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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纱幔垂落,随夜风轻拂,泛起了层层涟漪。
合卺酒的醇香仍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妖娆美独有的幽幽体香,甜腻的令
心醉。
夙莘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了宁清秋的腰肢,眉梢春意缭绕,晕染着那难以化开的欲:“既得螟蛇族美艳族长,又得万妖国主,夫君现在满意了吧?”
她说话时,身子还贴着他,两团丰软压在宁清秋胸膛上,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蹭。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被她的
不紧不慢地吸着。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会动的温水里,连骨
都被泡软。
“可今是你们二位嫁给我!”
宁清秋用臂弯将两条感的灰丝玉腿腿弯托住,炽热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身上。
妖冶熟韵的娇靥上绯红若滴,狭长的睫毛时颤似舒,眸光似浸了蜜的琥珀,湿漉漉的漾着水色,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如缕,勾缠着,让
忍不住沉溺。
额前青丝微,几缕秀发搭在香汗潋滟的颈侧,衬得肌肤如玉生辉,更添几分熟媚幻惑的艳色。
随着紧致的锁骨微颤,裹束在丝织凤纹肚兜内的丰盈胸脯颤颤悠悠,雪白的肌肤泛着滢润的光泽,晃得目眩神迷。
她这副模样,比满殿红烛还要艳。宁清秋挺了挺腰,又往里顶了半寸。
夙莘“嗯”地一颤,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灰丝足跟在他后腰处轻磨。
“所以……小清秋又想玩什么花样?”
夙莘朱唇轻启间,呵出的气息温热甜腻,似掺了蜜的美酒,饮一便叫
神魂颠倒。
她问得轻巧,可下面的小却绞得极紧。宁清秋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就不答,只托着她的
,一下一下地慢慢顶。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她的声音便开始发颤,笑也维持不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吟哦。
“莘姨握住碧凝的手!”
宁清秋笑了笑,面对面地将怀中美抱起,大步回到了凤榻。
他这一抱,进得更
。夙莘的两条灰丝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
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背,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气音,像被风吹的海棠。
她那条嫁衣裙摆早被推高,两条长腿在烛光下白得发亮。
此时,碧凝刚将那染着一朵红梅的雪白纱锦收起,抬眸便见自家国主已然被放在了大红床单上。
见两姿态亲密无间,本是嫣绯的玉容又红润了几分,就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
晕。
她看见国主躺下去时,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仍缠在宁清秋腰上。
两的下身连在一处,随着落床的动作,那根
被吞得更
。
国主仰起脖颈,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碧凝只觉自己腿心也猛地一热,像被那声音烫了一下。
夙莘平躺在了柔软的凤榻上,眯起了雾气涌动的桃花妙目,仿佛藏着无数欲说还休的风:“为何要握住碧凝的手?”
“这样你我三,才是真正的携手同心!”
宁清秋双手搭在了那如小山坡般支起的柔软膝盖上,只见那绣着紫凤尾翎的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笔直纤润的灰丝小腿。
套着紫凤高跟的丝足弓起,露出了樱红酥润的足踝,紫凤高跟微微悬空,鞋跟上的紫晶折出迷离光晕,好似水波中摇曳的船儿,晃动着迷
的弧影。
“是这样吗?”
迎着宁清秋那满是火热的视线,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碧凝的手儿。
至于另外一只戴着同心戒的手,则朝前探出,示意眼前的男握住。
“是这样!”
宁清秋并未让她失望,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掌心相贴霎那,同心戒泛起了迷蒙红晕,似晚霞映雪,瑰丽动。
同心戒,当夫妻间任一方遇险,玉戒冰凉,泛白光。
而当彼此动时,则微微发热,漾红霞。
毫无疑问,现在两已然
动到迷离的地步,尤其是握住了碧凝的手后。
他握着夙莘,夙莘握着碧凝,三个的温度透过掌心连成一片。
宁清秋只觉那枚同心戒像要烧起来,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酥了。
碧凝的手在轻轻发抖,又热又软,像只被捉住的小鸟。夙莘夹在中间,偏还拿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似笑非笑。
见到这一幕,碧凝怔了怔,心尖里泛起了暖暖的意。
国主曾以开玩笑的吻和她说过,自己是她的陪嫁丫鬟。
若有朝一大婚,她亦要随嫁。
那个时候,她不禁会想,这将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而今,这一幕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三携手,白首不分离!
然而,夙莘却敏锐地察觉到,宁清秋眸中除了浓外,还有着些许难言的兴奋,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心跳加快,呼吸都急了呢……”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只是想着,我们后能同心同德,携手并进而已!”
“仅是如此?”
夙莘螓首微抬,脑袋枕在了碧凝柔软的蛇尾上,那水润香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话语间,她足尖轻挑,那圆润的脚背灵巧一扭,灰丝玉足从紫凤高跟中滑出,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感无暇的足趾暧昧地摩挲着。
丝袜摩挲衣料的细微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格外清晰,柔滑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衫传来,直令宁清秋一阵舌燥,一把捉住这只作怪的脚儿。
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雾轻掩,朦胧透出肌肤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红蔻丹自袜尖渗出,似雪地里碾碎的玫瑰,滢润十趾微微蜷起时,甲缘在丝面上顶出妖媚的圆弧,散发着温热的幽香。
宁清秋把玩着美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轻声道:“仅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去按她的足心。她最怕痒,脚趾一下蜷起来,连带着那条腿都颤了颤。
他偏不松,只不紧不慢地揉,听她呼吸一点点掉。碧凝在旁看得面热,想抽手,又被夙莘握得更紧。
实则,他脑海中浮现出莘姨和碧凝叠高高的场景,却没想到仅是刚升起这个念,便被莘姨察觉到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夙莘眉心处浮现出一抹雪白光华,另外一只仍穿着高跟的玉足抬起,鞋跟在他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戳:“小清秋不老实,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愠恼的握住了这只玉足用力捏了捏,并将两条丝袜美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笔直纤长的腿部弧线:“莘姨为何总喜欢将神通用在我身上?”
他倒是忘了,莘姨其中一条狐尾的天赋神通,可辩谎言。
“我就喜欢用在你身上,不可以吗?”
夙莘香腮生晕,鼻息越发絮,握着碧凝的柔荑微微轻颤,却仍笑的狡黠。
话语间,紧贴着柔软床单的玉背却是微微倾起,令得妖娆如蛇的腰肢与浑圆如月的美,紧绷出撩
心弦的
廓。
“行,怎么不行?”
“只要是莘姨,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叹息,掌心却悄然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逐渐五指陷。
那两团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被他握了满掌。她身子一抖,却没躲,反把胸往他手里挺了挺。
碧凝还握着她,只觉国主掌心越来越烫,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夙莘迷离的眸光轻颤,贝齿轻咬,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那还不从实招来,方才在想什么?”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逐渐压低了身子,埋在了雪颈上,炽热呼吸洒在肌肤上,肆意吻着:“说出来又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说!”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又滑到锁骨,所过之处,都像点上细小的火。
她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却仍追着问。宁清秋偏就不说,只更重地吮她。
发丝的清香织着肌肤渗出的熟媚芬芳,让他浑身火热难耐,理智几近崩塌。
恰在此时,合卺酒的药力轰然发,与体内的燥热
织在一起,瞬间化作席卷一切的滔天欲焰。
嗡——
《道一经》施展,佛光流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梵音清唱之际,药力化作了养料,逐渐融了佛道修为内。
正如莘姨所言,这合卺酒对他而言堪称大补!
可虽是如此,但并非所有药力都被炼化,还有部分渗了四肢百骸,令得他浑身发烫,双眸赤红,连呼出的气息灼热如火。
‘这药力竟如此恐怖?’
宁清秋咬了咬牙,心中暗暗想道。
即便他有《明欲经》在身,都无法完全炼化,足可见其内放的各种催
引欲的天地灵物,药力有多么霸道。
夙莘身后九条雪白狐尾倏然展开,直接将他缠的动弹不得。
她眼波流转,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小清秋若是不说,我就不帮你化解合苞酒的药力。”
“而你若是说了,或许我和碧凝可以如你所愿呢!”
她的尾绕着他,像活物似的,一收一放。
碧凝看见宁清秋被缠得只剩脸露在外,又听见国主那番话,连耳尖都红了。
她不知道“如你所愿”指的是什么,却本能地觉得羞。
见莘姨不按常理出牌,宁清秋满脸无奈:“哪有成婚当,将新郎捆成这般模样的?”
“从前没有,现在就有了!”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不由
问碧凝,揶揄道:“碧凝觉得,他像不像个雪白的粽子?”
“的确很像!”
听到这话,碧凝望向了宁清秋,见他被狐尾捆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眸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一声。
“只可惜不是真的粽子!”
“要不然倒是可以尝一尝,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夙莘瞥了他一眼,与碧凝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故意将其晾在一边。
凤榻上,一位妖娆熟媚的祸世妖姬,另外一位是温似水的柔婉蛇姬,两种不同的风
织,冲击的宁清秋的心神起伏不定。
合卺酒的药力越发汹涌,连带着自身的欲念也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最关键的是,在莘姨的授意下,碧凝将蛇尾又化成了一双修长玉腿,腿上裹着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又将甩落的青鸾高跟穿上。
霎时间,四条丝袜美腿横陈榻上,紫凤青鸾高跟相辉映,在烛光下
漾着勾魂夺魄的光泽。
那四条腿并在一处,丝袜浅不一,却都勾着细长的高跟,像四把会吃
的钩子。
宁清秋只看一眼,那原本就压不住的欲火便直冲小腹。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故意让碧凝在这时变出腿,故意叫她们两并排躺着。
宁清秋感觉自己有些无法控制自身的欲望,呼吸越发急促。?╒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最终,他最是败下阵来,只能坦白而言:“我刚才在想着……叠高高!”
夙莘与碧凝对视了一眼,很是疑惑:“什么叠高高?”
宁清秋轻声解释道:“就是夙莘和碧凝叠在一起,然后我……”
听完后,碧凝面红耳赤,眸中满是羞涩之意。
夙莘同样双颊染霞,羞恼地啐了一:“小混蛋不学好,整天就知道胡思
想!”
宁清秋神有些尴尬:“只是想一想而已。”
夙莘话锋一转,眼尾微挑,意味长地问道:“真只是想一想?”
“若我和碧凝应了你,小清秋会不会扑上来?”
宁清秋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不好答。
无论回答“会”或者“不会”,都会被莘姨拿捏,索闭
不言。
“其实,我已经知道小清秋的答案。”
对此,夙莘却是抿唇一笑,松开了束缚住他的狐尾。
被禁锢的不适感消失,宁清秋长舒了一气。
忽而,他发现腿上传来丝滑美妙的触感。
便见一只穿着青鸾高跟的薄丝玉足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左腿。
还未反应过来,右腿又被另外一只穿着紫凤高跟的灰丝玉足轻轻刮蹭。
“其实这个愿望也不是不能实现!”
夙莘伸手将他一拉,将他带了那温香软腻的怀抱里,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只要你答应莘姨一个条件,今夜随小清秋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条件?”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要小清秋先答应!”
宁清秋满脸狐疑:“莘姨该不会又在给我下套吧?”
经历过这一次被册封为妖后的荒唐事后,他现在对“条件”二字都有影了。
“倒是有可能!”
夙莘捏起了他的下颌,娇艳欲滴的朱唇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就是不知道小清秋敢不敢答应。”
话音未落,又牵起了碧凝的手!
“有何不敢?”
宁清秋畅然一笑,直接扑了上去。
顷刻间,帷幔轻漾,烛火狂舞,满室皆春。
夙莘最先被他捉住。那两条灰丝长腿还未来得及盘紧,便被他压进床褥里。他扶着,只在她湿乎乎的
磨了一下,便整根顶进去。
她“啊”地仰起脸,红唇张着,像被这一下得魂都散了半截。
碧凝还在旁边,被这声音激得腿心一热,连高跟都踩不稳了。
“碧凝,过来趴着。”
宁清秋一边挺腰着夙莘,一边去拉碧凝。
碧凝刚凑近,便被按在夙莘身侧,两并排伏着,一个裹灰丝,一个裹
丝,四条长腿并在一处。
宁清秋先着夙莘,
了十几下,又退出来,就着湿滑,整根贯进碧凝
里。
她“呜”地叫出来,像被突然填满,腰都软了。他替
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谁也不冷落。
“秋儿……别只弄她……啊……”
夙莘回看他,眸里像落着火星。宁清秋笑了,按住她的
,又狠又快地捣进去。
她的水多得惊,
一进一出,都能听见“咕啾”的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碧凝那边也早湿透了,两条腿不住地抖。他后来脆让两
叠在一起,碧凝伏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背上,两处
上下挨着。
他跪在后面,从下往上进碧凝,再从上面
进夙莘。两个
同时叫出来,一个软,一个媚,像两把火在屋里烧。
“小清秋……太了……啊……”
“少主……碧凝要不行了……”
他听得眼热,动作更狠。一次次在两个身体里进出,水声和呻吟混成一片。
他过一次,没等全软,便又去吸碧凝的
。她早就被丹药催出
水,
尖轻轻一挤,就渗出几滴。
宁清秋含住,边吸边让夙莘坐上来。她扶着他的肩,背对着他,自己把吃进去。
他一一手
,从下往上顶她。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两条灰丝腿还死缠着他的腰。
之后三,他们几乎没出这间房。地上散着衣裳、高跟、丝袜。
凤榻湿了又,
了又湿。三
像不知疲倦的兽,从床做到椅,从椅做到窗,从窗又回到床上。
碧凝伏在他腿间,整张小嘴含着他,分叉的舌沿着青筋打转。
夙莘也跪下来,同她一起舔。两条舌一左一右,从囊袋舔到,又同时含上去。
宁清秋呼吸粗得像兽,只觉自己快被她们吃进去。
碧凝先坐了上来。她扶着那根胀到极致的,对准自己的
,极慢地往下坐。
那里面已经被了太多次,软得不成样子,一坐便吞到最底。
她自己动起来,尖还滴着
。宁清秋仰躺着,一边被她套弄,一边偏
去含她的
。
夙莘便从后贴上来,亲他的耳、颈、肩,又去和碧凝接吻。
三条舌偶尔
缠在一起,场面
得不像真的。
到了第三夜,他们又回到“叠高高”。这回碧凝趴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身上。
两个的
都肿了,可谁也没喊停。
在她们里面
流抽
,已经分不清到底
过多少次。
最后一次,宁清秋进夙莘身体最
处,她仰起
,整个
都绷起来。
那两条灰丝腿从他腰上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床。他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滚烫的全灌了进去。
她浑身一颤,连指尖都痉挛起来。他仍没停,抽出来,又翻过碧凝,从后面整根送进去。
碧凝早已瘫软,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泣音。他压着她,又了一回。
三个身体叠在一起,汗水、水、
水搅得满床狼藉。
好久之后,谁也没力气再动。宁清秋躺在中间,夙莘和碧凝一左一右靠着他。
他甚至没力气说话,只把手搭在她们身上。殿外钟声遥遥传来,三才惊觉已过去三
。
可那满殿的气味、那散了一地的衣物,和那还贴在各自腿根上的黏腻,都在说这三比梦还不真实。
……
瑶华宫内。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晨光微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忽闻一道清越梵音,如钟磬震动,涤四方。
下一瞬,一道璀璨佛光自殿内冲天而起,刹那间将整片晨曦染作灿金,云霞翻涌间,似有佛影浮现。
佛光之中,琉璃色光晕流转不息,如星河倾泻,逐渐化作朵朵金莲,久久不散!
凤榻之上,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
只见此刻的他,肌肤如玉般通透,隐约可见体内琉璃佛光流转,恍若江河奔涌,又似星辉闪烁,每一寸血都透着无暇净意。
“恭喜夫君琉璃佛境。”
伴着水声轻响,氤氲朦胧的浴池内,两道倩影款款而来。
夙莘一袭紫纱裹身,水珠顺着致锁骨滑落,没
了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内。
她莲步轻移,裙身轻贴着肌肤,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摇曳间,极度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如波如。
(夙莘配图)
碧凝则着碧色轻裙,裙纱如烟霾,凝脂般的肌肤朦胧可见。
湿发贴在雪背上,宛如水墨勾勒,裙裾下露出了两截白腻纤润的小腿,染着凤仙花汁的白玉足纤尘不染。
(碧凝配图)
两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顿时,两幽香
织萦绕。
前者是妖冶的曼陀罗,馥郁撩;后者是淡雅的青莲,沁
心脾!
宁清秋唇角微扬,伸手揽住她们的腰肢,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温热与水汽:“这三,麻烦莘姨和碧凝了!”
若非她们联手助他修炼,再加上合卺酒的药效,自然不可能如此迅速从金佛心固圆满,踏琉璃佛境。
夙莘慵懒地倚在他肩,玉指轻点他心
,裙摆下两条如白蟒般的美腿优雅地
叠在一起,雪腻生辉:“佛心可曾发生变化?”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柔荑,摇轻叹:“
身已成琉璃,佛心却仍就鎏金,终究还是差一步”
《明欲经》的最高境界,需身心俱臻至化境,方能踏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在这个境界,不仅是身达到了琉璃佛,心境同样也需同步升华,明欲佛心将由原来的金色,化作琉璃色然而,宁清秋如今仅是
身突
,心境尚未圆满,所以只能算是半步琉璃佛境。
“该知足了!”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你才修炼多长时间,便将明欲经修炼至这般境界,已然远胜父亲当年。”
碧凝亦握住了他的手,朱唇微启,声音悦耳如泉:“修行一途急不来,还需一步一个脚印!”
宁清秋哑然失笑,捏了捏她的柔荑:“我又不是刚踏足修行,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他手臂微收,将两的纤腰楼的更紧,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大不了再修炼三天三夜,心境必能直接突
!”
“心境还需慢慢累积感悟,方能突!”
夙莘摇失笑,柔荑在他的侧腰上轻轻一掐,警告其不要再胡来:“不像
身,只需欲念足够,修为达到,便能臻至化境!”
宁清秋点笑道:“我知道,仅是开个玩笑罢了!”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美眸,揶揄道:“况且,若再继续修炼下去,恐怕师姐都要冲进来,看看他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宁清秋怔了怔,方才想到,因为合卺酒的汹涌药力,三在这三天三夜都未踏出瑶华宫半步。
念及此处,他连忙起身,朝着浴池内行去:“我先去沐浴,一会去给母亲敬茶!”
两对视了一眼,见他难得露出几分慌
之态,不禁莞尔。
夙莘收回眸光,抿唇轻笑道:“三不早朝,还真是蓝颜祸水,绝代妖后呢!”
碧凝提醒道:“国主,我们该梳妆了!”
新婚后,按照礼仪,自然要给婆婆敬茶。
夙莘轻轻颔首,起身来到了梳妆台前,将秀发盘起,却是感慨道:“感觉辈分有些了。”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称呼宁汐为师姐,如今换成婆婆,倒是有些尴尬。
碧凝也坐在身旁,拿起巧的木梳,梳理着柔顺的青丝:“昨夜少主不是说,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各论各的吗?”
夙莘柔柔一笑:“那是因为这个小混蛋,想着为其余红颜知己做铺垫。”
“他可是还有一位清冷师尊,以及一对师徒呢!”
碧凝恍然,旋即感慨道:“国主对少主还真是了解!”
夙莘眸光中满是柔与宠溺:“从小看着他长大,能不了解吗?”
碧凝手中的木梳一顿,有些好奇的问道:“少主小时候的子也是这般吗?”
“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比现在乖巧懂事了许多。”
夙莘面含温柔,妖冶动的娇靥薄施
黛,随后褪去了轻纱柔裙,裹上了一件藕荷色对劲长裙,将往
的妩媚尽数收敛,化为了端庄雍容。
再以一根朱钗将发丝盘成了髻,彰显着自身已为
妻的身份。
(夙莘配图)
“那个时候的他,一一个‘莘姨’叫着,听着便令
心甜。”
碧凝同样将秀发盘成了髻,裹上了一袭青色
领襦裙:“现在少主不也是这般称呼国主吗?”
(碧凝配图)
夙莘想起昨夜叠高高的画面,脸颊微红,轻哼了一声:“现在虽然也是这般,但却变质了!”
“可碧凝感觉国主很是迷恋种夹杂了亲与男
之
的关系啊?”
碧凝微微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不由掩唇轻笑。
国主所言的变质了,自然是指本是纯粹的亲,转化成了男
之
。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柔声轻语道:“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当第一次,我陷梦境,在小清秋的帮助下被唤醒后,对上了那一双充紧张又关切的眸光时,心尖顿时颤动了一下。”
“之后,随着复一
的相处,年复一年的陪伴,便有一种莫名的
愫开始滋生。”
“尤其是听他称我为‘莘姨’,看着他努力修行,只想助我早摆脱嗜睡症时,对他的感
逐渐发生变化。”
“而每当想到他后娶妻成家,有可能不再亲近依恋我,莫名就有一种恐慌。”
碧凝轻声道:“所以,自那以后,国主便想让这份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夙莘神色幽幽:“为了让关系变得更加密切,我便借着助他修炼明欲经的幌子,故意去诱惑他,让彼此相处的氛围变得暧昧,逐渐沉沦于其中。”
“碧凝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
“本就是自私的。”
碧凝眸光复杂:“若换作我是国主,也不愿意让少主远离自己,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她很清楚,国主是太过在乎少主了,才会萌生出这种占为己有的想法。
但这错了吗?
没有错!
因为若不是这样的话,两最后怎能走到一起?
管别怎么说,只要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满意的,自私一些又有何妨?
“的确,本就该自私一些。”
夙莘看着铜镜里映照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身影,却是妩媚一笑。
“莘姨和碧凝在聊什么?”
这时,宁清秋沐浴完,换上了一件华美的蓝白锦袍,来到了梳妆台前,恰好听到“自私”二字,不免有些好奇。
夙莘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前,螓首微仰,抬手为他理了理衣襟,红唇轻启道:“小清秋觉得,该自私一些吗?”
随有些疑惑为何莘姨会问这般询问,但宁清秋还是给出了答案:“自然要自私一些!”
夙莘眉目含笑,又问道:“为何?”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自私,偏向于本心!”
“你怎么想,便怎么去做,无关他看法,这样活得才逍遥顺心。”
“小清秋答案与我的一样,这时奖励你的!”
夙莘心生柔,鲜艳水
的薄唇轻轻在他唇角上一点,继而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好了,我们该去敬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