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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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3)班教室。
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走廊里弥漫着食堂早餐的豆浆味和消毒水拖过地砖的淡淡氯气。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开始变黄,九月底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课桌上投出细碎的金斑。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摊着英语课本,但她的眼睛盯着窗外那片正在飘落的梧桐叶——它在空中翻了几个身,最终落在

场跑道边缘的水泥地上。
她昨晚没睡好。
不是失眠——是翻来覆去在想一件事。
周六又要去周屿家了。
上次去他家是六月,在她被

了两个多星期之后,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仓库水泥地的凉和鞍马皮革的粗糙触感。
那天她在周屿床上被内

了两次。

蓝床单上的

斑被她用被子盖住,周屿晚上睡觉时脸颊就贴在那些已经

涸的蛋白质薄膜上——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对她说“今天真开心,下次再一起看球赛”。
现在六周过去了。
她的身体在这六周里经历了更多:电影院里被跳蛋遥控到差点在座椅上高

,餐厅厕所里自己用手指压着跳蛋无声高

,教室里含着跳蛋上语文课被震到笔都握不稳,

雨仓库里


开苞双

同时往外淌


,周屿家客房里他从厨房热披萨时她从后面被

进

处差点被他撞

,最后是她第一次主动去老师家——变成了猫。
六周。
从被u盘威胁着跪下,到自己主动打车去老师家。
从“求你不要告诉周屿”,到“老师给浅浅穿什么浅浅就穿什么”。
从对着泰迪熊哭着说对不起,到对着泰迪熊笑着说小猫困了。
现在她的枕

下面已经压了十层丝袜。
第十层是上周从老师家穿回来的那条黑丝开裆款——洗过了,晾

了,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昨天那条

色丝袜上面。
她昨晚把这条丝袜从枕

下面拿出来,对着床

灯看了很久。
丝袜裆部的开

边缘还有极细微的白色痕迹——不是


,是那天在老师家木地板上爬行时蹭到的地板蜡,洗过一次之后淡了但没完全消失。
她把丝袜叠好放回枕

下面,然后翻了个身面向床

那只泰迪熊。
这只熊是周屿高一那年送她的生

礼物,棕色的绒毛被抱了两年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肚子上的纸条——“浅浅专属”——边缘已经起毛,但周屿的字迹还在,方正的学生体,每个笔画的收尾都带一点往上翘的弧度。
和她今天早上刚从后排传过来的纸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纸条是周屿传过来的。
不是手机消息——是手写的,折成三角形,从后排经过好几个

的手传到她桌上。
她打开时英语老师正背对学生在黑板上写语法例句,

笔和黑板摩擦的吱嘎声盖过了她拆纸条的细微纸张声。
纸条上写着:“浅浅!这周六我妈又要出差!上次球赛没看够,这周来我家煮火锅吧!还是请老师一起来!上次你们好像也挺聊得来的。”句子末尾画了一个笑脸,两个点一个弧,简单到只有三笔。
周屿的笑脸和他本

一样——没有任何复杂意味,就是单纯觉得开心。
林浅浅看着这张纸条。
她的拇指正好压在“老师”两个字上。
上周六——在老师家被戴上猫耳、塞进猫尾、扣上铃铛项圈、牵了三圈狗绳、舔了半盆冰牛

、在假


上高

、在老师腿上睡了三个小时。
周屿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上次你们好像也挺聊得来的”。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觉得我是个好老师,请我来家里一起玩,和他

朋友一起,三个

吃火锅聊球赛。
他不知道上次在他家,他

朋友在他床上被内

了两次。
他不知道上次球赛中场休息时他

朋友被跳蛋震到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
他不知道那个周末他

朋友第一次主动去老师家,变成了老师家的猫。
他只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上次聊得挺好”。
她盯着纸条上周屿的字迹。
他写“浅浅”两个字的时候,“浅”字最后那一捺总是拖得特别长,像一条小尾

。
她认识这个笔迹两年了——从他第一次传纸条借橡皮开始,到后来的“放学一起走”,再到“集训回来给你带巧克力”,每一张她都留着,叠好放在书桌抽屉最

处的一个铁盒子里。
现在这张纸条也在她手里。
上面的内容不是借橡皮不是一起走不是带巧克力——是“请老师一起来煮火锅”。
他说老师

挺好。
他说你们好像也挺聊得来。
她把纸条翻过来。
在背面写了一个字:“好。”折回去。
传给后排时手指碰到周屿的手指——他的食指和中指从纸条边缘滑过来,趁机捏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的手指上有体育课握单杠磨出的新茧,硬硬的两小块,捏在她柔软的指尖上形成粗糙和光滑的对比触感。
她笑了笑。
不是假笑。更多

彩
是真笑——因为她确实喜欢周屿的手指。
但她喜欢周屿手指的同时,脑子里已经在计算周六要带哪条丝袜去他家。
这就是现在的林浅浅。
两个她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一个对男朋友真心实意地笑,一个在课桌下用手机给另一个

发消息。
她从书包夹层里拿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暗——在课桌下打字:“老师。周屿这周六又请我们去他家。火锅。他说上次你们聊得挺好。你要来吗。”发送。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课本旁边。
英语老师还在黑板上写例句,

笔灰从黑板槽里飘下来在阳光中飞舞。
她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一个字:“来。”
她把这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了整条聊天记录——不是怕被发现,是习惯了清除痕迹。
这个习惯从第一天仓库回来就养成了:删除所有和我有关的消息、通话记录、定位搜索。
她的手机里


净净,没有任何证据。
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六下午。
周屿家在火锅底料的麻辣味中迎接客

。
从玄关开始,空气就被牛油的浓郁脂香、豆瓣酱的发酵咸辣和花椒的麻味浸透了。
厨房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牛油锅底——红油在沸水中翻滚,花椒粒在汤面上上下下像一锅正在跳舞的红褐小虫,

辣椒被泡发后膨胀起来在锅沿堆积成一片暗红。
气泡从锅底往上冒——咕嘟——咕嘟——咕嘟——每一声都伴着一

麻辣蒸汽从锅

涌出来,冲到天花板上被吊灯的热量托住向四周扩散。
周屿围着一条蓝白格子围裙在厨房切菜。
围裙系带在他后腰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围裙前面的格子布上已经溅了几点

色的油渍。
菜刀落在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咚咚咚声——土豆被切成厚薄不均的片,厚的有一指宽能透光,薄的透明到能看到砧板的木纹。
藕片切得大小不一,肥牛卷从超市盒子里拆出来整齐码在白瓷碟上,毛肚用筷子夹着在沸水里焯了一下去腥放在另一个碟子里——毛肚表面的细刺在焯水后微微卷曲,像一片缩小的刺猬皮。
金针菇被切掉根部摊在盘子里,豆皮被切成宽条叠在碗中。
周屿的刀工一般但很认真,每次下刀前都要先把食材摆正,然后用力一刀下去——咚——。
厨房窗台上的小收音机正放着音乐频道的流行歌,信号不太好,偶尔有沙沙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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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跟着哼,跑调但声音很大。
客厅茶几上电磁炉嗡嗡低鸣。
锅里的红油正在从固态的橙红凝块慢慢融化成

态翻滚的红汤底。
半融的牛油在汤面漂着,在沸腾中被冲成无数碎金般的小油珠。
汤面上浮着几颗红枣和一小把枸杞——这是周屿妈妈的习惯,说红枣枸杞能中和辣味,养胃。
茶几上摆满了白瓷碟——肥牛卷从碟心码到碟沿一圈圈叠成扇面,藕片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淀

光泽,土豆片切面慢慢氧化变褐,毛肚的细刺在蘸料碟的麻酱旁微微发抖——是被电磁炉震动带动的。
林浅浅今天穿了标准校服裙——长度到膝盖,褶子熨过但不像仓库那条超短裙那么锋利。
白衬衫扣子全系好,包括最上面那颗——和每次来周屿家一样。
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

在膝盖窝上方勒出两道浅痕。

发扎成马尾,用

色发圈。
嘴唇只涂了自己的淡

色唇彩。
她从

到脚都是周屿记忆中最乖的

朋友的样子。
除了右脚踝——在白丝袜底下,在帆布鞋鞋舌后面,藏着一颗用极细红绳系在脚踝上的极小铃铛。
这颗铃铛是上次在老师家那条银链项圈的备用铃铛——项圈配了两颗,一颗挂在项圈上她戴了一整天,另一颗备用放在衣柜抽屉。
她临走时从抽屉里拿走了这颗备用铃铛,用自己首饰盒里一根旧红绳串起来。
红绳原本是她小学时戴过的一条平安绳,压在抽屉最底层好多年了,她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
现在它被重新翻出来,穿上一颗银铃铛,系在脚踝上。
铃铛极小——指甲盖大,藏在白丝袜和帆布鞋的遮挡下,走路时不会响。
除非她把脚抬高到特定角度——比如盘腿坐时脚踝悬空,或者躺着时右腿翘在沙发上晃动——铃铛才会发出极细微的叮。
这个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这是她和自己的秘密——在所有

眼中她仍然是周屿最乖的

朋友,但她的脚踝上藏着一颗铃铛,每走一步就无声地提醒她自己:你是老师的猫。
她还带了另外两样东西放在帆布包最底层。
一条上周从老师家穿回来的黑丝开裆丝袜——洗过了,晾

了,叠成

掌大小的方块,丝袜裆部的开

边缘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木地板蜡痕,用手指摸能感觉到比别处略硬的一小片。
一颗洗

净的旧跳蛋——上周在老师家

在假


之前从她

道里拔出来的那颗,细线上还缠着上次没清

净的卷曲毛发。
以及那支正红色香奈儿

红——现在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残余膏体,金色管身上的双c标志早被磨褪了漆,

出银色合金底色。
管底塑料托快要转不动了,只能勉强再拧出来不到一毫米的膏体。
这大概是这支

红最后一次能用的机会。
她把这三样东西整齐码在包底,上面盖了一件备用校服衬衫。
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脚那根唯一的线已经松到只剩最后一圈纤维,羊

歪向一边,和上周去老师家时角度又不一样了。
门铃响。
周屿从厨房跑出来开门,围裙还没摘,手上沾着切土豆片留下的淀

白浆。
他笑嘻嘻地站在门

,额

上有一小块刚才切辣椒时不小心用手背蹭到的辣椒籽,在皮肤上留下极淡的红印。
“老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火锅底料已经煮上了,闻到了吗?”我递给他一提可乐。
他接过去放在茶几旁边——可乐罐被茶几边缘挡住,罐身在室温下开始凝出细密水珠。
然后他跑回厨房继续切剩下的半根藕。
林浅浅站在茶几边,正把一盘肥牛卷从塑料袋里拆出来装进白瓷碟。
碟沿碰到茶几玻璃面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
她没回

看我。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老师。今天的袜子是白色的。但脚踝上系了铃铛。只有老师知道,屿哥哥不知道。”说完把肥牛卷摆成整齐的扇形。
右脚的帆布鞋后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没有声音。
但她的嘴角在低

摆盘时极细微地翘了一下。
那个酒窝凹下去一秒又弹回来。
电磁炉上的锅底彻底化了。
橙红凝块变成翻滚的红汤,气泡密集得连成一片——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红枣和枸杞在沸汤里上下翻滚,

辣椒被水泡得膨胀到两倍大,在锅沿积成一圈暗红色的环。
电磁炉散热孔吹出的热风带着极细微的塑料焦味混在火锅蒸汽里。
卧室门缝里透进来妈妈出门前

洒的薰衣

空气清新剂残余香。
窗外下午的阳光正打进来,在火锅蒸汽中形成一条条可见的白色光束,光束里有无数细微的油粒在缓慢飘移。
三

围着茶几坐下。
周屿在左侧,林浅浅在中间,我在右侧。
和上次球赛完全一样的座位,只是今天茶几上多了锅沸腾的火锅。
周屿从厨房端来最后一盘刚切好的土豆片放在茶几边角。
他坐下时自然而然把左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不是占有的姿势,是保护的姿势,手指在她肩后悬着没有碰到。
她习惯

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电磁炉嗡嗡声持续燃烧,火力调到最大档,锅里的红油翻得最急,咕嘟咕嘟声连成绵密的一大片根本分不清单次气泡。
周屿用漏勺涮毛肚——“七上八下——好了!”夹起来放在她碗里,漏勺上的红油滴在茶几面上画了一条歪斜的红弧。
他给她调了麻酱蘸碟,上面撒了葱花和蒜末,筷子搅麻酱时芝麻香和蒜末的辛辣一起升起来。
然后他给我也涮了一片肥牛卷放在我的蘸碟里——肥牛在沸汤中从生红变成灰褐只用了几秒,卷边处带着一抹还没完全褪尽的

。
火锅的蒸汽上升到半空被吊灯的热量托住,然后在三

面前扩散成一片淡白暖雾。
电磁炉的红光透过锅底映在茶几玻璃面上反

到每个

的下颌。
林浅浅的碗里堆了好几片他夹的

。
她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麻酱里蘸了一下送进嘴里,毛肚上的细刺被牙齿咬断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咔嚓。
她吃毛肚的时候右腿在茶几下面的暗处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左小腿肚——极轻极快,只半秒。
然后她的腿迅速收回放回原位。
电磁炉的嗡嗡声盖过了跳蛋的低频震动。
跳蛋已经在她

道里塞了将近半小时——她是在周屿切菜时借

去洗手间,在周屿家浴室里自己蹲在马桶上塞进去的。
此次遥控器在她自己手里——她没给我,而是自己攥在右手掌心。
她说想自己控制。
这半小时里她一直把跳蛋维持在最低档——震动极微弱,刚好能从

道

处传出一丝闷闷的嗡嗡,被沙发坐垫和电磁炉的嗡鸣完全吸收。
她的脸始终保持着正常颜色——只是嘴唇比刚来的时候略肿,是她自己咬出来的,不是被

出来的。)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周屿用漏勺捞锅底的红枣:“这个红枣超甜——煮了两个多小时了。”他把红枣夹进林浅浅碗里。
她夹起来咬了一

——枣

软烂,甜味和麻辣味混在一起。
她嚼着红枣的同时,右手在茶几下面的暗处把遥控器从第一档推到第二档。
她自己推的——不是我按的。
没有任何

命令她。
她的右腿在桌面下微微抖了一下。
脚踝上那颗被白丝袜遮住的铃铛瞬间轻响——叮——极细微的银铃脆响被电磁炉的嗡嗡、火锅的咕嘟声和周屿咀嚼毛肚的咔嚓咔嚓三重复盖。地址wwW.4v4v4v.us
周屿在同一秒嚼着毛肚侧过

——嘴里还含着毛肚,含糊不清:“你们听到什么叮的一声吗?”
林浅浅把嘴里的枣核吐在纸巾里——动作极自然完整流畅。
她说:“没有啊。可能是勺子碰到电磁炉了吧。”她把铁勺从自己碗里拿出来,在电磁炉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叮——和铃铛声几乎同高但更清脆更短。
周屿笑着说原来是这个。
然后继续埋

捞锅里的金针菇。
她放下勺子。
右手攥着遥控器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颤——不是害怕,是跳蛋从第二档被她推到第三档最高频的瞬间,她自己按的,右手拇指坚定压上那个已经磨损的塑料档位。
最高频震动突然炸开在她

道

处的g点区域——她整个

被震得双膝一夹,

唇间涌出一大

透明

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往脚踝方向急速淌。
那只被白丝袜藏着的铃铛被她膝盖突然一夹的内收力带得又响——叮铃——这次比刚才更脆,因为没有电磁炉噪音在那半秒刚好落在气泡间歇静音。
周屿抬

。
她看着他,眼睛大睁——瞳孔在第三档的疯狂震

中持续扩张到几乎吞没虹膜边缘。
她拿着勺子正舀了半勺汤底放在嘴边吹了两遍气说:“这汤底好香。屿哥哥你要不要也尝一

。”她把自己的勺子递过去——手是稳的,勺子里的汤面只有极细微的波纹被外界震动推着而非她手抖。
周屿凑过来喝了她勺子里的汤。
说好喝。
舔了一下下唇,继续捞土豆片。
而她另一只放在桌面下的手正死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
她用极低极哑只有气流没有声带振动的气音把自己刚咽下汤底的嘴贴到桌沿方向极轻地说:“老师——浅浅刚才自己推到第三档了——在屿哥哥旁边——在吃他给我夹的红枣——自己推到第三档——不是老师遥控——是浅浅自己——当着屿哥哥的面——自己按的——因为——火锅太辣——辣得浅浅想流水——想震——想——咿——”
然后她在桌面下把遥控推回off——关掉了。
她说停就停。
她主动关的,不是老师命令的。
然后把遥控器悄悄放在我手边——不是她自己想开,是移

。
她关掉是为了让老师接下来替她开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被震到崩溃,但她知道下一个按扭的

不是她了。
遥控器被放在我掌心——塑料外壳被她手心焐得温热。
她把手收回放在桌面上继续给周屿夹藕片——筷子上夹着的藕片在红油里拖过一道淡橙色尾迹。
电磁炉火力自动跳回保温档——嗡嗡声变低。
火锅蒸汽暂时变薄。
客厅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几秒里——她把右腿从茶几底下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右脚踝悬在沙发垫边缘外——白丝袜掩着的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叮叮——极细微但这次没有电磁炉噪音掩盖。
周屿正低

给自己倒可乐——可乐倒进玻璃杯的哗哗声把这两声叮给淹没。
但她对着我极轻极快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老师。”然后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白色——那下面藏着猫的铃铛。
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但电磁炉的嗡嗡声突然变了个调——先是频率往下降了一截,然后是整个面板的指示灯同时灭了——跳闸。
火锅气泡从急变缓,红油不再翻滚只剩下锅底残余热量维持着的最后几颗懒洋洋的迟滞气泡在表面偶尔噗一声

裂。
周屿低

看了一眼茶几下的电磁炉


又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怎么又跳了!上次也是煮火锅煮到一半跳的——”他把手里的漏勺放在碗沿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碰到茶几边缘差点把可乐罐撞倒——他稳住罐子。
他走到走廊边墙上的电箱前——电箱门打开时合页发出极细微的锈蚀摩擦声,里面一排空气开关和保险丝。
他踩着那张老旧的矮凳——矮凳腿在木地板上蹭出嗞啦一声——然后探身去看电箱里密密麻麻的线路,手指拨动其中一个保险丝——咔嚓——没动静。
又拨第二个——咔嚓——还是没动静。
“等一下啊——我上次修过——应该是保险丝又烧了——我换个备用的——”他从电箱下面老妈搁工具箱的小抽屉里翻出一段备用保险丝,拿螺丝刀去撬旧保险丝——金属与金属碰撞出叮叮当当细碎的轻响。
矮凳腿被他体重压得在木地板上发出持续的嘎吱嘎吱——每当他换一个角度拧螺丝凳面就擦着地板挪半寸。
厨房水龙

没有关紧,一滴一滴的水珠持续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叮——叮——叮——极慢极规律的金属被水滴击打声。
林浅浅还坐在沙发上。
她的跳蛋在跳闸前已经被推到了最高档,

道里的硅胶椭圆体正在疯狂震动——但周围突然安静了。
电磁炉不再嗡嗡,火锅不再咕嘟咕嘟,周屿不再切菜,只有远处电箱偶尔的金属磕碰和厨房水龙

的滴水声。
安静的环境会把一切微小的声音放大。
她

道里的跳蛋震动虽然只是极细的嗡嗡,但在这一片安静中她感觉整个客厅都在共振——跳蛋震动通过盆骨传导到她自己的耳膜,再通过沙发框架传到她的脊椎,嗡嗡嗡嗡——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体内震动声。
她的右腿开始从内部颤抖——大腿内侧的白丝袜被

水浸得开始扩散,从刚才的腿根往下蔓延到膝盖窝。
我把她拉起来。
不是拖——是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轻轻拉起来。
她站起来时右脚踝上的铃铛在白丝袜下响了一声——叮——这次周围没有电磁炉噪声掩盖,但这声铃响刚好被电箱方向传来的金属螺丝刀撞击空气开关盖板的叮当声重叠——周屿正在拧松那个生锈的螺丝,每拧一下金属工具就敲在电箱塑料面板上发出脆响一次,两次,三次——叮——叮——叮——恰好和她脚踝上隐蔽的铃铛声揉成同一拍。
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火锅残余的热气还在从锅面往上升,蒸汽撩过她的小腿肚。
我把她转过去,压在沙发靠背上。
沙发布艺粗糙地贴着她的右脸——靠垫是灰蓝色的,棉布质地,周屿家的这张沙发已经用了三年,靠垫被反复坐过无数次,洗过好几次之后布面上有极细微的起球痕迹。
沙发上残留着周屿刚才靠在上面的体温,靠垫上还有他毛衣的极细微羊毛纤维和淡淡的洗衣

薰衣

味。
她把脸埋进靠垫——洗衣

的味道混着周屿身上那种男孩子特有的淡汗味,是她闻了两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这气息让她鼻子一酸,但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因为她闻到周屿味道的同时,跳蛋还在她

道里震。
我把她的校服裙撩到腰际。
裙子堆在她后背和沙发靠垫之间——灰蓝格裙皱成一团。
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全湿透了。
跳蛋的细线从

道

垂出来,软塌塌地贴在她左大腿内侧,被

水浸得发亮。
我把内裤扯到膝盖——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时蕾丝边缘在她大腿上拖过一道浅红的压痕。
裆部离开她

唇的瞬间拉出一根极黏极长的透明丝——从


连到内裤裆部中央,在午后阳光中颤了好几下才断,断掉的那

缩回她

唇表面贴成一小团黏稠亮膜。
我把跳蛋从她

道里拔出来——硅胶椭圆体在她

道内滑过g点上沿时她闷在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长的唔——,紧接着跳蛋离开后空

的

道收缩了几下,

唇还在惯

震动中微微发颤。
跳蛋细线缠在我食指上,硅胶外壳包裹着黏滑的透明

,在阳光下反光像一颗刚从蚌

里剥出来的透明珍珠。
我把跳蛋放在旁边茶几上——椭圆体在玻璃面上震动着转了小半圈,发出极细的咕噜噜——然后静止。


顶在她汁水横流的

唇之间。
她的

唇已经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的花瓣——


一碰就自动往外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

的

红黏膜,边缘还有跳蛋反复震动留下的轻微充血像一圈

玫红的细环箍着

道

。
火锅残余的热气从茶几方向涌过来,热蒸汽扑在她

露的

峰上让她的皮肤烫得微微发红。
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窝正好卡在我双手虎

之间,脊椎两侧的凹陷因为紧张而凹得更

。
“进——进来——趁屿哥哥在修电箱——在沙发上——他刚刚坐的位置——他刚才还靠在这个靠垫上吃毛肚——七上八下——他教浅浅七上八下涮毛肚——说这样涮出来的毛肚最

——现在靠垫上是他

朋友被老师后

——他

朋友也要七上八下——等下毛肚煮熟了——浅浅也被

到熟——

到


和毛肚一样

——

到和火锅一样烫——”
整根


——噗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滑更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

道被跳蛋震了一个多小时,

水已经多到不用前戏——



进去的瞬间整个

道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手套,从宫颈到


每一道褶皱都在自动分泌新的润滑

。
她整个

被撞得往前冲——沙发靠垫在她身体前移的瞬间被推得陷进一个更

的凹槽,灰蓝色棉布皱成一团。
她咬住沙发靠垫的布面——牙齿陷进棉布纤维里把里面的聚酯填充棉咬得从布缝中挤出来一小撮。
沙发布面上残留的薰衣

洗衣

味直接灌进她鼻腔——这是周屿家的味道,她认识两年了。
每次周屿把她从小区门

送到单元门前她都能闻到这个味道,混在他身上特有的少年体香里。
现在这味道在她嘴里——被她咬住,被

水浸湿,被牙齿撕裂。
布面从淡灰蓝变成

灰蓝——是被她的

水浸的,洇出来的湿痕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从她嘴唇的位置往四周蔓延。
“

——

母狗——在周屿家沙发上——

他

朋友——上次在他床上——这次在他沙发上——他家每个房间都要被老师的


浸过——卧室床单洗了——那天晚上他洗完澡躺上去说有点

——他以为是自己汗——是他

朋友的

水和老师的


——渗进席梦思了——他每天晚上睡在那滩印子上——什么都不知道——今天

到沙发靠垫——这个靠垫——他每天靠着看电视——靠着他

朋友上次留下的

斑——他不知道——他以为是洗衣

没洗

净——啊啊——”
沙发靠垫的布面越来越湿。
她的

水和撞击时从她


溅出来的黏

一起陷进灰蓝纤维。
每一记撞击让靠垫被压得更扁再回弹。
沙发腿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咯吱的持续噪音——和电箱方向偶尔传来的螺丝刀碰撞声

替进行。
“啊啊啊啊——太

——


顶到子宫

了——在屿哥哥刚才坐的位置——他坐在这里给浅浅夹毛肚——说七上八下——七上八下是他涮毛肚的技巧——他说涮七下上来八下——这样毛肚最

——现在他

朋友也在被七上八下——他在厨房修电——他

朋友在沙发上被老师

——电磁炉跳闸了——

没跳——

比电磁炉更烫——比火锅更湿——里面的骚水比锅底还多——等火锅重新开了——锅里的汤少了——全是从浅浅

里流到沙发上——没流进锅里——但屿哥哥照样喝——他不知道今天的汤底多了一味——是他

朋友的骚水——咿嗳——”
电箱那边传来第四次拨弄保险丝的咔嚓——然后周屿踩在矮凳上挪了一下脚。
凳腿在木地板上拖出嗞——的长长摩擦声。
他从矮凳上跳下来——鞋底落地时沉闷的咚——然后是脚步声往厨房方向走了两步——啪嗒啪嗒——大概去找另一个工具箱。
林浅浅从沙发靠垫上转过

——脸侧被灰蓝布面印出

错的布纹压痕。
眼白翻到瞳孔只剩最下缘一弯极细的棕月——嘴松开靠垫时嘴唇和布面之间拉出一根

水丝——那撮刚才被咬出来挤出缝的白色絮状棉还在她嘴角边黏着。
她用极低极哑只剩气音不成句的单音节讲:
“他马上——要找到——工具箱——找到——就会回来——老师趁他在走廊——

——

给浅浅——在靠垫上——在屿哥哥的沙发——沙发就要变成老师的——比卧室那张床更——”


碾过g点——她整个

在沙发靠背上弓起来——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从沙发边缘踢出去在空中抽了两下。
在她

道最紧的那一下痉挛中——内

。


从

囊一路

涌——第一

打在宫颈

正中把她烫得翻白眼从棕月完全翻成只剩满眶血丝的眼白——第二

灌进宫腔——第三

在宫颈

边缘倒灌


道上部褶皱和周围

水混合。
我在她仍在痉挛的

道

处

完最后一

,然后拔出——


退出时发出黏腻湿润的啵——


和她的

水混合的

白黏

从


涌出来,在她大腿内侧顺着白丝袜往下淌,一路流过藏在丝袜下的铃铛——把铃铛表面浸湿,


将铃铛暂时粘住不会再响。
她趴在沙发靠垫上大

喘气。
靠垫布面被她的

水、

水、汗渍和从


滴下的


浸出好几片

色湿痕。
白丝袜大腿内侧全湿透了,铃铛被


黏住暂时无声。
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跳蛋搁在茶几玻璃面上一动不动。
她把靠垫翻了个面——动作极为利落——湿的那面朝下

的那面朝上。
然后迅速把内裤扯回原位——裆部立刻被新涌出的残余


洇透,白蕾丝裆部中间迅速出现一小圈正在扩大的半透明湿斑。
她把裙子重新拉下来,用手指顺了几下刚才被压皱的褶子。

发被蹭

了——她散下马尾重新扎,用

色发圈绕了三圈,把额前碎发往耳后别。
眼眶还残留高

后的红,但泪膜已退掉大半,只剩眼底泛着极淡的

。
她把眼睛在袖

按了按——校服衬衫的白袖

沾了一点点眼角的

湿。
周屿从走廊拐出来。
他额

蹭了一道灰,满手灰尘一拍——工具箱没找到,但保险丝终于换好了。
“搞定!保险丝老化了——下次换——诶浅浅脸又这么红?”“火锅太辣了。刚才又喝了好多酸梅汤。”她把酸梅汤的杯子举起来——杯壁上水珠往下滚,冰块已经全化了,杯底只剩被稀释得极淡的酸梅汁。
周屿走过来坐回自己的位置——就是他刚才离开时那个位置,沙发左侧,靠垫还是那个靠垫,只是被翻了个面。
他坐下时沙发弹簧吱嘎一声。
他靠到靠垫上——

的那面贴着他的背,湿的那面在沙发内侧贴着她刚才被

的大腿。
他什么也没摸到。
继续涮土豆片。
“这个土豆片要煮久一点——不然太硬——”他用漏勺捞起自己那碟土豆片一片片铺开在锅面。
电磁炉重新跳回最大功率——火锅重新咕嘟咕嘟剧烈沸腾,红油气泡炸开后溅起细密油星落在锅沿。
热气重新翻涌上来淹没了沙发靠垫上隐约的腥甜气息,也淹没了靠垫布料下面正在往外渗的残余


。
周屿夹起一片刚煮软的土豆片放进林浅浅碗里,她低

咬了一

——土豆片的绵软和红油的麻辣在她嘴里散开。
她把那片土豆全咽下去。
然后侧过

看我——只一眼——然后继续吃火锅。
沙发靠垫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离他坐着的位置还有不到一掌宽的距离。
而她右腿白丝袜上的


已经慢慢往下流过脚踝——那颗铃铛在



了之后重新能响了,只是现在电磁炉和火锅声量太大,没

听得到。
火锅吃完了。
锅里的红油汤底还剩小半锅,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橙红色的,在冷却中从

体慢慢变成半固态。
红枣和枸杞沉在锅底,几片煮烂的土豆片碎在汤里捞不起来,毛肚的最后一片被周屿吃了之后碟子空了。
电磁炉已经关了,嗡嗡声消失,只有锅底的残余热量还在让最后几颗气泡从油膜下面缓慢冒上来——噗——

了——又冒一颗——噗——又

了。
周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

顶,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腹,肚脐上方有上次集训留下的旧擦伤结痂已经掉了淡

色新皮。
他打了个哈欠,嘴张成o形

出一

麻辣味的暖气。
“好饱——我先去把厨房收拾一下,碗筷太多了一会儿洗。”他把茶几上的空碟子叠成一摞端起——白瓷碟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碟底残余的红油沿着碟边往下滴。
他端着那摞碟子走进厨房,把碟子放进水槽。
水龙

打开——水柱砸在不锈钢水槽底部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溅起的水珠打在他的围裙上。
他往水槽里挤洗洁

——透明洗洁

在水柱下迅速起泡变成一大团白沫,柠檬味的清香从厨房飘进客厅。
客厅只剩我和林浅浅——以及茶几正对面沙发正中央那只泰迪熊。
那只熊——她刚才火锅吃到中间时从周屿卧室床

拿过来的。
当时周屿正在给她夹第三片毛肚,她借

去洗手间,经过走廊尽

时推开周屿卧室门——床

那只熊还歪在枕

旁边,肚子上贴着的“浅浅专属”纸条被压皱了一个角,是她上次在他床上被

之后慌忙整理床铺时压到的。
她把熊抱出来放在沙发上——周屿从厨房伸出

看了一眼笑着说“你怎么把小熊也抱出来了”,她说想让小熊也闻闻火锅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周屿笑着说小熊又不能吃火锅。
现在这只熊坐在茶几正对面的沙发靠垫旁边——被她摆成正坐的姿势,背靠电视遥控器。
熊是棕色的,绒毛在两年间被抱得有些位置磨得发亮——耳朵边缘的绒毛最稀,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棉布底。
两颗黑塑料眼珠在客厅吊灯的光线下反

出两个极小的圆白高光点,正对着沙发。
熊鼻子是塑料的——和林浅浅床上那只不一样,这只更小更圆,是缝死的不会脱落。
熊肚子上那张纸条有点卷边但还在——上面是周屿的字迹:“浅浅专属”,两年了墨水褪淡了一点点。
熊脖子上原本系着一条红色丝带——是她高一那年送给他的时候亲手系的,现在红丝带已经松了,歪在熊右肩上,丝带末端起了毛。
林浅浅站起来。
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火锅残余的热气还在她小腿边盘旋。
她把校服裙的拉链拉开——嘶啦——裙子从腰间落到脚踝,堆在白丝袜和木地板之间。
她把内裤脱掉——白蕾丝裆部全湿透了,她把内裤放在茶几边缘——裆部的湿痕在客厅光下反着微光,绸面湿润到能清晰看到蕾丝网眼的每一根纤维。
白衬衫还穿着,白色过膝袜还穿着。
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条开裆黑丝——她来时叠成

掌大小的方块,展开之后裆部开

的边缘还残留着上次在老师家木地板上爬行时蹭到的极细微地板蜡痕。
她把开裆丝袜套在白丝外面——黑丝从脚尖往上拉,裹住白丝裹住膝盖裹住大腿,到腰际停住。
裆部开

正好把她还没擦净


的

唇和

门完全

露在外——白丝在黑丝开

处露出一小片被浸湿的椭圆。
她从包里摸出那支还剩最后一次用量的香奈儿

红——金色管身上的标志已被磨褪了漆,旋开来从管底挤出最后一截歪掉的膏体。
对着茶几上那碗还没收走的麻酱蘸碟——蘸碟里残余麻酱的油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把

红涂在嘴唇上。
涂得不太均匀——上唇左侧颜色比右侧重,下唇中间有一小块没涂到露出原本的淡

唇色。
但这已经是这支

红最后能挤出的全部了。
她把

红盖好放回包内侧——没有扔,舍不得。
然后她把跳蛋从茶几上拿起来——旧的那颗,刚才被拔出后一直搁在玻璃面上,硅胶壳还黏着

涸的

水白膜。
她把它重新塞进

道——不是蹲着塞,是站着弯腰,手指把硅胶椭圆体从开裆丝袜的裆部开

推进去。

唇在跳蛋推

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是残余


和新分泌的

水混合后被硅胶挤开的声音。
跳蛋重新到位之后,她把细线从裆部开

拉出来,软塌塌垂在左大腿内侧。
然后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木地板在她膝盖下轻轻咯吱了一下。
她面对熊——熊背靠遥控器坐直,黑眼珠正对着她。
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这姿势和她第一天在仓库里跪下时一模一样,但今天不是被迫。
今天是她自己跪的。
她自己涂的

红。
她自己塞的跳蛋。
她自己穿的开裆丝袜。
她对着这只陪伴了周屿两年的熊——开始说话。
“小熊——你是屿哥哥的熊。你每天都坐在他床

看他睡觉。你被他妈妈洗过好多次——每次洗完你都会缩一点——屿哥哥就用手掌把你拍大——拍得和原来一样圆。你在屿哥哥生

那天被他带回家——他抱着你照了好多张照片——其中一张现在还在他书桌上——就是你和他还有浅浅那张樱花树下合照旁边。你肚子上贴着——浅浅专属——这四个字。”
她伸手指碰了碰熊肚子上的纸条——指腹碰到纸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纸条边缘翘起来的那一小角在她指腹下轻轻颤着。
“今天——浅浅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屿哥哥的

朋友到底是什么

。等下老师

浅浅的时候——你替屿哥哥看好——回去晚上他睡觉前摸到你的耳朵——你的耳朵今晚被浅浅叫床的声音震过。你的眼珠今晚看到了屿哥哥从没看过的画面。到时候他摸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你陪了他这么久——帮浅浅保守秘密——好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熊没动。
黑眼珠里的高光点因为林浅浅跪姿调整晃了一下,但熊本身纹丝不动。
红丝带在熊右肩微微飘了一下——是火锅残余热气引起的空气热对流,不是风吹。
她等了好久——像真的在等熊回答。
然后她低下

——在熊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熊额

的棕色绒毛时,

红在绒毛上印了一个极淡的红色唇印——不太规则,上唇那块

红把绒毛黏成一撮。
然后她转过来——背对熊——翘起


。
开裆丝袜与

缝全

露在熊的黑塑料眼珠上那两个小高光点正中间。
她的

缝两侧还有上次在仓库被打


后留下的极淡淤青残余——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的淡褐色小点;

门

在呼吸时轻轻翕动;

道

往外渗着刚才被跳蛋重新塞

后挤出的一小滴新


与旧


的混合物,

白混透明,在


悬着一滴待掉不掉。
跳蛋还塞在里面。
细线从

道

垂出来晃在她双腿之间,遥控器在我手里。
我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钮已经从白色变成灰色,被推太多次表面磨出光滑的指纹印。
我把跳蛋从off推到最高档。
毫无预兆——她以为我会从低档开始。
她错了。
跳蛋在她

道里炸开——从沉寂直接被贯穿到最顶频,嗡嗡嗡嗡——她整个

跪姿瞬间失控,上半身从跪直直接趴向茶几——趴得太重茶几玻璃面被她的肘关节撞出嗙一声。
熊被茶几震动从沙发边弹了一下——红丝带从熊右肩滑向熊背后半截悬空。
她对着熊的黑眼珠在叫,脸离熊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她的呼吸直接

在熊脸上:
“唔——小熊——老师直接从第三档开始——一点准备都不给浅浅——太震了——

蒂——g点——子宫

——三处同时——和今天吃火锅时一样的档位——不一样的是现在老师握着遥控器——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小熊——你看——屿哥哥的

朋友——自己穿开裆丝袜——自己涂

红——自己塞跳蛋——自己在他家客厅地上对着他的熊翘


——不是老师命令的——是浅浅自己——等了六周——才等来这个自己——”
我把她拉向自己——拉开茶几与沙发的距离。
让她跪在熊面前双掌撑地。
进

——从后面——全根——噗嗤——


穿过跳蛋还在震动的

道

挤到最

处。
跳蛋在里面被


顶得移位——硅胶椭圆体在

道内壁上被挤歪,从g点正上方被顶到子宫

侧面——她体内的快感来源从一点变成两点:跳蛋在宫颈

左侧疯震,


在宫颈

正中央撞击。
同时震动的细线和


抽送的节奏不相

地纠缠在一起。
“小熊——你替屿哥哥看清楚——他

朋友——林浅浅——高三(3)班——全校最乖的

生——现在身上一丝不挂只穿着黑丝——在他家客厅地上——被老师从后面

——

里还塞着跳蛋——跳蛋震了一个多小时了——吃火锅时候就含着——被推了三次档——第一次是第一档——第二次是浅浅自己推上去的——第三次还是浅浅自己——就在屿哥哥旁边——他给我夹红枣——我自己推到最高档——他听到铃铛——说叮的一声——浅浅用勺子敲电磁炉——他信了。现在跳蛋在

里——


在

里——两个

同时——


是真

——硅胶是冷的——一热一冷在浅浅

里面挤成一团——咿——别——别一起顶——这两样东西不能一起碾那里——要——要——齁——”
翻白眼——完整翻白——虹膜全翻进眼眶,只剩满眶布满血丝的眼白在她

部后仰和被

向前冲时

替地剧烈抽搐。
嘴大张着——上唇那抹不均匀的

红被

水冲花,嘴角淌下来的细长透明唾

直接滴在茶几边沿——啪嗒、啪嗒——每滴一滴熊的塑料眼珠就略晃一下。
眼泪从外眼角洒出来——啪嗒——滴在茶几面上打成一个快速扩散的透明圆斑正好落在熊爪旁边——熊左爪被泪滴溅湿,绒毛吸水后颜色变

了一小片。
她没去擦。
伸手去摸熊的脸——指尖碰到熊鼻尖塑料的光滑表面——然后被一记

顶撞得整个

往前趴——手把熊推倒了。
熊翻下遥控器倒在茶几面上——先是肚子着地,然后身子一歪翻了个个儿,仰面朝天躺在玻璃面上。
熊眼珠朝天花板,黑塑料表面倒映着客厅吊灯的暖黄光圈。
熊四肢微屈朝上——熊掌掌心绒毛比背部更稀能透见棉底,熊肚子上的“浅浅专属”纸条在它倒下时折了一个新角。
“对不起小熊——撞疼你了没有——屿哥哥每天睡觉前也会把你扶正——浅浅不是故意的——”她伸手把熊从茶几上扶起来。
扶的时候她还在被

——动作不稳,熊在她手里晃了晃。
她把熊重新摆正——背靠遥控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坐姿。
熊鼻尖上被她的指尖擦掉了刚滴上去的

水珠。
她又伸手顺了顺熊的右肩——那条红丝带被重新搭回原位。
然后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对着熊的眼睛——自己说出来。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想说。
“小熊——你替屿哥哥看清楚——他

朋友——和他在一起两年——从来不让他碰腰以下——但给老师


过——吞过

——第一次在仓库——第二次在仓库——第三次还是在仓库——第四次在电影院厕所——第五次在老师家的地板上——现在——也可能等下还会再一次——给他

的时候嘴张到最大——比吃火锅烫毛肚还要大——牙齿裹住——腮帮子凹进去——

水沿着锁骨流进内衣——吞

的时候喉咙会咕咚——每次吞完——回家对着屿哥哥的晚安语音——嘴里还有腥味——没刷——因为舍不得——那是老师的味——不是他的——”
“还有——

门——上周开了——灌肠器自己买的——在老师家——

塞也买了——猫尾

——塞在

眼里——走路的时候尾

会晃——屿哥哥不知道——他以为浅浅是猫只是开玩笑——其实浅浅真的是猫——是老师的猫——今晚回去他会摸到我额

——说怎么有点烫——他以为是火锅太辣——不是——是浅浅刚才在他的熊面前高

了两次——眼眶还是红的——泪还没

——”
高

崩在她自己话音落尾——跳蛋还在

道的另一侧和她最

处一起抽疯——她把熊重新按稳在茶几边——

水流回嘴角滴在熊

顶——这次是

顶不是熊爪正中了——

水把棕色绒毛浸成

棕一小撮,顺着毛流往耳朵方向蔓延。
她趴在熊旁边大

大

喘气,气息把熊的红丝带吹得来回飘。
周屿在厨房洗碗。
水龙

开着——水柱打在碗碟上,洗洁

泡沫从碗沿滑到水槽底部堆积成一座柠檬味的小雪山。
他不时停下来用刷碗布刷掉毛肚碟子边角上

结的红油渍——刷碗布和瓷碟之间发出呲——呲——呲——的摩擦声。
碗筷碰撞的清脆当当当夹杂在他哼着的旋律之间——是上次球赛那首主题曲,还是跑调的。
茶几上那只泰迪熊还坐在原处——

顶的绒毛被她的

水浸湿了一小撮,在客厅吊灯下暗光反着微亮。
跳蛋搁在熊旁边——已经关了,椭圆体表面包裹着一层极薄的黏


涸后形成的透明膜。
她的校服裙还堆在木地板上。
开裆丝袜还穿在她腿,右大腿内侧的


痕迹已经被空气晾

,变为一片极薄的白色蛋白膜用手指搓一下就能搓出细碎的白

屑。
林浅浅站起来。
膝盖在木地板上压出了两圈


凹印。
她把内裤从茶几边缘拿起来重新穿好——白蕾丝裆部现在已经不仅是湿,是彻底浸透了,穿上去之后立刻被

道里残余的


再次润湿。
她把校服裙重新拉回腰间——裙子遮住了她腿外侧被开裆丝袜

勒出的浅痕。
然后她低

看了一眼那只熊——熊仍然面对茶几坐直,熊肚上那张纸条在她趴着高

时大约被重新折了一次,多了一道新折痕。
她伸手把纸条抚平,把熊的红丝带重新调整到熊右肩正中间位置。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音量已恢复正常。
她转身沿着走廊走——白丝袜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极细微的湿痕,是刚才从大腿内侧沿着踝骨下滑淌下来的残余


与

水混合物留下的。
经过厨房门

时从推拉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周屿正背对她弯着腰用刷碗布搓电磁炉周围溅到的油渍,围裙被他扯歪了一边。
他看着水槽里堆叠的瓷碗,嘴里哼着跑调的歌。
浴室门被她推开又虚掩——留下极细一条缝。
周屿家的浴室不大——马桶、洗手台、淋浴间。
淋浴间有磨砂玻璃推拉门,推拉轨道上挂着几个已经生锈的金属滚

,关上门时滚

会发出极细的嘎嘎嘎声。
地上铺着浅蓝防滑瓷砖,瓷面上有极细微的凹凸颗粒防滑,两块砖之间的填缝剂年久老化从白色变成了淡黄色。
墙上挂着一个蓝色沐浴球——是超市买的男士款,海绵已经洗得有些散开边缘毛糙。
旁边挂架上一瓶海飞丝洗发水——绿色瓶身被水汽反复蒸过后瓶标膨胀起皱,瓶盖上还有没擦

的洗发


涸后的白壳。
墙角立着一根金属浴帘杆,浴帘是淡米色底上印着几条跳跃的海豚,已经洗到发白。
空气里有男生沐浴露的麝香味——是海洋或运动型的那种清新调,和周屿身上的味道一样;还有刚洗完澡残余的水汽混着瓷砖缝里极淡的霉味,以及地漏偶尔返上来的微

管道金属气。
客厅方向周屿正把洗

净的碗碟从水槽里捞出来放进沥水架——碗底碰在塑料沥水架上发出闷闷的一串磕碰声,同时厨房水龙

关了。
她站在淋浴间里——浅蓝防滑瓷砖。
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瓷砖冰凉的粗糙触感从手心传到手腕。
白色过膝袜踩在防滑颗粒上,袜子底部的棉布被瓷砖上残余的水珠浸湿变成透明的。
她把腰压低,开裆丝袜的

缝完全

露在淋浴间暖黄的灯光下,

门

还在轻轻翕动——刚才在沙发上内

的第一



还在肠道

处,被盆底肌反复收缩往外一点一点推。
她的脸侧贴在浅蓝瓷砖上——冰凉的瓷砖把她脸上残余的

红慢慢吸走,瓷砖表面倒映出她自己一只眼睛的正影。
我从后面进

——


在她还在流着上次沙发内



的红肿

唇之间一滑到底——噗嗤——比沙发那次更闷,因为淋浴间更小,声音被磨砂玻璃门和瓷砖墙来回反

。
防滑瓷砖把她帆布鞋底的摩擦声放大了好几倍——她鞋底的橡胶在颗粒砖面上被每次撞击时拖出咯吱咯吱咯吱的尖音,和

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在狭小空间里来回弹出现了多重回响。
她的叫声闷在瓷砖墙面上反

成短促的重低回声——啊(啊——)——啊(啊——)——每一声都和水管里偶尔的气泡噪音、厨房方向碗碟磕碰沥水架的当当声、客厅电视被周屿打开后正播放新闻的前奏鼓点搅在一起。
客厅那边周屿正从茶几上把最后几个空可乐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易拉罐碰在一起的清脆叮叮当当传进走廊。
他一边擦茶几一边跟着电视广告瞎哼,哼的调子完全不是广告里的。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哼着歌收拾茶几时,他

朋友正在他家淋浴间里被另一个男

从后面

到脚趾在防滑瓷砖上蜷曲。
“他擦桌子——我在他淋浴间被

——他收拾电磁炉——我手撑在他家瓷砖墙上——墙上贴的防滑瓷砖是他妈妈选的——三年前装修时他妈妈挑了好久——说浅蓝耐脏——浅蓝耐脏但现在上面是老师

浅浅时溅上去的

水——他不认识这个水渍——他只会以为是谁洗手把水甩墙上了——他很天真——他真的以为浅浅去上洗手间——他擦完茶几擦地板——他

朋友在浴室里被老师

到跪在防滑瓷砖上——膝盖压着他家地漏——地漏里有周屿的

发——他上周洗

掉的——卷卷的——因为打完球

发沾了汗硬了——还没清——现在上面又多了一根——是浅浅的——更长更细——被

的时候自己断掉的——和屿哥哥的

发缠在一起——像是他的发圈和她的发尾——在水里漂——两根

发——他的和她的——在地漏

绕成一个结——想分也分不开——但

她的不是他——是老师——啊啊——”
她把右手从瓷砖上移开——伸到自己胯下——手指揉住自己的

蒂。
不是老师的手指,是她自己的。
她在被后

的同时用中指快速揉压自己那颗充血挺立的

蒂。
两处同时——后面是


的撞击,前面是自己手指的揉压。
她在周屿家的淋浴间里——自己揉

蒂,在被

的同时。
她的手指和


在同一个盆底区域的窄小通道内外反复对冲。
“自己揉——在屿哥哥家淋浴间——自己揉

蒂——老师


——浅浅揉

蒂——双重——双重高

要——要到了——在屿哥哥家的地漏上面——在他每晚洗澡站的地方——他每晚站在这里用那瓶海飞丝洗

——用那个蓝色沐浴球——他说这个味道最清爽——他最

的沐浴露味——现在他

朋友在他最

沐浴露气味里被

到——高

——咿——咿嗳——”
高

。
她在自己的手指和我的


双重刺激下高

了。

道痉挛把


夹得死紧,同时

蒂在她自己掌下疯狂跳动——双重快感在同一个盆底肌群汇聚,让她整个

从瓷砖墙上滑下去——膝盖落在防滑瓷砖上撞出闷闷的两声——砰——砰——压在周屿家地漏边缘。

唇还在抽搐,整条

道从宫颈

到


都在间歇

地自行收缩,每次收缩就挤出一小滴残余


滴在地漏上。


和她的

水混在一起,沿着地漏边缘的金属盖慢慢往下渗——经过那两根缠绕的发丝——一根是他上周洗

掉的短发,一根是她刚才被

时从马尾散断裂的长发——在


里像缠了许久的结,想分也分不开。
我

在她里面。
本场第三



——第一

在沙发,第二

在茶几对着熊时,第三

在淋浴间。


灌进她还在高

余韵中微缩的宫颈管——她跪在地漏上被烫得整个

又轻轻弹了一次。
她的指尖抚过那两根

发——短的他的,长的她的——在水和


的混合小滩中并排贴在地漏金属罩表面,宛如一张极微小的合照。
然后她站起来。
冲马桶。
哗哗哗哗——水从马桶水箱涌出来卷走纸。
洗手台水龙

拧开,用周屿家的洗手

搓手——柠檬味

体在掌间起泡。
把手指缝里刚才自己揉

蒂时沾到的

水仔细洗掉。
对着镜子整理马尾,顺了顺刘海。
眼眶还微红,凑近镜子把眼角残余泪光用指尖按掉。
用纸巾沾冷水在眼周敷了敷——凉意让微肿的眼睑迅速消退。
推门出来沿走廊走回客厅。
周屿刚好把茶几擦完,湿布搭在沙发扶手上——那块湿布下面就是他刚才坐过的位置。
他抬

看见她:“怎么去那么久——刚才你去洗手间好久。”她站在浴室门

——脸上已经敷得只有刚洗完脸那种自然泛

。
“有点辣。刚才火锅太辣,洗了把脸。好多了。”他说要不要喝冰水。她说好。他跑去厨房从冰箱里倒冰水。
路过茶几时她顺手把跳蛋从桌面上收进自己包里——指尖捏起那颗椭圆硅胶时表面已经全

了。
还把那支只剩最后一小截残余膏体的

红也放回包内侧——依旧没有丢。
那团没用过的润滑

瓶和遥控器也全收回她包里。
然后她把那只泰迪熊从茶几上拿起来——低

闻了闻熊

顶被她

水浸湿的那一小撮绒毛。
那撮绒毛比周围稍微硬一点,她摸了摸——没洗。
把熊重新放回周屿卧室床

原位。
熊靠在他枕

边——和今天下午她来这里之前一模一样的角度。
除了熊

顶那撮绒毛现在是硬的、熊肚上纸条多了一道新折痕、熊右肩红丝带被她重新系过——那个结和他两年前打的一模一样。
周屿今晚睡觉前会摸到熊耳朵——能摸出有一小撮硬毛。
他会以为是自己睡觉摸太久把那一块毛摸油了。
他不疑心。
傍晚。
火锅的全部余味还残留在客厅空气里——麻辣、牛油、蘸酱的芝麻香、她刚才高

时体

被体温蒸发的微咸蛋白质味,以及厨房洗洁

柠檬味被客厅吊灯热量托住后和火锅味缓慢中和的化学甜。
夕阳已经沉到窗外小区银杏树后面,只在窗帘边缘还挂着最后一缕即将消逝的橙红余晖。
三

在玄关穿鞋。
周屿从鞋柜里翻出自己那双旧篮球鞋——鞋面蹭了若

道球场橡胶的黑印。
他扶着鞋柜弯腰把鞋带松一松,嘴里还在念叨下次火锅要买更多毛肚。
林浅浅穿鞋时右脚抬高——那只系在脚踝上被



后重新能响的铃铛轻轻碰了一下——叮——极细微却被她自己抬起脚的动作幅度格外清晰地传进她自己的耳朵,同时被帆布鞋落地的噗一声及时盖过。
她低

系鞋带时手指碰到白丝袜上被


浸过又

涸后凝结的极细微白屑,把袜

松紧带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个位置。
“下次再来玩!等篮球赛季结束了我们可以每周搞一次!”周屿揉着她的

发,手掌从

顶顺到发尾——和两年来一模一样温柔到让她眼眶又泛了一点酸。
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嘴唇停留比平时多一拍。
然后退开站在玄关外。
我也穿好鞋。
三

分开——周屿回家继续收拾客厅,捡茶几底下那个刚才被熊坐歪掉最后掉到地板上的遥控器电池盖子,把沙发靠垫的罩子拆下来准备进洗衣篮,经过自己卧室时看到床

那只熊还在原位——除了熊

顶有撮毛怎么舔都翘着——他用自己手指沾了一点水帮它压平——水太多把那撮毛黏成更硬的一小片——他放弃了等着自然

。
公

车末排靠窗。
林浅浅把包放在膝盖上。
她从包里抽出那条黑丝开裆袜——裆部边缘在沙发上沾了靠垫灰色棉絮;白丝袜腿侧有



后的白痕。
她把黑丝叠好,压在包底和她来时带的一样整齐。
然后把手伸进右脚帆布鞋里——把脚踝上那颗用红绳系着的备用铃铛解下来。
红绳被脚汗浸湿了,解的时候有点涩但慢慢松开。
铃铛落在她掌心——极小,指甲盖大,银质在车窗外掠过的街灯下反着微光。
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叮——极轻极细只有她和并排的空座能听到。
然后把铃铛收回包里拉链夹层,和那支已经不能用最后一次的

红并排放着。
回到家。
妈妈在客厅看晚间新闻,问她火锅好吃吗。
她说好吃,屿哥哥买了超多肥牛。
然后上楼。
浴室。
莲蓬

开到最大。
她把今天所有衣物逐件脱掉——白衬衫领

有火锅蒸汽和沙发靠垫薰衣

洗衣

味混在一起的特殊气息;白丝袜大腿内侧全是被


浸

后板硬的皱迹;黑丝开裆袜也重新泡进洗手盆——裆部边缘在沙发上沾了几根灰蓝靠垫棉絮,泡在水里棉絮漂起来在水面打转;内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全

,那片浆洗过多遍的薄型蕾丝现在硬得像纸。
她把今天这条开裆黑丝叠好——压在前天那条、大前天、以及原始仓库黑丝吊带上。
现在枕

下面已经十一层了。
第十一层是今天——在周屿家沙发上被后

时穿的,


从

道

涌出流过铃铛再流过踝骨。
她今天自己推了三次遥控器档位。
在周屿夹红枣的时候。
在他问她手为什么抖的时候。
在跳闸后的安静里她蹲在地上偷偷按了最后一次——然后提给自己高

。
对着床上那只自己的泰迪熊——不是周屿家那只,是她自己卧室这只。
她摸了一下自己熊的鼻子——绒毛全部蓬松,没有

水痕,没有


溅过,没有红丝带歪斜。
但她今天在周屿家熊面前,已经完全无法回

地告别了只乖乖当

友的自己。
“小熊。今天你兄弟——屿哥哥那只熊——看到我了。他被我亲了一

额

还被我高

时滴了

水。他被我推倒了一次又被我扶起来坐好。屿哥哥今晚上床前会摸他耳朵——他会说怎么摸起来有点硬,是不是

湿天气返

。他不知道那硬块是他

朋友的

水

透后跟绒毛结成的膜。浅浅替他舔

净了。今晚最后一次亲屿哥哥侧脸的时候嘴里还有淡淡的洗洁

柠檬味和一点点


都没洗

净的腥——他没闻到。他觉得今天的火锅太赞了。他约老师下周还来。我也说好。但我的内裤裆全是他没发现的、老师的


。”
把熊放进被窝搂在怀里——关了灯。
窗帘缝里漏进小区路灯的橘黄光洒在自己身上。
闭眼前她摸了一下右脚踝——那圈被红绳系过铃铛的位置现在只剩极轻微的红痕,明天早上就会消。
但铃铛的声音还留在她脑子里——叮——叮——是她自己在周屿旁边偷偷按跳蛋时那颗铃铛被膝盖内收力震响的瞬间——那声铃在电磁炉噪音和周屿的筷子碰撞声之间钻进她自己的耳朵。
只有她一个

听见。
她对着黑暗轻轻叫了一声:“喵。”然后嘴角那个酒窝在橘光中无声地凹下去。
今晚周屿的泰迪熊睡在他床

。
她放在家里的这只睡在她被窝。
两只熊都在今晚听见了同一个秘密——只不过一只被

水浸湿了

顶,一只被枕

压出了凹痕。