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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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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他家里,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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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从木板缝里漏进来,在旧海绵垫上切出一道道斜长的橙红刀疤。

    空气里还是那味——发霉海绵、铁锈、旧木、以及积了两周的各种体涸后的复杂腥甜。

    器材箱上整齐排列着她的工具——灌肠器晾了,软管上还有上次冲洗后残留的水垢白斑;塞的色硅胶表面落了一层细细的灰,在光柱里反着哑光;手铐的铁链浮出几点淡黄锈斑,那是上次雨天湿空气留下的痕迹;项圈的铆钉氧化成哑光银,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刺眼地闪。

    还有新添的——两颗色跳蛋,一颗是电影院用过的旧蛋,细线上还缠着一根上次没清净的卷曲毛发,另一颗是教室用的静音款,表面残留着上午在语文课上被她道分泌物浸过又风的淡白薄膜。

    半瓶润滑,面已经降到瓶身三分之一处。

    一条今天上午换下来的白色过膝袜,裆部全湿透了,一捏还能挤出透明黏,袜松紧带被她大腿汗浸得发黄。

    林浅浅跪在旧海绵垫上。

    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走进仓库、自己脱掉帆布鞋、自己走到这个位置、自己跪下去的。

    膝盖落在垫子上那两个被她反复跪出的色圆印里,像钥匙进锁孔。

    裙子堆在腰际,内裤从左脚踝脱出来被她拎着放到一旁。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腕并拢向前微伸——这个姿势她已经不需要大脑指挥了,肌自己记得。

    背挺直,压在脚后跟,房在敞开的衬衫领里随着呼吸起伏。

    她抬起看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眼泪,没有羞耻的红晕。

    只有一种确计算过的急切。

    “老师。现在是五点十分。周屿训练到六点半。浅浅有一个小时——包括做完之后清理、穿衣服、赶回场边假装刚自习完。所以今天不慢慢来。”她说完自己站起来,转身,趴在旧鞍马上。

    和上次一样的姿势,但今天动作更快——翘起来时峰上那十个掌印已经褪成极淡的黄色,边缘和周围皮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皮下残余的含铁血黄素在真皮层里铺开的浅褐纹路。

    门还残留着上次后的轻微痕迹——括约肌边缘有一小圈颜色比周围略的淡,是两天前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后毛细血管再生的新。

    她双手往后伸——自己掰开瓣。

    不是被命令。

    是她主动掰开的。

    食指和中指从两侧拉开,指尖陷进峰残留的掌印黄痕里,把门和道同时露在夕阳下。

    门的褶皱在她手指拉力下被拉平了一部分,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黏膜边缘。

    道已经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她在教室收到周屿今晚聚餐消息、想到聚餐之前可以先来仓库、就开始往外渗的。

    水从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一黏在她掰的食指侧面,一连着道,在她呼吸的微动下轻轻晃。

    “后面。今天先后面——前天老师给浅浅的眼开苞,昨天没,今天再一次。”她的声音压在鞍马皮革上,被皮革吸收了一部分,剩下传出来的部分带着闷闷的回声,“趁周屿还在球场跑圈——趁他还没发现他朋友的眼已经被老师过了——再一次——到他朋友眼彻底变成老师的形状——以后他就算碰到浅浅这里——他也感觉不出来——里面已经被老师过了——已经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紧了——他以为他朋友的眼是从来没被碰过的——他不知道开苞的不是他——以后也不会是他——永远不是他——”

    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瓣掰得更开。

    门在她自己手指的拉力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是自然张开,是被外力扯开的,能看到里面极短的直肠黏膜,颜色是比外面更的红,湿漉漉的反光来自上次灌肠后残留的肠道分泌物。

    我拿起器材箱上的润滑。

    瓶身已经半空了,倒过来挤的时候透明黏从瓶慢慢冒出来,在重力作用下拉成一条细线落在我上——凉丝丝的。

    用手指涂开,从冠抹到身根部,手掌和之间发出滑腻的咕叽咕叽声。

    多余的润滑从指缝滴下去,落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透明。

    抵在她门。

    不是道——是那个前天被开苞、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又被她自己掰开来主动送上门的位置。

    门在压迫下慢慢凹陷——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式撑开,而是被拓宽过的括约肌残留着记忆。

    肌纤维像被拉开的橡皮筋,虽然仍极紧但不再会撕裂。

    她这次没有缩——前天开苞时整个从垫子上弹起来,今天只是大肌绷紧了半秒然后主动放松。

    门边缘的皮肤从淡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圈极细的毛细血管被压迫后暂时缺血变白。

    润滑在和门之间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沿着门边缘慢慢往下淌——噗——气泡裂的细微声响从她缝里传出来。

    冠挤门第一环括约肌——噗——不是道那种湿滑的噗嗤,是更闷更涩的钝响,像把一根湿木桩进紧得不像话的橡胶圈。

    她整个从鞍马上轻微地弹了一下——不是疼的弹,是身体被异物侵时本能的肌反。

    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起来,十颗脚趾一颗接一颗抠紧,帆布鞋被踢在一边,色短袜的袜底在水泥地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进——来了——老师的——在浅浅的眼里——第二次——这次没有前天那么疼——但还是胀——胀到觉得肠子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前天开苞的时候浅浅以为眼要裂了,今天才知道原来门可以记住形状——的形状——括约肌还记得——前天被撑开的每一圈肌都记得——今天重新含进去的时候——不是被撕开——是被唤醒——浅浅的眼——只对老师的有记忆——周屿的长什么样浅浅都不知道——但老师的冠——每一道棱——浅浅的门都能画出来——”

    整颗进直肠下段。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不像疼而是像被推进到处的确认音——声音从喉咙底升起来,经过鼻腔时被闷成带鼻音的“嗯————”,尾音拖了好几秒才结束。

    然后她自己开始往后坐——不是被推,是她主动把往我胯下压,让从直肠下段滑向更处。

    门在身上被推得更开,边缘的皮肤从淡变成一圈极薄的半透明白圈,箍着身像一枚过紧的橡皮筋。

    她的直肠内壁包裹上来——比道更热更涩更紧致,没有道那种层次分明的褶皱,而是一段平滑但极紧的肌管道。

    每一次滑过直肠前壁时,隔着一层极薄的隔膜——直肠道隔——她的道后壁和g点区域被从后方挤压,她会发出一声和节奏不同的、更尖锐的呻吟——那是道被间接压迫时特有的反应。

    “啊——呀——又碾到前面了——隔着那层隔膜——道被压得好爽——不是被直接——是眼被的时候也被间接——双重——两个同时被——虽然只在眼里——但也被顶到了——从后面顶过来——g点——浅浅的g点——从直肠这边被碾过去了——咕啾——咕啾——听到了吗——是里在流水——眼被在流水——这叫什么——这叫门高前兆——浅浅自己取的名字——前天第一次高之后浅浅回家查了——网上说门高是因为直肠前壁和道后壁隔得太近——碾过直肠前壁等于同时在间接碾压g点——所以——眼被的时候会湿——会自动分泌——像现在——啊——又碾到了——咿——”

    她的大腿内侧在滴水。

    不是从门流出来的——门没有润滑功能——是从道涌出来的。

    透明黏从唇之间滑下,顺着左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袜。

    水在袜蕾丝边缘积成一排极小的水珠,然后溢过去继续往下流到膝盖窝。

    抽送加速。

    的节奏从缓慢推进变成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时门边缘的黏膜跟着身外翻——淡色带着前天残留的极细微血丝(前天开苞时裂已经愈合但新生的毛细血管还比较脆弱)——下一次时再被推回直肠内。

    润滑和直肠分泌物混合后在身表面形成一层淡白黏浆,进出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和道的噗嗤完全不同。

    嘎吱嘎吱——像手指在湿玻璃上用力划过,像硅胶在橡胶上反复摩擦。

    她的直肠比道更更紧,润滑只能附着在表面,很快就被门括约肌刮到外面,每一次抽送都需要重新涂润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把润滑瓶子倒过来直接挤在她缝里——咕叽——透明黏沿着她门边缘淌进去,被带进直肠处。

    “嘎吱嘎吱——听到了吗老师——浅浅眼出来的声音——和不一样——是噗嗤噗嗤——眼是嘎吱嘎吱——紧——太紧——润滑都被挤出来了——肠子和在磨——涩又滑腻——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就像浅浅——又乖又骚——又周屿又想被老师——啊啊啊啊——继续——烂浅浅的眼——到它以后不用润滑也能自己分泌——到括约肌松了——浅浅就每天给老师——反正周屿不碰这里——他连浅浅的都不碰——更不会碰眼——所以眼永远是老师的——浅浅的道属于老师——浅浅的门也属于老师——浅浅的腔也属于老师——全身上下所有全是老师的——周屿只配亲额——他只配亲额——啊啊——”

    她开始自己用手指揉蒂。

    进行到一半时她的右手从掰瓣放开来,绕到前面,中指按住自己充血勃起的蒂。

    不是被命令的——是她在快感中自己加的。

    一边被一边自慰,她的手指在蒂上快速画圈,水从道出来溅在她手指上又被她涂回蒂表面。

    的钝重快感和蒂的尖锐快感在同一个身体里叠加——她整个开始失控地往后顶,每一次碾过直肠前壁,她的门就痉挛一下,痉挛传到道就是一次缩紧,缩紧时蒂更敏感,蒂更敏感她就揉得更用力,揉得更用力门就夹得更紧——一个自我循环的快感螺旋。

    她的嘴张到极限,喉咙底挤出的叫床已经从“啊啊啊啊”变成了无音节的连续叽叽喳喳:

    “咿嗳——眼————蒂——三个地方——同时——眼里是——里什么都没有但被眼间接——蒂上是浅浅自己的手指——三个——不对——两个加一颗豆——全是老师的——手指虽然是浅浅的——但浅浅愿意揉给老师看——揉了之后更紧了——老师感觉到了吗——浅浅门夹紧的时候——老师在里面跳——不是在跳——是浅浅的肠子在跳——肠子在高前兆——和前天一样——从直肠处往脊柱蔓延——闷——钝——像被大石压在肚子里——但不是疼——是——是——”

    高。

    和前天的第一次高类似,但这次更猛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识别直肠被时的快感信号,不再把它误认为疼痛。

    高从直肠前壁的某一点炸开——那一点正好是冠碾过最重的位置——然后沿着盆底肌群往四面八方扩散:往前传到道,整条道壁开始剧烈痉挛,挤出一大透明水溅在鞍马底座和水泥地上;往上传到子宫,宫颈在高中自动开合,把前天残留在子宫里的旧挤出来和新分泌的腺混在一起;往下传到会,整个盆底肌群都在狂跳,门箍着身死命收缩——一圈、一圈、又一圈,括约肌的痉挛频率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一秒三次;往外传到双腿,大腿后侧肌群开始剧烈抖,黑丝袜被震得往下滑了半厘米;往上传到脊椎,腰椎反弓到极限,她从鞍马上弹起来——腰挺成桥,后仰,嘴张开到能看见喉咙处——发出一声持续了将近十秒的、带哭腔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眼——眼高——比前天更——更——从肠子里面——到尾椎——到——到子宫——到脚趾——全麻了——门——门——还在收缩——自己收——停不下来——老师感觉到了吗——浅浅的眼在高——眼在不停夹老师的——不是浅浅在夹——是眼自己在夹——它自己在痉挛——它自己会高——不用——不用蒂——只靠眼——浅浅的眼能自己高——前天第一次知道——今天第二次确认——浅浅的眼以后除了高什么都不会——只会被老师——到高——到眼自己会痉挛——啊——还在夹——还在——还在——”

    高退了。

    她瘫在鞍马上,门还含着没拔出的。

    整个门区域都在微微发颤,括约肌的余震间隔越来越长。

    直肠里的——在中途我已过一次——正在从门和身之间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往外缓缓溢出。

    白浊浓稠的体沿着她缝往下淌,越过会,和道涌出的水汇合,在鞍马底座上积成一小滩混合体。

    我拔出。

    门失去填充物后的空虚让她的括约肌在空气中自动收缩了两下——门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的圆形小孔,能隐约看到里面淡色带白浊残留的直肠黏膜。

    她趴在鞍马上大喘着,门还在间歇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被挤出一小滴残余。

    过了很久她才从鞍马上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

    门还含着正在往外溢白浊,她已双腿挂上我腰间,把红肿未消的唇对准我。

    “前面也要。道今天还没被填——前天是眼开苞——今天道也要被——两个流——左门右门全给老师——咿呀——”全根没。

    不用前戏——唇已经湿到翻涌水,噗嗤一声整根全。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咬住自己的发尾不让叫声传到仓库外面——但刻意压抑让喉咙底发出的每个闷“唔——”都跟抽送的噗嗤声同步。

    道里的温度和门完全不同——道是滚烫的湿热,肌理更多层次感,道内壁像一张丝绒面料的旧手套,从宫颈到的每一圈褶皱在抽送时一层接一层地裹上来。

    门高的余震还没退——道又被撑满——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痉挛了很长时间。WWw.01BZ.ccom

    “前面也要——道今天还没被——前天是眼开苞——今天道也要被——两个流——左门右门全给老师——咿呀——顶到子宫了——前天顶的那块位置今天还在敏感——被碰一下就想哭——不是疼——是酸——是胀——是子宫在哭——它在被撞——像敲门——咚——咚——咚——在敲浅浅的子宫——子宫在慢慢松动——前天被撞松了一次——今天又——啊——又松了——它在往下坠——它想要——它想被撞开——浅浅的子宫——以前是紧闭的——是连周屿的名字都不让进的——现在是老师的每次撞过来它就自动往下坠——浅浅控制不了——是子宫自己在下坠——是它自己想要——咿呀——”

    忽然她在我怀里整个挺了起来——鼻息里夹着一种极突然的发现——把她脖子撑得静脉浮出:“老师——周屿训练还有多久——还有——还有——到他训练结束——到他脱球鞋的时候浅浅里还有老师的往外流——他脱鞋我流——他脱球鞋——他脱那双新买的限量版篮球袜——他弯腰脱——他朋友的里正在往外淌老师的——隔着半个场——他不知道——他脱完鞋抬看场——发现浅浅不见了——浅浅去哪了——浅浅在仓库里被老师——两个——全是老师的——啊啊啊啊————死——母狗——母狗——今天是——两个都吃饱——眼里有——里也有——两个同时往外漏——回去洗澡——浴室地上会留两道白印——一道是从道淌下来的——一道是从门淌下来的——妈妈问浅浅为什么地上有白色的——浅浅说——说——”

    内。

    她话还没说完,已从睾丸一路涌——第一打在宫颈直接把她烫得翻白眼,第二灌进宫腔,第三顺着宫颈管被她的痉挛吸进子宫底。

    她整个上半身弓起来——下朝天,嘴张到极限,水从嘴角淌到锁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透明体。

    眼里全是泪膜被震碎后的模糊闪光,虹膜在眼眶里剧烈颤动但没完全翻白——眼眶全红,鼻下两道清涕分别淌到上唇边缘,上唇翘着被自己的鼻涕浸得湿。

    内结束后她趴在我肩上大喘了很久。

    我拔出——道发出极清晰的啵——和水的混合白浊从涌出来,沿着她的会滑到门,和时留在那儿的残余汇在一起,两道白浊在缝里合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黑丝袜被浸成湿漉漉的色。

    她两腿都在抖,门和道同时往外漏。

    五点五十分。

    她从包里抽出湿纸巾开始拼命擦。

    先擦大腿内侧——两道白浊擦掉之后皮肤上还留着被淌过的亮痕,手指摸上去黏糊糊的。

    再擦道——红肿的唇被湿纸巾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直抽搐,她嘶嘶吸着气。

    最后擦门——门还在往外间歇地冒残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擦完括约肌就又挤出一小滴白浊重新弄脏纸巾。

    最后她脆把一张湿纸巾叠成小块塞在内裤裆部——当临时的护垫挡住还在往外渗的残余。

    然后重新穿衣。

    衬衫扣子全系好——最上面那颗也扣了。

    裙子重新拉到标准长度,她对着镜子调整裙摆把超短格裙往下扯了又扯让它尽量显得正常。

    内裤拉到膝盖再往上提——裆部夹着那块湿纸巾,走起路来大腿内侧会摩擦到湿纸巾边缘,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黑丝袜被浸湿了一片——她用湿纸巾擦了但擦不净,只能在暗光下不太明显。

    发重新扎成马尾——红发圈绕三圈。

    对着镜子检查后颈有没有沾到或润滑——没有。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但锁骨上那行已经洗了但角质层处还残留淡痕的位置——遮瑕膏盖了一层。

    六点十分。

    她背起包小跑向场。

    门里夹着的残余在奔跑的颠簸中又被挤出来一滴——被内裤裆部的湿纸巾接住。

    六点二十分。

    她站在篮球场边。

    铁网墙外,夕阳把球场涂成橙色。

    周屿在场上运球——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背上,手臂肌线条在投篮时绷出利落弧线。

    他看到她,冲她挥手——手上还握着球,笑容隔了半个球场都能看见。

    她也笑着挥手。

    现在她的门里还夹着被湿纸巾堵着,道里正在往外缓渗新的把内裤裆部重新洇湿了一点——湿纸巾只挡住第一波,第二波渗出来的是更稀薄的前列腺混着水,正沿着内裤裆部边缘往外扩散。

    她大腿内侧在走路时互相摩擦,把刚才擦完又新渗出来的黏重新抹成一片亮痕。

    但周屿看到的只是他朋友站在球场边等他——和过去两年每一个训练下午完全一样。

    她们从高一到现在,周屿的训练她几乎每场都来。

    他运球时她坐在场边长椅上做作业。

    投篮时她抬数他进了几个。

    结束后她递毛巾。

    两年了,这个画面重复了几百次。

    周屿不知道的是,过去两周里这个画面下面的内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坐在场边长椅上做作业时大腿内侧可能还夹着跳蛋,她抬数他投篮时道里可能还有上一次的内残余,她递毛巾时手指上可能还有擦没擦净的湿纸巾屑。

    六点半。

    训练结束。

    周屿满大汗跑过来,发湿成一小撮一小撮贴在额上。

    她递给他毛巾——白色运动毛巾,她专门帮他洗过带过来的。

    他接毛巾时手指碰到她的手,燥粗糙带着篮球皮屑的黑印,她手背上被他的茧子刮出一道淡白痕。

    “谢谢浅浅!”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对了——今晚队友说聚餐,就在学校后门那家酸菜鱼,你要不要来?”“好呀。”她把手抽回来——手指上刚才时沾的润滑残余虽然擦过了但还有一点滑腻感。

    她把手背到身后,在裙摆上偷偷蹭了蹭。

    校外小饭馆。

    七八个篮球队队友围着圆桌坐,桌上摆着三大盆酸菜鱼、两盘辣炒花蛤、一盆毛血旺和一桶白米饭。

    空气里弥漫着花椒的麻、辣椒的呛、酸菜发酵后的酸馊味和热油泼上去之后还在滋滋作响的蒜末焦香。

    林浅浅坐在周屿旁边,两肩挨着肩,他帮她夹鱼片——“这家的酸菜特别好吃,你尝尝。”她把鱼片放进嘴里,酸菜的咸酸和鱼的滑同时在舌尖散开——与此同时她的门括约肌因为吞咽动作带动腹压变化而突然收缩了一下,夹在里面的残余又被挤出一滴穿透湿纸巾洇进内裤纤维。

    她筷子顿了一拍。

    周屿问:“太辣了?”“没有——很好吃。”她夹起碗里另一片鱼塞进嘴里,同时把大腿轻轻夹紧——不是紧张,是里还在往外渗稀薄,她怕内裤湿透漏到裙子上。

    整场饭局她都在给周屿夹菜、给队友倒饮料、对每个都笑,每一次吞咽和每一次大笑门括约肌就收缩一次,整个晚饭时间里她内裤裆部从微微湿润变成了完全浸透。

    饭后周屿送她回家。更多彩

    路灯把两个影子拉得斜长,他牵着她左手——今天换了右手牵。

    他的拇指在她虎轻轻画圈,老茧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粗糙的触感。

    走到小区门,他突然停住:“对了浅浅——周末要不要来我家?我妈出差了,就我一个在家。可以请几个朋友过来看球赛。”他笑容满面,显然是真的开心,“也请上次那个体育老师?感觉他挺好的,训练的时候经常来看我们打球。而且你不是说他器材室清点帮了很多忙吗——可以顺便感谢他一下。”林浅浅的脚步顿了一拍。

    只一瞬,然后她跟上他的步伐:“好呀。那我问问他有没有空。”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周屿说:“行那周末见!”他在她额亲了一下——嘴唇燥温暖,贴上她的皮肤只停了不到一秒。

    她踮脚回亲了亲他的脸颊,闻到他身上酸菜鱼和运动后残余汗味混合的味道。

    回家。

    关门,脱鞋,开灯。

    妈妈已经睡了。

    她直接去浴室。

    莲蓬开到最大,站在热水下低看着自己——内裤脱下来时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不是水,是和道双内后向外渗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残余混合物,在裆部中央形成一片比手掌还大的半透明湿斑,用手指一捏还能拉出白色黏丝。

    她把内裤翻过来看——裆部反面也全湿了,已经渗透两层布料,中间那一小片被体温暖得半凝固,像一层极薄的浆糊粘在纤维上。

    大腿内侧全是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流出来的痕迹了之后变成一片片细碎的白屑,洗澡的时候一搓就卷成小条滚到瓷砖地上,被水流冲进排水。

    她蹲在莲蓬下用手指探进道——手指进去时咕叽一声,第二指节探后带出一小团黏在白浊之间的透明黏,是子宫颈在高后分泌的保护透明分泌,裹着残余往外排。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那团混合正好拉出一条坠到地上的丝。

    然后对着手机发消息:

    “老师。周屿周末请你去他家看球赛。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你挺好。你要来吗。”

    发送。等了不到一分钟。屏幕亮起。只有一个字。

    “来。”

    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边上。

    对着镜子——锁骨上那道极淡的痕还在角质层最处,不管洗多少次都不彻底消失。

    用手指摸了一下那道痕,然后在镜面水雾上画了一颗很小的心。

    心形被水雾慢慢重新吞没——她的脸在镜子里重新变得清晰。

    枕下面现在已经八层了。

    今天这条黑丝被压在最上面——两条腿的袜都被浸过,大腿内侧还有从门顺着缝流到袜的残余白浊痕迹。

    她把丝袜叠好,塞进枕套内侧。

    对着泰迪熊——熊鼻子绒毛已完全净了,今天早上她又洗了一次,那撮硬毛终于彻底变软。

    摸了一把熊鼻子,说:“屿哥哥。今天你训练完请我吃酸菜鱼。你给我夹鱼片。你说明天周末请老师来你家看球赛。老师答应了。周末你朋友会去你家——会在你家被老师。你已经把时间地点都选好了——你家,你周末,你朋友——你只是不知道。”

    关灯。

    黑暗里她把泰迪熊抱紧。

    窗外路灯投进来,在她枕位置的墙面上印出一小块暖黄。

    她闭眼——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

    周末。

    周屿家。

    他什么都不知道。

    周末下午。

    周屿家住在城东一个老旧但整洁的小区,六层板楼的三楼。

    户门打开就是一阵穿堂风——客厅窗户正对着小区花园,风从银杏树叶间滤过来带着一淡淡的木腥。

    鞋柜上摆着他和妈妈的合照,照片里他穿着初中校服比现在矮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客厅墙上挂着周屿从小学到高中的奖状——“三好学生”“优秀班部”“市中学生篮球联赛亚军”——以及几张篮球队集体照,每一张里他都站在后排中间位置,笑得露出全部牙齿。

    电视前是一张宽大的布艺沙发,灰蓝色,扶手上铺着防尘罩。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零食——薯片、瓜子、可乐、还有周屿自己炸的速冻米花,油还没全沥,在厨房纸巾上洇出几圈半透明油渍。

    周屿穿着居家的宽松白t恤和灰色篮球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忙前忙后——把披萨从冷冻室拿出来预热烤箱,把饮料从冰箱里搬出来摆在茶几上,把遥控器塞进沙发缝里又掏出来。

    门铃响了。

    他跑去开门——“老师来啦!”我站在门,手里拎着一提可乐和一大包便利店买的鱿鱼丝。

    周屿接过鱿鱼丝往茶几上放:“来就来还带东西——浅浅呢?”“她刚发消息说在上楼。”

    林浅浅到了。

    她站在玄关脱鞋——帆布鞋带子解开后脚跟从鞋里拔出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校服裙里面穿了吊带黑丝——色吊带从大腿根部垂下来,四根细吊带扣在丝袜袜的银色金属扣上,扣子贴在大腿外侧,每走一步就轻轻碰一下皮肤。

    她在来之前在衣柜前站了很久——先是拿了标准校服裙,然后放了回去,又拿起仓库那条超短格裙,放了回去。

    最后选了这条吊带黑丝——不是最感的,但她在周屿家穿着它在另一个面前,这个场景本身比任何感都更有罪。

    她还带了那支正红色香奈儿红——现在只剩塑料管里短短一截歪掉的残余膏体,放在帆布包内侧拉链夹层里。

    包里还有跳蛋——旧的那颗影院用过的已清洗净的遥控跳蛋,遥控器被她用纸巾裹着塞在包底。

    还有一小塑料瓶从大瓶分装的润滑。

    没有带手铐和项圈——今天不是来送工具,今天是在周屿的领地上被。

    工具全是他家现成的——他的床,他的沙发,他的浴室门,他的磨砂玻璃,他的淋浴水声。

    三在客厅看球赛。

    电视里是nba季后赛重播,解说员的声音激昂澎湃。

    沙发成l形,周屿坐l形短边,她坐在长边中间偏左,我在长边偏右。

    她坐得很乖——双腿并拢膝盖靠向周屿方向,手放在膝盖上,脚踝叉。

    周屿递给她一把薯片,她接过来一片一片吃,咬碎时薯片的咔嚓声和球赛解说的背景音混在一起。

    她吃薯片时余光扫过我——只停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眼里已经把今天能利用的所有空间和时间全算好了。

    周屿家不大——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走廊进去是一间主卧(周屿妈妈房间,门闭着)、一间客房(门开着缝)、卫生间(磨砂玻璃门,走廊中间)、走廊尽是周屿的卧室(门虚掩着)。

    周屿的床。

    她曾经来他家很多次但从没有待超过二十分钟以上。

    周屿是规矩的男朋友,两个的往范围严格限定在客厅沙发、餐桌、偶尔一起去阳台看他在花盆里种的蒜苗。

    他从来不让她进他卧室太久——“太了浅浅别进来”,每次她走到走廊尽他的卧室门他就会红着脸把她拉回客厅。

    他不知道——几天之后,同样的这扇虚掩的门后面,他朋友的双腿会在他自己的床上被另一个分开。

    球赛进第二节。

    周屿站起来说:“披萨要再烤一会儿,我看看烤箱——”他往厨房走,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

    厨房门是半开放式的,从走廊方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弯腰打开烤箱门,一热裹着芝士和发酵面团的焦香从烤箱里涌出来,烤盘上的马苏里拉芝士正在高温下咕嘟咕嘟冒着金黄泡沫。

    客厅里只剩我和林浅浅。

    电视解说正好说到“he shoots——he scores!”全场观众欢呼声非常大。

    林浅浅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在解说员的嘶吼下几乎听不见。

    她走过卫生间门。

    没有停。

    拐进旁边那间客房。

    我在她身后跟了进去。

    客房门虚掩——没有锁,留着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

    走廊那厨房方向传来烤箱风扇的嗡嗡声和周屿吹着哨的球赛主题曲——他正在往披萨上撒额外的芝士碎。

    电视里观众还在欢呼。

    客房很小,一张单床靠在窗边,床单是净的浅灰色,叠着一条备用毛毯——毛毯边缘有被樟脑球熏过的淡淡药味。

    窗外是小区花园的银杏树冠,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进来,在床单上投出斑斑点点的碎金。

    窗台上有一个旧台灯,灯泡上积了薄灰。

    靠墙一个衣柜,柜门紧闭。

    床柜上一个空相框——大概还没来得及放照片。

    床柜抽屉拉开一半,里面有几本旧杂志和一个不用的手机充电器。

    房间空气里有微微的灰尘味——这是不常用的房间,周末才开窗通风一次,平时门关着。

    林浅浅站在单床边,背对我,把校服裙的拉链拉下来。

    拉链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极清晰——嘶啦——像撕开一条极细的布料裂缝。

    裙子从腰间褪下去,推过吊带扣时卡了一下又被她扯过去。

    裙子堆在脚踝。

    吊带黑丝从大腿根部绷紧——银色金属扣贴在大腿外侧,色吊带隐进衬衫下摆里,不知道另一端扣在多高的位置。

    内裤是白色蕾丝——和第一章在器材室领里看到的那件是同一套。

    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刚湿——是从她今天早上穿上这身衣服、想到“今天会在周屿家被”那一秒开始就一点一点往外渗的。

    白色蕾丝裆部被浸成半透明,里面的唇廓被湿透的布料完全拓印出来——唇之间的那道缝隙贴在蕾丝上,像压在宣纸下的水墨画,越往中间颜色越。

    她把内裤往旁边扯开——不需要脱,只是食指拨开白蕾丝边缘,把已经被水泡得反光的唇露在午后阳光里。

    她弯腰,双手撑在客房单床床沿上,翘起来朝着门的方向——门还留着一条缝。

    “只有几分钟。周屿在热披萨。他随时回来。老师动作快——在周屿房间旁边的客房里他朋友——在他热披萨的时候——完还要回去继续看球赛——浅浅会坐在周屿旁边身上带着刚被过的腥味——他闻不到——他永远闻不到——披萨的芝士味——薯片的烧烤味——他鼻子不灵——浅浅可以坐在他旁边——道里往外滴老师的——一边滴一边对他笑——说披萨好好吃——他什么都不会发现————现在——快——”

    站立后。

    我站在她身后——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浅灰床单被她手指攥出两个放状褶皱。

    我从后面掀起裙子,直接顶在她被水浸透的唇之间。

    不用前戏——她从早上就开始湿了,唇已经软到一碰就自动往外翻开。

    全根到底——噗嗤——湿得过分,整个道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手套,从宫颈到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渗出新的润滑。

    她把手背塞进嘴里——牙尖咬住食指指关节,把尖叫压成一声极闷的唔——唔——唔——每一个唔都跟抽送的节奏同步,噗嗤——唔——噗嗤——唔——噗嗤——唔——不像叫床,像被打了三拳闷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一冲,床腿在木地板上轻微摩擦——咯吱——咯吱——咯吱——极细微的床垫弹簧晃动声被电视解说员的嘶吼完全盖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唔——唔——唔唔唔唔唔——”(快速抽送时她咬着手背的闷叫加速成连串闷哼,水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把那片浅灰洇成灰)

    “在周屿家——他房间旁边——他朋友——他热披萨——她挨——烤箱两百二十度——里比烤箱还烫——芝士融化了——也融化了——芝士咕嘟咕嘟——也咕啾咕啾——声音还不一样——芝士是沉默的——是噗嗤噗嗤噗嗤——老师——别停——再——对——就是那里——浅浅的g点在——啊啊——隔着那层隔膜——今天早上眼才被老师过——现在门里还有残余——隔着一层直肠道隔——在里碾g点——和早上在眼里碾的是同一块位置——只是换了方向——从前面碾过去更直接——早上是从后面隔着墙敲——现在是从正面直接碾——咿嗳——咿嗳要到了——要——”

    就在她要到不到的那个临界点——走廊那传来烤箱定时器的叮。然后是周屿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啪嗒——从厨房往客厅方向走。

    “老师?浅浅?你们去哪了——披萨好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带一点厨房油烟机还没关的嗡嗡背景杂音,语气轻松愉快,大概以为我们在阳台或者在走廊看家里的照片。

    林浅浅整个僵住了——她在我怀里猛地收紧了道,夹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心跳从她道壁传到我——咚咚咚像被裹在膜里的战鼓。

    她把嘴从手背上松开——手背上四个牙印已经渗血丝——然后用极低的气声对我说:“快——拔出来——”

    我从她道里退出——抽出时发出极黏腻的啵,一根银丝连在马眼到她还在自动收缩的之间,丝在午后阳光中拉了好几十厘米才坠断。

    她慌忙把裙子拉下来——吊带扣在慌中又弹开了左边那个,黑色丝袜袜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大腿皮肤上被吊带扣勒出的四道淡红印子。

    她把白色蕾丝内裤扯回原位——裆部已经被水浸到全透明,扯回去之后唇廓依然透在布料上清晰可见,但这在走廊昏暗光下看不出来。

    发被她自己刚才摇晃时散了几绺——她快速把碎发往耳后拢。

    然后两走出客房。

    周屿正好端着披萨盘从厨房走过来——烤盘上披萨还在滋滋冒油,芝士表面鼓着金色泡沫,边缘微焦,香气浓郁的芝士味混合着烘烤面团焦香直接灌满整个走廊。

    烤盘很烫,他隔着防热手套端着铁盘边缘,脸上被热气烘得发红:“哇你们在参观家里?哈哈客房没什么好看的——全是旧家具。”他完全没注意到林浅浅重新拉回内裤裆部那圈已经被水浸到半透明的蕾丝正贴在唇表面。

    也没注意到她走路的膝盖比之前更软——刚从高边缘被突然掐断的盆底肌还没恢复正常张力,走路时大腿内侧会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更没注意到我运动裤的拉链还开着一半——我刚把塞回去,裤腰还没系紧。

    但他说“走走走披萨趁热吃!”已经转身往客厅走了。

    林浅浅跟在他后面,背影和平时一样——校服裙摆一一,马尾在肩胛骨间轻轻摇晃。

    只是右边吊带扣脱开的那条黑丝袜正在往下滑,在膝盖窝上方堆出一点细微的褶皱。

    回到客厅。

    三继续看球赛。

    披萨放在茶几上——芝士拉丝从切片处垂到纸盘边缘。

    电视里第三节比分胶着,解说员的声音比刚才更激昂。

    林浅浅坐在沙发上咬一块披萨,表面的马苏里拉芝士拉出半米长的白色焦丝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

    她说好好吃——说的是披萨,但嚼的时候道里刚才被了只不过几分钟的还在往外渗没有排净的水,正沿着她内裤裆部慢慢洇开——湿痕从裆部中央往外扩散,已经越过内裤边缘碰到了大腿内侧皮肤。

    她旁边是周屿——他正拿遥控器调音量,嘴里塞着披萨含糊不清地评论裁判刚才的判罚。

    我坐在她另一侧——沙发l形长边的偏右位置。

    她咬披萨时眼睛没看我,但右手悄悄从沙发垫上挪了过来——小指在我大腿外侧轻轻碰了一下——只半秒,然后收回去拿薯片。

    球赛进中场休息。

    电视里在播广告——运动饮料的慢镜配上鼓点密集的背景音乐。

    周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小麦色腰腹:“一身汗,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你们继续看。”他从沙发上抓起一条净t恤和短裤往走廊走。

    他走过走廊时拖鞋在地上留下一串啪嗒声。

    磨砂玻璃浴室门被拉上——咔嗒——门锁扣卡槽,然后淋浴开关被拧开——哗啦啦啦啦啦——水柱打在瓷砖墙壁和磨砂玻璃门上的声音像一场微型雨。

    水声透过走廊传进客厅,带着管道里水压变化时的细微嗡鸣。

    林浅浅把最后一披萨放回纸盘上。

    她慢慢站起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沾的芝士油渍,然后往走廊方向走——这次没去客房。

    她直接走到走廊尽。

    周屿的卧室门。

    门虚掩着——他早上起床后没关紧,留着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

    林浅浅在门站了几秒——手放在门把上,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在她身后跟进去,把门从里面虚掩回去——没有锁,只是虚掩,留了和刚才差不多的缝。

    走廊另一,周屿淋浴的水声哗啦啦啦啦盖过一切。

    周屿的卧室不大,但很整洁——不是他说的,是周屿妈妈收拾过的。

    单床靠墙放着,铺着蓝色床单。

    床单是洗过很多次之后微微起球的纯棉质地,边缘有几道熨烫过的折痕,枕边有一个凹下去的睡痕——是他昨晚睡姿压出来的。

    枕边放着一颗旧篮球,皮面已经磨得发亮,黑色橡胶纹路被手汗浸出色包浆。

    墙上贴着nba球星海报——詹姆斯扣篮的慢镜,角落签名版是假的印刷品。

    还有两张学校篮球队的集体照,照片里他站在后排中间。

    书桌上整齐排列着几本教辅书——《高考数学真题分类详解》《英语语法考点速查》和一本翻到中间的体育杂志。

    桌上有一个相框——是周屿和林浅浅的合照。

    两穿着校服站在樱花树下,她双手抱着他胳膊,他的下搁在她顶。

    照片边角有被反复拿起放下的磨损痕迹。

    床搁着一只毛绒小狗——比泰迪熊小很多,能托在掌心里,浅棕色绒毛。

    这是高一那年她送给他的生礼物。

    狗脖子上系着一条和她的发圈同款的小缎带,缎带尾端已经起毛,但结还是他系的那个结。

    卧室窗帘半拉着——午后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在蓝床单上画出几条平行的斜条金斑。

    空气里有周屿身上的味道——洗衣的清香(薰衣味,他妈妈买的家庭装),运动后残留的淡汗味被洗衣味压在底下不容易注意到,还有蓝被单被太阳晒过后特有的燥棉布气息,像夏天午后刚收回来的净床单。

    床柜下层抽屉里隐约露出一个旧运动护腕的松紧带边缘。

    这个房间周屿睡了十几年。

    林浅浅站在床边。

    低看那张蓝床单。

    周屿的床。

    她来他家很多次从来没有坐过这张床——周屿是规矩的男朋友,每次她走到走廊尽他就会红着脸把她拉回客厅,说太了别进来。

    他和她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界线——他的床是这条界线的终点。

    而此刻——周屿就在走廊另一洗澡,磨砂玻璃门后面的水声透过墙壁传过来,淋浴的水压很稳,说明他还站在水下冲发,大概还在哼那首集训学会的怪歌。

    她伸手摸了一下床单——蓝棉布粗糙爽微微起球,在指尖下轻轻摩擦。

    然后她把校服裙撩起来。

    把白色蕾丝内裤从左脚踝脱出来,举在手里停了一下——裆部全湿透了,从淡白变成半透明,蕾丝网眼被水浸成色,用手指捏能挤出极细微的透明黏丝。

    她把内裤放在周屿的枕上——正压住昨晚他睡出的那个凹痕。

    然后她躺在周屿的床上。

    不是被迫——是自己躺上去的。

    面朝天花板,双腿分开,小腿垂在床沿外。

    黑丝吊带裹着的大腿压在蓝床单上,银色吊带扣在床单棉布上压出四个小凹坑。

    她躺的位置正好是昨晚周屿睡觉的位置——枕上的凹痕就在她后脑勺,篮球在她左肩旁边。

    她伸手拿起床那只毛绒小狗放在自己肚子上——狗的黑塑料眼珠在阳光下反光,脖子上的缎带搭在她肚脐上。

    书桌上的相框还在——照片里她和周屿站在樱花树下,他的下搁在她顶。

    她躺在他的床上——他睡觉的枕压在她的后脑勺下——他从小抱到大的篮球在她左肩旁——她送他的小狗在她肚子上——而这些事他全都不知道。

    “老师——”她侧过看着我,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但还没哭。

    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他床上我。周屿的床。这张床——他每晚一个睡在这上面——他昨晚就躺在这个位置——枕上还有他的发味——蓝床单被他腿毛磨得起球——这只篮球他每天训练完回家还会再拍着走两圈才洗澡——这个小狗我送的——我高一送的——他每天睡觉把它放在枕旁边——他说看到小狗就像看到我——小狗现在在我肚子上——在看他朋友——在看他朋友被老师。”

    她拿起毛绒小狗放在自己脸侧——狗的黑眼珠正对着她自己的侧脸。

    她把嘴凑到狗耳边轻声说:“小狗不要告诉屿哥哥。”然后把小狗放回枕旁边——狗的脸朝向她和我这个方向。

    她吸一气,把腿分得更开——黑丝袜在分开时被牵拉绷紧,大腿内侧的水反光在蓝床单上拖出两道短湿痕。

    浴室方向传来持续的水声——哗啦啦啦啦——然后水声停了。

    突然安静,只有管道里残余的热水流动声和偶尔从客厅方向飘来的广告配乐。

    林浅浅整个僵了半秒——周屿洗完了?

    然后淋浴开关重新被打开——他又拧开了热水,大概觉得刚才冲得不够净。

    水声重新灌满走廊。

    她呼出一大气,整个在蓝被单上重新化开——紧张得连肩胛骨都在发白。

    “老师——趁水还在响——在周屿床上浅浅——这次不是客房不是仓库——是他自己的床——他自己铺的床单——他自己买的这床蓝纯棉网上打折时候抢的——他不知道有一天这床单上会被另一个的浸透——他不知道他朋友会把腿分开躺在这床单上——对着他送的狗——对着他的篮球——对着他昨天留下的睡痕——被老师进去——进来——现在——到床腿晃——到床单从床一直皱到床尾——到渗进席梦思里洗不掉——到以后周屿每天睡觉身下都有今天留下的残留——他不知道——但他每晚都会闻到——不是用鼻子闻——是用潜意识——是身体躺下去就知道哪里不一样——但他说不出来——他来问浅浅——老师来我家那天晚上你们在客房做什么——浅浅说——不——浅浅不会说——浅浅只会对他笑——笑着说——那可能是我身上沾了他的味道——老师————进来——快——”

    我爬上床。

    膝盖落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床垫弹簧在我体重下发出极清晰的吱——嘎——。

    不是仓库那张旧鞍马沉闷的皮革声,不是体育馆海绵垫压扁后的无声无息——是高中男生自己铺的床单下面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的特有响声。

    这声音周屿听过上万次——翻身时、躺下时、清晨醒来伸懒腰时——他对这声吱嘎有本能的熟悉感。

    现在这声音从他自己卧室传出来,而他正在浴室洗。

    顶在已经湿到不行的唇上。

    唇在压迫下自动分开——像熟透的蜜桃皮被拇指轻轻一推就从果上滑脱。

    她双手抓住周屿的枕边缘——枕上周屿的发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薰衣洗衣和男生皮淡淡的油脂分泌混合成一种她闻了两年的气味。

    闻了两年——在同一个枕上——现在被自己用指甲死死抠住。

    枕被她抓着变形拱起一角。

    撑开第一圈——噗嗤——道被撑到和身同宽,原本红肿的唇边缘被抹平了先前的细微褶皱。

    再往里第二圈——噗叽——是更的道上段,更烫,更紧,更多分泌涌出。

    她在鹅黄色和周屿气味的双重夹击下叫出声,压着嗓子但已经控不住:“啊——进来了——老师的大——在周屿床上——进他朋友的——枕——他的枕——昨晚他睡在同一个枕上——闻到的只是洗发水——然后今天晚上睡觉——会枕在同一块枕上——闻到的味道可能多了一种——他说不清——他会问浅浅为什么枕有怪味道——浅浅说——你出汗太多把枕腌坏了——他笑——他不怀疑——他从来不怀疑——啊啊啊啊——”

    床开始晃动。

    床腿在木地板上擦出持续的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和抽送频率完全同步。

    每次撞到宫颈,床就晃两下——一次弹起一次回弹。

    弹簧床垫把撞击力反弹回来,那些反弹的力量也加重了下一击的惯。

    她努力把周屿枕叠两层塞在自己嘴下——咬住枕套的粗拉链边缘,水把枕套浸出比之前那两块更大的痕,从嘴角一直蔓延到枕侧边。

    她叫着周屿的名字——和叫我的名字穿在一起:

    “唔唔——屿哥哥——屿哥哥在洗澡——他洗——洗完还会用护发素——他不知道他正在洗的时候——朋友躺在自己男朋友床上——被另一个男——啊啊——周屿——周屿这名字——以后你每次叫我——我都会想起今天——会想起你在洗澡——而我在你床上被——啊啊——周屿——你回来这个房间——床单皱了——床腿歪了——床弹簧咯吱多了一种新调子——你那天晚上躺下来——你说浅浅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你不会问——你是最乖的周屿——从小老师们都说你最听话——你听话——连朋友偷了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张床的弹簧记住了我——记住了老师的体重——和跟你不一样的体重——弹簧在说——啊啊——老师的重量压的地方和你不一样——你的轻——他的重——你的慢——他的快——你的温柔——他的是死母狗——咿嗳——”

    “啪嗒——啪——啪啪啪——啪啪——”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啊——到了——顶到子宫了——在屿哥哥床上——在昨晚他肚皮趴着睡觉刚压过还没回弹的那个位置——现在又多压到了我自己的——我在他床上——他朋友在他床上——咿——老师——趁他还在冲发——再——老师——让他的床单浸透——今晚我自己来替他换——等下——等下要——要——”

    浴室的水声又停了。

    这次是真的停了——淋浴开关被拧紧后水管里的余水在管道弯处颤了一两秒才彻底安静。

    然后浴室门打开——嘎吱——吧嗒——湿拖鞋的塑料底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噗踏噗踏噗踏。

    周屿一边拿毛巾擦着发一边往客厅方向走,嘴里还在哼周三晚上那首球赛主题曲——音准全跑调了但中气十足。

    他路过走廊时喊了一声:“浅浅我拿件净t恤——马上回来继续看球赛哦!”他说完转身推开主卧的门而不是自己卧室——他不知道他刚经过自己虚掩的房门时,房间里是他朋友正躺在自己床上被。

    他牛仔裤后袋那些篮球队钥匙扣互相撞着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叮叮声。

    他吹着哨进了主卧。

    关上门——那边传来衣柜抽屉的开合声。

    林浅浅在他路过的那几秒完全屏住了呼吸——她把自己埋进他枕里,一手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攥着那只毛绒小狗把狗脸压变形。

    道在极度的紧张中反而更紧——夹得我在宫颈被卡住,拔不出来也推不进去。

    那短暂几秒里整个卧室只有刚才床晃动残留下来的弹簧细微余颤——吱——吱——吱——渐弱,以及周屿在主卧翻抽屉的声音——运动t恤被抖开的布料轻响。

    直到主卧抽屉咔嗒关上、湿拖鞋噗踏噗踏重新走向走廊——往客厅方向。

    她这气终于呼出来。

    那声呼气是带着呜咽的——她整个从绷紧到瘫软只用了半秒,道从锁死突然松开变成一阵一阵的高前兆痉挛。

    她压着枕声音完全抖到不稳:“他刚才——刚才——路过——他朋友在门缝那边——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吗——他看到了吗——他什么都没看到——虚掩着——他走了——他继续拿t恤——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啊——老师——被他路过刺激到——浅浅差点——差点在他脚步声里——高——天——现在——他去了客厅——很快回来——老师快——在几分钟内——给浅浅——在周屿床上——在他昨晚睡的位置——让他朋友的里灌着——另一个的——躺在他枕上——等下对他笑——快——”

    冲刺。

    床腿重新咯吱响——比刚才更密。

    弹簧在被连续压迫几十下后开始发出一种疲劳的闷响。

    她双手把我后背压在胸前,十指全陷进我后背肌——指甲隔着t恤划出十来道淡红痕。

    她终于不再压抑——用枕捂住脸只是闷住音量,闷进去的叫声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到——在屿哥哥床上——第几次了已经——数不清——这次是——是————老师——和浅浅一起——一起——”

    内。

    我在她高痉挛的最顶点进去。

    连续多从囊灌进输管再涌而出——第一打在她宫颈正中,第二灌进宫腔,第三在宫颈边缘倒灌道上部褶皱。

    她弓起背,嘴咬住周屿枕拉链边缘——在那个薰衣味棉布上撕开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里面几根羽毛从探出来。

    每次高夹紧茎时床就晃到几乎腿要偏移,那只旧篮球被震得从枕边滚到被子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原地。

    毛绒小狗震歪在床板和床垫之间的夹缝里只剩一条后腿竖着。

    我从她体内拔出——退出道发出湿润的啵——一根黏丝拉得很长最后坠在蓝床单正中央。

    她还在往外涌——白浊黏稠的和她自己的透明混合在蓝床单上烫出一小圈明显的白斑。

    残余的也被盆底痉挛重新挤出一滴滑到门。

    她整个瘫在周屿床单上,双腿分着还没合拢,黑丝袜已在床单上滑出好几道压痕。

    她把脸从枕里转过来——枕套上现在有一个她自己咬出的,两个被她的水浸出的色湿痕,还有一片从颧骨擦上去的红残印。

    她伸手把床单上那滩用掌心来回蹭了两下——不但没擦掉反而把它抹得更开,白浊在蓝棉布上扩散成一张比原来大三倍的不规则圆斑,混合正沿着棉布纤维往下渗进席梦思里层。

    走廊方向传来主卧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周屿换好t恤出来了。

    他的湿拖鞋声从主卧门绕过卫生间——然后直接拐回客厅。

    他没有经过自己卧室。

    林浅浅从床上弹起来——把内裤从枕边捡起重新穿好,白蕾丝被和水浸到全透明,她几乎是把它塞在腿间而不是穿上。

    她把黑丝吊带扣重新别好,把校服裙拉下来盖住吊带扣压出的红印,把发用十根手指飞快梳理整齐。

    然后扯过周屿的被子——一条薄薄的夏凉被,蓝白格纹——盖在床单上那滩斑上。

    毛绒小狗歪在被子边缘——她慌忙扶正它,把狗脖子上的缎带理顺。

    然后拉开卧室门——走到客厅时周屿正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换台。

    他换了新t恤——白色,领微湿,洗澡后的水珠还挂在耳后:“诶浅浅,脸怎么这么红?空调不够凉?”“有点——刚才在走廊晒太阳。”“晒到这个程度?过来坐——下半场要开始了。”她坐到他身边。

    沙发垫还是她中场休息前坐的位置——但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在丝袜上推开了不少,现在靠在他旁边时那微腥的体气息被浴室带出的沐浴露香盖过去。

    周屿递给她一杯冰可乐,她接过来大大喝了半杯。

    傍晚。

    球赛结束。

    披萨全吃完了,米花剩几个冷掉的在盘子里,茶几上散落着撕开的薯片袋和几个喝空的易拉罐。

    三告别。

    周屿送到门:“今天真开心!下周如果有重播再一起看!”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嘴唇停留比他集训回来那天更短——因为嘴里可能还有床单的气息。

    他摸她的——手放在顶往下顺到发尾,没有碰到她耳后。

    她穿鞋,我进电梯。

    三分开——周屿回家去关电视收拾茶几。

    他抱着薯片袋经过自己卧室时往里看了一眼——书桌上相框歪了,毛绒小狗被挪到窗台边而不是平时的枕侧,床那床被子铺得不对——被子一角有被掀开再慌忙盖回去的不规则皱褶。

    他把相框摆正,把小狗放回原位,把被子重新叠成床上唯一整齐的四方块。

    他不知道被子下面盖着什么。

    蓝被单上半透的斑已经从中心往外扩散成一个直径十多厘米的浅白色圆圈,边缘是一圈极细的白色半透明薄膜——涸后蛋白质变形成的膜,用手指一刮就会起皮。

    他去洗手间洗杯子的路上随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嘴里还哼着那首跑调的歌。

    公车末排靠窗。

    傍晚的风比中午凉快,吹在她脸上把汗吹了但把眼角泪光吹得更亮。

    道还在往外渗今晚被内的残余——从到会全湿着。

    她把帆布鞋踩在前排底下,双腿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

    包内侧拉链夹层里——那支香奈儿正红红只剩下最后可能不到一次的用量,金色管身上的双c标志边缘早就磨褪了漆,出银色合金底色。

    跳蛋遥控器裹在纸巾里,有一颗还剩一格电,另一颗上午在教室用完没来得及充。

    跛脚小羊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包里倒出来挂在包带外面晃——羊耳朵尖上有一道极细的正红色红印,是上周在仓库画心时不小心碰到包内侧还没的残余膏体。

    和吊带扣把左腿黑丝蹭起一道抽丝。

    她脱鞋进家门,直奔浴室,把今天那条白蕾丝内裤从腿间脱下——裆部中间那个被和水混合浸透的湿圈外沿还在扩展。

    她蹲在莲蓬下把内裤举到亮处端详——手指一捏裆部还能挤出一点白底,被热水冲淡后淌进排水。

    她把今天穿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这条丝袜在周屿床上被时穿了整场,袜内侧还残留着床单棉絮和极细微的痕。

    她把它叠好——枕下面现在九层了。

    手机亮——周屿语音:“浅浅今天你来我家我真开心。看着你坐在沙发上看球赛,觉得你以后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一辈子那种。晚安浅浅。”她把这条语音点了重复播放。

    他的声音在浴室瓷砖墙之间反——净、真诚、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听完她低下用手指沾了还没涸的一滴放进嘴里抿了抿——腥咸微苦混着淡淡的漂白水味——咽下去。

    然后打字:“晚安屿哥哥。我也开心。床单记得今晚换。”发送。

    关机。

    对着泰迪熊:“屿哥哥。今晚在你床上。你睡觉的位置。你朋友被老师内了。床单上还有印子——你晚上换床单的时候会发现吗——可能不会。你可能今晚就睡在那滩印子上——脸贴在上面——什么都不知道。你明天起床发现枕上多了一道咬的裂——你会想是不是自己磨牙咬的。你找不到毛绒小狗为什么在窗台上。你找不到相框为什么歪了。你永远找不到——你朋友也不告诉你。”她把熊抱在怀里,下搁在熊上,感觉门里今天第二次被的括约肌还在一收一缩。

    关灯。

    窗帘缝里路灯投下一小块暖黄——她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

    和今天下午在周屿家沙发上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周屿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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