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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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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的第一次主动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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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早上九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刀疤。我躺在床上,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

    林浅浅:“老师。今天周末。周屿全天去省赛集训队做助教。妈妈以为我在图书馆。浅浅不想去仓库了。仓库太远了。老师能给我发个定位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我的地址。

    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我拿u盘威胁着跪下,到第二天自己穿吊带袜来仓库,到第三天主动带红手铐项圈,到第四天自己提前灌肠,到第五天在周屿身边被跳蛋遥控,到第六天在周屿床上被内——每一步都是她离被动越来越远。

    但之前所有的主动都还限定在我指定的地点。

    仓库、电影院、周屿家——全是我选的地方。

    今天是她第一次自己提出要换地方。

    不是老师今天在哪里见面,是老师能给我发个定位吗——她要来我的领地。

    我发了定位。

    她回:“半小时到。”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床上坐起来。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朝南,五楼。

    客厅里一张灰色布艺沙发靠墙,扶手上搭着上周穿过还没洗的黑色短袖。

    茶几上堆着几本体育杂志,一个空咖啡杯,杯底残留着涸的速溶咖啡渍,在杯壁上结成褐色的环形痕迹。

    厨房水槽里有一个刚洗过的玻璃杯倒扣在沥水架上,杯沿还挂着没擦的水珠。

    卧室窗帘常年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几道斜长光斑,光斑里灰尘在无声翻滚。

    墙角立着一个开放式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还没拆封的趣服装,透明塑料包装袋在光线下反着亮泽。

    这是上周她还在仓库里趴着挨的时候我就开始准备的。

    一件黑色全透明蕾丝连体衣,从锁骨到大腿连成一片,网眼大到穿上之后和毛都清晰可见。

    一个猫耳发箍——黑色毛绒,内弧有铁丝可以弯折成任意角度,毛绒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银灰反光。

    一条猫尾塞——黑色硅胶长尾,末端带一小撮绒毛,塞底座是不锈钢金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冰凉。

    一个银色铃铛项圈——不是之前仓库里那条铆钉款,是更细的银链,中间挂着一颗能发出清脆响声的小铃铛,铃铛只有指甲盖大,但轻轻一晃就响——叮铃——极细微的银铃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了好几秒。

    一双黑色过膝袜——不是吊带款,是连裤款式但部和裆部全开,穿上之后和部完全露,袜松紧带内侧有防滑硅胶条。

    这些衣服她一件都没见过。

    我把衣柜门关上。

    去洗手间洗脸。

    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滴在洗手盆边缘。

    镜子里的自己——发着,眼神是猎手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耐心。

    门铃响了。不是仓库铁门的吱嘎,不是电影院暗灯的嗡鸣,不是周屿家走廊的拖鞋声——是我家门铃。叮咚。一声。她没按第二下。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外。

    没有穿校服。

    今天她穿了便装——白色短袖t恤,领微微起球,扎在牛仔短裙里。

    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蓝丹宁布被洗过很多次之后边缘微微发白。

    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在阳光下反着极细微的光泽,像刚涂过一层薄油。

    帆布鞋——白色鞋面已经蹭了几道灰痕,鞋带系得松松垮垮。

    发散着,发尾微卷,是昨晚洗完澡后对着镜子用卷发一缕一缕卷出来的——她自己在家卷的。

    嘴唇涂了那支香奈儿红——不是正红,是残余膏体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斜面,勉强涂出的淡红,不均匀,上唇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更淡,像被指尖蹭过。

    化了淡妆——底遮住了脖子上还没全消的掐痕残余,遮瑕膏盖住了后颈那道角质层处的淡痕。

    眼线细长,眼尾挑上去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睫毛刷过,翘着,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脚缝线已全松了,只剩最后一根线吊着,在晨风中轻轻旋转。

    她在门站了两秒。

    不是犹豫——是扫描。

    她的瞳孔从左到右快速移动,从玄关的鞋柜到客厅的灰沙发到厨房倒扣的玻璃杯到走廊尽半开的卧室门。

    她用陌生领地的所有感官在吸信息:我身上的洗衣味(和她家不是一个牌子,更浓,带一点松木香),旧木地板被阳光晒过后发出的燥微甜的木味,厨房水槽里残余的洗洁柠檬味,以及从我卧室飘出来的——衣柜里那些还没拆封的趣服装塑料包装袋的极细微化工气味。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把这些气味全部吸进去。

    然后她跨进来。

    自己弯腰脱鞋——右脚踩住左脚鞋跟,帆布鞋从脚上拔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嘶——然后是左脚踩住右脚鞋跟——嘶——。

    她把鞋整齐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和我的运动鞋并排。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因为木地板比仓库水泥地凉了不止一点,脚掌心能感觉到木纹的凹凸。

    色丝袜的袜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猫第一次踏上陌生地毯。

    “这就是老师住的地方。”她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

    阳光从窗帘缝隙打在她侧面,把她整个切成明暗两半——脸在光里,酒窝在光里,锁骨在光里,房在白色t恤下被光线勾勒出廓。

    她转圈时裙摆微扬,大腿内侧的色丝袜在光线变化中忽明忽暗。

    她看到墙上没有任何照片和装饰——“老师没有挂照片。”看到茶几上的体育杂志和空咖啡杯——杯底咖啡渍已经裂成几块不规则的褐碎片,“老师喝咖啡不加糖。”看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黑色短袖,“这件衣服上周浅浅在仓库闻过——那天老师就是穿的这件。汗味还在。”然后她停下来面对我。

    帆布包放在茶几上,跛脚小羊歪在包,羊垂在茶几边缘。

    她自己打开包往外拿东西——不是上次那些工具了。

    今天她带来的很简单。

    一支红——那支正红色香奈儿,金色管身上的双c标志边缘早就磨褪了漆,出银色合金底色。

    膏体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残余,旋出来能看到管底塑料托已经露出来了。

    一颗跳蛋——旧的那颗,电影院用过的,细线上还有一根上次没清净的卷曲毛发缠在螺旋纹路里。

    一条还没拆封的新丝袜——黑色吊带款,包装袋上的模特图已经被她手指反复捏皱。

    润滑小瓶——只剩瓶底最后一层透明黏了,倒过来要等很久才会从瓶慢慢冒出一滴。

    她把这三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然后抬起——眼眶还没红,但睫毛在颤。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比前六次都更的、沉到骨里的确认。

    她站在我面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白t恤领微微起球,牛仔裙摆边缘发白,脚旁的跛脚小羊快掉的线在空气中抖。

    她说:“老师。今天没有手铐。没有项圈。没有灌肠器。这些都在仓库晾着呢。今天浅浅来老师家——老师想给浅浅穿什么?老师衣柜里有什么——浅浅就穿什么。”这句话是她第一次把自己完全出来——不是带着工具来预约特定玩法,而是来之前就知道我会准备她没见过的东西。

    她之前每次来仓库都带着工具,像带着自己的刑具去接受刑罚,每一次都在某种意义上仍然控制着即将被怎么对待的知权。

    今天她没有带工具——因为今天她不要知。

    今天她要我来决定一切。

    她走到卧室门,往里看了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打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无声翻滚。

    开放式衣柜门虚掩着,里面挂着几个衣架,上面的塑料包装袋还没拆封,在光线下反着塑料薄膜的亮泽。

    她伸手推开门——柜门合页发出极细微的嘎吱。

    然后她看到了。

    黑色全透明蕾丝连体衣——从锁骨到大腿连成一片,网眼大到能清晰看到包装袋背面的白色卡纸说明。

    标签上印着“极度诱惑系列·连体衣·透明款·均码”。

    猫耳发箍——黑色毛绒,内弧有铁丝可以弯折成任意角度,毛绒表面在衣柜暗光里泛着细微的银灰反光。

    猫尾塞——黑色硅胶长尾末端带一小撮绒毛,塞底座是不锈钢金属,沉甸甸地搁在塑料包装袋最底层,硅胶尾在袋子里弯成s形。

    银色铃铛项圈——不是之前仓库里那条铆钉款,是更细的银链,中间挂着一颗指甲盖大的小铃铛,在衣柜暗光里反出一点冷白。

    还有那双黑色开裆丝袜——连裤款式但部和裆部全空,袜松紧带内侧的防滑硅胶条在光下反着微光。

    她的眼睛从连体衣扫到猫耳,扫到猫尾,扫到铃铛,扫到开裆丝袜——瞳孔慢慢放大,虹膜在暗光里几乎被扩大的瞳孔吞没。

    嘴唇微微张开——红残余在唇缝里裂开一道极细的红纹,上下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唾丝,被衣柜门打开时带起的微风吹断。

    呼吸变了——从均匀的鼻息变成越来越急促的胸起伏,白色t恤下的房廓在每一次呼吸中被撑得更明显。

    “这些——都是给浅浅准备的?”她伸手摸了一下连体衣的透明蕾丝材质——指尖陷进网眼里,指甲碰到下面的塑料包装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把连体衣从衣架上取下来,透明的黑色蕾丝在她手里轻得像一片风的树叶。

    然后是猫耳发箍——她拿起来放在自己顶比了一下,没有真的戴,只是比划。

    猫耳朵在她顶立起来,她侧过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白t恤牛仔裙,顶一对黑色猫耳。

    她把猫耳取下来,翻过来看内弧的铁丝,用小指甲刮了一下铁丝表面的黑色漆面。

    “猫耳朵——可以弯。可以折。^新^.^地^.^址 wWwLtXSFb…℃〇M浅浅可以变成不同品种的猫——折耳猫——立耳猫——看老师喜欢什么角度。”然后是猫尾塞。

    她的手指碰到不锈钢底座的冰凉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握住。

    塞底座沉甸甸地躺在掌心,硅胶长尾从指缝间垂下来,尾端绒毛扫过她的手腕内侧让她打了个寒战——眼可见的皮疙瘩从手腕蔓延到小臂。

    她把猫尾举到眼前看——硅胶表面有细微的合模线,尾端绒毛是假的黑色毛尖,在不同角度下反不同强度的光。

    “猫尾——比那天灌肠器的管子粗——比塞——不对,这就是塞。塞加猫尾。塞进去之后——浅浅走路的时候——尾会晃——会扫到自己的小腿——会痒。痒的时候门会缩——缩的时候尾会更紧地贴住直肠——然后更痒——是一个循环——一直痒——也会一直流水——喵——”

    最后是铃铛项圈。

    她拿起来。

    银链在她掌心里几乎没有重量,铃铛在银链末端轻轻晃——叮铃——极细微的银铃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了好几秒。

    她把这个铃铛项圈和之前仓库那条铆钉项圈对比——铆钉是皮质的,重,铆钉在暗光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那是受罚用的。

    这个是银链,细,铃铛巧,一碰就响,“这是猫咪的项圈。不是母狗的。猫咪比母狗更软。”她把铃铛凑近耳边,轻轻晃了一下——叮铃——声音比刚才更清晰。

    她眼睛微闭,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然后她把所有东西一件一件抱在怀里——连体衣、猫耳、猫尾、铃铛、开裆丝袜——转身面对我。

    她的眼眶终于红了,但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的、终于被确认了归属的满足感导致的生理反应。

    她说:“上次在周屿床上被完之后。回家对着泰迪熊说了三遍对不起。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不是看周屿的晚安短信——是看老师的定位——是老师发给我的地图——我盯着地图看——看从我家到老师家怎么走——公几站——下车怎么拐——边走边想——今天老师会给浅浅穿什么——是仓库里已经用过的——还是新的——浅浅不知道——但浅浅在来的路上——一个字——对不起——都没有说——不是忘了——是不想说。对不起那次是给屿哥哥的。今天的浅浅——全部是老师的。”她把怀里的猫耳举起来,放在自己上——这次不是比划,是真的戴上去。

    猫耳发箍压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黑色毛绒猫耳在她顶立起来,和她的耳并排——一个是,一个是猫,两种耳朵同时存在在同一颗上。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白t恤牛仔裙顶猫耳的生。

    然后她把猫耳取下来,和所有其他衣物一起放在我床上,排成整齐的一行。

    转身面对我,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前——不是投降,是出。

    “给浅浅穿。一件一件穿。穿好之后——浅浅就是老师的猫。”

    卧室落地镜。

    这是她第一次站在我的卧室里看我家的镜子——没有仓库那面落地镜的斜裂纹和镀银剥落,没有她家浴室镜的蒸汽模糊,是一面净完整的全身镜。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白t恤牛仔裙的生。

    顶还有刚才试戴猫耳时被发箍压出的浅痕——一道细长的凹印从刘海根部往后延伸,像被风吹过的沙滩上的纹路。

    她把手放在t恤下摆,自己脱。

    不是被命令,是她今天主动来的,所以每一步都是她自己动手。

    白色短袖从下往上拉过顶——衣领翻过她的脸,带起几根碎发竖在空中,t恤落在木地板上堆成一小团。

    牛仔裙的拉链在左侧胯骨位置——她低拉开,金属拉链往下滑发出嘶啦——裙腰松开,裙子落在她脚踝。

    色丝袜连裤款式,她用手指把袜腰从腰间慢慢往下卷——丝袜从大腿滚到膝盖,从膝盖滚到小腿,从脚踝脱出去,和她刚才脱下的帆布鞋并排放在床边。

    内衣——白色蕾丝,和她在器材室第一次弯腰时领里露出来的是同一件。

    她伸手到背后解搭扣——三排金属钩,拇指和食指掐住第一排,指甲滑了一下钩子边缘,然后第二排、第三排——搭扣松开,肩带滑过肩膀,内衣落在床上。

    内裤——白色棉质,最简单的基础款,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刚湿,是从她今天早上出门坐公时想到今天不用去仓库而是来老师家那一秒就开始往外渗的。

    她把内裤从脚踝褪出来,放在内衣旁边。

    全。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镜子里——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晕颜色浅,边缘模糊,已经硬了,在微凉的空气里翘着微微发颤。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那道极淡的腹中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阜上方。

    毛前几天又修过——整齐的倒三角,毛发茬整齐。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周在周屿床上被时吊带扣压出的四道极淡的红痕。

    峰上那十个掌印已经褪光了——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皮下最后一层含铁血黄素铺开的淡褐纹路,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彻底消失。

    门还残留着上次被塞撑开又被拔出的记忆——括约肌在呼吸时轻微翕动,门边缘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是上次后新生的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恢复。

    她站在镜前看自己——不是欣赏,不是羞耻,是清点。

    她在用眼睛数自己身上还残留多少周屿不知道的痕迹。

    锁骨上没有新字。

    后颈上的“项圈位”已全消。

    耳后的“母狗左耳”“母狗右耳”角质层处偶尔照镜子还会有一瞬极淡的,但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大腿内侧的“周屿勿看”已彻底消失。

    那个“”字早就被高冲成模糊的斑然后洗掉。

    这些字都洗掉了。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道字的笔画——不是大脑记住,是皮肤记住。

    每一个位置在特定的角度下还会隐约发热,像被看不见的手指重新描过一遍。

    她弯腰拿起床上的黑色开裆丝袜。

    拆开包装——塑料薄膜被撕开时发出嘶啦一声。

    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黑色尼龙在阳光下反出暗油光泽,袜腰的松紧带内侧有防滑硅胶条,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硅胶条表面——有点黏,贴在大腿上应该不会滑。

    她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套——右脚先伸进去,黑色尼龙慢慢往上拉,裹住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然后是左脚。

    两条腿都套进去之后她把袜腰拉到腰际——部自动从裆部的开处露出来,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她在镜子里侧过身看自己——黑色丝袜裹着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被黑色覆盖,唯一例外是裆部和部全开,唇和门完全露在黑丝边缘之外。

    她用手摸了一下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边缘有极细的加固线,不会抽丝。

    手指从丝袜边缘滑过自己的唇——唇在手指触碰下自动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像一片被微风拂过的含羞。

    “开裆丝袜——穿上之后——不用脱内裤——因为本来就没有——老师随时可以进来——不管浅浅在做什么——看书——看电视——睡觉——老师把浅浅的腿分开——就可以直接进来——不用脱——不用问——不用任何前戏——直接进——这也是浅浅想要的——老师不用问浅浅愿不愿意——浅浅在戴上猫耳之前就已经愿意了。”

    然后是透明连体衣。

    她把这件黑色蕾丝从床上拿起来——整件衣服轻得像一张蛛网,从锁骨到大腿连成一片,全是蕾丝网眼。

    她找到领的标记,先套进右臂,再套进左臂,把连体衣从肩上往下拉——蕾丝网眼紧贴她的皮肤,从锁骨罩到房、小腹、部、大腿中段。

    后颈有一道细长的拉链——她把手绕到背后想自己拉,但手指够不到最上面那截拉链。

    “老师——帮浅浅。”我走到她身后。

    手指捏住拉链——金属拉链极小,上面刻着ykk。

    往上拉——咔、咔、咔、咔、咔、咔——金属齿扣在拉链下一颗一颗合拢,每一声都像在关上一扇不需要再被打开的门。

    拉链从后腰拉到后颈,最后一声咔停在她发际线下方。

    她的后颈皮肤在拉链合拢后被透明蕾丝轻轻包裹——这个位置曾经用红写着“老师的项圈位”,现在被蕾丝覆盖。lt#xsdz?com?com

    她在镜子里看穿上连体衣后的自己——黑色蕾丝从锁骨罩到大腿,网眼大到能看到在蕾丝下的凸起。

    晕是淡色,在黑色蕾丝网眼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暗水底下的鹅卵石。

    已经硬了,在黑色蕾丝下翘起两粒明显的色凸点。

    顺着房往下——蕾丝下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肚脐在连体衣下凹出一个小小的黑。

    再往下——开裆丝袜露的唇在黑色蕾丝下摆边缘若隐若现,蕾丝下摆正好停在她大腿中段,和开裆丝袜的袜重叠,两层黑色网眼叠在一起形成了更密的黑色区域。

    “这个——连体衣——”她在镜子里转身看自己的背面——蕾丝包裹着肩胛骨和脊椎,脊椎的每一节凸起都被蕾丝网眼淡淡勾勒出来,像一道蕾丝覆盖的蜈蚣。

    “穿上之后——浅浅的身体——全被罩住了——但罩住的布料——是透明的——等于没罩——能看到——唇也能看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老师看不到的——但布料又在——有极轻微的摩擦——呼吸的时候——蕾丝会在上划过——呼——吸——呼——吸——每次呼吸就被蕾丝刮一次——现在是——刚穿上——就已经在刮了——浅浅一直在被自己穿的衣服折磨——这才是老师的目的——老师不想让浅浅觉得在被调教——想让它变成浅浅自己的衣服——浅浅主动穿上的——穿上之后衣服会自动完成剩下的工作——浅浅被这件衣服调教——老师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着——”

    猫耳发箍。

    她拿起来,站在镜前——双手捧着猫耳,像在戴皇冠。

    发箍撑开,压进她的发——黑色毛绒猫耳在顶立起来。

    她用手指捏了捏左耳的耳尖,把铁丝弯了一个角度——左猫耳往外偏了半厘米,和右猫耳不完全对称。

    不对称的猫耳看起来更真——真的猫耳朵也不会是完全对称的。

    她把发往前拨了拨,让发丝刚好遮住发箍的塑料支架,只露猫耳在发外面。

    镜子里——一个形猫娘,顶一对不对称的黑色猫耳,身穿黑色透明蕾丝连体衣,双腿裹在开裆丝袜里,裆部完全露。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自己——眼睛慢慢瞪大了,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惊异。

    她在看一个不认识的自己。LтxSba @ gmail.ㄈòМ

    “喵。”她叫了一声。

    不是命令,不是要求,是她自己在试。

    然后又叫了一声——“喵——”这一声拖长了半秒,尾音往上翘。

    然后她把身体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不是跪,是四肢着地,像猫一样。

    黑色开裆丝袜包裹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透明连体衣下房在爬行时前后晃。

    她往前爬了一步——不是仓库里那种爬法,是更像猫的爬行,先抬右手再抬左脚,替进行。

    爬到镜子正前方时她停下来,对着镜子里那个四肢着地的猫娘看——猫耳、透明衣、露的唇——她伸出舌,不是伸给我,是伸给镜子里的自己。

    舌尖碰到镜面——冰凉的,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极小的雾气圆点。

    “猫咪——叫浅浅——是老师家的猫——不是仓库的母狗——是猫咪。猫咪和母狗不一样——狗是拴在院子里的——给命令才吃饭——不给命令就饿着——猫是——自己来的。不是被的——不是被u盘的——不是被视频的——是自己打车的——浅浅从公车站走到老师家楼下——每一步都没有——没有拽狗绳——是自己走的——因为猫不需要绳子——猫是自己挑主的——是浅浅主动来的——让母亲以为自己在图书馆——让屿哥哥以为自己在复习——骗了所有——只为了来老师家——只为了——变成老师家的猫——喵——喵——”她四肢着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连续的“喵——喵——喵——”越来越轻,像猫在确认自己领地时的叫声。

    然后是铃铛项圈。

    我拿起银链——铃铛在银链末端轻轻晃——叮铃——。

    她四肢着地爬到我跟前,昂起——下抬高,把脖子完整露出来。

    喉管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银链绕过她的脖子——在喉管上方——扣上。

    搭扣是极小的金属钩,勾银链另一端的环扣——咔嗒。

    铃铛正好悬在她的锁骨窝上方。

    她低看自己脖子上的铃铛,银链比仓库那条铆钉项圈细了太多,戴上之后几乎没有重量感——但铃铛在。

    她一呼吸,铃铛就轻微晃一下——叮——极细微的银铃脆响。

    她试着爬了一步——叮铃——铃铛在锁骨窝上方晃了一圈,银链在脖子上轻微滑动。

    再爬一步——叮铃叮铃——铃铛晃得更急。

    她四肢着地爬回镜子前,跪坐下去——铃铛在跪坐的瞬间撞到锁骨发出——叮铃铃铃——然后静止。

    她看着镜子里戴着铃铛的自己——猫耳,透明衣,铃铛,开裆丝袜露的唇底下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黏。

    “铃铛——一响——老师就知道猫咪在哪里。不管猫咪在老师家的哪个角落——沙发上——床底下——厨房窗台上——只要动一下——老师就听到了——叮铃——老师就知道——猫咪在这里——猫咪没有躲——猫咪在等老师。这是猫咪的铃铛——不是母狗的项圈——母狗的项圈是惩罚——猫咪的铃铛是——告诉老师——猫咪一直都在。”

    最后是猫尾。

    她拿起床上的猫尾塞——不锈钢底座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冰凉的,硅胶长尾从指缝间垂下,尾端绒毛扫过手腕内侧让她又打了个寒战。

    她把润滑瓶子从茶几上拿过来——倒过来等了好久,瓶底最后那层透明黏才从瓶慢慢冒出来聚成一滴。

    她把润滑涂在塞底座上——手指把透明黏在硅胶和不锈钢之间涂抹均匀,发出滑腻的咕叽咕叽声。

    底座上的润滑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然后她四肢着地转过去——背对我——把翘起来对着镜子方向。

    开裆丝袜露的瓣在黑色蕾丝下摆边缘分开——门在缝处,括约肌边缘还有上次后新生的淡色痕迹。

    她伸手往后——自己掰开瓣,食指和中指从两侧拉开,把门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老师——帮猫咪戴尾。”我把猫尾塞的不锈钢底座对准她在一呼一吸之间微微翕动的门——比灌肠器软管更粗,比上次的小号塞更粗,但比我的细。

    底座在门边缘压下去——括约肌第一圈猛地收缩——阻力——然后慢慢松开——底座挤——她整个四肢着地从趴着弹成弓背——嘴里发出一声从声就拐向猫叫的长音节——“咿——喵——”——不是真的猫叫,是故意拖长的单音音节从a元音拐向iao然后再从iao拖成极细的、像猫在被从尾根顺毛时发出的本能颤音。

    不锈钢底座完全进直肠——门在底座颈部猛吸住。

    猫尾从缝里垂下来——硅胶长尾拖在她大腿后侧,尾端绒毛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扫过——她一感觉到绒毛扫在小腿上,门就自动收缩了一下,这一缩让底座在直肠里挪了半寸碾到新的肠壁褶皱——她又发出一声喵——然后门再缩——猫尾更紧地贴住大腿——形成她刚才自己在现象中已经描述过的循环:绒毛扫小腿→痒→门缩→底座移位→碾到新肠壁→发出喵叫→猫尾再贴大腿→绒毛再扫小腿——一个自给自足的闭环。

    “猫咪——有尾了——尾不是粘的——是塞在眼里的——走路的时候——尾会自己晃——不是老师晃——是猫咪自己走路催它晃——尾晃一次——门缩一次——门缩一次——就想起这是老师给塞的尾——想起老师——门就更紧——尾就更贴——更痒——喵——痒——喵——痒——喵——”

    她四肢着地对着镜子看自己——猫耳、铃铛、透明蕾丝连体衣、开裆丝袜、猫尾——每一件都在她身上。

    然后她慢慢往前爬向镜子——叮铃——叮铃——叮铃——铃铛随着爬行节奏在锁骨窝上方晃。

    猫尾拖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沙沙——沙沙——绒毛和木地板摩擦的声音和铃铛声替进行,像一段只有两个音调的音阶。

    她爬到镜子前,坐回脚跟——铃铛猛晃了最后一次叮铃铃铃铃——然后静止。

    她跪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猫娘——虹膜在午后的强光下缩小成两颗棕色小点,锁骨上的铃铛在光下反出冷白,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圈浅凹痕。

    然后她伸手摸镜子里自己的脸——指尖触到镜面——冰凉——和镜子里那只母猫的指尖对在一起。

    “浅浅现在——从仓库母狗——变成了——老师家的猫。不是升级——是回家。仓库不是家——仓库是和老师一起囚禁浅浅的地方——但家不一样——浅浅第一次来老师家——老师给浅浅准备了猫耳朵——猫尾——铃铛——开裆丝袜——透明衣——这些都是早就准备好的——老师知道浅浅总有一天会主动要来——老师等到了——浅浅真的来了——猫咪——不是被叫来的——是自己跳上沙发的——喵——”

    她重新四肢着地,爬到我脚下。

    不是匍匐——是猫的步伐,前爪落地时铃铛响一次,后腿跟上时猫尾甩动一次。

    爬到我面前,低下——不是服从的低,是猫在蹭主小腿时的低——脸侧贴在我的小腿外侧,猫耳朵压在我的膝盖上。

    铃铛在喉咙下被压住不再响,猫尾在身后慢慢摇摆——不是狗尾那种快速摇晃,是猫那种极缓慢的、独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把脸在我小腿上蹭了蹭——猫耳朵被蹭偏了角度——然后从喉咙底发出持续的低沉喉音——咕噜咕噜咕噜——不是真的猫呼噜,是声模拟的,从鼻腔后部持续发出,比猫更色因为更高频更湿更声。

    她闭着眼,脸贴着我的小腿,猫耳歪了,猫尾在地上甩来甩去,铃铛在锁骨的浅凹里安静地反着午后的光芒。

    “老师的猫——叫浅浅——以后每次来老师家——都做猫。不是仓库母狗——是老师家猫咪。猫咪可以在老师腿上睡觉——可以在沙发上踩——可以在老师脚边蜷成球——但猫咪也需要老师——需要老师——摸——需要老师——给猫咪——更多——喵——”

    猫尾在她缝里甩了十几分钟后,我把她从地上牵起来。

    铃铛在她起身时猛晃——叮铃叮铃叮铃——然后随着她站稳慢慢静止。

    她站在客厅中央,猫耳歪了一个角度,透明连体衣下的房在刚才爬行时被蕾丝反复摩擦让更硬了,黑丝开裆处唇之间已经有了亮晶晶的黏在往下拉丝。

    我从衣柜里拿出另一条装备——不是猫的,是狗的。

    一条红色皮质狗绳,金属链扣可以扣在项圈上,握把是造革包裹的圆环。

    还有一个小号不锈钢食盆——不是真的狗碗,是成用品店买的专用道具,内壁光滑,外壁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乖狗狗的饭碗”。

    食盆拿出来时在灯光下反出冷白光泽,金属底部还没用过,没有任何划痕。

    “今天你不只是猫。”我把狗绳和食盆放在茶几上。

    她在看到狗绳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红色皮质,金色金属扣,握把上有铆钉装饰。

    和上次仓库那条黑皮项圈的铆钉是同一风格。

    那是惩罚。

    这是牵引。

    惩罚是静态的——铐住就不能动。

    牵引是动态的——被牵着走,每一步都有另一个的手在控制方向和距离。

    “猫咪会自己跳上沙发。母狗只会趴在地上等命令。你今天两个都要做。”

    她低看狗绳,又抬看我。

    猫耳在她顶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笑,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层的认知正在被激活。

    她把狗绳从茶几上拿起来——红色皮质在手指间滑过,金属链扣碰撞发出细碎的当啷声。

    她握着狗绳的握把,把它放在自己脸侧——红色的皮圈贴着她的脸颊,和她嘴唇上残余的淡红红形成色差。

    然后她抬起:“狗绳——和项圈不一样——项圈是戴在脖子上就完了——狗绳是——有牵着——有带你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老师牵狗绳的时候——猫咪也要当狗——猫咪把铃铛的项圈扣上狗绳——既是猫又是狗——猫的脖子——狗的绳子——老师的两种宠物——都在浅浅一个身上——喵——汪——”最后两个字她先学猫叫又学狗叫——“喵”尾音往上翘,“汪”短促往下沉,两个声音被同一张喉咙在同一个呼吸里推出来。

    叫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更多彩

    不是害羞的笑,是被自己刚发现的某种新可能打断的笑。

    铃铛项圈的银链上有个极小的挂环。

    我把狗绳的金属链扣扣上去——咔嗒。

    链扣的弹簧锁扣咬住项圈挂环时发出净利落的机械声,在安静客厅里回弹了半秒。

    林浅浅低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银链和红色狗绳连在一起——银链是猫,红绳是狗,在锁骨窝上方汇合,铃铛在两者的接处轻轻晃——叮铃。

    “爬。”

    她双手双膝着地。

    铃铛响了一下——叮铃——猫尾甩起来在她后腰上摆动。

    狗绳握在我手里,握把的造革圆环已经开始变温。

    我轻轻拽了一下绳子——不是猛拽,是给她一个方向。

    她被我牵着开始爬——四肢着地,右前肢先迈,左后腿跟上,猫尾在身后绷成一个轻微的弧。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透明连体衣下的房在每次迈步时前后,顶在蕾丝网眼后被刮出极细微的颤。

    每爬一步狗绳就轻微拉紧一下她的项圈——银链在脖子上绷直又松弛,铃铛就晃——叮铃——叮铃——叮铃——和金属链扣碰撞产生的细碎当啷声替着,在木地板上奏成一连串极细微的节奏。

    我牵着她绕客厅爬第一圈。

    从茶几边到沙发边到衣柜前到玄关。

    她爬过木地板上那道被阳光打出的金色光带时,透明连体衣在光线下变成半透明,蕾丝的每一根丝都发亮。

    第二圈——从玄关回茶几,她爬过刚才她自己脱下的白t恤和牛仔裙——自己的衣服在地板上她低看了一眼,猫尾甩过t恤领,尾端绒毛在白色棉布上拖出一道极细的轻痕。

    第三圈——从茶几到卧室门再绕回客厅。

    她在卧室门停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眼——床上还摊着刚才拆开的包装袋,落地镜照出客厅这一个牵着狗绳的男和一个四肢着地的猫娘。

    爬完三圈。

    她在茶几边停下来。

    铃铛还在余晃——叮铃——叮铃——越来越弱。

    她把脸转向我——猫耳歪了将近三十度,额上有细密的汗珠,透明衣下的胸微微泛红。

    狗绳还在我手里,握把已经被我掌心焐得更温。

    我把食盆放在木地板上。

    从冰箱拿了一盒冰牛——纸盒装全脂牛,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纸盒外壁立刻在室温下凝了一层白霜水珠。

    往食盆里倒——白体从盒涌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汩汩汩的低沉水声。

    从冰箱角落摸了两块冰块丢进去——冰块碰到盆壁叮叮两声脆响,在不锈钢内壁上弹了一下各自落在盆底两边。

    牛在盆底铺开,冰块在白中慢慢旋转,凉气从面升起来在盆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冷雾。

    她低看食盆——不锈钢内壁映出她自己戴猫耳倒映在牛表面的扭曲倒影。

    然后四肢着地爬过去——猫尾在后面拖出s形,铃铛在喉咙下摇晃——叮铃——叮铃——叮铃——爬行速度比刚才更慢,每一步都像猫在接近一个陌生的水源。

    停在食盆前。

    低。

    不是直接凑过去——是先用鼻子闻了一下。

    牛冰冷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带甜,带一点脂味,还有冰块融化时释放的极淡金属味。

    她的猫耳往前倾了一下——像真的猫在嗅食物时的耳位变化。

    然后她伸出舌。

    舌尖先碰到冰块浮在牛表面的那个角——冰——她打了个细小的冷噤,整个从脖子到猫尾根都抖了一遍,铃铛跟着抖——叮铃铃铃铃铃——然后她没退缩。

    舌绕过冰块,舌尖卷起第一牛。

    不像喝——是像猫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舌从嘴里伸出来卷成一个极小的弧状凹槽,勺起一层,缩回嘴里——吧唧。

    然后再伸——这次舔得比第一次更长,舌尖从盆底往上沿扫过去,把半溶的冰块推到盆沿碰撞出一连串叮叮叮——然后缩回来——吧唧吧唧。

    节奏开始建立——吧唧——吧唧——吧唧——每三下舔夹一下鼻子在面呼出的噗——噗——噗——自己鼻翼呼出的气流把牛表面吹出极细微的涟漪。

    冰块在不断缩少,盆底的牛被舌搅动着撞向盆壁——轻微水声哗哗。

    她在舔的过程中做了一个出意料的动作——自己的右手,不是撑地,而是伸到后面。

    手指绕过猫尾,拨开瓣缝隙里那根硅胶长尾的被层层叠叠的蕾丝阻碍,碰到了塞底座——推了一下。

    猫尾在她指压下更直肠——她在食盆正上方发出一声闷声的“喵——”——嘴里还含着一没咽下的,这一声猫叫从牛面弹回来带出几滴溅到她下颌线上。

    然后她自己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了一点刚才从门边缘被推出来但马上重新被括约肌收回的润滑——她把手指重新放回地板没有擦也没有舔。

    舔完半盆牛后她抬起——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泡沫,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尖,还有一些溅在鼻尖上。

    冰块还剩最后一块——缩小到只剩一角,在她舌的后续扫下终于撞上盆壁化为白水。

    她伸舌尖把嘴角的沫一粒一粒舔掉——舔净左嘴角——吧唧——舔净右嘴角——吧唧——然后看着食盆底部那颗还在牛中慢慢旋的小冰块,又低——把最后一连同那颗碎冰一起吸进嘴里——咕咚——咽下去。

    “喵——汪——”她先学猫叫又学狗叫——“喵”尾音往上扬,“汪”尾音往下斩——两个完全不同种类的叫声被同一张嘴在同一个呼周期里推出来。

    她自己也被这声音逗得笑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某种比害羞更的东西——一种发现自己同时是两种动物的奇异的自哺后的满足。

    但笑声在中途变成了一声轻喘——因为她笑时牵动腹肌,腹肌一收缩,塞底座在直肠里又往处挪了半寸压到之前从没被碾过的肠壁褶皱——她把新生的喘硬压回喉咙——铃铛在静音里晃了几下就停了。

    然后我轻轻拽动狗绳。她从食盆边被牵开——跟着狗绳的方向重新开始爬。地板上的牛痕在她膝盖经过时被抹出一条条白道。

    牵着她经过浴室门时,我停下来。

    她也在狗绳的牵引下停下来——四肢着地,猫尾在半空中绷成弧。

    我低看着她——猫耳歪了,铃铛静止,嘴唇上还有残余的沫。

    我说:“抬腿。”

    她听到这两个字时瞳孔再次缩小——不是恐惧,是整张脸被某种极猛的羞耻在内部冲撞时原本的五官被迫挪了位置。

    她知道抬腿意味着什么——狗在墙根撒尿的姿势。

    她保持四肢着地,慢慢把右腿抬起来——不是抬腿的直膝上提,是狗抬腿的弯曲膝盖往外翻——把大腿从身体侧面张开,把开裆丝袜露的户完整对准白色瓷砖墙面。

    铃铛在抬腿时悬空——叮铃——叮铃——叮铃——随着腿在空中轻微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猫尾从缝里垂下来——在空气中慢慢摇——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摇,是塞底座被抬腿时骨盆侧倾而拉歪了角度。

    她保持这个姿势——右腿悬在半空,开裆丝袜露的唇之间已经有了透明黏丝在往瓷砖地上拉丝。

    脸涨得通红——猫耳朵歪向一边,嘴唇被自己咬着,铃铛还在不急不徐地响——叮铃——叮铃——叮铃——每一下都是她腿抖的幅度在银链上被放大。

    我走到她身后。

    猫尾垂在缝下方,硅胶长尾尾端绒毛扫在她的会处被水沾湿了一小撮。

    我握住猫尾塞的不锈钢底座——慢慢往外拔。

    底座从她的门括约肌里退出来——第一圈紧缩——第二圈紧缩——然后底座最粗的那截被括约肌吐出——啵——极响,比上次灌肠器拔出时更响因为底座粗了大半圈——声音在浴室瓷砖墙上弹了一下又弹一下,伴着从门挤出的一小坨透明润滑和白沫。

    不锈钢底座脱离她的身体后她整个往前一趴——右腿从空中落回木地板膝盖砸在小面积地板上闷闷一声——手撑着瓷砖墙,铃铛猛晃了最后一次——叮铃铃铃铃——然后静止。

    门还保持着被底座撑开的圆形小孔,在空气中慢慢收缩——一圈一圈往里收——能看到里面淡色的直肠黏膜边缘在慢慢合拢。

    猫尾放在瓷砖地上。

    她蜷在浴室门,猫耳彻底歪了几乎要从上滑下去,铃铛喉咙下的银链在她现在的蜷缩角度被压住不再响。

    她把脸贴在自己刚按在墙上留下的手印位置——瓷砖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

    一气吸到肺底——然后压成一个单字:“……猫咪最她的老师。喵。是母猫——也是母狗——全是老师的。”她把脸从瓷砖上移开,重新撑起四肢,慢慢爬回客厅。

    猫尾还在地上搁着没重新塞——门在爬行时一翕一张,把刚才被底座挤出的润滑继续往外吐。

    下午两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了茶几边缘。

    林浅浅趴在地板上恢复体力——猫尾还没重新塞回去,门已经收缩回正常的紧闭状态,只在括约肌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极细的透明润滑涸后形成的薄膜。

    铃铛歪在她锁骨侧面,猫耳还戴在上虽然歪了但没掉。

    透明连体衣被汗浸湿了一部分——后背的蕾丝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到脊椎线和肩胛骨的廓。

    门铃响了。

    林浅浅从地板上抬起——猫耳轻微颤了一下,铃铛翻身时轻轻晃了一下——叮。她看向玄关方向,瞳孔微微放大。

    “别怕。他不会碰你。”我把狗绳从她铃铛项圈上解开,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他的这辈子都不了。”

    开门。

    门站着江哥。

    二十二岁,瘦条身材,骨架比还细——锁骨窝比林浅浅更,肩宽比林浅浅更窄。

    手腕上戴着几条极细的银色手链,碰撞时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超短裙——比我上次在仓库看到她时那条渔网袜更短,裙摆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处,里面是黑色渔网袜裹着两条极细的腿。

    渔网袜的网眼大到能清晰看到里面的皮肤,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红痕。

    假胸d杯硅胶——黑色吊带紧身衣把假托起来,挤出极的沟,沟底能看到硅胶和真皮肤的接缝处扑了厚底但还是有极细微的色差。

    栗色长发假发——齐刘海遮住眉毛,发尾内扣,颈后碎发用发胶定型。

    嘴唇涂成暗红色——不是正红不是红,是那种接近发黑但还看得出是红的淤血色,唇线描得极整齐没有任何溢出。

    眼线拉到太阳——黑色眼线画出的猫眼形状比林浅浅的眼线长了将近一倍。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十厘米细跟,鞋面有金属扣环装饰。

    他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大垃圾袋——袋子鼓鼓囊囊,底部沉甸甸地往下坠,里面装的东西在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塑料碰撞声。

    左手拎着一个小号化妆包——亮片材质,在走廊灯光下闪。

    门打开后江哥没有立刻进来。

    他站在门,从玄关方向往里看——先是看到我,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客厅木地板上。www.LtXsfB?¢○㎡ .com

    客厅里的画面:一个生戴着黑色猫耳,身穿黑色透明蕾丝连体衣,腿上是开裆丝袜,门还残留着刚才被拔出塞的湿润痕迹。

    猫尾搁在茶几旁边——刚才刚被拔出来搁在那里还没来得及重新塞回去。

    生趴在地板上,铃铛歪在锁骨侧面,嘴唇上残余着涸的沫痕迹。

    她的脸——不是恐惧,不是敌意,是猫在识别陌生时的警觉和好奇的混合。

    江哥看着她。

    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男的笑,不是的笑,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不属于任何别的轻笑。

    他涂着暗红红的嘴唇拉开一个很小很轻的弧度。

    着刻意夹细但喉结仍在上下滚动的男中音说:“哇。老师今天养猫了。”这句话在安静客厅里回了一小会儿——咬字刻意放软,尾音往上飘,但声带基础频率的低沉底噪怎么也压不掉。

    我把江哥带到客厅。

    他在玄关脱掉高跟鞋,尖细的漆皮后跟从脚上滑下来发出两声轻响——嗒——嗒——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涂了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蜷了一下(木地板比外面的走廊凉)。

    渔网袜包裹的脚背在阳光里显出细微的网纹影。

    林浅浅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没有站起来,只是从趴变成跪坐,手放在膝盖上,猫耳还在顶但歪了的角度被她条件反地拨正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江哥——从这个陌生的脸扫到渔网袜,扫到假胸的沟,扫到喉结——扫到胯下。

    她在江哥的胯部停留了不到半秒——那里被超短裙遮着,但渔网袜紧贴的腿部线条向上聚拢的区域隐约能看到一小包被丁字裤勉强兜住的凸起。

    然后她的眼睛重新回到江哥脸上——嘴角那个酒窝没有凹,不是笑,是猫在识别对方是同类还是敌时不自觉的静默评估表。

    “江哥。规矩。”

    江哥点。

    他把黑色垃圾袋放在木地板上——袋底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塑料摩擦声。

    然后他转向林浅浅。

    单膝跪地——不是男的求婚姿势,是骑士对王的效忠礼,右手放在自己心假胸的左上,微微低下,眼睛从下往上抬看着林浅浅:“江江是伪娘。江江用小换老婆。不行就是不行。江江不配任何。哪怕往手术台上一躺也不行——不是缺个——是缺了那根东西的气场。江江只配——”他顿了顿,把右手指从心移到地面,撑着自己俯得更低,“——给嫂子刷厕所。”

    这声“嫂子”让林浅浅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缩小——不是害怕,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之后整个脑血管瞬间收缩。

    嫂子。

    她还没嫁给周屿。

    但江哥这声嫂子叫的不是她和周屿的关系——叫她嫂子因为在这里,她就是我的。

    周屿在外面。

    而在这个房间里——她是嫂子。

    这一声嫂子清楚地划分出两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是她男朋友的未婚妻,在这个世界里她是被江哥称为“嫂子”的——而这个嫂子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还戴着猫耳朵。

    江哥把黑色垃圾袋打开,开始往地板上倒东西。

    一根假——红色,大小和我的差不多,但表面纹理更凸出。

    硅胶制的上面刻着一圈冠状沟的凸纹,身青筋被做成夸张的浮雕,底座附带强力吸盘可以和地板紧紧粘在一起。

    假从袋子里滚出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硅胶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它已经被洗过很多次,表面有细微的磨痕但没有残留。

    一瓶透明润滑——新的,还没拆封。

    塑料瓶身的标签上印着“水溶·超滑配方·500ml”,面在瓶内晃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把塑封膜撕开,瓶盖旋开,倒过来挤了一点在指尖试质感——透明黏拉出半米长的丝也不断。

    一条净白毛巾——叠成整齐的方块,角落绣着一朵不起眼的白色雏菊。

    江哥把毛巾递到鼻子边闻了闻——说新买的有消毒水味但能用,等下给嫂子擦嘴。

    一瓶便利店漱水——薄荷味,蓝色体在透明塑料瓶里晃。

    他拿出来时瓶盖没拧紧漏了一滴在自己手背上,他用舌舔掉了——动作极自然。

    一个黑色皮革项圈。

    林浅浅看到这个项圈时整个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个——是——”那是她的铆钉项圈。

    仓库器材箱上晾着的那个铆钉款——她第一次自己买来并且戴了十分钟才舍得取下的那条。

    铆钉有五颗,银色,皮面已经被她脖子上的汗和化妆品浸过好几次,有细微的磨损痕迹,但今天在江哥手里——铆钉反光比之前更刺眼,因为它被江哥用皮革护理抛光过了,一道一道全擦净了。

    江哥把项圈托在两手之间像献贡:“昨天去仓库收器材——老师说这个放在箱子上有点了——江江就拿回去擦了。嫂子的东西——江江不该碰——但江江不碰——江江用毛巾隔着擦——皮革护理——铆钉一颗一颗拿棉签蘸护理捅过——以前沾的汗和化妆品全洗掉了——嫂子戴的时候应该还是以前的触感——只是更净——”他把项圈放在器材堆最高处,和林浅浅还放在茶几上的红并排。

    林浅浅看着那个项圈——那是她第一天自己买来戴上对着镜子独处十分钟的那条。现在它被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伪娘拿着,重新放回她眼前。

    “嫂子——别怕我。江江不碰嫂子。江江的——是这个——”他低看着自己胯下渔网袜边缘那小块凸起,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像在弹一块没发酵好的面团,“比主的小两圈,硬不起来两分钟就软,出来稀得像米汤。这玩意儿——只配放水的时候扶着——刷厕所的时候收进内裤里别碍事——所以江江行那天就发过誓——这辈子不任何。江江只配刷厕所——主完嫂子——江江把嫂子的缝舔净——把留在嫂子腿上的全咽下去——然后自己回家吃假——用假自己眼——边边打飞机——幻想被的是我——这就是江江的全部功能。”

    林浅浅全程眼不眨地看着他。嘴唇微抿——鼻翼轻翕,喉结缓慢滑动了两次。她说:“……你吃假的时候——是幻想什么。”

    江哥看着她。没有犹豫:“幻想主我的时候,和嫂子用的是同一根。”

    林浅浅把脸转向我,又转回江哥。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把歪掉的猫耳重新戴正——动作很慢很平。

    然后她说:“你叫他主。叫我嫂子。那我是你什么。”江哥:“是江江的主母。”林浅浅:“……说的什么鬼。猫和狗和伪娘——这一屋子全是变态。”但她说完之后嘴角那个酒窝却终于凹下去了——不是笑——是某种奇异的放松。

    和同类在一起时不需要独自承担所有罪证的感觉。

    我把假的吸盘吸在木地板上——用力按压底座中心,空气从吸盘边缘的被挤出后发出噗的一声。

    假垂直立在客厅正中央——红硅胶像一株从木地板里长出来的怪形蘑菇,在午后阳光下反着湿亮的反光。

    假的纹理都是夸张的浮雕——冠状沟的凸纹比我的更明显,青筋轨道更粗更密。

    林浅浅四肢着地慢慢爬过去——叮铃——叮铃——叮铃——铃声比之前更缓了,猫尾还没重新塞回门所以在爬行时没有尾拖动的声音。

    她爬到假正上方,低看着那个比自己更凸更凸的硅胶——上面的冠状沟凸纹像一圈从硅胶表皮底下浮上来的半透明浮点。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表面——硅胶在室温下比体温凉,碰到时她指尖轻缩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硅胶有一淡淡的工业气味混在润滑的甘油甜味里。

    她低下对准假蹲下去——腿分开,开裆丝袜露的唇悬在假正上方。

    唇之间的水已经在往下滴——透明体从她的道拉出一根细丝正好坠在硅胶的马眼凸点上。

    她往下沉——噗嗤——硅胶顶开第一圈唇。

    没有体温,没有脉搏,只是一根被木地板固定住的固定体——但纹理比活体更密集,冠状沟的凸起比她唇能包裹的任一根真都更夸张。

    她的道内壁被硅胶表面那些凸起摩擦出一种不同于被真的麻感——硅胶不会自己调整角度推送,只能靠她自己控制下沉的力度和方向。

    她手撑着地板——猫耳在顶一高一低。

    铃铛晃的频率从缓到急——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随着她部上下起伏越来越快,猫尾搁在茶几边缘。

    她低看假在自己道里进进出出——和镜子里被不一样,这次是俯视。

    能直接看到自己唇被硅胶顶端和凸纹顶开再翻出来——每一下下沉都有一圈翻出再被下一次上升时推回去。

    唇边缘在硅胶凸纹的反复刮擦下从淡转成红,周围糊满自己分泌的白沫和透明润滑的混合物。

    同时她的声音成了一团:

    “凉——假好凉——刚吸在地板上的时候比地板还凉——现在被浅浅捂热了——但还是一阵凉一阵热——纹理——凸点——冠那一圈凸纹——比老师的更凸——进去的时候就刮着g点上沿——浅浅沉下去——再起来——再沉下去——控制快慢——沉的时候假不动——老师也不动——只有浅浅自己——自己——看着自己自己——咿——这角度——到了——到g点背面——咿————母猫也会用假——母猫的不是只能用老师——也能用假——但只有老师——能用真的——假是老师的工具——浅浅只是替老师在自己——”

    她一阵一阵颤动着骨盆,沉到最低把整根假吞到底——唇压在硅胶底座上把吸盘边缘压出极细的挤压皱纹。

    铃铛猛晃了好几下——叮铃铃铃铃——然后就停了,她整个在假上维持最姿势不再动。

    道内壁在硅胶表面痉挛——一缩一缩把假的青筋凸纹通过黏膜传导到盆底每一颗神经末梢。

    她的吹从假和的缝隙出来——不是透明一,是带着微量白浊的高混合溅在木地板上——一部分溅在她自己的开裆丝袜边缘,一部分顺着假底座往地板缝渗透。

    她在高顶点的失声中嗓子劈了,只有一声极长的“喵——”从喉咙处被挤出——不是叫,是猫被踩到尾后发出的一声本能尖叫。

    高退回后她整个从假上滑下来——硅胶从她的道退出时发出极黏极响的噗嗤——整根假都湿透了,从到吸盘底座全是她的水,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层透明的漆。

    她瘫在假旁边的木地板上——喘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然后她转过看着江哥。不是命令。是邀请——用眼神做的邀请。她想知道江哥接下来要做什么。

    江哥跪下来。

    双膝落在假旁边的木地板上,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圈小凹坑。

    他低——栗色假发的齐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假还立在原处——上面的水还没擦,正在往下慢慢滴。

    江哥把刘海往耳后掖了一下——指甲刮过自己颧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低下,嘴唇凑近硅胶。

    假上全是她刚才出的透明黏和微量白浊。

    江哥张嘴——暗红红花开的嘴唇裹住假顶端。

    含进去——不是假意。

    是真吃。

    假在他腔里被暗红唇彩印了一个唇印,硅胶表面的水被他的嘴唇压力挤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他把整个含进去——腮帮子凹陷——腔形成负压把假表面的黏吸进舌背面的缝隙里。

    然后他开始用舌绕假的冠——那一圈凸纹——舌尖从凸纹上沿刮到下沿再回到上沿,像在舔冰最圆的那部分。

    林浅浅看着他。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了——不是恐惧,不是兴奋——是某种奇异的同类好奇。

    她看到江哥的嘴唇被撑大到和她自己时一样的o型,腮帮子同样凹陷,喉咙同样发出含混的喉音。

    他吃假的动作比她第一次吃我时更慢更仔细——是因为他是自愿的,他是买了硅胶假自己在家对着镜子练习喂饱自己,每一道纹路在被舌碾过时他都想象是主的——而他现在跪在她刚自己过水的假前,把“自己曾幻想过无数遍被塞在嘴里的那根主”的替代品上她留下的骚水全舔进嘴里。

    他的舌苔在扫过某一道凸起时突然停下来——抬起眼睛,从鼻梁上方看着林浅浅。

    嘴还含着假,视线从硅胶顶端穿过来。

    那双涂着浓重眼线和假睫毛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林浅浅——不是挑衅,不是讨好,是某种极单纯的同类共享。

    他停在那儿——嘴没离开——然后慢慢拔出。

    啵——和假从她道里拔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从腔里。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在脖子上细巧的喉结骨上下滑了一下——舌面上全是她残留的透明黏。

    林浅浅开了。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江哥听到了:“你吃的样子——和我好像。腮帮子都吸进去。嘴唇都薄薄地靠在上——闭起来的时候嘴角翘的角度——”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嘴角——那儿刚才舔牛的沫还没透。

    江哥回答:“江江练习了几百次——每次都想像主嫂子的样子——”他说完又低下。

    继续吞假。

    这次更往里——硅胶塞进喉管处——他呕了一下,眼眶红了——但他没拔,继续含着让假在喉咙里被咽肌自动按摩。

    然后他拔出来。

    假从喉咙里退出的瞬间拉出一根极长的黏丝。

    他转身背对我。

    双手撑在木地板上——把撅起来。

    渔网袜被扯的裆部透出他门位置的皮肤——比刚才更红了,因为他刚才吞假时已经在兴奋。

    他把假——没有擦,从顶端到吸盘底座全是林浅浅刚才的水和她自己道分泌物的白浊——整根——对准自己眼。

    假顶端挤他自己的门——没有润滑,他自己的唾就是唯一润滑。

    他的身体弓起来——渔网袜绷紧在他上被撑出网状的白格——然后整根全推进去了。

    他门收缩和假被进结肠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极响——噗嗤——然后是嘎吱嘎吱嘎吱——假被他的直肠紧紧裹住,硅胶凸纹碾过肠内壁引起一连串他自己控制不了的连续闷哼从喉咙最处的气门冲出来——不是叫,是哭腔和快感和窒息混在一起的喉音。

    与此同时他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开始打飞机。

    他的比他戴超短裙的伪装别还袖珍——但在他假进自己眼那一刻——这根小茎在被他自己拇指和食指环绕撸动时明显在高速搏动。

    他叫得不像了——“啊——啊——啊——到了——江江看着主嫂子的时候——在肚子里幻想——刚才嫂子叫的那一声——喵——高了——江江就跟着一起到了——了——了——呜呜呜呜——主——嫂子——江江了——看着主——在脑子里被主——就——”从马眼出来——稀薄白,量少,程短——在自己渔网袜大腿上,在木地板缝里形成几颗扁圆的白色斑。

    假还在他门里没拔——他整个塌在地上。

    嘴张着——唇上的暗红唇彩早就蹭坏了,假刘海歪向一侧,假睫毛扯了半拉。

    他躺在地上——渔网袜抽丝好几个,叉开的腿间全是自己刚出的和他门挤出的多余唾。

    最后——刷锅。

    江哥慢慢爬过来。

    不是站,是爬——渔网袜的膝盖蹭在木地板上一路沙沙沙——手臂撑地,全身还挂着之前的高余颤。

    他爬到林浅浅分开的双腿前。

    她躺在地上——刚才连续塞高和假高让她一直瘫在木地板上还没完全缓过来。

    猫耳这次彻底掉了掉在她顶旁边——红绳狗绳还在地板上散开着盘成一个小圈。

    透明连体衣已经被各种体浸到不再全透明而开始泛微弱的反光。

    道刚从我体内拔出后涌出的白浊正往外流——白混合她自己的透明,沿着会滑到她缝。

    江哥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不是舔道——是舔停留在她皮肤上的那些体。

    他的舌从道最下缘开始——贴着濡湿的皮肤往上刮——哧溜——一整道混合被他的舌面卷进嘴里。

    然后第二遍——哧溜——比刚才更慢。

    他闭着眼——表不是色,是专注,是信徒在舔圣像脚下的灯油。

    他从她的道舔到会,从会舔到门——那里刚才拔塞时还没完全收拢的括约肌还在往外缓缓渗润滑和微量直肠分泌物。

    他的舌尖没有伸进去——只是贴着门的表面横扫过去——哧溜——把她最后的残留舔净。

    然后他抬起——嘴角沾着一小团白浊。

    他把那团白浊用指尖刮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转向我——张开嘴,伸出舌——舌面上只剩净的水光,没有,没有水。

    “江江只配刷厕所。江江只配吃主留在嫂子体内的东西。嫂子就是江江的主——江江见到嫂子的时候——自觉跪——因为江江的是用来跪的,不是用来的。嫂子——好好照顾主。江江只敢吃——不敢碰任何其他地方。”他把假从自己门拔出来——啵——底座出眼时挂了一圈白沫,收进黑色垃圾袋。

    又把那条绣雏菊的小白毛巾、漱水、铆钉项圈——依次捡起。

    他最后把新买的润滑瓶子拧紧瓶盖,庄重地放在茶几旁边——“留给嫂子下次用。江江的不配用自己的润滑——但嫂子该用。谢谢嫂子今天让江江吃到了主的味道——江江从来没吃过这么多——今天是最满足的一天——嫂子下次叫江江来——江江马上过来——不管在做什么——江江都过来给嫂子刷厕所。”他站起来——渔网袜大腿内侧还挂着未透的自己出的反光——转身拎着垃圾袋往玄关退出。

    漆皮高跟鞋没重新穿——直接拎在手里,赤脚踩着木地板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林浅浅一眼——然后关门。

    咔嗒。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已经从茶几边缘移到了沙发扶手上。

    林浅浅还躺在木地板上——猫耳掉了,铃铛歪在锁骨侧面,猫尾还搁在茶几边缘。

    她从地板上慢慢坐起来——门的括约肌还在间歇地轻微收缩,假高时的余韵还在盆底肌反复跳动。

    她把脸转向我——眼眶全红了。

    不是哭——是理解了。

    她从第一天被u盘胁迫起就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被胁迫的、格外出格的受害者。

    她每次做完都要对周屿说对不起,因为她觉得自己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这是病态的。

    但今天,她看到一个比她更病态的。

    这个完全自觉、完全不可逆、并且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不完整有极清醒的定义。

    他说他是伪娘,因为他小而且不用它。

    他可以吃沾满的假、可以自己眼、可以为她刷锅——但他不可以别。

    他对自己的罪不感到羞愧,他在刷厕所这件事上找到了某种极稳定的身份——不是受害者,不是施者,是两者之外的一个服务者。

    刚才在江哥面前,老师给了她一个她一直在逃避但此刻终于被赋予和确认的身份:老师的唯一。

    不是母狗,不是猫咪,不是工具集——是唯一。

    “老师——在江哥面前——给浅浅确认了。不是威胁——不是惩罚——不是调教——是确认。浅浅从第一天开始就在等这句话——不是\''''你是我的母狗\''''——是\''''除了我谁都不行\''''——今天在江哥面前——老师让他看着浅浅被——让他知道——他可以拿假浅浅——可以舔浅浅全身——但他的永远不能真浅浅——只有老师能——江哥吃假的时候浅浅在看他——看他腮帮子凹进去的角度和浅浅自己吃老师时一模一样——那一刻浅浅明白——江哥不是外——江哥是另一面镜子——他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浅浅——是\''''除了老师谁都不行\''''这句话的背面——老师把这句话放在浅浅身上——浅浅现在终于不用再说对不起屿哥哥了——不是屿哥哥不配——是浅浅已经——已经是老师的了——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老师看——到第二天穿吊带袜——到第三天自己买手铐——到第四天自己灌肠——到第五天在周屿身边被跳蛋——到第六天在周屿床上被内——到第七天——今天——主动来老师家——每一次都是浅浅自己选的——不是u盘的——是浅浅选老师——是猫自己跳上沙发——”

    她把掉在地上的猫耳捡起来,重新戴好。

    这次戴得极正——两只猫耳完全对称。

    然后把猫尾塞从茶几上拿起来——自己掰开瓣把不锈钢底座重新塞回门,底座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喵——然后猫尾重新从她缝里垂下,尾端绒毛又扫到小腿。

    她四肢着地——重新铃铛戴上——然后爬到我腿边。

    爬进沙发和我之间的夹缝——蜷成团,脸贴在我大腿侧,猫耳压在我膝盖上,铃铛被她喉咙压住不再响,猫尾卷在自己腰上一圈。

    她闭上眼。

    喉咙底开始发出持续的呼噜声——咕噜咕噜咕噜——不是真的猫,是模仿的喉音,从鼻腔后部持续发出,比上一更稳更低更长——频率缓慢但不断——猫在主腿上睡熟时的响动。

    “老师——猫咪困了。猫咪今天戴了猫耳朵——塞了猫尾——舔了牛——被遛了三圈——在假上高了一次——在江哥面前被老师了一次——现在猫咪想做一件事——在老师腿上睡觉。不是昏迷——不是昏过去——就是睡觉——猫咪第一次在老师家睡觉——在老师沙发上——被老师摸着——睡着——醒过来的时候——还在老师家——不用急着去接周屿训练——不用赶回家免得妈妈怀疑——今天周屿全天不在——妈妈以为浅浅在图书馆——今天是浅浅最自由的一天——猫咪要把这最后一点自由——用在老师腿上睡午觉。喵——老师——摸摸猫咪的——猫咪就睡着了——”

    我把手放在她上。

    拇指抚过猫耳——毛绒的质感在指腹下极软,内弧的铁丝被她的体温焐温。

    食指穿过她的发——发丝间还有今天早上卷发残留的余温。

    她闭着眼,脸贴着我的腿侧。

    猫耳朵在我拇指下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停止了。

    呼噜声从高到低,越来越弱,越来越慢——最后变成极平稳的鼻息。

    铃铛偶尔随着她呼吸时锁骨极细微的起伏轻轻响——叮——叮——比之前所有铃声都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午后阳光移到了沙发扶手边缘,在她蜷起来的身体上画了一道金边。

    猫尾卷在她自己腰上,尾端绒毛在她呼吸时扫过她自己的缝——她已经睡沉了,对这个痒没有任何反应。

    她说了一句极轻极模糊的梦话——“……结婚穿白色婚纱。”在梦里她还在和周屿结婚。

    但下一句——“婚纱里面——全是老师的猫咪。”嘴角那个酒窝在午后的阳光下无声地凹下去。

    这是一个在不可能并存的身份里终于找到某种平衡的少。

    她在梦里同时是周屿的新娘和老师的猫。

    她不需要选择——她已经学会在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呼吸。

    呼——新娘——吸——猫咪——呼——周屿——吸——老师。

    这就是她未来的全部。

    傍晚。

    阳光从客厅地板上完全消失了,只剩窗帘边缘还挂着最后一缕暗橙色的余晖。

    林浅浅在我腿上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不是昏迷,不是昏过去——是真的睡着了。

    中间有几次眼睫动了动但没有醒——她在陌生的气味里睡得比在自己家还沉。

    猫耳在她睡着时歪了将近四十五度,铃铛压在锁骨下方被她的呼吸推得极缓慢地滚动。

    猫尾从腰间松开来搭在沙发边缘,尾端绒毛悬在木地板上方一厘米微微晃动。

    我一直在摸她的——不是抚摸,是手放在她上,拇指停在猫耳根部。

    她每次在睡梦中翻身时铃铛就响一下——叮——然后她听到铃声会轻轻往外吐一气,像猫在梦里确认自己的项圈还在。

    醒来。

    她睁开眼——瞳孔在刚醒时大面积扩散,虹膜只剩最外圈一道淡棕。

    然后她看清了我的脸——不是仓库的旧铁梁,不是周屿家的天花板,是我的脸。

    她把脸在我腿上蹭了蹭——猫耳蹭出细微的毛绒摩擦声——然后慢慢坐起来。

    猫尾在她坐起来的瞬间从沙发上滑落,硅胶尾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发出啪嗒一声。

    她低低地喵了一声——刚睡醒的嗓子全是哑的。

    “猫咪醒了——睡了多久——外面天都有点暗了——可是猫咪还是在老师家——老师没有把猫咪抱去卧室——就是在腿上——一直摸——这就是老师——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浅浅睡过他的。不是完就走——不是胁迫——是等猫咪睡醒——屿哥哥没有机会——他没有可能会让我睡两个小时——因为他从来不让我在他床上躺更久——他怕——他不知道我在别床上睡得最——他不知道那些。老师知道——老师让猫咪在沙发边蜷了三个小时。谢谢老师——浅浅终于不用赶着回周屿身边排练下一条借——”

    她从沙发上下来,四肢着地——叮铃——铃铛重新开始响,猫尾在身后翘起来甩了一个弧——然后站起来。

    立。

    不是猫了。

    她把猫耳取下来——发箍离开发时带起几根碎发竖在空中。

    把铃铛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银链松开时铃铛最后一次响——叮铃——然后把猫尾塞自己拔出来——啵——比上次轻,因为刚睡醒括约肌还松着,底座脱出时只带极细微的黏声。

    她把这三样东西——猫耳、铃铛、猫尾——用毛巾包好,放进衣柜旁边一个指定抽屉。

    不是带回家——留在我的公寓。

    这是她第一次把调教工具留在主这边,而不是塞进自己帆布包最底层。

    然后她一件一件脱。

    从透明连体衣开始——拉链从后颈往下拉,咔咔咔咔咔咔——和穿上时一模一样的机械声。

    从里面脱出来时透明蕾丝刮过她的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然后是开裆丝袜——她把袜腰从腰际往下卷,从大腿滚到膝盖,从膝盖滚到小腿,从脚踝拔出来。

    丝袜裆部的开边缘沾满了她自己的水涸后结成的白屑。

    全。

    她又变回了。

    不是猫,不是母狗,不是工具集。

    是林浅浅。

    她站在衣柜前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棉内裤(裆部刚穿上去就被还没完全排净的残余洇湿了极小一块),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裙。

    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今天所有痕迹——锁骨上有铃铛项圈压出的极细银链印,后颈有透明连体衣拉链蹭出的淡红,大腿内侧有开裆丝袜边缘的防滑硅胶条压痕,门里还有残余的润滑在一滴一滴往外渗——她会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

    对着镜子把发重新梳理整齐——猫耳压塌的发根位置用指腹拨蓬松。

    把红从包里拿出来——正红残余那截歪掉的膏体轻轻点在嘴唇中央只涂了一小圈,然后把红放回包内侧拉链夹层。

    跛脚小羊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上滑到了地上——羊脖子被刚才假吸盘旁那滩吹溅到过,耳尖上多了一道极淡的透明痕。

    她弯腰捡起羊——用自己t恤下摆擦了擦——放回包带上。

    送我出门时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已经换回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最后的姿势是腿不是猫腿。

    然后她转身踮脚——不是亲脸颊,是亲我的嘴角。

    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边缘——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嘴。

    之前她亲周屿从来只是额和脸侧。

    这个吻极轻,只停了不到一秒——但在这不到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上唇碰到我的嘴角,下唇碰在我下唇边缘。

    她退回去——铃铛已经取下来了没有响,猫尾已经收在抽屉里没有再扫到她的脚后跟,但她退回去时那个酒窝和今天戴猫耳时一模一样。

    “谢谢老师今天给猫咪一整天——喵——浅浅真的变成了老师的猫——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在心里——以后不管浅浅在哪里——在教室里——在屿哥哥旁边——在自己家床上——只要老师一牵狗绳——浅浅就会变回那只猫——老师不用驯——猫自己已经驯好了——浅浅要回家了——屿哥哥晚上会发晚安短信——我还会回晚安——但回晚安之前——今晚的梦里——浅浅不会梦到他——会梦到自己的猫尾——”

    她关门。

    帆布鞋声在楼道里渐渐消失。

    我在窗帘缝里看着她走出楼门——夕阳正从城西沉下,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特别长。

    公车末排靠窗。

    她把包放在膝盖上——跛脚小羊歪在包,羊耳朵上那道今天刚蹭到的透明痕已经被风成一小片极淡的亮膜。

    把今天新买的那条黑丝吊带袜从包里拿出来——还没拆封,包装袋上的模特图被自己手指捏皱了——拆开包装,把丝袜叠好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回到家。

    脱鞋。

    开灯。

    妈妈在厨房煮面——“浅浅今天在图书馆复习到这么晚?”“嗯。快考试了。图书馆多。”

    浴室。

    莲蓬开到最大。

    她把内裤脱下来——裆部中间那个小湿圈外沿还在扩展,是刚才在玄关亲老师嘴角时又渗出来的一小残余。

    她把今天的所有道具逐一清点——猫耳留在老师家抽屉,项圈留在老师家抽屉,猫尾留在老师家抽屉,开裆丝袜自己带回——因为穿过了要洗。

    她把这条丝袜从包里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自己今天在老师家木地板上爬行时沾到的牛痕和假高时溅上去的微量水。

    叠好。

    压在前天那条黑丝、大前天的丝、再之前几天的所有丝袜上面。

    现在枕下面已经十层了。

    第十层——是今天第一次主动变成老师家猫咪那天产生的丝袜。

    周屿的晚安语音准时发来:“浅浅今天复习累不累?图书馆空调凉快吗?”她听完两遍。

    打字——“有点累但很充实。晚安屿哥哥。”发送。

    关机。

    对着泰迪熊——熊鼻子已恢复蓬松,前些天的强行练习的水印和硬痕迹全部被洗净。

    她摸了一把熊耳朵。

    说:“屿哥哥。今天浅浅去老师家了。自己问地址的。自己打车的。不是仓库。是老师家。沙发是灰的。窗帘拉着。衣柜里有给浅浅准备的猫耳朵。浅浅今天戴了猫耳朵。是猫。还会学猫叫。是老师的猫。不是屿哥哥的猫——屿哥哥没有养过猫。以后也不会养。浅浅今晚梦不到你——在梦里还是猫。”

    然后她躺下。

    把熊抱在怀里。

    闭眼前碰了碰熊鼻子。

    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里再次凹下去——和今天在老师腿上睡着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周屿永远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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