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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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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口红、手铐与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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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林浅浅在自家浴室里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不是轻轻拍。

    是抡圆了胳膊,手掌从右后方甩过来,啪——掌心抽在左脸颊上。

    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三次——啪、啪、啪——像在隧道里放了三声连珠炮。

    她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发甩过来糊住了右眼,马尾的色发圈撞在镜子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保持着偏的姿势停了好几秒,耳朵里嗡嗡响,左脸颊的刺痛像水一样从颧骨蔓延到下。

    然后她慢慢转回来。

    镜子里,左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从颧骨一直红到下边缘,五道指痕像用朱砂笔画上去的——食指那道最长,从太阳斜拉到嘴角;中指那道最,正打在颧骨最高处;无名指和小指的印子叠在下颌边缘,已经微微发紫。

    眼眶被震出来的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成一撮一撮。

    她眨了眨眼,一滴泪从下睫毛滚下来——不是哭的泪,是打出来的泪——正好滴在那个掌印正中央,顺着中指指痕往下滑到嘴角。

    刚才周屿打电话来。

    省赛集训要延长两天,周末才能回来。

    他在电话里说“浅浅对不起,本来答应陪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的”。

    声音里全是愧疚,背景音是队友在训练馆里运球的砰砰声和教练吹哨的尖响。

    她说“没关系你好好训练,我等你回来”。

    声音温柔,语气平稳,嘴角还翘着——不是真的在笑,是两年恋练出来的条件反。

    挂掉电话之后她坐在床边,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慢慢暗下去。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听到“集训延长”这个消息时,脑子里最先浮出的那个念。

    那个念不是“又要晚两天才能见到屿哥哥”。

    不是“他会不会太累”。

    不是“省赛能拿冠军吗”。

    那个念是——“那明天可以和老师多做一次。”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喝玻璃杯里的凉白开。

    水卡在喉咙里。

    她猛地呛了一下,水从鼻子里溅出来在手机屏幕上,杯子差点脱手。

    她咳嗽了好几声,咳到眼角的生理泪水和新打的掌印混在一起,火辣辣地疼。

    她坐在床边,攥着玻璃杯,手指上的关节用力到发白,盯着窗帘上的碎花图案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放下杯子,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扇了自己一掌。

    “你是谁。”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左脸红肿的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在瓷砖墙壁上弹回来的回声比原声更冷。

    “周屿说集训延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在想丝袜。在想明天穿吊带的还是连裤的。在想老师会不会喜欢你新买的那件黑色内衣。在想上次喉的时候呛到了,这次一定要练得更好。在想灌肠器怎么用。在想手铐戴在背后的时候腰会不会酸。你是谁。你不是林浅浅。林浅浅不会在男朋友打电话说想她的时候——”

    她停住了。

    因为她同时感觉到了两件事——她的嘴在说“你不是林浅浅”,但她的腿在夹紧。

    不是恐惧的夹紧,是那种熟悉的、黏腻的、从道处往上涌的湿热感。

    她低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米白色睡裤的裆部隐约透出一点色。

    不是刚才扇掌才湿的——是从接到周屿电话、听到“集训延长”、脑子里跳出“明天可以和老师多做一次”那一瞬间开始湿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自责快了整整十五分钟。

    她对着镜子慢慢张开嘴。

    嘴唇还在肿——前天喉时下唇内侧磨的那一小块白色溃疡还没好,舌尖一碰就疼。

    眼眶下面有黑眼圈,因为连续三个晚上都在熬夜——不是复习功课,是在手机上搜索“喉技巧”“如何放松喉咙”“如何减少呕吐反”“灌肠器使用教程”“门初次灌肠注意事项”。

    搜索记录里还夹杂着几条“周屿生礼物推荐”“侣手铐怎么用”——她搜后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周屿。

    脖子侧面有一块淡黄色的淤青,前天掐脖子后时留下的。

    她用遮瑕膏盖了三天,今天洗澡时洗掉了遮瑕,淤青在浴室暖光灯下显出来了——四根手指的印子从颈侧蔓延到锁骨上沿,拇指印在喉管左边。

    她伸手摸了摸淤青。

    按压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是疼,是确认。

    像在战场上摸到自己还没掉落的勋章。

    她走出浴室。

    打开衣柜。

    衣柜最处,左边挂着校服,右边叠着内衣,最下面一格——她昨天下午买回来的东西。

    一件黑色全蕾丝内衣,透明到晕的颜色在灯光下都能透过来,罩杯内侧的标签还没剪。

    一个黑色项圈,皮质的,扣子上有五颗银色铆钉,在床灯下闪着冷光。

    她拿起来闻了一下——新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金属的锈气。

    一支红——不是她平时用的淡色。

    是正红色。

    香奈儿,金色管身,旋开之后膏体光滑完整,在灯光下像一根缩小版的血柱。

    她在柜台前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伸出手去拿。

    还有一副手铐。

    不是真的警用——趣用品店买的,色绒毛内衬,但铁链是真的,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往下坠,晃一下——当啷——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昨天下午放学后去的成用品店。

    学校后面那条街,靠近老居民区,路边种着法桐,树影把店铺招牌遮得时隐时现。

    那家店夹在茶店和洗店之间,橱窗里摆着几个穿着露的体模特,丝袜和蕾丝在荧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

    林浅浅在那家店门走了三个来回。

    第一次路过——低着加快脚步,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太阳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校服裙摆差点被法桐树根绊到。

    眼睛余光扫到橱窗里的一个黑色项圈,和昨天在ntr漫画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第二次路过——在橱窗外停了两秒。

    假装在看旁边的茶店菜单——“珍珠茶第二杯半价”“新品芒果冰沙”——但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门上的营业时间,“10:00-22:00”。

    第三次——她推门进去了。

    门上的感应器发出叮咚一声。

    店里空调开得很低,一淡淡的香薰味混着硅胶和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

    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球、项圈。

    一个老板坐在柜台后面追剧,四十多岁,烫着小卷发,嗑着瓜子,看到穿校服的林浅浅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去。

    大概是见惯了——校服生来买这种东西的,她不是第一个。

    林浅浅在店里转了十五分钟。

    手铐架前站了最久——有绒毛的、有皮质的、有纯钢的、有带锁的、有带密码的。

    她拿起绒毛那把,在手里掂了掂。

    铁链当啷一声响,在安静的店里像敲了一下钟。

    她吓了一跳,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铁链,回看了一眼老板。

    老板还在看剧,连都没抬。

    林浅浅把手铐翻过来看——内衬是淡色的造绒毛,摸上去很软,手腕放进去应该不会磨皮。

    她又晃了一下铁链——当啷——这次没有捂。

    然后是项圈架。

    黑色皮质带铆钉的。

    她拿起来往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没扣上,只是比划。

    项圈贴在她喉管上方,皮质的凉意从皮肤渗透到气管。

    铆钉在暗红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对着旁边一面小圆镜看了一眼——镜子里,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脖子上比着一个铆钉项圈,脸已经红到耳根。

    她想起前天跪在仓库水泥地上,老师按住她后脑勺,她抬起想要空气——如果那时候脖子上有一个项圈,老师拽着项圈把她拉回来——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隔着校服裙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在内衣架前她拿了那件黑色全蕾丝——透明款,标签上写着“极度诱惑系列”。

    在收银台旁边她顺手拿了一支正红色红。

    老板扫码的时候什么也没问,只是在扫到手铐时挑了挑眉,把瓜子壳吐在纸巾上,说了句:“这个质量不错,绒毛不会磨皮。有些便宜的一出汗就掉毛,弄得满手都是。”林浅浅差点把手里的袋子扔出去。

    但她没有。

    她吸一气,说:“……谢谢。那灌肠器——有吗。”老板从柜台下面拿了一个透明塑料包装的灌肠器出来——硅胶软管,挤压球,容量200ml,说明书上印着使用图示。

    扫码。

    装袋。

    林浅浅付钱的时候手在抖,输支付密码错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

    老板把黑色塑料袋递给她,说:“慢走啊小美。”林浅浅接过袋子推门出去,叮咚一声响。

    法桐树影落在她脸上,她站了三十秒,低看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

    然后塞进帆布包最底层,拉上拉链。

    回家路上她一直抱着包,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炸的炸弹。

    现在这些东西在她衣柜最处。和周屿送她的那条生围巾放在同一个格子里。

    她拿起项圈。

    把周屿送的泰迪熊从床拿过来——就是高一那年生,周屿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的。

    熊比枕还大一圈,棕色绒毛,脖子上原本系着一条红色丝带,已经被她解下来洗过好几次,现在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熊耳朵上。

    熊肚子上贴着那张纸条——“浅浅专属”——字迹是周屿的,方正的学生体。

    她把项圈戴在熊脖子上。

    项圈太大——熊脖子太细,扣到最紧那一格还是松垮的,铆钉在绒毛里只露出半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银色铆钉在台灯光下闪着冷淡的光。

    她看着那只熊——肚子上贴着“浅浅专属”,脖子上戴着铆钉项圈,红丝带挂在耳朵上像一道没擦净的血迹。

    她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把项圈从熊脖子上取下来。搭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响——咔。她把项圈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闻了闻皮革味。然后慢慢扣在自己脖子上。

    对着镜子。

    黑色皮项圈衬得她脖子很白。

    铆钉在床灯下闪着冷光。

    项圈很紧,不是窒息——是刚好卡在喉管上方,吞水的时候喉结会顶到皮圈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试着吞了一下——咕咚——喉结往上滑,碰到项圈下沿的皮边,被轻轻弹回来。

    这个感觉持续了一秒,但足够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一点新的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米白色吊带睡裙,锁骨露在外面,左脸还有自己扇红的指印,脖子侧面那块淤青还没全褪,脖子上戴着一个铆钉项圈。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这个——明天给老师。”

    她把项圈从脖子上取下来。

    不是立刻取——是先把扣子摸了一遍,铆钉一颗一颗用拇指按过去——一、二、三、四、五——每一颗的触感都记在指纹里。

    然后才解开搭扣。

    把项圈放回衣柜最处,叠好内衣,放好红,手铐藏进帆布包最底层用一件备用的校服衬衫包着怕铁链晃出声音。

    临睡前她重新抱起泰迪熊。

    熊脖子上的绒毛被项圈压出一道凹痕还没恢复。

    她摸着那道凹痕,把熊翻转过来,看着熊鼻子——熊鼻子是塑料做的,黑色,凸起,大小和形状刚好可以含进嘴里。

    她盯着熊鼻子看了几秒,慢慢把嘴凑过去。

    嘴唇张开,含住熊鼻子。

    鼻尖埋进熊脸正面的绒毛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部——进,吞到底,退,再吞。

    熊鼻子在她腔里进出,沾满了她的水,绒毛从爽变成湿糊。

    她练了几十下,直到熊鼻子上的绒毛完全黏成了几撮硬毛,嘴酸得张不开。

    她拔出来,嘴唇和熊鼻子之间拉出一道黏丝。

    然后对着熊说:“屿哥哥。明天我要做一件很过分的事。比前两天更过分。你不要原谅我。你送我的熊——刚才被我用来练喉了。”她把熊放回床,关了灯。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

    手伸进枕下面——摸到了校服裙、裆黑丝、那条色丝袜、还有刚塞进去的灌肠器。

    她把灌肠器拿出来,拆开包装袋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塑料封被撕开,撕拉一声,里面掉出说明书和硅胶软管。

    接着窗外的路灯光,看一眼包装上印的字。

    “使用前请用温水清洗”“每次使用不超过200ml”“如有不适请立即停止”。

    她把说明书叠好,灌肠器塞回枕下面。

    然后对着天花板上那些荧光星星说了一句话。

    那些星星是周屿高一下学期帮她贴的,每一颗的位置都是他站在她床上踮着脚一颗一颗按上去了。

    一共三十七颗。

    她说:“浅浅。你昨天买了灌肠器。你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对吧。”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在了蒂上。

    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揉了好几圈了。

    内裤中间被指尖压下去一个凹坑,凹坑周围已经湿透——不是刚湿的,是从她对着镜子戴项圈那会儿就开始往外渗透。

    她把手指抽出来,对着窗外的路灯光——两根手指之间全是亮晶晶的黏稠体,张开手指拉丝不断,最长的那根丝垂直往下坠了将近十厘米才断。

    她没有擦手,直接把手指含进嘴里。

    舌上全是自己咸中带酸的味道。

    然后闭上眼睛。

    黑暗里,嘴微微张开,舌尖还挂在唇边。

    一句模糊的气音从喉咙底浮上来:“……让老师都拿走。全都拿走。”

    第三天。下午五点半。废弃体育仓库。

    枯杨树上那些裂的树皮被太阳烤了一整天,从裂缝里渗出透了的树脂,在夕阳下像结痂的伤疤上又涂了一层琥珀色的药水。

    铁门上的锈比三天前又多了一层——前天她开关门蹭下来的锈散在门槛上,被风一吹就飘起来,在光柱里翻滚成赤红色的烟尘。

    仓库屋顶上的旧铁皮在高温下发出嘎吱——嘎吱——嘎吱——极缓慢的金属热胀声,像一整栋建筑都在被太阳烤得慢慢扭曲。

    里面还是一样的闷热——旧海绵垫、发霉跳马箱、锈杠铃架、坏掉的鞍马,每一样东西都蹲在各自的位置上,像一群沉默的观众在等一场已经演过两场的戏。

    地上那张旧海绵垫还在原位,上面有三处不同的水渍痕迹——第一天的留下的淡黄色渍,第二天吹出的透明涸后形成的几圈淡白色盐霜,还有昨天新添的一片还没完全的色湿痕。

    水泥地上那双膝盖印旁又多了一双——昨天姿势不一样,膝盖的位置比前天往前移了将近十厘米。

    铁门响了。吱嘎——

    门轴发出比前天更尖锐的金属摩擦声,锈铁和锈铁之间的咬合面磨出赤红色的细砂粒,哗啦啦掉在门槛上。

    门从外面推开,夕阳像一把刀劈进来,把整片黑暗切成明暗两半。

    她站在门。

    没有早到也没有迟到。

    手表上的秒针正好指向五点半那一刻。

    她的影子拖在身后的水泥地上——一个被拉长的、穿着超短裙的剪影。

    闩从她手里落下去——咔嗒,极清脆,铁闩撞进铁槽,震起一小撮锈尘。

    她的打扮让我胯下瞬间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一秒之内,茎在运动短裤里弹起来,顶在内裤松紧带上,马眼就开始往外冒腺。

    因为她今天穿的每一件东西都在告诉我:她从昨晚就开始为这一刻做准备了。

    校服裙。

    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只要蹲下就会露线。

    格裙的褶子被她重新熨过,每一道褶都锋利得像刀刃。

    色吊带丝袜——不是黑丝,不是白丝,是透明度高到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的超薄丝。

    只有袜箍在腿根时勒出的那圈极浅肤色差露了袜子的存在——大腿根部被袜压出一道不到一毫米的环形凹痕,凹痕上方的皮肤是纯白的,凹痕下方的皮肤被丝袜裹了一层极细微的光泽,像刚涂过一层薄油。

    四条细吊带从大腿根部垂下来,末端扣在丝袜袜的银色金属扣上,扣子紧贴着大腿外侧,每走一步就轻轻叩一下皮肤——叮,叮,叮。

    衬衫扣子少扣了两颗——不是一颗,是两颗。

    锁骨以下露出整整一掌宽的皮肤,从锁骨窝到沟上沿全是露在空气里的。

    黑色蕾丝内衣从敞开的领里露出来——和昨天那件白色是同一牌子但不同颜色。

    黑底金线,蕾丝花纹繁复,罩杯上缘那朵刺绣小花从白色变成了金色线绣的,在暗光里像一颗嵌在黑色夜幕上的星。

    她就是为了让我看——衬衫少扣两颗的目的就是让内衣露出来。

    从昨天晚上在衣柜前挑衣服开始,她就已经在设计这个画面了。

    嘴唇涂了红——不是大红色,是刚洗完澡那种自然的红,但比平时任何一天都更亮。

    因为她在来之前在器材室厕所里补了三次妆。

    眼线拉长了——眼尾挑上去一个极细微的弧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更妖。WWw.01BZ.ccom

    睫毛刷过,翘着,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眼尾有一点点晕染过的淡棕眼影,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哭过的痕迹。

    发散着——不是马尾,是披肩,发尾微微卷过,卷的弧度刚好能搭在锁骨上,搭在那个即将被写字的锁骨上。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脚的那道缝线比上次更松了。

    包鼓得比上次更不正常——里面不是衣物,是更重的东西,把帆布撑出棱角。

    她站在门垂着眼睛喘了两秒。

    胸起伏——锁骨窝里的汗珠在夕阳下闪光。

    然后抬起看我。

    她没有等我开。

    自己走进来,蹲下,拉开帆布包拉链,手伸进去。

    第一件——红。

    正红色。

    香奈儿的金色标志在管身上,新的,还没用过,管身上的烫金字在暗光里闪了一下。

    她把红放在旧鞍马旁边的器材箱上,动作很轻,塑料管碰到木时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啪嗒。

    第二件——黑色项圈。

    皮质,五颗铆钉,银色搭扣。

    她把项圈放在红旁边。

    手指在铆钉上停了一拍,指甲从第一颗划到到第五颗——嗒嗒嗒嗒嗒——五声细响。

    第三件——手铐。

    色绒毛内衬,铁链。

    铁链在包底勾住了跛脚小羊的左腿,她取手铐时小羊从包带上被拽下来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犹豫了一秒——先把手铐放在器材箱上,然后弯腰捡起小羊,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回包里。

    第四件——灌肠器。透明塑料袋还没拆封。硅胶软管,挤压球,200ml容量。她把灌肠器放在手铐旁边,手指在塑料袋表面压出一道白印。

    第五件——湿纸巾和随身装漱水。从包侧袋抽出来。漱水和上次是同一个牌子——她用了同一家便利店。

    第六件——她站起来。

    右手指摸向自己脖子后面,从衣领里拽出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用细银链挂在脖子上,银链被她体温焐得温热,她攥在手里时还有她胸的余温。

    钥匙很小——不是房门钥匙,不是车钥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是手铐的备用钥匙。

    她在脖子上挂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挂上这条银链开始,这把钥匙就一直贴着她的皮肤,在两节课之间、在午休、在下午自习——每一次低写字时钥匙就在她锁骨之间轻轻晃动。

    她把器材箱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排好。

    红。

    项圈。

    手铐。

    灌肠器。

    漱水。

    湿纸巾。

    六样东西,排成整齐的一行,像把自己所有的罪证摆上桌面。

    然后抬起。

    眼眶已经红了——红血丝从眼角蔓延到虹膜周围,泪膜把眼白泡得反光。

    但眼泪没有掉。

    她的眼皮在轻颤,睫毛膏被泪膜浸得微微发亮。

    她清了清喉咙,咽下了第一波鼻酸。

    喉结在项圈位置上下一滚——虽然现在她还没戴项圈,但我能看到她喉管上方那道淡淡的红印——昨晚自己在家试戴时留下的。

    然后她开了。声音比她预想的更稳,但尾音还是带着轻颤。

    “昨天买的。成用品店。学校后面那条街。我第一次进那种店。门有个体模特——穿着渔网袜——我没敢看。在门走了三圈才推门。老板是个的,在追剧,看到我穿校服进来什么都没说。我问她——有没有项圈。她指了第二排货架。有没有手铐。第三排。有没有灌肠器。柜台下面。她扫手铐条码的时候挑眉了——说这东西质量不错,绒毛不会磨皮。我说谢谢。然后付钱,输密码错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她把东西装进黑色塑料袋,说慢走小美。我接过袋子推门出去,站在法桐树下——站了好几分钟不敢动。怕塑料袋掉。怕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被别看到。怕遇到同学。怕遇到周屿集训队路过——他今天本来该回来的。”

    她吸一气。第二波鼻酸又被咽回去。喉结上下一滚。

    “但是我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周屿。”她把周屿两个字说得很轻,像在避开一枚钉子。

    “老板问给谁买。我说男朋友。但我脑子里想的——是——如果老师用这个扣在我脖子上——如果我跪在仓库里戴着项圈——如果老师拽着项圈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如果是老师而不是周屿——如果是老师——”

    她停了整整五息。手指掐进器材箱的木缝里,甲面发白。然后松开。吸了一下鼻子,鼻翼两道残闪光。

    “所以我买了两副。一副给周屿。一副给老师。给老师这副——铆钉比较好看。”她伸手摸了一下项圈上的第一颗铆钉,指尖压在金属面上压到发白。

    “你给周屿也买了手铐。”

    “买了。”嘴角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翘了一下——不是笑,是自嘲的抽搐。

    “但他不会用。买手铐的时候在心里排练过了——把东西给他看,他会说『浅浅这个太变态了我不舍得』——会脸红。会结。会把盒子扣上放回衣柜上层,用衬衫盖住,两星期都不碰。他不会用。他永远不会用。只有老师会用。”她抿了一下嘴唇。

    红的红色在她抿紧的唇缝里几乎褪成白。

    “只有老师——看到手铐不会脸红。不会说不舍得。只会直接铐上去——像第一天用u盘威胁我跪下一样——不会问浅浅愿不愿意。因为老师的比浅浅的嘴更早——就知道浅浅愿意。”

    说到“”两个字时,她的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更清晰了。

    然后她摸向自己脖子侧面——那个前天被掐脖子留下的淤青。

    手指碰到皮肤时整个轻轻一颤。更多彩

    不是疼。

    是某个开关被按下了。

    “我昨天在家戴过了。”手指从淤青移到喉管上方,在项圈应该扣住的位置比划了一条线,“对着镜子戴的。戴了十分钟。取下来的时候脖子上有印子。怕周屿回来发现——用了遮瑕膏。今天早上出门前又检查了一次——印子已经消了大半。但这边——”她侧过,让我看脖子左侧那处掐痕——四指和拇指的淤青,淡黄色,“遮了三层。三层遮瑕膏——还是这个印子。你留下的。前天掐的。周屿不在的这两天——我每天对着镜子看这个淤青。它从紫变蓝再变黄再变淡——到现在还没消。就像——就像我每次洗澡都以为下次不会再湿——但每次洗澡的时候手都还在自己往下移——”

    “然后昨天。”她吸了一下鼻子,把流到鼻腔的酸水吸了回去,开始说扇掌的事。

    “挂掉周屿电话之后。他说集训延长两天。我说好,没关系——嘴上说没关系,心里第一个念不是\''''又要晚两天才能见到屿哥哥\''''。是——”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直视我,“是\''''那明天可以和老师多做一次\''''。连一秒都不到。他『集训延长』那四个字还没落地,我脑子里就已经在想——做两次。穿吊带袜——不是黑色,是色,因为上次黑丝到一半了,这次换丝。把灌肠器也带去。把昨天买的红也带去。让老师写字——在胸上写,和小说里一样。”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低。眼泪在眼眶里蓄积,模糊了虹膜的颜色,但视线一直在我的方向。

    “然后我扇了自己。”她拿着自己的右手指模拟了一下——抡臂,甩在左脸上,在碰到皮肤之前停住。

    她停得很突然,摇,“扇完脸还是湿的。不是因为疼。我扇自己的时候在想——如果是老师打,肯定比自己打更重。会肿。会留印子。会疼到第二天坐在教室里都不敢挨椅子。但想到老师可能也会扇我——就更湿了。扇完之后大腿内侧全是滑的——内裤吸饱了,走路的时候能听到水声。”

    她说的这些全部是她昨晚在被窝里用手指自己时脑子里的画面。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对着真复述,用她自己的嘴,一字一字。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像接下来这部分连仓库墙壁上的裂缝都不能听见。

    “所以今天不是老师叫浅浅来的。是浅浅自己来的。”她往自己的胸按了一下,指尖正压在左上方——等会儿这里会写上某个字,“是自己昨晚在镜子前戴项圈的时候就开始湿的。是自己早上穿吊带袜的时候已经抠过一次高——没用,假根本到不了老师顶到的那个度——是自己上午在器材室厕所补了三次妆来的。不是被u盘的——u盘还在老师手里,浅浅没有拿回来——也不需要拿回来了——因为每一天——老师攥着的——已经不是视频了——是浅浅自己——”

    她停下来。

    喘了三大气。

    鼻腔里已经有鼻涕涌上来堵着,最后几个字夹着瓮声瓮气的鼻音。

    然后她抬手背抹了一下鼻——意料之外地蹭在了项圈上,铆钉沾了一道细痕。

    我拿起器材箱上的正红色红。

    拧开盖子。

    把膏体旋出来——红是全新的,第一下旋出时膏体上还有模具留下的一条细微合模线。

    香奈儿的那个金色双c标志刻在管身上,在指间转动时反了一道暗光。

    红色膏体在仓库仅存的光线里像一根缩小版的血柱。

    林浅浅低看着红。

    鼻孔微微扩大。

    喉结上下一滚——食道被某种莫名的紧张堵住了,吞了一涌上来的酸水。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在那些ntr小说里读过无数次这种场景——主角被命令脱光,让用红在身体上一字一字写羞辱的话,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字。

    她高三第一次在卧室里偷看那本小说时就幻想过。

    现在,那支笔是她自己买的,递到了我手里。

    “脱掉。”

    她开始解衬衫。

    第一颗扣子——就是她故意没扣的那颗,手指从衣领上滑下来,捏住那颗白色小塑料扣,从扣眼里推出去。

    第二颗——就是她今天故意不扣的另一颗,手指移动时蹭到了自己的锁骨,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白印又迅速消失。

    第三颗——衬衫敞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露出来。

    第四颗——最后一颗,手抖得格外厉害,扣子从扣眼里滑出去时弹到了旁边器材箱的边角——啪嗒,极轻。

    她把衬衫从肩膀整个褪下,白色校服落在水泥地上,堆在帆布鞋旁边。

    裙子自己拉下来——拉链发出刷的一声,格裙和内裤一起从间滑下去,在脚踝堆成一小团。

    她跨过那些衣物。

    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掌心是湿的——不是地上有水,是她自己的汗。

    全身现在只穿了黑色蕾丝内衣和色吊带丝袜——以及脖子上那条银链挂着的细小钥匙。

    内衣的蕾丝网眼极薄,已经硬了,在黑色网眼下翘起两粒清晰的突起。

    她的晕颜色很浅,是带一点褐的色,隔着黑蕾丝看过去像两朵藏在暗水下的花。

    透明丝裹着她的腿,吊带扣紧贴着大腿外侧——在右腿同一位置留下四道压痕。

    钥匙在锁骨之间晃动,一闪一闪。

    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没有遮。

    遮是本能,她压制了本能。

    用力到指关节捏白了。

    “内衣也脱。”

    她伸手到背后——解搭扣。

    拇指和食指掐住那排金属钩——三排钩,她解第一排时指甲滑了一下,划在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

    然后第二排、第三排——搭扣松开,肩带滑过肩膀,滑下小臂。

    整个内衣落在地上。

    房被释放出来——不太大,但曲线堪称完美:是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翘着微微发颤。

    她的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条极淡的浅色中线,汗毛在暗红光线里泛微光。

    毛是她自己前天晚上修过的——整齐的倒三角往上沿,毛茬刺刺的。

    她全身现在几乎全:只有色吊带丝袜裹着小腿与大腿,吊带扣嵌在大腿外侧,脖子上一条银链——手铐钥匙在锁骨之间轻轻晃。

    “站到镜子前。”

    她赤脚走向那面落地镜。

    脚底踩在水泥地上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是灰尘在脚底和她脚汗的配合下。

    每走一步,丝袜底就轻蹭一下地面,左吊带扣跟着步伐叮叮地轻响。

    她站在镜子前了。

    镜面那道从左下往右上的斜裂痕把她自己分成两半——上半张脸在完整镜面里,下以下被裂痕切成错位。

    那块掉的米粒大缺正对着她的锁骨。

    我贴在她身后。红落下。

    笔尖接触锁骨上方——最靠咽喉的那一小片浅窝。

    膏体在皮肤上是湿滑的触感,不凉,甚至微微温热——因为她刚从夕照里走进来。

    她的锁骨窝里有细密汗珠,红滑过去时印出一道比别处更润的红迹。

    她整个跟着笔尖的移动节奏轻轻发抖。

    写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锁骨上方——从左肩窝拉了一条横线到右肩窝。

    “抬。自己看。”

    她把重新抬起来,眼睛对准镜子中自己锁骨上方的倒映。第一眼看清楚那些字——瞳孔缩小。嘴唇拉开一条细缝。然后她张嘴:

    “……周屿。的。朋友。”

    嗓音像被刀裁开的布片——字与字之间有一两拍停顿,是嘴唇太、气被卡在喉咙。

    “继续。”

    左上方。

    笔尖触到那里的皮肤时她整个倒吸了一凉气——嘶——肋间肌急剧收缩,房跟着往上一跳。

    左边房的皮肤比锁骨更娇——红膏体在上面融得更顺,像在温热的蜜桃皮上写字,不用力也留下鲜红划痕。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房上方那行字从无到有、从一根弧线变成可辨认的偏旁再变成完整汉字。

    写完。

    “念。”

    “……老师的——母狗。”

    母狗两个字念出来后她整个像被自内向外电击了一下。

    ——左——在我视线中猛地跳了一次,从褐色变成玫红,硬得像颗小石子,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蔓延到锁骨下方的肋骨。

    然后她低看自己左——红字正印在晕上边不到两指阔的位置,和下边的色一起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眼眶已经湿润了,但嘴没有在哭。

    右下方。

    从房下沿往肋骨弯写。

    膏体擦过时能感觉到每一条肋骨的轻微起伏——她的胸腔正在加速扩张和收缩。

    上身因为这敏感度摇晃了一下,吊带袜的吊带扣被牵动,彼此碰撞出一声极轻的叮。

    写完。

    “念。”

    “随时——可。”她的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更清楚了。

    念到可时上牙陷进了下唇那道旧裂,差点重新咬出血来。

    她并了并腿——大腿内侧隔着丝磨挤在一起,发出极轻的窸窣。

    丝袜表面越摩越热。

    小腹上方,肚脐正下方一掌宽。

    这里的皮肤在呼吸带动下一凸一凹——腹直肌的每一次收缩都能透过皮肤看见廓。

    笔尖顺着竖线写下去时体温已经融化了膏体最表层——它留下一道比之前几行更润滑、像薄涂了一层红油的字样。

    写完。

    四个字。

    “念。”

    “……老师的——容器。”

    念到时她闭上眼。念到容器那一刻她重新睁开眼。目光从镜子里对上我的。

    所有的字已写好。

    四处。

    锁骨上:“周屿的朋友”。

    左上:“老师的母狗”。

    右下:“随时可”。

    小腹上:“老师的容器”。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从往下读——嘴唇无声翕动着。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她的双臂仍然垂在身体两侧,握拳——指甲在掌心上掐出四个月牙印。

    “转过去。”

    她慢慢转身。

    赤脚在水泥地上磨出一个四分之一圆——丝袜底擦过地面时发出沙沙轻响。

    现在面对旧鞍马背对镜子。

    她看不到自己背后了,只能感觉到红在后腰落下的第一道湿痕。

    后腰——笔尖落到脊柱旁边的凹陷处。

    她怕痒,本能地缩了半寸腰。

    吊带袜左扣子牵动了一下,和右扣碰撞叮——叮——叮——整个腰肢在笔尖下扭了一组微型涟漪。

    她没逃。

    只缩了那一寸,就自己定住了。

    写完。

    后腰上。

    “念。”她使劲扭过去看镜子的反光——只能看到字的后一半。眯着眼认了几秒后说:“……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

    她自己的语气在这四个字上沉下去了。

    不是羞耻。

    是一种确认。

    是身体终于被文字承认的事实——周屿从来没有碰过这里。

    他连她腰以下都没碰过。

    而这个位置——后背,后腰,后颈——他不只没碰过,连看都没看过。

    她所有衣服全部是遮住这些部位的。

    而现在——上面印着红字:“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

    四个在今晚之前只存在于她秘密记里的字。

    上——右峰正中央。

    这里的皮肤极娇,因为刚才在鞍马上翘着挨打留下的红肿还没全褪。

    笔尖贴上时她部不自觉地往前收——但退无可退,因为腰已被我左手按住。

    红滑过时能感觉到肌在剧烈颤抖——不是冷,是敏感。

    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她从牙缝里漏出半声极轻的闷喘。

    写完。

    “念。”

    她用力扭过去——只能勉强看到右边峰上一行红字。

    眯眼,眼眶里的泪把字迹泡成红雾,她眨了好几下才聚焦:“老师的——专属——通道。”

    “转回来。全部。按位置——从上往下——对着镜子念。把你身上每一行字——介绍给镜子里这个。”

    她吸两气,重新面对镜面。

    然后抬手——手指点向自己锁骨第一行字。

    从锁骨开始。

    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念,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前胸到后背。

    “我是——周屿的朋友。”食指停在锁骨正中央那个字上方。

    手指轻微颤抖,“高三(3)班林浅浅。全校最乖的生——周屿的朋友都叫我\''''屿嫂\''''——老师们提起来都说\''''那个最乖的林浅浅\''''。”声音在最乖这两个字上哽了一下。

    然后她吸一气,手指往下移,左上方。

    “同时——我也是——”食指按在老师的母狗上,指甲抠进自己房上方的皮肤,在那道红字旁边又加了一道细细的白印。

    “——老师的母狗。这里写着的——随时可。”手指从房下沿移到右肋——因为身体太抖,指腹一碰到肋骨时黏出了一道红痕,把时字下半截糊开了。

    手指继续下移——肚脐下方那个位置。

    手掌全摊,按在腹部,像宣誓。

    “还有——老师的容器。”她的手指用力压着自己小腹上的字,压到指节发白。

    然后侧过身,把后颈和后背对着镜子,另一只手指向背后那些她必须扭过才能看到的位置。

    “后背写着——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这——我的腰——我的后背——我的后颈——”她手指沿着脊柱从上往下划,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线,“周屿都没有碰过。他只看过正面。他以为这就够了。但他不知道——”她转回来,指着右峰上那道最浓最艳的红字,“这里写着——老师专属通道。”

    她把手放下。

    垂在身体两侧。

    对着镜子直直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红字只穿吊带丝戴着银链和项圈钥匙的。

    然后她开了。

    不是辩解。

    像是在用认罪的语调宣读一份自己的判决书:

    “这些都是浅浅自己昨天去买的。红——自己买的。成用品店。学校后面那条街。项圈——自己买的。手铐——自己买的。灌肠器——也自己买的——买的时候不知道用法——回家搜了教程——教程上说第一次灌肠可能会肚子痛——浅浅不怕。”

    “周屿不知道我今天来仓库。他以为我在上自习。他以为我是被的——从一开始就用u盘的。u盘。那件事到现在还是真的——视频还在老师手里。但今天——今天是我自己来的。是自己昨晚在镜子前戴项圈时就开始湿的。是今天早上穿吊带袜时自己来了一次高但没用——假到不了老师到的那个度。是上午在器材室厕所补了三次妆来的。是我自己——不是老师的——是我——林浅浅——自己来的——带着红把皮肤出来——自己让老师在上面写\''''老师的母狗\''''——自己——主动──不是被动──是自己──”

    她的手指扣紧掌心,四个月牙印更了。

    我拿起项圈。

    黑色皮质绕到她脖子前面。

    搭扣落在喉管上方——紧,刚好能让她在吞咽时喉结顶到皮圈边缘。

    她吞了一下——咕咚——铆钉在暗光里同时闪了一下。

    她抬手摸项圈上的铆钉——指甲从第一颗划到第五颗,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嗒嗒嗒。

    “像狗。”

    然后补了两个字:“老师的。”

    “拍照。”

    她从地上拿起帆布包,取出手机。

    打开相机。

    对着镜子。

    第一张——不是拍脸。

    是拍锁骨上的字。

    镜对准“周屿的朋友”——按下快门——咔。

    屏幕定格:锁骨、红字、项圈下缘的铆钉在取景框左上角。

    第二张——左上的“老师的母狗”。

    镜倾斜了一点,把也拍进去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第三张——小腹上的“容器”。

    第四张——脖子上的项圈,正侧面,铆钉在闪光灯下反了一个白点。

    她按下快门时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又重新调整自己的腰姿,把后腰和上的字也全拍下来。

    拍完,把手机放回包里时手指碰到了灌肠器的外包装——手指弹回来,像被烫到。

    但她还是开了:“那个——下次用。今天想先让老师用手铐。”

    我拿起那副手铐。

    色绒毛内衬在暗光里显得比实际颜色更艳——艳得像刚从血里捞出来又被漂得不太彻底。

    铁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晃了一下——当啷。

    铁环碰铁环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弹回来:当啷啷啷啷——像有在远处敲了一钟。

    她听到这个声音,肩膀本能地往上一缩,又猛地被自己的意志按下去——像一只正在学会接受命令的狗第一次听到枪响。

    “手。”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

    没有犹豫。

    手腕叉——腕骨互相抵着,像两只被捆在一起的白鸽。

    铐环先压上右手腕——咔嗒。

    金属锁舌弹扣槽的那一声极脆,像掰断了一根铅笔。

    再压上左手腕——咔嗒。

    锁死。

    铁链在背后垂下,落在她丝包裹的缝上方。

    她试着抽了一下手——链子收紧,铁环箍在腕骨上,绒毛内衬被她腕部的汗浸得变了一个色号。

    抽不出来。

    她又抽了一下——更用力,肩胛骨往中间挤,手铐在脊椎位置跳了一下,铁链哗啦啦响。

    还是出不来。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是疼,是确认了自己逃不掉了。

    然后她的嘴角以眼难辨的速度往上翘了不到半毫米——不是笑,是某种从脊髓底升上来的餍足感让嘴角自己动了。

    “跪。”

    她跪下。

    落在旧海绵垫上——落的位置正好是前天和昨天她跪过的那块区域。

    丝包裹的膝盖压在还没完全透的旧水渍上,丝袜立刻洇了一小片。

    手被反铐在背后没法撑地——肩胛骨被迫收拢挺胸,房朝前露,左上的“老师的母狗”正对着镜子方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背挺直,把腿分开,把压在小腿上,项圈在脖子上微微反光。

    然后抬起看我。

    这个跪姿比前两次都标准——不是被按着跪,是自己调整的。

    像一个在训练了无数次后终于学会了标准服从的新兵。

    “今天不用我按了?”

    “不用。”

    “练过?”

    “练过了。”她看住我的眼睛。

    声音比刚才念身上的字时更稳。

    “用什么练的。”“……用泰迪熊。”她把视线往下移了一点——但不是躲,是在回忆昨晚对着熊练习的画面,瞳孔里闪了一下。

    “周屿送的。那只高的——放在床的那只。我把枕竖起来垫在熊脸后面——趴在床上——含熊鼻子。一开始只能含进去一半。鼻顶到上颚就卡住了——呕了好几次——把胃酸都呕出来——然后呼吸——默念网上看到的技巧——\''''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舌放平\''''——练了一整晚。后来能全吞进去了——鼻尖埋进熊鼻子周围的绒毛里——那里的毛比老师这里的短——但是触感有点像——”她朝我胯下努了努下。嘴角那个往上翘的弧度又出现了一瞬。

    “练到水把熊鼻子上的绒毛黏成一撮一撮的——要每天刷不然会有味道。今天早上刷的时候——周屿发了早安短信。我左手拿着熊——熊鼻子上还敷着湿纸巾——右手回他信息。他说\''''浅浅我今天训练完就收拾东西了明天就能见你\''''。我回\''''嗯嗯加油屿哥哥想你\''''。回完继续刷熊鼻子。刷了好一会才把水结的痂刷掉。”她稍微偏了一下——可能想挠耳朵,但手铐拉住没成功,只能把耳朵往肩膀蹭了蹭。

    “练完就知道——今天不会呛了。今天要把老师出来的全吞下去。之前老是被呛到——总要漏那么一滴——这次不漏了——全吞——全进胃里——”

    她说完主动低——用嘴唇去碰我运动裤的抽绳。

    手被铐在背后没法接,她只能用嘴解。

    嘴唇咬住抽绳的塑料——咬住、往外拉、滑掉、再咬、再拉,腮帮子鼓动,牙齿磨着那个塑料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

    水从嘴角滴下来——沿着抽绳往下滑进裤腰。

    拉了三才解开——她把抽绳含在嘴里长长地拖出来,像鱼鹰从水中叼出了一条鳗鱼。

    然后裤腰松了。

    她抬起,喘了两。

    “起来。趴到鞍马上。”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旧鞍马。

    不是跪,是趴——上半身贴着鞍马裂开的旧皮革,双手反铐在背后没法支撑,只能靠房和锁骨压在皮面上平衡重心。

    翘起来——丝吊带袜的吊带扣在她大腿外侧叮叮响,峰上刚才那行红字“老师的专属通道”正对着我。

    蕾丝内裤早不知从哪里甩在地上——完全露,唇外翻,湿得整条缝在暗光下泛亮。

    从会到大腿内侧,全是刚才站着写字时一路淌下来的水,已经把丝袜面染成了色。

    我把手掌平放在她右峰上——皮肤滚烫,红肿未消。

    刚才那十个掌印还没褪,层层叠叠叠成一片玫红,手贴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在高速搏动。

    她侧过来的半张脸压在鞍马裂处——呼出的气一又一在旧皮革上,逐渐形成两团白雾。

    “啪——”

    不是用掌,是用她带来的灌肠器外包装——薄塑料片——打在她右峰正中央。

    声音极脆,像有掰碎了一块柴。

    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个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音节——“嘎——!”不是啊不是唔不是任何预演过的反应。

    是一个被突然抽打从喉咙最处炸出来的原始音。

    体撞在鞍马皮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砰。

    她往前滑了大半寸,手铐铁链从背后甩到空中又砸回她后腰——当当当。

    然后她自己把重新翘回来。

    不是缩在角落里发抖——是往上提、往外翻、像一个刚被鞭子打过但立刻用同一个姿势请求下一鞭的隶。

    “是谁的。说。”

    “是——是老师的——老师的——是母狗刚才挨了十下还不满足——又主动翘回去让老师再打——母狗的不配用掌——老师用塑料袋打得好——打烂——打烂母狗的骚——打烂了也是老师的——”

    啪——啪——啪——啪——连续四下,左右峰替着来。

    每下都在红肿的底色上叠出一道红指印,新掌印盖住旧掌印,旧掌印外围的淤青还在往更处扩散。

    她的叫喊已经在振动鞍马,越叫越——

    “打烂了也是老师的——烂了也是老师的——浅浅全身每个——每个——都是老师的——周屿连碰都没碰过——他连这里——这个被打肿的——他都没摸过——只有老师碰——只有老师能碰——只有老师能打——只有老师能——只有老师——只有老师——只有老师——”重复到最后一声她已经不在叫床了——像是一段自动播放的宣誓录音被掐成了留声机坏道。

    我把灌肠器包装扔在一边。

    右手松开她的吊带扣左边那一只——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弹片声,丝袜从大腿滑落到膝盖上方。

    然后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

    不再是慢蹭,是直接进去——两根。

    水已经不用前戏了——灌了整只手的黏稠体,噗嗤噗嗤往外涌。

    掌心也糊满了。

    曲指——找到了g点那块粗糙区域,指腹压下去左右摆动。

    “啊啊啊啊啊啊——找到了——g点——就是那里——手指——老师的手指——找到了——比舌更硬——比假更知道在哪里——啊啊啊——蒂——蒂也要——”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住她勃起的蒂。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的蒂,胀得比平时大一整圈,红,在指下疯狂跳动。

    两根手指在里碾g点——拇指在蒂上画圈——双手同时两处——

    “别——别别别——咿————!”

    她吹了。

    不是昨天那种水淋淋的小高。

    是——第一直接打在我小臂上,热得发烫。

    第二越过大腿在镜面上,把镜子里那个满身红字的自己打花了。

    第三落在她自己小腿上的色丝袜——把滑到膝盖的袜子再次染成色,这次连袜底的脚趾缝都湿透了一路渗到帆布鞋里。

    她的脸在鞍马皮面上蹭了又蹭,眼泪直接淌进裂缝隙,鼻涕糊住上唇,嘴大开——每个字都在痉挛:“手指——两根手指——得比还准——直接对着那里——一遍——两遍——第三遍——手指——手指到子宫了——手指比更长——手指快——快——快————”

    我停住。

    不是让她休息。

    是在她最高点——离第四次高还差半步时——抽出来。

    她的道在我手离开的瞬间空虚到自动抽搐——一开一合,水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

    然后我把她拖着拽向落地镜。

    不是让她走——是拽着项圈往后拖。

    她跪着被拖过水泥地,膝盖磨出一道灰迹,吊带袜左腿滑到脚踝。

    我让她跪在镜子前,背对我。

    然后把她的往前推——脸离镜面只有半掌距离。

    “看着自己。”

    她的呼吸在镜面上——雾越来越大。

    雾里倒映着自己锁在背后的双手、脖子上的铆钉项圈、锁骨上“周屿的朋友”——那行字已不再清晰。

    红在吹溅时被水花溅到——周屿两个字被水冲开了一道淡色拖痕,正在往下淌。

    从后方抵在上。她已经在滴。

    “自己说。”

    “我——老师——死母狗——从镜子前——从后面——像浅浅在记里写的那样——后——掐住脖子——全撑开——每个字都要看——看镜子里——看浅浅怎么被自己写的字到翻眼——”

    全根没。

    啪——她一脑袋撞上镜面,额重重磕在那道斜裂痕上,裂痕又被加长了几毫米。

    但她在被撞出去的第三毫秒腰已经主动往后送到了最大弧——不是躲,是吃。

    “啊——!胀——刮到了——冠刮在浅浅的g点上了——好粗——每一下——都刮——每一下——都——天——顶到子宫了——老师——到底了——老师的形状——浅浅里记住了——和昨天一样——比昨天更烫——烫到浅浅子宫正在自己往下将——它想被撞——它想被——狠狠——撞——”

    我掐住她的脖子。

    五根手指压在项圈上沿和喉管两侧——不是掐到窒息,是掐到大脑缺氧的临界点。

    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六十下。

    脸在镜子里从红色转成紫——嘴唇发绀——但嘴角是往上咧的。

    她嘶鸣:“掐死我——掐到翻白眼——掐到水滴到地上——舌——舌自己出来了——收不回去——水——滴了——滴了镜子上——滴在字上了——滴在\''''周屿\''''上——周屿这两个字——被浅浅自己的水洗花了——”

    松开。

    她的瞳孔从完全散大猛地缩成针尖——窒息高炸了。

    道在缺氧期间积压的水和腺同时涌出——噗滋噗滋噗滋——到镜面上,把雾气和红字和水和鼻涕全部混成一大片看不懂的抽象画。

    她翻着眼睛,虹膜全消失,只有满眶带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

    舌长长地耷拉到下位置,舌尖翘着挂在下唇边缘,水从舌尖滴落——啪嗒、啪嗒、啪嗒。

    鼻涕从鼻腔两侧狂涌——不是流,是吹——高时腹压把鼻腔里的黏全部推出去,两道清涕在鼻孔连成一片淡薄膜——噗——被下一次痉挛吹——又涌出来——噗——再——眼泪同时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淌,顺着太阳掉进耳朵,又沿着耳廓重新滴到镜面上。

    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崩坏的表,双眼翻白,舌耷拉,鼻涕糊住上唇,水挂在下,眼泪洗花了“老师的母狗”——但每个红字还在哭痕底下挣扎着发光。

    她看着这张脸——叫出:

    “那张脸——是母狗——不是林浅浅——不是周屿的朋友——是被老师掐着脖子翻眼——是母狗脸——我自己在看的——喂——镜子里的母狗——听得到吗——得爽吗——还在——还在跳——还在——爽——”

    全速冲刺。

    啪——啪——啪——和她的撞击出一阵密集得像鼓点的声响。

    手铐铁链疯狂晃动——当当当当当当当——和她的叫声、声、以及道的咕啾水声搅成一锅沸腾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叽噗叽——滋滋滋——叮叮叮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母狗——烂了——烂了也要——烂了也是老师的——母狗——母狗的只认这一根——永远只有这一根——周屿是谁——啊——这个名字——浅浅忘了——浅浅脑子里只有老师——”

    她自己的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是一句一句——而是连在一起像一道呻吟瀑布:“死我烂把我透到所有红字都变成真的我就是老师的母狗随时可容器专属通道全部是真的不要再让浅浅醒来今天高之后再也没有林浅浅这个只留母狗——只留母狗——只留——只——”

    “咿嗳嗳嗳嗳——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又到了——第四次——今天是第四次高——每一波——比上一波更——再——再——镜子全花了——母狗的脸也花了——老师————在浅浅子宫里——在最处——全进去——让子宫变成老师的池——老师————!”

    我在她第四次高的痉挛中内。

    从囊被猛吸出去的瞬间整个会都在发抖——第一灌在子宫正中央烫得她又往上翻了一次眼——第二第三第四——连珠炮打进宫颈管——第五在子宫里蔓延。

    同时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从极度高的扭曲转为餍足后的全身松弛——项圈还在脖子上,黑皮革衬着她变的皮肤——然后整个瘫软在地上。

    从溢出——白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水,顺着会流到大腿后侧,在色丝袜上画出一道极长的湿痕。

    水泥地上多了一滩混着、水、汗和不知道什么体的大杂烩。

    她从地上坐起来。

    手腕上有两道磨红的印子——手铐绒毛内衬刚才高时被她汗浸湿,一道一道的勒痕绕着腕骨画了两个圆环。

    上那十个掌印没消退反而更红了——刚才再后撞击加速了那块区域的血循环,现在整个峰都是滚烫的,坐在地上时得侧着坐不能让红肿区直接沾水泥。

    嗓子全哑了——她试着说“老师”,只发出了一道锣般的气音——声带水肿了,发声只是从水肿的声带缝里挤出一串喘息。

    但她还是跪直了。

    跪着挪到我面前。

    把汗湿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

    然后抬起看我。

    那个眼神已经不再是接下来我还要做什么——是在说这次是我自己要做的。

    前几次之前她的眼神总有半秒闪躲——被胁迫的余韵。

    但今天——她用撩发代替了一贯的闪躲。

    手放上我胯部,主动替我拉下裤腰。

    手指是热的。

    指腹在被我了四十分钟后还保持着高余震的微颤,但这阵微颤一点没影响她主动地、认真地把裤腰往下拉,绕开仍旧硬挺的顶端。

    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啪嗒。

    一小滴腺——透明还带点微白——留在她鼻侧。

    她没有擦。

    低用嘴唇直接含住了尖。

    舌从马眼戳进去——不是舔表面,是用舌尖直接戳进马眼那个缝隙。

    尿道黏膜被舌尖擦过瞬间传上去一靠近痛的过电感。

    她听到我呼吸重了一下——然后开始用舌尖在马眼内侧上下刮。

    她自己想出来的。

    不是之前我教的。

    “唔——老师——今天的味道——和昨天不一样——腺更咸——咸里带苦——是完浅浅里的母狗紧——所以更兴奋对吧——每次完浅浅——上都会多一些——浅浅记住了——老师的味道——每一次都不一样——今天是咸苦——是完母狗——还带着母狗的骚水——所以咸——所以苦——”

    喉。

    她自己吞到底。

    鼻尖埋进我小腹下面的毛里。

    没有拍大腿——没有挣扎——没有象征的反抗。

    她的喉咙已经在昨天对着泰迪熊练了一整晚。

    喉管的痉挛从上次的不可控变成了半自动——含到底之后她自己咽了一下——咕噜——喉管后壁那圈软腭像被触发的陷阱猛地裹紧。

    咽完之后她停在那儿——让在她喉咙最处微微跳动,感受自己的咽肌和心脏隔着薄薄一层黏膜互相挤压。

    咚、咚、咚——心脏、、咽肌三者同频跳动。

    然后她开始吞吐。不是被按。是她自己双手扶在我胯部借力——部自己前后移动。

    进——吞到底——鼻尖碰到小腹——喉咙的软像一张被撬开了牙关的小嘴猛地吸住冠状沟——停一秒——然后慢慢退——出喉咙时发出一声——咕噜噜噜噜噜噜噜——(空气从喉管最处往上冲时和黏搅在一起,像在极细的吸管底吹起一连串浑水冒泡)——然后——噗嗤——完全脱离喉的瞬间负压被释放,唾和腺同时从舌根涌出来——吸——她鼻子在抽身时迅速吸一气,气流从齿缝间钻进喉咙发出嘶的尾音——然后再次吞——哧溜——(嘴唇箍紧身重新滑到底,这次更快,像被油浸过的活塞)——噗嗤噗嗤噗嗤——(快速进出时嘴唇边缘溅出白沫,水在嘴角堆成两小团正在往外蔓延的黏泡沫堆)——再退——嘬嘬嘬——(嘴唇收紧只留在腔前部,舌面在系带上来回扫,像含着吸管嘬珍珠茶里最后一颗珍珠)——再吞——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这一次比刚才更长,喉管跟着上下滑动了一截,空气被挤开再倒灌的声音长达三四秒)

    “唔唔唔唔唔——唔——”她在吞吐间隙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闷哼,每一下都是随舌移动而改变音高。

    当舌尖绕到冠状沟最拐角时——唔——鼻音往上翘变成短促的四度上行滑音“唔↗”。

    舌滑过系带——唔↓——音高又塌下去。

    水已经流满了我的整个囊。

    她从嘴里松开——啵——拔出时嘴唇紧箍表面最后被拔开的瞬间发出像拔瓶塞的闷响。

    然后她低下——含住了我左边睾丸。

    不是咬——是吸。

    嘴唇箍在睾丸根部,腔形成真空。

    左睾丸整颗被吸进她嘴里——腮帮子鼓起,嘴角被撑到白色。

    她用舌在里面绕那颗球体表面打转——从囊隔膜绕到附睾尾再绕回来,顺时针逆时针替。

    然后她换边——啵——左边睾丸弹出去的同时吸住右边——噗——“唔唔——老师左边的睾丸比右边大一点——左边存了更多——等下都要给浅浅——浅浅先吸左边——再吸右边——然后两个一起——含——唔唔唔唔唔——太大了——含不住两个——嘴角——嘴角要裂了——牙齿——刮到了——对不起——唔——浅浅再试——”她把嘴张到极限——嘴角两侧的皮肤被拉伸成淡白色,下颚关节发出咯嗒轻响。

    两颗睾丸强行挤进她嘴里——腔的容量被到最大,舌动不了只能被两颗球体压在下面跳。

    她在这一瞬间受到的窒息感是全程最强的一次——但她没拔出来,而是含着两颗睾丸同时用食指和中指并排套住茎快速撸动。

    三重奏——睾丸在嘴里被吸被舔被压,在她手指间上下滑动,朝天冲着她翻白的眼。

    持续了近两分钟。

    然后她把嘴松开——拉出一根银丝,从两颗睾丸之间拖到舌尖。

    她大喘气:“老师——浅浅一边吃睾丸——一边自己下面在漏——不是流——是滴滴答答——滴在垫子上的——母狗吃东西的时候也在流水——刚才被打红的地方还在疼——但疼也湿——越疼越湿——浅浅没救了——”

    重新含住。

    嘴角还挂着睾丸的唾和的腺织成的亮丝,舌从下往上绕冠状沟一圈——噗嗤噗嗤——唔——齁——然后加速——嘴没离开,部以最高频率进出,腮帮子全部吸凹,腔里的负压把上颚的软全部压向舌面。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圈红的唇黏膜翻在外面,下一次吞又把那圈推回去。

    每次捅进喉咙处都会短暂改变她的下颌角度——下往前错位,咬肌绷成硬块,太阳的青筋跟着搏动。

    水和腺的混合物从她嘴角两侧同时往外溢——左边那一大滴直接挂到锁骨上,正中那行正在逐渐褪色的红字——把周屿两个字完全糊花。

    右边那一沿着项圈边缘渗进铆钉缝隙里——滴在她左的老师的母狗上,把母狗两个字从红染成淡。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的鼻尖压进腹沟。

    从睾丸开始往上冲——我感觉到囊猛然收缩,整条输管像被一热撑开的皮筋。

    她感觉到在中跳动——一、二、三——

    “唔——了——唔唔——唔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老师在浅浅嘴里——好烫——烫到舌根——烫到上颚——第一——吞——咕咚——第二——吞——咕咚——第三——还在——第四——在喉咙最里面——不用咽——直接进胃了——第五——唔噜噜噜——浅浅咽太快——呛——咳咳咳——不要费——被呛到也吞——老师每一滴——全是浅浅的——”

    我从她嘴里拔出来。

    对准她脸——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白泡。

    她已经仰起脸——闭眼——嘴唇微张——等好了。

    剩下的全打在她脸上。

    第一——噗——打在左眼正上方,顺着眉毛往两侧漫。

    糊住睫毛尖,她眨眼时左眼皮把一团白浊推进了眼角。

    第二——噗——右眼眼眶——她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在睫毛之间拉成一片白膜。

    第三——噗——鼻梁正中央——和之前高时溢出来的清涕的残余混在一起,沿着鼻翼两侧流进鼻孔边缘,她吸鼻子——嘶——把和鼻涕的混合吸回去了半截,然后又从鼻孔慢慢淌出来。

    第四——噗——上唇——她正好伸出舌接住了,让落在舌面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把满嘴的含住,舌裹起来,闭嘴,咕咚——喉结滚下去。

    张开嘴——空了。

    然后——噗——最后一从仍在跳动不止的马眼挤出,正中下尖。

    在皮肤上积成一小泡白浊。

    她低——让那一泡滴在自己左上那行还没完全褪色的红字上——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母狗上方。

    红字透出白浊,变成红。

    她看着我说:“……谢谢老师。给浅浅补充蛋白质。”声音全嘶了。

    但每个字都还在。

    她跪直,仰着脸,闭着眼。

    往她面庞上每一道廓淌——额、眉毛、眼眶、鼻梁、鼻尖、上唇、下。

    她伸出舌——把嘴角最后一点白浊舔进嘴里。

    然后睁开眼睛。

    睫毛上全是白浊,瞳仁透过层层望过来。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崩溃。

    那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餍足——像饿了三年的终于吃了一顿饱饭,不急着要更多,而是在回味。

    她没擦。

    跪在和我同一片夕阳的红光里,全身红字配铆钉项圈,脸覆。

    她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站起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出两道灰印,丝袜磨薄的地方能看到膝盖皮肤透出来的红。

    手铐解开了,手腕的勒痕会留到明晚。

    她走向镜子,弯腰从地上把该穿的穿回来。

    内衣——先穿左肩再右肩,扣子在背后扣了好久才扣上。

    衬衫——扣子全系好——锁骨上那行“周屿的朋友”重新被白色领盖住,但红字透过衬衫没那么容易——必须等到明晚才能完全洗掉。

    裙子拉回腰际。

    吊带袜左扣跳脱了——她掰开扣子,将弹出来的吊带重新塞进袜蕾丝的凹槽里,咔嗒——扣好。

    脸上的——故意不擦。

    只抿了抿嘴,把嘴唇上那层枯的膜抿碎。

    走到器材箱前收拾。

    灌肠器还在塑料袋里——她手指碰上时在表面留下一枚自己的指纹。

    项圈——从脖子上摸了一把铆钉,没解。

    然后拿起红——旋开,发现膏体比中午短了一大截,从正圆柱变成了斜锥状。

    她看着那截歪掉的红尖,在帆布包内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心。

    然后把所有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包里:红盖好盖子放夹层。

    手铐——锁进包底被校服衬衫裹着。

    项圈——她最后才从脖子上解下来,放进内袋。

    灌肠器——放回最处。

    “这个——先放在仓库。下次用。”她看了一眼灌肠器,包装反光正好照在她锁骨上褪了一半的红字上。

    然后抬起看着我。

    喉咙清了清——靠撕裂的声带勉强挤出完整句子。

    “老师。下次——我要涂这支红——给老师嘴。涂满。到红花掉——红得——红得像刚吃了的嘴。然后老师再拿着它——给浅浅写。不写锁骨了。写——”她伸手指着自己的。

    没有扭捏,没有脸红。

    食指从内裤边缘压下去,准地按在唇与大腿界处。

    “写这里。不用脱内裤,只往里面按一下——把字印在内裤下面。写——\''''老师专用\''''。”手指往后移了一寸——越过会,停在缝上沿。“这里也写。\''''老师专属通道\''''——两个。两个都写。”

    不是请求。是预约。她这两天后天要做什么已被自己安排好了。

    包拉上拉链。跛脚小羊重新挂在包带上。她从地上拎起包,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门。

    斜阳光涌进来。

    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一路延伸直至枯杨树下。

    丝吊带袜的袜在落的最后几分钟里反出一缕即将消逝的光泽。

    小腿后侧还残留着高上去后又涸的淡白色不规则盐霜纹路。

    上的掌印红痕透过格纹裙子若隐若现——每一次走步红肿的峰就和大腿根部互相牵扯,牵出一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闷痛。

    她没有回,走到场后面藏在灌木丛中的那个旧水龙前——蹲下来。

    拧开把手。

    水是温的——户外铁管被晒了一天。

    她把脸凑过去。

    冷水泼在脸上第一捧——全被冲开。

    锁骨上的红也开始花——周屿两字一笔一画化成淡水迹沿沟淌进内衣里。

    她用手背抹脸、搓脖子、擦项圈留下的细红印。

    、红、汗、泪、鼻涕——全部混成一片,被水流从她的下颌带到排水槽里。

    洗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

    从包里抽出遮瑕膏——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前置镜,抹了自己脖子左侧和锁骨上方。

    遮了整整半管直到什么都不剩。

    校门。

    站牌。

    那个提红塑料袋的中年已经不在了,换了一个带孙子的老。

    她拉高领,藏在路灯杆后面。

    公车来了——她刷卡上车,坐到末排靠窗。

    靠玻璃,闭上眼睛。

    大腿内侧那片红肿仍在丝袜下随着车颠簸一下一下跳痛。

    到家。

    妈妈在厨房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晚自习加了补课。”她脱鞋,赤脚上楼。

    经过穿衣镜时停了一下——领下,锁骨正中央,还有一道极浅的红划痕——红残留渗进角质层处,香皂洗不掉。

    她摸了摸那道痕。

    然后上楼。

    浴室。

    莲蓬开到最大。

    她站在热瀑下面——低看着自己:左上老师的母狗已经被冷水洗了大半,但水汽一蒸,角质层的红痕又显出一丝淡色。

    右上的手指印最顽固——擦了两次沐浴露用力搓到皮肤发疼还看得到廓。

    她转过去——后腰上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已经没了。

    尖上那个淡红色的掌印——不是红,是物理微血管裂,消不掉,只能等身体自行修复。

    她摸了摸那道红痕。

    然后拿起放在洗手盆边的那支香奈儿红。

    旋开。

    旋出。

    放在锁骨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镜子里——锁骨上又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看着那道痕。

    收回红。

    擦净。

    放回化妆包。

    卧室。

    手机亮了。

    周屿的短信:“浅浅!集训明天就能结束啦!我打听到了你的实习老师也住附近,回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她看着这条消息。

    屏幕上的字在逐渐模糊——眨了眨眼又重新聚焦。

    然后打字:“好。明天见。晚安。”发送。

    关机。

    从枕下面摸出今天那条色吊带袜——裆部被的能伸进一整根大拇指,袜面还有好几道风后变成淡白色的高痕。

    她把丝袜叠好,放在黑丝和校服裙的上面——现在已经堆了四层。

    然后翻了个身面向泰迪熊。

    熊鼻子上的绒毛——今天早上又被刷了一次,但还有一小片硬痕迹黏成几撮。

    她凑过去,把熊鼻子含进嘴里——只含了一半。

    然后轻轻拔出来。

    对着熊说:“屿哥哥。今天,浅浅自己给老师买了手铐。自己买了项圈。自己穿好吊带袜去的。自己把红递过去让他写字。自己吞下去的。每一滴。自己求他烂自己。你朋友——”她把熊抱紧了,“——已经回不去了。”黑暗里。

    她闭上眼。

    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

    包里,手铐的绒毛内衬缝隙里,夹着一根细微的黑发——是她在挣扎时从她自己散开的长发上脱落下来的。跛脚小羊正低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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