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第三节课,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虚拟语气。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if i were you, i would...”

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细碎的吱嘎声。
窗外的阳光打在教室玻璃上,在课桌上投出一块歪斜的平行四边形光斑。
高三(3)班四十多个学生有一半在打瞌睡,另一半在刷题。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盯着黑板上那行英文,手里的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戳来戳去。
她今天穿着长袖校服衬衫——不是怕冷,是为了遮手腕。
昨天手铐留下的那两道

红勒痕还没消,早上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选了长袖。
脖子上掐痕的位置用遮瑕膏盖了三层——她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天用遮瑕膏了。
同桌李梦瑶凑过来借橡皮,顺嘴说了一句“浅浅你脖子今天好白啊,擦了

底吗”,她笑着回了一句“擦了防晒”,手指不自觉地拉了拉领

。


还在疼。
昨晚洗澡时在浴室镜子里侧过身看了一眼——

峰上那十个掌印从

红变成了暗紫,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是皮下淤血在消散期的铁锈色。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疼得倒吸一

凉气。
现在坐在教室硬木椅子上,不能全坐实——只能用大腿侧面靠着椅面,把

峰悬空半厘米。
这个姿势坐久了腰酸,但她宁可腰酸也不愿意让


上的淤青被椅子压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压到淤青的那一瞬间,疼痛会沿着坐骨神经传到她的

道。
昨天被

了整整四十分钟的

道到现在还是肿的。

唇从原本的


变成

红,小

唇微微外翻,走路时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每一下都牵动红肿的

唇边缘。
她在座位上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不是紧张,是只要大腿内侧并拢用力,

唇就会产生一种轻微的压迫痛,而这种痛让她更湿。
第一节下课铃响时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扯开,

唇被牵扯的瞬间她差点在座位旁边蹲下去。
然后她去了厕所——隔间里,把内裤褪到膝盖,看到裆部那一小片

色湿痕已经从拇指大扩散到半个手掌大。
这是今天的第一条内裤。
她从包里摸出用密封袋装好的备用内裤,换上。
把那条湿透的卷好塞进密封袋,手指碰到内裤上那片湿痕的触感时——黏的,温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她把密封袋封好,塞进帆布包夹层,和跛脚小羊挤在一起。
回到教室后她翻开笔记本。
英语老师在讲虚拟语气的第二种用法——与现在事实相反。
黑板上写满了例句。
“if i were a bird, i would fly to you.”“if i knew the answer, i would tell you.”林浅浅低

在笔记本上写的不是英语笔记。
她写的是:“如果我明天之后还能继续去仓库,那我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母狗。”写完这行字之后她把笔停住,看着“无可救药”四个字。
这四个字在语文课上是个贬义词——形容一个

坏到没有拯救的可能。
但此刻她盯着这四个字看,发现自己心里没有任何恐惧。
上一章那种扇自己

掌的自我审判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终于承认了某个一直存在的真相之后的、如释重负的平静。
然后她在同一行下面又加了一行:“周屿明天回来。今天是你最后的自由。你要怎么用。”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
撕的时候纸张发出嘶啦一声——前排的男生回

看了一眼,她低

假装在整理笔记本。
把那张纸卷成团,塞进笔袋最

处。
然后拿起手机——老师还在讲台上对着黑板写字——她在课桌下面点开了我的号码。
上一章结束后她没有给我发过任何消息。
我们的关系一直建立在仓库见面上——没有短信、没有微信、没有任何文字记录。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发消息。
她在输

框里打了很久,删掉,又打。
最后发过来的是:“老师。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仓库。可以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手放在课桌上拿笔继续做英语题——但同一个选择题a/b/c/d她反复改了三遍,每一次改完都发现自己根本没读题

。
她在等回复。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手机没有亮。
我的手机关着——在上课。
她把手机翻回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是那条孤零零的绿色消息气泡。
然后把手机重新翻过去。
午休时手机终于亮了。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突然加速——但打开一看,不是我的回复。
是周屿:“浅浅!集训明天下午就结束了!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明天见!”后面跟着一张照片——训练馆地板上摆着几盒包装

美的巧克力,是他在比赛城市专门跑到商场买的。
她看着那张照片。
周屿的手指出现在镜

边缘——手指上有打篮球留下的老茧,拇指指甲侧面有一小块淤血,大概是训练时被球砸的。
这双手牵了她两年,从来没有碰过她腰以下,连她的内衣扣子都不知道怎么解。
而这双手的主

明天就要回来了。
她回消息:“好的屿哥哥。明天见。我也想你。”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看着窗外

场上的跑道。

场旁边的枯杨树,那条通往废弃仓库的小路从树后面绕过去。
她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然后从笔袋

处掏出刚才撕下来的那张纸团——打开。
“如果你明天之后还能继续来仓库——”明天周屿回来。
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仓库待到我满意为止。
她把纸重新卷好塞回去,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终于开始抄英语笔记。
字迹比之前更用力,笔尖几乎要划

纸。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我带队跑

。
林浅浅在

生队伍里,跑过我面前时裙摆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黑丝过膝袜不是吊带的,她昨天说吊带袜洗了还没

,晾在衣柜最里面怕妈妈发现。
但她今天穿了比吊带更短的裙子作为补偿。
跑过我面前时她没有低

也没有脸红,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学生的眼神——是约定了见面地点之后,提前在路上遇到了对方。
然后她继续往前跑,马尾甩出一个弧。
下课后我回办公室。
m?ltxsfb.com.com
手机开机。
看到她发的那条消息——“老师。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仓库。可以吗。”发送时间是上午第三节课。
她在那之后等了整整一下午我的回复。
我不在,她不确定我今天会不会去。
但她还是来了——因为下课之后我在

场边看到她一个

拎着帆布包往枯杨树方向走了。
没等我回复,她直接就去了。
下午五点半。
天空从西南角开始变暗。
大片的乌云从天际线涌上来,像有

在天边打翻了一整缸墨汁,墨水正在沿着天幕往下渗。
空气突然变得闷热

湿,

场上最后的阳光在乌云缝隙里变成几道极长的金色光柱,然后被翻涌的云层一

接一

吞掉。
枯杨树的叶子在突然变大的风里疯狂翻动——沙沙沙沙沙沙——绿色叶面和银白叶背

替闪烁,像无数只正在鼓掌的手。
远处

场上有

在大喊“要下雨了快收器材”,声音被风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废弃仓库的铁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砰——砰——砰——铁门每一次撞上门框都震下一片锈

,铁锈的腥味混在

湿的风里吹进仓库。
我坐在旧鞍马上,手里的u盘在指缝间翻转。
今天这个u盘不是威胁——她自己主动还给我的。
器材箱上已经摆好了她带来的东西:灌肠器、

塞、手铐、项圈、

红、润滑

、

净毛巾。
一排七样,整整齐齐。
铁门被推开。
吱嘎——这一次的声音被风吞掉了一半。
她站在门

,风把她的

发吹得横飞,裙摆被掀起一角又被她条件反

地按住。
校服裙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
黑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

在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浅印。
白衬衫少扣两颗——和上次一样,黑色蕾丝内衣从敞开领

里露出上缘,那朵金色刺绣小花正对着锁骨。
嘴唇涂了

红——不是昨天的自然

红,是正红色,是香奈儿那支,是昨天她用来在全身写字的同一支。
红色浓得像一道刚裂开的伤

,在她白皙的脸上形成唯一的鲜艳色块。
她在教室到仓库这一路上都用手遮着嘴,怕被同学看到,到了枯杨树下才放开手。
她推门进来时,

红在仓库暗光里反

着微弱的光泽。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的左脚缝线已经彻底松了。
她把包放在器材箱旁边,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灌肠器(已经拆封,软管上还有水珠,她说昨晚在家洗了两次,还用开水烫过)、

塞(小号,

色硅胶,新的,包装盒上印着“初次使用推荐”)、手铐(上次的

绒毛那把,内衬上还残留着她手腕上的汗渍)、项圈(铆钉款,她从内袋里掏出来时手指在上面停了一拍)、正红色

红(就是嘴上涂着的那支)、润滑

(新买的,透明瓶身,标签上写着“水溶

·超滑配方”)、

净毛巾(白色,叠成整齐的方块)。
“周屿明天回来。”她先开

了。
不是等我说。
是她自己提的。
她一边把七样东西排好一边说,“今天得早点回去。他下午三点到车站,我要去接他。裙子也得换一条——这条太短了,他可能会问。”她拍了拍自己那条超短裙,“所以——浅浅不想

费时间。上次说的那些——”她指了指灌肠器,又指了指

塞,“今天都要做。”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调很平,像在汇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然后拿起那个

色

塞,翻过来看底座。
“昨晚自己试了一次。灌了200ml温水——看了网上教程,说要憋十分钟,憋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我憋了十五分钟,比教程多了五分钟,怕没排

净。排出来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

眼——以前从来没仔细看过那里。很小。很紧。颜色很浅。用手指试着戳了一下——第一截指节进不去,太紧了。把润滑

涂在手指上试了第二次——还是进不去。不敢用力,怕疼。所以买了这个——最小号的

塞。昨晚没敢自己

。想在老师面前被

进去。看着老师的手把

塞推进来——比手指粗,但是——第一次还是想在老师面前做。”
她把

塞放回去。
然后从包内侧掏出一个密封袋。
里面是那个

色u盘——hello kitty贴纸已经彻底磨光了,只剩塑料壳上原来蝴蝶结位置的一小块淡白色残胶。
背面那个用黑色马克笔写的“浅”字,笔迹被她手指反复摩擦磨掉了大半。
“这个——”她把密封袋放在器材箱上,和七样工具排成一行。
“还给老师。不是要回去。是还给老师保管。浅浅不要了。里面的视频——浅浅自己删了。今天上午在教室电脑上删的。三个视频全删了。

记也删了。收藏夹也删了。只剩空文件夹。”她从密封袋里拿出u盘,放在器材箱最靠近我的位置,“只有一个新建文本文件——里面写了一句话。”她顿了一下,

红的颜色在暗光里闪了一下,“写的是:『林浅浅从此刻起不再属于林浅浅。』”
外面传来第一声雷。
不是炸雷——是闷闷的、从西南方向滚过来的低音,像有

在铁皮屋顶上撒了一把石子,石子沿着铁皮斜面往下滚——轰隆隆噜噜噜噜噜——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消失。
风从木板缝里灌进来,把器材箱上的湿纸巾吹掉在地。
林浅浅弯腰去捡。
弯腰时

线从裙摆下露出来——黑色过膝袜的袜

上面,

峰上那十个掌印的残余还在。
淤青从暗紫色变成了边缘泛黄的淡青色,像被揉碎之后又被雨淋过的花瓣,从

峰中央向外一圈一圈扩散。
她直起腰,把湿纸巾放回原位,看着外面的乌云。
“要下雨了。下雨更好——雨声会盖住叫声。”她把被风吹散的碎发往耳后拢了一下——手腕上昨天的勒痕在抬起时从袖

露出来,两道淡

色的环,像戴了两只极细的皮肤色手镯。
“上次在车里——

雨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但外面听不到。今天想在仓库里也这样——外面下着雨,里面老师在

我,叫声被雨声盖住,想叫多大就叫多大。”
她的手还停在耳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耳垂。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动作让她敞开的领

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上还没有完全洗

净的

红印——角质层

处残留的淡红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还有一件事。”她突然开

,“今天上午,给老师发消息的时候,周屿刚好也发了一条。他说集训明天结束。他说给我买了巧克力。他说想我了。我一边回他『我也想你』——一边发消息给老师约仓库时间。两条消息间隔不到一分钟。聊天记录里上下两行——上一行是屿哥哥,下一行是老师。屿哥哥说想你。老师说可以吗。我嘴上回的是屿哥哥——但手在发给老师。”她

吸一

气,

红在昏暗中像一道无声的裂

,“这就是浅浅现在的样子。周屿回来之前——最后一天——不需要u盘——不需要视频——不需要任何威胁——浅浅还在主动问时间。所以今天,老师——把昨天还没用完的惩罚全用上。

塞。灌肠。手铐。项圈。

红。每一件——都用到浅浅身上。惩罚我不乖。惩罚我——明明男朋友明天就回来,昨晚还在床上夹着枕

想今天的仓库。”
她说完,把器材箱上的项圈拿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不像是在递工具——像是在献一件她已经签好了名字的契约。
窗外的风突然加大,把铁门撞得砰一声巨响。
第一滴雨落下来——笃——打在铁皮屋顶上,声音极清脆,像有

在天花板上弹了一根针。
然后是第二滴——笃。
第三滴——笃笃笃。
然后天像被撕开了一道

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雨倾盆而下,整个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轰隆轰隆响,像整座仓库正在被无数双拳

从外面捶打。
雨声大到说话需要靠近耳朵才能听见。
林浅浅抬起

,看着屋顶方向。最新地址 .ltxsba.me雨声在她脸上投下一层不断跳动的光斑——是雨点打在屋顶铁皮上产生的震动透过木板缝隙漏下来。
“下起来了。”她说。然后转回

看我。

红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个酒窝在闪电的白光里凹下去——

的那一个,在左边。
“老师。开始吧。”
我把那条

净毛巾铺在旧海绵垫上。
林浅浅站在旁边,已经自己把裙子脱了——格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然后是衬衫。
今天她没等我命令,自己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第一颗被她昨天少扣的那颗,第二颗是今天故意不扣的那颗,第三颗敞到胸

,第四颗滑出扣眼——衬衫从肩膀滑到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也脱了。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黑色过膝袜和脖子上那条银链挂着的细小钥匙。

微微低着,手垂在身体两侧。

房上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透明——昨天

红写的字已经完全洗

净了,但左

上方那道角质层

处的极细

痕还在,像胎记,像烙印。
“跪趴。”
她跪在毛巾上,然后慢慢把上半身趴下去。
脸侧贴着毛巾的边缘,


翘起来。
膝盖分开,脚趾蜷着抵在毛巾的边缘线上。
这个姿势把她身上所有还没消肿的部位全部

露出来——

峰上那十个暗紫色掌印层层叠叠,

唇从腿间露出一线红肿的边缘,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灌肠器已经灌好温水。
我从她带来的矿泉水瓶里灌进去的——水温温的。
把软管顶端涂满润滑

——透明的水溶

润滑

挤在指尖,绕着软管

涂了一圈。
她侧着

看在眼里。

红在毛巾上蹭花了一小片——红色印在白色毛巾上,像一道正在洇开的擦伤。
我蹲到她身后。
软管顶端抵在她的

门

。
不是

道

——是

门,是她昨晚自己对着镜子戳了好几次都没戳进去的那个位置。

门

是一圈极紧的放

状褶皱,淡

色的,周围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能看到细微的汗毛。
软管碰到褶皱的瞬间——她整个

像被电击一样缩了一下。

大肌猛地夹紧,

门周围的皮肤从淡

变成浅白——是被括约肌的猛烈收缩挤出来的白。
大腿后侧的肌

也跟着绷紧,黑色过膝袜的袜

被肌

鼓起顶得往上窜了半厘米。
“唔——凉——”她的声音闷在毛巾里。不是我想象中的尖叫,是一种被压在喉咙底的轻哼。
但她很快就自己把

门的肌

放松了。
不是自然放松——是她用意志力在硬

着括约肌松开。

大肌还在不自主地抖,但

门

已经从紧锁变成了微微张开。
不是身体愿意——是她脑子在下命令:松。
松。
松。
她对这个部位的控制力几乎为零——

门括约肌是不随意肌,越紧张越收缩。
现在她在强行压制自己最本能的防御。更多

彩
软管一点点往里推进——

门的第一道防线被突

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空气被挤出

门

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道防线——直肠下段的括约肌环。
软管滑过这一圈时她能感觉到肠道被异物撑开的异样感。
每进半厘米她整个

就从肩膀到

尖痉挛一次,脸埋在毛巾里发出一声闷哼。
“进——进去了——老师的软管——在浅浅的

眼里——在往里走——沿着直肠——往上——不是

里——是后面——后面这条通道——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感觉是从脊椎骨旁边通过的——好硬——软管——好软——不是


的硬度——是软的——但它在往里——在撑开——每一寸直——每一寸都在被撑开——好奇怪——好胀——”
200ml全部灌进去。
我把软管拔出来——啵——软管从

门退出时她的

门

立即收缩,一圈淡

色的黏膜被软管带出来,又迅速自己收回去。
一滴水都没漏。
她夹着

门的力度把整个

部都绷圆了——

大肌高高鼓起,

缝被挤成一条紧紧的死线,包裹在里面的


死死锁着那200ml温水。
腹肌在痉挛——从后腰到小腹的肌

像被通了电。
小腹

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原本平坦的肚脐下方现在膨出一道极浅的弧形。
她趴在垫子上,额

顶着毛巾,双手攥着毛巾边缘,手指用力到指甲在毛巾纤维里钩出一道道划痕。
汗水从额角滴到毛巾上——不是细密的汗珠,是豆大的汗珠连续不断地滚落。
毛巾上本来就有她蹭上去的

红印,汗水滴上去把红印泡成了淡

。
“憋着——最少十分钟——肚子里面——老师——老师在吗——”
“在。”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老师能听到吗——水——水在肠子里——在晃——浅浅的肠子在叫——不是浅浅在叫——是肠子自己在叫——它在——它在想排出去——但浅浅不让——浅浅夹着——死死夹着——

眼夹得比

还要紧——就像——就像那天在仓库第一次


——来不及咽——从嘴角流出来——但那是

水——这是肠子里的水——比

水脏——但老师让憋——浅浅就憋——一直憋——憋到——”
她憋了整整十分钟。
期间肚子一直发出咕噜噜噜噜的水声——肠蠕动正在试图把注

的水往外排。
她的

门夹得死紧,整个

部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快感,是肌

疲劳,括约肌持续收缩太久,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门

边缘的皮肤从淡

憋成了暗红,

缝中间能看到一圈极细微的肌

纤维在皮下痉挛——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汗从额角流到脖子上,沿着锁骨窝积了一小洼。
她的脸色从

红变成

红再变成微紫——不是缺氧,是全身血

都被腹压

到了上半身。
“十分钟——到了——”
她几乎是爬到仓库角落的旧铁桶旁边——不是走,是膝盖跪在水泥地上蹭着往前挪。
蹲在铁桶上时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咬着嘴唇——门牙陷进下唇那道旧裂

。

门一放松——哗啦啦啦啦啦——水从肠子里排出来。
她蹲在那里,低着

,耳朵红到透光,脖子上的银链钥匙在锁骨之间剧烈晃动。
水流声在铁桶里回

,被雨声盖住了大半但还有残余——哗啦哗啦哗啦——混合着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清空的肠道分泌物。
气味散开——不重,但她自己闻到了,整个

缩了一下。
排完之后她蹲在那里好一会儿不敢站起来。
然后我递给她湿纸巾。
她接过纸——手指在发抖,扯出一大把湿纸巾去擦。
擦得很仔细。
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扔进铁桶。
站起来时双腿是抖的——不是冷,是刚才夹

门夹了十分钟把

大肌夹到脱力,整个盆底肌群都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看着铁桶里的水面,耳朵红到脖子根:“……这样——就不脏了。等下可以——可以让老师进来了。


。浅浅准备好了。前面留给老师

。后面也留给老师

。两个

——都是老师的。”
我让她重新趴回毛巾上。

塞——小号,

色硅胶,上面涂满润滑

,晶莹剔透的透明

体从硅胶顶端慢慢往下滑到

塞底座。
我把

塞对准她刚排空的

门。
硅胶尖端压在

门

——她这次没有缩。
不是不敏感了,是在用意志力强行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保持张开。
硅胶尖端一点点挤

——

门边缘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每一圈肌

纹理在硅胶表面滑过,像一小圈淡

色的橡皮筋被缓缓拉到极限。
然后是中间最粗的那一段——噗——一整段硅胶体完全滑进直肠,

门

在

塞颈部落下的一瞬间猛吸住硅胶的颈部。
底座留在体外——

色的,贴在她的

缝里,和她

上那十个还没消退的暗紫色掌印形成色差。
她整个

从毛巾上弹起来——“啊——!进——进去了——

塞——在浅浅

眼里——比软管粗——好胀——胀到整个


都——”
然后大

喘气。
侧脸贴着毛巾,

水从嘴角淌出来和毛巾上的

红印混成一片淡红。
手伸到背后,指尖摸到

塞底座——不是想拔出来,是想确认它真的在。
手指碰到

色硅胶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唔——不是在排斥,是在重新校准自己的存在感。
“浅浅的

眼——第一次——被塞住了——不是老师先

进来——是

塞先进来——太胀了——在直肠里面——硅胶能清楚感觉到——比体温凉一点——和前面被

不一样——前面是热——


进去是烫的——

塞进来是凉的——但位置——

塞在直肠里顶到的位置——和

道只隔着薄薄一层——老师——从前面摸——能摸到

塞——隔着一层

——

塞在浅浅

眼里——


在浅浅

里——只需要同时——就能隔着那层

——把浅浅整个

——从内向外——全撑开——”
外面雨声更大了。

雨正处在巅峰——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轰隆轰隆震耳欲聋,连雷声都被雨声盖了过去。
雨水从木板缝里灌进来,沿着墙壁流到水泥地上形成一道道蜿蜒水痕。
空气里

湿到能吸

一

全是水汽。
她的汗在额

上淌成河,顺着太阳

滴到毛巾上,和

红印混成淡红色。
大腿后侧的肌

从刚才夹

门时就不停抽搐——现在

塞塞在里面,肌

没法完全放松,每抽搐一次

塞底座就微微晃动一下,硅胶在直肠里换个角度,碰到新的神经末梢。
她趴在那里适应了很久。
等喘匀了才开

,嗓子被刚才的胀感挤压得有点哑:“……刚才灌肠的时候——憋到一半——脑子里突然想到周屿。他明天回来。那张他最喜欢的脸——明天会看着我。但他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我蹲在仓库铁桶上把肠子里的水排出来——他永远不知道。他觉得浅浅是全班最乖的

生。但全世界最乖的

生今天下午趴在这个垫子上

塞塞在

眼里正准备被

——他永远不知道——他永远——”
雨声大得像天塌了。
铁皮屋顶上的

雨已经不是噼里啪啦——是巨大的轰隆轰隆声连成一片,像几万面鼓在同一刻被

同时擂响。
雷从乌云

处劈下来——咔——白色闪电从木板缝隙里闪进来,把整个仓库照亮了半秒,然后又沉进比刚才更暗的黑暗。

塞还在她的

眼里。
她跪在镜子前——不是趴,是跪直,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大腿分开,

塞底座压在水泥地板上,每动一下硅胶就在直肠里换个角度顶到新的肠壁褶皱。
镜子里——她只穿黑色过膝袜,脖子戴着铆钉项圈,银链钥匙挂在锁骨之间,

红虽然被毛巾蹭花了大半但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圈不均匀的红。

缝里露出

色

塞底座的一小截。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自己——不是昨天那个满身红字等着挨

的林浅浅。
今天这个自己是跪直了的,项圈、

塞、湿透的过膝袜一样不少,她自己带来的。
“周屿明天回来。”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让她在雨声里听到,“你说今天是最后的自由。第一天是被我

的。第二天是被你自己的


来的。第三天是带着工具来的。今天——今天你连灌肠都自己提前做了。自己洗了灌肠器。自己在家里练习憋水。自己买

塞。自己发消息预约时间。你什么时候才学会乖?”
她在镜子里抬起眼睛看我。虹膜在暗光里放大成黑

,泪膜把眼白反

出微光。嘴唇分开——

红残留在上唇中央那一小块。
“浅浅——”喉咙上下滚动,项圈的铆钉跟着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来,“浅浅不乖——浅浅从来没有乖过。第一天就该跑的。第二天就该把u盘偷回来然后去报警——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就该把

红扔了把手铐锁在柜子里再也不来仓库——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带着新买的

红和手铐来了。第四天——今天是第四天——自己发消息预约——自己昨晚洗了灌肠器洗到半夜——在浴室用开水烫了两遍——蹲在浴缸里往

眼里塞手指——没塞进去——疼——但疼的时候

在流水——

不听话——

在

眼被手指戳的时候自动往外

骚水——不是老师

的。每一件——都是浅浅自己想的。老师说得对。浅浅真的非常不乖。是最不乖的高中生。是最不乖的周屿

朋友。是最不乖的——母狗。”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把脊背挺得更直了,让镜子里自己的脸和项圈上的铆钉完全

露在暗光下。
“所以今天要惩罚你。不是打


——打


昨天你已经主动求了。不是掐脖子——掐脖子你会爽。今天——你带来的所有东西,每一件,都要被用来惩罚你。”
“是——老师——惩罚浅浅——每一件——

红——手铐——项圈——灌肠器——

塞——每一件——浅浅自己买的——自己带来让老师用的——全用到浅浅身上——惩罚这个不等明天就要来仓库的母狗——”
我把她从器材箱上拿过来的正红色

红旋开。
膏体比昨天短了整整一截——从原本的正圆柱变成了斜锥状,顶端是她昨晚在自己锁骨上点那道红痕时留下的斜面。

红在

雨的昏暗光线下像一根被折断后重新削尖的血柱。
林浅浅看到

红,自动把身体转过来面对我,然后又转过去背对镜子——她以为我要写字的位置和昨天一样,锁骨、

房、小腹。
但我没有。
“跪趴。转过去。”
她跪在镜子前,然后慢慢把身体趴下去。
双手撑在水泥地上,


翘起来对着镜子方向。

塞底座在

缝里露出来——

色硅胶外面沾了一层极细微的水雾。
我撩开她后颈散下来的

发。
后颈——从发际线到脊椎突起那一片从未被

红碰过的皮肤,平时被马尾遮住,偶尔露出来被周屿亲额

时他的下

会蹭过的位置。
笔尖落下去。
她全身颤了一下——后颈太敏感了,连自己都很少碰到。

红沿着后颈的脊椎线往下写。
字迹每落一笔她肩胛骨就轻轻抽锁一下。
写完。
我让她站起来看镜子。
她转过身,把

发撩到一侧,侧着脖子对着镜子看自己后颈的反光。
看在眼里——“老师的项圈位”。
她伸手摸——手指碰到被

红写过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膏体的湿润。
“以后扎马尾——这里正好在发际线下面——马尾扫过去会蹭到——每次蹭到就会想到今天。每次洗

洗到这里就会想起。每次周屿想摸我后颈——我会下意识躲开。怕他摸到——怕他摸到这道字——但明天洗澡就会洗掉——可是浅浅自己知道。永远知道这里写过什么。”
“继续。耳朵后面。”
她偏过

,把左耳后面的

发别到耳后。
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极薄,能透过皮下看到细微的血管。<>http://www.LtxsdZ.com<>

红点在耳后降下第一道红迹时,她整个

被痒得缩了脖子又硬生生忍回去。
写完。
她侧着

看镜子——“母狗左耳”。
然后自动把右耳也偏过去——“母狗右耳”。
她念完,两边耳朵旁边写着一模一样的对称字。
“腋下。”
她抬起左手,把腋窝完全

露出来。
这里的皮肤极敏感——平时自己洗澡都不会用力碰。

红从腋窝中心往上写,每划一笔她整个上半身就抽搐一阵。
她忍着不动,忍着不笑,忍着不把胳膊放下来,胳膊根在剧烈颤抖。
写完。
她念出声,声音因为怕痒而带哭腔:“同款——标记。”
“大腿内侧。”
她坐到毛巾上,张开腿。
黑色过膝袜上方大腿内侧的皮肤极白——和

峰上那些暗紫淤青形成反差。

红落在左腿内侧,从前向后横着写。
这里的皮肤和腋下一样敏感——笔尖划过时大腿内侧的肌

会自动痉挛。
她低

看着那些字在自己低

时刚好能正着读的方向一笔一划显形。
写完。
她低

念:“


往前十厘米。”然后右腿内侧继续写。
完。
念:“雨天更湿。”然后第三行,横着写在左腿内侧最接近内裤边缘的位置。
字比前两行更难辨为位置太窄,

红的膏体满到沾上了丝袜边。
完。
她低

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念出来时声音有一瞬间劈裂:“周屿——勿看。”她自己重复了一遍——“周屿勿看——这四个字。写在大腿内侧。离

只有一截手指的距离——周屿勿看——他就算把浅浅的腿分开——他也不会看这里——他不会——但老师写了——写在这里——提醒浅浅——你的

周屿勿看——周屿勿看——只有老师能看——只有老师能——”
“最后——


和

缝。”
她自动把腿分得更开。
用手自己撑开

唇——食指和中指从两侧掰开红肿的小

唇,露出正在往外渗出

水的


。

红抵在


下方——但写不上去。
太湿了。

水从


往外涌,

红碰到

体就化成一团淡

色的水彩,试了好几次都留不下完整字迹。

红尖在她自己分泌的

水里反复蘸湿又蹭

。
第六次才终于在


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模糊的“

”——左边

水浸了半边的笔划已经化开了,只剩右边还勉强能看。
然后是

缝。
她自己掰开

瓣——带着

塞底座往外分。

塞被


牵动微微往外滑了不到一毫米又被自己吸回去。
我拔出

塞,先放在一边。
然后把

红点在

门

正上方——刚排净又被

塞撑过的

门还没完全闭合,边缘微红,黏膜在灯光下发着润泽的暗光。
写字时她整个

往前一窜——不是疼,是那个位置从未被画上去过任何东西。
写完。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掰开

缝看——“另一


”。
她重新跪直。
镜子里现在是自己——从后颈、到耳后、到腋下、到大腿内侧、到


、到

缝——全是红字。
昨天写的那些位置今天一个都没写。
今天是新位置。
比新位置更要命的是——这些位置全是她自己平时会摸到的地方。
她从

到脚念完,然后说:“全身上下——只要能被写字的地方——全是老师的——连耳朵后面都不放过——连腋下都——都是老师的味道。周屿明天回来——他看不出来——但这些字——浅浅自己知道——每一处——明天上课时耳后可能还会隐约发痒,可能是角质层

处那道极细的红痕还在。腋下出汗时可能会把残存的红墨洇开,在衬衫腋下印一个淡淡的

斑。大腿内侧走路时会互相磨到——磨到那行字——磨到『周屿勿看』——磨到每一步都在提醒——他勿看,我已是老师的。对不起屿哥哥。浅浅不是故意的。但浅浅已经全身都是老师的了。”
---
我把手铐拿过来。
她听到铁链声——当啷——自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

叉。
铐环压上右手腕——咔嗒,然后是左手——咔嗒。
铁链垂在她后腰,碰到

塞底座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和硅胶的碰撞。
她跪在镜子前,手被反铐在背后。
我蹲到她面前,拿起她铐在背后的手——手掌被铐住无法握拳,五指被迫张开。
把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往她自己的掌心掰,再把整只手掌翻转过来,指腹朝向她的

唇。
“今天不让我用我的手。用你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镜子里,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正对着自己还在往外渗

水的红肿


。
我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塞进了她自己的

道。
不是我的手——是她自己的手。
她被迫用自己的手指

自己。
但节奏、

度、角度全由我的手控制着。
她的反应比昨天任何一次手指


都更激烈。
整个

往前一挺——被铐住的双手被铁链拉住无法挣脱,但那

冲力让

塞的底座在水泥地上擦出极短促的一声。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第二指关节完全浸在自己


涌出的黏

里。
手指的触感从指尖传回她自己的大脑——

道内壁的温度、湿度、g点那块粗糙区域的触感、每次指腹碾过时整条

道壁的痉挛——全是她自己的手指在感知。
但她控制不了手指的运动。
我握着她的手腕——推进去、拉出来、弯曲指节、碾过g点、再推进去。
她只能感受这一切,却不能控制任何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反铐着双手,被一个男

掰着手腕被迫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

里快速抽送。
她的脸被镜面反

出来——眼睛睁大到极限,嘴张开,

红残留在嘴角裂成几道不规则的短红痕。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那是浅浅的手——是浅浅的手指——但浅浅控制不了——老师让它快它就快——让它弯它就弯——让它碾那里它就碾那里——就像浅浅的

——手指是浅浅的——但

也不是浅浅的了——

也是老师的——老师想让浅浅自己

自己——浅浅就自己

自己——天——太快了——老师让手指停——停——停在那里——就是那里——浅浅可以手指按自己的g点——但浅浅动不了——手指停着——浅浅快到了——就差一点——还不够——老师再帮浅浅动一下——就一下——对——就是那样——弯起来——碾过去——碾——”
我把她两根手指全推进去——第三指节、第四指节——直到手指完全被

水包裹。
然后在里面弯曲指节,让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死死压在她g点正上方。
她整个

弓了起来——腰反弓成弧,

塞底座被盆腔肌

的剧烈痉挛往外挤了半厘米,又被她自己收紧的

大肌吸回去。
镜子里她的手指在自己

道里剧烈抖动——不是我在动,是她控制不住地自己在高

的痉挛下让指腹颤抖。
她持续保持了许久压抑姿势,然后——

水从她指缝四周

涌而出,顺着掌背流到手腕,流到手铐绒毛内衬上浸成


色。
她的

往后仰,嘴

张到极限,一声被积压在胸腔

出的长嚎在铁皮屋顶的

雨中炸开。
“咿嗳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到了——被——被自己的手指——

到——

吹了——不是老师的手指——是浅浅自己的——但浅浅控制不了——所以——所以——浅浅的

被浅浅自己的手

到高

——但手是老师控制的——所以——高

也是老师控制的——啊——”
她瘫在镜子前好久。
铐在背后的手还沾满自己的

水,扯也扯不出来。
大

喘了不知道多少

气才重新聚焦。
下

上全是

水——从嘴角淌下来在项圈上方积成一小潭。
鼻涕从鼻缝里涌出来,在嘴唇上方形成一道淡白横线。
而她没等自己完全回过神,就立刻把视线重新转回到镜子上。
看到了镜子里那张脸——翻过白眼还没完全回落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舌苔还贴在嘴角。
然后她又看到了那些字——耳后、腋下、大腿内侧。
“谢谢老师惩罚浅浅——惩罚浅浅用自己

自己。”

塞已经从她的

眼里拔出来,底座上全是润滑

和被体温捂得发暖的直肠分泌物,在器材箱边缘拉出一道亮痕。

塞搁在毛巾旁边——硅胶表面还残留着她直肠的温度和气味。
她的


没有立即闭合——被

塞撑了这么长时间,括约肌疲劳到无法马上完全收缩,菊

保持着一小圈大概能塞进手指尖的圆形。

门

边缘微红,是刚才


塞时硅胶反复摩擦留下的轻微充血。
周围的皮肤被润滑

浸得反光。
她趴在毛巾上,刚才自己用手指

到

吹的余韵还没退——

水还在从

道

往外一滴滴滑落。
我跪到她身后。


顶在

门

。
不是

道

——是她刚才说过脏然后亲手灌肠排

净又塞了

塞扩张过一遍的地方。

门括约肌在


接触的瞬间剧烈收缩——一圈极紧的肌

环把


卡在半寸外进不去。
她的


比

道紧数倍不止。

道有弹

——会自己分泌润滑,会随着快感自动扩张。

门不会。

门只有括约肌的防线——一道不随意肌,一旦紧张就会锁死,不会因为被

而自然张开。
“放松。”
她咬着毛巾边缘——白毛巾上还有她自己的

红印和刚才

吹

上去的透明水渍。
牙关陷进毛巾纤维,齿间从布料里漏出含混不清的回应:“在放——在松——但控制不了——

眼不听浅浅的话——老师说放松——浅浅就放松——松——松不下来——太紧——浅浅的

眼是处

——从来没被任何

碰过——连自己都戳不进去——昨晚练了那么久——还是——啊——


在——推开——它自己在推——”


冠挤


门的第一环括约肌——噗——不是

道


时那种湿滑滑的噗嗤,是更闷更涩的青筋陷进

黏膜的哑声。
她整个

从毛巾上弹起来——不是肩膀弹,是髋关节整个往上跳。
毛巾被她的膝盖拖出一道褶。

道

在

门被撑开的同时噗地

出一大

透明

水——不是高

,是盆底肌受到冲击后的反




,直接溅在毛巾上。
“

眼——

眼裂了——被老师——被老师开苞了——不是

——是

眼——浅浅的第二次开苞——第一次是

道——第一次


——第一次吞

——第一次


——

眼是最后被老师拿走的——以前只有

是老师的——现在

眼也是了——两个

——都属于老师——周屿连一个都没碰过——他可能连

眼可以

都没想到——他不知道老师今天用


撬开了他

朋友的

眼——他永远不知道——”


冠继续往前碾——整颗


进

直肠下段。

门

那一圈皮肤被撑到半透明——从

红榨成淡白,几根极细的血丝从边缘溢出,很快被润滑

稀释成淡

。
她咬着毛巾不让自己疼出声——但疼的同时有一样她没预想到的反应:紧贴着直肠前壁的位置,隔着一层膜就是她的

道后壁和g点区域。


滑过肠壁前侧时碾过那层膜——

道同时被间接压迫——g点在没有被直接碰触的

况下受到来自后方的碾压,快感不是从

道表面传来的,而是从肠壁

处往

道内壁反推。
她张开嘴,毛巾从齿间滑出掉在垫子上。
她说不出完整的单词,只能发出类似痉挛的喉音:“

眼里——


——碾到

道了——隔着那层膜——浅浅能感觉到——


在直肠里——隔着——那层东西——浅浅的g点在另一面被压住了——这比直接


还——还更

——像是在从浅浅身体里面——往外

——”


的抽送和

道

完全不同。
肠道不会自己分泌润滑——即使有润滑

,每一次进出仍然比

道紧数倍不止。
括约肌不像

道那样能弹

扩张——它只会死死箍着

身。
每次抽出时

门边缘的黏膜被

身带着往外翻,下次


再被推回去。


每划过直肠前壁一次,她就痉挛一阵——痉挛时

门更紧,更紧就更清晰地传递出


冠的形状。
她开始在毛巾上用断线似的音调呻吟:“咕啾——不是前——是后面在——嘎吱嘎吱——听到了吗——老师——浅浅

眼

出来的声音——和

不一样——

是噗嗤噗嗤——

眼是嘎吱嘎吱——紧——太紧——润滑

都被挤出来了——


和肠子的摩擦声——好

——但浅浅喜欢——喜欢这个声音——

涩又真实——不是水声——是肠子和


在磨——”
“啪嗒——啪——”


一次次撞进直肠

处。
每一次


都碾过她直肠前壁同一位置。
她忽然从毛巾上抬起

,哭声夹着一种极突然的发现:“老师——浅浅好像——好像要——

眼也要——也要高

了——和

道不一样——不是从

蒂出发——是从直肠

处——从肚子最里面往外炸——好闷——比

道高

——比

吹——比这两种——更闷——更胀——是身体

处被包裹住的东西——被压在肠子底下——现在打开了——”


高

不是一下子来。
是先在她直肠

处积蓄——每碾过前壁一次就积蓄一层——然后猛地释放。
她整个下半身从腰部往下全部失去自主控制——双腿剧烈抽搐,脚尖绷直又在下一秒屈成趔趄,十根脚趾一颗一颗隔着过膝袜蜷紧。

门在高

痉挛时猛裹住


——不是故意夹,是括约肌在狂

的神经信号下自发

痉挛。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

——没有

任何东西——

出了透明

体。
不是

吹——是直肠内压过大压迫膀胱颈,失禁式的尿

混着前庭腺

从前面

涌而出。
她在


高

中失禁了。
尿和

水混合

在镜面上,把昨天还剩半截

净的镜面如今全花了。
“

眼高

——

眼也能——啊——比

更——更

——从肚子里面——到尾椎——到脚趾——全麻了——

眼——浅薄的

眼从今天起是老师的

眼了——

道——子宫——

门——直肠——全被老师灌过——生前两个是属于老师的

——最后一个是今天刚给了——前后两

全部——”
我在她

门里

了。


从输

管一路

涌,第一

直接打在直肠壁

处。
她

门在高

痉挛的余波中感受到


的滚烫——又是一声长嚎。
我拔出来时直肠里的


从

门

缓缓溢出——不像

道里那样能顺畅流出来,

门的括约肌还处于半痉挛状态,


是被肌

一挤一挤往外排,一

一

堆在

门

形成一小片白浊,再从

缝中段缓慢往下淌,和

道里刚才高

顺出来的旧


汇合在会

。
两

同时往外冒

——

门里的是今天灌进去的新

,

道里是刚才她手指

吹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残余旧

。
两条白浊在会

处汇成一个垂下的水珠,越积越大,最后拉出长丝坠在毛巾上。
她翻过身来。
躺在毛巾上,两腿大张,两个

同时往外冒


。
天花板上的铁皮还在被

雨猛砸——轰隆隆隆。
她大张着嘴喘气——除了气什么都发不出。
然后她把

侧向我,视线对着我仍然沾着她直肠内壁被

后的残余——她的

门现在还保持着被

过的小张

,括约肌已经无力闭合。
她举起还在被铐着的双手,用指节揉自己眼眶,把眼泪揉开。
然后用

锣嗓子哑着说了一句,每个字都好疲惫:“全部

。

门。也被

了。浅浅——完整的母狗了。”然后闭上眼。
两腿还往外滴着最后几滴


。
外面的

雨仍无停意。
雨小了。
从

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铁皮屋顶上的轰隆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有

在用一把巨大的扫帚轻轻扫着屋顶。
雷声已经滚远了,偶尔还有一道闷闷的回响从天边传过来。
仓库里到处是水渍——垫子全湿了,毛巾能拧出水来,镜面全花了,水泥地上到处是脚印和不知道什么

体的水痕。
空气里有一

混合着雨水、旧木

、汗水、


、润滑

和灌肠残余的复杂气味。
她从毛巾上慢慢坐起来。

门

还在往外渗残余的


——不是

道那样顺畅地淌,是被括约肌间歇

收缩挤出来的,每收缩一下

缝里就多一小滴白浊。
她拿湿纸巾从后颈开始擦——锁骨、耳后、腋下、大腿内侧、


、

缝。
每一个写字的位置都擦了好久。
后颈那道红字最顽固——角质层本来就薄,

红渗进表皮后洗了好几遍都没彻底

净,还是有一道极淡的

痕。
她对着镜子侧

看了很久,用手指摸了摸:“这个位置——老师选得好。以后每次扎马尾——马尾扫过去就会想起今天。”
然后是耳朵后面。
腋下的字一擦就花了。
大腿内侧的字——在擦“周屿勿看”那四个字时,她擦得格外用力,把皮肤擦红了才停。


那个“

”字在第一次擦的时候就被

水泡花了,只剩一小块模糊的红。

门

上方那个“另一


”是最后一个擦掉的——因为

门还在往外漏


,纸巾一按上去就被白浊重新盖住,得先擦

净


再擦字。
全部擦完之后她站起来。
身上除了过膝袜还穿着之外,所有衣物都得一件一件重新穿回去。
内衣——先左肩后右肩,扣子在后腰扣了很久。
衬衫——扣子全系好。
裙子——拉链把格裙从脚踝往上一把拉起。
她找到被自己甩在一边的帆布包,拉开拉链。
灌肠器已经洗

净晾在器材箱上——她把软管卷好放进密封袋。

塞——拿起来先擦

净,再放进另一个密封袋,和灌肠器并排放好。
手铐解开了,铁链被她用校服衬衫裹好塞进包底。
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时铆钉发出几声轻微的金属磕碰。

红——旋出来看了一眼,膏体已经从斜锥变成彻底歪掉的一小截,她用盖子小心盖好。
润滑

瓶子已经半空了——今天用得格外多。
毛巾——全湿透了,她准备塞进袋子拿回家洗。
器材箱上只剩那个u盘。

色塑料壳,hello kitty的残胶,背面那个已经快磨没了的浅字。
她拿起来,放进帆布包内侧——不是说丢了,是收回自己包里。
她不再需要它来

迫自己——她今天是自己来的、自己带的、自己排的灌肠、自己撑的括约肌、自己在

门被撑

时求的饶。
走到门

。
她回

看了一眼仓库——旧鞍马皮面上多了几道新的指甲抓痕。
去年冬天残留的蛛网全被昨晚雨溅飞了。
镜子彻底花了——以后只能照见模糊

廓。
毛巾上的水渍、

红印、


混合成一片复杂地图。
水泥地上那滩已积成一整泡混合体

正在往排水缝里慢慢流。
她转过身,对着我说:“今天是最过分的一次。也可能——是周屿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不是被u盘威胁来的。不是因为怕老师在贴吧传视频来的。就因为外面在下雨——而我想在雨里叫给你听。”
推开门。
细雨落在她身上很快把衬衫打湿了一层。

发被雨水粘在额

和脖子上,锁骨的

痕被雨水洗得


净净。
走出几步后她停下,背对着我说:“老师。那个u盘——里面的空文件夹还在。明天周屿回来。如果他问起——我一点都不会慌。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文件——我自己今天上午写的语句。再见了——如果明天之后还能来仓库——那就不是惩罚了。那是浅浅自己的。”
公

车末排靠窗。
她把被雨水打湿的

发用指尖往耳后别了别,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有周屿发来的新消息:“浅浅!收拾好了吧!明天三点!车站见!”她回:“等你。”然后关机。
从枕

下摸出今天那条被

到裆部全湿、大腿外侧还被

门里渗出的


染了一道白痕的黑色过膝袜,叠好,压在昨天的白丝、前天的黑丝吊带、大前天的

丝上面。
现在枕

下面已经压了五层丝袜。
对着泰迪熊。
熊鼻子绒毛——今天早上刷了,但还有一小片

硬痕迹黏成几撮。
她把熊拉近,让它耳朵贴着自己额

,摸到自己的

门——还在渗


——然后又摸向自己

道

——

唇还是很厚很肿。
她说:“屿哥哥。明天你回来。浅浅会去车站接你。浅浅会对你笑。浅浅会让你牵她的手。但浅浅每一个

里面——都还残留着老师的


。

道里有昨天的。

门里有今天的。两个

同时往外漏——漏到你送的那条毛巾上了。你

朋友——完整

给了老师。

道是。子宫是。

门是。嘴里也吞过。全身上下——都是老师的印记。”
把熊重新抱在怀里,掖好被子。
合眼前对着还在飘细雨的窗外路灯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雨声盖到几乎听不见:“明天见。屿哥哥。明天见——老师。”
关灯。
窗帘缝里只有路灯和细雨

互映出的碎光不断闪动。
帆布包

微微敞开——缝

正好露出跛脚小羊歪在包带上的

。
羊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道极细的正红色

红印——是她自己今早在车上掏东西时用指甲不小心划上去的。
小羊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林浅浅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