这

药力。”
宁清秋听完

都麻了!
七天七夜?
当化去药力后,怕不是腿都要软了。
宁清秋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明欲经能否炼化?”
“自然可以!”
夙莘轻轻颔首,柔荑擦拭去他唇上的酒

,柔

软滑的指肚蹭过,令他心里痒痒的。
宁清秋松了一

气:“还好!”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眼前的妖娆美

:“莘姨早已知道此酒的药效?”
“知道!”
夙莘脸色依旧挂着微熏的笑容,红晕染着面颊,看着很是媚

。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为何不提前和我说!”
“因为此酒蕴含着无比庞大的药力,或许可助小清秋


琉璃佛境。”
“光是这一小壶,便要酿上千年!”
夙莘笑了笑,给两

的酒杯里又添了一些酒,随即晃着酒杯,悠然的抿了一

。
宁清秋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但下一秒,他却是有些担心:“可莘姨能承受得住吗?”
“小清秋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夙莘身子挨了过来,狭长的眼线微微撩起。
说到这里,脸颊已然凑到了宁清秋的面前,保持着与他快要脸贴脸的的距离才停下:“况且,若我无法承受,不是还有碧凝吗?”
宁清秋都已经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清楚的欣赏道那妖冶魅惑的脸蛋,顿时心跳加快,


舌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玉颜染上了淡淡的红霞,仿若熟透的

润桃儿,一掐都能腻出桃汁来。
美眸盈盈地望着他,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

。
红唇轻启,混合着淡淡酒香的甘甜气息扑鼻而来,已然勾魂夺魄。
“有些热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夙莘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迷

的弧度,轻轻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华美的丝织凤纹肚兜襟

露了出来,被那浑圆硕果撑得鼓胀欲裂,白皙的脖颈上系着肚兜红绳,诱得

浮想联翩。
继而,又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霎时,娇腴的大腿,细长的小腿,在薄如蝉翼的吊带冰蚕灰丝的裹束下,恍若浅黑迷雾中的无暇玉藕,映

宁清秋眼帘。
毫无疑问,莘姨绝对是个妖

,而且还那足以魅惑苍生的红颜祸水。
本是端庄华贵的紫凤嫁衣,仅是这般被拨弄了几下,搭配上冰蚕灰丝与高跟鞋,瞬间变得魅惑勾

。
夙莘见宁清秋眸光越发火热充满侵略

,却是娇媚一笑,优雅地将酒杯放在了一旁,起身坐在了一旁笼挂着红锦的玉椅上。地址wwW.4v4v4v.us
涂抹着

红蔻丹的趾尖勾着高跟鞋,如船儿般晃漾着:“小清秋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过来?”
宁清秋


吸了一

气,从床榻上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夙莘抬起了双脚,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浅笑嫣然道:“这几

在宫里学习那些枯燥的礼仪,小清秋是不是闷坏了?”
脖颈上传来冰蚕丝袜的丝滑细腻,

织着高跟鞋的凉意,沁润着一种肌肤上的温香。
“莘姨是故意的吧?”
宁清秋轻轻握住两只薄丝小腿,但却未褪去高跟鞋,就这般让其挂在丝足上,呈现着那半遮半掩的风

。
“的确是故意的!”夙莘用温润的薄丝足背蹭了蹭宁清秋的脸颊“谁让你这么花心,每一次外出时,都要沾花惹

!”
宁清秋俯下身子,环住了那细窄的腰肢:“那也不用册封我为妖后吧?”
“一个男

顶着这个称呼,太过难为

了。”
夙莘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两条灰丝玉腿滑落至他的臂弯上,挑逗似的摩挲着那结实的腰侧:“反正又没有

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而且,妖后这个称呼也蛮适合小清秋的!”
“蓝颜祸水,桃花缠身!”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有些恼怒吻住了那两片水柔软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水润唇瓣。
“唔……”
夙莘喉间溢出一声嘤咛,眉眼间笑意却是越发撩

,让那

销魂蚀骨的妖媚韵味更加浓郁。
“越漂亮的

子越会骗

。”
“而像莘姨,不仅会骗

,还会给

下套。”
待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松开了她,但鼻尖依旧触及那秀挺的琼鼻。
搂着妖娆纤腰的臂弯再次缩紧,心中火热已然开始肆虐,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下移,覆盖在了那润腴绵柔的丰

上。
夙莘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束缚着纤腰的金红凤纹绸带逐渐被解开:“你不犯错,怎会中圈套呢?”
“所以,册封妖后之事,母亲也提前知道了?”
“就我一

被蒙在鼓里?”
宁清秋手掌从莘姨的

儿挪开,揉捏着腴美娇

的灰丝玉腿。
灰丝如暮色凝成的薄雾,朦胧透出雪腻无暇的肌肤,在火红的烛火下

漾着迷离的艳美。
金红丝织吊带扣在浑圆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

白

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线条越发紧致细腻。
夙莘笑靥如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师姐还和我说,小清秋太过花心了,让我以后好好约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纵容。”
宁清秋一脸狐疑地抬起

:“娘怎会和你说这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因为我和她说了,某

红颜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越来越多。”
“师姐本来觉得,儿媳

多上几位,也无伤大雅,但一想到会演变皇朝后宫,诸多嫔妃争风吃醋的场景,顿时就按耐不住了。”
宁清秋感觉自己很冤:“我可从未想过这种事

,而且也对莘姨保证过的。”
哪怕是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

力,哪怕修炼了《明欲经》,估计也吃不消!
“一个

掌拍不响!”夙莘轻挑玉指,在宁清秋的胸膛上摩挲了几下,继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其余

子没有。”
“就像此前的梦雨裳,水映婵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到这里,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况,你的

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所以这种事

,还得让我这位正宫夫

来做。”
宁清秋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确是不懂拒绝,或者说太过心软。
若非如此,不会招惹那么多桃花。
而现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约束他。
夙莘柔荑旋握,在他耳边娇声腻语道:“除此之外,师姐也是想让我做个和稀泥的大

。”
“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迟早有一

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势必会引发各种矛盾。”
“这种

况,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见到吧?”
宁清秋陷

了沉思。
此前婵儿与师姐的修罗场,他还历历在目。
被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

,都不知道该般谁。
这还是两

的

况下。
若是

后卿颜姐,灵音,还有陆红妆与碧凝都加进来,恐怕真要变成四足鼎立了。
万佛禅境,太一剑境,万妖国,红尘天!
每一方势力恰好有两

,并且一致对外!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宁清秋便觉脑袋嗡嗡作响,

皮发麻。
夙莘五根葱白玉指好似在抚琴似的,轻捻慢拢着:“看来小清秋已经想明白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

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却要委屈莘姨了!”
没有哪个

子愿意与别的

子分享同一个男

。
更何况,还要帮这个男

调解其她红颜知己之间的关系。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内却满含浓郁柔

与无尽宠溺:“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呢?”
自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他开始,两

之间的命运便彻底

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宁清秋心生柔

,似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戒,将其中一枚戴在了美


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同心玉戒,是为莘姨准备的。”
“同心玉戒?”
夙莘视线落在了这一枚玉戒上,玉色

凝冻的月华,触肌生温,内韵流云纹,光照下可见冰絮状灵雾流转。
其戒面浮雕鸾凤,其羽翼相叠,喙间衔一枚红豆,寓意“鸾凤和鸣,相思

骨”。
宁清秋也将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缓缓解释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灵玉所打造。”
“平常时,玉中寒气可抵御邪祟

侵,镇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当佩戴者

动时,玉戒会微微发热。”
“若一方遇险,则骤然冰凉,示警另一半。”
话语间,轻轻扣住了莘姨柔若无骨的纤手。
只见两

无名指指肚相贴,肌肤相触,两枚玉戒一半莹白如雪,一半翠绿如春水,双色自然

融,似

阳相合,生生不息。
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鸾凤

织的光影。
“这是小清秋为今

的大婚特意准备的吗?”
夙莘芳心轻颤,内心

处的柔软被触及,双眸内柔

涌动,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潋滟波光。
宁清秋轻轻颔首,在那柔软的朱唇上一吻,继而温柔地压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后,便是我宁清秋的妻子了!”
“只愿你我夫妻二

,永生永世,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
“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如胶似漆的拥吻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身子都软了,却还惦记着不从他怀里滑下去,两条手臂便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低低地笑,像只偷了腥的狐。
那笑从唇角溢出来,被宁清秋含着,成了极软的嘤咛。
宁清秋顺势托起她的

,将她整个

抱离椅面。那两条修长的腿失去着落,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足尖在嫁衣下摆里若隐若现。
她仰起脸,又去寻他的唇,眼里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又媚又亮,像在说:早该这样抱着我了。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紧,托着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
她“嗯”地轻颤,腿根便贴他更近。他空出一只手,探进她裙摆底下,将那层薄薄的丝料勾到一边。
她已湿得不像话,他只一碰,她便软了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地喘。可那喘里偏还带着笑,像在笑他比她还急。
“莘姨……我进来了。”
他偏

去亲她的耳,声音压得极低。她偏不肯,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

,只从鼻间漏出几声极细极轻的呜咽,像猫儿压着嗓子叫。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夙莘贴着他耳朵说,尾音被他顶得发颤。宁清秋腰下一沉,


慢慢顶进去。那处又热又软,像要把

连魂都含化。
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猛地收紧,盘得更用力,脚趾在嫁衣下摆里绷得发白。
“夫君……啊……太

了……”
她终于开

,声音又轻又黏,像从喉咙里漾出来的。宁清秋听了,越发用力。
他这么抱着她,每走一步,


就往里送一分。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像被

托着。
喜烛的火光跟着她的呼吸跳,满屋都是两

黏在一处的影子。
“怎么又

了?方才不是还让我抱紧你?”
夙莘伸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没抓稳,又滑到肩

。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嘴,却偏要撑出那副从容模样,咬着唇睨他一眼:“谁让我的夫君,比想象中还要能顶呢。”
宁清秋没往床边去,只抱着她重新坐进那张铺着红绒软垫的喜椅里。
这一坐,她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沉下,反而把


吞得更

。她仰起脖颈,红唇张着,半晌才喘出一

热气。
那件大婚的嫁衣从肩

滑下来,半掩着两团雪

,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地晃。
宁清秋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去揉她的胸。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握得更满。
那两团软

沉甸甸地坠进他掌心,

尖早硬了,磨着他的指缝。她低低“嗯”了一声,眼里像蓄着化不开的春水。
“夫君……喜欢吗?”
她问,声线又媚又软,还带着点邀宠。宁清秋眼底全是

:“喜欢得紧。”
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她的

一次次撞在他腿上,溅出些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放大了无数倍,在两

耳朵里烧。
“秋儿……秋儿……慢一些……啊……”
她忽然喊他,眼里都湿了,像要哭出来。宁清秋这才缓下,换成极慢极磨

的节奏。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寸,再整根送进去。她受不住这种慢法,两条腿在他腰后

蹬,把椅子扶手上的红绸都踢皱了。
“别……别这样……莘姨……受不了……”
“那要怎样?”
他明知故问,手还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揉。
她像是被

急了,偏又找回几分气

,攀着他的肩,低

在他下

上咬了一

:“非要我说……那就快些要我。”
宁清秋低低笑了,不再逗她。他没有起身,只把

更紧地按在怀里,腰胯向上又重又急地顶起来。
她像只被捞起来的鸟,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身上,连叫都没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的后背擦着椅背,胸前两团雪

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跳,全落进他眼里。
“夫君……就这里……啊……”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肩

。那阵湿热的绞裹几乎要把他

疯。
他也不再忍,最后几下又

又猛,抵着她最

处

了出来。
她软下来,整个

像从水里捞出来。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那张喜椅被两

的汗与


弄湿了一片,椅下的红毯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他低

去寻她的唇。她半阖着眼,还回了他一下,极轻,极懒。
“这下,可真成了夫妻了。”
她呢喃着,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宁清秋亲了亲她的眉心,没说话。
满殿烛火轻晃,像替他们把这良夜照得长些,再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