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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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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幸福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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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金色的末,透过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不堪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照不散这满室靡至极的空气。thys3.com发布页Ltxsdz…℃〇M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脸红心跳的味道——那是昂贵的古龙水、浑浊的石楠花气息以及某种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腻体味混合在一起的产物,浓郁得仿佛能把彻底腌味。

    这是专属于林萧卧室的味道,也是如今我这具下贱身体赖以生存的味道。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尤其是那被过度使用的腰际和大腿根部,那种度的酸麻感让我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的享受。

    林萧先一步起床,但我能感觉到被窝里残留的温度,那是疯狂了一夜后,他留给我的、如同无形枷锁般的拥抱。

    我恍然间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回忆里,还是活在现实中。又或者,这样幸福堕落的子,本身就已经如梦似幻?

    “唔……好酸……但是……好幸福呢?~”

    我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曾几何时,这种像母狗一样被豢养的雌伏感会让我羞愤欲死,觉得是作为一个男的奇耻大辱;而现在,它却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唤醒了我这具身体的本能,让我觉得自己生来就该如此下贱。

    我颤抖着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呈现出一个圆润而靡的弧度。

    昨晚林萧灌进去的那些滚烫的、满满当当的“营养”,因为那个特制塞子的存在,一滴都没有费,正如他所愿,在我那贪婪的肠道处发酵、吸收,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产生了可怕又甜蜜的错觉——仿佛我这个伪娘的肚子里,真的正在孕育着主的种呢~

    “啊……主……还在肚子里……咕嘟咕嘟的……我是怀了主的小宝宝了吗?嘻嘻……?”

    我挣扎着爬起来,赤的双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每走一步,后里那一汪饱胀的体就会随着步伐晃动,撞击着那脆弱的肠壁,带起一阵令我腿软的酥麻。

    晨光照在我光洁无毛的身体上,我痴迷地低看着自己——皮肤因为长期的油保养和雌激素调理,早已褪去了男的粗糙,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心打磨的羊脂玉;胸部在激素和复一玩弄的长期塑形下,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两颗经过特别开发的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瑟缩着,似乎在无声地索求着粗的抚摸与吸吮。

    胸前的铃铛被主贴心的取下,因为主老公觉得长期的穿刺会对我的有不好的影响。

    真是…贴心的老公呢~~?

    而胯下那个色的小贞笼,依旧忠诚地锁着我那早已退化成装饰品的雄器官。

    那根曾经象征尊严的东西,如今被软绵绵地囚禁在狭小的笼子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却又那么色。更多

    “反正……这种没用的小东西……除了漏尿什么都做不到……请主无视它,直接使用后面的‘真’吧……我是主的便器……不需要这种东西呢~”

    我走向那个如同梦幻般的衣帽间,那里是我堕落的陈列室。

    手指划过一排排真丝、蕾丝、胶和尼龙,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发烫。

    最终,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套曾经被我故意嫌弃、却又在第二天顺从地穿上的仆装上。

    那是林萧特意定制的款式,带着一种恶趣味的羞辱感。

    我拿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连衣裙,它采用了极端的收腰设计,胸是全镂空的,只能勉强遮住晕边缘,仿佛在邀请着视线的侵犯。

    我吸一气,开始了我每天必修的、也是我最为期待的“晨间仪式”。

    首先是丝袜。我选中了一双带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丝袜,那是顶级的5d超薄款,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雾,透着一种纯洁而堕落的光泽。

    我坐在化妆凳上,像个真正的那样优雅地并拢双腿,脚尖绷直,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套上脚掌。

    丝袜顺着脚踝、小腿慢慢向上滚动,指腹隔着丝袜抚摸过肌肤,发出细微而靡的“沙沙”声。

    那种顺滑、紧致的触感紧紧贴合着我的肌肤,仿佛是在给我的双腿上釉,将那原本属于男的腿部线条修饰得如同油般细腻。

    当白色的蕾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勒出一道欲的浅痕,金属吊带夹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扣住丝袜边缘时,我看着镜子里那双被白色包裹、透出色光泽的长腿,竟然觉得那比任何的腿都要诱

    “好美……这双腿……就是为了夹住主的腰而存在的吧……这双穿着丝袜的脚……也是为了给主舔舐而准备的呢……?”

    穿上仆裙,系好那个带着荷叶边的白色围裙,镜子里的我,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主临幸的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个仿真狐狸尾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毛茸茸的巨大尾,金属底座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冰冷的质感让我后面的小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渴望的湿气。

    我往上面涂满了粘稠的润滑,看着那透明的体顺着金属滴落,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然后,我转过身,对着镜子,顺从地撅起了,摆出了那个我已经无比熟练的、专门为了接纳异物而存在的母狗姿势。

    “要进去了哦……要把主的礼物……吃进去了哦……?”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眼神迷离的自己低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宣告。

    我将手伸向身后,缓缓拔出体内那个已经塞了一整夜的塞。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瞬间松开,一浑浊不堪的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是混合了肠、润滑油和昨晚林萧进去的浓的产物,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在地毯上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滩靡的水渍,空气中那腥甜的味道瞬间浓郁到了顶点。

    “啊……流出来了……好费……主华……全都流出来了……我是个不合格的容器呢……呜呜……”

    我没时间去羞耻,甚至来不及擦拭那满腿的狼藉,立刻将涂满润滑的尾底座抵住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沫、渴望吞噬的

    褶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附着冰冷的金属。

    “嗯……哈啊……好大……进来了……?”

    随着金属底座一点点挤开那圈已经被玩弄得松软的括约肌,强行推处,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身体。

    塞尾的底座比水晶塞还要粗大一圈,它无地撑开了我的内壁,将那层层叠叠的媚强行熨平,然后准而狠毒地压迫着那个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前列腺。

    “咿呀——!顶到了……那个地方……那是男孩子的g点……啊啊啊?~”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瞬间转化为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颤,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毯。

    尾那毛茸茸的触感扫过我的大腿后侧,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仿佛我真的长出了一条尾,真的变成了一只发的母狐狸。

    我试着晃动了一下,那条蓬松的大尾便随之左右摇摆,牵动着体内的底座在肠壁上疯狂刮擦、研磨。

    每一次摇摆,底座都会狠狠碾过那颗脆弱的前列腺,那种酸爽的刺激让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前面的小贞笼里,那根废掉的东西竟然因为后面的刺激而可耻地渗出了清,打湿了内裤。

    “好舒服……我是主的小母狗……摇尾……求主……再来我……把这只骚狐狸彻底坏掉吧……求求你了主……?”

    那根粗大的硅胶尾根部已经完全被我的体温捂热了,随着我在镜子前每一次不知羞耻的扭腰,底座那宽大的边缘都在我的括约肌外圈研磨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后腰。

    在这长达几分钟的自我陶醉与发般的摆弄后,我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双早已准备好的可的鞋子上——一双跟高足足有12公分的纯白漆皮尖高跟鞋。

    我扶着墙壁,缓缓抬起那裹着超薄白丝的玉足,脚尖探

    随着重心下压,脚背被鞋楦强行弓起,绷成一道极度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小腿肚上那层薄薄的、原本属于男的肌线条瞬间紧绷,却在白丝的柔化下显出一种介于少年与少之间的、极其靡的感。

    为了在这双几乎垂直地面的“美丽刑具”上保持平衡,我的骨盆被迫前倾,两瓣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蜜桃不得不夸张地向后狠狠撅起,腰肢下塌,整个呈现出一种仿佛随时都在求欢的、下流至极的s型曲线。

    “呵……真是一只完美的、天生就该被男骑在身下的母狗呢?”

    我痴迷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彻底抛弃了雄尊严的、不知廉耻的媚笑。

    那不再是男的笑,那是完全沉溺于被饲养、被使用的雌家畜才有的满足神

    我踩着这双令脚趾蜷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嗒、嗒、嗒”地走出衣帽间。

    每一步落下,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都像是一下下敲击在我那颗早已堕落的心脏上,那是向主宣告所有权的铃声,更是我这只发母兽求欢的信号。

    虽然穿着如此露——身上穿着仆装,身后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但我却做得格外认真,甚至有些变态地享受这种极致的“反差”。

    我想象着主林萧看到我这副模样时的表,想象着他那双大手粗地揉捏我的力度,下面那根毫无用处的废根虽然软趴趴地被锁在贞带里,但后面的那个“真”里,贪婪的肠壁却开始疯狂蠕动,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肠,顺着塞的缝隙,“咕啾咕啾”地渗了出来,把裆部的白丝浸得一片濡湿,变成了半透明的靡色泽。发布页LtXsfB点¢○㎡

    “唔……好想要……想要主的大把这里堵住……”

    我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当林萧走出书房,来到餐厅时,看到的便是我这副正背对着他、弯腰摆放餐具的景象。

    随着我弯腰的动作,那条超短的裙摆顺势向上提拉,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完全露出了那双被吊带白丝紧紧包裹修饰的长腿,以及那个被粗大尾底座撑得变成透明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外翻的

    蓬松的大尾随着我摆放盘子的动作在空中画着圈,像是一根有生命的触手,不知羞耻地向他招手,散发着浓郁的雌荷尔蒙。

    “早安,老公~?”

    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我浑身一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

    我并没有站直身体,而是顺势转过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坚硬的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膈着膝盖,带来一丝微痛,但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身为隶的安心感。

    那双12公分的漆皮高跟鞋鞋尖抵着地板,鞋跟高高翘起,展示着我足弓那令垂涎的凹陷。

    我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膝行到他面前,熟练地帮他拿来拖鞋,然后抬起,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中满是讨好、顺从以及浓得化不开的雌媚态。

    “主的早餐准备好了,还有……贱狗的小也已经湿透了,准备好被主享用了呢~?”

    林萧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发出一团令我腿软的火光。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并没有急着去吃桌上的食物,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我。

    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的刷子,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全身,从我颤抖的睫毛,滑过我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最后定格在我那被丝袜勒出痕的大腿根部。

    “早安,我的乖老婆。今天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只欠的母猪呢。”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敏感的神经上。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身后那条摇晃的狐狸尾,像牵狗绳一样用力向后一拉!

    “啊!!老公……主、主轻点……咿呀——?”

    体内的塞底座因为这拉力,猛地改变了角度,坚硬的部狠狠撞击在我的前列腺——那个已经被调教成“只有才有的g点”上。

    我浑身剧烈一颤,那种仿佛触电般的酸爽快感瞬间炸开,让我整个瘫软在他腿边,脸颊不受控制地蹭着他的西装裤腿,贪婪地吸着那让我发疯的雄麝香气味。

    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因为这次撞击而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了塞,发出“啵”的一声吸附音。

    “这么骚,只要稍微碰一下前列腺就会流这么多水,看来昨晚还是没喂饱你这只贪吃的母狗。”林萧笑着,手指隔着滑腻的珠光丝袜,粗地抚摸着我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指甲偶尔刮擦过丝袜的纹理,发出令我皮发麻的“沙沙”声。

    “呜呜……是……是因为老婆是天生的便器……只要闻到老公的味道,就会发……求老公惩罚……”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渗出了生理的泪水,大脑里一片浆糊,只剩下想要被填满的本能。

    “既然老婆这么乖,这么想要,那今天就奖励你陪我去书房‘工作’吧。”林萧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到了那片湿泞的裆部,狠狠按了一下那个硬邦邦的塞底座,“虽然现在还不能进去,但是……”

    听到“书房”两个字,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脑海中浮现出往里那些羞耻至极的调教画面——办公桌下的吞吐、被当作脚踏的屈辱、以及憋着尿被强制高的崩溃。

    但如今我身体处涌出的却不是恐惧,而是更汹涌的

    “老公~?今天……今天贱想要躲在您的办公桌下面……在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一边闻着您的脚臭味,一边用嘴侍奉老公的大吗?”

    我一边用那种甜腻得几乎要拉丝的声音乞求着,一边更加地撅起,让那条尾翘得更高,将那个不知廉耻的、正在流水的眼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的主看。

    我甚至像只发的母猫一样,用脸颊摩挲着他胯下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巨物,感受着那根即将贯穿我的“凶器”的热度,极尽献媚之能事。

    “哦?想要一边听着我训斥下属,一边含着我的吗?”林萧的手指了我的发丝,强迫我抬起,看着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眼睛。

    “是……是的!我是主便器……是专门吃主的母狗……请主地使用我吧……把我的嘴……把我的子宫都用灌满吧……?”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作为雌家畜的本能,在主的脚边摇尾乞怜,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雨般的蹂躏与宠

    我知道,只要穿上了这身衣服,只要跪在了这个男面前,我就不再是以前那个男,而仅仅是一个为了承受他的欲望而存在的、幸福的容器。

    林萧那充满了雄侵略的视线,如滚烫的岩浆般从顶浇灌而下,肆无忌惮地在我这具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上游走。

    那眼神里不仅仅是看一只宠物的宠溺,更有一种仿佛看着所有物、随时准备将其拆吃腹的疯狂占有欲。

    我就像是一只被按下了开关的发母兽,在这视线的抚下,膝盖发软,只能卑微而顺从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将自己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主

    “正如我意。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里的‘早餐’吃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这声令下,空气中仿佛瞬间充满了红色的粘稠雾气,让我那本就被欲望烧坏的大脑彻底断线。

    “嗷呜!老公大为我准备的早餐!?”

    我高兴地晃动着身后那根连着塞的蓬松狐狸尾,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

    “滋——拉——”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林萧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金属碰撞的脆响之后,是拉链滑下的声音。

    那一瞬间,一浓烈得令窒息的雄麝香气息,混合着清晨特有的微酸汗味,像风一样扑面而来,狠狠地撞进我的鼻腔,直接轰炸着我脆弱的嗅觉神经。

    “哈啊……?是主的味道……好香……?”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甚至有些失焦,水像关不住的水龙一样,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

    这就是我的条件反,是经过无数次调教后刻在骨子里的——只要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会自动进模式。

    那根狰狞的、青筋起的巨龙,像弹簧一样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地弹在我的脸上。

    它太大了,那紫红色的圆润而饱满,马眼处正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前列腺,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示威。

    “这就是……贱的早餐……?”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这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

    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前列腺膜,感受着底下血管突突的跳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跳动仿佛与我的心跳同频,每一次搏动都让我的小腹处——那个原本应该是前列腺、现在却产生着子宫般幻肢感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爽的空虚与饥渴。

    “怎么?不吃吗?还是说你想饿着肚子?”林萧的手指粗我的发丝,强迫我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痴态。

    “不……不要……我想吃……我是主的贪吃母猪……?求主赏赐……?”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眼角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挂着生理的泪水。

    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根上移开,恨不得立刻就把主老公的大含在嘴里,让它家最的喉咙里。

    但是,我仍然需要主的首肯。

    “那还不快动嘴?”

    “是……?我开动了……?”

    我虔诚地闭上眼睛,像膜拜神明一样,伸出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嘶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那独特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感瞬间在腔中炸开。

    这不仅仅是味道,更是支配的味道。

    我的舌灵活地在那蘑菇周围打圈,贪婪地卷走溢出的每一滴清,甚至故意发出靡的吞咽声。

    “咕啾……?主……好咸……好美味……?”

    我抬起眼眸,迷离地看着他,故意让唾和他的体混合在一起,顺着下流淌到脖颈,再滴落到那被贞锁勒得发紫的、毫无用处的小芽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被锁住的地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竟然隔着冰冷的金属笼子,可怜兮兮地颤抖了一下,流出了一透明的,瞬间把裆部的白丝浸得透明。

    “哦?那个没用的东西也有感觉了?”林萧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弹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贞锁。

    “咿呀!?……不、不是的……那是……那是为了讨好主……流出来的水……?”

    身体猛地一颤,那从被弹击处传来的电流直窜尾椎,让我整个都要酥掉了。

    我卑微地将脸贴在他的跨间,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浓密的耻毛,一边用更加下流含糊的话语自我贬低:

    “我是变态……咕噜……是喜欢吃主的变态伪娘……?明明系男孩子……却只想着被主灌满……咕噜,咕噜……前面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只要有这张嘴和后面的小……能侍奉主就够了……?”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这种作为家畜被饲养、被使用、被填满的幸福感,是作为“”的时候永远无法体会的。

    我的尾摇得更欢了,每一次摆动都牵扯着后庭里的塞,在那被肠润滑得松软的通道里进进出出,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快点……快点把这根东西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

    “老公大……早餐……我会全部吃净的……一滴都不许费哦……?”

    我张开嘴,做好了喉的准备,那眼神里满是堕落的狂热与对即将到来的窒息快感的期待。

    在吃完那顿丰盛美味的、由主亲自赐予的“白色浓汤佳肴”之后,我被主带到了他开会的书房里。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这间充满着英气息与淡淡古龙水香味的书房,成了我堕落的温室,而那张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红木宽大办公桌下,便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

    林萧端坐在那张奢华的真皮老板椅上,正对着高清摄像的电脑屏幕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他依然是一副衣冠楚楚、令无数仰望的英权贵模样,修长的手指偶尔优雅地敲击着键盘,嘴里吐出的流利英文正谈论着几亿美金的商业并购案,那副禁欲而冷酷的侧脸,简直就是大都会里最完美的商业帝王。

    而我,他名义上的“妻子”,曾经那个手里拿着柳叶刀、受尊敬的主任医师,此刻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蜷缩在狭窄幽暗的桌底空间里。

    为了方便侍奉主,那件原本还算遮羞的仆裙早就被我不知廉耻地脱掉了,像一块抹布一样丢在角落。

    现在的我,身上只挂着一件几近透明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镂空黑色蕾丝趣连衣裙,大面积露的背部和部肌肤,因为欲而汗水淋漓,在桌底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靡的油光 。

    我的双腿上包裹着那双主的、极度轻薄透的吊带白丝长筒袜。

    那并非普通的丝袜,而是勒得极紧、能将腿部软挤出诱形状的特制款式 。

    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膝盖处的丝袜已经微微磨损,透出底下的皮,而大腿根部的勒感更是时刻提醒着我这双腿是用来被把玩、被架在主肩上的玩物。

    为了能更顺畅地含住主,那根原本一直塞在我后庭里的、粗大的硅胶狐狸尾已经被拔了出来,正软塌塌地瘫在一边的地毯上。

    那上面还沾满了我那贪吃的肠壁分泌出的透明肠与润滑油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散发着一甜腻而羞耻的腥骚气味,那是独属于被开发完全的雌堕伪娘的味道 。

    “滋滋……咕啾……咕啾……”

    桌底下的这方小天地里,只有我吞吐时发出的、黏腻得让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回

    我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虔诚地捧着林萧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

    它太大了,粗硕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上面盘踞的青筋如同怒的虬龙,每一次跳动都打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意 。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将这根散发着浓烈雄麝香气息的大含在嘴里。

    舌尖灵活地在那巨大的冠状沟处打转,像一条温顺的小蛇,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利用腔的湿热和负压用力吸吮。

    每一次喉,都让这根巨物长驱直,狠狠顶开我的喉管,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沉吞咽声,仿佛那不是在,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进食仪式。

    “唔……主……好大……好烫……?”我心里迷地想着,眼神迷离地向上翻,透过桌缝偷看着林萧那张严肃的脸。

    突然,林萧放在桌下的那只大手按在了我的顶。

    他没有看我,依然对着屏幕那端的合伙微笑着点,但手下的力道却不容置疑地用力往下一按。

    “呕——!”

    那根巨物瞬间捅穿了我的喉咙防线,直抵食道处。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生理地流出了眼泪,水混合着之前的残渣,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拉出一道道晶莹靡的长丝,滴落在林萧昂贵的西裤和我的白丝大腿上 。

    但我没有挣扎,反而在这濒死的窒息中感到了一种灵魂颤栗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桌面上从容地敲击着键盘,那种一心二用的冷酷,那种一边谈论着上亿生意、一边将“妻子”的嘴当做飞机杯使用的从容,让我感到一种的屈辱,以及……比屈辱更强烈的、几乎要烧坏大脑的兴奋 。

    “就是这样……我是主的母狗……是专门用来吃便器……”

    我那早已被味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这些下贱的念,“以前那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已经死掉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渴望被主填满的雌伪娘……?”

    我那原本属于男器官,此刻被紧紧锁在一个色的小巧贞笼里,软塌塌地缩在毛发稀疏的胯下,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可笑。

    而我的后庭,那朵虽然此刻没有被、但因为刚刚拔出尾而空虚难耐的菊,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伴随着我吞吐的节奏,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疯狂地分泌着渴望被填满的 。

    我偷眼看着他禁欲的侧脸,看着他喉结随着我的吸吮而微微滚动,心里却在疯狂地、扭曲地想:

    哪怕你是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此刻你的快感也是我给的。

    我是你的容器,是离不开你的便器,但你也是离不开我这个便器的老公,是赐予我生命之水的发器。

    “咕啾……滋滋……”

    这些水声,电脑后面的,会听到吗?

    他们会知道,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此刻正在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雌堕隶妻子侍奉吗?

    腔里的唾被搅打成了浓稠的白沫,涂满了整根,让它看起来更是油光水滑。

    林萧似乎到了关键时刻,按着我脑袋的手突然收紧,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在我的腔里挺动。

    “唔唔!……主、主……要……要到了吗……?”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努力张大嘴,甚至主动压低舌根,想要把这根恩赐的巨物吞得更,哪怕它会顶坏我的嗓子。

    “骚货,夹紧嘴,别漏出来。”林萧在会议的间隙,关掉麦克风,低冷冷地骂了一句。

    这句粗俗的辱骂,对我来说却像是最甜蜜的话。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早已在体内窜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理智,后庭猛地收缩,虽然前面被锁住无法,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羞耻和生理刺激下,我竟然迎来了可耻的 。

    “咕……咕噜……我是骚货……我是主的专属骚货……咕唔…求主……给我……全部进贱的嘴里……咕嘟……?”

    在办公桌下这方狭小靡的世界里,我翻着白眼,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并不存在的尾,努力前后摆动脑袋,用侍奉老公的雌杀大

    “嗯……”

    顶上方传来林萧压抑着快感的闷哼,那只宽厚炽热的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手指粗进我的长发发丝间,狠狠收紧。

    那属于雄的、混合着高档古龙水与胯下浓郁雄汁的霸道气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让我这颗早已堕落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吸食了最烈的媚药。

    我知道,主快到了。

    我像是一只讨好主的母犬,更加卖力地收缩起腔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舌尖灵活地在那枚紫红肿胀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

    同时,我那只套着蕾丝半指手套的手,正隔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不知廉耻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滚烫如火球般的囊袋。

    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即将薄而出的浓稠子孙浆,那种掌控着主欲望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excuse me, looking forward to our cooperation.”

    林萧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正式,随着笔记本电脑合上的“咔哒”一声,这场漫长的跨国会议终于结束了。

    下一秒,那是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被撕裂——他猛地推开老板椅,子在地毯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紧接着,那只大手直接拎起我的项圈,将我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从桌底狼狈地拽了出来。

    “骚货,吸得这么紧,是想在这里就把老公榨吗?嗯?”

    没等我回答,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他一把抱起,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

    “哗啦”一声,原本整齐堆叠的文件散落一地,那些曾经象征着我身为男尊严的履历、那份毁掉我生的档案,此刻都变成了我光背脊下的废纸,成了我通向极乐地狱的堕落垫脚石。

    “老公……主……家的上面这张嘴……还没吃饱嘛……”

    我仰躺在凌的文件堆里,眼神迷离,故意伸出舌舔过嘴角残留的唾,发出“滋溜”一声靡的水响。

    身上这件仆装的布料少得可怜,黑色的蕾丝裙根本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反而勒出了两团诱的软

    “不要用上面的嘴了,骚母狗,老公我这就来喂饱你全身的嘴!特别是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

    “啊……老公……我……求求你……狠狠地使用这只贱畜吧……?”

    在羞耻与期待的双重煎熬下,我主动向两侧大大张开双腿,那双紧紧包裹着我修长双腿的极薄白色吊带丝袜,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如珍珠般细腻而靡的油光。

    我颤抖着双手,向后掰开自己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绯红的,毫无保留地将那个因为刚才塞着狐狸尾、此刻正一缩一缩渴望着异物的后展示在主面前。

    那褶皱的,此刻正不断分泌着透明滑腻的肠,那是只有被调教透彻的雌堕伪娘才会拥有的“水”,正顺着沟滴滴答答地落在红木桌面上,洇出一滩色的水渍。

    “看清楚了,昭阳。看看你自己这副的样子,这是你自找的。”

    林萧狞笑着,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最完美的私有财产。

    没有半点犹豫,他粗地抓起我的一条裹着白丝的长腿,直接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那种标准的“单腿挂肩”姿势,让我的私处完全失去了遮蔽,那个羞耻的正对着他那根青筋起、如怒龙般狰狞的巨物,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也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他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借着我体内泛滥成灾的肠,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毫不留地贯穿了我!

    “啊啊啊啊——!!!好大?……进来了……主的大……全进来了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脖颈弯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凄厉却又甜腻至极的尖叫。

    办公室这种充满禁欲气息的严肃场景,空气中弥漫的纸张墨香,配合着我身上这身不知廉耻的仆装和脚尖颤的高跟鞋,这种巨大的背德感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可怕一百倍!

    “好紧……老婆的小真是个天生的名器……又热又吸……里面简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的……”林萧低吼着,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

    “啪!啪!啪!啪!”

    每一次体撞击的声音都清脆得令脸红心跳,囊袋拍打在我上的闷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

    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飞出去。

    我的背部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摩擦,那双白色尖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蹬,划出一道道靡而绝望的弧线。

    “咕啾……咕啾……”

    那是体内体被那根巨物疯狂搅拌发出的羞耻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得像是在发烧。

    “说!你是谁的母狗?嗯?是谁的专属便器?”

    他每问一句,就狠狠地往处凿一下,那的棱角刮过我肠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是……啊!我是……我是林萧主的母狗……是老公的便器……啊哈!好……顶到了……老公……那里……那里是家的子宫啊……不要……不要顶开子宫……会坏掉的……呜呜呜……”

    即使理智的残渣告诉我那是直肠,即使生物学常识告诉我男没有子宫,但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风中,我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前列腺被那硕大的一次次准而残地碾压、撞击,那种酸爽到皮发麻的错觉,让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亟待受的子宫。

    那个虚幻的“子宫”正在被他无地撞击、顶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作用在我的灵魂处,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紧,连丝袜都被勾了丝。

    “既然有子宫,那就给我怀上!给我生孩子!把你的肚子搞大,让你这只母狗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

    林萧似乎也被我这句充满了雌堕妄想的语刺激到了,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形打桩机。

    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胸前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舌地裹吸着,仿佛要从这具男的身体里吸出并不存在的汁来。

    “呜呜……哈啊……不行了……老公……肚子……那个不存在的子宫要被彻底搞大了啊……?”

    我双手死死抓着红木办公桌冰冷的桌角,修剪得圆润净、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病态的惨白。

    我整个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软脚虾,毫无尊严地趴伏在桌面上,腰肢在大力撞击下被迫塌陷成一道极致靡的弧度。

    侧面的落地玻璃窗如同一面残酷而诚实的镜子,倒映出一个令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兴奋得脚趾蜷缩的影子——那不再是曾经那个严肃清冷的外科医生张昭阳,而是一个穿着极其下流色的丝袜,踩着令目眩的细跟高跟鞋,高高撅起,像只不知廉耻的发母兽一样,一脸痴迷地享受着被强行的伪娘

    “骚老婆……小咬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榨吗?”

    林萧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伴随着每一次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粗硕的巨物狠狠凿,我都感觉自己那经过长期开发、早已变得多汁的肠壁媚被无地熨平、撑开,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是……是老公的大太厉害了……呜呜……求你了……老公的浓……全都进来……把骚老婆这贪吃的假子宫灌满……灌成只会怀老公种的苗床……?”

    我早已失去了作为男的最后一丝理智,中吐出的全是自甘堕落的语,那是身心彻底臣服后本能的求欢信号。

    “那就如你所愿!受孕吧,我的专属母狗!”

    随着林萧一声低沉而充满雄征服欲的低吼,那根我体内的凶器突然膨胀了一圈,紧接着,那熟悉的、滚烫得仿佛能将内脏烫熟的岩浆在肠道最发了。

    这一次,他得又又急,那一浓稠腥甜的白浊,像高压水枪出的子弹一样,带着几乎要贯穿灵魂的力度,无地轰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乙状结肠处。

    “烫……好烫……啊啊啊——!!!满了……子宫要被烫坏了……?”

    我浑身剧烈抽搐,修长的双腿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痉挛地绷直,脚背弓起,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已经彻底崩坏成一张极度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晶莹的水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顺着嘴角狼狈地流下。

    在高温持续不断的“内灌注”下,我腹腔内产生了一种仿佛真的被受、被填满的错觉,而那根被锁在色且带有倒刺的微型贞笼里、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废根,正因为前列腺受到了毁灭的挤压而疯狂跳动,却因为笼子的束缚无法勃起,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马眼里流出失禁般的透明清

    “噗嗤……噗呲……”

    伴随着最后几的灌,我再次迎来了那种只有彻底雌堕的体才会有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瘫痪般的前列腺

    那种快感不是的释放,而是被填满、被占有、被当作雌使用的极致灭顶之灾。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体滴落的声响。

    我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都被黏腻的香汗湿透了,原本整洁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变得斑驳不堪,裆部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色的和透明肠混合而成的体,随着我的喘息,这些体顺着丝袜光滑的纹理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证明我刚才有多么的水渍。

    丝袜的膝盖处因为刚才剧烈的跪姿摩擦而被勾了几个,露出了里面红肿却散发着热气的皮肤,这种残缺的美感反而让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布娃娃般的

    林萧温柔地将我从桌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顺从地把脸埋在他宽厚温暖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浓烈的、混合了事后腥味的雄荷尔蒙气息,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曾经因为手术台上的生死而时刻紧绷的心,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归属感。

    那个曾经骄傲、洁癖、受尊敬的外科医生张昭阳,真的已经死了。

    他死在了那份事档案被林萧亲手销毁的瞬间,死在了那把锋利的剃刀第一次划过我小腿皮肤、将腿毛剃得净净的瞬间,死在了那个被戴上项圈、在只有我们两的荒诞婚礼上宣誓成为“林萧的雌犬”的夜晚。

    现在的我,只是林萧的妻子,是他豢养在这个名为“家”的豪华笼子里的雌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共享着所有肮脏秘密的共犯。

    我低看着自己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林萧臂弯里无力地晃,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男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只想被主弄的尤物。

    我抬起,迷离的眼神描摹着林萧那张英俊而略显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无限的意与臣服。

    这种被支配的快感,远比拿着手术刀掌控别生死要来得强烈、真实、令上瘾。

    我伸出那只还带着红痕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种骨的媚意。

    “老公……?”

    “嗯?还没喂饱你这只小骚货吗?”林萧低下,宠溺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大手习惯地揉捏着我那个虽然平坦、却早已被调教得比还敏感的胸部。

    “明天……我想穿那套红色的胶紧身衣……就是那个……带呼吸控制面罩的……”

    我红着脸,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羞耻的光芒,小声说道,“听说那个……会让身体变得更敏感,被束缚得动不了……只能像个便器一样张开腿等着被……?”

    林萧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提出如此重的要求,随即发出一阵爽朗而邪恶的大笑。

    他紧紧地抱住我,手臂勒得我有些生疼,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永远不再分开。

    “好,都依你。我的乖老婆,你真是个天生的小魔,比真正的还要骚上一百倍。”

    “那是因为……是被老公的大开发出来的呀……~”

    我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随着他的步伐,体内那尚未流出的、满满当当的在肠道里晃动、下坠,带来一种温暖而羞耻的坠胀感 。

    那种感觉,就像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一样。

    那份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医疗档案,早已不知去向,而我也早已不在乎它的存在。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了气味、被撕裂的丝袜、尖高跟鞋和无尽调教的世界里,我找到了属于我的、扭曲而又真实的幸福。

    我知道,未来的每一天,我都将穿着他喜欢的衣服——或许是开档的仆装,或许是紧缚的胶衣,或者各种各样的cos服,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赤身体——摆出他喜欢的姿势,用我那贪吃的后庭,用我这双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嘴,用我身体的每一个,去承接他所有的欲望与意。

    这就是我,张昭阳,一个彻底雌堕、以身为、视被内为无上荣耀的伪娘妻子的幸福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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