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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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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小的反抗,大大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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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咿……哈啊?……”

    我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那宽阔且挂满汗珠的胸膛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而碎的哼唧声。lt#xsdz?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费力地抬起早已迷离失焦的双眼,我瞥了一眼床的电子钟——夜两点。

    天呐……也就是说,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已经被林萧老公,整整了八个小时。

    空气里弥漫着令窒息的浓郁石楠花味,那是我这只母狗被反复内后溢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古龙水,发酵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甜腻气味。

    虽然身体已经严重脱水,每一块肌都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痉挛尖叫,但我的内心却充斥着一种扭曲的、作为便器被使用到极限的自豪感。

    “唔……老公……辛苦了?……”

    我媚眼如丝地在林萧的胸肌上蹭了蹭,却感觉到身下的主似乎也有些疲惫。也是呢,毕竟对着这只贪得无厌的骚连续耕耘了这么久。

    作为最贴心的“妻”,我怎么能让主透支呢?

    我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像条美蛇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

    脚尖触地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皮——我脚上还穿着那双12公分的白色漆皮尖细高跟鞋。

    “嗒、嗒……”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靡的声响。

    我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布,重点部位完全露在外,腿上那双原本圣洁的顶级5d超薄吊带白丝,此刻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变得半透明且黏腻,紧紧吸附在我丰腴的大腿上,还在大腿根部被粗地勾了好几个大,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的

    我扭着那个已经合不拢、还挂着白浊的大,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能量饮料。

    背对着林萧,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勾起一抹坏笑,颤抖着手,从随身的药瓶里倒进去了两样东西——强效力剂,以及……大剂量的利尿剂。

    “哼哼……我是坏医生……我是想把老公榨的坏母狗?……”

    我小声地自我羞辱着,心里却兴奋得子宫都在颤抖。

    端起杯子喝了一大,我并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踩着摇摇晃晃的猫步,重新爬回了床上。

    “老公……喝水水……?”

    我跨坐在林萧身上,主动俯下身,两片柔软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体顺着我们就纠缠在一起的舌缓缓渡他的中。

    “咕嘟……咕嘟……”

    这种像母鸟喂食一样的羞耻姿势,让我下身那把被贞锁锁住的废根又可耻地硬了几分,在色的小笼子里委屈地跳动着。

    林萧的大手顺势抚上了我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吊带,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

    “骚货,嘴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嗯?”他咽下饮料,眼神变得幽而危险,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在他体内游走,“怎么?还没被喂饱?还想挨?”

    “唔……才、才没有……”我是心非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那个还湿漉漉、甚至微微外翻的后,去摩擦他正在迅速苏醒、变硬的巨物,“家只是……只是心疼主……想让主补充点水分嘛……顺便……顺便想让老公的膀胱涨一点……?”

    “想要我的尿?”林萧瞬间看穿了我的意图,狞笑一声,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按得趴在床上,摆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姿势,“既然你这个贱皮子这么想当厕所,那老公就成全你!”

    “啊啊!老公……轻点…………已经熟透了……?”

    我惊呼一声,脸颊贴着枕,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将那朵早已被得烂熟、正一张一合吐着肠的菊花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

    那双包裹着残白丝的长腿,因为高跟鞋的支撑而绷出一道极度色的弧线,像是一对专门为了夹住男腰身为生的具。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那满溢的肠就是最好的润滑。

    林萧老公那根滚烫、坚硬、甚至因为憋尿而胀大了一圈的,借着药劲,再一次毫不留地贯穿了我!

    “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比刚才还要大……要把骚隶的肠子撑裂了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的充实感,让我爽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啪!啪!啪!”

    “齁哦哦哦老公的大顶着家的前列腺好舒服~~~”

    “啪!啪!啪!”

    “齁唔…用力…家想要去了…唔咿咿咿咿!!!”

    “啪!啪!啪!”

    “唔…齁唔…给…”

    药效发作得极快,林萧的动作变得狂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囊袋狠狠拍打在我那白丝包裹的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撞击声。

    “说!这骚是谁的?”

    “呜呜……是主的……是老公的……我是老公专属的便器……是用来接尿的马桶……?”我一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流着水大声喊着下贱的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体内那快要炸的快感。

    “这就是给你下药的惩罚!给我夹紧了!前列腺在哪里?是不是在这里?!”

    林萧怒吼着,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准无比地狠狠碾过我肠道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母狗的g点……要坏了……要被顶成水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

    前列腺被重击的酸爽顺着脊椎骨疯狂轰炸着我的大脑,我那被锁住的小茎不受控制地出了一清亮的骚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恨不得把它连根吞进去。

    “好紧……老婆的小吸得好紧……就是这样……把我的尿都吸出来!”

    林萧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知道,那是利尿剂起作用了。那根在我体内的变得更加滚烫、坚硬,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体的流动。

    “求求老公……给我……不管是还是尿……全都给母狗……我要……我要怀上老公的圣水……把肚子搞大……搞成怀孕的母猪……呜呜呜……?”

    我彻底疯了,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

    我只想被填满,只想被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承接主的一切排泄物。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高跟鞋在空中蹬,划出一道道的残影。

    “那就……接好了!!”

    伴随着林萧的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顶到了我的最处,死死堵住了“子宫”。

    “滋滋滋——轰!!!”

    先是一滚烫浓稠的,像岩浆一样轰我的肠道;紧接着,是海量的、灼热的尿,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力道,疯狂地灌注进来!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要炸了……肚子里……全是……全是老公的尿……咿呀啊啊啊——?!!!”

    我张大了嘴,眼球上翻,水失禁般地流淌。

    那种高温体直接烫慰娇肠壁的触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烫化了。

    我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像是一个吹起的气球,里面装满了主的“恩赐”。

    那种极度的酸胀、滚烫、以及仿佛真的被内受孕的错觉,让我在这洪流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生中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排泄快感与雌伏快感的濒死高

    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浑身剧烈抽搐着,在那片白浊与暖黄织的靡泽国中,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良久,那种灵魂仿佛被从天灵盖硬生生抽离出窍的濒死极乐才慢慢消退,我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满是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怀里苏醒过来。

    浑身的骨都像是酥了一样,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正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着,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林萧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恶劣地把玩着我胸前那对早已变态发育、肿大如熟透桑葚的粒,手指勾住那冰冷的环铃铛,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叮铃……叮铃……”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靡的空气中回,每响一声,都会有一诡异的酥麻电流顺着我敏感的腺直通下体,狠狠地电击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激得我那被贞锁锁死的废根又可耻地吐出几

    “唔……哈啊……老公……别玩了……要被玩坏了……?”

    我媚眼如丝,嘴里吐出甜腻的求饶,身子却像条发的小母猫一样本能地在他胸蹭。

    林萧低笑一声,滚烫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昭阳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又是主动跨坐,又是骗老公喝利尿剂,简直比路边的野母狗还。”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我眼神迷离,大脑一片浆糊。

    是被他强行穿上那双勒进里的吊带白丝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被他在镜子前用扩张器撑开后庭,我说出自己是“便器”的时候?

    不……或许我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欠的贱货吧。林萧像是抱着个心的大号充气娃娃,将我整个抱在怀里恶意地左右晃动。

    “咣当……咕啾……哗啦……”

    一阵令面红耳赤的水声从我的小腹处传来。

    那是刚才高时,他灌进来的滚烫浓,混合着尿和肠道受刺激分泌的大量,正在我那变成了“子宫”的直肠里肆意激

    我的肚子像个装满了水的皮袋,沉甸甸、涨呼呼地坠着,那种被灌满的“受孕感”清晰得让我发疯。

    “听到了吗?骚货,这里面全是老公给你的赏赐呢~”

    林萧的大手覆盖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呃啊!?不行……太满了……要溢出来了……老公……我是母猪……我是装满的母猪……呜呜呜……”

    剧烈的酸胀感让我翻起白眼,再次陷了恍惚。在这羞耻的水声中,更多的记忆像水般浮现出来……

    那一次…小小的“反抗”

    ……………

    随着那场荒诞而靡的婚礼彻底摧毁了我的底线,我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一个不可逆的开关,滑向了另一个维度的“常”。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已过,曾经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持刀、叱咤风云的张昭阳医生,如今似乎只存在于泛黄的记忆里,那个拥有男尊严的灵魂早已死在了无数个夜的调教之中 ,死在了那场以为名义的占有与征服之下。

    取而代之的,是这座半山别墅里被心饲养的、除了张开双腿讨好主外一无是处的金丝雀。

    只不过这只金丝雀早已沉沦其中,不愿意飞走。

    哪怕是在睡梦中,我也依然穿着羞耻度表的“工作服”——有时是趣蕾丝内衣,有时是拘束皮衣,有时甚至是所有敏感点都塞进、装上震动玩具的紧包真空服。

    胸前那两点因为长期被夹弄而变得硕大红肿的粒,会不知廉耻地顶起薄纱,在光线下透出一种靡的艳红。

    林萧主也越来越喜欢玩弄我的大了呢…

    而我的下半身,则是一双被勾了好几个的超薄色连裤丝袜。

    裤袜没有开档,紧紧勒住我的腹沟,那种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的包裹感,时刻提醒着我那作为雄特征的最后一点残留早已被那巧的色贞锁死死囚禁,沦为了单纯的装饰品。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金色的末一样洒在凌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床单上那一滩滩早已涸结块的地图——那全是昨晚我和主疯狂配后留下的罪证。

    我费力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际,那种过劳后的酥麻感让我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

    稍微一动,后腰那处早已被开发成敏感带的脊椎骨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让我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这个死主~又给家玩到快天亮~~”更多

    林萧已经不在身边,但他留下的气息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着这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他那独特的、混合了昂贵烟与侵略极强的古龙水味,还夹杂着一浓郁的石楠花腥甜——那是昨晚我们疯狂媾后留下的“战场气息” 。

    这味道如今对我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毒品还要可怕,仅仅是吸一,那属于绝对雄支配者的费洛蒙便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皮层,将我残存的理智瞬间烧毁 。

    “哈啊……主的味道……好香……?”

    我迷离地把脸埋进主睡过的枕里,像只发的母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膝盖条件反般发软,而不争气的后里,更是泛起一羞耻的湿意。

    “咕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主而呈现出一种仿佛怀孕三个月般的圆润弧度。

    虽然明知道我是个男,没有子宫,但在这种极致的充盈感下,我的大脑早就坏掉了吧?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生命华正在我并不存在的“子宫”里游动,仿佛真的要让我这只下贱的伪娘怀上主的种一样 。

    “唔……坏掉了……昭阳的肚子被主的大顶坏了……?”

    我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脑海中全是昨晚主那是如打桩机般狂的抽画面。

    林萧那根粗硕得可怕的紫红色巨龙,毫不留地一次次贯穿我狭窄的肠道,那狰狞的冠状沟狠狠碾过我娇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撞击都准地轰炸在那颗早已变成了“开关”的前列腺上 。

    “求求您……主……太了……那里是男孩子的g点……要被顶穿了呀……?”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剧烈的快感中翻着白眼流着水。

    而林萧却只是冷笑着,宽厚的大手狠狠掐住我丰腴的,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嘴里说着那些让我羞耻到炸却又兴奋到痉挛的脏话:“张医生,平时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吃得这么欢?看看你这贱样,小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全都吸?嗯?”

    “是……我是主的贱……是吃的母猪……?”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对了,我完全放弃了作为男的尊严,主动摇晃着腰肢,迎合着那根想要把我劈开的凶器,哭叫着求欢,“请主……请爸爸狠狠地把进来……满贱的子宫……让昭阳怀孕吧……?”

    回忆与现实的快感织在一起,让我原本就酥软的身体再次陷了发汐。

    那从前列腺处升起的、仿佛蚂蚁啃噬般的酸痒感,让我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起来。

    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丝袜那细腻的网眼刮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发出“沙沙”的细响,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竟然比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还要催 。

    “想要……哈啊……明明主已经不在了……可是身体还是好想要……”

    我羞耻地将手伸向腿间那根本该是男象征、此刻却软趴趴地被锁在贞笼里的小东西,隔着笼子轻轻抚摸。

    但那点可怜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后处的空虚,那里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巨大的异物填满、撑开。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生物自嘲地笑着,嘴角却止不住地挂着一丝痴媚的涎水。

    那根纤细的手指,像是受到了某种靡的召唤,颤抖着探向了身后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靡的

    可指尖刚触碰到那圈被撑得透明发白的括约肌,就被一件坚硬冰冷的东西挡住了去路——那是林萧主昨晚特意留下的“恩赐”,一个足足有拳大小的水晶塞。

    “哈啊……好大……还在里面……?”

    硕大的水晶塞此刻正蛮横地、死死地堵在我贪吃的后庭里,将那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污秽通道,强行撑成了一个专属于主容器。

    经过整整一夜的体温“腌制”,水晶那原本冰冷坚硬的棱角,此刻已经完全同化为我体内的温度,变得温热而滑腻。

    它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在我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肠壁内侧轻轻研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给前列腺做着极致的按摩。

    那种时刻存在的异物感,早已不再是令恐惧的痛苦,反而异化成了一种让我感到病态安心的羞耻满足。

    仿佛只有后里塞着这个沉甸甸的东西,只有肚子里装着主的种,我才是一个完整的、被主的“妻子”。

    “真是的……着这种坏东西……不是家随时随地发嘛……齁唔……? 主……好坏……但好喜欢……”

    我难耐地扭动着那宽硕肥美的蜜桃,水晶的棱角狠狠刮过那颗早已熟透的g点,激起一阵令脚趾都蜷曲的酥麻电流。

    脸埋在有主老公体味的被子里,感受着水晶塞在我靡雌摩擦的快感,我又不争气地翻着白眼,噗嗤噗嗤出几淡淡的甜汁。

    林萧对我的调教,并没有因为“名分”的确定而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像无孔不的水银一般,充满欲地渗透进了我生活的每一个毛孔。

    比如,曾经那个令我起初无地自容、现在却沉迷其中的“镜子训练”。

    在那场婚礼上,他发现我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还会有些拘束,于是林萧便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装上了巨大的落地镜,奢华的走廊、宽敞的客厅,甚至连厨房的作台前都有。

    每一天每一晚,每时每刻,只要林萧还在家里,他就会搂着我随机走到一面镜子前,狠狠地将我湿润褶皱的雌堕贯穿,又扳着我的脑袋,强迫我欣赏镜子里自己发发骚的姿态。

    “咕啾……咕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含水,瞳孔涣散,仿佛随时都在期待着配。

    因为脚上那双12厘米高的极细高跟鞋,我不得不强行绷紧小腿肌,迫使骨盆前倾,将那裹着油亮丝袜、被塞撑得鼓鼓囊囊的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不知廉耻的求欢母兽姿态。

    镜子里的我,好美哦~~

    家已经能够坦然地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甚至一边看着一边自慰了呢…林萧老公~~~

    “啊……那是……主的专属母狗……是只会吃的便器……?”

    我伸出舌,痴迷地舔舐着镜面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镜中那个“我”——大腿根部的软被丝袜边缘勒出靡的溢出感,开档处那被强行锁住、流着水的微小器,以及那个因为塞着巨大塞而不得不张开、正顺着水晶柱身缓缓流出混合了肠的白浊体的后。WWw.01BZ.cc com?com

    “看呐……主……您的……腌味了呢……?”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鼓鼓的小腹,那里因为塞满了和巨大的塞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唯美的假孕廓。

    手指划过丝袜表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与体内肠壁蠕动挤压塞发出的“咕滋咕滋”水声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堕落的响乐。

    “唔咿!……动了……肚子里的宝宝……在动……”

    我眼神迷离地站立着叉双腿,踮起脚尖收缩,却不曾想这样的动作…给我此刻的状态致命一击。

    那枚水晶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我的前列腺,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我双腿一软,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无力地崴了一下,整个顺势跪倒在镜子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被快感瞬间吞没,我瘫软在地上,撅着高高的,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吐舌、浑身抽搐的自己,那彻底沦为雌家畜的模样。

    “哈啊……哈啊……不行了……这种样子……要是被主看到了……一定会被狠狠地死的……就像昨天一样……把子宫都顶开……?”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

    后那圈松软的媚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冰冷的水晶,试图从那上面榨取更多主的味道。

    我早已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幸福,我只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更粗地打开,被更浓稠的体灌满,直到彻底坏掉为止。

    “我是……林萧主的……最的小母狗……汪……?”

    林萧主不仅绝对掌控了我那身为雄本该有的,更残忍而仁慈地接管了我最肮脏的排泄权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那把仅仅只有指节大小的贞锁,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封印,死死地卡在我那已经退化萎缩、变得毫无尊严的小芽上。

    冰冷的金属笼身紧贴着我早已被剃得光洁无毛的耻丘,将那最后一点属于男的象征勒得发白、变形,哪怕是因为主的一个眼神而产生了可耻的勃起冲动,也只能在狭窄的笼子里委屈地流出清澈的水,变成一种被憋坏的酸爽折磨。

    而这把锁唯一的钥匙,就挂在林萧主那充满雄气息的脖颈上,随着他的呼吸在胸前晃动,发出令我心悸又腿软的金属脆响。

    而我的后庭——那个已经被主开发成“第二器”的娇,每时每刻都被各种各样的塞死死堵住。

    那不仅仅是用来扩张的玩具,更是剥夺我排泄自由的塞子。

    每次当我想像个正常男一样去厕所时,那冰冷的塞都在提醒我:我是主的私有物品,连拉屎撒尿这种事,都必须经过主的恩准,在完成他指定的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任务后,才能获得片刻的“释放” 。

    “求求您……林萧爸爸……贱的小要炸了……让母狗排泄吧……呜呜?~”

    我颤抖着抬起,眼神迷离地望着高高在上的主中无意识地吐出那些自我践踏的语。

    这种对身体机能完全的、绝对的剥夺,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愤怒,反而在我那已经被宠坏掉的大脑里,催生出一种度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依赖感与归属感 。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啊……这种连想尿尿都要跪下来求主的感觉……

    我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男,而是一只只要听话就能获得快感的雌家畜。

    我的一切,连同我那毫无价值的尊严、被锁住的低级快感,以及这肮脏羞耻的排泄权利,都已经被地烙上了林萧的名字,变成了他所有物的一部分 。

    “哎呀……糟了……差点儿忘了呢……”

    我费力地从沾满雌汁浊的镜子上支起身,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刚一动弹,后腰那两团绵软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我咬着嘴唇,迈着扭曲而羞耻的步伐,一步一颤地往衣帽间挪去。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个贪吃的小里夹着的巨大水晶塞就会随着重力狠狠下坠,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摩擦着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的媚,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让我面红耳赤。

    再怎么…这样的自己,总是会有一点儿羞耻呢~

    刚走到房门,我就在那扇漆着美花纹的门板上,看到了一张红色的便条。

    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如同带着电流的鞭子,瞬间抽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看到那些字的瞬间,我甚至都能产生幻听,仿佛主林萧此刻正贴着我的耳廓,用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着我敏感肿胀的,用那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命令道——

    “昭阳,今天穿那套最新款的仆装,把家里打扫一遍。记得,要跪着擦地,要把撅高一点哦。”

    嘻嘻……主……又要家这只贱母狗换新衣服了吗……?

    虽然大脑里还有一丝残存的名为“男自尊”的东西在微弱抗议,可我的身体却比狗还要听话。

    我踩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长毛地毯上,脚趾因为条件反般的兴奋而羞耻地蜷缩着,习惯地走向那个已经完全化的衣帽间。

    那个空间里,早已没有了属于男的西装革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子令眼花缭趣内衣、薄如蝉翼的极透丝袜、各式各样羞耻度表的仆装、cos服,以及整整一面墙高度惊的恨天高。

    那些蕾丝、绸缎和胶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混合了香水与麝香的甜腻气息——是独属于我这个“伪娘便器”的味道 。

    我的目光颤抖着,最终落在了他指定的那套衣服上。

    天哪……好不知廉耻哟……

    黑色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胸却是极其下流的大面积镂空心设计——家经过长期调教早已变得肥大艳红、甚至能分泌出汁的,根本没有任何遮挡,绝对会露无遗的……

    而裙摆更是短得可怜,甚至连都盖不住,哪怕只是稍微弯一下腰,里面那条开档的丁字裤,以及那张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而闭合不拢、只会流水的红唇,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

    更过分的是……那配套的围裙后面,竟然系着一条粗大得吓的仿真狐狸尾

    那不是别在腰上的,而是连接着一个手腕粗细的金属,需要硬生生地进那个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软腻骚的后庭里,才能固定的款式 。

    一莫名的烦躁和委屈,突然像水一样涌上心

    虽然……虽然家的身体早就烂熟透了,虽然这副身体除了被主当成泄欲工具和受孕苗床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雌伏在男胯下婉转承欢的生活……但偶尔,那个曾经骄傲的男孩子灵魂碎片,还是会不合时宜地跳出来,进行一场注定失败、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抗议 。

    尤其是……昨晚被主灌得实在是太满了呀……现在小腹里还沉甸甸的,坠得难受,稍微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滚烫的在晃

    肚子里那个 “造子宫”,现在还酸胀得要命。

    为了防止流出来的水晶塞子,已经把括约肌撑到了极限,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辛苦,要是再换上那个更加粗大的金属尾……那个连着电线、会震动的大尾……肯定会把那层娇的肠壁磨得发疯的……

    “凭什么嘛……家也是……有时候也是要休息的嘛……呜……”

    我嘟囔着,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的泪水,赌气般地将那套代表着绝对服从的仆装扔到一边。

    我随手在衣柜角落里抓起一件看起来相对保守的白色纯棉长裙,手忙脚地套在身上。

    这件裙子虽然布料多一些,但里面依旧是真空的。那冰凉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我肿胀挺立的尖,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虽然下面空的,凉风直灌,但我至少觉得这像个“正经”的衣服,能稍稍遮住我那具不堪、时刻发的身体,也能遮住小腹上那清晰可见的、被灌满的凸起廓 。

    我没有戴那个可怕的尾,也没有穿那双要把脚背折断的12公分漆皮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双平底的软拖鞋。

    “天天被主老公……有时候也是会累的呢……今天就让我做一回清纯的男孩子吧……”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明明穿着白裙子却一脸相的自己,心虚地小声辩解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决定违抗命令的这一瞬间,我的心脏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那个原本就湿漉漉的后,因为期待着主的惩罚,反而绞得更紧了?

    那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骚痒,正在叫嚣着想要被更粗地对待……

    “咕啾……”

    体内的水晶塞子似乎也嘲笑着我的是心非,稍微下滑了一点,带出一拉丝的透明肠,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啊……嗯?……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可是,可是…

    虽然心里暗暗发誓今天要做一回“独立”的男孩子,可当我那一双被娇惯坏了的玉足真的踩在坚硬平坦的地板上时,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失去了灵魂支撑般的空虚感,竟然顺着敏感的脚心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没了那双恨天高的束缚,我那两团长期处于紧绷状态、线条流畅如少般的小腿肌,此刻竟然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放松”而感到了难以忍受的酸痛与不适,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被重新囚禁进那狭窄的鞋里呢……

    我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这具的身体早就被主调教坏了。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将双腿包裹在丝袜里,感受着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着大腿内侧娇的窒息快感,看着镜子里那双修长窈窕、完全看不出男骨骼特征的美腿,在空的房间里摇曳生姿。

    那种脚背紧绷、部被迫高高撅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空气求欢、后里的水随着步伐“咕啾咕啾”作响的奇怪“雌悦”,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

    但今天,我偏要……偏要试着反抗这种像母狗一样的本能!

    嘻嘻……其实家心里也坏坏地想着,要是那个威严霸道的主老公林萧回来之后,发现平里最乖巧、最听话的“小母狗”竟然敢不穿那套代表顺从的仆制服,而是赤身体只穿着这双丝,会怎么狠狠地、粗地惩罚我呢?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极薄丝,紧紧包裹着我这双被调教得早已失去雄硬度的纤细长腿,布料紧绷在有些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靡至极的痕,仿佛是把这身软腌制味了似的,正散发着等待主品尝的骚味呢……

    唔,光是想象着林萧推门而时那冰冷又充满侵略的眼神,家这颗已经完全属于雌的贱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连带着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都开始一张一合地流水了呢~

    他是会直接抽出腰间那根粗硬的牛皮皮带,二话不说就狠狠抽打这团肥美雪白、软得像刚出炉冻一样的吗?

    啪!啪!

    啊……仿佛已经听到了皮带陷时那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那一定会在这白、滑溜溜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肿胀的、渗着血丝的艳丽红痕吧?

    那种皮绽开的痛楚,肯定会瞬间转化成电流般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让我这只不知羞耻的伪娘母猪只能趴在地上,一边撅得更高,一边像发的母狗一样哭喊着求饶:“主……好痛……爸爸饶了骚吧……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还是说……他会更加残地把我的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对待一个便器那样,强行撬开我的嘴,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味道的大塞进喉咙处,直到把满满一肚子的浓全部灌满我的胃袋呢?

    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被噎得翻白眼、流眼泪,却还要像只感恩戴德的家畜一样,拼命吞咽着主的恩赐,毕竟这具下贱的身体,就是为了消化主的排泄物而存在的呀……

    “啊……哈啊……仅仅是稍微幻想了一下被主像对待牲畜一样虐待的画面……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低看去,只见那个被贞锁锁住的、平里只能用来排尿的没用小东西,此刻竟然羞耻地半勃起来了呢?~

    明明是男孩子的器官,却像个发育不良的大号蒂一样,挂着晶莹剔透的水,随着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真是既可怜又可

    它肯定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吧,毕竟现在全身上下最想“”的地方,明明是后面那个正空虚得想要吞噬一切的“雌”呀……

    哦~~感觉到了,前列腺那里好酸、好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好像在哭着乞求主的大快点进来,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发雌堕母猪彻底坏掉、到失禁、到满脑子只剩下的颜色为止呢……?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身上只穿了一件稍微有些透的白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上阵,带来一种羞耻的黏腻感。|网|址|\找|回|-o1bz.c/om

    我假装贤惠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眼神却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沙发上林萧换下的那件衬衫。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像只发的母兽一样扑了过去,把脸埋进那充满了浓烈雄麝香味道的领,贪婪地吸了一,甚至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上面打了个滚,让那属于主的霸道气息腌我的毛孔里。

    “嗯哼……好香……是主的味道……老公的味道……”

    这种小小的、只有我知道的“叛逆”,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却又带着罪恶感的轻松,仿佛我还能掌控一点点自己的生活,仿佛我不并仅仅是他用来泄欲的玩物。

    然而,这种虚假的轻松在傍晚玄关处传来那声熟悉的、令我魂牵梦萦却又胆战心惊的门锁转动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颗已经彻底雌堕的心上。

    “啊!”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心脏猛地剧烈收缩,膝盖瞬间发软,竟然形成了可怕的生理反——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后里那枚原本应该被我“拿出来”实际上却因为太而没取出来的水晶塞,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肌狠狠一挤,竟然“波”的一声向着更处的结肠滑去!

    那粗糙的颗粒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还有更处的敏感点——那个已经被主开发成“子宫”的凸,带起一阵酥麻到皮发炸的电流。

    “唔……好……顶到了……呜呜……”

    林萧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如同不可侵犯的帝王,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让我着迷得双腿发软、又恐惧得浑身发抖的、捕猎者般的微笑。

    “老婆,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往常一样站在玄关,理所当然地等待着我的拥抱、跪拜和服侍。

    我硬着皮,拖着因为刚才那阵电流而酸软无力的双腿走过去,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抱了他一下。

    “主……老公……你回来啦~?”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媚意。

    林萧的鼻子像狼一样在我颈间嗅了嗅,原本温柔的表瞬间凝固,眉微皱,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了我腰间毫无防备的软

    “怎么回事?身上怎么一骚味?不是让你穿那套开档的仆装和白丝吗?还有……”

    他的手顺着我那件单薄的长裙裙摆滑了进去,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直接摸到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肥厚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那湿热、滑腻的后庭——那里空的,松软的色媚因为一整天的收缩和刚才的吞咽动作,已经将那枚水晶塞完全吞了进去,只留下一圈还在微微抽搐、吐着透明肠的括约肌,从外面摸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戴一样地张着嘴。

    “嗯?怎么把塞子拿出来了?都流光了吧?”

    “不是…是吃到更的地方…咿呀!”

    他惩罚地用手指狠狠抠挖了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发出“咕啾”一声靡的水响,随着他的动作,一混合着肠和之前残留的拉丝白浊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真是个费的小坏蛋,那可是老公辛辛苦苦喂你的营养,是专门给你这个贱受孕用的……”

    他的语气虽然还带着笑意,但那双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威严和即将发的虐欲望。

    我知道,那是主对不听话的宠物的“教育”前兆。

    “我……我不舒服……呜呜……”

    我小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他怀里,试图推开他那只在我上肆意揉捏、将那团雪白软捏变形状的大手,却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磨蹭他的手掌。

    “天天穿那个……太累了……脚好痛……而且那个尾……那个狐狸尾太大了……着好痛……会把肠壁磨皮的……家……家是男孩子呀,那里不是用来装尾的……呜呜……老公饶了我吧……”

    “哦?痛?还有…男孩子?”

    林萧轻笑了一声,手指猛地探那湿滑的甬道,准地按在了我那颗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压。

    “啊啊啊啊——!!不要按那里!!要去了……母狗要丢了!!?”

    我瞬间崩溃地尖叫起来,双眼翻白,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那原本想要“反抗”的念,在这一瞬间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化作了渴望被更粗对待的、下贱的臣服。

    “嘴上说着痛,这里可是咬得比谁都紧呢……看来,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需要主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把老公的都‘费’掉了……”

    他那宽大温热的手掌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纤细的腕骨直接捏碎。

    还没等我惊呼出声,一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袭来,我那具早已被雌荷尔蒙腌制味的绵软身躯,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他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隔着我那件蕾丝睡裙,还有他那昂贵考究的西装面料,我依然能清晰地刻骨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味的巨物,正像苏醒的怒龙一般迅速抬,滚烫、坚硬,且带着要把我贯穿的凶残气势,狠狠顶在我那早已湿漉漉的小腹上。

    唔……好霸道……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男尊严,被这根大一顶,瞬间就化成了一滩烂泥,身子骨软得像没有骨一样呢?~~

    “昭阳,看来是我最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家规。作为妻子,你的义务就是让老公得开心,而不是跟我讨价还价。”

    林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温热的鼻息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浑身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后庭花心。

    “放、放开我!我今天不想做!我是医生……我有权利休息!呜……”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大声喊了出来,甚至用那双平时只会握手术刀、此刻却戴着蕾丝手套的柔夷,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到底是反抗的勇气,还是求的故意?

    亦或是那早已刻骨髓的,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更粗的对待?

    被调教得早已失去雄尊严、甚至连灵魂都变成了红色的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呢……

    只觉得小腹处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因为这句违心的拒绝而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痉挛,贪婪地张开嘴乞求着的灌溉 。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尘埃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我那件紧身塑形衣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咚咚”声。

    林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戏谑和足以将我吞噬的兴奋。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试图张牙舞爪咬、却露出了肚皮的小猫,充满了掌控欲和施虐欲。

    对…我的大雌杀老公…就这样…看着我…

    “不想做?呵。”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随手将那条束缚着他野的丝绸领带扔在地上。

    他一步步向我近,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像死刑倒计时一样狠狠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每一步都踩在我那颗颤抖的“少心”上。

    “昭阳,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发脾气的小模样,有多勾?你吃了我不少次的骚贱小嘴说着拒绝的话,可你那双在丝包裹下瑟瑟发抖的骚腿,却已经把地板都弄湿了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眼神仿佛能透过我的衣物,视我那被贞锁封印的废根和流水的后,“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把你这层虚假的矜持撕碎,把你到哭着求饶、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为止。——不想做?我看你是皮痒了,反而更加想做了吧!”

    “不……不是的……唔……老公……家没有……”

    我慌地摇着,可那属于他的浓烈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原本就酥软的膝盖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他猛地俯身,像扛米袋一样粗地将我扛在宽阔的肩上,大步走向那充满了靡气息的色卧室。

    “放开我!呀啊——!”

    我象征地捶打着他的后背,那双裹着丝的玉足在半空中蹬,晃出一抹的弧度。

    但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就像一只无力的绵羊,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增加趣的调,反而让他扛得更紧,坚硬的肩膀正好顶在我敏感的胃部,挤压得我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啪!”

    一记响亮的掌狠狠甩在我那感丰腴、早已被调教得肥硕饱满的蜜桃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却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欲火。

    那疼痛迅速转化为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

    “啊!呜呜……痛……你敢打我!打你的……雌堕伪娘母猪老婆!”

    羞耻和疼痛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不择言之下,竟然随喊出了那个他平时在床上要我自称、代表着我彻底堕落的词汇。

    话音刚落,我就羞愤得想咬断自己的舌

    天哪,我竟然承认了……我竟然真的承认自己是母猪老婆了……明明在医院里我还是受尊敬的主任医师,可是一到了这个男的手里,我就只是一块渴望被以此填充的烂?~~这种身份崩坏的背德感,简直比高还要让家的脑髓融化呢。

    “哼,终于说实话了?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诚实得很,都在我的手上抖出水来了。”

    林萧冷笑着,一脚粗地踹开卧室的门,把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力让我的身体弹起又落下,那种失重感让我晕目眩。

    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上,像一捕食的黑豹,直接抓住我那件所谓的“保守”睡裙的领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是我作为男、作为医生最后一点尊严崩塌的哀鸣。

    那件象征着我最后遮羞布的长裙瞬间化作碎片,像蝴蝶一样飘落。

    我那具为了取悦主心打扮、早已不再属于男的赤娇躯,瞬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像一只被剥了皮、洗白白等待宰杀的肥美羔羊。

    “哦?嘴上说要休息,里面穿得倒是很彩嘛。”林萧的目光像带钩子的刷子,贪婪地扫过我全身。

    此时的我,身上穿着一套极度靡的开档趣蕾丝内衣下午偷偷又再加上的 ,那几根细得仿佛随时会崩断的带子,地勒进我丰腴雪白的和腰肢里,挤出一道道诱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那平里隐藏起来的微小男特征,正被一个色的小巧贞笼死死锁住,显得可怜又可,而那原本应该是排泄的后庭,此刻却因为期待着巨物的侵,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肠,将身下洁白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地图。

    “唔……主、主……爸爸……别看了……羞死了……”

    我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偷看他那因兴奋而充血的双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摆出了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蹂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然而,林萧好似没有看到我此刻的雌伏与颤栗,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这具泛着不正常红的躯体,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冷酷,继续严厉地说道:

    “既然不喜欢穿仆装,那就什么都别穿了。反正你的这具被我得只知道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衣服。看看你这副贱样,还没开始,就硬得像要喂一样,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是不是也已经流水了?嗯?”

    “唔……主、主……不、不是的……”

    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丑陋器官,但那双包裹在极薄丝下的长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反而因为大腿内侧的酸麻而微微颤抖着张开。

    明明我曾经是受尊敬的外科医生,明明我应该拿着手术刀在无影灯下工作,可现在,我却像是一条发的母狗,光着身子在男面前摇尾乞怜……

    啊,不对…

    家早就不是什么医生,早就成了一条发母狗雌堕隶妻了呢?~~~

    他从床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真丝丝带,那原本是用来包装礼物的,此刻却成了束缚我的刑具。

    他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仿佛已经在我身上演练过无数次。

    冰凉滑腻的丝带缠绕上我的手腕,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勒进里,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将丝带的另一死死系在床的栏杆上。

    “啊……好紧……主……手腕好痛……”

    “痛就对了,贱货就该记住所属于谁的痛觉。”

    丝带被拉紧的瞬间,我被迫挺起胸膛,整个呈跪姿趴在床上,腰身下塌,两瓣肥美软高高撅起,被迫摆出了那个最、最无助的求欢姿势——那是母兽等待雄配的专属体位。

    “呼……呼……哈啊……”

    我急促地喘息着,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变态的期待。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心里有个下贱的声音在疯狂呐喊:

    快……快一点继续……狠狠地惩罚我……把这具的身体玩坏吧……

    我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床单上,视线模糊,余光只能瞥见自己那双穿着丝的美腿因为雌和欲望绷得笔直。

    那原本属于男的腿部线条,在药物和调教的重塑下,已经变得如少般圆润丰腴,大腿根部的软随着我的喘息微微颤动,散发着令堕落的欲光泽。

    “既然你说那个尾着痛,那我们就换个更痛的,让你长长记。”

    林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特制的冰凉薄荷润滑,那体的颜色诡异而透明。

    他没有做任何温柔的预热,甚至连手指的安抚都没有,直接将瓶对准我那微微抽搐的后庭,大冰冷的体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倒在了我的缝里。

    随后,他拿出一只粗大的、布满颗粒的增强套,套在他本就有小孩手腕粗细的上。

    “咿呀——!!”

    那种刺骨的冰凉瞬间激得我浑身一激灵,脊背弓起,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冰面上的活鱼。

    后那圈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贪婪又抗拒地吞咽着那些流进体内的体。

    薄荷的刺激在敏感的黏膜上炸开,那不仅仅是冷,更是一种火辣辣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着我最隐秘的软

    “好凉……呜呜……里面好凉……要坏掉了……主……饶了贱吧……”

    “饶了你?我看你的明明在说‘还要更多’呢。”

    紧接着,没有任何扩张,甚至没有给我适应那冰冷的时间。

    他那根早已勃起、如同烙铁般滚烫、上面盘踞着狰狞青筋的巨型,套着增强套,就那样毫无怜悯地抵在了我的

    那巨大的冠状沟像是一个沉重的弹,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紧闭的褶。

    “不要……林萧……主……还没扩张……真的吞不下的……会裂的……里面……里面还有刚才没拿出来的水晶塞子啊……求求你……那只塞子家没有拿掉,反而因为思念主老公,被骚母狗顶到更的地方去了啊!!!”

    我惊恐地回,泪水弄花了妆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凄惨又

    但我那双迷离的眼睛处,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明明怕得要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竟然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肠,混合着那冰凉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的丝纹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林萧的动作一顿,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心软,可下一秒,却更加戾——

    “裂了就缝起来,反正你是外科医生,自己缝自己应该很拿手吧?或者,你就这么烂着,正好方便我随时随地都能进来。”

    林萧的话冷酷得像是一把手术刀,准地切开了我的羞耻心。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甚至掐出了青紫的指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顶了进来!

    “噗呲——!”

    “啊啊啊啊啊——!!!”

    剧痛。那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根滚烫的巨龙无视了体的极限,强行撑开了狭窄的甬道。

    内壁被生生劈开,紧致的括约肌被撑薄到了透明的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那个原本用来扩张的水晶塞,此刻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它被林萧粗顶着,无法退出,只能向着更、更未知的领域进发。

    那坚硬的水晶棱角在柔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硬生生地挤过原本弯曲的肠管。

    那种错位的酸胀感、被撑裂的撕裂感,以及冷热替的诡异触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根凶器给搅烂了。

    “哈啊……哈啊……进来了……好大……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呜……不行了……这种事……要是被外看到……啊啊啊!!”

    “闭嘴!好好感受我是怎么你的!”

    “啪!啪!啪!”

    他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哪怕第一下还没有完全适应,他就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每一次撞击,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我那被丝包裹的上,发出清脆而靡的声响。

    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将那些渴望抚慰的媚地熨平。

    最致命的是,增强套最尖锐的凸起,此刻正死死地压迫在我的前列腺上。

    那是男身体里最的开关,如今却被当做了的g点在被疯狂研磨。

    “啊!那里……不要……那里是前列腺……啊啊啊!不可以……要去了……贱要去了……?”

    快感。

    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疼痛。

    那是生理结构被彻底征服的悲鸣。

    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发出令皮发麻的酥麻电流,直窜天灵盖。

    我的理智在这力的侵犯下彻底碎,原本属于男的尊严化作了齑

    “哦?嘴上说不要,后面咬得倒是挺紧嘛。看看,这么多水,把我的都给洗了一遍。”

    林萧恶劣地笑着,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恶意的九浅一。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个红肿的凸起,听着我发出崩溃的尖叫。

    “呜呜……我是母狗……我是主的母狗……?……求主……把贱的子宫坏掉吧……?……好舒服……大好烫……要把肠子烫熟了……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娇媚的声音早已听不出一丝男的特征。

    眼前的世界一片色,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水,随着脑袋的晃动甩得到处都是。

    冰凉的薄荷早已被体内的高温加热,混合着、肠和前列腺,在抽中被打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我的沟,流得满腿都是,将那双感的丝浸泡得湿漉漉的。

    我是医生……不,我不是医生……我只是林萧主的专属便器……是一个只配跪在床上,撅着的贱货……

    “既然这么喜欢被,那就给我受着!全都进你的烂肚子里!”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林萧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我最处的那个点,滚烫的浓如同岩浆般发,一接一地轰我那并不存在的子宫处。

    “咿呀呀呀呀——!!!?”

    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鸣,双眼翻白,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前列腺在极度的刺激下疯狂痉挛,虽然前面被贞锁锁住无法,但在那毁灭中,我的身体剧烈弹跳着,灵魂仿佛都被这热流彻底烫上了属于主的烙印,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再也无法回

    “可是…可是那里真的要坏掉了呀…呜呜…”

    林萧似乎早已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彻底撕碎我作为“昭阳”那一丁点可笑的男尊严,狠狠地惩罚我这只不听话的家养雌兽。

    他根本不管不顾我此刻正处于高后那濒临崩溃的极度敏感期,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死死掐住我那被丝勒出一圈软的丰腴大腿根,直接扯断绑住我的黑丝带,将我整个布娃娃一样折叠起来。

    他健硕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那根套着布满颗粒增强套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向我体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处发起猛烈的冲锋。

    “呜呜……好敏感……又好痛……老公……饶了我吧……昭阳不敢了……肠子要断了……真的要被捅穿了……要晕死了……”

    我哭喊着,致的防水眼线早已被生理的泪水晕开,眼泪混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水糊了一脸,原本为了取悦他而心描画的纯欲咬唇妆此刻显得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说不出的靡。

    但林萧并没有停下,他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贯穿的气势,那粗糙的颗粒狠狠地碾过我那个早已红肿不堪、充血肿大的前列腺——那是我作为伪娘最羞耻、却又最快乐的“开关”。

    那种濒死的痛感逐渐在体内高温和粘的催化下变质,在极致的力摩擦中,转化为一种让我无法启齿的、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般的酸爽。

    “滋咕…滋咕…”那是肠壁分泌的和润滑油被那根巨物疯狂搅拌时发出的下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听得我面红耳赤。

    “说,你是谁?”他一边狠狠打桩,将我的撞得波翻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贴着我敏感的耳廓问,那温热的鼻息洒在我的颈窝,让我浑身忍不住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是……我是昭阳……啊!不行了……太了……”

    “啪!”又是一掌狠狠甩在我那包裹着极薄色丝袜的雪白瓣上,那五指的红印瞬间浮现在半透明的丝织物下,带着一种凌虐的凄美,“不对!重说!”

    “呜呜……我是……我是林萧的老婆……是老公的小妻子……”

    我抽噎着,试图用这种温的称呼来唤起他的一丝怜

    “还有呢?光是老婆就够了吗?”林萧一把抓着我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强迫我仰起,看着床对面落地镜子里那个被得东倒西歪、双眼翻白、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边的自己——那哪里还是个男

    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发的、不知廉耻的

    “我是……我是老公的专属母狗……是老公用来泄欲的便器……呜呜……是离不开大的骚货……?”

    我哭着,喊着那些平里想都不敢想的最下流、最的词汇,只为了乞求他的一点点怜悯,或者……一点点更多的、能把我疯的快感。

    “求主……求主把母狗的烂坏……把全都进子宫里……呜呜……把肚子搞大……母狗只想做主垃圾桶……?”

    又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崩溃。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也是我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那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我那颗堕落的灵魂在颤抖中欢愉。

    我明明是个男孩子,可是……可是只要被这根进来,我就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是被骑的母畜啊……

    听到满意的答案,林萧的动作终于变得有些许规律,不再是单纯的虐,而是带着技巧的研磨。

    他准地用上的冠状沟刮擦着我那块最敏感的软,像是在用钝刀子割一般,每一次研磨都让我浑身颤抖,涂着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了床单。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被刮到了……要死了……?”

    那被贞锁死死锁住的、只有蚕蛹大小的废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被挤压在阜的软里。

    即便在那样狭窄的笼子里,它也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疯狂地跳动着,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透明的清,把笼子的金属壁弄得湿漉漉的。

    那是属于“雄”的悲鸣,也是属于“雌兽”的蜜汁。

    “齁唔…齁唔…老公…主…?”

    他套着增强套的粗长已经不再是刑具,反而成了奖励我贱骚、痴熟软的最高奖赏。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白浊体,那是肠、润滑油和他之前进去的混合而成的“的证明”。

    它们顺着我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绘出一幅幅靡的地图。

    我迷离着扭过,眼神涣散地撅起嘴,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索取着他的吻,舌主动伸出来,卑微地去舔舐他的嘴角。

    同时,我更努力地挺起那对并不算壮观、却足够的胸脯,向他炫耀自己那两颗被开发得鼓胀红肿、仿佛熟透桑葚般的大

    “老公……母狗的也好痒……帮帮昭阳……像吸一样吸吸它们好不好……呜呜……感觉肚子里的子宫都在张嘴等着吃了……要把我灌满了……?”

    “这就对了,乖老婆。”

    那低沉而充满雄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蜗,林萧沉重的喘息声洒在我颈侧敏感的肌肤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正粗地揉搓把玩着我那早已发育得如同少般饱满软

    指尖恶劣地夹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硬得像熟透桑葚般的,疯狂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嗯?……好痛……那里……那里要被捏坯了呀……老公……”

    我被迫挺起胸膛,他粗的动作甚至仿佛要把那一团团白腻的脂肪勒得溢出来,呈现出一种更加靡的感。

    那种从尖传来的、仿佛电流直通小腹的酸麻感,带给我一阵阵虚假的、仿佛真的要汁般的错觉。

    明明我是个男啊,明明胸前这两团只是脂肪和激素催生出的赘,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要哺、想要被吸吮的渴望呢?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在咬我,它吸得好紧,那些褶都在缠着我不放。”林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傲慢,他的下身狠狠地往里一顶。

    “它在说它喜欢这样,它喜欢被老公的大到翻白眼,到失禁。”

    “唔……喜欢……老公好大……好舒服……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坏了……我喜欢被老公的大到翻白眼,到失禁……?”

    我的大脑一片浆糊,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顺从地吐出这些至极的词汇。

    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模糊,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让视线变得朦胧,我只能看到林萧那张充满侵略的脸,和镜子里那个穿着吊带白丝、撅着、满脸痴态的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天天被这样对待,明明刚才还在试图反抗,用那些蹩脚的借去挑衅他的威严,可现在,当他真的用力我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的快感,像灭顶的水一样将我淹没。

    前面那根被贞锁死死锁住、只有小指大小的废根,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可怜兮兮地溢出清,把白丝裆部洇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渍,那种湿冷粘腻的触感更加了我的羞耻。

    而后面那个被强行征用的排泄,此刻却变成了最贪婪的器,正疯狂地分泌着那名为“肠”实则是水的体,为了讨好主侵而自我润滑。

    我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话,下意识地把主老公的话当成圣旨……

    原来,我今天的主动挑衅,那些故作高冷的拒绝,那些别扭的挣扎,潜意识里就是为了……这一刻的雌悦。

    我就是贱,就是天生的贱骨,就是想要被他粗地对待,想要被他像对待牲一样,想要被这根大把我的尊严连同理智一起捣得碎。

    “啊啊……主的大……好烫……要把肚子烫坏了……呜呜?……我是母狗……我是离不开主便器……”

    我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那被白丝包裹的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样,每一次扭动都为了让那根凶器得更、更狠。

    我撅起,将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甚至留下了清晰掌印的大大地掰开,像一只贪吃的母猪一样追逐着那根能带给我极乐的

    我甚至开始收缩后庭的括约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柱身,想要把他夹得更紧,吸得更,恨不得把他整个都吞进肚子里,哪怕肚子会被撑,哪怕内脏会被挤压变形,我也只想要更多。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大脑,或者说,这才是它真正的模样——一个为了接纳雄而生的容器。

    “真骚……这才是我的好老婆,看看你这副求的样子,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林萧满意地看着我这副痴态,大手重重地拍打着我那白却又满是红痕的,发出的清脆声响“啪、啪”地在充满靡气味的房间里回

    “噗嗤、噗嗤”——

    那是大量粘稠的肠、润滑油混合着汗水,被他像活塞一样快速捣弄出来的靡水声。

    那些浑浊的白沫随着抽的动作,不断地从那个被撑成o型的边缘溢出来,顺着我裹着白丝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洁白的丝袜上画出一道道色的地图。

    “齁唔、齁唔?……啊啊!不……不行了……那个地方……前列腺……要变成奇怪的开关了……咿呀——!”

    那是我被他得神志不清,像母猪一样发出的雌喘。

    每一次狠狠刮过那个敏感点,我都会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水顺着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的小腹因为被巨物填满而微微隆起,随着他的抽送起伏,那种内脏被贯穿、被占有的错觉,让我产生了病态的幸福感。

    “老公……爸爸……主……求你……进来……把那种浓浓的东西全部进贱的烂里……唔哦哦?……要怀上主的宝宝了……呀啊啊啊!!”

    我彻底放弃了作为男的最后一点矜持,在灭顶的高中,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母狗,只知道摇尾乞怜,等待着主的恩赐与灌溉。

    这一场甜蜜又残酷的惩罚仿佛没有尽,时间的概念早已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被冲刷殆尽,我的意识在一次次濒临崩溃的边缘浮沉,脑海中只剩下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身为雌的极致幸福。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林萧像抱洋娃娃一样抱起来的,身上又换上那件象征着纯洁与羞耻的半透明蕾丝趣婚纱、连裤白丝袜,和红底尖高跟鞋。

    是被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是被得昏死过去的时候?

    婚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浸透,紧紧地贴在我那毫无男尊严的平坦胸和纤细腰肢上。

    那双包裹着雪白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缠绕在林萧壮的腰间,被那一双有力的大手粗地把玩着,甚至在大腿内侧掐出了一个个靡的红印。

    脚上的十二厘米尖高跟鞋,随着林萧每一步的走动和顶撞,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鞋尖勾勒出堕落的弧线,仿佛在向虚空乞求着更多的怜与蹂躏。

    林萧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变换着各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将我从凌不堪的床狠狠地到床尾,每一寸床单都留下了我们欢的水渍。

    但这还不够,他还不知足。

    “骚货,这点程度就不行了吗?你的小可是还在咬着我不放呢。”

    他坏笑着,也不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拔出,就那样维持着的姿势,像端着便器一样抱着我走进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满是细腻的泡沫,但这丝毫不能掩盖我们合的靡声响。热水并没有缓解我的疲惫,反而让敏感度成倍提升。

    我们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做,在布满水汽的镜子前做。

    我被迫双手撑在湿滑的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伪娘”,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套着增强套的狰狞巨龙,是如何撑开我那的括约肌,无地进出我的身体。

    “咕啾……咕啾……”

    肠壁被大量分泌的透明肠和之前的润滑得如同沼泽,每一次抽都带出令面红耳赤的搅拌声。

    “啊……哈啊……主……那里……那里要被磨坏了……那是……那是小母狗的g点呀?~”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像反复排练过数百数千次。

    这仅仅是开始。

    林萧随后又抱着我来到厨房,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冰冷刺骨,却无法冷却我体内的骚热。

    我像一只待宰的母猪一样趴在台子上,脸贴着冰凉的石材,后庭却在承受着如火山发般的冲击。

    客厅的落地窗前,我被摆成羞耻的m字开腿,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被得红肿外翻的媚

    林萧甚至抱着我来到了阳台。

    夜风呼啸,对着茫茫大山和远处隐约的灯火,那种随时可能被天地万物窥视的恐惧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风吹过我湿透的丝袜,带走表皮的热度,却让体内的显得更加滚烫。

    “不要……会被看到的……呜呜……要是被看到这种样子的我……唔嗯?!”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平里高傲的男,是怎么在老公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母畜的。”

    最后,他抱着瘫软如泥的我,来到了那间最为神圣、也最为背德的地方——举办婚礼的那间房间。

    这里本该是誓言的圣殿,如今却成了调教的刑场。

    他把我压在红色的喜被上,一边凶狠地进行着喉般的顶撞,一边强迫我看着墙上的婚纱照,要我宣誓。

    “说!你是谁的狗!你的是用来什么的!”

    “啊啊……我是……我是林萧主的专属母狗……呜呜…………是用来给主泄欲的……是用来装的套子……?”

    这种神上的彻底摧毁与体上的极致占有,让我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

    他抱着我走过这栋宅子的每个地方,在每一处地板上,都留下我们两的、合的痕迹。

    那些蜿蜒的白浊与透明的水渍,就是我作为雌最好的勋章。

    每走到一个地方,他就会强迫我看着镜子。镜子里的我,眼神早已失焦,浑身呈现出煮熟虾子般的赤红,那是欲勃发到极致的证明。

    “真的太适合了,昭阳,你真是天生的雌堕套子。”

    林萧在身后不知疲倦地顶撞着我,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强迫我抬,另一只手无地指着镜子里的结合处。

    那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羞愤欲死——

    那根粗大得不似类的,正蛮横地进出着我那已经完全松弛、变成红色的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肠的粘稠体,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昂贵的丝袜上,与原本的蕾丝花纹融为一体。

    我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被那根长驱直的凶器顶得一鼓一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个恐怖的蘑菇在肠道处、在那个幻想中的“子宫”横冲直撞的廓。

    “你的天生就是为了吃这根东西长的。看看它,吞得多开心,连肠壁里那些不知廉耻的褶子都被烫平了,都在争先恐后地吸着我的几把呢。”

    羞耻感已经表,大脑仿佛被高压电流击穿,但我却无法反驳——

    镜子里的那个“”,那个穿着婚纱丝袜、被各种体腌制味的“新娘”,正贪婪地吞吐着男器。

    我的脸上挂着痴迷而的阿黑颜笑容,双眼向上翻起,变成了心形,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水,一副彻底坏掉的样子。

    那种所谓的男尊严,那种身为独立个体的理智,早在这一波波连绵不绝的中,被彻底碎成了渣滓。

    我的前列腺,那个被主开发成“开关”的部位,正疯狂地颤抖着,向大脑发送着只有雌才能体会的灭顶快感。

    “是……是……老公……老公说得对……?”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如同发母猫般甜腻而下贱的声音,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迎合,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想要被填满到喉咙。

    “家……家天生就是为了吃老公的大而生的……那里……那里已经变成离不开主的形状了……求求主……把家的小肚子满……把家变成只会怀孕的笨蛋母猪吧……咿呀啊啊啊——?!!!”

    “好,那给我接住了!!!”

    就在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再一次准而残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那个属于男孩子的、却比g点还要敏感百倍的“快乐按钮”时,我濒临崩溃的理智终于彻底断线了。

    “哦哦哦!要……要坏掉了!主……那里……那里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伴随着主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嘶吼,那根我体内的猛然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仿佛决堤的岩浆一般,以一种要把我彻底烫熟的气势,疯狂地轰了我那贪婪的后庭处。

    “噗嗤——!噗嗤——!”

    那是高压强行灌的声音。

    每一热流的激,都让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

    我的小腹因为这海量的灌注而产生了清晰的坠胀感,那是一种极度错却又甜美得令发指的“假孕感”。

    明明是男的身体,明明没有子宫,可我却真切地感觉到,那些代表着主所有权的浓,正在填满我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把我的肚子撑得鼓鼓的,仿佛真的怀上了主的种。

    与此同时,在那恐怖的前列腺高冲击下,我前面那根平里被贞锁束缚、早已退化得毫无用处的短小废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出稀薄透明的前列腺,像失禁一样把身下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林萧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双眼无法聚焦地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整个还沉浸在余韵的抽搐中,像极了一只刚刚被配种完毕、彻底玩坏了的母猪。

    滚烫的温度在我的肠道里蔓延、扩散,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

    这种作为“容器”的归属感,仿佛让漂泊的灵魂终于落了地——是啊,我生来就是为了被主这样使用的,这就是我作为贱存在的全部意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一种属于雌的甜腻麝香。

    “呼……还敢发脾气吗?嗯?”

    林萧的大手抚摸着我被汗水浸透、凌地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声音恢复了往的温柔,却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与满足。

    他的手指顺着我赤的背脊向下滑动,恶作剧般地按了一下我那因为容纳了太多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

    我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满涨的酸爽感让我差点又叫出声来。

    我虚弱地摇摇,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只会讨好主的小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让我腿软的雄荷尔蒙气息。

    “不敢了……老公……主……对不起……呜呜……我是不听话的坏母狗……我不该反抗的……”

    眼角还挂着幸福的、生理的泪水,我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却又忍不住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妆容大概早就哭花了,身上到处都是和红印,那双原本昂贵的白丝连裤丝袜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但这副模样,恰恰是我作为主所有物的最好证明。

    我缓缓抬起,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还带着未散的欲水汽,对他挤了挤眼睛,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唾,露出一个带着十分媚态、又透着一丝不知死活的坏笑。

    “不过……如果家想要老公得再激烈点……想要被那根大把肠子都顶穿的话……是不是还要再反抗一次呀?嗯??”

    “哦?”

    林萧先是一惊,显然没想到我在这副被得半死的状态下还能说出这种骚话。

    随后,他喜悦地大笑起来,那是猎看到猎物主动露出肚皮求欢时的满意笑声。

    “啪!”

    他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我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美上,激起一阵翻滚。

    “小妖。真是个欠的贱货,看来刚才还是没把你喂饱啊。”

    他狠狠亲了亲我的额,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变态的占有欲,手指探我的中,搅动着我的舌

    “要是你这么喜欢被虐,老公以后天天这么你——把你这贪吃的小成只会流水的烂。”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期待。

    “听着,明天选一套最骚最的衣服穿好。记得要把那根最粗的硅胶尾戴好,塞进你的小里堵住,要是敢让里面的流出来一滴,或者尾掉出来……”

    他凑到我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

    “就罚你戴着它,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着去花园里爬一圈,让邻居们都看看你这副发的贱样。”

    听到这个羞耻度表的命令,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再次兴奋起来,后庭那原本松垮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几白浊的体。

    “嗯……哈啊……我知道了……谢谢老公赏赐……贱一定会把尾夹得紧紧的……绝不让主华流出来……?”

    我乖顺地回答,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明天那副极度羞耻的画面——自己撅着,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在主的牵引下爬行……那种作为“所有物”的极致堕落感,让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迫不及待的、扭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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