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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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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潜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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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月拽住一名终南派弟子问了几句,总算弄明白门派里为何这般闹哄哄的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个榆木疙瘩居然顿悟了?

    而且看样子这顿悟还不一般,竟引得终南派几位高亲自出手阻拦南宫燕。

    “……”

    倒是件好事。至少说明成天黏在瑞真身边的南宫燕长进了。

    往后总不至于像上次那样稀里糊涂倒下,又害得瑞真替她挡剑。

    当然,这顿悟究竟有多大分量,她能不能完全消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每次想到这儿,青月总觉得南宫燕实在靠不住。若不是瑞真护着,自己根本不会与她往来——

    “……啊。”

    ……打住。这念或许只是丑陋的嫉妒罢了。

    谁让瑞真总把各种财物偷偷塞给南宫燕呢?心里冒出点酸意也正常。

    我当然清楚根本没理由嫉妒南宫燕——瑞真最珍视的明明是我。

    可眼睁睁看着他的关注被分走,老实说,实在不怎么痛快。

    我多盼望他的世界里只有我一

    他的目光、思绪、关怀、温存、乃至所有意,全都该系在我身上才是。

    这份满溢到几乎撑胸膛、连自己都招架不住的心意……瑞真他可曾察觉?

    不,还是别察觉的好。否则他该觉得负担,甚至厌烦了。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端住这娴静比丘尼的体面。

    从前我还暗忖世上怎会有瑞真这般荒唐之,如今却明白了——

    我与他,原是一类荒唐。

    不过尚未开窍罢了。否则怎会夜夜渴求他的垂怜?

    想一整天都吻着他。想整侍奉他的阳刚直到下颌发酸。这般念若不是荒唐,又算什么呢?

    真的,我多盼望他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可这终究是痴心妄想。

    或许修行正是如此——

    承认自己无法拥有他的全部,竟比想象中痛苦千百倍。

    “咳!咳咳!”

    这时,一阵生硬的咳嗽声忽然传来。

    唰地一下,青月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

    别的咳嗽或许听不出,但他的声音绝不会错认。

    “咳!咳咳!!”

    与她对上视线的瑞真咳得更大声了。

    这声轻唤在她心窝处燃起灼的热意。

    ?

    青月吐出一浊气,勉强按捺住狂跳的心

    太危险了,这真的太危险了。仅仅是因为他来看望了一次,自己竟就这般盲目地欣喜若狂,简直是在玩火。

    她总以为自己对他的意已不见底,可每一次,这念都被证明是错的。

    明明觉得再也无法更半分,却总像是要坍塌一般,再次陷其中。

    她既想乘着这令眩晕的炽热感随波逐流,心底又生出同等的恐惧。

    这感觉,就像是在攀爬一棵参天高树。

    攀得越高,那份幸福的成就感便越强烈;可正因如此,一旦坠落,后果更是致命的。

    万一韩瑞真哪天对我厌倦了,我还能承受得住吗?

    倘若他的意逐渐远离,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冰冷;倘若他中呼唤的,不再是“彩霞”,而是别的的名字……

    ……

    不,比起那些,如果在这趟旅途中他的安全出了什么岔子,让我再也无法与他相见……

    ……那样的话,我还能保持理智吗?

    ……呼。

    韩瑞真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吧。就算我把心意剖开给他看,他也未必懂得自己对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可知道,那些令羞耻的命令,对我来说有多难执行?

    许是我平里太过顺从,他似乎完全察觉不到我内心的紧张与那份背德感。

    他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无视了那道注定的枷锁——那个注定要在未来成为峨眉派掌门的命运。

    他也不会明白,那份想要报答掌门恩德的心愿,一旦离得远了,便会如死灰复燃般顽强地滋长,竟是如此地执拗。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追随他。

    只要是他让我做的,哪怕羞耻我也照做;只要他说没事,我就信誓旦旦地觉得一切安好。

    这份信念,无需任何证据。

    因为他的话,就是我唯一的证据。

    正是抱着这样的念伫立在此刻……

    ……我才猛然惊觉,低俯瞰时,脚下竟是如此渊万丈,令眩晕。

    ……掌门,您找我?

    是彩霞啊。

    韩瑞真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唤出了她的本名。

    嗯。

    ……咱们今天,怕是不能一起睡了吧?

    青月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或许只是随一说,但这句玩笑话,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怎么突然这么问?

    ……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并非那种能随意打探韩瑞真秘密的身份。

    说到底,她连他究竟是如何成为心魔医师的都不知道。

    青月能做的,唯有信任。

    她相信,只要是他能说的,终究会告诉她。

    ?

    “房间是分开的……这样不太好吧,掌门。阿眉派的规矩也不允许……”

    “露宿的时候,你不是偶尔也在附近睡着过嘛。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可以,这个不行。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规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青月大概能猜到几分。

    比方说,韩瑞真和唐素岚一起露宿或许还能说得过去,但同房而眠是绝对不行的。

    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

    “当然……和掌门一起睡我是不介意啦,但规矩不是掌门你自己定的吗?”

    “是啊。说得对。那这样吧。”

    韩瑞真朝着他们的住处走去。

    左边是男弟子的房间,右边是弟子的。

    韩瑞真指着自己房间内侧的墙壁说:更多

    “我今晚就贴着这面墙睡。你能贴着对面那面墙睡吗?”

    “……”

    “……彩霞?”

    “可,可以啊。嗯。”

    这是只对我说的话。是素岚听不到的约定。

    一被特殊对待的雀跃感,让心脏狂奔起来。

    她为了压下这份心,开问道:

    “可是,为什么?”

    “……总觉得,好像会有个奇怪的家伙找上门来。”

    仿佛一盆冷水浇下。

    “谁?”

    “……不,开玩笑的。”

    ?

    ****

    ?

    “你这是在嘛?”

    韩瑞真用枕把自己围了一圈,紧紧贴着墙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眼神里充满戒备。

    说起来,自己和马江素手的时候,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过了老半天才出现。

    “什么嘛?”

    “这么大个儿,怕成这样?跟小孩儿抱着娃娃睡觉似的。”

    “……怕有奇怪的家伙找来。”

    “奇怪的家伙?”

    “算了,先别管这个。我问你,为什么跟马江素打起来了?”

    “……我没想打架。”

    “可你们就是打了啊。”

    “那,那小子态度嚣张,我能忍吗?他先在那暗戳戳地较劲,难道要我夹着尾认怂?”

    “所以总结一下就是,你找过去,看他那副嘴脸不顺眼,就给了他一拳?”

    “……”

    “你也真是……”

    面对韩瑞真的指责,南宫燕辩解道:

    “可,可是!你也知道,男不打不相识嘛。”

    “所以呢?”

    “马江素最近变得古怪,这消息你我都听说了。总得近距离摸摸他到底怎么回事吧。而且我们已经和解了。”

    “哦?是吗?”

    南宫燕点了点。这话倒是不假。

    毕竟,比武赢了的一方,总是会更宽容大度一些。

    ?

    再次凑近和他搭话,其实没那么难。

    一直直勾勾盯着南宫燕的韩瑞真开道:

    “伤还疼吗?”

    她眼角还残留着细微裂痕,脸颊上带着仿佛擦伤般的痕迹。

    战斗的烙印,清晰地留在她身上。

    “……让我看看”这句话几乎涌到喉咙

    但互相抚慰伤这种事,终究不是男之间该做的。

    南宫燕嘻嘻笑着回应:

    “恶心死了。大老爷们说这种话像什么样子?”

    “……也是。好了,睡吧。”

    韩瑞真调整姿势躺了下来。

    南宫燕静静看了他片刻,也跟着躺下。

    ?

    辗转许久,睡意迟迟不来。

    今天是第一次凭自身力量战胜他子。

    是生中初次体验到努力没有背叛自己的子。

    是获得成就、得到认可的子。

    和马江疏比试的片段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但比起剑招如何流转、击中了对方何处——

    “…………”

    浮现的却是倒地时托住自己脸庞的那双手。

    想起他再次挡在身前,对马江疏说“过分了吧”的背影。

    比试中他惊讶的眼神。结束后他如同自己获胜般欣喜的模样。

    “……呼。”

    南宫燕翻了个身。

    是战斗的余热未散吗?心脏总是咚咚跳。

    “……睡了吗?”

    漫长挣扎后,南宫燕在夜里轻声问道。

    回应她的只有韩瑞真平稳的鼾声。

    忽然间,南宫燕意识到——这份躁动,原来是眷恋。

    倘若自己是子,是否就能更坦率地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若他倾慕的那位姑娘在此,他会不会像个傻瓜般怔怔望着对方?

    会不会说出让心动又温暖的话语?

    会不会换那些朋友之间绝不可能说出的言辞?

    -窸窣。「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南宫燕无意识地撑起身,解开了额前的束带与发髻。

    -沙沙……

    近来刻意留长的青丝如水泻落。

    真是疯了。但停不下来。

    她缓缓挪动身躯,跪坐在铺着被褥熟睡的韩瑞真枕边。

    忽然想起他曾说过的话。

    ‘……总觉得会有个奇怪的找上门来。’

    ……那个,是我吗?

    ****

    青月察觉到了气息的微妙变化。

    突然贴近韩瑞真身边的南宫燕。

    隔着墙壁也能感知到。

    青月正将手贴在墙上,试图感受韩瑞真的体温。

    ?

    忽然有些羡慕。

    因为是韩瑞真的挚友,南宫燕才能那样亲近他吧。

    “……”

    ……不过,正因如此,或许也有其弊端。

    嫉妒一个男又能怎样。青月闭上了眼。

    ……可是,即便如此,这更半夜的,为何会靠得如此之近?

    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

    “……”

    究竟想做什么呢?

    是希望他醒来吗?

    还是想向他宣告,自己就在这里?

    既怕被发现,又渴望被发现。

    这种矛盾的绪在她内心翻涌。

    仅此一次,就此斩断执念吧。

    明天起,再变回挚友南宫燕。

    话虽如此……执念却难以尽消。

    她实在好奇,若是以这般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他究竟会说些什么。

    更让她好奇的,是自己会说些什么。

    倘若没有男子身份的束缚,自己会说出怎样的话?

    会请他看看自己的伤,求取更多关注和安慰吗?

    还是会向他索求一个拥抱?

    “……噗。”

    想来不至于吧。要拥抱什么的,也太像小子作态了。

    况且,即便身为子,恐怕也不行。他已有妻室。

    南宫燕轻轻抚摸着韩瑞真的发丝。

    “……嗯。”

    我以前总觉得这位挚友长得有些粗犷,像个土疙瘩,现在看来,似乎也有几分俊朗?

    甚至……有点羡慕他的妻子?

    这是身为男子时绝不可能产生的、令发腻的念

    ……但此刻,她的长发已然散开。

    南宫燕踌躇片刻……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韩瑞真的手上。

    然后十指缠,紧紧握住。

    “……呜啊……哈、哈啊……”

    一声无谓的叹息从身体里逸出。发布页LtXsfB点¢○㎡

    心脏跳动得比比武时还要剧烈狂野。

    ?

    ……什么况?

    我睁开眼,不由得一阵慌

    手臂上传来沉甸甸的重量。

    莫非是红楼仙那丑恶的同族终于还是摸进了我的寝所?这念刚闪过一瞬。

    我便立刻认出了来是谁。

    ……是南宫燕。

    脸上带着几处伤痕的南宫燕。

    她正枕着我的手臂,沉睡着。

    ?

    -哦嗖嗖……

    一轻微的寒意掠过全身。

    最初的念是——这臭小子嘛贴着我睡?

    大概是因为她总是以男装示,以至于我对她形成了某种根蒂固的认知。

    但问题在于接下来。

    ……她额前的抹额已经解下,长发也并未束起。

    她散着长发,枕在我的臂弯里,就算用布条紧紧缠住了胸脯,也绝不可能再让我产生错觉了。

    ?

    一个可孩正躺在我怀里。

    怎么看都是生的南宫燕,居然和我睡在了一起。

    我动弹不得。

    ……这丫怎么回事?是滚过来的吗?

    扭一看,南宫燕自己的被褥却铺得整整齐齐。

    不像滚过来的样子啊?她睡觉习惯也没这么奇怪吧?

    发簪和发怎么都散开了?难道脸上受伤了,所以觉得不舒服吗?

    “嗯……”

    或许是凌晨的空气有些冷,南宫燕蠕动着蹭进了我的怀抱。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嘶……

    我又是一阵皮发麻。

    意识到这是南宫燕,我皮发麻;意识到她此刻毫无防备地显露着的姿态,我更是皮发麻。

    她那不同往常的举动也让我无法适应。

    睡着的时候,竟然这么渴望温暖啊。那仿佛幼小孩般依偎的动作,让我怎么也习惯不了。

    所以,即便到了该起床的时间,我也没能起身。

    只是像石一样僵在原地。

    ……真要命的是,我那茂盛的“晨间小树”开始在这健康的身体里苏醒了。

    确切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也许是早晨的缘故,但更难以启齿的是,从南宫燕身上飘来的、属于的淡淡体香影响很大。

    这个饱经风霜的孩,在我怀里却是一副安详的表,流着清亮的水,莫名有点可

    果然还是看脸的。不得不承认,南宫燕的脸确实非常漂亮。

    我靠……我靠!

    该起来挣脱吗?

    留下的南宫燕一旦醒来,肯定会觉得不对劲吧?

    难道要装睡,就这么一动不动吗?

    ……这事要是被青月看见,我就死定了啊!!

    更何况我的“小树”还……!!

    ……必须叫醒她。

    “小树”的事暂且不管,要论危机顺序,青月才是号问题。

    明明说好要贴着墙壁一起睡的!结果转眼就跟别的躺一块儿,这算什么事!

    -咚!

    我假装说梦话,耸了耸肩膀。

    南宫燕的脑袋在我怀里晃了晃。

    “嗯……”

    她皱了皱眉,把我抱得更紧了。

    不是……!平时谁说她是就跟谁急的家伙,怎么睡着以后行为举止这么孩子气啊……!!这“小树”根本消停不下来啊!

    睡着了也给我有点男的样子啊!!

    -咚!!

    我伴着一阵咳,再次晃了晃她。

    “嗯……?”

    南宫燕似乎要醒来了。

    ?

    我只好僵着不动,拿出毕生演技继续装睡!

    现在转身反而更可疑。这小子还抱着我,想翻个身都难。

    ?

    ——啪嗒!

    发愣的南宫燕屏住呼吸,猛地坐起身来。

    窸窸窣窣,响起一阵急促整理衣衫的动静。

    她手忙脚地拍打着身子、胸、胳膊、肩膀和发。

    惊惶失措的她折腾了好一阵,忽然安静下来。

    “……”

    “……”

    我轻轻呼了气,继续维持假寐。

    ……怎么回事?该不会发现我醒着吧……

    ?

    ——戳。

    就在这时,下半身传来错觉般的触感。

    我被这好奇的摸索惊得浑身一颤。

    我这抖不要紧,南宫燕吓得魂飞魄散,抓起什么东西就冲了出去。

    我等动静彻底消失,才悄悄睁开眼。

    只见她攥着件衣服落荒而逃。

    我简直无语。

    “……这就是天下第一?死变态吧?”

    甚至涌起一种被骚扰的荒唐感。

    ?

    ****

    ?

    ——哗啦!哗啦啦!!

    南宫燕将冷水泼在脸上。

    想借洗漱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到底了什么啊!!

    一个大男居然抱着另一个男睡了一夜!!

    要是父亲看见了会怎么说?

    要是韩瑞真看见了?

    这简直是疯了吧!!

    昨的热血与夜间的狂气褪去后,只剩下无尽的自责。

    想放声大叫,又怕引注目,只得强忍着。

    “哈啊……”

    南宫燕望着水盆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

    ……昨晚,倒是难得睡得那么沉那么香,要不……再偷偷抱他一次——

    ?

    “——呜啊啊啊!!”

    南宫燕又哗哗地往脸上泼水。

    “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南宫燕回看去。

    马刚素站在那里。

    正是南宫燕想套取报的对象。

    “……”

    见到马刚素,脑瞬间冷却下来。

    南宫燕用布擦了把脸,对他说道:

    “说话随便点。昨天不是说过了么。”

    “就算你刚才像个傻子一样叫,现在又装得若无其事——”

    “——男嘛,打一架就能成兄弟。打过之后,我对你就没什么芥蒂了。”

    南宫燕无视马刚素的话,信扯谎。说实话,他对侮辱韩瑞真一事还耿耿于怀。

    马刚素也盯着南宫燕看了片刻,随即转变态度说道:

    ?

    “打得痛快就好。你的剑法要是也能这么爽快,那就更好了。”

    “都被你痛快地打趴下了,就别说这些风凉话了。”

    “……身体没事吧?”

    “你呢?”

    “疼是疼,还能忍。”

    “彼此彼此。”

    马康逍缓步走来,在南宫燕旁边开始洗脸。

    果然,话虽那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因为他依然怀疑,马康逍是不是和魔教有勾结。

    万德大叔不知念叨了多少遍,说马康逍总做些奇怪的事。

    “……又是那种眼神。”

    马康逍在那一瞬间低语道。

    “什么?”

    “你那瞧不起的眼神,稍微收敛点。被这么看着,难保我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南宫燕也回敬道。

    “……你这真是别扭。看不惯我的眼神,就过来直接问‘为什么这么盯着我’啊,像个大姑娘似的憋着,只会在旁边阳怪气?”

    “这是偏见。谁说子就一定要憋着?”

    “呃。别、别转移话题。”

    “好,那我就痛快地问。为什么那样盯着我看?”

    南宫燕到了这份上,也不再忍耐。他决定问个明白。

    如果马康逍透露任何信息,那本身就是线索;如果他决定不说,那同样也是线索。

    当然,若是后者,那他勾结魔教的嫌疑,就更加坐实了。

    “我们潜龙会为何来此,你总该知道吧?”

    “因为终下村发生的异变吧。换作以前可能就无视了,但既然魔教现身,你们自然更加敏感。不过,你们管得也未免太宽了,竟找到这儿来。”

    “了解得很清楚嘛。那你知道是谁把我们请来的吗?”

    “听说是万德大叔。”

    “那位万德大叔,说你的行为最是可疑。”

    “还真是直截了当啊?”

    马康逍被南宫燕的言行逗得嗤嗤笑了起来。

    南宫燕继续追问。

    “无风不起。为什么偏偏关于你,有这等可疑的流言?”

    马康逍甩掉脸上的水珠,答道。

    “不能说。”

    接着,他直视着南宫燕说道。

    “不过,你我既然过手,我再多说一句。是真是假,由你判断。我们当中,变得最奇怪的,是万德大叔。”

    “什么?”

    过手的对手。

    那固执到近乎耿直的重剑之主。

    马康逍再次说道。

    “万德大叔变得最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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