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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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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在左边,我在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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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www.LtXsfB?¢○㎡ .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长途汽车站。

    候车大厅的穹顶是拱形玻璃,阳光从上面砸下来,在地砖上烙出一块块歪斜的亮斑。

    空气里混着泡面调料包的味味、大排气管的柴油尾气、群衣服上的樟脑丸味和某处正在漏水的厕所飘来的淡淡消毒水味。

    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响一次,声标准普通话,念着一个个地名,尾音被大厅的回声拉长成模糊的嗡嗡嗡。

    林浅浅站在出栏杆外。

    她穿了校服——不是仓库那条短到大腿根的格裙,是一条长度刚好到膝盖的标准款,褶子熨得整整齐齐。

    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在膝盖窝上方勒出两道极浅的痕迹。

    衬衫扣子全部系好,包括最上面那颗——那颗她每次来仓库都会特意解开。

    发扎成马尾,用色发圈。

    嘴唇上是她自己原来的淡色唇彩——不是那支香奈儿正红。

    左脸颊上的掌印两天前就消了,脖子上被掐的淤青被她用遮瑕膏盖了三层,手指在镜前拍打时轻轻按压——每按一下,那块淡黄色淤青就在指尖下变浅一分,直到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后颈那道红残留的极细痕也盖住了——遮瑕膏抹上去之后又用发尾扫了扫,确保不露出任何绽。

    手腕上的勒痕。

    她站在镜子前抬起两只手,对着光看了很久——那两道被手铐磨出的淡环从腕骨蔓延到小臂下侧,两天了还没全消,像戴了一对皮肤色的细镯子。

    今天在车站穿的长袖校服——袖的扣子也扣上了,把腕部完全遮住。

    大腿内侧的“周屿勿看”四个字昨天半夜用卸妆棉擦了整整十几分钟——卸妆浸透化妆棉,在皮肤上来回猛擦直到留下一片淡红斑,红底上还隐约浮着一点点痕。

    今天穿的是最长的裙子,把整片大腿全盖住了。

    她在镜子里侧过身——上的掌印从暗紫褪成边缘泛黄的淡青,像被揉烂又晒的花瓣,峰最高处还有两道较的横条。

    从今天开始她不能坐在仓库水泥地上也不能趴在旧鞍马上,但可以侧坐在电影院绒布座椅上,大腿外侧承重,峰悬空半厘米——这个姿势她今天练了一整个上午。

    镜子里的看着和两周前一模一样。

    发长度一样。

    酒窝位置一样。

    笑起来眼睛弯的角度一样。

    但两周前她的门没有被灌过肠,没有被塞扩张过,没有被撑到她抓着毛巾把布料咬出了牙印。

    两周前她的道不知道跳蛋的硅胶味是什么,不知道被遥控器在另一个手里时自己会湿得多快。

    两周前她的锁骨上没有褪了三天的红角质层残红,后颈没写过“老师的项圈位”,耳后没写过“母狗左耳”“母狗右耳”,腋下没写过“同款标记”。

    两周前她是周屿记忆里那个从高一到高三从不让他碰腰以下的林浅浅。

    今天她也是。

    在周屿眼里——她还是。

    所以她把最后一层遮瑕膏点在后颈上,用中指指腹轻轻拍开,对着镜子摆了摆马尾,确认发尾扫过时不带任何绽。

    然后出门。

    大进站。

    压门嗤——出一压缩空气的尖哨,车身往前耸了一下。

    车窗外闪过的影开始往车门移动。

    周屿第一个跳下来。

    他晒黑了两个色号,额上贴着一张新的肤色创可贴——边缘卷了一点,大概是训练时被汗水泡过。

    穿着集训队统一的白色t恤,胸印着校名缩写,右手拎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左手抱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在群中扫了一圈,然后看到林浅浅。

    笑了。

    牙齿整齐白亮,笑起来额的创可贴被挤出几道细褶。

    他隔着栏杆朝她挥手,纸袋撞在栏杆上发出闷闷的咚。

    “浅浅!”声音穿过群传过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大嗓门。

    她笑着举起手挥了挥。

    他绕过栏杆——行李袋先扔在地上,然后他把她整个抱起来转了半圈。

    双手卡在她腰间提离地面,裙摆被转动的离心力甩出一个弧度。

    她的右落回地面时——他右手正好托在她侧缓冲,掌根不偏不倚压在峰那个还没消的暗黄色掌印上。

    后残留的括约肌酸胀感从昨天一直持续到现在,被他这一拍瞬间传进盆腔。

    她吸了一气——嘶——极细极短,像被风噎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位置被触碰时的条件反——她的门还记得昨天被撑开的感觉,还记得卡在括约肌第一环时她整个从垫子上弹起来。

    周屿当然不知道。

    他放下她时还在笑:“浅浅你瘦了!”

    “没有,是你晒黑了。”她踮脚摸了一下他额的创可贴。

    她踮脚时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没穿内裤——早上换衣服时唯一的净内裤昨晚洗了还没,在暖气片上烘了一整晚还是的。

    所以校服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还有马上要见面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周屿不知道他抱起来转了半圈的朋友下面什么都没穿。

    “饿不饿?带你去吃甜品!”周屿拎起行李袋,把纸袋塞进她怀里——袋子里是巧克力礼盒,盒子角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周屿的字迹——“给我最乖的浅浅”。

    她低看这句话,睫毛抖了一下。

    然后把便利贴重新按紧,抱紧纸袋跟着他往外走。

    阳光照在两个身上,影子拖在背后叠在一起。

    这个画面在车站外行道上反复上演了两年——他左手拎行李右手牵她,她抱着他带回的礼物侧着脸对他笑。

    路过的都觉得这俩高中生般配到不像话。

    她突然停了一步。

    “屿哥哥,今晚想看电影吗——你之前不是说想一起看电影。”周屿回看她:“现在?你今天没作业?”“周末嘛。有一部新上映的片。晚上七点那场。”周屿露出惊喜的表,掏出手机查场次。

    他在甜品店菜单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转。

    林浅浅低继续搅茶——冰块碰到杯壁咔啦咔啦,叉子舀起一勺芒果班戟送进嘴里。

    班戟的薄皮被不锈钢叉子侧面切开,油从断面挤出来——噗叽。

    她听到这个声音——噗叽——脸本能地热了。

    因为这声音和昨晚某个声音一模一样。

    昨晚在仓库,门里的润滑被带出来时就是这个声音——噗叽——噗叽——黏稠又多汁。更多彩

    她端起冰茶喝了一大,咬着吸管把那个声音从脑子里冲掉。

    “对了浅浅——七点那场就在顶楼影院。我已经买好票了——两张。”周屿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二维码。

    她笑着点,嘴里还含着吸管。

    周屿低继续炫他的甜点。

    她在桌下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没有打招呼,没有前文,直接打:“今晚七点。xx商场顶楼电影院。周屿带我去看电影。老师来吗。”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关成静音翻过去放在桌布上,然后继续对周屿笑。

    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她低——屏幕上只有一个字:

    “来。”

    她和周屿在甜品店又坐了大半个小时。

    期间她把最后一布丁喂给他吃,他把她嘴边沾的油用纸巾擦掉,动作温柔到旁边桌的生小声说“你看那对侣好甜”。

    林浅浅听到这话时正在咬吸管。

    然后她找了个借——说妈妈让她在商场帮忙买点东西。

    周屿说好,他先回家放行李洗澡,晚上七点在电影院门见。

    他在她额亲了一下,嘴唇燥温暖,在她眉心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挥手转身往公站走。

    林浅浅站在商场门看着他背影消失。

    然后她没有去买东西。

    她转身走回学校后面那条街——那条种着法桐的路,那家夹在茶店和洗店之间的成用品店。

    玻璃门上的营业时间被太阳晒褪了色。

    推门进去——叮咚。

    老板今天换了部韩剧,抬看到她,瓜子壳从嘴角拿下来:“这次要点什么?”林浅浅径直走到柜台前,把手掌摊开平放在玻璃面上:“跳蛋。要可以遥控的那种。小号的。红色。”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三个不同型号的盒子一字排开。

    她选了最小的那个——遥控器是一颗细长的白色扁遥控,有效距离据包装盒背面写的是十五米。

    付钱时老板又问:“上次那个灌肠器好用吗?”点。

    没说话。

    然后把跳蛋盒塞进包内侧,推门出去。

    这一次出店门她没在法桐树下站很久——直接往商场方向快步走。

    晚上六点四十分。

    商场顶楼电影院。

    暖黄金调顶灯从高处打在拼花瓷砖上反出一层柔和光晕。

    米花油焦糖的甜腻味和热狗肠的烤焦边溢出的油脂味在整个大厅里漫开来,混着地砖刚被拖过留下的淡淡清洁剂柠檬味,被几百个的呼吸冲击得稠厚温热。

    候场区里全是——约会的侣挤在取票机旁边互喂同一杯可乐杯沿,带着小孩的家长追着按小孩手里的米花桶盖子,一个穿着熊偶服装的在群里摇摆发传单。

    周屿穿白t恤牛仔裤排在取票机前面,回看到林浅浅走进来——换成了一条比车站见面稍短一些的蓝色百褶裙但还不是仓库那条超短格裙,白衬衫外面加了件薄针织开衫。

    我戴着球帽站在队伍旁冷饮柜台旁边——黑衣黑裤,端着一杯冰块快化光的可乐。

    她看见我。

    脚步顿了两拍——不是怕,是从车站到现在憋了几个小时的紧张被一个瞬间切断。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走到周屿旁边挽住他的胳膊。

    “两张票取好了——我去买米花!”周屿把票塞进她手里,转身往卖品部走。

    林浅浅一个站在候场区中央,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视线越过群看过来。

    我喝掉最后一可乐,冰块碰着纸杯壁当啷——杯身扔进垃圾桶。

    没有走向她。

    在和她隔了三个的距离外转了个弯,直接进了五号影厅。

    她在那几秒里目光一直跟着我的背影。

    影厅里黑暗得只剩银幕上还在循环播放映前广告——一辆银色跑车在海岸公路上无声飞驰。

    我坐在五排中间三个位置最右边那个。

    她拉着周屿走进来——周屿手里举着最大桶的焦糖米花,纸桶底平整地坐在他两只大手掌上,黄油和焦糖香气往两旁的座椅上飘。

    她跟在他后面,在每一排座椅的缝隙间看到我坐在九号位。

    然后周屿指着八号和七号——她理所当然坐中间。

    落座时蓝裙摆在腿上摊成一片绸,大腿外侧隔着不到两厘米就是我的右裤腿。

    周屿在左边把米花桶塞进扶手凹槽里笑着说:“运气真好买到正中间。”她笑着点,伸手拿了一颗米花放进嘴里——表面焦脆的糖衣在齿间断开。

    灯全灭了。

    环绕立体声在脑后轰鸣。

    银幕上龙标亮起。

    整个影厅沉进一片没有形状的黑暗,只有银幕反的光——青灰、金黄、暖橙——不断替打在她脸上。

    她把开衫衣摆压好,把裙摆抚平。

    周屿左手伸过来握住了她左手——两的手搁在米花桶旁边。

    他的拇指在她虎上轻轻来回摩挲,燥而粗糙——长期运球磨出来的老茧,她认识这个触感已经两年。

    就在同一秒——我右手从右边扶手伸过去,放在她右大腿上。

    不是隔着裙子——是直接放在大腿正面,百褶裙摆在我手落下的瞬间被往上推了一点。

    掌心贴着她大腿正面那片极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腿侧肌在我掌下猛然收紧又松开——肌束高频跳动每一下都在说“他知道了,他在碰我,周屿也在碰我,两个同时在碰我,隔着不到六十厘米的两个男同时在对她做完全不同的事”。

    她的右大腿皮肤比左手虎更敏感——左手被周屿握着是燥老茧的刮擦感,常年熟悉到能辨认出他每一道指纹。

    右大腿被我手掌贴上——是温热的、略带湿润的掌心,不是老茧是修长的指尖,指甲刚好触到她裙摆下缘的边缘——她今天没穿内裤,裙摆下面只有腿和更的影。

    而周屿在左边——笑着捏她的虎说这次集训遇到好多高手。

    我把跳蛋遥控器从袋里拿出来。

    黑暗中拇指摸到白色扁遥控上的刻度——从off到三档,按钮是软的,按下时发出细微的咔嗒。

    第一档。

    振动频率极低——只是刚好能感觉到硅胶椭圆体在她道里开始轻轻震动。

    她的右大腿肌在我掌下又跳了一次。

    不是大跳,是极细微的肌束抽动——只有紧紧贴着皮肤才能察觉。

    她左手还在周屿手心里的姿势没变——被捏着虎还保持不动,还在听他说训练时扣篮有多帅。

    我推上第二档。

    跳蛋从低沉的嗡——变成更急促的嗡——嗡——嗡——震动频率翻倍,硅胶体在她道内压上g点下端。

    她的呼吸变了——原本均匀的鼻息突然断了一拍,然后重新接上时节奏比之前快了半拍。

    周屿没发现——银幕上主角在瓢泼大雨里跑,环绕立体声把雨声灌进每个耳朵。

    第三档。

    跳蛋震速达到最高——嗡鸣连成一片。

    她的道内壁正被这颗高速震动的小东西从g点区域往整个盆底扩散刺激。

    蒂没被直接碰到——但震波通过尿道海绵体传导刺到蒂脚。

    她右大腿开始剧烈抖——不是肌自发的正常反应,是盆底肌在高速震动下引发了连锁痉挛,整条大腿内侧的肌群都在跳。

    她把右手从自己扶手上挪开,摸到自己的大腿外侧——指甲掐进裙摆的褶子里死攥住那块布。

    米花在左手捏碎了——咔——极细碎,被环绕立体声盖过去。

    周屿问怎么不吃米花,她说等一下——嗓子已经有了极难察觉的沙哑。

    在整个电影第一幕将近二十分钟里我把遥控器来来回回调了几十次。

    从最低档突然跳到最高档——她的右腿猛夹住我的手,膝盖撞到前排座椅靠背砰一下。

    她趁周屿转看动作片预告时往前排那位转的观众摇手说对不起,把手放回我手臂上——不是拒绝,是压着我的手心往自己大腿更处按。

    从最高档直接关停——她刚要放松呼出的那气还没完全吐完,跳蛋又在下一刻被重新推到第三档,把她整张脸从平静推向憋着不敢释放的边缘。

    她在银幕反的青光里转过看我——瞳孔扩散了三分之一,上下唇之间拉开两根黏丝的亮线被蓝光照成银白。

    她不敢张嘴说任何话——周屿在左边。

    她的右手在黑暗中摸到我大腿,手指掐进我膝盖上方的肌里,掐法和她自己指甲掐扶手的力道一模一样——留下一排即将变成月牙印的指甲印。

    “周屿——”她第一次在影院里开。

    声音控制得极平稳,音量刚好盖过背景音乐又不会让左边怀疑。

    “——米花有点甜。你吃。”周屿从她左手接过一颗米花,顺便亲了一下她手背——在手背上留下一个米花味带黄油的微湿的浅吻。

    与此同时我从扶手上把遥控器重新推到第三档——最高频率。

    她把脸别向自己左边,对周屿笑了笑——跳蛋正在道最处的g点区域疯震。

    电影放到中间。

    银幕上正在演男主角和主角第一次吵架——两站在马路边,背景是黄昏和车流,配乐是渐强的弦乐。|最|新|网''|址|\|-〇1Bz.℃/℃

    周屿侧身把米花桶放在地上,凑近她耳边说:“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她点点,说“嗯”,对他笑了一下——嘴唇弯起来的弧度和平时一模一样。

    周屿站起来,侧身挤过左边一排膝盖——嘴里说着借过借过——往安全出的绿色标志走了几步。

    皮鞋踩在影厅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噗。

    林浅浅目送他消失在安全出绿光下——然后在她确认周屿不会再回的第一秒,她整个直接塌在座椅靠背上。

    后仰,后脑勺撞在椅背绒布上闷闷咚一声。

    眼睛闭上又猛地睁开——眼眶里的泪水不是哭,是忍了将近一小时的生理泪水。

    泪膜碎了,把虹膜泡成模糊的棕。

    “他把米花放在地上。他去洗手间了。”她喃喃重复这两句话,更像在确认给自己的脑子听。

    然后把右腿全部打开——裙摆从被我推高的位置自己再往上卷了几厘米,蓝百褶面料裹在大腿根,没有内裤的皮肤直接贴到座椅绒布面。

    她右手从扶手上抽回来,抓住我的右手腕——不是推开,是往她自己腿间带。

    把我的手心按在百褶裙摆下——跳蛋还在里面嗡嗡嗡震着,硅胶的嗡鸣透过道壁传到掌心上形成极细微的麻痒。

    “老师——趁他不在——趁周屿不在——我——用跳蛋——用遥控器——用手指——随便什么——死母狗——母狗今天没穿内裤——从早上就没穿——内裤没——所以没穿——不是因为内裤没——是母狗自己不想穿——想在周屿面前不穿内裤——想在电影院不穿内裤——想让老师摸大腿的时候直接摸到浅浅的——直接摸到——母狗的在跳蛋上已经震了很久了——震到里全是水——水都把座椅浸湿了——老师摸——摸这里——”

    她把我的手指引进跳蛋的细线——细线从道垂下来,湿透了的线软塌塌贴在她腿内侧,末端被水黏在座椅绒面上。

    我的手碰到那条线——线是温的,湿的,在她大腿根和道之间被夹成一根极细的鼻涕状黏丝。

    我把跳蛋从第三档推到最高档——然后关掉。

    然后在她刚要喘气的瞬间重新推到最高档——连续三次这样:开→关→开→关→开。

    她整个弓起来——背离开座椅靠背,腰反弯成弧,把整个小腹压向我手心的方向。

    嘴里咬着自己的开衫袖子——白色棉线被她上排牙齿陷进嘴里咬出细微的吱——嘎——。

    另一只手——左手——还放在周屿那边的扶手上,五根手指僵直摊开着,手背还留着几分钟前周屿亲她时残留的米花黄油印。

    她的左手在等他回来握。

    右手正在我手心里被跳蛋遥控器到痉挛。

    “他去了多久——”她含着自己的袖子含糊着声音。

    安全出方向——皮鞋的噗噗声重新出现。

    不是一个——两个的脚步。

    一个细一个重,一远一近——是周屿走回来的声响。

    走廊地毯被踩出噗噗噗的闷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从后排一直往前排。

    我把跳蛋推到最高档不再关。

    她被这连续最高频震得整个僵直——嘴从袖子上松开了,嘴型大张但不敢出气。

    她被我从椅背上拽直身体重新坐直——我把她的脸掰向银幕,她配合地把正过去。

    周屿弯腰挤回座位时看到她脸正对着银幕——银幕上男主角正在对主角说台词,青色光打在她脸上照出绷得僵硬的颧骨线条。

    他说:“电影好吓吗?”她咽下了喉管处所有尖叫,用被跳蛋震到快劈开的嗓子说:“——嗯。好吓。”

    “不怕。我在。”周屿把手重新放回她左手手背。

    他在左边,右肩靠着她左肩,拇指重新开始轻轻摩挲她虎——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节奏,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座位。

    而她道里的跳蛋还在最高频——震到她整片盆底肌群在眼看不见的处高速痉挛。

    震到周屿重新问一次“真的不怕吗感觉你腿在抖”,她把连裤袜的膝盖往右腿侧靠了靠——说“电影院冷气太强了”,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电影散场。

    灯光亮起来——黄色暖光把整个影厅从黑暗里捞出来。

    观众们站起来,伸懒腰,拿包,讨论剧,椅背弹回原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塑料撞击声。

    林浅浅还坐在八号位没有动。

    周屿站起来把米花桶递给她:“走吧!去楼下吃点宵夜,刚才电影看得我都饿了。”她接过米花桶——桶底只剩几颗没开的一半焦糖半糊玉米粒,手掌托着纸桶底下碰到了被跳蛋细线浸过的桶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跳蛋的细线和米花桶底碰了一下,湿痕在硬纸板上洇出一个极小的半透明圆点。

    她站起来——座椅绒面上留下了一大片色湿痕,从大腿根到腘窝方向拖出一道不规则的弧。

    她用包挡着那个位置,把米花桶扔进通道垃圾桶里——桶底那个圆没看见。

    商场美食广场在电影院楼下三层。

    夜宵高峰期很多——铁板鱿鱼的油焦烟混着麻辣烫底汤的八角桂皮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还有刚拖过的地砖上湿气的淡淡清洁剂味。

    周屿找了靠围栏的一张圆桌坐下,直径半米左右,能看见楼下溜冰场不时滑过的影。

    桌上已经摆了三碗小馄饨、一笼小笼包、两杯冰酸梅汤——酸梅杯壁上全是冷凝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浸湿了纸桌垫。

    跳蛋还塞在她里——从电影院出来时遥控器已经关了,她现在以为只是在体内夹着没什么震动。

    她站在圆桌边等周屿先坐左边椅子,然后刻意没坐正对面——而是自然坐在正中间位置。

    我从侧方端着新买的热豆浆过来——白瓷杯冒着几缕细细的白气——坐在她右手边。

    三个的圆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中间。

    他左边。

    我在右边。

    周屿拿筷子搅馄饨汤底,热气从碗升起来在他脸上蒙一层白雾。

    “老师你怎么也在这家电影院——好巧啊。”语气很正常,甚至有点高兴——高中生遇到实习老师总想套近乎。

    我说刚好一个路过看到有新片就进来了。

    周屿点:“对!队里也很多推荐这个片子——不过你们不知道,你们看的时候她在最吓的那段掐了我手一下——诶浅浅我没说你胆子小——”他笑起来,牙齿上沾了点紫菜碎。

    林浅浅配合着笑,把瓷勺舀起一只馄饨,勺底刚碰到嘴唇——我从桌下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跳蛋从停机状态突然活过来——嗡嗡嗡嗡——低频率但已经震得她道内壁刚放松不到几分钟骤然缩紧。

    她攥勺子的手腕抖了一个明显的幅度——搪瓷薄勺边磕在碗沿上咔啦一声清响,清汤洒了几滴在桌上溅到她的开衫袖。

    周屿停下搅汤的动作看她:“烫到了?小心点。”他把自己杯子里的酸梅汤杯推到她面前:“喝一冰的。”她低含住他推过来的那根吸管——冰酸梅汤灌进喉咙时跳蛋还在道里嗡嗡震,冰凉的体和道里的热震在身体上下两端同时发生。

    她说:“谢谢屿哥哥。真的是烫——这馄饨——好烫。”周屿信了。

    我说:“慢慢吃。我不急。”我端起豆浆,拇指按在遥控器的第三档按钮上。

    她在酸梅汤杯对面听到了我话里的尾音——瞳孔短促缩了一下。

    然后把周屿的饮料杯推回去,继续低舀馄饨,勺子在碗边刮了无数次其实舀不到任何东西——碗底已经空了。

    她只是在假装自己在吃东西,因为她咬着勺子才能不发出声音。

    “浅浅多吃点这个——小笼包。”周屿夹起一颗小笼包放进她碗里,顺手把姜丝和醋碟也移过去。

    他做这些动作时右手横过整个桌面跨过了三分之二张圆桌。

    而就在这个动作跨过去那一刻——我推上了第三档。

    跳蛋最高频率直接炸开在她g点下端。

    她整个被突然的高频震得小腹猛地收缩——小腿撞在桌子中心唯一那根支撑柱上,铁管发出低沉的嗡——。

    白醋碟从周屿指尖滑出去往桌沿直摔——她本能伸手一挡,碟子是接住了,姜丝却全洒在桌上。

    她右手接碟子,左手正攥着桌沿——五根手指甲全掐进木纹贴面。

    她接住碟子后把它放回桌中间,说姜丝不吃了。

    周屿说你怎么今天手总是抖。

    她说可能下午提了太重的东西。

    他继续低吃小笼包,蘸醋的碟子换了另一个。

    我在桌下把膝盖贴上她右腿外侧——她的腿好热,隔着自己帆布鞋能感觉到她整条右腿在跳蛋震动下微颤。

    她没有推开。

    在周屿夹下一个包子之前,她把右手伸到桌下压住了我的手背——那动作极轻,像猫把爪子搭在另一只猫身上——然后把我的手指引向裙摆更高处、碰到还在震动的跳蛋细线卡在她腿根的卡扣处。

    “去一下洗手间。”她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时双腿并得极紧不让自己那根细线从裙底掉出来——那根线还黏着,末端没被剪短所以晃到了膝盖窝。

    走到餐厅角落的残疾专用大隔间——推开门上销,整个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

    没有关跳蛋。

    而是从裙底伸进一根手指——把跳蛋往道更处用力捅了捅,让硅胶椭圆体直接压在前壁g点凹槽上。

    然后用右手隔着裙子按住跳蛋位置,左手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陷进拇指指节上方那层薄皮肤磕出了四个牙印——在厕所里自己用手指压着跳蛋迎来了一次完整高。

    高来时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嘴唇咬着拇指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鼻腔出的急促喘息噗——噗——噗——打在右手虎和自己大腿根上。

    双腿痉挛让帆布鞋底在瓷砖地板上咯吱——咯吱——咯吱——摩擦了将近半分钟,白鞋底在造大理石砖上擦出几道浅浅的灰黑橡胶痕。

    高过后她蹲在地上喘了很久,看着隔间门上安全出白色小图标。

    然后站起来弯腰把道里还在震的跳蛋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硅胶离开道发出极细的啵,表面全是她刚才高涌出的白浆,拉丝一直从跳蛋顶端连到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道。

    她看着这根带丝。

    然后把它放进洗手盆用水冲了冲——硅胶上黏的水很快被水冲净,只有那颗色硅胶顶端还残存一圈极淡的白薄雾。

    把跳蛋重新塞回自己道时她滑了三次才推回到位——唇还是肿的,手指推硅胶时从唇侧面压到了尿道一带的敏感末梢,她对着洗手盆上方镜子低声闷啊——然后重新推好。

    洗了手,擦,对着镜子整理衬衫和开衫——领还对称,马尾还整齐,眼角的红在几分钟内退了。

    然后走出洗手间。

    回到圆桌——周屿还在舀他碗底最后几个馄饨,抬看到她说:“你要不要再点一个别的甜品?”她摇,坐回八号位——坐下时大腿根刚才跳蛋拔出后残余的湿润直接洇在那片已经沾过水又被她用餐巾擦过的蓝裙摆上,复湿了原先半涸的印铺了更亮一层水光。

    “今晚真开心。”周屿把最后一杯酸梅汤端起——杯子里的冰块声此时从清晰转为细碎。

    他把手伸向她虎——第二次握同一位置同一种角度。

    她笑着让他握,把裙摆往左边收了半寸——右边我的膝盖还贴着她的膝盖外侧。

    圆桌下两双腿——左边是周屿运动裤面料裹着的长腿在踢自己椅子横栏,右边是我牛仔裤和她右腿贴在一起。

    她右腿没有退开。

    她反而把小腿轻轻倚了过来——帆布鞋鞋帮擦过我的脚踝。

    临别时。

    她站起来——座位绒面又多了从裙摆渗下去的一小层色水渍。

    她用包遮住那个位置,站在桌边等周屿去扔垃圾。

    周屿走到垃圾桶旁——弯腰把两次装过小笼包的蒸笼和纸盒接连扔完。

    她趁此刻转看我——张开用气声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唇形:“明天。”然后转回对着扔完垃圾正在往回走的周屿。

    包遮住椅子上的湿痕。

    三一起乘扶梯下楼。

    她走在中间——左手勾周屿手臂,右手走在扶梯外侧时在群遮挡下轻轻绕上了我的小指——只挂了半秒,然后松开。

    扶梯到了底。

    她说屿哥哥我帮你叫个车回去吧。

    小区门。

    她踮脚在周屿左脸颊上亲了一下。

    嘴唇停留比他集训前最后一次亲他时要久半拍——她的唇纹印在他脸上,他闻到的只是晚风和她发上的洗发水味。

    她没有立刻退回去,压低声音说:“晚安屿哥哥。明天早点见。”“晚安浅浅。明天见。”他在小区门打到了出租车,上车前又回挥了一次手。

    她站在原地目送尾灯消失在拐弯。

    家门推开。

    妈妈已经睡了,客厅只亮一盏小夜灯,冷气在黑暗里咝咝吹着。

    她脱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极轻极慢——直接去了浴室。

    关门。

    开灯。

    光灯管嗡嗡跳了几秒才彻底亮起惨白的光浇在瓷砖上。

    裙子脱下来——蓝百褶裙摆内侧全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整圈裙摆被浸泡成蓝到近乎发黑的颜色,用手一捏能挤出极细微的体。

    她把裙子泡在洗手盆里。

    然后坐在马桶盖上,低看自己大腿内侧——左腿那道曾写着“周屿勿看”的皮肤现在是净的,但之前擦字时留下的淡红还没散尽。

    右腿有两道新添的——下午在影院被她自己掐出了两排月牙状指甲印,位置正好坐在跳蛋被推时内收肌抽筋的位置。

    然后从包里摸出跳蛋——那颗在影院和餐厅陪了她一整晚的小东西。

    硅胶还湿着,细线早就缠成一团,线上挂着几根她自己的黑色卷曲毛——被跳蛋震动时卷进细线螺旋纹路里缠死的。

    她把跳蛋放进洗手盆,把毛一根一根从细线上解下来——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全放进马桶里看水卷着它们旋转流走。

    然后挤了洗手在水龙下把硅胶冲净,白洗手搓出满手泡沫裹住那根椭圆体闻一闻——还是有一点她自己的气味,不是骚,是那种微咸带甜的体内黏膜分泌物混合硅胶的原味。

    然后把跳蛋放在一旁,开始洗澡。

    莲蓬开到最大。

    热水从浇下来淋在她额上顺着睫毛滴进眼角——她闭眼。

    脑子里在重播今晚电影院。

    左耳是周屿呼吸声和他在高背景音乐里嚼米花的咔嚓咔嚓细碎声。

    右耳是跳蛋震动从自己道传上来被骨传导放大成嗡嗡闷响的回声。

    左大腿外侧被周屿的膝盖偶然碰到过两三次,右大腿被我的手按住压了整个后半场,皮肤上还残留掌温的余印。

    她摸了一下自己右边大腿。

    把手指压在今晚手放过的那块位置——皮肤已经凉了,但按下去还能隐约感觉到被压了两个多小时后肌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还记得那个压力是从什么角度来、用什么力道、隔了多久移动了半寸。

    她说:“屿哥哥。今晚你在左边,他在右边。你在左边——觉得那场电影真好看,米花买的是焦糖味——米花吃完还想再买一桶。他在右边——手指在黑暗中慢慢推高跳蛋震动。你们俩之间隔了不到六十厘米。中间是你朋友。你朋友——没穿内裤去和你看电影。”

    她洗完澡出来换了净的睡裙。

    看到包里帆布面上那颗色跳蛋搁在跛脚小羊旁边——线已经了,重新整齐缠好。

    今晚跳蛋在电影第一幕的时候就得她右腿痉挛,第二幕她在周屿去洗手间的短暂几分钟里被高速震动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第三幕在美食广场她一碗馄饨没吃完底下那碗空汤全用来做了表管理的道具。

    她在厕所无声高时咬伤了自己的拇指,现在那里还有四个清晰的牙印。

    她换了睡裙躺进被窝——枕下今天新加了一条:从车站穿回来那条中长校裙。

    她把裙子叠好,压在昨晚的黑丝、前天的丝、大前天的白丝、再前面几天的吊带袜上面。

    现在枕下已经堆了七层——每一层都有不同来源的痕迹和气味。

    对着泰迪熊——熊鼻子绒毛的黏硬已近全消,今天早上她再次帮它仔细洗了一次。

    但还有一小撮毛尖端是硬的。

    “屿哥哥。今天你回来了。你抱我转了半圈。你亲了我的额。你请我吃甜品、请我看电影、给我夹小笼包。但今天你朋友在影院里被跳蛋震到差点跪在椅背扶手上——跳蛋是她昨天自己新买的,今天下午一个去那个店家老板认得她了——问灌肠器好不好用。她点没说话。今晚你看电影时你朋友的道里含着的那颗跳蛋——遥控器在老师手里。老师推档我抖。今天你没发现的细节太多了——但有一件我能告诉你:你买给我的巧克力会很好吃,你的小熊我会放在床。但浅浅不会乖。浅浅今晚没穿内裤去电影院——这件事你永远不知道。”她说完把熊放在枕上,侧身蜷起来。

    右手拇指——被自己咬伤的拇指——贴在熊鼻子上。

    窗外月色淡白。

    帆布包里跳蛋细线松了又绕,把小羊的左腿缠了好几圈——羊嘴被线勒着一动不能动,仍朝天花板静止仰望。

    黑暗里她嘴角那个酒窝在空气中浅浅地凹着。和今晚在周屿面前笑出来的一模一样。只是此刻没看见。

    第二天上午。

    高三(3)班教室。

    第三节课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讲《六国论》,笔在黑板上写出“弊在赂秦”四个大字。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穿着标准校服裙和新的白色过膝袜——这条是今早从衣柜里新拆的,不是枕下那七条任何一条。

    她坐得笔直,笔记本翻开在桌上,右手握自动铅笔在抄板书。

    但她的道里含着另一颗跳蛋——红色,静音款,和昨晚影院同型号但小半号,是她在成用品店一次买了两个。

    遥控器在课桌抽屉里,她把它推到最低档——震动极微弱,只是刚好能感觉到硅胶椭圆体在g点区域表面轻轻挨着内壁。

    她把腿并拢。

    老师在黑板上写“思厥先祖父,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

    她跟着抄——字迹越来越潦,笔尖从“霜露”的偏旁开始歪斜,写到“尺寸之地”的“寸”字时那个最后的点因为大腿被跳蛋震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直接划出格线以外。

    她把遥控从最低档推到第二档——震动频率翻倍,跳蛋在道内沿着g点下端往上顶了一下。

    她咬住笔尾,然后又推到第三档。

    三档无声但高频。

    她把自动铅笔放下——笔滚到桌沿啪嗒摔在走道里,前排李梦瑶回帮她捡。

    “谢谢。”她接过铅笔时声音已经偏哑——李梦瑶没多想。

    她在扭回身去时迅速把遥控推回off关掉——跳蛋停机——她趁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假装做习题,其实呼吸的同时在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自己的唇试图把刚才积累到一半的快感偷偷泄掉一点点。

    午休。

    食堂。

    周屿端来两份番茄炒蛋盖饭坐她对面的塑料椅上,指她嘴角粘着饭粒,伸手用纸巾帮她擦掉。

    他的手指划过她嘴角时正好触到那颗昨天自己咬出的唇内那粒未消完的溃疡——她不吭声。

    周屿说:“今晚自习前我找你去场散步。”她说好。

    他翻手机给她看他集训时拍的照片——有他扣篮的,有一个矮个子队友在水池边被浇水的,有他新买的限量版篮球袜。

    她凑过去看那张篮球袜,说很好看。

    午饭后她去器材室厕所补妆——对着洗手盆上方镜子,把跳蛋从道里拔出来——拔出的瞬间道发出细微的、比昨晚更黏的啵——声音托着极密粘。

    她把跳蛋冲净放进包里,没再塞回去。

    下午是自习。

    她坐在教室座位上,道里没跳蛋,但大腿内侧仍在微微发抖——是上午被连续震了好几个小时后神经末梢还保留着震动记忆的肌后遗症。

    下午放学后。

    她送周屿到校门,看他换上训练服往篮球场方向走——背心后背印着他的号码和学校缩写。

    他回喊:“等我训练完啊!”她挥手笑着说好,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一直到变成篮球场上一个橙色的小点。

    然后她转身。

    穿过场。

    绕过枯杨树。

    仓库铁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来。

    光线和前天一样暗红——旧鞍马和跳箱还在老位置,海绵垫卷了边因为昨晚雨后仓库墙角渗进来一点雨水把垫子边缘泡出灰湿痕。

    器材箱上还整齐放着她上次遗留的工具——灌肠器已经晾,塞的硅胶表面有一层薄灰,手铐铁链上浮了一层极淡的锈斑,项圈的铆钉在昨天的湿空气里氧化成哑光。

    她走到器材箱前——从包里拿出今天的战利品:静音跳蛋一枚,还裹着上午在教室拔出来后来不及洗的涸白浆;昨晚影院那枚已清洗完毕但在袋里放了一晚又沾上了跛脚小羊布面细毛的旧跳蛋;润滑半瓶,还剩不到三分之一;今天上午换下来的那条白丝——裆部全湿,一捏还能挤出手指上的透明黏,被她从膝盖上褪下时还在往下滴水。

    她把白丝叠好。

    放在器材箱最旁边——和已经放了三天的那条裆丝、以及一周前的黑丝吊带袜、再之前的白丝、黑丝、丝——逐一排放。

    然后脱掉帆布鞋,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跪在旧海绵垫那个被她膝盖磨出两道色小圆印的位置。

    不用我命令——自动把裙子掀起堆在腰上,把内裤从膝盖褪到脚踝然后从左脚脱出来拎在手里放到一旁。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腕并拢向前微伸,背挺直,压在脚后跟。

    然后抬起,看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眼泪,没有羞耻的红晕。

    “老师。昨晚周屿坐在我左边。他给我买了巧克力。他亲了我的手背——就是被跳蛋震到一直抖的那只手背。然后他走了。今天中午他帮我擦嘴角的饭粒——他手指碰到的那张嘴——上周吞过老师的,上周涂着正红色红在老师面前吸过——他手指擦的是这张嘴角。然后今天下午他训练去了——我现在跪在这里。仓库——这个我被他抱起来转圈时上还疼的仓库。他说他最乖的浅浅——但他最乖的浅浅——这次不用老师叫——自己来了。自己带了跳蛋来。今天上课时自己把遥控推到第三档还差点被同桌发现——浅浅没被发现。浅浅永远不被发现。在周屿面前永远乖。在老师面前——永远不乖。老师。这次不要跳蛋。跳蛋昨天在电影院用过了,今天上午在教室也用过了,跳蛋高和遥控高我都已经尝过。今晚周屿训练到六点半——老师直接来。后面还是前面——老师随便选。”说完她跪在那里咽了一下水,喉结上下一滚——脖子上三天前写过的位置还隐约反着一点浅,是遮瑕膏被汗浸掉后露出的角质层残余。

    窗外夕阳透过木板缝打在她侧面——光线切过硬挺的锁骨,越过房廓,落在她侧还没全消的那个暗黄色掌印边缘——那个掌印是上上次在鞍马上挨打留下的,现在淡得只有我才能辨认。

    她跪在旧海绵垫上。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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